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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1 年度建字第 1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7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建字第10號 原   告 堡安消防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瑞宏 訴訟代理人 林玉芬律師 複 代理人 李昭慶律師 被   告 佺進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桂珍 訴訟代理人 黃文松       謝智硯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人 陳瑜珮律師       黃以承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0年 度建字第155號裁定移送前來,本院於中華民國104年7月31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肆佰壹拾萬伍仟陸佰伍拾柒元,及其中新 臺幣貳佰捌拾萬柒仟伍佰陸拾柒元自民國一百年九月二十九日起 ,其餘新臺幣壹佰貳拾玖萬捌仟零玖拾元自民國一百零一年五月 三十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六十五,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主文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壹佰參拾陸萬玖仟元為被告供 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肆佰壹拾萬伍仟陸佰伍拾 柒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程序方面 原告起訴先位聲明原依「鑼洋科技廠房增建工程採購備忘協議 書」(下稱系爭協議書)約定和民法第505 條規定,請求被告 給付新臺幣(下同)507 萬830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備位聲明 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307萬8300元及法定遲延利 息;有起訴狀在卷(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0年度建字第155號 卷第3 至11頁,下稱新北地院卷)。嗣於訴訟中就先位聲明追 加民法第511條規定為請求權,並追加請求所失利益126萬5736 元,合計634 萬4036元,有民事準備書狀、民事追加訴之聲明 狀在卷(見本院卷㈠第16至18、第174至177頁);嗣減縮備位 聲明為:被告應給付原告304 萬4874元及法定遲延利息;有民 事言詞辯論意旨狀在卷(見本院卷㈢第6 頁)。而原告請求均 係基於后述系爭工程所生爭執涉訟,該基礎事實同一;或係減 縮應受判決之聲明,依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 規定,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實體方面 原告主張: ㈠訴外人鑼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鑼洋公司)將「鑼洋科技 廠房增建工程」機電工程部分委由訴外人同開科技工程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同開公司)施作,同開公司將機電工程部分之「 消防系統、給水排水工程」分包予訴外人韶華系統科技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韶華公司),韶華公司再將其中「消防設備系統 工程」(下稱系爭工程)分包予被告。