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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0 年度勞訴字第 2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11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預告工資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勞訴字第20號 原   告 周懷賢 訴訟代理人 梁馨方 被   告 信一預拌混凝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楊智雄 訴訟代理人 林慶苗律師 複 代 理人 洪聖濠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預告工資等事件,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移送前 來,本院於中華民國100 年11月4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原告於民國89年9 月2 日到職,擔任被告南崁廠(即桃園廠 )業務副理,93年間升為業務經理。98年1 月20日,因業務 需要,被告派遣原告至大陸中國南京浦口區信一中大建材( 南京)有限公司工作(下稱信一中大南京公司),原告應被 告要求以書面提出申請,經被告協理即證人高新生同意簽認 ,薪資除原在臺每月新臺幣(下同)67,500元外,於大陸工 作期間另職務加給人民幣6,500 元,99年3 月1 日起,大陸 職務加給提高至人民幣10,000元。此種工作形態係現在兩岸 關係企業普遍存在之現象,即原有臺灣員工如派遣至對岸工 作,除保留原有在臺勞工權益外(如薪資及勞、健保等), 於大陸工作期間再支付職務加給予勞工,故原告自98年1 月 20日起,可謂同時受僱信一中大南京公司及被告。原告至大 陸工作後,除白天忙於公務外,晚上尚須陪被告法定代理人 交際應酬或喝酒等,已使健康嚴重受損,99年5 月間回臺健 檢更驗出有高血壓問題,如繼續留於大陸工作恐有損害健康 之虞,遂以「身體健康因素」於同年6 月12日提出辭職報告 書,並請求能回調臺灣板橋廠或桃園廠繼續工作,並於同年 6 月17日傳真回臺灣,被告董事長楊智雄於同年6 月25日左 右飛抵南京,經雙方面談,楊智雄並口頭應允。原告遂於同 年7 月7 日辦理交接完大陸工作後,依楊智雄指示於同年7 月8 日返臺等候安排新工作。然高新生遲至同年8 月6 日左 右,以電話告知因無職缺無法為原告安排工作,同年8 月2 日並將原告勞保予以退保,於8 月5 日將99年7 月份薪資匯 入原告彰化銀行戶頭內。嗣原告向桃園縣群眾服務協會勞資 爭議協調會申請協調,該會於99年8 月26日協調認定:「至 99年7 月30日前勞僱關係應屬存在。故建請資方應於雙方僱 傭關係釐清前,審慎考量勞方繼續工作之權利,若已無法繼 續提供勞方工作,應將勞方資遣並給付資遣費、預告工資」 ,然兩造仍無共識致協調不成立。被告係以勞基法第11條第 1 項第4 款規定終止兩造勞動契約,原告自得請求被告給付 預告期間工資及資遣費。惟協調迄今,被告皆未主動釐清雙 方僱傭關係是否仍存在,甚且不予置理。原告乃於100 年10 月30日以桃園郵局成功路總局第1895號存證信函終止勞動契 約。被告諸多行為使原告繼續工作權益受損,生活頓失所怙 ,原告依法寄發存證信函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係為保權益 而被迫辭職,被告所為並未慮及原告工作權益之保障,應可 謂「重大事由」,是原告依勞基法第14條第3 、6 款事由終 止契約,並準用同法第17條規定請求資遣費亦有理由。原告 迄被告終止勞動契約止,已繼續工作3 年以上,工作年資計 9 年又11月,原告赴大陸工作期間之職務加給亦應計入工資 ,故原告月平均工資為102,375 元。依此計算,原告得請求 預告期間工資102,375 元、資遣費1,015,219 元。 ㈡原告所辭者乃係大陸子公司非被告之職務,兩造間僱傭關係 仍存在,被告負有安排原告於被告公司任職之義務,如被告 拒絕履行該項義務而主張片面終止勞動契約,即應依勞基法 規定給付原告預告工資及資遣費。原告雖曾承諾「2009年營 運銷售數量依2008年銷售量之120%為年銷售量目標,年盈餘 目標為2008年損益成果為目標,若未能達成2009年既定目標 90% 則由公司撤換離職」,然原告於99年2 月下旬(約農曆 春節過後)在南京與被告楊智雄檢討該申請內容事項,其認 未達協議內容銷售量目標與年盈餘目標非原告之責,並願自 99年3 月1 日起,除原有臺灣薪資外,大陸工作期間之職務 加給更提高至人民幣10,000元,顯證原告在大陸工作期間確 實盡忠職守,該承諾書所載撤換職務之理由已完全消滅,原 告實因工作壓力太大導致健康不佳而請辭大陸子公司之職務 ,非因「未達成其任職時之業績承諾」而自請離職。又99年 7 月16日原告亦曾以被告南崁廠主管身分與高新生同赴林慶 苗律師處討論立旺營造承攬林口郵局混凝土損害賠償案情, 該案係由原告於在桃園廠服務期間所經手。而原告至99年7 月前屬被告「管理課職稱經理」之編制,非被告所辯原告於 被告公司無職務,復無職稱。復被告於99年8 月5 日所給付 者為原告7 月份在臺工資,非特休年假折抵之金錢,亦非被 告法定代理人念及原告多年受僱被告之情誼所給予之恩惠。 原告任職被告桃園南崁廠多年,自93年接任經理逐年均有使 被告營運獲利,被告亦於獲利當年農曆春節發給春節獎金, 被告謂原告業績未符合承諾目標伊未撤換原告是再寬限1 年 云云,顯與被告於99年3 月反提高原告職務加給至10,000元 人民幣等情嚴重矛盾。且原告於98年1 月30日奉派至南京廠 前已為被告取得桃園機場捷運等多標混凝土供應合約(榮民 工程、大陸工程、泛亞工程、日商丸紅工程)並完成混凝土 驗廠廠拌等程序進行供應合約,故98、99年度桃園廠獲利係 在意料之中,與被告更換桃園廠新任主管無涉。為此,依勞 基法上開規定提起本訴,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1,117,59 4 元,及自起訴狀送達翌日起算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被告則以: ㈠被告與信一中大南京公司分屬不同法人格之獨立法人,原告 之調職證明書並無約定得回任被告公司,依證人高新生之證 詞可知,原告赴中國工作後,未曾於被告公司任職或為其工 作,被告繼續支付原告薪水,僅係為延續其勞健保年資而已 。原告轉赴信一中大南京公司任 職後,兩造間即無僱傭關 係存在,原告今就伊與他人之法律關係,訴請被告給付資遣 費即屬法律上顯無理由,應逕予駁回;再者,原告係因業績 未達承諾目標自行辭去職務,被告未曾依勞基法規定向原告 終止勞動契約。被告公司及信一中大南京公司法定代理人楊 智雄並否認伊曾向原告表示業績未達,係不可歸責於原告, 當時未撤換原告是再寬限1 年時間,給予其表現機會,並非 免除其業績目標責任。再查「2009年業績目標未達成即由公 司撤換離職」係原告親自簽名之文書,2009年營運銷售數量 確未達目標,原告亦未否認,且高階經理人最重要職務即是 業績成長,實無可能任意免除伊業績責任,原告於99年6 月 12日自行提出辭職報告書,要求自99年7 月1 日起卸任,自 無於勞動契約終止後,請求調回臺灣板橋廠或桃園廠繼續工 作之權利。兩造間勞動契約既因原告自行辭職而終止,原告 又以100 年10月30日桃園成功路郵局第1895號存證信函再次 終止兩造勞動契約,自屬無效。 ㈡調職證明書內容未承諾原告倘未達業績得回任被告,原告又 不願續任中國原職務,實係因未達承諾業績自請辭職,證人 高新生雖於原告辭職後多次內部會議商討是否能為原告安插 職位,此係高新生基於私人情誼協助,被告負責人並不知情 。又原告為高階主管職務,臺灣板橋廠或桃園廠斯時確無原 告原擔任之業務銷售職缺可供任職。被告於99年7 月16日參 與被告訴訟案件討論,係因該案係原告任職南崁廠經理時發 生之案件,方請其到場協助釐清案情。而被告給予原告相當 於1 個月薪資之金錢係包括交接時給予7 日薪資,其餘部分 為原告於中國公司任職時未休10日年假,與伊先前任職告被 告滿10年依勞基法得有14日年假部分所折抵之金錢,此亦有 證人高新生之證詞可證。