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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建字第378號 原　　　告　永業空調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文和 訴訟代理人　黃梅芬律師 　　　　　　林嫦芬律師 複 代理 人　吳鴻奎律師 被　　　告　富創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明發 訴訟代理人　張智剛律師 複 代理 人　劉玉津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11月12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佰陸拾玖萬零肆佰元，及自民國一百零 一年三月二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伍拾柒萬元為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 如以新臺幣壹佰陸拾玖萬零肆佰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 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按當事人得以合意定第一審管轄法院。但以關於由一定法律關 係而生之訴訟為限。前項合意，應以文書證之，民事訴訟法第 24條定有明文。經查，依兩造簽訂之工程承攬合約（下稱系爭 合約）第23條約定兩造同意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為第一審管轄 法院（見本院卷第72頁），本院自有管轄權，首先敘明。 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擴張或減縮 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5 款分別定有明文。查原告起訴時本於系爭合約之法 律關係，聲明請求被告給付臺北縣林口鄉○○○○區○○路○○ 號熱排風工程等之工程尾款新臺幣（下同）157 萬5000元（含 稅），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100 年度建字第150 號卷第3 頁 ），嗣於民國101 年1 月20日本於100 年3 月9 日為被告施作 臺北辦公室裝潢工程之承攬關係，追加請求被告給付工程款11 萬5400元本息（見本院卷第10頁），本院認不甚礙被告之防禦 及訴訟之終結，基於訴訟經濟之考量，應予准許。又原告於同 年3 月27日言詞辯論期日就利息部分減縮為自同年3 月27日起 算（同卷第28頁），參照上開說明，亦應准許。 貳、實體事項： 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所有坐落臺北縣林口鄉○○○○區○○路○○號廠房（下稱 系爭廠房）舊有2 台外氣空調設備及4 台室內循環空調設備等 因有更換需要，經原告先後於99年6 月4 日、9 月6 日擬具編 號QC-201-151及QC-201-185估價單予被告，其中空調設備部分 均包含設置20KW及160KW 電力之電熱器以加熱產生電熱氣供應 熱源，達成維持系爭廠房之室內環境溫度及濕度於固定範圍內 之要求。惟被告以公司預算為由，不願更新空調設備，要求保 留原有老舊空調主要設備，而僅更換空調設備之外殼，兩造遂 於99年9 月16日約定由原告施作系爭廠房之「熱排風工程、濕 製程排風管工程、空調箱整修更新工程、零星修繕工程」（下 稱系爭空調工程），工程總價525 萬元，並簽訂系爭合約。原 告已依約於99年10月14日完工並交付被告，兩造於100 年4 月 20日會同辦理驗收，被告嗣以自行測試結果與系爭合約約定之 驗收標準不符而拒絕付款。惟原告承作之系爭空調工程僅更新 空調設備之外殼，而非供應設備，舊有空調之運作狀況非原告 所得控制，因被告舊有空調設備之熱源係透過系爭廠房內之中 央空調冰水機所產生之熱廢水，回收輸送至外氣空調機以作為 熱源之使用，與以電力供給熱源之方式不同，是被告必須確保 舊有中央空調冰水機得穩定產生及供應足夠之熱廢水量及溫度 ，始得達成維持控制系爭廠房室內溫度及濕度於固定範圍內之 目的，然因被告舊有中央空調冰水機產生之熱廢水量及溫度不 足，致系爭廠房室內溫度及溼度測試結果不符被告之要求，自 不可歸責於原告。況原告曾建議被告以維持中央空調冰水機或 電熱器持續運轉之方式改善，被告並未採納上開建議，致室內 溫溼度仍未能符合標準。爰依系爭合約第6 條第3 項約定請求 被告給付系爭空調工程之工程款餘款157 萬5000元。 ㈡原告前於100 年3 月9 日承作被告臺北辦公室裝修工程（下稱 系爭裝修工程），約定工程款11萬5400元，原告已依約完工， 惟被告迄未給付工程款。