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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重訴字第1067號 原　　　告　安立交通企業有限公司 特別代理人　李淵聯律師 訴訟代理人　駱國堯律師 被　　　告　湯國興 　　　　　　湯國旺 　　　　　　劉王淑惠 　　　　　　王文強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借款事件，本院於民國102 年1 月16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訴之聲明第一項 為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73,438,629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嗣變更訴之聲明第一項為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73,525,883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利息。原告雖為上開訴之變更，經核應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 之聲明，揆諸前開規定，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原告係以經營計程車為業務之公司，為訴外 人林秀春及其子即被告王文強共同經營之家族企業，初無完 整記帳概念，加以林秀春要求，基於親情信任，一向皆將原 告公司收入款項存入林秀春所有之金融帳戶。相關流程為原 告公司之會計將每天日結收入經林秀春簽名無誤後於日結當 日或數日後，存入上開帳戶，或由租用原告公司計程車之司 機直接將租金匯入上開帳戶，或由司機交給林秀春，存入上 開帳戶等三種方式，惟仍由原告自己管理、使用、處分，故 原告與林秀春間自有借名契約關係存在。後因林秀春生病而 變更原告公司法定代理人為王文強，惟基於母子親情之考量 ，王文強始決定暫維持原狀，仍借用林秀春金融帳戶積存原 告公司營運資金，期間林秀春並無個人收入，其金融帳戶仍 係由原告公司使用，每年衍生之利息稅費雖係開立林秀春利 所得，惟仍由原告公司支付。又原告為取得較高利息，除累 積一定金額後轉為定存外，另請林秀春將原告所有部分可用 之收入款項，投資購買壽險達儲蓄賺息之用，是以林秀春名 下如附表所示帳戶內之款項新臺幣（下同）68,120,114元、 基金投資6,000,000元（淨值4,681,015元）、所借支建屋款 項3,637,500 元、國稅局退稅款87,254元為原告公司所有。 未料，林秀春於民國98年7 月16日死亡，被告為其繼承人， 而上開款項遭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核定為林秀春遺產， 然本件借名契約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而可類推適用民 法上有關委任契約之相關規定，為此，原告自得依民法第54 1 條規定及繼承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上開款項，並聲明：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73,525,88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5%計算之利息；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二、被告湯國興、湯國旺辯稱：林秀春於58年間經營車行有成， 更於66年12月13日創設立原告公司，復利用盈餘自行投資基 金、房地產及定存以供其本人得利享用，其並未與原告成立 借名契約，林秀春所遺留之金錢業經行政法院認定為其遺產 ，原告請求被告連帶給付上開款項，為無理由，並聲明：原 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被告劉王淑惠辯稱：林秀春並未與任何人簽訂委任及借名契 約，其財產仍有林秀春本人管理，且原告未就林秀春處分原 告公司營業款項及財產提出說明，亦未證明林秀春之遺產係 屬原告公司之營業款項，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並聲明：原告 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四、被告王文強則對原告之請求為認諾。 五、首查，以下為兩造所不爭執事實 ㈠原告公司於70年11月26日辦理變更登記，股東為林秀春、被 告王文強、王淑惠、訴外人王振南及訴外人韓世亮，林秀春 擔任執行業務股東兼董事；於78年3 月28日起股東變更為林 秀春、訴外人姜寶珍、韓世亮、訴外人何逢機及被告王文強 林秀春擔任董事；再於91年6 月14日股東變更為林秀春及被 告王文強，由被告王文強擔任董事，嗣後始由被告王文強擔 任董事；末於97年12月16日原告公司董事及股東僅有被告王 文強。 ㈡林秀春於98年7 月16日死亡，繼承人為被告王文強、劉王淑 惠、湯國興及湯國旺。 ㈢林秀春死亡時尚有如附表所示之金融機構帳戶存款，附表所 示帳戶存款業經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核定為遺產。被告 王文強不服，申請複查，經處分機關以100 年5 月26日中區 國稅法字第0000000000號函為複查決定，被告王文強不服提 出訴願，經財政部於100 年8 月15日駁回其訴願；嗣經王文 強向臺中高等行政法院以上開訴願及複查決定提起行政訴訟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於101 年3 月2 日以100 年度訴字第34 1 號判決駁回原告之訴，王文強不服提起上訴，再經最高行 政法院以101 年度判字第638號判決上訴駁回。 六、其次，原告主張該公司與林秀春有上開借名契約關係存在， 類推適用民法第541 條規定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被告應連帶 給付原告如其訴之聲明所示之款項與利息，被告王文強雖就 原告之前揭請求予以認諾，然其餘被告則予以否認，並以前 揭情事資為抗辯。按當事人於言詞辯論時為訴訟標的之捨棄 或認諾者，應本於其捨棄或認諾為該當事人敗訴之判決，民 事訴訟法第384 條固有明文規定，又上訴人如於言詞辯論時 為訴訟標的之認諾，法院即應不調查被上訴人所主張為訴訟 標的之法律關係是否果屬存在，而以認諾為該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基礎，最高法院45年度台上字第31號判例要旨亦闡釋甚 詳，惟按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 款規定，按訴訟標的對於共 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者，共同訴訟人中一人之行為有 利益於共同訴訟人者，其效力及於全體；不利益者，對於全 體不生效力。本件被告之一即被告王文強對於原告之前揭請 求雖為認諾，然本件訴訟標的對於被告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 ，而認諾係不利於共同訴訟人之行為，是依前揭規定，被告 王文強所為之認諾應屬不利益於全體被告之行為，對被告全 體自不生效力。據此，本件所應審酌者，即為原告與林秀春 間是否有借名契約關係存在？ ㈠按公司應至少置董事一人執行業務並代表公司，最多置董事 三人，應經三分之二以上股東之同意，就有行為能力之股東 中選任之；代表公司之股東，如為自己或他人與公司為買賣 、借貸或其他法律行為時，不得同時為公司之代表，公司法 第108 條第1 項、第59條前段定有明文，另同法第108 條第 4 項則定有第59條規定於有限公司準用之，準此，依卷附原 告公司登記資料所載（見本院卷卷五第33頁至第44頁），林 秀春於70年11月26日起迄95年2 月16日前均擔任原告公司執 行業務之董事，對外代表公司，則原告公司如欲與林秀春洽 談並成立借名契約即與董事為法律行為，揆諸前揭規定，即 不得由林秀春代表公司為之，然原告公司並未提出相關證據 證明原告公司與林秀春訂立借名契約時有得全體股東之同意 ，亦或提出其他證據證明有其他股東代表原告公司與林秀春 成立借名契約，故已無從認定原告公司就公司營收存入林秀 春金融帳戶與林秀春間成立借名契約之合意。 ㈡次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 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 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 信任關係，及出名者與該登記有關之勞務給付，具有不屬於 法律上所定其他契約種類之勞務給付契約性質，應與委任契 約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當 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並依民法第529 條規定，適用 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最高法院99年台上字第1662號判決意 旨可資參照）；次按受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所收取之金錢 、物品及孳息，應交付於委任人，民法第541 條第1 項定有 明文。 ㈢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第1項定有明文；再按民事訴訟如係由 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 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 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 （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號判例意旨參照）。 ㈣原告公司主張就公司營收存入林秀春金融機構帳戶與林秀春 間有借名契約存在，使用方式為原告公司當日日結或數日結 算收入存入上開帳戶、原告公司司機收款直接匯入上開帳戶 及原告公司司機收款交予林秀春，再匯入上開帳戶，並提出 附表三原告公司現會計現金帳資料、原證2 車輛租賃契約書 、原證3 存摺內頁、原證4 林秀春於原告公司會計日結收入 簽收單及存摺內頁、原證5 林秀春自90年至97年之綜合所得 稅核定通知書、原證11和解書及附件一原告公司會計帳冊資 料，且以證人即原告公司司機余忠佳、鍾天凡於上開第341 號遺產稅事件審理時證述向原告公司租用營業車，租車款匯 至林秀春帳戶等情、證人即原告公司職員宋雅惠於本院審理 證述原告公司每天營收結餘交由林秀春簽名點收，再由會計 或林秀春作存款等情及證人即曾任原告公司會計邱瑞香於本 院審理時證述公司收入存入林秀春帳戶等為證，為被告所否 認，並以前情置辯，惟查： ⒈稽之卷附原告公司登記資料（見本院卷卷五第29頁至第50頁 ）所載，原告公司之股東於70年11月26日起變更為林秀春、 被告王文強、被告王淑惠、王振南及韓世亮，又於78年3 月 28日起變更為林秀春、姜寶珍、韓世亮、何逢機及被告王文 強，再於91年6 月14日起始變更為林秀春及被告王文強，亦 即原告公司於91年6 月14日前股東並非僅有林秀春及被告王 文強，甚且於78年3 月28日起股東尚有姜寶珍、韓世亮、何 逢機等人，是以，原告公司並非單純家族企業，股東尚包含 第三人，而為依法成立之有限公司，以營利為目的，乃屬與 林秀春具有不同人格之法人，衡情兩者權利與義務自不得混 為一談，公司資金與個人資產苟無特殊情事或關聯即應各自 獨立，公司營業收入及支出自應使用以其名義開立之帳戶， 而無使用他人帳戶之理，換言之，原告公司既為一有限公司 ，並有其他股東存在，何以須借用林秀春開立銀行帳戶或進 行基金及壽險投資，甚且開設多達35個金融機構帳戶，如以 公司治理商業習慣觀之，實無須借用他人開設數量甚多之帳 戶，此顯與常情有悖。 ⒉另原告公司雖提出附表三會計現金帳資料藉此認定與林秀春 有借名契約存在，惟前揭資料為原告公司事後自行整理之資 料，已為被告所否認，而原告公司雖再提出附件一之存摺內 頁影本及相關單據，然附件一所附之附表編號22所示帳戶存 摺內頁所載尚有繳納壽險保費、市水水費、欣欣瓦斯及壽險 分紅收入等資料，由此觀之該帳戶已無從認定僅供原告公司 使用；又原告公司主張公司每日營收均存入林秀春名義之銀 行帳戶內，惟經核對原告公司所提出附表三內所載存入林秀 春附表編號22郵局帳戶資料（見本院卷卷一第19頁）及卷附 附表編號22郵局帳戶存摺內頁（見本院卷卷二第152 頁）， 如88年7 月12日現金存款金額為3,800元、8,000元、325,00 0元，88年7 月13日現金存款金額為6,000元、80,900元、55 ,840元，與上開附表三會計現金帳資料記載88年7 月12日25 ,200元、3,800元、8,000元，88年7 月13日80,900元、6,00 0 元、20,000元、2,191元、55,840 元不符，據上，可知上 開帳戶尚有多筆現金存入與原告公司無涉，而為林秀春自行 使用帳戶之情，已難認定係提供原告公司自行管理、使用； 再者，證人邱瑞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公司每天現金收入係依 林秀春指示存入林秀春名義之帳戶，存摺是由其本人保管等 語（見本院卷卷五第87頁），審酌證人邱瑞香曾任原告公司 會計，且對其任職原告公司期間記帳方式一一詳述，是證人 邱瑞香上開證述，尚非子虛，應堪採信，足見原告公司營收 雖存入林秀春名義開設之上開銀行帳戶，然存摺並非放置在 原告公司而由原告公司管理，反而由林秀春自行保管、使用 ，苟係確有借名契約存在，前揭林秀春名義所開設之銀行帳 戶確實僅供原告公司使用，衡情為免事後結算存入及支出之 現金有誤，原告公司自應自行保管存摺始合於常理，益徵附 表所示帳戶並非供原告公司使用無誤，原告前揭主張，已屬 無據。 ⒊另原告公司雖以證人余忠佳、鍾天凡於上開第341 號遺產稅 事件審理時證述向原告公司租用營業車，租車款匯至林秀春 名義所開設之銀行帳戶等語（見上開訴字第341 號卷第178 頁至第182 頁），並提出原證3 萬泰銀行存摺影本為佐，然 稽之原證3 存摺內頁所載（見本院卷卷一第81頁至第82頁） ，除有證人余忠佳、鍾天凡匯款資料外，尚有多筆現金存入 資料，因之，上開銀行帳戶無從認定僅係供原告公司司機匯 入租車款所用；再原告公司主張該公司之司機交與林秀春之 車輛租金，經林秀春於會計收入簿簽收後，累積一定金額再 存入林秀春之存摺帳戶內，如90年7 月23日結算收入93,630 元，次日存入林秀春之萬泰銀行帳戶內；91年3 月21日結算 收入93,186元，次日存入林秀春之郵局帳戶內；95年5 月13 日結算收入68,600元，次日存入林秀春之萬泰銀行帳戶內等 情，惟查林秀春上開銀行存摺中固有90年7 月24日存入93,6 30元之記載，惟同月23日及24日亦有存入65,070元及240,00 0 元（見本院卷卷一第85頁）；91年3 月21日有存入93,186 元，同日另有其他筆存入46,405元及81,160元（見本院卷卷 一第87頁）；93年5 月13日存入68,600元，同5 月17日亦有 存入6,000元及123,300元（見本院卷卷一第89頁），是原告 公司雖對少數營收款存入林秀春名義所開設之銀行帳戶之事 實，予以舉證，但對於該等帳戶其他多筆現金存入之款項， 無法一一證明其來源係原告公司之營收，原告公司就此主張 其與林秀春間有借名契約，亦屬有疑。 ⒋再者，原告主張訴外人陳光明起造位於苗栗縣公館鄉○○村 0000000 號房屋，原告公司借名附表22所示之帳戶即林秀 春之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匯款予陳光明所有之 渣打銀行三義分行帳號為000000000000帳戶，金額共計3,69 0,450 元，並提出原證9 之存摺內頁為證，惟按借名契約需 以當事人間有一方將自己財產借用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 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合意為 必要，已如前所述，而交付金錢之原因多端，故前揭帳戶縱 有金錢匯出至陳光明前揭帳戶之事實，仍不足以證明兩造間 有上開借名契約存在。 ⒌又林秀春於95年2 月16日起已非原告公司董事，於97年12月 16日起亦將其所有原告公司股權轉讓予被告王文強，斯時原 告公司僅餘一股東，誠如原告公司主張附表所示帳戶為借名 契約，則於林秀春未擔任公司董事或轉讓全部股份時，何以 未與林秀春結算款項以明原告公司經營情形；至證人宋雅慧 雖證稱93年擔任原告公司行政與會計，公司營收是匯入林秀 春帳戶內等語（見本院卷卷五第83頁至第86頁），然此僅能 證明原告公司營收確實有匯入林秀春名義所開設之銀行帳戶 之情，而證人宋雅惠並非自始參與原告公司經營之人，對於 原告公司與林秀春間有無成立借名契約並不知情，故無從認 定原告公司與林秀春間有成立借名契約之合意。 七、綜上所述，原告依借名契約類推適用委任關係及繼承法律關 係，請求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73,525,88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5%計算之利息，即屬無據，應予駁 回。 八、本件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影響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論駁 之必要。 九、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2 月 6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匡偉 法 官 曾育祺 法 官 林玉蕙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2 月 6 日 書記官 洪婉菁 附表 ┌──┬────────────────────┬─────────┐ │編號│金融機構及帳戶 │存款金額（新臺幣）│ ├──┼────────────────────┼─────────┤ │ 1 │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北苗栗分行0000000000000 │ 17,438元│ ├──┼────────────────────┼─────────┤ │ 2 │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北苗栗分行000000000000 │ 3,401,517元│ ├──┼────────────────────┼─────────┤ │ 3 │渣打銀行銅鑼簡易型分行00000000000000 │ 3,293元│ ├──┼────────────────────┼─────────┤ │ 4 │渣打銀行銅鑼簡易型分行0000000000 │ 498,104元│ ├──┼────────────────────┼─────────┤ │ 5 │華南商業銀行南勢角分行000000000000 │ 1,633元│ ├──┼────────────────────┼─────────┤ │ 6 │華南商業銀行南勢角分行000000000000 │ 2,845元│ ├──┼────────────────────┼─────────┤ │ 7 │華南商業銀行南勢角分行000000000000 │ 