原告在中國領有職務加給人民幣6, 500 元部分,非被告發給之薪資,不能納入工資計算。原告 稱其本薪為67,500元,惟依原告提出之文件、薪資帳戶等均 未能據以核實原告所稱薪資數目,難認原告所舉薪資數目為 真實。被告既未曾向原告主張依勞基法解僱原告,原告本不 得憑勞基法第17條規定計算資遣費,且原告計算資遣費關於 薪資、年資部分計算亦有誤,其請求均屬無據等語,資為抗 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查原告於89年9 月2 日受僱於被告公司,98年1 月20日至被 告公司轉投資之信一中大南京公司任職。原告於99年6 月12 日提出「辭職報告」,表示辭去信一中大南京公司副總經理 職務,並請准自99年7 月1 日起卸任回調擔任台灣桃園廠或 板橋廠原有業務銷售職務,於同年6 月17日傳真予被告。同 年7 月7 日原告辦理交接完大陸地區工作,於同年7 月8 日 返回台灣。同年8 月6 日,被告公司協理高新生電話通知原 告已無職缺無法安排工作。同年8 月2 日被告將原告勞保予 以退保。同年8 月5 日被告將相當於原告1 個月薪資之款項 匯至原告帳戶。兩造嗣於99年8 月26日經桃園縣群眾服務協 會勞資爭議協調會協調不成立。又原告於100 年10月30日寄 發存證信函通知被告依勞基法第14條第1 項規定終止勞動契 約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 表、調職證明書、護照、大陸地區個人所得稅完稅證明、辭 職報告、薪資帳戶存摺內頁、桃園縣群眾服務協會勞資爭議 協調會議紀錄、大陸地區中國銀行南京浦口支行存摺往來明 細、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薪資條、綜合所得稅各類 所得資料清單、存證信函等件附卷可稽(見桃園卷第10至20 頁、本院卷第44至48頁、第74頁、第86至91頁、第119 、 120 頁),堪信為真實。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於98年1 月20日至大陸地區信一中大南京公司工作期間 ,與被告公司是否仍有僱傭關係存在? ⒈按勞基法第57條規定:「勞工工作年資以服務同一事業者為 限。但受同一雇主調動之工作年資,及依第20條規定應由新 雇主繼續予以承認之年資,應予併計。」以此規定及基於保 障勞工權益之立法旨趣,所謂同一雇主,除同一法人、商業 行號、自然人或同一事業單位外,應包括總機構、分支機構 ,或同一負責人之不同法人間、以及具有百分百控制權之海 外控股公司相互之間在內。查證人即擔任被告公司協理乙職 之高新生於審理時證稱:「98年2 月1 日之前周懷賢在南崁 廠作管理行銷,老闆認為那幾年做的不是很理想,所以周懷 賢當初寫了1 張請調南京上班的文件,周懷賢跟老闆談好之 後的內容,我將其紀錄下來(即桃園地院卷第11頁轉職證明 書);該份文件內容是由周懷賢打字,經過董事長認可,確 定是他跟周懷賢討論的內容,董事長指派我在上面用印確認 ;這份文件第四點提到若未能2009年既定目標百分之90以上 ,則由公司撤換離職,意思就是原告如果沒有達到信一中大 公司的業績,就要自請離職;…. 在2009年2 月1 日前幾年 原告在南崁廠的業績就不是很好,董事長對其頗有微詞,經 他們2 人協調將周懷賢調職到轉投資的公司擔任副總經理, 負責該公司的營運,並同意原告年資併計,並持續支付原告 在臺灣南崁廠的薪資,原告在大陸薪資由信一中大公司支付 人民幣,勞健保還是由信一預拌混凝土公司繼續投保繳納」 等語綦詳(見本院卷第103 至107 頁)。依證人高新生所證 上情,可見原告係依被告公司人事命令,始調派至信一中大 南京公司任職,此亦有經高新生蓋章確認之調職證明書在卷 可稽(見桃園地院99年度勞訴字第91號卷第11頁),並為被 告所不爭執。