嗣被告人員黃文松與原 告人員蔡美純、陳科廷於民國100年3月15日,就系爭工程簽定 採購備忘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約定由原告承攬系爭工 程,承攬範圍包含火警自動警報設備、室內外消防栓設備、細 水霧設備系統、泡沫滅火設備、緊急廣播設備、室內排煙設備 、CO2 氣體滅火設備及停車場通風等工程,以及辦理消防局送 審及會勘作業等,工程總價2000萬元(未稅),扣除由被告供 應火警自動警報設備110 萬元(未稅),核算原告承攬工程總 價為1890萬元(未稅),付款方式為定金10%即200萬元,按月 依工程進度辦理估驗計價,被告應於估驗後以30天期票支付當 期估驗計價款。嗣原告於100年3月19日進場施作,同年4 月29 日寄送標單予被告催促被告正式簽約,於同年5 月17日限期被 告應於同年5月20日前完成簽約。詎被告於100年5 月31日函覆 原告之訂購單及標單,片面修改系爭協議書原約定內容,增加 逾期罰責及更改付款條件等,擅自取消原約定「細水霧設備系 統工程」,原告自不同意,兩造就系爭工程仍應依系爭協議書 為據。另原告於100年3月19日進場施作後,被告除未依系爭協 議書約定給付10%定金200萬元,更在原告提出第一、二期估驗 計價後,以兩造未簽定正式契約為由拒不付款,並於100年5月 31日片面終止契約。是被告任意終止契約,應賠償原告未完成 部分可得利益,依系爭協議書約定工程總價1890萬元(未稅) ,扣除第一至三期已施作工程款307 萬8300元(含稅)(如附 表2「原告主張」),依100年度所得額標準8%計算,原告得請 求預期利益為126萬5736元,以上共634萬4036元,如附表1 「 原告主張」「合計」欄位所示。若認原告已施作工程款低於原 告主張數額,則未施作工程款將高於原告主張金額,仍按所得 額標準8%調整計算。爰依系爭協議書約定及民法第511 條規定 ,先位聲明請求被告給付634 萬4036元。若兩造間承攬契約關 係不成立,依中華民國消防設備師公會全國聯合會(下稱鑑定 單位)103年1月11日鑑定結果,原告施作工程估價為304萬487 4 元。則被告欠缺法律上原因受有系爭工程施作利益,與原告 施作系爭工程所受損害有因果關係,爰依民法第179條、第181 條規定,備位聲明請求被告返還304萬4874元等語。 ㈡聲明: ⒈先位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634萬4036元,及其中507萬8300元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其中126萬5736元自101 年5月30日 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 ⒉備位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304 萬4874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假執行。 被告則以:韶華公司於100年3月24日,始與被告簽定訂購單之 承攬契約,被告自無於確定承攬系爭工程前,即先行與原告簽 定承攬主約,兩造於100年3月15日簽定系爭協議書,僅係附約 ,此由系爭協議書付款條件加註:「須經韶華同意,再另行協 商。」約定須待韶華公司確認系爭工程分包內容後,兩造始另 行訂定承攬主約。嗣兩造於被告確定承攬韶華公司系爭工程後 ,於100 年5月4日召開工程進度說明會議,要求原告依工程圖 說確認標單所列工項、數量,足證系爭協議書係屬附約,最終 承攬工程內容仍應待兩造簽訂契約為依據。至被告於100年5月 19日提出訂購單予原告人員蔡美純,並經原告收受後未提出異 議,兩造就系爭工程自應以系爭訂購單為據。是系爭訂購單既 已將付款條件定金約定刪除,改為按月依工程進度估驗計價後 60天電匯,原告不得請求被告給付定金200 萬元,且應按月提 出估驗計價,被告始於審核後60天內匯款予原告。又系爭估驗 訂購單未約定估驗計價款係承攬報酬之先付,原告不得因被告 未給付估驗計價款而拒絕施作。另原告提出估驗明細表均係其 自行製作表格,未經被告確認,無法證明原告已完成307萬830 0元工作。縱予寬認,被告估算原告實際施作之工程款亦僅約1 01萬3267元。另本件係因原告遲延工程進度,未配合隔間圖提 出消防部分的變更設計圖予被告及轉呈韶華公司、同開公司、 鑼洋公司,致無法進行套圖程序、審查圖說及按圖施作,經被 告一再催告皆未改善,被告始終止契約,原告不得請求預期利 益。況縱認原告得請求預期利益,原告逕依100 年同業利潤標 準計算,然同業利潤標準僅在稅務違規案件方有其適用,則本 件無適用同業利潤標準之理,原告不得請求預期利益云云,資 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 為假執行。