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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建簡上字第10號 上　訴　人　芳珮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朱漪菱 訴訟代理人　周柏達 　　　　　　洪國誌律師 被上訴人　　瑞利德國際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春興 訴訟代理人　鄭文婷律師 複　代理人　張晉豪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承攬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 年1月19日本院臺北簡易庭100年度北建簡字第78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1年7月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兩造於民國97年6月24日簽訂工程承攬契約書（下稱系爭契 約），約定由被上訴人承攬上訴人所承包訴外人大成工程公 司（下稱大成公司）發包「統一開發市政府轉運站新建工程 」之「市府轉運站─地下一樓～地下五樓逆打柱、牆頭無收 縮水泥砂漿灌注工程」（下稱系爭工程），被上訴人已於97 年10月間完成施作，並依約領得90%之工程款新臺幣（下同 ）2,122,628元，而業主統一阪急百貨公司更已於99年10月7 日開幕正式營業，是系爭工程結構體早已完工，依系爭契約 付款辦法約定，上訴人即應給付10%之工程尾款235,848元予 被上訴人，經被上訴人發函限期催促上訴人給付，上訴人均 未予置理，爰依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聲明請求上訴人應給 付被上訴人235,84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㈡上訴人雖稱被上訴人之師傅私自承包工程，造成上訴人遭受 大成公司扣款云云，惟縱上訴人有遭受大成公司扣款，亦係 上訴人與大成公司間承攬契約關係，實與本件兩造間承攬契 約無涉，兩者各為不同之契約關係，況債權契約僅有拘束契 約相對人之效力，並無對外之拘束效力，上訴人自不得以其 與第三人之契約關係作為拒絕給付被上訴人承攬報酬。且上 訴人始終未曾提出證據證明被上訴人有何未經上訴人同意擅 自為大成公司施工之情事，亦不曾具體指認究竟是被上訴人 的何位師傅前去施工，故上訴人稱被上訴人有違約情事，顯 不足採信。又點工費用及生活廢棄物分攤項目，係上訴人與 大成公司間對該費用分擔之約定，與被上訴人無涉，且上訴 人於驗收時並未要求被上訴人補正，並付清90%之總工程款 ，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施工後未完成清除工作云云，實 不足採。另系爭契約並未有提供結算報告、安衛扣罰款及工 程電話分擔等約定，此部分係上訴人與大成公司間約定，並 無拘束被上訴人之效力，上訴人以此主張抵銷，亦無理由。 二、上訴人則以： ㈠依系爭契約承攬金額及第4條約定，系爭工程承攬單價係以 被上訴人連工帶料方式，以實際施作米數計算承攬金額，縱 遇有工程變更，亦係依系爭契約第5條約定，以原合約之單 價計算，工資及物料均由被上訴人自行吸收，是被上訴人依 約自無另行請求工資、材料費用權利，本件承攬總價應扣除 被上訴人主張之工資、材料費用，應為2,190,266元（2,358 ,476-102,900-39,900-11,760-1,050=2,202,866），上訴人 已給付2,122,628元，尾款應僅餘80,238元未給付。 ㈡被上訴人之師傅與被上訴人間因有指揮監督關係，在工地施 作時，其師傅自得視為其代理人或使用人，因被上訴人未盡 監督之義務，在大成公司有意追加工程時，被上訴人之師傅 違反系爭契約第9條約定，在未經上訴人同意下，故意擅自 私下受大成公司之委託進行工程施作，於施作後持映成公司 之發票向大成公司請款83,874元，致上訴人無端遭受大成公 司扣款；又「點工費用分攤」及「生活廢棄物分攤部分」， 係因被上訴人於施作工程後未自行辦理清除工作，依工程慣 例即應由被上訴人負擔，上訴人共計被大成公司扣款113,27 9元，上訴人自得與被上訴人請求之工程款主張抵銷。