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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2 年度建字第 18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12 月 10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工程保固金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建字第184號 原   告 東丕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銀和 訴訟代理人 洪國欽律師 被   告 內政部營建署 法定代理人 許文龍 訴訟代理人 林添進律師 參 加 人 臺南市政府 法定代理人 賴清德 訴訟代理人 周俊智律師       林旭紋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工程保固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2 年11月 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仟零捌拾肆萬貳仟零肆拾捌元,及自民 國一百零一年一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參加訴訟費用由參加人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台幣叁佰陸拾壹萬肆仟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仟零捌拾肆萬貳仟零肆拾捌元為原告預供 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起訴時原係請求被告給 付新臺幣(下同)10,842,048元,及自民國100 年10月20日 起至清償時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第5 頁);嗣 變更其請求之利息起算日為101年1月1日(見本院卷第136頁 反面),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合於前揭規定,應 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略以:被告依據政府採購法於94年7 月15日公告招 標「台南科學○○○區○○區道(15~25 )工程」(下稱系 爭工程),由原告得標,兩造於94年8月1日簽訂工程採購契 約(下稱系爭契約),原定工期為360 日曆天,系爭工程已 於96年9月29日竣工,97年7月19日驗收完成,依約自次日起 算保固3 年,保固期至100年7月19日屆滿;依系爭契約本文 第6 條,契約文件包含「內政部營建署暨所屬機關工程採購 投標須知」(下稱投標須知),而投標須知第柒節第四項規 定:「保固保證金於保固期滿查驗後,如未動支或尚有剩餘 時,無息發還。」,另依系爭契約第24條第1 項之約定,保 固期為3年,如無同條第3 項不應返還之情形,保固期滿後, 被告即應退還保固保證金。原告已繳納保固保證金10,842,0 48元(下稱系爭保固保證金),系爭工程保固期屆至後,設 計監造單位台聯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聯公司)於 100年8月15日辦理現場會勘協調會,經兩造與系爭工程委辦 機關即參加人臺南市政府共同會勘,確認保固期間需損壞維 修處,均已修繕完竣並恢復相關設施;惟被告仍以系爭工程 有路面起伏之瑕疵為由,遲不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然原告 施工所使用之級配粒料底層材料品質均合格,並無被告所指 瑕疵;縱使有些微之膨脹,亦屬規範所許,可認屬「正常零 件損耗」範圍,而無需進行保固修繕,依約非屬原告之保固 範圍。縱使原告需負擔瑕疵擔保責任,惟被告於100年8月15 日會勘時即已知悉系爭工程有被告所稱路面凹凸不平情事, 依民法第514條第1項規定,其瑕疵修補請求權、修補費用償 還請求權等,亦因1 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被告自不得拒絕返 還系爭保固保證金。原告曾委請律師發函催告被告於10日內 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該律師函於100 年12月21日送達被告 ,100 年12月31日催告期滿,然被告迄未返還。爰依系爭契 約投標須知第柒節第四項請求被告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並 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10,842,048元,及自101 年1月1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原告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抗辯略以:系爭工程驗收合格後,分別於100年8月15日 、100年10月18日、100年11月7日、102年6月6日辦理保固期 滿會勘協調會。