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鑼洋公司將「鑼洋科技廠房增建工程」機電工程委由同開公司 施作,同開公司將機電工程之「消防系統、給水排水工程」分 包予韶華公司,韶華公司再將本件系爭「消防設備系統工程」 分包予被告(見新北地院卷第4頁、本院卷㈠第115頁)。 ㈡原告就系爭工程已施作之工項,向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下稱桃 園地院)聲請100年聲字第183號保全證據事件,獲准委託中華 民國消防設備師公會全國聯合會(即鑑定單位)進行鑑定,製 成100年10月鑑定報告書,有桃園地院100 年7月27日保全證據 筆錄(見桃園地院100年度聲字第183號卷第120至127頁)、10 0 年10月鑑定報告書在卷(外放證物),本院復就本件原告已 施作之工程部分價值,委由消防設備師公會鑑定,該公會復作 成104年6月鑑定報告書,有104年6月鑑定報告書可稽(外放證 物)。 本件之爭點: 經本院整理及兩造合意簡化爭點,即:㈠兩造間就系爭工程是 否以系爭協議書成立承攬關係?㈡若有,承攬關係是否經被告 合法終止?㈢原告得否依民法第505條、第511條規定及系爭協 議書約定,請求被告給付已完成工項工程款307 萬8300元、定 金200萬元及預期利益126萬5736元?㈣系爭協議書若未成立, 原告得否依不當得利請求被告給付307 萬8300元?茲析述如後 : ㈠關於兩造間業以系爭協議書成立承攬契約關係部分: ⒈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即 為成立。民法第153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稱承攬者,謂當事人 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 酬之契約。第490條第1項亦定有明文。是承攬契約非要式契約 ,不以訂有書面契約為必要,如契約雙方當事人就承攬契約已 有合意,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均可認契約業經雙方合意而成 立。 ⒉查兩造於100 年3月15日簽訂之系爭協議書記載:「1、此案( 係指鑼洋科技消防新設工程),以總價2000萬元(未稅),佺 進(即被告)同意發包予『堡安消防股份有限公司』(即原告 )。火警設備由佺進提供,必須包含總價內。2 、本案必須包 含(承攬內容):1.火警自動警報設備。2.室內外消防栓箱設 備。3.細水霧。4.泡沫滅火設備。5.緊急廣播設備。6.室內排 煙設備工程。7.CO2氣體滅火設備。8.消防局送審及會勘。 9. 停車場通風工程。… 4、消防設備以堡安公司提供之型錄(設 備及系統)規格為準,且通過消防檢查(『標單』及『圖面』 、規範規格僅供參考)。… 6、佺進公司提供之火警設備金額 為:新台幣110 萬元(未稅)。…」其上並有被告公司業務經 理黃文松之簽名(見本院卷㈠第121 頁)。且原告復於簽定系 爭協議書後,即於100年3月19日進場施作工程,有韶華公司人 員張鎮宇證稱:「…我知道被告公司包給原告公司…原告進場 的時間我有打在施工日誌上,(法官提示原證18)就是這份, 是原告向我要的,原告於100年3月19日進場,…」等語,以及 韶華公司100年3月19日施工日報表記載:「施工種類」「消防 」「上午」「4(人)」、「下午」「3(人)」、填表人:張 鎮宇」在卷可參(見本院卷㈠第165、184頁)。況被告公司業 務部經理黃文松復證稱:「蔡美純(即原告公司人員)一直來 跟我說要做這個工程,我就同意了,所以我知道原告公司有派 人進場,…」等語(見本院卷㈠第167 頁反面)。足見兩造於 簽定系爭協議書時,已對承攬契約內容即承攬之工作項目(即 火警自動警報設備等9 項工程)及報酬(即1890萬元:2000萬 元扣除佺進公司提供之火警設備110 萬元,均未稅)已有合意 ,被告公司業務經理黃文松亦證稱已同意原告人員蔡美純將系 爭工程交由原告承攬,並於系爭協議上簽名,原告復於簽定系 爭協議書之100年3 月15日後第4天即同年月19日進場施作,足 見兩造於簽定系爭協議書時,已成立承攬關係。 ⒊至被告抗辯兩造於100年3月15日簽定系爭協議書時,被告尚未 自韶華公司承攬系爭工程,自無從發包予原告,系爭協議書僅 係就被告承攬前,兩造就將來被告得標後之附約云云,並提出 韶華公司100年3月24日發包予被告之韶華公司訂購單,以為證 明(見本院卷㈠第156 頁)。經查,韶華公司人員張鎮宇證稱 :「…原告公司施作是依照正弦公司的設計圖,正弦公司是鑼 洋公司委託畫設計圖的,(法官提示原證3 、15)…原證15我 之前有看過,是我拿給被告公司的邱大澂,原告公司施作的項 目、範圍是依照原證15的設計圖,…。」