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家訴字第23號
原 告 楊忠和
楊宜學
楊秀琴
上三人共同
訴訟
代理人 李淵聯
律師
複 代理人 駱國堯律師
被 告 鍾宛玲
楊金華
楊舒涵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陳明宗律師
複 代理人 吳沛珊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本院於中華民
國103 年3 月1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同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定
有明文。所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係指變更或
追加之訴與
原訴之主張爭點有其共同性,各請求利益之主張在社會上可
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
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有同一性或一體性,得期待於後
請求之審理
予以利用,俾先後兩者請求在同一程序加以解決
,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一解決紛爭者即屬之。查原告起
訴時之聲明第1 項:「被告鍾宛玲、楊金華、楊舒涵應將臺
北市○○區○○段0 ○段0000○號即門牌號碼臺北市○○區
○○街○○○ ○○ 號房屋(下稱
系爭房屋)及臺北市○○區○
○段0 ○段000 地號、478 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系爭
房屋及系爭土地下合稱系爭房地)所有權
應有部分如附表2
所示登記為如附表1 所示由楊宜學
分別共有。」(參101 年
度家調字第1244號卷,下稱家調卷,第1 頁)。
嗣於民國10
3 年3 月3 日具狀追加聲明第1 項為:⒈⑴先位聲明:被告
鍾宛玲、楊金華、楊舒涵應將系爭房地
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
告楊宜學。⑵
備位聲明:被告鍾宛玲、楊金華、楊舒涵應將
系爭房地於101 年4 月26日之
繼承分割登記及98年9 月14日
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並
回復原狀。⒉被告鍾宛玲應將系爭
金飾返還予原告3 人
公同共有,並准予分割由原告楊忠和及
楊秀琴分別共有,應有部分各為2 分之1 。(見本院102 年
度家訴字第23號卷,下稱本院卷,卷㈡第22頁),經核係基
於楊秀芳就系爭房地
贈與楊忠心部分,是否係在無
行為能力
狀態下所為之同一基礎事實而為主張,其主要爭點有共同性
,各請求利益之主張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聯,而就
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
內具有同一性或一體性,得期待於在同一程序得加以解決,
可達避免日後紛爭再燃之目的,
揆諸前開規定及說明,於法
相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楊忠和、楊宜學、楊秀琴與訴外人楊忠心(101 年2 月
28日歿)、楊秀芳(99年6 月23日歿)為楊志堅(101 年3
月31日歿)與楊劉鈴珠(94年11月24日歿)所生之子女。被
告鍾宛玲為楊忠心配偶,兩人婚後育有子女2 人即被告楊金
華及楊舒涵。系爭房地原為楊劉鈴珠所有(系爭房屋係楊劉
鈴珠單獨所有,系爭土地為楊劉鈴珠與他人共有,應有部分
為4 分之1 ),楊劉鈴珠於94年11月24日過世,經全體
繼承
人協議,系爭房地由楊忠和及楊秀芳共同繼承,並於95年2
月23日辦妥繼承分割登記,即楊忠和及楊秀芳各
持有系爭房
屋所有權應有部分各2 分之1 、系爭土地則各自持有應有部
分8 分之1 。
㈡、楊忠心利用照顧楊秀芳之便,擅自委託代書丁林聘,將楊秀
芳所有之系爭房地應有部分以贈與為原因,於98年9 月14日
辦妥移轉登記予楊忠心。
惟楊秀芳長期罹患精神分裂症,無
從為有效
法律行為,其贈與及移轉登記自屬無效,楊忠心受
讓系爭房地係屬無法律上原因而受益。嗣楊忠心於101 年2
