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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1 年度撤字第 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9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第三人撤銷之訴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撤字第1號 原   告 行政院體育委員會 法定代理人 戴遐齡 訴訟代理人 謝天仁律師 被   告 財團法人第一體育基金會 法定代理人 顏惠真 訴訟代理人 楊貴森律師 被   告 國盛育樂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曾世澤 訴訟代理人 林詮勝律師 複代理人  曾彥峯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第三人撤銷之訴事件,本院於民國101年8月21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先位之訴駁回。 宣告被告財團法人第一體育基金會董事長顏惠真於民國一百零一 年一月十三日在本院一百年度重訴字第一二九五號請求所有權移 轉登記事件所為訴訟上和解之行為無效。 訴訟費用由被告財團法人第一體育基金會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起訴時,原訴之聲明為 「㈠先位請求:被告財團法人第一體育基金會(下稱被告第 一體育基金會)與被告國盛育樂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被告國 盛公司)在本院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訴訟上和解應予撤 銷。㈡備位請求:宣告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於民國100年10 月11日董事會所為關於與被告國盛公司和解之決議及其董事 長顏惠真於101年3月13日本院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請求 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所為訴訟上和解之行為無效。」,於 101年8月21日將備位聲明變更為僅請求「宣告被告第一體育 基金會董事長顏惠真於101年1月13日在本院100年度重訴字 第1295號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所為訴訟上和解之行為無 效」,經核其所為備位聲明之變更,屬減縮訴之聲明,揆諸 前揭法條規定,原告上開訴之變更,自可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於85年9月10日,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以新臺幣 (下同)6,954萬元之價格,向被告國盛公司購買坐落臺北 市○○區○○段6小段2241號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北市○○區 ○○路2段88號22樓之2建物所有權全部、同段2448建號即門 牌號碼臺北市○○區○○路2段88號地下2層建物所有權應有 部分103分之3及其坐落基地(下稱系爭房地),並於85年10 月5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原告現為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 之主管機關,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若欲出售或移轉系爭房地 所有權予他人,依土地登記規則第42條第3項及被告第一體 育基金會之捐助章程第12、13條規定,須經原告同意後始能 辦理。而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自98年起即要求原告同意其出 售系爭房地,因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長年來帳務不清,並規 避原告之監督,經會計師查核發現確實有多處需改進之處, 原告基於監督之立場,不同意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出售系爭 房地。詎被告國盛公司於100年8月22日,以被告第一體育基 金會向其購買系爭房地時,未經當時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 主管機關即教育部之同意,雙方所為系爭房地買賣契約為無 效為由,為回復原狀,向鈞院起訴請求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 返還系爭房地及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同時被告國盛公司將 已收取價金返還予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經鈞院以100年度 重訴字第1295號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下稱前訴訟)受理在 案,原告於100年10月13日獲悉被告國盛公司對被告第一體 育基金會提起上開訴訟後,曾於100年12月16日發函要求被 告第一體育基金會提出與被告國盛公司間民事訴訟之相關資 料,以便原告於前訴訟參加訴訟,詎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於 101年1月9日函復拒絕提供,原告於101年3月10日再發函要 求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提出相關訴訟資料,被告第一體育基 金會仍置之不理,致原告未及參加訴訟,非因可歸責於原告 。嗣原告於101年3月29日接獲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財(101 )003號函及開會通知,始悉被告國盛公司、第一體育基金 會已於101年3月13日就前訴訟成立訴訟上和解,約定於被告 國盛公司給付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6,954萬元之同時,被告 第一體育基金會願將於85年10月5日就系爭房地以買賣為由 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回復為被告國盛公司所有,以訴 訟上和解之方式,造成無須經原告同意,即得逕憑前訴訟和 解筆錄向地政機關辦理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已違反土 地登記規則第42條第3項規定,剝奪原告之同意權,而影響 原告准否之法律上地位,原告就前訴訟為法律上有利害關係 之第三人,非因可歸責於己之事實而未參加訴訟,無法在上 開事件提出足以影響判決結果之攻擊或防禦方法,自得依民 事訴訟法第507條之1規定,於被告間成立訴訟上和解之日起 30日之不變期間內提起第三人撤銷之訴,而先位請求撤銷被 告間於前訴訟所成立訴訟上和解。