等語(見本院卷㈠第 165 頁反面),堪認原告於100年3月19日進場施工時,已有原 證15之設計圖得以據以施工,而被告經理黃文松復證稱已同意 由原告承攬系爭工程,且韶華公司人員張鎮宇認被告已將系爭 工程分包予原告,並於原告進場施工當日將原告出工情形記載 於施工日誌上。足見被告所提之100年3月24日韶華公司訂購單 ,至多僅係被告與韶華公司成立承攬契約後,另為補充之契約 文件,自無從僅以前開韶華公司訂購單推認兩造間無承攬關係 存在。是被告此部分抗辯,應屬無理。 ⒋被告復抗辯依系爭協議書第8 項付款條件之備註記載,須經韶 華公司同意後再行協商,兩造已約定須待韶華公司確認系爭工 程之發包內容後,兩造始另行訂定承攬主約,系爭協議書僅係 附約;且依民法第166條規定及本院97年上易字第380號民事判 決意旨,簽立買賣預約時所交付之定金,係以擔保本約之成立 目的之所謂「立約定金」,若本約成立,立約定金即變更為確 保契約之履行為目的;定金契約之成立應經當事人之合意,並 以交付訂金為要件,是定金契約為「要物契約」,本件系爭協 議書第8條載明:「付款條件:訂金10%(現金)…」,故系爭 協議書為「要物契約」,並約定有「契約成立方式」,現兩造 所約定之定金並未給付,系爭協議書並未成立云云。經查: ⑴按民法第153 條規定,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契約即為 成立,本不須踐行何種之方式。然若契約當事人特別約定,締 結契約必須一定方式者,則其意思,非專為證據之用,乃以方 式為契約成立之要件,在方式未完成以前,固可推定其契約為 不成立,惟仍以契約當事人有此特約為要件。查系爭協議書第 8條係記載:「付款條件:定金:10%(現金)依工程進度當月 結30天期票(堡安希望)」,前述「月結30天期票(堡安希望 )」文字下方註記:「(須經韶華同意後再另行協商)」(見 本院卷㈠第121 頁),前開付款條件既載明「(堡安希望)」 及「(須經韶華同意後再另行協商)」文字,足見原告於簽定 系爭協議書時所欲訂定之付款條件為「定金:10% (現金)依 工程進度當月結30天期票」,惟被告仍有意見,須待被告確認 韶華公司支付方式後,再為議定。是依前開協議書第8 條相關 文字記載,固可認定兩造於簽定系爭協議書時對於「付款條件 」方式尚未達成合意,惟付款條件或方式並非承攬契約成立必 要之點,兩造簽定系爭協議書時固未能確認系爭工程款之付款 方式,仍不妨礙承攬契約關係之成立。另觀諸系爭協議書之內 容,並無未特別約定須待兩造另行簽定「承攬主約」之書面文 件後,承攬契約方為成立之意思。是被告抗辯應於兩造另行簽 定「承攬主約」後,承攬契約方為成立云云,應屬無理。 ⑵次按當事人交付定金之目的,應以當事人之意思決之。亦即當 事人是否以交付定金為契約成立要件,應以當事人之意思決定 之,並非當事人所簽署之文件中存有「定金」等字樣,即得認 定雙方契約成立與否,係以一方有無交付「定金」為要件。查 系爭協議書第8條係記載:「付款條件:定金10%,依工程進度 當月結30天期票…」(見本院卷㈠第121 頁),揆諸前開條文 意旨,應僅係載明契約成立後之被告給付工程款之「付款方式 」,顯無以交付「定金」作為契約成立之要件。且兩造應就系 爭協議書第8條之內容尚未達成合意,被告復以協議書第8條記 載有「定金」為由,抗辯系爭協議書為要物契約,被告並未交 付定金,故系爭協議書並未成立云云,亦屬無理。 ㈡關於兩造間承攬契約業經被告任意終止部分: ⒈按工作未完成前,定作人得隨時終止契約,但應賠償承攬人因 契約終止而生之損害;民法第511 條規定甚明。故定作人終止 承攬契約之理由,縱非事實,亦於契約終止之效力不生影響( 最高法院98年台上字第1897號裁判要旨參照)。又當事人一方 行使終止權,其終止權之發生原因有依法律規定者,謂之法定 終止權,亦有由於當事人以契約終止者,謂之約定終止權。是 當事人一方行使終止權,除當事人間有保留終止權之特別約定 外,非有法律規定不得為之。本件兩造既不爭執承攬契約業經 被告終止(見本院卷㈠第111頁反面、卷㈡第154頁),而被告 復未指明終止契約之其他法律依據或契約約定,足認本件承攬 契約業經被告依民法第511條本文規定任意終止。 ⒉至被告抗辯系爭工程係因可歸責原告遲延工程進度,未配合隔 間圖提出消防部分的變更設計圖予被告以轉陳韶華公司等,致 未能完成套圖程序,將無法取得使用執照,經被告催促未果, 始為終止契約云云。經查: ⑴按承攬契約雙方當事人得於簽訂契約時,約明承攬人完成各項 工作之履約期限,承攬人即應按約定之進度,完成各項工作。 若雙方當事人並未約定各項工作期限,定作人於承攬人履約期 間,應仍可因整體工程進度之需要,就各項工期訂定合理期限 ,請求承攬人配合。