另依 系爭契約第1條第1、2項約定，被上訴人施工應遵守工地之 安衛及現場管理規定，惟被上訴人在97年7月11日梯口施工 架無上下設備無護欄、於同年8月24日人員進場未繫帽帶， 及於9月2日被上訴人工程人員無證停車，致上訴人遭大成公 司分別扣款5,000元、10,000元及5,000元，合計罰款20,000 元；再工程承包當時已告知被上訴人應遵守大成公司規定提 供結算報告並分攤相關費用，被上訴人自應承擔「提供結算 報告」5,000元及「分攤工程電話費」1,000元之扣款（細目 見附表），上訴人亦得主張抵銷等語置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 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於97年6月24日簽訂系爭契約，約定由被上訴人承攬上 訴人所承包訴外人大成公司發包「統一開發市政府轉運站新 建工程」之「市府轉運站─地下一樓～地下五樓逆打柱、牆 頭無收縮水泥砂漿灌注工程」，有系爭契約書在卷可稽（見 原審卷第6至8頁）。 ㈡業主統一阪急百貨公司於99年10月7日正式開幕營業，有媒 體報導簡報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9頁）。 ㈢上訴人迄今已支付之工程款為2,122,628元。 五、得心證之理由：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委由其承攬施作系爭工 程並簽定系爭契約，伊已依約完成系爭工程，惟上訴人尚有 工程尾款235,848元未給付，依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 訴人如數給付等語，惟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 ，則本件爭點厥為：㈠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工程尾 款235,848元，有無理由？㈡上訴人之各項抵銷抗辯有無理 由？茲分述如下： ㈠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工程尾款235,848元，有無理 由？ ⒈按系爭契約付款辦法約定：「工程款：每月25日計價請款90 %。尾款：結構體完成，再付10%尾款。」（見原審卷第7頁 ），是系爭工程之工程款付款方式係以每月估驗計價已完成 工程90%之工程款予被上訴人，剩餘10%之工程尾款則於系爭 工程之結構體完成時再給付予被上訴人。查被上訴人主張系 爭工程承攬總金額為2,358,476元，業據提出工程簽收單、 請款單、客戶對帳單附卷為憑（見本院卷第49至62頁），上 訴人對於被上訴人所提出客戶對帳單中之第1期工程款1,108 ,607元之部分不爭執，但對於第2、3期工程款部分，僅承認 其中之「無收縮水泥工程」費用分別為556,501元、537,758 元，至於「工資」及「水泥、砂、添加劑」工項之費用則辯 稱不得計入，惟觀諸被上訴人所提出之歷次工程簽收單，其 上均有上訴人現場負責人周柏達及大成公司現場人員之簽名 ，足認被上訴人確實有完成簽收單據所載工作項目之施作， 而被上訴人於彙整上開簽收單據之各工作項目資料後，以請 款單並開立統一發票向上訴人請領各期工程款，有請款單及 統一發票為證（見本院卷第59至61、91至92頁），上訴人亦 已給付各期90%之工程款合計2,122,628元予被上訴人，為兩 造所不爭執，堪認上訴人已就被上訴人各期請款之工項及金 額作確認，並同意給付各期工程款予被上訴人，則兩造就各 期工程款之工作項目及金額已有合意，是第2、3期估驗中之 「工資」及「水泥、砂、添加劑」等工項，如之前計價方式 同，自應計入系爭工程總價，故系爭工程承攬總金額應為2, 358,476元，要堪認定。又系爭工程之結構體已完成，為兩 造所不爭執，依上開約定上訴人即應給付10%之尾款235,848 元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給付235,848元予被 上訴人，應屬有據。 ⒉上訴人雖辯稱，依系爭契約承攬金額及第4、5條約定，系爭 工程承攬單價係以被上訴人連工帶料方式，以實際施作米數 計算承攬金額，被上訴人不得另行請求工資、材料費用云云 。惟按解釋契約，應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而真意何在 ，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 拘泥文字致失真意，即解釋契約，應斟酌訂立契約當時及過 去之事實暨交易上之習慣，依誠信原則，從契約之主要目的 ，及經濟價值作全盤之觀察。有最高法院85年臺上字第517 號裁判意旨參照。經查，系爭契約承攬金額係約定：「以每 進行米以850元（不含5%營業稅）實作實算計價。」，而系 爭契約第4、5條分別約定：「A.乙方（即被上訴人）負責機 具、人員、工法及施工所需材料。B.甲方（即上訴人）負責 施工現場水、電供應。C.乙方提供清楚圖說予甲方確切施工 。」、「遇工程變更，其增減費用依本合約報價單之單價計 算。並以能維持乙方基本人員、物料、機具等基本開銷支出 為原則。」（見原審卷第7至8頁），是上開約定僅述明承攬 金額以實作數量計價，被上訴人應負責工程之人員、機具、 工法、材料等供應，但於契約中並未明確約定系爭工程之承 攬報酬應採連工帶料之方式計價。復觀諸被上訴人負責簽定 系爭契約之現場負責人周柏達，對上訴人提出之系爭工程數 量之簽收單，除確認被上訴人所施作之「無收縮水泥封模灌 漿」工項數量外，亦對於被上訴人之出工人員數量予以簽認 ，有97年8月3日及97年8月31日之簽收單在卷可稽（見本院 卷第51、53頁），且將施工期間之簽收單所列工項與歷次請 款單所列工項互核可知，本院卷49至50頁之簽收單為第1期 請款之簽收單，本院卷50至56頁之簽收單為第2期請款之簽 收單，本院卷57至58頁之簽收單為第3期請款之簽收單，而 被上訴人於彙整簽收單據之各工作項目資料後，以請款單列 明「無收縮水泥工程」、「工資」、「水泥、砂、添加劑」 之項目及金額，向上訴人請領各期工程款，而上訴人亦已給 付各期90%之工程款予被上訴人，是上訴人已就被上訴人各 期請款之工項及金額作確認，並同意給付各期工程款予被上 訴人，足認兩造契約工程款計價方式之真意係以上訴人實作 之「無收縮水泥工程」、「工資」、「水泥、砂、添加劑」 數量分別予以計價。故上訴人抗辯系爭工程係採連工帶料方 式計價云云，並非可採。 ⒊上訴人又辯稱，依一般工程慣例所謂實作實算即屬包工包料 之方式進行施作，被上訴人不得另請領工資及材料費用云云 。惟查，一般工程上所謂實作實算係指以承包商實際施作之 工作項目數量計算承攬報酬，至於承攬報酬計價之方式係採 實際施作之工資、材料數量分別計算，或以實際施作工項之 數量連工帶料之方式計價，則屬承攬契約計價方式之約定， 是實作實算並非等同於連工帶料施作，而兩造係以已實際施 作之「無收縮水泥工程」、「工資」、「水泥、砂、添加劑 」數量分別計算承攬報酬，已如前述，故上訴人此項所辯， 亦非可採。 ⒋上訴人復辯稱，其並未收到被上訴人之各期請款單據，被上 訴人不得據此請求工資及材料費用云云。惟查，被上訴人提 出系爭工程之各期工程款請款單據之90% 金額即各期估驗計 價款，與統一發票所載金額相符，有各期請款單據及統一發 票在卷可按（見本院卷第59至61、91至92頁），且被上訴人 提送予上訴人之各期統一發票上備註欄上，亦載有各期請款 單據流水編號之後三碼，足認被上訴人係以該請款單附統一 發票向上訴人請款。再者，上訴人亦為專業之工程承包商， 對於各期工程款估驗計價應審核之各項工作數量及金額，應 知之甚詳，衡情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所提出之各期工程請款 項目及金額當會詳加審核，實難認上訴人僅依被上訴人提出 之統一發票之金額即行付款予被上訴人。故上訴人空言否認 被上訴人所提出之請款單據，並辯稱被上訴人不得依此請求 工程款云云，應不足取。 ㈡上訴人之各項抵銷抗辯有無理由？ 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且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 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 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 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 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意旨參照。