如認原告上開先位之訴為 無理由,亦因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董事長顏惠真於101年3 月13日就前訴訟所為訴訟上和解之行為,造成被告第一體育 基金會得以前訴訟和解筆錄,辦理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被告 國盛公司之行為,顯違反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捐助章程第 12條、第13條規定,前訴訟成立和解之行為無效,其亦得依 民法第64條規定,以備位之訴請求宣告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 董事長顏惠真於101年3月13日就前訴訟所為訴訟上和解之行 為無效等語。並聲明:㈠先位之訴: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與 被告國盛育樂公司在本院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訴訟上和 解應予撤銷。㈡備位之訴:宣告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於101 年3月13日本院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 事件所為訴訟上和解之行為無效。 二、被告國盛公司則以: ㈠民事訴訟法第507條之1所規定第三人撤銷之訴,係以有法律 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非因可歸責於己之事由而未參加訴訟 ,致不能提出足以影響判決結果之攻擊或防禦方法者,得以 兩造為共同被告對於確定終局判決提起撤銷之訴,請求撤銷 對其不利部分之判決,但應循其他法定程序救濟者,不在此 限。本件原告於前訴訟審理時,曾於100年11月25日,二次 寄發函文予鈞院,內載:「貴會與國盛公司於85年9月10 日間買賣台北市○○區○○路2段88號2樓之2等房地於法具 有法效性,國盛公司今以貴會在買賣當時未經教育部核准為 由向法院起訴請求貴會返還前開房屋及塗銷移轉登記…」、 「該會前於85年9月10日,未經當時主管機關教育部同意 ,即向國盛公司購買旨揭房地…」等語,及另於101年2月23 日,依據教育部101年2月10日臺體㈠字第1010022389號函轉 鈞院101年2月3日已院木民星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函,向 鈞院說明「本會自成立以來,未曾以公文同意財團法人第一 體育基金會購置台北市○○區○○路2段88號22樓之2等房地 ,請查照」等情,足見原告對於前訴訟之案號及爭點,甚為 明瞭,如原告確有參加訴訟之必要,自得依民事訴訟法第58 條以下有關訴訟參加之規定,逕向鈞院聲請,惟原告未為訴 訟參加,自應歸責於自己,是依上開法律規定,原告先位之 訴所提第三人撤銷之訴,於法即有未合。又第三人撤銷之訴 ,其訴訟標的為確定終局判決,且第三人已無其他法定程序 可資尋求救濟為限,而原告提起本件第三人撤銷之訴,撤銷 之標的為被告間於前訴訟成立之和解,已與上開要件不符; 且依其所提備位之訴,即請求宣告前開訴訟上和解行為無效 ,顯見原告除第三人撤銷之訴外,尚有其他法定程序可資救 濟,是依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371號判決意旨,原告所 提先位之第三人撤銷訴訟,於法非有理由。 ㈡被告國盛公司於前訴訟以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於85年9月10 日,向被告國盛公司購買系爭房地時,因未經當時主管機關 教育部同意,而依民法第71條前段規定,認為應屬無效,而 請求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於被告國盛公司給付其6,954元之 同意,應將於85年10月5日就系爭房地以買賣為由所為所有 權移轉登記塗銷,回復為被告國盛公司所有,而原告前開函 文亦自承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向被告國盛公司購買系爭房地 時確實未得其及主管機關教育部之同意,益足證明被告間就 系爭房地之買賣關係自始無效,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依民法 第113條規定,自應負擔回復原狀之責任。從而被告第一體 育基金會董事長顏惠真於101年3月13日所為訴訟上和解行為 ,不論有無原告所稱違反捐助章程第12、13條規定之情形, 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仍須塗銷系爭房地以買賣為原因之所有 權移轉登記,並回復為被告國盛公司所有,原告所提備位之 訴,無保護之必要等語為資抗辯。 ㈢並聲明:原告之訴均駁回。 三、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則以: ㈠民法第507條之1規定提起第三人撤銷之訴係指針對確定判決 言言,而本件原告係針對訴訟上和解筆錄,其法律要件不符 ,況原告於前訴訟起訴後,調解庭先進行調解程序時,即知 有該案之存在,因此不能謂其有何「非因可歸責於之事由而 未參加訴訟」,因此原告以其係主管機關非因可歸責於己之 事由而未參加訴訟為由,提起本件先位訴訟,請求撤銷訴訟 上之和解,核無理由。又原告必須舉證證明其有何足以影響 判決結果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然而原告所提原證八所示證物 只是針對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認有多處需改進部分而已,然 該部分只是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帳目稍微未能符原告行政管 理之小瑕疵而已,不足以構成影響判決結果。 ㈡又被告國盛公司向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提起前訴訟所持理由 為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於85年間向被告國盛公司購買系爭房 地,係未經當時之主管機關教育部之核准,且依原告100年 11月25日體委綜字第1000299382號、101年2月23日體委綜字 第1010003956號函,足徵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確實未經當時 之主管機關教育部之同意無訛。又前訴訟之訴訟上和解,係 因經由承審法官勸諭始成立訴訟上之和解,且依和解筆錄記 載,被告間係回復原狀,亦即被告國盛公司取回系爭房地, 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取回價金,並無任何違法情事。