惟若定作人並未指明承攬人應完成特定工 作之期限,或指定之期限過短、無法達成,自難謂承攬人有遲 延工程相關進度之情事。 ⑵經查,韶華公司總經理曾偉華證稱:「…就我所知被告公司做 消防部分對我們韶華公司有遲延,圖說跟進度跟不上,…」等 語(見本院卷㈢第74頁),固堪認被告承攬韶華公司之工程部 分,對韶華公司或有遲延工進或交付圖說之情。惟觀諸系爭協 議書(見本院卷㈠第121 頁),並未見有工程進度之相關約定 ,而時任原告公司人員王元攸復證稱:「(問:請問證人,有 無拿到業主的工程進度表?有無參與上包或者韶華公司所召開 的工程進度會議?)我沒有拿到,我有跟被告公司要但是沒有 拿到。…」等語(見本院卷㈠第164 頁),是兩造於簽定系爭 協議時,並未約明各工項之完成期限,且於施工過程中,被告 亦未曾交付工程進度表等原告應遵循之施工進度文件,被告復 未指明原告應配合之整體工程進度準據,究係為何,自難謂原 告履約有遲延之情事。 ⑶被告固謂原本變更後之消防工程會交由原告承攬,被告並依業 主指示,向原告請求提出FM200 的設置詢問信,然因原告不依 隔間圖繪製消防工程的變更設計圖,致使原告無法與其他包商 套圖,繪製確定的變更設計圖,將致使最終無法取得使用執照 云云。經查,被告公司人員邱大澂證稱:「…施作中要套圖, 鑼洋公司有分土建、機電、空調三個大包,依照原本圖說如果 施作時有衝突的部分要協調之後回去改圖,我們的消防是在機 電的部分,這件實際上有要修改圖的部分,我們的部分從B1到 6 樓部分都要作套圖,我有叫陳燦坤(即原告公司人員)要交 設計圖,但是陳燦坤沒有交,陳燦坤說他會畫好交給堡安公司 再統一拿過來,…」等語(見本院卷㈡第148 頁反面),固堪 認被告曾通知要進行套圖作業,協調土建、機電及空調之施作 配置位置,惟尚難認被告曾指明原告辦理套圖之合理作業期限 。且韶華公司張鎮宇復證稱:「(問:請問證人,原告公司的 施作是否有遲延到水泥的灌漿時間?)原告公司做的時候沒有 影響到。」、「(問:原告公司是否有準時的交付完整的消防 工程圖說給被告公司或韶華公司?)我有收到原告公司的陳燦 坤給的圖說,他會在灌漿隔天給我,幾乎每一層,第五層以上 就沒有了,因為第五層以上有再作修正,第五、六層有修改但 是並沒有修改後的設計圖,施作時都是用口頭指示,所以只有 原來的設計圖。」等語(見本院卷㈠第166 頁正反面),堪認 除變更設計以外之樓層,原告均有提出相關圖說予韶華公司, 且均未延誤各樓層混凝土灌漿時間。而變更設計樓層,則以口 頭指示施作內容,亦尚難謂原告有遲延之情事。 ⑷綜上,被告既未能證明兩造已有約明原告各項工作之履約期限 ,復未證明原告確有未依約定完成特定工作遲延之情事。被告 抗辯原告施工遲延工程進度,始為終止契約云云,自不足取。 ㈢關於被告應給付已完成工程款280 萬7567元(含稅)及預期利 益計129萬8090元,合計410萬5657元部分: ⒈按工作未完成前,定作人得隨時終止契約。但應賠償承攬人因 契約終止而生之損害。民法第511 條定有明文。又因在終止前 ,原承攬契約既仍屬有效,是此項定作人應賠償因契約終止而 生之損害,自應包括承攬人已完成工作部分之報酬(積極損害 )及所失其就未完成部分應可取得之利益(消極損害)(最高 法院99年台上字第818 號判決可資參照)。本件兩造間係依系 爭協議書成立承攬契約關係,如前㈠述,且其係經被告單方任 意終止,亦如前㈡述,原告自得請求被告給付已完成工項之工 程款報酬及未完成工項之預期利益。 ⒉就原告請求之已施作完成工項之工程款部分: ⑴附表2 項次二「室內消防栓箱設備工程」、項次四「泡沫滅火 設備系統工程」、項次七「追加部分」數量部分: 查本件曾就原告已施作完成之數量部分,委由鑑定單位保全證 據之鑑定,除隱蔽部分無法查看部分,鑑定單位業就附表2 項 次二「室內消防栓箱設備工程」、項次四「泡沫滅火設備系統 工程」、項次七「追加部分」之數量予以鑑定(見100 年10月 鑑定報告書第22至24頁,外放證物),其數量整理如附表2 「 保全證據數量」。該等數量既係經鑑定單位現場勘驗估算而得 ,應與原告施作之實際數量相當,應得予以採用。另依系爭協 議書第1 條約定:「…以總價新台幣20,000,000(未稅),同 意發包予『堡安消防股份有限公司』,火警設備由佺進提供, 必須包含總價內。」第5條約定:「不含穿樑施工費用。」第6 條約定:「佺進公司提供之火警設備金額為:新台幣1,100,00 0 元(未稅)。」(見新北地院卷第17頁),是兩造約定系爭 工程總價為2000萬元(未稅),扣除被告提供火警設備費用11 0萬元(未稅),原告實際承攬總價為1890萬元(未稅)(200 0萬元-110萬元=1890萬元),但不含管線等穿樑施工費用。 是若系爭工程須配合現場情況穿樑施工時,原告應得另請求穿 樑施工之追加工程費用。