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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0 年度勞訴更(一)字第 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8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勞訴更㈠字第1號 原   告 王筱君 訴訟代理人 黃文祥律師 被   告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家祝 訴訟代理人 顏邦峻律師       李瑞敏律師       陳金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本院於一百年八月三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被告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原為魏幸雄,嗣於訴 訟繫屬後變更為張家祝,有公司變更登記表1 件附卷可稽( 見本院100 年度勞訴字第1 號卷第91頁),經張家祝具狀聲 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其自民國88年2 月12日起受僱於被告公司擔 任空服員,原告於99年6 月底因感染流行感冒病毒,身體經 常不適,先後於99年6 月28日、同年7 月9 日、12日併發急 性牙齦發炎、雙頰腫脹等病狀,致無法正常出勤擔任飛航任 務。原告遂於出勤當日以電話通知被告因身體不適而請假, 但被告仍以原告未能完成請假手續為由,認定原告未出勤並 以曠職論處,各處以申誡兩次、記過兩次及大過一次。嗣被 告復以原告曠職三日違反工作規則,受懲戒處分已滿兩大過 為由,將原告解僱。惟原告已請假並不構成曠職,且被告公 司有備勤人員,原告遲到或未報到不會影響班機起飛,並非 情節重大。被告解僱原告顯違反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 」)第12條第1 項第4 款規定之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告遭被 告非法解僱後,仍一再向被告表示願回被告公司服務,但被 告卻拒絕受領原告提供勞務,為此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 存在,並依民法第487 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工資。 ㈡對被告抗辯所為陳述: ①被告認定原告之曠職日期並非連續,且原告一個月內曠職亦 未達6 日,不符合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6 款規定要件,被 告制定之工作規則顯擴張其解僱權限,應不生解雇之效力。 且被告以原告違反工作規則向原告為終止勞動契約之意思表 示,不得再以同一事由,援引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之 規定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 ②被告曾告知原告如不自行離職,即要將原告解僱,若原告自 行離職,可按年資由被告公司補償,原告始填寫離職預告書 。然原告於離職預告書上係勾選申請退職而非離職,且被告 並未依規定完成原告退職之相關程序,原告申請退職不發生 效力。 ㈢並聲明:①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②被告應給付原告新 台幣(下同)9 萬元,及自99年11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 %計算之利息;③被告應自99年11月1 日起至原告復 職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3 萬元;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 二、被告則抗辯: ㈠原告任職被告公司擔任空服員,而空服員僅在被告電腦系統 分配通知出勤任務時,才需執勤,且主要工作為執行班機地 面準備、空服用品檢查、安全及清艙檢查、空中服務、免稅 品銷售與菸酒帳款繳交作業等,若空服員無故遲到或未報到 ,被告為完成航機起飛之預定前置作業,雖會臨時指派空服 員遞補原本預定配置之人力,但卻會造成被告人力調度之困 擾,亦可能因臨時突發狀況致服務人員人手配置不足或無候 補人員可用,而降低服務品質、延誤班機航行,嚴重損害搭 機旅客權益及被告商譽,故被告極為重視所屬員工準時上下 班,並針對無正當理由遲到、未報到之空服員制定懲處辦法 ,此係為因應航空業之特性以及空服員任務之要求,基於僱 主對其事業之控制權及維持企業經營秩序所必要之範圍內, 做適當之要求。