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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0 年度建字第 6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4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請求物價調整補貼金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建字第67號 原   告 同順營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俊賢 訴訟代理人 蔡錫欽律師 複代理人  陳香文律師 訴訟代理人 李建宏律師 被   告 國防部總政治作戰局 法定代理人 王明我 訴訟代理人 林志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物價調整補貼金等事件,本院於100 年3 月30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被告同 意,或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之情形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 法第255 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分別定有明文。查原告起 訴時原聲明請求判決事項為: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 )28,193,41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利息(見本院卷第5 頁)。嗣於民國100 年3 月 25日提出書狀追加請求判決事項為:宣告行政院公共工程委 員會98年1 月9 日調字第0000000 號調解成立書所載調解內 容:「另若該基金決議不予編列者,則無庸給付。」無效( 見本院卷第52頁)。又於100 年3 月30日言詞辯論期日將前 述聲明變更為:確認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98年1 月9 日調 字第0000000 號調解成立書所載調解內容:「另若該基金決 議不予編列者,則無庸給付。」無效(見本院卷第80頁)。 核原告所為上開確認調解無效訴之追加部分,與其原起訴主 張爭執系爭調解效力之訴訟標的基礎事實同一,原告所為前 述訴之追加,應可認定合於前揭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 第1 款、第2 款規定,應予准許。 二、次按民事訴訟法第416 條第2 項及第4 項規定,調解有無效 或得撤銷之原因者,當事人得向原法院提起宣告調解無效或 撤銷調解之訴;同法第500 條至第502 條及第506 條之規定 ,於提起宣告調解無效或撤銷調解之訴準用之。又依同法第 500 條規定:「再審之訴,應於三十日之不變期間內提起。 前項期間,自判決確定時起算,判決於送達前確定者,自送 達時起算;其再審之理由發生或知悉在後者,均自知悉時起 算。但自判決確定後已逾五年者,不得提起。以第496 條第 1 項第5 款、第6 款或第12款情形為再審之理由者,不適用 前項但書之規定」。惟於92年2 月7 日修正民事訴訟法時, 將原第416 條第4 項但書規定:「有民法上無效之原因者, 不受第500 條不變期間之限制」刪除,其立法理由為:「… …民法上之無效有絕對無效或相對無效,如認為成立之調解 有民法上無效之原因,即一律不受第500 條不變期間之限制 ,而得隨時提起宣告調解無效之訴者,實有礙法之安定性, 故將第4 項但書規定刪除,委由法官依具體個案情形,就當 事人所主張之無效原因,個別判斷其提起宣告調解無效之訴 是否須受第500 條不變期間之限制」。是提起宣告調解無效 或撤銷調解之訴,原則上固應準用民事訴訟法第500 條規定 ,於一定期間內提起,然若當事人係主張調解有民法上無效 之原因而提起宣告調解無效之訴者,則應由法官依具體個案 情形,個別判斷其提起宣告調解無效之訴是否須受上開不變 期間之限制,要非謂一律須於上開不變期間內起訴始為適法 。查原告主張兩造於98年1 月9 日就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 98年調字第0000000 號事件所成立之調解(下稱系爭調解) ,係有背於公共秩序或善良風俗,違反國家社會一般利益及 道德觀念,應屬無效等情,本院認為避免兩造間因系爭調解 另行衍生其他紛爭,原告提起本件宣告調解無效之訴,應不 受民事訴訟法第500條規定之限制,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伊於92年11月12日承攬被告公開招標之臺北市崇 仁新村新建統包工程(下稱系爭工程),總工程款為1,233, 125,307 元,兩造並簽訂國軍老舊眷村改建新建工程統包廠 商工程契約(下爭系爭契約),系爭工程施工期間自92年11 月12日至97年7 月16日,因適逢國際原物料暴漲,營建物價 急劇變動,行政院乃於93年5 月3 日頒訂「中央機關已訂約 工程因應國內營建物價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下稱物 調處理原則),就物價指數漲跌幅超過2.5%部分,給予廠商 合理補貼,伊遂檢附94年4 月13日至97年7 月16日按月整理 系爭工程物價指數達2.5%物價調整統計差額表,向被告請求 物價調整款差額共計28,193,415元,惟為被告所拒絕,雙方 依政府採購法申請履約爭議調解,經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 採購申訴審議委員會第262 次委員會調解成立,調解成立書 略以:「二、……系爭工程屬工程採購且為93年12月31日以 前簽約,符合物調處理原則及後續函頒修正之適用期間,系 爭契約應有物調處理原則之適用,宜依該原則辦理。