而經鑑定單位確認項次七「追加部分 」項下之工項名稱既為「1F穿樑套管」、「2F穿樑套管」、「 3F穿樑套管」、「4F穿樑套管」、「B1F 穿樑套管位置錯誤導 致增加配管另料工資」、「運雜費」、「利管費」等(見 100 年10月鑑定報告書第24頁,外放證物),顯見應屬穿樑施工之 相關工項費用,該等費用既約明不含於原告承攬之總價內,原 告請求該部分之費用,應屬有理。綜上,附表2 項次二「室內 消防栓箱設備工程」、項次四「泡沫滅火設備系統工程」、項 次七「追加部分」之數量,應得按鑑定單位於鑑定保全證據數 量時認定之數量為準。 ⑵項次一「火警自動警報設備系統工程」、項次三「細水霧設備 系統工程」、項次五「緊急廣播設備系統工程」、項次六「室 內排煙設備工程」部分: 查時任原告公司工程部主任王元攸證稱:「…我們施作的數量 、內容都是依照圖面,有請韶華公司的張鎮宇查驗過材料後再 灌水泥,所以暗管部分是可以依圖面計算施作數量,(法官提 示原證6、7、8、9與證人)這幾份都是我做的,…我是依據原 告公司實際有做的部分打這個表,…經我仔細核對原證6-9 數 量及項目我們確實都有做,…我是把實際上有做的數量填上去 。」等語(見本院卷㈠第164 頁),另韶華公司現場人員張鎮 宇證稱述:「…整棟的消防預埋管都是原告公司做的,除了地 下室外,還有地下室的泡沫或灑水系統的配管,地下室做到一 半就退場了,原告做到一齊開放閥之前,之後是由被告公司找 人來做的,(法官提示原證6-9 與證人)(法官請證人詳細檢 視)這些項目及數量都有做,…」等語(見本院卷㈠第165 頁 反面),堪認原證6第1期估驗明細表、原證7第2期估驗明細表 、原證8第3期估驗明細表係證人王元攸基於原告實際施作數量 所製作填列,且經韶華公司工地人員即證人張鎮宇詳為審視, 亦認原告應有施作前開估驗明細表所列項目及數量,足認估驗 明細表記載之數量與實際數量相當。是除前項經鑑定單位現場 勘驗鑑定之項目外,項次一「火警自動警報設備系統工程」、 項次三「細水霧設備系統工程」、項次五「緊急廣播設備系統 工程」、項次六「室內排煙設備工程」之數量,應得採用前開 估驗明細表記載之數量。而附表2 「原告主張」之「數量」即 係原證8第3期估驗明細表(見新北地院卷第70至86頁)所記載 之數量,是本部分原告施作之數量,應如附表2 「原告主張」 之「數量」。 ⑶至被告抗辯項次三「細水霧設備系統工程」後來改成「自動撒 水系統」,因此本工項實際上並無施作云云(見本院卷㈢第18 1 頁)。經查,證人張鎮宇證述:「(問:鑼洋公司是否要求 無塵室的細水霧的項目刪除?)鑼洋公司更改了三次,在 100 年4月底5月初說要刪除,隔一個禮拜要說不刪除,100年5月底 又說要刪除,在5 月底之前就無法確認。原告公司就無塵室的 細水霧混凝土裡面的暗管都有配。」等語(見本院卷㈠第 166 頁),足見本項工程細水霧設備系統工程於被告確認變更設計 為不施作之前,原告已依約施作,就其已施作之部分,仍應得 請求被告給付相當之工程款。且證人張鎮宇亦已證述,原告確 實已有施作部分之本項工程,亦如前述,被告抗辯原告並未施 作云云,應非可採。 ⑷結算單價部分: ①原告實際承攬系爭工程之總價為1890萬元(未稅),已如前⑴ 述。而原告主張曾於100年4月29日以電子郵件寄送原證3 標單 予被告等語(見新北地院卷第6頁)。觀諸原證3標單所示,原 告業將標單內各工項之「數量」、「單價」及「總價」(即各 工項複價),予以填列,合計標單金額為1890萬元(未稅)( 見新北地院卷第23至30頁)。證人張鎮宇復證稱:「…原證 3 的標單我有看過,這是同開公司與鑼洋公司之間的標單…。」 等語(見本院卷㈠第165 頁反面),足見原告係將系爭工程所 需施作之各工程項目,依照系爭協議書約定之承攬總價1890萬 元(未稅),逐項填列各工項之單價、數量及複價。是原證 3 標單所列單價,既係基於兩造約定之總價所估算填列,除個別 單價有顯不合理之情形外,本件工程款之估算,自應依原證 3 標單所列單價為準,以符系爭協議書之約定總價。 ②惟原證3 標單所列「單價」及「總價」,既係基於系爭協議書 約定之總價1890萬元所編列,是原告實際施作數量超過標單所 列「數量」時,應僅得請求標單所列「總價」,以符系爭協議 書約定總價1890萬元之真意。例如,附表2項次一之32「EMT管 (E-19)無粉體塗裝」,原應依原證8第3期估驗明細表所列數 量3150m,乘以原證3標單單價29元/m,複價應為9 萬1350元( 3150m×29元/m=9萬1350元),然已超過原證3 標單所列該工 項總價5萬5100元,應以上限5萬5100元計。 ③另就附表2項次七「追加工程」於原證3標單未列有單價之部分 ,原告主張「1F穿樑套管」、「2F穿樑套管」、「3F穿樑套管 」、「4F穿樑套管」單價為1500元/處;「B1F穿樑套管位置錯 誤導致增加配管另料工資」為5000元/處;「運雜費」3500元/ 式,應尚稱合理,應得採用。