是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 有相關應扣款事項而主張與被上訴人請求之工程款為抵銷之 抗辯，自應由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有相關應扣款之事由負舉證 責任。茲就上訴人主張之各項抵銷扣款事項分述如下： ⒈因被上訴人擅自承接大成公司追加工程，致上訴人遭大成公 司扣款83,874元之部分： 上訴人主張因被上訴人擅自承接大成公司之追加工程，並持 映成公司之發票向大成公司請款，致上訴人遭大成公司扣款 83,874元，主張以此部分之扣款與被上訴人之工程款抵銷云 云，並提出大成公司之結算扣款明細（見本院卷第80頁）， 及聲請訊問映成公司現場施工人員證人李書旭以為證明。經 查：⑴證人李書旭證稱：「（問：請問證人說有一組人進來 施作之項目為何？）也是無收縮水泥。」、「（問：證人是 否知悉他們受僱於何人？）我只聽工程師說他們受僱於無收 縮水泥公司。」、「（問：證人剛剛說不認識另一組人之夫 妻檔也沒有出借發票之事？）那對夫妻的錢是算在我們公司 ，那對夫妻之前做的工程款項是我們給的。」、「（問：證 人提到另一組人夫妻之工程款，是否係由你們開立發票給業 主再由業主將工程款撥付給那對夫妻？）是，是業主將錢給 我，再由我們撥付給那對夫妻。」、「（問：剛剛證人有提 到另一組人之夫妻與你們公司是僱傭關係？）無收縮水泥之 工程施作時，業主有將那對夫妻沒有領到報酬之部分算進映 成公司撥付工程之新契約當中。」（見本院卷第84至85頁） 等語，則依上開證言，僅能證明因有一組無收縮水泥工程之 施工人員未能領得工程款，大成公司乃將該組人員未領得之 工程款計入映成公司之工程款中，再由映成公司另行撥付工 程款予該組施作之人員之事實，尚不足以證明該組人員即有 代理被上訴人承作大成公司施作追加工程之事實。至上訴人 提出之結算扣款明細表，充其量僅得證明大成公司有對上訴 人扣款之事實，並無法證明該扣款係因被上訴人擅自承接大 成公司施作追加工程所致。此外，上訴人並未提出其他證據 ，以證明被上訴人有何違反契約約定之事實。故上訴人主張 被上訴人違反契約約定擅自承接大成公司之追加工程，請求 被上訴人負損害賠償責任云云，尚不足取。⑵又證人李書旭 證稱：「（問：…請問被證1 第三頁工程內容『地下一樓至 地下五樓無收縮水泥砂漿灌注工程』表格第三行處，請問映 成公司是否有參與統一開發公司之該工程之施作？）我們沒 有合約但是有施作，亦即承攬商沒有施作的變成我們一定派 工施作。」、「…我們是施作牆面粉刷之泥作。因灌漿時結 構體尚未粉光，所以我們施作之部分係指將結構體之牆面粉 光。」、「因為灌漿屬於灌漿之部分，我們是屬於牆面整理 粉光，我們不負責灌漿。」、「…沒有做粉光的我們一定要 做起來，柱頭與牆壁之間的縫隙要填滿，因為上訴人公司沒 有施作，所以業主就叫我們施作。」、「系爭工程中有一組 人進來施作但都沒有領到錢，業主就說要與我們簽合約，因 為我們要進行粉光工程的前提是要先完成牆面縫隙填滿，既 然無法填滿導致無法進行粉光，所以業主才與我們簽另一個 無收縮的合約，我們才有辦法請到那一筆錢。」、「…柱頭 與牆壁之間的縫隙要填滿，因為上訴人公司沒有施作，所以 業主就叫我們施作。」、「（問：請鈞院提示上證1鈞院卷 第80頁，98年3月28日以下之工作項目是否你們公司施作的 ？）是。」、「（提示上證1，本院卷第80頁，請問證人， 有無承作表列廠商欄為『映成工程』之相關工作？若有，請 詳述各工項施作位置及內容。）就是如該單子上面寫的位置 及內容。」（見本院卷第83至84頁）等語，由上開證言可知 ，映成公司係負責結構體牆面粉刷泥作之工作，而結構體之 壁面粉刷前，柱頭及牆壁間之縫隙必須先以無收縮水泥填補 完成始能接續施作結構體壁面之粉刷工作，惟映成公司施工 中發現部分柱頭與牆壁之縫隙並未施作無收縮水泥灌漿，而 無法接續施作粉刷工作，大成公司乃要求映成公司於泥作粉 刷前一併施作無收縮水泥灌漿工作，並與映成公司另簽立無 收縮水泥灌漿之合約。