三、… …雙方同意本會建議由他造當事人依據該處理原則函請國軍 老舊眷村改建基金會決議,由眷村改建基金內編列支應總指 數漲跌幅超過2.5%部分,辦理工程款調整,給付申請人物價 指數調整款差額28,193,415元;惟因前項物價指數調整款含 括應由原承購眷戶依國軍老舊眷村改建條例第20條以自備款 負擔之20% 比例,基於承購戶之價金已確定,無法再向承購 戶請求給付是項物價指數調整款差額,故雙方同意本會建議 由他造當事人扣抵上述原眷戶自備款比例後給付申請人物價 指數調整款差額22,554,732元【計算式:28,193,415×(1- 20%)】。另若該基金會決議不予編列者,則無庸給付。」 等語,詎被告於99年1 月22日以國政眷服字第0990001080號 函通知,已於98年12月9 日召開國軍老舊眷村改建基金管理 會第8 次會議決議,囿於基金短絀且已無剩餘款項支應,故 不予編列預算給付,被告未依上級行政院頒定之上開處理原 則釋籌措資金,顯未依法令處理及有違誠信原則,系爭調解 內容稱:「另若該基金決議不予編列者,則無庸給付」,並 未限定某一年度未編列,即可免除其日後之給付義務,即使 99年度預算無法全部編列,仍得於次一年度即100 年度預算 勻用相關科目或項目再為編列之應,又前述調解書內容為被 告執此拒絕給付,怠於調整、挪動其他預算項目之不作為責 任,假借私法自治原則歸由人民承擔,已違背公共秩序之情 事應屬無效,而除去該無效之部分,不影響其他調解成立內 容仍為有效,被告自應給付系爭補貼款,爰提起本件訴訟等 語。並聲明:㈠確認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98年1 月9 日調 字第0970 755號調解成立書所載調解內容:「另若該基金決 議不予編列者,則無庸給付。」無效。㈡被告應給付原告28 ,193,41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伊已依系爭契約第13條物價指數調整第1 項約定 ,按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臺灣地區營造工程物價指數建築工 程類漲跌幅超過5%部分,給付物價指數調整款與原告,原告 本件請求按營建物價總指數漲幅超過2.5%至5%間之物價指數 調整款,業經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調解成立,該調解成立 內容自有與確定判決同一效力,原告應受系爭調解書拘束, 不得違背該調解成立書而再以其他事由另為請求,又依系爭 調解成立書內容,原告得否請求給付總指數漲跌幅超過2.5% 至5%間部分物價指數調整款差額,乃繫於國軍老舊眷村改建 基金會決議是否由眷村改建基金內編列預算支應,即係附有 國軍老舊眷村改建基金會決議編列預算支應為停止條件,國 軍老舊眷村改建基金會第8 次會議既已決議不予編列預算支 應,則原告請求權確定不發生,其反悔調解內容復指摘伊違 反誠信原則,實屬無理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 及其假執行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以現金或合作 金庫中山分行無記名可轉讓定期存單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 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承攬被告公開招標臺北市崇仁新村新建統包工程,總工 程款1,233,125,307 元,有國軍老舊眷村改建新建工程統包 廠商工程契約書影本在卷供參(詳見本院卷第9-13頁)。 ㈡、原告依據行政院93年5 月3 日頒訂之中央機關已訂約工程因 應國內營建物價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請求被告應就物 價指數漲跌幅超過2.5%至5%間辦理工程款調整增加給付28,1 93,415元,兩造經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調解成立,調解結 論略以:被告應給付原告22,554,732元,另若該基金決議不 予編列者,則無庸給付。有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所作成調 0000000號調解成立書在卷足憑(見本院卷第14-16 頁)。 ㈢、國軍老舊眷村改建基金管理委員會第8 次會議已開會決議就 系爭工程物價指數漲跌幅超過2.5%至5%間之物價指數補貼款 不予編列預算,有國防部總政治作戰局99年1 月22日國政眷 服字第0990001080號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7頁)。 