且依民 事訴訟法第380條第2項規定,和解有無效或得撤銷之原因者 ,當事人得請求繼續審判,並無對於訴訟上和解可請求法院 宣告無效之規定,況原並非該和解筆錄之當事人,非旦不得 以和解有無效而請求繼續審判,甚且亦不得請求宣告訴訟上 之和解無效,因此原告備位請求宣告訴訟上之和解無效,於 法無據等語置辯。 ㈢並聲明:原告之訴均駁回。 三、查兩造對於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前於85年9月10日以6,954萬 元之價格,向被告國盛公司購買系爭房地,並於85年10月5 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原告現為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主 管機關,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自98年起即要求原告同意其出 售系爭房地,原告不同意,嗣被告國盛公司於100年8月22日 ,以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向其購買系爭房地時,未經當時被 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主管機關即教育部之同意,雙方所為系 爭房地買賣契約為無效,請求回復原狀為由,向本院起訴請 求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返還系爭房地及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 ,同時被告國盛公司將已收取價金返還予被告第一體育基金 會,經本院以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 (下稱前訴訟)受理在案,嗣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以財(101 )003號函及所附開會通知,告知原告其已於101年3月13日就 前訴訟與被告國盛公司達成訴訟上和解,經法院作成和解筆 錄,約定於被告國盛公司給付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6,954萬 元之同時,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願將於85年10月5日就系爭 房地以買賣為由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回復為被告國盛 公司所有等情均不爭執,並有原告提出之被告第一體育基金 會財(101)003號函及所附開會通知、被告國盛公司所提出 前訴訟之起訴狀、民事準備㈠狀影本,及被告第一體育基金 會提出之本院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事件101年3月13日和 解筆錄附卷可稽,上開事實應堪認定。 四、原告主張其就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與國盛公司間前訴訟有法 律上利害關係,非因可歸責於己之事由而未參加訴訟,致不 能提出足以影響判決結果之攻擊或防禦方法,依民事訴訟法 第507條之1規定,先位請求撤銷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國盛 公司於前訴訟所為訴訟上和解行為,如認其先位請求為無理 由,因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董事長顏惠真於101年3月13日 在前訴訟所為訴訟上和解行為,違反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 捐助章程第12條、第13條規定,依民法第64條規定,備位請 求宣告被告董事長顏惠真所為上開訴訟上和解行為無效,則 為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國盛公司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 辯。是本件應審酌者乃原告就本院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 事件和解筆錄是否得依民事訴訟法第507條之1規定提起第三 人撤銷之訴?如否,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董事長顏惠真在本 院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事件所為訴訟上和解行為是否違 反捐助章程而無效? 五、本院之判斷: ㈠原告不得依民事訴訟法第507條之1提起第三人撤銷之訴: ⒈按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非因可歸責於己之事由, 而未參加訴訟,致不能提出足以影響判決結果之攻擊或防 禦方法者,得以兩造為共同被告對於確定終局判決,提起 撤銷之訴,請求撤銷對其不利部分之判決;但應循其他法 定程序請求救濟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507條之1定 有明文。其立法理由為:「為擴大訴訟制度解決紛爭之功 能,就特定類型事件,有時需擴張判決效力及於訴訟外之 第三人,以統一解決訴訟當事人與該第三人間之紛爭。又 為保障受判決效力所及第三人之權益,本法固於第67條之 1增訂法院得於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相當時期,將訴訟 事件及進行程度以書面通知就訴訟之結果有法律上利害關 係之第三人,使該第三人有參與該訴訟程序之機會。惟實 際上第三人未必恆受參與訴訟程序之機會,倘其係非因可 歸責於己之事由致未獲得該機會,而未參與訴訟程序,則 強令其忍受不利判決效力之拘束,即無異剝奪其訴訟權、 財產權。故為貫徹程序權保障之要求,應使該第三人於保 護其權益之必要範圍內,得請求撤銷原確定判決,爰增訂 第五編之一第三人撤銷訴訟程序」。是第三人撤銷之訴係 第三人否認他人間「確定判決」對其不利部分效力之訴訟 ,必須他人間之訴訟已因判決而確定,始得提起。而本件 原告係就本院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和解筆錄,以被告 第一體育基金會、國盛公司為共同被告,提起第三人撤銷 之訴,已不合民法第507條之1所定要件。 ⒉次按提起第三人撤銷訴訟之原告適格,須為訴訟當事人以 外之第三人就訴訟上有法律上之利害關係。所謂有法律上 利害關係,係指第三人在私法上之地位,因確定判決受直 接或間接之不利益而言。如僅有感情上或其他事實上之利 害關係不包括在內。又基於判決相對效力原則,所謂有法 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配合同條以「未參加訴訟」之 要件,應以既判力所及之第三人,如因不可歸責於自己之 事由而未參加訴訟時,始得提起第三人撤銷訴訟。