爰先位依民法第505 條請求被告給付 系爭裝修工程款11萬5400元，備位依無因管理之法律關係請求 ，再備位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 ㈢上開被告未付工程款合計169 萬0400 元（1575,000＋115,400 ＝1,690,400 ），並聲明：⒈被告應給付原告169 萬400 元及 自101 年3 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⒉願 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 被告則以： ㈠系爭合約附件5 第3 項第2 款驗收辦法約定，系爭廠房之「空 調箱整修更新工程」之驗收標準應符合「室內溫濕度需達到22 ±2 ℃，55%RG ±5%RH」，倘原告認未安裝電熱器無法達到驗 收標準，自應於簽約時提出修正，其未循此途，經被告測試後 ，溫、濕度確未達上開驗收標準，依系爭合約第6 條第3 項約 定，被告自得拒絕給付驗收款即工程餘款157 萬5000元。 ㈡因原告承攬被告二項重大工程合計金額高達1200餘萬元，經數 度磋商後，原告同意無償裝修被告之臺北辦公室，兩造遂未再 簽訂合約，亦未就報酬達成合意，由原告逕予施工，原告自不 得請求系爭裝修工程款。 ㈢答辯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聲請 免為假執行。 兩造於99年9 月16日約定由原告施作系爭空調工程，工程總價 525 萬元，並簽訂系爭合約，施作範圍不包括電熱器，被告已 付367 萬5000元。原告依約於99年10月14日完工同時交付被告 ，並出具含稅金額157 萬5000元之統一發票向被告請款，被告 迄未給付等情，有系爭合約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67-84 、86 、115 頁）。又原告前於100 年3 月9 日為被告施作系爭裝修 工程如原告100 年3 月9 日估價單所列7 工項，並已完工之情 ，亦有估價單影本存卷可稽（同卷第85頁），且均為兩造不爭 執，堪予信實。 兩造爭執要旨及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已依約完成系爭空調工程及裝修工程並交付被告，依 系爭合約第6 條第3 項約定請求被告給付系爭空調工程款157 萬5000元，及依民法第505 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系爭裝修工程 款11萬5400元，並備位依無因管理、再備位不當得利之法律關 係請求，為被告否認，並以系爭空調工程室內溫、濕度未達系 爭合約附件5 第3 項第2 款驗收辦法之標準，系爭裝修工程之 報酬未經兩造合意，且原告同意無償施作，及上開情詞置辯。 茲就原告請求系爭空調工程及裝修工程二筆工程款有無理由， 分別析述如下： ㈠原告請求空調工程款157 萬5000元為有理由： 系爭合約第6 條第3 項約定：「驗收款30% －工程在甲方公司 （即被告）達到最終驗收規範（合約第7 條所列）。驗收原則 上最遲應於裝機試機符合設備最終驗收規範後90天內完成。乙 方（即原告）開立統一發票並向甲方請款（每月5 日前），甲 方於收到乙方請款資料並確認該項目確實完成後，於當月月底 開立90天期支票並支付乙方。」，第7 條最終驗收規範：「⒉ 驗收辦法如附件㈤所列。」，附件㈤驗收辦法：「㈢⒉室內溫 濕度需達到22±2 ℃，55%RG ±5%RH」（見本院卷第69、83頁 ）。依此，兩造係約定以系爭空調工程符合附件㈤驗收辦法所 定標準，包括無塵室之溫、濕度需達到22±2 ℃，55%RG ±5% RH，為被告給付驗收款157 萬5000元之條件。原告主張因被告 拒絕更換增設電熱器，舊有中央空調冰水機又無法穩定產生及 供應足夠之熱廢水量及溫度，導致系爭廠房室內濕度無法達到 上開要求，不可歸責於原告等語，被告則抗辯倘原告認未安裝 電熱器無法達到驗收標準，自應於簽約時提出修正，事後不得 再以此為免責之理由云云。經查： ⑴經本院囑託臺北市冷凍空調技師公會（下稱空調技師公會）就 系爭空調工程是否符合上開驗收標準及未能符合之原因等為鑑 定，嗣該會以102 年7 月11日北市冷師字第0000000 號函檢送 102 年6 月20日鑑定報告書（下稱系爭鑑定報告，見本院卷第 148-194 頁）。該會於鑑定過程另行委託臺灣檢驗科技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SGS ）於會勘現場配合量測出具SGS 檢驗報告（ 下稱檢驗報告同卷第165-175 頁），由鑑定人作成第柒項鑑定 分析結論：「㈠⒉MAU-2 白光區無塵室室內溫度可達到22±2 ℃的驗收條件；相對濕度約70%RH±5%RH，『不』能達到55%RH ±5%RH的驗收條件。⒊MAU-3黃光區無塵室內溫度約為18±2℃ ，『不』能達到22±2 ℃的驗收條件；相對濕度約為70%RH ± 2%RH，『不』能達到55%RH±5%RH的驗收條件。」（同卷第154 頁）。