月28日過世,鍾宛玲再將系爭房地以繼承為原因,擅自辦妥
分割登記予被告3 人,其應有部分則如附表2 所示。然楊秀
芳既無法為有效贈與,則系爭房地於99年6 月23日楊秀芳過
世時,應仍為楊秀芳遺產,而楊秀芳無子女,系爭房地應由
父親楊志堅單獨繼承。嗣楊志堅於101 年3 月31日過世,而
楊忠心因先於101 年2 月28日過世,故由其子女楊金華及楊
舒涵
代位繼承,是楊志堅之繼承人原為楊宜學、楊忠和、楊
秀琴、楊金華及楊舒涵。然楊金華及楊舒涵業均辦理
拋棄繼
承,故楊志堅繼承自楊秀芳所有系爭房地應有部分,即由原
告3 人繼承,原告3 人並達成協議,全由原告楊宜學繼承,
是請求如後述㈣⒈聲明
所載。
㈢、附表2 所示之物(下稱系爭金飾)係原告父母生前所購置,
以楊劉鈴珠名義存放於銀行保管箱,
詎楊劉鈴珠過世後,系
爭金飾遭楊忠心擅自從保管箱領走,於楊忠心過世後,即由
鍾宛玲
無權占有,自應返還予繼承人全體,並按繼承人間
協
議分割由原告楊忠和及楊秀琴分別所有,應有部分各為2 分
之1。
㈣、從而,原告因認被告鍾宛玲、楊金華及楊舒涵受讓系爭房地
如附表2 所示應有部分,及被告鍾宛玲占有系爭金飾,均無
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且侵害原告繼承權,
爰依
不當得利及
繼承回復
請求權之
法律關係提起本訴,
並聲明:⒈⑴先位聲
明:被告鍾宛玲、楊金華、楊舒涵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
登記予原告楊宜學。⑵備位聲明:被告鍾宛玲、楊金華、楊
舒涵應將系爭房地於101 年4 月26日之繼承分割登記及98年
9 月14日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並回復原狀。⒉被告鍾宛玲
應將系爭金飾返還予原告3 人公同共有,並准予分割由原告
楊忠和及楊秀琴分別共有,應有部分各為2 分之1 。
二、被告則以:
系爭房地係因楊劉鈴珠於94年11月24日死亡,遵從楊劉鈴珠
遺願,由原告楊忠和及楊秀芳繼承,經分割繼承後應有部分
各2 分之1 。楊秀芳生前僅為輕度
精神障礙,日常生活未受
影響,於95、96年間尚能於加油站工作賺取薪水維持生活,
因皮膚對清潔劑發生過敏症狀後才辭職。直至98年5 月8 日
,楊秀芳至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下稱松德醫院)進
行日間留院復健時,初期尚能參與松德醫院環保工作,至後
期因肺癌引發身體不
適才停止工作,是原告主張楊秀芳不可
能有贈與意思
云云,確
非屬實。楊秀芳本居住於系爭房屋,
於98年間至松德醫院進行復健
期間,楊秀芳雖尚能自理生活
,但如有人從旁協助較為安全,因原告3 人皆表示經濟上有
困難,無法給予協助,僅楊忠心念及手足之情將楊秀芳接至
其位於臺北市○○區○○路之住處,聘請看護照料楊秀芳,
負擔每月約新臺幣(下同)60,000元之看護費用,是楊秀芳
為感謝楊忠心,主動表示要將其所有系爭房地應有部分贈與
楊忠心,並親自申辦印鑑登記,
足證楊秀芳確有
意思能力,
其生前所為贈與行為,自始當然有效。故系爭房地之所有權
應有部分確屬楊忠心所有,在楊忠心過世後由被告3 人繼承
,是原告主張被告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
原告楊宜學云云,實無理由。此外,被告鍾宛玲自始未受讓
系爭金飾,原告應就此一有利於原告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並
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三、
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㈠第140 頁反面):
㈠、楊劉鈴珠及楊志堅婚後育有長子楊忠心、次子楊宜學、三子
楊忠和、長女楊秀芳及次女楊秀琴。
㈡、楊忠心與鍾宛玲婚後育有楊金華及楊舒涵。
㈢、楊秀芳於99年6 月23日歿、楊忠心於101 年2 月28日歿、楊
志堅於101 年3 月31日歿及楊劉玲珠於94年11月24日歿。
㈣、楊秀芳所有之系爭房屋所有權應有部分2 分之1 、系爭土地
所有權應有部分8 分之1 ,於楊秀芳生前移轉所有權登記予
楊忠心。
四、
本件經本院與兩造整理並協議簡化之爭點(見本院卷㈠第14
0頁反面):
㈠、楊秀芳將系爭房地之應有部分移轉予楊忠心,是否出於楊秀
芳之真意?
㈡、被告鍾宛玲是否無法律上原因取得系爭金飾?