再又信一中大南京公司係由被告公司轉投資成 立,已據證人高新生證述如前,佐以被告公司法定代理人有 權決策安排原告至信一中大南京公司擔任高階之副總經理職 務,足見被告公司對信一中大南京公司具有相當控制、監督 之能力,且被告承認原告所調用機構年資,是不論係在外調 職工返任被告公司申請退職,或在外調期間退職者,服務年 資均併計,不因業務調動而受影響甚明,是則,兩造間之勞 動契約,基於被告公司國際化之業務擴展需求及追求經營效 率,指派原告至大陸地區信一中大南京公司任職,年資、勞 健保均照舊接續,並另行核給大陸地區之工作薪津,僅係兩 造約定勞務給付之地點、對象有不同,對於被告公司而言, 均在原僱傭契約之預期效益範圍,難認兩造原始僱傭契約有 終止之意。職故,原告接受被告公司之派調,在信一中大南 京公司服勞務,均係兩造間僱傭關係之延續,屬受同一雇主 之調動,故而年資、勞健保並不中斷。 ⒉再者,原告於外調期間之薪資,除原有臺灣薪資外,另給付 人民幣6,500 元薪津,每4 個月返台休假10天,來回機票、 簽證由公司支付辦理,膳宿由公司完全提供等節,有系爭調 職證明書存卷為佐,由此足見原告外調期間之薪資結構,仍 依被告公司指示而為,是若謂兩造間已終止僱傭關係,則由 新雇主直接支薪即可,何需於信一中大南京公司支薪外,被 告公司仍持續支付原告原有在台薪資之必要,更徵兩造間之 僱傭關係仍維持,不因派駐點及支薪者不同而有變動。至於 調用機構與被告公司間如何分攤與歸墊,勞健保如何加、退 ,所得稅如何申報,與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均不生影響。故系 爭外調期間,原告之薪資有部分係由信一中大南京公司所支 付,然此僅是彼等間會計帳如何歸列問題,與原告依原始僱 傭契約支領薪資無涉。 ⒊據前所述,毋論原告於調派至信一中大南京公司期間有無與 該公司另訂僱傭契約,其與被告公司間原勞動契約關係仍然 存續,並無終止之意思,殆屬明確。從而,原告主張伊至信 一中大南京公司任職,薪資由被告及信一中大南京公司實際 支付,應認原告係併受被告及信一中大南京公司所雇用云云 ,及被告辯稱兩造僱傭契約於原告調至信一中大南京公司任 職時即已終止,被告公司會支付原告薪資僅係為延續其勞健 保年資而已云云,均非可採。 ㈡原告依勞基法第14條第1 項第3 款、第6 款事由,終止兩造 間勞動契約,是否有據? ⒈查原告主張被告係以勞基法第11條第4 款「業務性質變更, ,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之事由將伊資遣云云,此為被告所 否認,原告復未能具體舉證以明,難認可採。再者,證人高 新生於審理時證稱:「....(系爭調職證明)這份文件第4 點提到若未能2009年既定目標百分之90以上,則由公司撤換 離職,意思就是原告如果沒有達到信一中大公司的業績,就 要自請離職;當初沒有跟原告約定可以回任被告公司服勞務 ,本文件就是如果原告在那邊做不好,就要自請離職,因為 原告是高階主管,負責廠的營運,如果做不好本來就要換人 ,在2009年2 月1 日前幾年原告在南崁廠的業績就不是很好 ,董事長對其頗有微詞,經他們2 人協調將周懷賢調職到轉 投資的公司擔任副總經理,負責該公司的營運....(問:既 然說原告是調到轉投資的公司,年資併計,並繼續勞健保年 資,為何沒有約定可以回任被告公司?)有可能回任或互調 ;(辭職報告)他在6 月17日從大陸傳真這張辭職單給老闆 ,資料過來後我先看到,我告訴老闆說周懷賢要辭職,老闆 沒有正面回答,我有嘗試努力幫原告安排適當職缺,但經我 與南崁廠及板橋廠的主管都討論過後,確實當時沒有適當職 務可以幫他安排,一個禮拜後,老闆口頭對我說『好,讓他 離職』,我到8 月初時才口頭告訴原告我努力的結果還是沒 有辦法安排他職缺這件事,之後就沒有其他後續,我認為被 告就是辭職;(問:何時告訴原告沒有職缺?)我記得是8 月初,我是以打電話方式告知原告;各廠間調任是老闆決定 ;各廠間沒有無互調的制度;剛才說有可能互調那是董事長 指示,像現在南崁廠管理人員就是從板橋調過去,這些都是 董事長決定;7 月有給原告薪資,那不是工作的對價,因為 勞健保還是掛在臺灣,我是基於同事情誼幫他爭取,因為原 告7 月7 日回來,給他7 天薪水,還有14天特休假,及原告 原來簽署每4 個月有10天休假,這3 個加起來剛好31天,所 以算足相當於1 個月薪水的金額給付原告;原告7 月份沒有 以被告公司職稱對外做任何事情;(問:原告說7 月中旬你 有問他如果公司沒有辦法安插職務,要把原告資遣,這件事 是否實在?)