其中100年8月15日之會勘協調會結論記載: 「…請臺南市政府函告是否尚有損壞需維修事項,再俾憑辦 理核退工程保固款。」等語,保留由參加人函告原告是否有 應負之保固責任,100 年10月18日及100年11月7日之會勘協 調會結論亦有相同之保留意見。而系爭工程東起台1 線道、 西接台19甲線道,即目加溜灣大道,設計厚度60cm之級配底 層、15cm厚瀝青混凝土鋪面,部分瀝青混凝土路面呈隆起現 象,經委託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鑑定結果,認為路面隆起原 因應為工程所採用之60cm級配粒料底層材料種類為轉爐渣製 之碎石級配粒料,其粒料吸水後會膨脹,造成標的物部分瀝 青混凝土鋪面呈發糕狀隆起漲裂。兩造復於102 年6月6日辦 理保固期滿路面顛簸會勘協調會,結論為:「⒈主線道樁號 :4K+040~4K+883、5K+181~6K+490。⒉迴轉道樁號:4K+750 ~5K+30、5K+060~5K+310。AC全面刨除5公分並加鋪5 公分, 請承攬廠商東丕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於102年6月23日前進場履 行保固責任。」,惟原告並未進場履行保固責任;被告再於 102 年7月4日函請原告履行保固責任,原告仍未履行。依系 爭契約第24條第2 項工程保固約定,凡在保固期限,如系爭 工程一部或全部發現有損裂、坍塌、功能或效益不符合契約 規定,其非屬故意破壞或正常零件損耗者,應由原告依照契 約圖樣,在期限內負責免費無條件修復,如經通知原告逾期 不為修復者,被告得動用保固保證金逕為處理;另依同條第 3 項,保固期間內有履約期間可歸責原告之施工不良,且未 於通知期間內依規定辦理修繕者,與其不合格部分及所造成 損失、額外費用或懲罰性違約金、雇工代為修繕之金額相等 之保證金及其孳息,得不予發還。系爭工程既有路面顛簸之 瑕疵,於原告未依約履行保固責任前,被告不發還系爭保固 保證金自屬有據。並聲明:㈠原告之訴暨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㈡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擔保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三、參加人為輔助被告參加訴訟,陳述略以:原告為專業營造商 ,承包價值數億之工程,當知一般道路工程施作時,路面平 整之維持及其持久度為重要之施作要求因素。爐渣(爐石) 為煉鋼作業中產生之副產品,產出時含較多之金屬、油質成 分,較易受氧化、揮發之影響,致間隙加大,使吸水、含水 率變大,其穩定度極低。故若將轉爐渣應用於道路基、底層 時,縱施工前檢測其膨脹率均小於1.5%,但完工後2 年仍有 3%以上之膨脹性,若再考量溫度效應,其膨脹率更高達3.2% ~13.6%,影響路面平整程度極大。縱使原告使用爐渣(爐石 )作為道路基、底層,亦應使用出廠逾3、4年以上之產品, 且應將之堆放戶外,並經長期雨淋、水浸、日曬、風乾及重 物之重壓,以防止爐渣(爐石)產生影響路面平整之大幅變 化,故CNS(中華民國國家標準規範)14602要求道路用鋼爐 渣須有至少6 個月安定期之相關證明文件。然原告並未提出 ,且僅以2 次抽測另一工程「西拉雅大道」之爐石級配,實 驗14天之浸水膨脹比小於1.5%,即認本件「目加溜灣大道」 之爐石級配符合規定,自屬不合。再者,原告施工方法亦未 採用三明治工法、薄層鋪設,以及添加改良劑等方式,以充 分降低膨脹率。依系爭契約關於契約文件效力規定,契約文 件效力不一致時,契約設計圖優先於施工規範,原告未依效 力優先之契約設計圖,採「碎石級配底層」施作,即未依債 務本旨為清償。原告使用「鋼爐渣」,不符合系爭契約施工 規範V2.0版本採「CNS 11827 A3203 道路用高爐爐渣」準則 之規定;原告亦未依約給付5 公分規格之道路底層級配粒料 ,致膨脹之空間僅以面積計算即增大2.6~4.1 倍以上。原告 未依債務本旨向債權人即被告或其他有受領權人即參加人為 清償,依民法第309條第1項規定,不生清償效力,時效無從 起算。又審計部認上開道路無法使用,重新發包所需金額為 2,210 萬元,參加人可考量將此債權讓與被告,由被告為抵 銷,故原告請求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並無理由。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13頁): ㈠兩造於94年8月1日簽訂系爭工程之工程採購契約(即系爭契 約,如原證1,見本院卷第9至23頁),契約價金為515,107, 000 元,依實作工程數量結算。契約文件包含投標須知(如 原證11,見本院卷第80至88頁)。 ㈡系爭工程之監造單位為台聯公司,於94年9月7日開工,96年 9月29日竣工,主體工程於97年7月19日驗收合格,植栽工程 於98年3月26日驗收合格,結算金額為542,102,383元(見原 證2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本院卷第24頁)。 ㈢系爭工程之保固期間為3 年,於100年7月19日屆滿。保固期 間屆滿後,兩造分別於100年8月15日、100年10月18日、100 年11月7日、102年6月6日辦理保固期滿會勘協調會(見原證 3至原證5、被證1 會勘協調會議紀錄及相關函文,本院卷第 25至41、68至70頁)。 ㈣就系爭工程,原告已繳納10,842,048元之保固保證金,被告 迄未返還上開保固保證金予原告。 五、原告主張系爭工程保固期已滿,應發還保固保證金,而依系 爭契約投標須知第柒節第四項之約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保固 保證金;惟為被告所拒,並抗辯系爭工程保固期間發現有路 面隆起等瑕疵,係因原告使用之60cm級配粒料底層材料種類 為轉爐渣製之碎石級配粒料,其吸水後膨脹所致,應由原告 負保固責任。是本件應審究之爭點厥為:原告得否依上開契 約之約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茲析述如下: ㈠經查,被告抗辯系爭工程部分道路,即主線道樁號4K+040~4 K+883、5K+181~6K+490以及迴轉道樁號4K+750~5K+30、5K+0 60~5K+310處,於102年6月6日會勘時有路面顛簸龜裂情況, 業據其提出102 年6月6日會勘協調會紀錄為證(見本院卷第 68至70頁),並為原告所不爭執,堪認屬實。而系爭工程道 路隆起原因,經參加人臺南市政府工務局委託台灣省土木技 師公會鑑定,結果略為:「㈠…確認現場施工所採用之級配 粒料底層材料為轉爐渣軋製之碎石級配粒料。…㈥綜上所述 ,本案瀝青混凝土路面隆起原因應為工程所採用之60cm級配 料粒底層材料種類為轉爐渣軋製之碎石級配料粒,其料粒吸 水後會膨脹之特性乃是造成標的物部分瀝青混凝土鋪面呈發 糕狀隆起漲裂之原因。」,復有鑑定報告書在卷足稽(見本 院卷第93至100 頁),是被告抗辯系爭工程部分道路路面隆 起,係因原告施工過程使用之碎石級配料粒吸水膨脹所致, 應屬有據。 ㈡惟原告主張其使用之上開粒料經被告及其委任之設計監造單 位台聯公司審核合格,符合系爭契約約定,系爭工程部分道 路路面隆起,屬使用多年之正常零件耗損,非保固範圍;業 據其提出原告之95年11月21日工務申請單、被告南區工程處 96年1月19日營署南南字第0000000000號函、台聯公司96年1 月2 日函等為證,其中台聯公司函明確記載:「提陳…承包 商(即原告)級配粒料取樣試驗報告乙份,經審查其試驗結 果符合CNS 1460 A2279道路用鋼爐渣規範標準」(見本院卷 第139至141頁);另被告為確認系爭工程之級配粒料底層膨 脹比,曾再委託遠盟材料檢驗有限公司(下稱遠盟公司)進 行膨脹試驗,試驗結果亦認:「15-25 道路工程(目加溜灣 大道)以亂數表於試驗當日取樣10組,平均浸水膨脹比從0. 07%~0.35%…CNS 14602規定之膨脹比需在1.5%以下…因此試 驗結果判讀應為合格」,有台聯公司101年11月6日函附卷可 參(見本院卷第46至49頁)。而原告採用爐渣軋製之碎石級 配料作為道路級配粒料底層,相關材料均經試驗送審,符合 當時施工規範規定,有關瀝青混凝土路面保固期間之規定, 中央單位之國公局為1年,公路總局為2年,地方政府如嘉義 縣政府亦為2 年,系爭工程為配合2007年跨年晚會於96年12 月31日、2008台灣燈會於97年2月21日至97年3 月2日在台南 縣南科特定區舉行,因此提前於96年10月21日舉行通車典禮 並開放通車,實際保固期間迄至100年11月間會勘時已滿4年 ;依系爭工程施工當時公共工程委員會施工規範第02726 章 ,「級配粒料底層」鋼爐渣確實為可使用於道路級配底層之 材料,CNS 14602 A2279 中有關鋼爐渣參考用途亦敘明用於 道路底層及基層,系爭工程當時採用轉爐爐渣,依其規定可 用於路基、底層,浸水膨脹比需在1.5%以下,系爭工程及另 一工程等兩工程施工時級配取樣進行膨脹比試驗值平均分別 為0.32%及0.47%,符合規範規定等情,亦有台聯公司100 年 11月15日函及102年6月28日函附審核通知事項辦理情形表等 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50至51、89至90-1頁)。綜上堪認原 告主張其使用之粒料合於契約規範,系爭工程部分道路路面 隆起屬使用多年之正常損耗,洵屬有據。又系爭契約第24條 第2項第1款明文約定:「凡在保固期限,如本工程一部或全 部發現有損裂、坍塌、損壞、功能或效益不符合契約規定, 其非屬故意破壞或正常零件損耗者,應由乙方(即原告)依 照契約圖樣,在期限內負責免費無條件修復。」(見本院卷 第19頁反面),亦即縱於保固期限內,如屬正常零件損耗, 原告仍不負修復責任;是被告抗辯原告依約應就系爭工程道 路顛簸龜裂部分負保固責任,難認有理。 ㈢又系爭工程投標須知第柒節第四項後段明文約定:「保固保 證金於保固期滿查驗後,如未動支或尚有剩餘時,無息發還 。」(見本院卷第86頁反面);查台聯公司曾於100年8月15 日辦理現場會勘協調會,由兩造及參加人共同會勘,結論記 載:「有關工程補故期滿需修繕部分,業經確認後本工程範 圍保固期間需損壞維修處,均已修繕完竣並恢復相關設施」 ;復於100年10月18日、100年11月7 日再次至現場會勘,結 論為:「現場會勘後,確認本工程範圍內路面凹凸不平及保 固期間損壞需維修部分,均已修繕完竣並恢復道路標線、誌 相關設施」,有台聯公司100年9月27日函附會議紀錄、原告 100年10月28日函、被告南區工程處100年11月11日函附會議 紀錄等在卷足稽(見本院卷第25至41頁)。顯見系爭工程保 固期間屆滿後,經兩造、參加人及台聯公司共同會勘結果, 除前述被告所稱102 年6月6日會勘之系爭工程部分路面顛簸 龜裂情況外,並無其他應由原告負保固責任、需動支系爭保 固保證金之事項;而上開路面顛簸龜裂情況,依卷附事證, 尚難認係屬原告應負保固責任範圍,業如前述,故原告依投 標須知第柒節第四項後段約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 ,即屬有據。 ㈣至參加人雖稱原告使用之粒料、工法違反契約規範或圖說, 原告未依債之旨給付,不生清償效力,其受有需重新發包支 出2,210 萬元之損失,得將該債權讓與被告以為抵銷云云。 惟其稱原告使用之粒料及工法違反系爭契約施工規範、圖說 等約定,與上開卷附台聯公司、被告南區工程處往來函文等 均不相符,復無相關資料可為佐證,已難採信。又原告承攬 系爭工程,依約負有依定作人即被告指示施作之義務,原告 既係依被告之履行輔助人即負責設計監造之台聯公司審核通 過之材料施作,並於96年9 月29日竣工後,經被告辦理驗收 ,主體工程部分於97年7 月19日驗收合格,且通車使用多年 (見卷附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台聯公司100 年11月15日函 ,本院卷第24、50至51頁),自難僅以系爭工程部分道路於 使用多年後有路面不平整之情況,即認原告未依債之本旨給 付。又縱如被告及參加人所述,系爭工程存有部分路面顛簸 龜裂之情況,原告應負債務不履行責任並賠償修復費用,惟 依民法第514條第1項之規定:「定作人之瑕疵修補請求權、 修補費用償還請求權、減少報酬請求權、損害賠償請求權或 契約解除權,均因瑕疵發見後1 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而 承攬工作物因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致工作物發生瑕疵損 害,定作人依民法第495 條規定請求損害賠償,其權利行使 期間,民法債編各論基於承攬之性質及法律安定性,認應從 速行使,修正後民法第514條第1項已定有短期時效,自應優 先適用,無再適用民法總則編第125 條所定15年一般消滅時 效之餘地,故定作人於民法第514條所定1年期間經過後,不 得再依民法第227條、第125條之規定,主張適用15年長期時 效,請求承攬人賠償瑕疵損害(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26 22號、97年度台上字第2394號判決意旨參照)。原告主張被 告於100年8月15日會勘時即已知悉系爭工程有被告所稱路面 凹凸不平情況(見本院卷第127 頁反面),被告對此亦未加 以爭執,參以參加人係於100 年11月30日委請台灣省土木技 師公會鑑定系爭工程道路路面隆起原因,有鑑定報告書附卷 可佐(見本院卷第96頁),堪認被告至遲於100 年11月間即 已知悉系爭工程有上開路面凹凸不平情況存在,惟被告迄至 102 年6月6日會勘時始通知原告進場修復(見本院卷第70頁 ),已逾民法第514 條第1項所定1年期間,故縱認原告施作 之系爭工程確有被告及參加人所指上開瑕疵存在,被告亦無 權再請求原告償還修補費用。是被告及參加人稱原告應賠償 另行發包進行修復所需費用2,210萬元,亦難認有理。 ㈤末按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 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 ,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民法第233條第1 項前段、第203條分別定有明文。原告曾委請律師於100年12 月20日發函催告被告於10日內返還系爭保固保證金,被告係 於100 年12月21日收受上開催告函,有原告提出之催告函回 執在卷足稽,被告對此亦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29頁、第136 頁反面),被告既未於原告所定10日期限內給付,原告請求 被告給付催告期滿翌日即101 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即無不合,應予准許。 六、綜上所述,原告依系爭契約投標須知第柒節第四項之約定, 請求被告給付系爭保固保證金10,842,048元,及自101年1月 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 准許。 七、兩造分別陳明願供擔保請求宣告假執行、免為假執行,經核 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許之。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經核均不影響判決結果,自無逐一論述之必要,附此 敘明。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6條第1項前 段。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10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陳蒨儀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10 日 書記官 謝淑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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