1,000,090元│ ├──┼────────────────────┼─────────┤ │ 8 │苗栗縣銅鑼鄉農會00000000000000 │ 44,169元│ ├──┼────────────────────┼─────────┤ │ 9 │苗栗縣銅鑼鄉農會0000000000000 │ 3,808元│ ├──┼────────────────────┼─────────┤ │ 10 │臺灣土地銀行中和分行000000000000 │ 302元│ ├──┼────────────────────┼─────────┤ │ 11 │臺灣土地銀行中和分行000000000000 │ 3,995元│ ├──┼────────────────────┼─────────┤ │ 12 │臺灣土地銀行中和分行000000000000 │ 1,000,254元│ ├──┼────────────────────┼─────────┤ │ 13 │銅鑼郵局00000000 │ 8,033,600元│ ├──┼────────────────────┼─────────┤ │ 14 │銅鑼郵局00000000 │ 3,001,338元│ ├──┼────────────────────┼─────────┤ │ 15 │銅鑼郵局00000000 │ 900,388元│ ├──┼────────────────────┼─────────┤ │ 16 │銅鑼郵局00000000 │ 9,503,826元│ ├──┼────────────────────┼─────────┤ │ 17 │銅鑼郵局00000000 │ 12,004,487元│ ├──┼────────────────────┼─────────┤ │ 18 │銅鑼郵局00000000 │ 9,807,329元│ ├──┼────────────────────┼─────────┤ │ 19 │永豐商業銀行中和分行00000000000000 │ 522元│ ├──┼────────────────────┼─────────┤ │ 20 │永豐商業銀行中和分行00000000000000 │ 5,255元│ ├──┼────────────────────┼─────────┤ │ 21 │永豐商業銀行中和分行00000000000000 │ 1,000,074元│ ├──┼────────────────────┼─────────┤ │ 22 │中和秀山郵局00000000000000 │ 2,707,290元│ ├──┼────────────────────┼─────────┤ │ 23 │中和秀山郵局00000000 │ 1,084,592元│ ├──┼────────────────────┼─────────┤ │ 24 │中和地區農會00000000000 │ 966元│ ├──┼────────────────────┼─────────┤ │ 25 │彰化商業銀行南勢角分行00000000000000 │ 877元│ ├──┼────────────────────┼─────────┤ │ 26 │彰化商業銀行南勢角分行0000000000000000 │ 1,000,065元│ ├──┼────────────────────┼─────────┤ │ 27 │臺灣銀行永和分行定期存款 │ 4,982,363元│ ├──┼────────────────────┼─────────┤ │ 28 │臺灣銀行苗栗分行000000000000 │ 48,445元│ ├──┼────────────────────┼─────────┤ │ 29 │臺灣銀行苗栗分行000000000000 │ 2,500,000元│ ├──┼────────────────────┼─────────┤ │ 30 │臺灣銀行苗栗分行000000000000 │ 2,500,000元│ ├──┼────────────────────┼─────────┤ │ 31 │萬泰銀行中和分行000000000000 │ 154元│ ├──┼────────────────────┼─────────┤ │ 32 │萬泰銀行中和分行000000000000 │ 59,270元│ ├──┼────────────────────┼─────────┤ │ 33 │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彰和分行0000000000000 │ 408元│ ├──┼────────────────────┼─────────┤ │ 34 │合作金庫商業銀行永和分行0000000000000 │ 1,048元│ ├──┼────────────────────┼─────────┤ │ 35 │合作金庫商業銀行永和分行0000000000000 │ 369元│ ├──┼────────────────────┼─────────┤ │ │ 合計│ 68,120,114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