原告任職被告公司後,即因任務遲到、臨時 未報到或臨時請假不合被告公司規定等違規行為,屢遭被告 申誡、記過懲處高達34次,其年度考績均為乙等或乙等以上 ,經被告多次勸導後,原告仍未改善,被告顯然已無法期待 原告忠誠履行勞務給付義務;甚至原告自97年3 月起至99年 7 月止,因多次未報到、遲到等嚴重違規,遭被告公司懲處 達11次;又原告於99年5 月28日未攜帶證照記申誡一次,於 99年6 月28日未報到記申誡兩次,於99年7 月9 日任務第二 次未報到記過兩次,於99年7 月12日任務第三次未報到記大 過一次,於99年度已累積記滿兩大過,被告基於維持被告公 司紀律,維護飛航安全及旅客權益,依被告制定頒布並經公 告之工作規則12.11.21. 、國內員工獎懲規定12.12.23. 、 客艙組員獎懲規定3.5.5.,以原告累積已記滿兩大過,違反 工作規則情節重大為由,於99年7 月25日依勞基法第12條第 1 項第4 款規定解僱原告,符合解僱最後手段性。且被告非 因原告無故曠職三日為由解僱原告,與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 第6 款之規定無涉。 ㈡原告所提「魅力必緹診所」診斷證明書上之診斷名稱係記載 「急性感染」,並非原告所稱急性感冒病毒感染,另經被告 上網查詢後,發現魅力必緹診所為整形美容診所,而非感冒 時看診之耳鼻喉科或內科診所,原告以該診所出具之診斷證 明書主張非無故曠職,並不可採。且依客艙組員談話紀錄, 原告於99年6 月28日未報到、99年6 月30日第三次遲到係因 未調鬧鐘所致,屬可歸責原告之事由。又被告對所屬空服員 之預定班表,於每月25日前即完成次月班表發布作業,空服 員須以自己之帳號密碼登入被告系統,查詢自己次月出勤班 表。被告並要求空服員嚴格遵守被告制訂之客艙組員請休假 規定,俾讓電腦能預先調派人力因應臨時突發狀況。遇有空 服員臨時請假之狀況,被告除立即通知候補人員頂替該次出 勤任務外,也會立即於請假當日下午6 時後補派其缺勤之班 表,而該名請假空服員依規定負有自行上網查詢是否有補派 任務之義務,倘請假組員如因未上網或未電詢派遣櫃檯之補 班訊息,致使該次任務未到,將視同未報到。縱原告因身體 不適致無法出勤,其卻未依被告公司規定辦理請假,或未查 詢電腦是否有派發補班之班表,依工作規則仍視為曠職。 ㈢原告自知其已累積記滿兩大過,乃搶先於99年7 月13日填寫 離職預告書申請自請離職,並提出當日為離職生效日,但其 顯違反勞基法第15條第2 款、第16條第1 項第3 款應於30日 前預告僱主之規定,自不影響被告解僱原告之效力。縱認被 告之解僱不合法,因原告已於99年7 月13日通知被告表示自 請離職,則於預告期間屆滿即99年8 月12日起,兩造間勞動 契約已終止,原告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自屬無據 。若採認勞工終止契約僅為單方之意思表示,且為形成權之 行使,一經提出達到僱主,無須僱主承諾即生消滅勞動契約 之效力,亦應認原告於99年7 月13日向被告提出自請離職之 意思表示時起,兩造間勞動關係即告消滅,原告不得主張兩 造間僱傭關係存在併請求被告按月給付工資。 ㈣又被告於99年7 月25日通知原告終止與其之勞動契約,原告 於受通知時起即未再上班,且原告於99年8 月11日寄發台北 光華郵局第189 號存證信函內,僅稱「懇請公司再次斟酌。 並於十日內提出合理之處分」等語,並未向被告表示其欲積 極提出勞務給付之意思表示,故原告不得請求被告自99年11 月1 日起至復職之日止按月給付3 萬元等語。 ㈤並聲明: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②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自88年2 月12日起受僱被告公司擔任空服員,被告公司 於99年7 月25日依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之規定,為終 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 ㈡原告於99年5 月28日未攜帶證照,記申誡一次,於99年6 月 28日未報到,記申誡兩次,於99年7 月9 日任務第二次未報 到,記過兩次,於99年7 月12日任務第三次未報到,記大過 一次,因而累積滿二大過。 ㈢原告於99年7 月13日曾填寫離職預告書,向被告申請自請離 職。 四、至原告主張被告於99年7 月25日所為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之 意思表示,與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所定「情節重大」 之要件不符,且被告所制定之工作規則違反勞基法第12條第 1 項第6 款之強制規定而無效,故不生終止之效力乙節,為 被告所否認,並抗辯原告已於99年7 月13日填寫離職預告書 提交被告公司,已生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之效力;況原告多 次未依被告指定時間出勤,影響被告公司人員調度及航機起 飛之預定前置作業,此係為因應航空業特性與空服員任務所 必要,被告亦得以原告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為由終止兩造 間勞動契約等語。