惟原告主張之「利管費」部分, 應已內含於前開「1F穿樑套管」等6 項工項內,應不得另為請 求。 ⑸綜上,原告得請求之工程款金額為267 萬3873元(未稅),含 稅為280 萬7567元,計算如附表2「判斷」「以上小計A」及「 總計(A+B)」。 ⒊至鑑定單位製作之104年6月鑑定報告書固記載原告已完成工程 款為98萬7611元,惟該鑑定單位所持理由為:「經鑑定單位之 鑑定人詳細檢視上列之各項鑑定資料,原則上認定被告提出之 證據較符合事實,並以被告所提出之施作數量另尋三家施工廠 商之估價單做為鑑價之參考,最後以此四家估價之平均值做為 結果,…」(見104年6月鑑定報告書第6 頁,外放證物)。除 此之外,未見有任何核對或計算,故鑑定單位前開工程款之估 算金額,已難謂有據。另觀諸被告提供予鑑定單位之鑑價資料 (見本院卷㈢第172至233頁),僅就被告對附表2 項次一「火 警自動警報設備系統」之數項工程計算,分述如下: ⑴就項次一之項次31「鍍鋅接線盒」部分: 被告抗辯原告實際並未配管,此由後來改用名管方式亦得佐證 ,既然當時沒有配管,自無使用本項「鍍鋅接線盒」的可能, 本項實作數量為0 式云云。惟查,原告應有施作本項工程,有 證人王元攸、張鎮宇前述證詞可參,如前⒉⑵,被告抗辯原告 全無施作本項工程,施作數量為0式云云,應非可採。 ⑵項次32「EMT管(E-19)無粉體塗裝」、項次33「EMT管(E-25 )無粉體塗裝」部分: 被告抗辯依「火警自動警報緊急廣播室內排煙設備配線系統圖 N.S」,並無使用「型號E-19」及「型號E-25」之EMT管,故無 須計價云云。惟查,被告所提之「火警自動警報緊急廣播室內 排煙設備配線系統圖N.S」固未標明有使用規格E-19及E-25之E MT管(見本院卷㈢第228、231頁),惟經證人張鎮宇證述,屬 系爭工程內容之原證3標單(如前⒉⑷①述),已載明有項次3 2「EMT管(E-19)無粉體塗裝」、項次33「EMT管(E-25 )無 粉體塗裝」之工項(見新北地院卷第24頁),足見該等工項係 屬原告應為施作之範圍,尚難僅以前開二張系統圖未標明施作 本部分工項即得謂原告並無施作。被告抗辯原告未施作本項工 程云云,亦無可採。 ⑶項次34「EMT管(E-31)無粉體塗裝」及項次35「EMT管(E-51 )無粉體塗裝」部分: 被告被告抗辯,依「火警自動警報緊急廣播室內排煙設備配線 系統圖N.S」,原告施作範圍僅為B1F、1F及2F,故該兩項數量 均為12.6公尺云云。惟查,被告據以計算之前開圖說僅係基本 設計之單線圖(見本院卷㈢第228 頁),並非細部設計圖,亦 即並未標示EMT 管詳細之實際配置情形。而被告所計算之垂直 配置12.6公尺,僅係B1F底版至3F底版間之樓層高度12.6 公尺 (即B1F至1F樓高3.6公尺+1F至2F樓高4.5公尺+2F至3F樓高4 .5公尺=12.6公尺),然實際配管長度不可能僅配置直線樓層 高度而應有曲折分佈,且亦不可能僅有單一管路垂直配置,尚 應有管路水平配置。且鑑定單位之鑑定人曾順正亦證稱:「除 了升位圖還有平面圖,結構會有高高低低,而且還要繞位置, 不能以直線計算。」等語(見本院卷㈢第105 頁反面),足見 被告估算之數量,顯有過於低估之情,無可採用。 ⑷綜上,經核對被告抗辯之前開數項工程款之計算,已足認被告 提供予鑑定單位之計算方式及說明,與原告實際施作情形差異 甚大,應無可採。然鑑定單位卻仍概依被告所陳述之數量,認 定被告所施作之工程款僅有98萬7611元部分,自不足採。 ⒋按稽徵機關得視當地納稅義務人之多寡採分業抽樣調查方法, 核定各該業所得額之標準。各業納稅義務人所得額標準之核定 ,應徵詢各該業同業公會之意見。所得稅法第80條第2項及第4 項定有明文。財政部每年就營利事業各種同業,所核定之所得 額標準,係依據各業抽樣調查並徵詢各該業同業公會之意見而 為,可謂依統計及經驗所定之標準。除為營利事業課稅之標準 外,按通常之情形,應可認為接近該行業平均實際之獲利狀況 。又所失利益之計算,固不限於前述方法,惟被告既未提出其 他更為精確之估算方法,自難謂依前述所得額標準,估算本件 所失利益有何不當。是本件原告之所失利益,仍得依前述所得 額標準予以計算。 ⒌查兩造基以成立承攬契約關係之系爭協議書約定,系爭工程總 價2000萬元(未稅),扣除由被告供應火警自動警報設備 110 萬元(未稅),原告實際承攬總價原為1890萬元(未稅)。