四、兩造爭執之要點: ㈠、系爭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98年1 月9 日調字第0000000 號 調解成立書內容:「另若該基金決議不予編列者,則無庸給 付。」有無違反公序良俗之強制規定,而為無效部分? ㈡、原告是否得請求物價指數漲跌幅超過2.5%至5%間物價調整款 差額28,193,415元? 茲就兩造爭點及本院得心證之理由分述如下: ㈠、系爭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98年1 月9 日調字第0000000 號 調解成立書內容:「另若該基金決議不予編列者,則無庸給 付。」有無違反公序良俗之強制規定,而為無效部分? 1、按民法第72條所謂法律行為有背於公共秩序或善良風俗者無 效,乃指法律行為本身違反國家社會一般利益及道德觀念而 言。法律行為是否違反公序良俗,則應就法律行為之內容, 附隨情況,以及當事人之動機、目的及其他相關因素綜合判 斷之,有最高法院69年度臺上字第2603號判例、83年度臺上 字第1530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92及93年間為因應鋼筋等 營建材料價格大幅上漲,行政院固分別於92 年4月30日訂頒 「因應國內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依營造工 程物價指數金屬製品類指數漲跌幅逾5%部分,計算物價調整 款)及93年5 月3 日訂頒「中央機關已訂約工程因應國內營 建物價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依營造工程物價指數總 指數漲跌幅逾2.5%部分,辦理工程款調整),以為因應,惟 關於物價調整問題之處理,其目的係為推動公共建設,且物 價調整涉及民法第227 條之2 情事變更原則,基於政府採購 法第6 條所揭櫫之「公平合理」原則,行政院遂訂頒前述物 調處理原則供各機關作為物價調整之參考,建議各機關建立 通案性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故93年物調處理原則僅係建議 機關得參酌上開物調原則,解決其與廠商所簽訂系爭工程合 約因物價調整所生問題,並無強制行政機關不問個案有無情 事變更情形,一律必須遵照該原則辦理變更契約調整工程款 。原告曾請求被告就物價指數漲跌幅超過5%部分辦理工程款 調整增加給付,又關於2.5%至5%間辦理工程款調整增加給付 28,193,415元部分,經系爭調解成立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 ,並有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所作成調0000000 號調解成立 書在卷足憑(見本院卷第14-16 頁),原告雖主張系爭調解 書內容:「被告應給付原告22,554,732元,另若該基金決議 不予編列者,則無庸給付。」有背於公共秩序或善良風俗, 應為無效云云,惟依私法自治原則,除法律行為違反強制禁 止之規定、公共秩序或善良風俗等,依法無效之外,有關契 約當事人選擇要不要訂立契約、要跟誰訂約、訂約內容為何 等,司法機關原則上均不宜過度介入,契約一經訂定,兩造 均應受其拘束,各自享有其權利及承擔其所應負之風險,若 原告不願承擔風險,自可拒絕與被告訂約,或事先與被告協 商是否有修改上開條文之可能,兩造既已簽訂系爭調解內容 ,自已衡量其所需承擔之風險,而選擇接受該調解約定,若 訂約時接受上開條文,事後卻翻異前詞,非但不合雙方之約 定,且顯然不符公平原則,再物價調整涉及情事變更之認定 ,93年物調處理原則僅係建議,機關得參酌該原則解決其與 廠商所簽訂系爭工程合約因物價調整所生問題,並無強制行 政機關不問個案有無情事變更情形,一律必須遵照該原則辦 理變更契約調整工程款,業如前述,系爭工程契約有物價調 整約定,且就物價指數漲跌幅超過5%部分也已給予原告補貼 ,被告自得衡酌國軍眷村改建基金管理委員會經費籌措來源 、支應能力、契約公平性及權衡兩造損益,再增加給付物價 指數調整款,系爭調解書結論雖給予被告裁量決定,核與國 家社會之一般利益或道德觀念無違,尚難認調解內容有背於 公序良俗之情,或違反民法第148 條第2 項之誠信原則,亦 未違反政府採購法第6 條第1 項:「機關辦理採購,應以維 護公共利益及公平合理為原則,對廠商不得為無正當理由之 差別待遇」之規定。原告主張系爭調解約定違反預算編列原 則或違反民法第72條規定,應歸於無效云云,殊無足採。 2、至於原告雖舉98年9 月11日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新建工程處會 議記錄(見本院卷第18-21 頁),主張其籌措財源給付廠商 物價調整款云云,惟觀諸原告所執前述會議紀錄內容,係依 行政院於97年6 月5 發佈「機關已訂約施工中工程因應營建 物價變動之物價調整補貼原則」辦理鋼筋個別材料物價指數 補貼,為針對特定個別項目(例如鋼筋、預拌混凝土等)之 契約金額占契約總金額10﹪以上,且其施工當月指數較其開 標或議價當月指數(契約單價有變更者,依變更當月指數) ,依個別項目指數漲跌幅超過10% 部分計算物價補貼款,故 前揭會議紀錄係依物調補貼原則辦理(見本院卷第19頁), 而非如本件依前述物調處理原則辦理,依據不同,且依行政 院主計處公布之臺灣地區營建工程物價指數辦理物價調整, 仍須注意廠商須提出實際受有損失之證明,廠商負擔該損失 確屬顯失公平,由上述函文內容,可知物價調整乃涉及情事 變更之認定,屬增加契約價金者,應先考量機關經費支應能 力,系爭調解契約已約定由國軍眷村改建基金管理委員會給 付相關作業經費,雖由被告撥付,並非其本身之預算,難與 臺北市政府比附援引,則原告自不得以此請求被告增加給付 調整工程款之請求權基礎。 ㈡、原告是否得請求物價指數漲跌幅超過2.5%至5%間物價調整款 差額28,193,415元? 1、按政府採購法第85條之1 第3 項規定:「採購申訴審議委員 會辦理調解之程序及其效力,除本法有特別規定外,有關調 解之規定準用民事訴訟法。」又按民事訴訟法第416 條第1 項:「調解經當事人合意而成立;調解成立者,與訴訟上和 解有同一效力。」民事訴訟法第380 條第1 項:「和解成立 者,與確定判決有同一之效力。」查原告依據行政院93年5 月3 日頒訂之物調處理原則,請求被告應就物價指數漲跌幅 超過2.5%至5%間辦理工程款調整增加給付28,193,415元,兩 造經調解成立,揆諸前揭規定,採購申訴審議委員會所作調 解成立書應與確定判決有同一效力。又該調解成立書結論略 以:「雙方同意本會建議由他造當事人依據該處理原則函請 國軍老舊眷村改建基金會決議,由眷村改建基金內編列支應 總指數漲跌幅超過2.5%部分,辦理工程款調整,給付申請人 物價指數調整款差額28,193,415元;惟因前項物價指數調整 款含括應由原承購眷戶依國軍老舊眷村改建條例第20條以自 備款負擔之20% 比例,基於承購戶之價金已確定,無法再向 承購戶請求給付是項物價指數調整款差額,故雙方同意本會 建議由他造當事人扣抵上述原眷戶自備款比例後給付申請人 物價指數調整款差額22,554,732元(計算式:28,193,415× (1-20% ))。另若該基金會決議不予編列者,則無庸給付 。」有系爭調解書內容在卷可按,且調解成立書結論洵無任 何無效之情形已於前敘明,被告拒絕原告本項物價調整款之 請求,係依系爭契約及調解成立書結論行事,故原告主張自 難認為有理由,原告此部分之訴自應予以駁回。 2、次按民法第227 條之2 第1 項規定:「契約成立後,情事變 更,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有效果顯失公平者,當事人 得聲請法院增、減其給付或變更其他原有之效果」,而所謂 情事變更,係指債之關係成立後,其成立當時之環境或基礎 有所變動而言,又該變動應非契約成立當時所得預料,且純 屬客觀之事實,當無因可歸責於當事人之事由所引起之事例 ,有最高法院94年臺上字第898 號判決、94年臺上字第2367 號判決意旨參照。查兩造已於系爭契約第13條第1 項明文約 定:「工程進行期間,如遇物價波動時,得依行政院主計處 公佈之臺灣地區營造工程物價指數『建築工程類』,就其漲 跌幅超過百分之五部分,於估驗完成後調整工程款之增減」 。此一約定包括上漲或下跌均予調整酌予增減,對兩造而言 並無不公平,該約定自非無效,則原告於締約時就物價指數 上漲幅度超過5%部分不得請求調整工程款一事,已有認知, 當非不可預料,又行政院於93年5 月3 日發布「中央機關已 訂約工程因應國內營建物價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僅為 各機關處理營建物價調整時之參考,並無強制性,已如前述 ,上開原則既無強制性,亦非契約應適用之一部分,則原告 自不得以該處理原則作為請求被告增加給付調整工程款之請 求權基礎,而原告復未能提出還有何「債之關係成立後,其 成立當時之環境或基礎於客觀上有所變動」之事實,是原告 依民法第227 條之2 第1 項情事變更之規定對被告有所請求 ,亦難憑採。 3、末按所謂訴訟標的,係指為確定私權所主張或否認之法律關 係,欲法院對之加以裁判者而言。而法律關係,乃法律所定 為權利主體之人,對於人或物所生之權利或義務關係,如為 給付之訴,在實體法上須以可以作為請求權基礎之完全性條 文(具備構成要件及法律效果之法條)始足當之。至於誠信 原則、衡平原則、法理、平等互惠等法律原則或法源,並非 訴訟標的,有最高法院97年臺上字第969 號判決意旨參照, 是原告以民法第148 條第2 項誠信原則之規定作為訴訟標的 ,請求被告給付本件物價補貼款,依上說明,於法無據。 五、綜上所述,本件系爭調解既不存在無效之原因,原告請求確 認上開調解無效,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又原告依民法第22 7 條之2 第1 項規定、民法第148 條第2 項規定請求被告應 給付原告28,193,41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洵屬無據,應予駁回。原告之訴 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防方法及所提證據,業經審 酌,核與本件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26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鄧德倩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26 日 書記官 林孔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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