依此，系爭空調工程確未達系爭合約約定關於溫、溼度 之驗收標準。 ⑵系爭鑑定報告第捌項鑑定結論⒉就系爭空調工程未達溫、溼度 驗收標準之原因如下： ①2.1 現場外氣空調箱MAU-2 冰水控制三通閥不會動作，由檢驗 報告中冰水之入、出水溫皆為9.2 ℃，可判斷冰水三通閥 控制系統故障不能正常運作，冰水無法進入冰水盤管作降 溫除溼，冰水全部旁通（by pass ）所以無法達到降溫除 濕之主要功能。 2.2 外氣空調箱MAU-2 在24小時量測中的最後1.5 小時手動將 通閥開啟，強制將冰水通入外氣空調箱冰水盤管內，模擬 控制系統可正常運作下的情況。用外氣空調箱MAU-2 在6 月6 日10點25分這一點測試紀錄作說明。外氣在28.5℃、 75%RH 的狀況進入外氣空調箱，出外氣空調箱的溫度及相 對濕度降至23.0℃、50.7%RH 。這時冰水進入外氣空調箱 冰水盤管溫度為9.7 ℃而出水為11.3℃，同時間測得溫度 及相對濕度為22.9℃、67.7 %RH。因為供應到外氣空調箱 冰水盤管溫度為9.7 ℃雖然可以有部分降溫除濕效果，但 在白光區無塵室內的相對濕度24小時紀錄中最後1.5 小時 模擬操作時可讀到有下降的值，但還是沒有達到契約所訂 的條件55%RH ±5% RH 。這個模擬操作是要驗證在『外氣 空調箱控制系統正常情況時業主富創得供應之冰水溫度約 9 ℃能否除濕到契約條件，結果證明是無法達到。 2.3 MAU-2 熱水控制閥（二通閥）也沒有動作，正常情形下應 該會隨著溫度變化有所調整，在24小時的運轉紀錄都是維 持在430~450LMP的固定水量，判斷其控制器有故障或控制 系統無法正常動作。 2.4 用外氣空調箱MAU-3 在6 月7 日10點10分這一點測試紀錄 作說明。外氣在30.1℃、67.4%RH 的狀況進入外氣空調箱 ，出外氣空調箱的溫度及相對濕度降至26.6℃、41.0%RH ，判斷其冰水控制三通閥可正常控制動作。但黃光區無塵 室內溫度約為18.0℃左右。可判斷其二次側之循環空調箱 （RCU ）冰水控制系統『不能」正常運作；由紀錄發現外 氣空調箱MAU-3 熱水固定在425LMP左右，判定熱水控制閥 （二通閥）也沒有動作。 3.1 現場溫濕度條件要在22±2 ℃、55%RH ±5%RH，則其外氣 需要除濕的絕對溼度約在7~8g(water)/kg(dry air) ，這 個條件外氣空調箱供應的合適冰水溫度應為5~7 ℃。 （以上見本院卷第158-159 頁）。 ②鑑定報告第柒項鑑定分析㈡：「⒋本案冷熱源供應為既設設施 ，如業主無法穩定供應將無法達成恆溫恆濕的控制條件。」， 鑑定分析㈢：「⒈本案工程現場之中央空調冰水機主機提供之 熱回收功能，與溫溼度控制有絕對必然之關聯。⒉....如果供 應的熱源不穩定或不足是會造成溫溼度不符驗收標準....。」 ，鑑定分析㈣：「2.4 於冬季期間如無塵室室內製程設備稼動 率太低，冰水使用太少，則冰水機主機提供之熱回收就會有不 足之現象，就必須另行於MAU 內增設加熱設備，例如加設電熱 器或熱泵，如此才能達到無塵室室內溫溼度驗收條件（見本院 卷第156-157 頁，第159 頁第捌項鑑定結論3.4 鑑定結論亦同 ）。 ③依上，系爭空調工程未達系爭合約溫、溼度驗收標準之原因包 括：⑴白光區無塵室位置之外氣空調箱MAU-2 之冰水控制三通 電動閥及熱水控制二通電動閥故障，及黃光區之無塵室位置之 外氣空調箱MAU-3 二次側之循環空調箱RCU ，其冰水控制無法 正常運作及其熱水控制二通電動閥故障，以及⑵被告原有中央 空調冰水機供應之冰水溫度過高及供應MAU 之流量不足等二項 。經鑑定人手動開啟通閥，強制將冰水通入外氣空調箱冰水盤 管內，排除第⑴項原因，模擬控制系統可正常運作之情況，仍 因被告原有中央空調冰水機供應之冰水溫度高於應有之5~7 ℃ ，及其供應MAU 之流量不足，而無法達到驗收標準。 ⑶證人張清源於本院審理時到庭結證稱：其於98年4 月15日到被 告公司擔任生產線副理，之後升為廠長，99年10月離職。99年 間其升任廠長後，原告將已裝訂完成之系爭空調工程合約交其 轉交被告董事長看，該次合約除了系爭空調工程約定之工項外 ，尚包括加裝電熱器，原告認為這樣符合現場需求，但被告董 事長吳明發考量加裝電熱器，會影響廠內正常供電，原告遂刪 除電熱器，由系爭廠房中央冰水主機系統提供熱源，並提出系 爭合約。如中央冰水機系統沒有正常運作，將會影響室內溫、 濕度等語（見本院卷第119-120 頁），參以原告所提99年6 月 4 日、9 月6 日編號QC-201-151及QC-201-185估價單中，均列 有外氣空調機二部、室內循環空調機四部、電熱器，系爭合約 估價單則僅餘「既設空調箱外箱更新」等情（同卷第52-56 頁 、第19頁），足認原告於磋商階段已明確建議將空調設備汰舊 換新，並購置電熱器以提供穩定熱源，亦即改以電力方式供給 維持熱源之空調機，惟被告考量後仍執意續用舊有空調系統， 亦不購置電熱器，其抗辯原告未於簽約時提出修正，與前述事 實不符，不足採信。又系爭空調工程因被告原有中央空調冰水 機供應之冰水溫度過高（9 ℃）及供應MAU 之流量不足而無法 達到驗收標準，前已詳述，且此項因素得以被告自行將冰水機 溫度調降至5~7 ℃，並以增設加熱設備例如電熱器或熱泵之方 式排除，足認系爭空調工程測試結果無法達到驗收標準不可歸 責於原告。