如第三 人受告知訴訟、或法院依職權通知參加而未參加或逾時參 加,依民事訴訟法第67條及第67條之1,視為於得行參加 時,已參加訴訟,自不具第三人撤銷訴訟之原告適格要件 ,第三人之參加訴訟,有第63條第1項但書之情形時,第 三人既可主張訴訟裁判之不當,可循其他法定程序請求救 濟,自不具原告適格之要件。故第三人撤銷之訴之原告, 須以原確定終局判決效力所及之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 人為限。 ⒊又民事訴訟法第380條第1項固規定:「和解成立者,與確 定判決有同一效力」,係指和解筆錄與確定有相同之拘束 力、確定力、形成力及執行力。查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 國盛公司於101年3月13日就本院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 成立訴訟上和解,而該和解筆錄之拘束力僅及於當事人即 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與被告國盛公司間,並未及於原告, 且原告係主張依土地登記規則第42條第3項、被告第一體 育基金會之捐助章程第13條規定,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辦 理系爭房地之移轉登記,應提出經其核准或同意備查之證 明文件,是原告僅具公益上之利害關係,而非其私法上地 位因該和解筆錄而受有何直接或間接之不利益,是原告就 該和解筆錄並無法律上之利害關係,是以,原告顯非民事 訴訟法第507條之1所稱之「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 ,其不得提起第三人撤銷之訴。況原告仍得依民法第64 條規定,以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董事長所為上開和解行 為違背捐助章程規定,而起訴請求宣告該和解行為無效, 故仍有其他法定程序得請求救濟,是原告不得提起第三人 撤銷之訴。 ⒋綜上,本件原告並非民事訴訟法第507條之1規定之第三人 撤銷之訴適格之當事人,其依上開條文之規定,提起本件 訴訟,先位請求撤銷被告間就本院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 號所為訴訟上和解,為無理由。 ㈡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董事長所為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 訴訟上和解行為違反捐助章程第13條規定,應屬無效: ⒈按財團董事,有違反捐助章程之行為時,法院得因主管機 關、檢察官、或利害關係人之聲請,宣告其行為為無效, 民法第64條定有明文。 ⒉次按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捐助章程第3條規定:「本會 設立基金共新臺幣壹佰萬元整,由國盛育樂股份有限公司 捐助。俟本會依法完成財團法人登記後,得繼續接受捐助 」、第12條規定:「本會辦理各項業務所需經費,以支用 基金孳息及法人成立後所得捐助為原則,非經董事會之決 議,主管機關之特許,不得處分原有基金、不動產,及法 人成立列入基金之捐助。」、第13條規定:「本會由於業 務需要或其他因素,變更董事、財產及其他重要事項,均 須經董事會通過,報主管機關許可,並向法院辦理變更登 記」。是依該章程規定,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設立基金 為100萬元,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對其財產之處分、變更 行為,必須報告主管機關即原告許可,始得為之,如係負 擔行為則否。 ⒊經查依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捐助章程第13條規定,變更財 產須報主管機關許可,而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董事長顏 惠真於101年3月13日在前訴訟與被告國盛公司成立訴訟上 和解,約定於被告國盛公司返還價金6,954萬元之同時, 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應將系爭房地回復登記為被告國盛公 司所有,該和解行為核屬負擔行為,而非處分行為,惟已 足使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之財產發生變更,參以系爭房地 經歷年來土地增值及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曾於95年就系爭 房地為內部裝修(見本院卷第26頁反面)等情影響,系爭 房地價值顯已遠高於85年9月10日成交價,被告第一體育 基金會竟以當初買賣價金金額與被告國盛公司和解,顯足 使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財產實質減少。是依被告第一體育 基金會之捐助章程第13條規定,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董事 長於前訴訟為和解行為時,應先得原告之許可,始得為之 ,然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非依捐助章程規定,尚未得原告 之許可,即逕於101年3月13日由其董事長顏惠真於前訴訟 為訴訟上和解行為,依民法第64條規定,自屬違反捐助章 程行為而無效。 六、綜上所述,原告先位之訴主張依民事訴訟法第507條之1規定 先位請求撤銷被告間就本院100年度重訴字第1295號所為訴 訟上和解,為無理由,不應准許。惟其備位之訴,依民法第 64條規定,主張被告第一體育基金會董事長顏惠真於101年3 月13日在前訴訟所為訴訟上和解行為,違反捐助章規定,請 求法院宣告其和解行為無效,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本院未經援用之證 據,經審酌後,核與本件之結論,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贅述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先位之訴為無理由,備位之訴為有理由 ,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規定,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9 月 21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陳慧萍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9 月 21 日 書記官 黃靖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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