沒有這件事,我是基於同事情誼幫他爭取,我 講了很多種版本,儘量幫他爭取,當然也會幫他試算資遣費 的可能性,不能說我說的就一定要給他」等語甚詳(見本院 卷第103 至107 頁)。即依證人高新生上述所證各節,復可 知原告雖經被告調派至信一中大南京公司任職,然並無約定 原告可隨時申請回任原職,反明確約定原告至信一中大南京 公司任職負責2009年之營運,須依2008年銷售量及損益成果 為目標,若均未能達成2009年既定目標90% 以上,則由公司 撤換離職,此亦有系爭調職證明書可憑,是除非被告公司另 為原告調派職務外,原告本非可任憑己意辭去信一中大南京 公司職務,逕要求申請回調台灣桃園廠或板橋廠原職之權。 原告雖主張被告公司法定代理人楊智雄已口頭應允伊返回台 灣等候新工作云云,然此為被告所否認,原告則未另行立證 以明,已難採信。而況,原告雖任意辭去信一中大南京公司 職務申請復職,高新生基於同事情誼,仍為原告尋求安排適 當職務,然確無適合原告所具業務銷售職缺可供原告復職, 復據證人高新生證述如前,堪可認定。職此,兩造既在原告 調派至信一中大南京公司任職時,達成原告須擔保一定之營 運銷售數量及年盈餘目標,否則即由公司撤換離職之協議, 惟原告任意辭去信一中大南京公司職務申請返台擔任原職, 被告公司協理高新生經為其尋求適當職務未果,此外原告復 未能舉證證明被告有故不提供職缺之情事,則原告以被告未 提供適當職缺予伊為由(見本院卷第124 頁背面),主張被 告違反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或勞工法令,以系爭存證信函為終 止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云云,即非有據。至原告另主張依勞 基法第14條第1 項第3 款事由終止勞動契約乙節,亦未據其 提出事證以實其說,同屬無據,不足為採。 ㈢原告請求被告給付資遣費及預告期間工資,有無理由? 按有左列情形之一者,勞工得不經預告終止契約:....契 約所訂之工作,對於勞工健康有危害之虞,經通知雇主改善 而無效果者。....雇主違反勞動契約或勞工法令,致有損 害勞工權益之虞者;第17條規定於本條終止契約準用之。勞 基法第14條第1 項第3 款、第6 款、第4 項固定有明文。惟 查被告並無違反勞動契約或勞工法令,原告復未舉證其有因 契約所訂工作,危害其健康之虞,經通知雇主改善而無效果 之情事,均詳如上述,是原告以被告違反勞基法第14條第1 項第3 款、第6 款規定終止勞動契約,自非適法,抑且,被 告自始至終並無依勞基法第11條第1 項第4 款事由資遣原告 ,亦如前述。從而,原告自無依勞基法第14條第4 項準用同 法第17條或第11條第1 項第4 款、第16條等規定,請求被告 給付資遣費1,015,219 元及預告期間工資102,375 元之權利 。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勞基法第11條第1 項第4 款、第14條第1 項第3 款、第6 款、第4 項、第16條、第17條等規定,請求 被告給付資遣費及預告期間工資合計1,117,594 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 無理由,不應准許。 六、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 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再逐一詳予論 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30 日 勞工法庭法 官 林惠霞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30 日 書記官 陳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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