五、茲就爭點分別論述得
心證之理由如下:
㈠、按
無行為能力人之意思表示,無效;雖非無行為能力人,而
其意思表示,係在無意識或精神錯亂中所為者,亦同,
民法
第75條定有明文。該條後段規定係為保護一時性之無行為能
力,所謂精神錯亂,係指行為人因精神障礙,致其意思能力
欠缺,無法處理自身事務之情形。又未經法院宣告為受監護
之人,其意思表示是否有效,仍應視其行為時是否在無意識
或因精神障礙或其他
心智缺陷,致
不能為意思表示或受意思
表示,或不能辨識其意思表示之效果者
而定。次按當事人主
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
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
,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
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
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
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
經查:
1、原告主張楊秀芳患有精神疾病,係身心障礙人士,不可能為
有效贈與之意思表示云云,固提出人口資料表及松德醫院出
院病歷摘要為證(參家調卷第34頁至第35頁、第36頁)。然
上開人口資料表僅記載楊秀芳之身心障礙等級為精神輕度,
不足證明楊秀芳將系爭房地其所有之應有部分贈與楊忠心時
,已無意思能力。又楊秀芳所罹患之精神疾病為「
非特定的
精神分裂症」或「非特定的思覺失調類群」(unspecified
schizophrenia ),其症狀有「幻聽,妄想,負性症狀,功
能退化」;目前無法就現有資料判斷楊秀芳98年5 月間是否
有不能為意思表示或受意思表示,或不能辨識其意思表示之
效果情狀,抑或有其為意思表示或受意思表示,或辨識其意
思表示效果之能力,
顯有不足的情狀,原因係楊秀芳當時未
接受正式司法精神鑑定評估,且現有病歷資料主要記載楊秀
芳精神病症狀和身體評估,並無行為能力之相關詳細評估,
無法判斷楊秀芳對一般日常交易行為之認知及判斷,是否有
顯著欠缺或減低
之虞等情,有臺北市立聯合醫院102 年11月
29日北市醫松字第00000000000 號函(下稱系爭醫院函)及
楊秀芳於松德醫院出院病歷摘要各1 件附卷
可憑(見本院卷
㈠第200 頁、第204 頁),則楊秀芳縱使患有上開精神疾病
,此僅屬其病況而已,楊秀芳是否因此無意思能力或有所欠
缺,既未經鑑定評估,自難以此逕認楊秀芳已屬無行為能力
人或為贈與時係在無意識或精神錯亂中。
2、證人葉秀鳳證稱:「(問:楊秀芳所患之精神分裂症有何病
徵?)會幻想,最通常講的就是劉文正很喜歡她,然後幻想
不管是爸爸或媽媽都是在罵她,說她壞話,然後會把門關得
很用力,走到房裡去。」(見本院卷㈡第5 頁),然證人葉
秀鳳證陳未學習過司法精神醫學鑑定或相關專業課程乙情(
見本院卷㈡第5 頁反面),是證人葉秀鳳僅能說明楊秀芳確
實患有精神疾病及其病徵而已,未具專業能力判斷楊秀芳是
否具有行為能力或意思能力。況證人葉秀鳳證稱曾於74年至
86年與楊秀芳同住乙事(見本院卷㈡第5 頁反面至第6 頁)
,惟楊秀芳後由楊忠心接至南港家中照顧,嗣於98年9 月14
日贈與系爭房地予楊忠心,
斯時證人葉秀鳳既未在場見聞,
是證人葉秀鳳亦不能證明楊秀芳在贈與系爭房地予楊忠心時
,並非出於自己之真意。又原告主張證人丁林聘即辦理贈與
之地政士證稱楊秀芳未於其所擬之契約或印鑑證明等重要文
件簽名,
足徵楊秀芳未曾以自己意思表示要贈與楊忠心云云
,然證人丁林聘證述:對我來講,我是代書,贈與是無償的
,所以一定要經過贈與人有告知,才會往下辦,我就是看到
她,跟她講一下內容;跟楊秀芳講我在辦理贈與契約時,有
看到妳的資料,我們是同年等語(參本院卷㈡第9 頁正反面
),對照上開贈與之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贈與所有權移轉
契約書均有蓋有楊秀芳之印鑑章,並檢附楊秀芳之印鑑證明
等情,有臺北市松山地政事務所102 年7 月11日北市松地資
字第00000000000 號函及所附由楊秀芳移轉與楊忠心之98年
信義字第18722 號登記案資料影本附卷可查(本院卷㈠第10
8 頁至第126 頁),可見丁林聘既已當面向楊秀芳確認上開
贈與事宜,並於相關登記文件蓋有楊秀芳之印鑑章,辦妥本
件贈與登記,自不能以楊秀芳未於相關文件簽名,逕認其無
贈與意思。
3、因此,原告就楊秀芳在為贈與契約之時,是否處於無意識或
精神錯亂或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為意思表示
或受意思表示,或不能辨識其意思表示之效果之事實,既未
能舉證
以實其說,則原告先位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地所有權應
有部分移轉登記予原告楊宜學,及備位請求被告塗銷系爭房
地於101 年4 月26日之繼承登記及98年9 月14日之移轉登記
並回復原狀云云,即失所據,俱無可採。
㈡、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
事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準此,原告主張被告鍾宛玲無
權占有系爭金飾云云,既為被告否認,即應就其請求返還之
系爭金飾,證明被告鍾宛玲確為該物之現
占有人。經查:證
人葉秀鳳證述系爭金飾係由楊志堅及楊劉鈴珠所購置,並將