又 依系爭協議書約定,系爭工程範圍包含有「細水霧」工程(見 本院卷㈠第121 頁),而被告自承系爭工程業主在確定不做細 水霧的工程後,有補充FM200 及全廠的自動灑水、水霧消防工 程,最終的工程費會差不多,原本變更後的消防工程也是會交 由原告承攬等語(見本院卷㈡第154 頁),足見系爭工程嗣後 雖有變更,然被告若未終止契約,原告應得完成工程總價亦應 約為1890萬元(未稅),扣除原告得請求工程款267 萬3873元 (未稅),未完成工程價值為1622萬6127元(未稅)(1890萬 元-267萬3873元=1622萬6127元),依財政部100年公告「消 防警報系統工程」行業之「所得額標準」8%計算(見本院卷㈠ 第178頁),原告得請求所失利益為129萬8090元(1622萬6127 元×8%=129萬8090元)。 ⒍綜上,本件原告依民法第511 條規定,得請求被告賠償終止契 約而生之損害金額,為410萬5657元〔280萬7567元(含稅)+ 129萬8090元=410萬5657元〕。 ⒎至系爭協議書第8條記載之10%定金部分,縱兩造有約定被告應 給付定金予原告,惟其性質應屬預付之工程款報酬,系爭契約 既已終止,被告應無再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給付前開預付工 程款即定金予原告之義務。是原告依系爭協議書及民法第 511 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定金200萬元部分,應屬無理。 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 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遲延之債務, 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 息。民法第229條第2項前段、第233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所謂無確定期限,指未定期限及雖定有期限而其屆至之時期 不確定二種情形,前者稱不定期債務,後者稱不確定期限之債 務。本件被告對原告固負有410 萬5657元賠償債務,惟其中所 失利益129 萬8090元部分,於原告未催告請求前,尚不發生遲 延責任。查原告於101年5月29日言詞辯論期日,始當庭具狀追 加訴請被告給付所失利益,並經被告當庭簽收(見本院卷㈠第 163、174頁),則被告應自101年5月30日起負遲延責任,原告 就此部分遲延利息之請求,始屬有據。其餘280 萬7567元則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0年9月29日起算遲延利息,有送達證 書在卷可稽(見新北地院卷第118頁),則屬有據。 從而,原告依民法第511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410萬5657元, 其中280萬7567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0 年9月29日起, 其餘129萬8090元自101年5月30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 計算利息之範圍內,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其餘請求部分, 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又本件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經核原告勝訴部分,並無不合,爰酌定 相當之擔保金額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因 訴之駁回而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不應准許。 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 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 此敘明。 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31 日 民事第六庭法 官 姜悌文 以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31 日 書記官 林妙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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