至外氣空調箱MAU 及循環空調箱RCU 電動閥故障， 雖同為系爭空調工程無法達驗收標準之因素，惟縱無此項電動 閥故障之因素存在，系爭空調工程仍因上開被告原有中央空調 冰水機供應之冰水溫度過高（9 ℃）及供應MAU 之流量不足之 因素而無法達到驗收標準。況依系爭鑑定報告第陸項鑑定過程 之記載：「因本會鑑定技師要求需連續量測三日，逢富創得（ 即被告）近日需趕出貨工廠作業較忙怕無法配合…。」（同卷 第154 頁），可知系爭空調工程自兩造100 年4 月20日會同驗 收，由原告交付予被告時起，至102 年6 月鑑定時已逾2 年， 被告於該段期間並持續使用系爭空調工程已完成之設備，從而 ，無從認定外氣空調箱MAU 、循環空調箱RCU 電動閥故障係原 告完成時即已存在之事實，被告既得持續使用並生產，上開故 障情形顯未影響系爭空調工程係為維持系爭廠房製造產品之契 約目的，且上開故障情形縱屬瑕疵，亦僅涉原告應否負修復責 任，被告不得執為拒絕給付工程餘款157 萬5000元之理由。 ⑷綜上，原告得依系爭合約第6 條第3 項約定請求被告給付未付 工程款157 萬5000元，及自101 年3 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被告不得以系爭空調工程未達驗收標準為 由拒絕給付上開款項。 ㈡原告請求裝修工程款11萬5400元為有理由： 按承攬乃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方俟工 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為民法第490 條所明定；又承攬契約 並非要式契約，且參酌民法第491 條第2 項「未定報酬額者， 按照價目表所定給付之，無價目表者，按照習慣給付。」之規 定，故雙方當事人就承攬之工作內容達於意思表示合致時，承 攬契約即有效成立，報酬並非承攬契約成立必要之要素。次按 ，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 訴訟法第277 條亦定有明文。查原告所提系爭裝修工程估價單 雖未經被告簽認，原告亦未舉證證明兩造就報酬數額趨於一致 ，惟上開估價單詳列工作內容，備考欄就已完成之項次1 「牆 面、木櫃、飾板、地板拆除」、項次4 「空調送風機清洗整修 」、項次6 「更新鐵烤漆百葉」、項次7 「牆面油漆」、項次 8 「天花板修補粉漆」、項次10「電箱更新」、項次12「廢棄 物清運」等7 工項記載「OK」，被告就原告已完成系爭裝修工 程估價單所列7 項工項亦不爭執（見本院卷第85頁），兩造就 承攬之工作內容顯已達於意思表示合致。而一般工程事件，承 攬人非受報酬，應無完成工作之意願，是被告就原告同意無償 為其施作之抗辯，應負舉證之責。惟被告就上開抗辯迄未提出 任何證據以實其說，依民法第491 條第1 項規定，視為允為報 酬，故兩造間就系爭裝修工程確已成立承攬契約，原告自得依 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工程款。經核，上開估價單 所列原告已完成之7 項工作之單價尚屬合理，是原告請求被告 給付工程款11萬5400元（24,000＋17,500＋18,000＋16,800＋ 12,600＋9,000 ＋17,500），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又原告先 位依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工程款既有理由，原告 備位不當得利及再備位無因管理之請求權與先位請求無法併存 ，本院即無再予審究之必要，附此敘明。 綜上而論，原告依系爭合約第6 條第3 項約定請求被告給付系 爭空調工程之未付工程款157 萬5000元，及依民法第505 條第 1 項規定請求被告給付系爭整修工程之工程款11萬5400元，合 計169 萬0400元，及自101 年3 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又兩造分別陳明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 當之擔保金額，予以准許。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本 院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 之必要，附此敘明。 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24 日 民事第八庭法 官 邱蓮華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25 日 書記官 曾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