是本件所應審究者,在於原告於99年7 月 13 日 填寫離職預告書是否即生終止勞動契約之效力?如尚 未生效,則被告於99年7 月25日依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之規定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是否有理由? 五、有關原告於99年7 月13日填寫離職預告書,是否即生終止兩 造間勞動契約之效力部分: ㈠按勞基法第15條第2 項規定,不定期勞動契約,勞工得隨時 依同法第16條第2 項之規定預告終止。而勞工依勞基法第15 條第2 項之規定自請離職,本屬契約終止權之一種,而終止 權又屬形成權之一種,形成權於權利人行使時,固即發生形 成之效力,然因勞基法預告期間之強制規定,而使勞雇雙方 之契約關係,遞延至預告期間屆滿始告消滅。 ㈡經查,原告固於99年7 月13日填寫「自請離職離職預告書」 ,離職預告日期與離職日期均載為99年7 月13日,離職原因 則為「身體不適」,此觀之該預告書所載即明(本院勞訴卷 第51頁)。惟依兩造間工作規則2.17.1之規定,「本公司除 有下列情況之一者外,員工於終止契約時,應依2.15規定之 期間預告本公司,如未依規定預告,致本公司遭受損失者, 應依約負賠償之責」(本院勞訴卷第35頁)。而同工作規則 2.15.1.3規定,「連續服務滿三年以上者,於三十日前預告 之」。是原告自88年2 月12日起即受僱於被告公司,已連續 服務滿三年以上,依上開工作規則或勞基法第15條第2 項準 用第16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預告期間均為30日,是原告 上開所為自請離職之終止意思表示雖已到達被告而生效,然 兩造間之勞動契約關係,則遞延至預告期間屆滿即99年8 月 12日始為消滅。故被告抗辯兩造間勞動契約已於99年7 月13 日消滅乙節,並不可採。 六、其次,就被告依勞基法第第12條第1 項第4 款之規定終止兩 造間勞動契約是否有效部分: ㈠按勞工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雇主得不經 預告終止契約,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定有明文。而僱 主對於違反紀律之勞工,施以懲戒處分,係事業單位為維持 其經營秩序所必須。惟所採取之方式,不可逾越必要之程度 ,此即懲戒處分相當性原則。且解雇具有最後手段性,亦即 為雇主終極、無法避免、不得已之手段,且內容應合於比例 原則中之必要性原則。懲戒解僱手段之採取,須有勞動基準 法第12條各款所列情形,足認勞動關係受到嚴重干擾而難期 繼續,而有立即終結之必要者,且雇主亦已無法透過其他懲 戒方法,如記過、扣薪、調職等維護其經營秩序時,始得為 之。故而,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4 款所謂「情節重大」,係 屬不確定之法律概念,不得僅就雇主所訂工作規則之名目條 列是否列為重大事項作為決定之標準,須勞工違反勞動契約 或工作規則之具體事項,客觀上已難期待雇主採用解僱以外 之懲處手段而繼續其僱傭關係,且雇主所為之懲戒性解僱與 勞工之違規行為在程度上須屬相當,方符合上開勞基法規定 之「情節重大」之要件。則勞工之違規行為態樣、初次或累 次、故意或過失違規、對雇主及所營事業所生之危險或損失 、勞雇間關係之緊密程度、勞工到職時間之久暫等,均為是 否達到懲戒性解僱之衡量標準。最高法院亦著有96年度台上 字第631 號判決見解,可資參照。 ㈡查被告公司之員工工作規則6.1.3.1 所定「曠職」係指「未 經請假或假滿未經續假而擅自不到職者」,此有工作規則在 卷可佐(本院勞訴卷第36頁背面)。而原告分別於99年6 月 28日任務未報到,記申誡兩次,於99年7 月9 日任務第二次 未報到,記過兩次,於99年7 月12日任務第三次未報到,記 大過一次,此為兩造所不爭執。原告雖主張其三次任務未報 到均曾以電話請假,然依被告公司上開工作規則7.13之規定 ,「員工請假時,應於事前親自以口頭或書面敘明請假理由 及日數,並辦妥請假手續方可離開工作崗位。但遇有急病或 緊急事故,得於一日內委託他人代辦請假手續。辦理請假手 續時,公司得要求員工於三日內提出有關證明文件,如有虛 偽情事,其請假期間以曠職論,並予適當之懲處」(本院勞 訴卷第38頁)。而就原告上開於99年7 月9 日、7 月12日未 報到之狀況,依被告提出之客艙組員談話紀錄所載:「王員 (即原告)表示,7 月8 日打電話至組上表示要請三天假, 組上要求先將診斷證明傳真至組上,後來請組員由網路遞假 單,但被告知僅能遞7 月8 日,7 月9 日、10日無法遞單, 因想辦公室快下班,沒來詢問,之後亦沒看到補CI160 任務 ,所以造成7 月9 日CI160 沒報到。而組上表示:組上是接 到筱君(即原告)來電,但當時在15:54只遞出7 月8 日的 假單,在16:02簽核假單,17:13派遣部補7 月9 日CI160 任務,...接著7 月10日、11日連著請病假2 天,7 月10 日於16:29:44由網路遞單請CI681 ,16:43空管部簽核, 16:49補7 月12日CI511 任務」等語(本院勞訴卷第54頁) 。