是大成公司扣款係因上訴人未依大成 公司與上訴人間之合約約定完成施作無收縮水泥之部分，而 此部分係後來由映成公司負責完成施作，上訴人既未施作此 部分無收縮水泥之工作，自不得請求此部分工程款，故大成 公司乃於應給付上訴人之工程款中扣除由映成公司施作部分 之費用，是此部分扣款係上訴人未施作工作之扣款，上訴人 辯稱其因被上訴人施做此部分追加工程致遭受大成公司扣款 83,874元而受有損害云云，並非可採。 ⒉「點工費用分攤」13,046元及「生活廢棄物分攤」16,359元 之部分： 上訴人主張因被上訴人於施工後未完成現場工地之清理工作 ，致上訴人遭大成公司扣款29,405元，依工程慣例應由被上 訴人負擔云云，並提出大成公司之結算扣款表為證（見本院 卷第80頁）。惟查，上訴人所提出之上開結算扣款表僅能證 明上訴人因「點工費用分攤」及「生活廢棄物分攤」遭大成 公司分別扣款12,425元及15,580元，含稅合計扣款29,405元 之事實，並無法證明上開應分攤之費用係因被上訴人施工所 造成應扣款事項，尚難依此即認被上訴人應負擔此部分之費 用。且此部分費用係上訴人與大成公司間約定應分攤之費用 ，其債權債務之關係乃存在於上訴人與大成公司間，要與被 上訴人無涉。而上訴人又未能舉證證明該部分之點工及生活 廢棄物清理費用，係因被上訴人施工所造成應由其負擔之費 用，自難認此部分之費用應由被上訴人負擔。故上訴人此項 主張，尚非可採。 ⒊「安衛扣罰款」20,000元之部分： 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契約第1條第1、2項約定，被上訴人施工 應遵守依工地之安衛及現場管理規定，惟被上訴人施工時梯 口施工架無上下設備無護欄、現場施工人員進場未繫帽帶， 及無證停車等，致上訴人遭大成公司扣款云云，並提出罰款 單據為證（見本院卷第81頁）。惟查，上訴人提出之上開罰 款單據，僅能證明因上訴人施作之施工架無上下設備及護欄 、人員未繫安全帽帶、車輛無證停車等，而遭大成公司分別 罰款5,000元、10,000元及5,000元之事實，並無法證明上開 違約扣款之事由係因被上訴人現場人員及施工違約所致，自 難認該部分之罰款應由被上訴人負擔。上訴人又未能舉證證 明上開罰款係由被上訴人施工所致，故上訴人此項抵銷之主 張，即非可取。 ⒋「未提供結算報告」5,000元及「工程電話分攤費」1,000元 之部分： 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委由被上訴人承包時已告知被上訴人應 遵守大成公司規定提供結算報告並分攤相關費用，是被上訴 人自應承擔上訴人遭大成公司扣款之「提供結算報告」5,00 0元及「分攤工程電話費」1,000元之扣款云云，並提出與大 成公司之結算檢核表為證（見原審卷第50頁）。惟查，觀諸 系爭契約並無被上訴人須提出結算報告及分攤工程電話費用 之相關約定，上訴人又未能舉證證明兩造間有約定被上訴人 應負擔此部分之金額，自難認被上訴人應負擔此部分之款項 。故上訴人此項主張，殊非可採。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 付工程尾款235,848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判命上 訴人如數給付，並依職權為假執行及依聲請為免為假執行之 宣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 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與防禦方法均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不再一一論述。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 3項、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8 日 民事第五庭 庭長法 官 薛中興 法 官 賴秀蘭 法 官 鄧德倩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8 日 書記官 李彥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