之存放於臺北市○○路第一銀行保管箱,後因發生921 地震
,第一銀行通知楊劉鈴珠將存放於保管箱內之系爭金飾領回
,楊劉鈴珠遂與楊志堅、證人葉秀鳳一同至第一銀行將系爭
金飾領回,並再將系爭金飾以楊劉鈴珠之名義存放於臺北市
○○路○○號之華僑銀行;其與鍾宛玲及楊忠心在楊劉鈴珠過
世後,有至華僑銀行清點系爭金飾,清點後即再將系爭金飾
放回去,楊忠心並將鑰匙拿走云云(參本院卷㈡第6 頁至第
7 頁反面)。然而,證人葉秀鳳另證稱:目前我根據銀行來
催繳保管箱的費用,因為我婆婆過世之後,保管箱費用沒有
繳,華僑銀行打電話來催繳,打電話給我時,我就打給楊忠
心,楊忠心說不要管銀行,就說他跟鍾宛玲已經把它移走了
,然後我就不知去向了;我是沒有過問,是楊秀芳過世後,
楊秀芳的房子贈與給楊忠心後,我才想到金飾是不是會被他
們霸佔走,結果鍾宛玲說已經賣掉了云云(參本院卷㈡第7
頁),則系爭金飾是否仍為被告鍾宛玲占有,證人葉秀鳳既
未見聞,徒憑轉述,已難逕信。況證人葉秀鳳證述:我真得
無法形容系爭金飾之樣式乙情(參本院卷㈡第6 頁正反面)
,如證人葉秀鳳對於系爭金飾去向甚為了解,何以對於系爭
金飾之樣式無法具體描述。尚難僅以證人葉秀鳳上開證詞,
遽認被告鍾宛玲仍為系爭金飾之占有人。因此,原告主張系
爭金飾為被告鍾宛玲占有云云,既未舉證以實其說,則原告
請求被告鍾宛玲返還系爭金飾云云,要無可取。
六、
綜上所述,原告依不當得利及
繼承回復請求權之法律關係,
先位請求被告鍾宛玲、楊金華、楊舒涵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
如附表2 所示移轉登記予原告楊宜學,備位請求被告鍾宛玲
、楊金華、楊舒涵應將系爭房地於101 年4 月26日之繼承分
割登記及98年9 月14日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並回復原狀,
及被告鍾宛玲應將系爭金飾返還予原告3 人公同共有,並准
予分割由原告楊忠和、楊秀琴分別共有,應有部分各為2 分
之1 云云,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與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自無一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
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78
條。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18 日
家事法庭法 官 藍家偉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之
不變期間內,向本院提
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18 日
書記官 蔡沛圻
附表1:
┌──────┬────────┬──────────┬──────────┐
│分別共有人 │系爭房屋應有部分│系爭土地477 地號應有│系爭土地478 地號應有│
│ │ │部分 │部分 │
├──────┼────────┼──────────┼──────────┤
│楊宜學 │1/2 │1/8 │1/8 │
└──────┴────────┴──────────┴──────────┘
附表2:
┌──────┬────────┬──────────┬──────────┐
│分別共有人 │系爭房屋應有部分│系爭土地477 地號應有│系爭土地478 地號應有│
│ │ │部分 │部分 │
├──────┼────────┼──────────┼──────────┤
│ 鍾宛玲 │98/200 │ 98/800 │ 98/800 │
├──────┼────────┼──────────┼──────────┤
│ 楊金華 │ 1/200 │ 1/800 │ 1/800 │
├──────┼────────┼──────────┼──────────┤
│ 楊舒涵 │ 1/200 │ 1/800 │ 1/800 │
└──────┴────────┴──────────┴──────────┘
附表3:
┌──┬────────────┬─────────────────────┐
│編號│項目 │價值(新臺幣:元) │
├──┼────────────┼─────────────────────┤
│ 1 │男士金手錶1支,4兩 │243,200(以1 錢6,080 元計算,共40錢) │
├──┼────────────┼─────────────────────┤
│ 2 │女士金手錶1支,2兩 │121,600(計算基準同上,共20錢) │
├──┼────────────┼─────────────────────┤
│ 3 │女用耳環1對,0.2兩 │12,160(計算基準同上,共2 錢) │
├──┼────────────┼─────────────────────┤
│ 4 │女用手鐲1對,0.8兩 │48,640(計算基準同上,共8 錢) │
├──┼────────────┼─────────────────────┤
│ 5 │女用戒指1只,0.4兩 │24,320(計算基準同上,共4 錢) │
├──┼────────────┼─────────────────────┤
│ 6 │女用項鍊1條,0.6兩 │36,480(計算基準同上,共6 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