由上開談話紀錄,已可見原告確實未於7 月9 日、7 月12 日依工作規則之規定請假,而致派遣之任務未報到。雖原告 又提出魅力必緹診所於99年7 月6 日、7 月10日出具之診斷 證明書2 紙,均記載原告「牙齦發炎併雙頰腫脹,宜臥床休 息冰敷並抗生素治療3 天」等語(北勞調卷第8 至9頁 )。 惟縱認上情屬實,原告仍應依被告員工工作規則之規定辦理 請假手續,而非率爾無視於被告派遣之飛航任務逕自未前往 報到。何況原告於99年6 月28日已有任務未報到之情形,而 該次究有何不適病狀,則未據原告提出證據以為證明,本院 調閱原告之健保紀錄(本院卷第12頁),亦無何6 月28日之 就醫資料,益徵原告確屬曠職甚明。 ㈢另原告又主張其並未連續曠職3 日,亦未實際影響飛航,並 無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可言。惟按勞基法第12條第第1 項 第6 款雖規定,「無正當理由繼續曠工三日,或一個月內曠 工達六日者」,雇主得不經預告終止勞動契約。然雇主為事 業之管理,得在不違反法令之強制或禁止規定或其他有關該 事業適用之團體協約之範圍內,訂定工作規則,此觀之勞基 法第71條之規定可知。故勞工基於勞動契約,有服從雇主指 揮監督、遵守雇主所定工作規則之義務,對於違反工作規則 之勞工,雇主基於其勞動契約自得依情節予以適當之懲處。 而雇主之懲處亦非漫無限制,亦屬勞動契約中勞動條件之一 部,而不得低於勞基法所定最低勞動條件。查被告公司員工 工作規則12.11.21係規定,員工在考績年度內,經功過相底 仍記滿二次大過者,予以解僱;而三次申誡相等一次記過, 三次記過相等一次大過(本院勞訴卷第41頁)。就「未依規 定時間出勤或擅離工作崗位情節輕微者」,上述工作規則第 12.8.1所規定之懲戒方法為申誡(同卷第40頁);而「未按 規定攜帶或遺失工作所需有效證件,影響任務派遣或工作遂 行者」、「無正當理由曠職達一日者」,依上述工作規則第 12.9.3、12.9.19 之規定,懲戒方法為記過(同卷第40頁) ;至「無正當理由連續曠職二日,或一個月內曠職達三日者 」,依同工作規則第12.10.11規定懲戒方法為記大過。就上 開因「曠職」而受懲戒之內容觀之,如僅因「曠職」而合於 被告員工工作規則規定記滿二次大過解僱者,其曠職日數較 諸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6 款所定「繼續曠工三日,或一個 月內曠工達六日」之情形為多。足見被告員工工作規則所定 懲戒事由,並未低於勞基法所定最低勞動條件。況且,本件 被告係依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 大」而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徵諸原告係首重服務品質及飛 航安全之航空業員工,空服人員準時報到並確實執行飛航前 置作業,乃確保航空業飛航品質之基本要求,況航空業乃執 行大眾運輸服務,飛航品質不彰將影響航機上數百名旅客之 安全。倘空服員任意未經請假而曠職,被告公司勢須臨時以 備勤人員遞補,備勤人員臨時受命執行任務,相較於前一日 即已知悉派遣任務而有所準備之人員,體力及心理狀態均非 等同,更難確保飛航品質,即便實際上未影響航班起降,被 告就原告之曠職行為,依工作規則予以懲戒處分,即合於必 要性原則。況原告曠職情況並非偶一,於6 月29日、7 月9 日、7 月12日半個月內即已曠職三日,加上其先前已於99年 5 月28日因未攜帶證照,而受申誡一次之懲戒處分,顯見原 告屢因違反工作規則受申誡、記過之懲戒處分,卻未改善, 顯難期待被告公司採用解僱以外之懲處手段而繼續其僱傭關 係,是被告所為解雇,亦符合前述最後手段性原則。 ㈣綜上,被告於99年7 月25日依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之 規定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乃於法有據,自已生終止之效力 。 七、從而,被告以原告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不合法而訴請確認兩 造間僱傭契約存在,並請求被告給付起訴前已屆期之薪資9 萬元,及自99年11月1 日起至復職之日止,按月給付3 萬元 ,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亦失所附麗,併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前開認 定不生影響,爰不予一一論究。 九、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30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汪怡君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30 日 書記官 楊勝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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