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1230號
原 告 榮鑫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李麗生
訴訟代理人 戴森雄
律師
林炳仁
被 告 甘賴榮玉
訴訟代理人 朱增祥律師
劉韋廷律師
王奕仁律師
複 代理人 蔡沛珊
被 告 春煇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遠捷
訴訟代理人 張仁龍律師
複 代理人 張庭瑜
訴訟代理人 洪宗暉律師
被 告 麗晶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周哲宇
訴訟代理人 葉瑞祺
上列
當事人間確認優先承購權不存在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3 年
12月18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
按當事人喪失
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
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
訟以前
當然停止。次按,當事人不聲明
承受訴訟時,法院亦
得
依職權,以
裁定命其
續行訴訟。民事訴訟法第170 條、第
178 條分別定有明文。
經查,
本件被告春煇建設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春煇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原為張遠捷,後於本件
訴
訟繫屬中,其董事長、董事及常務董事經本院以102 年度全
字第292號禁止行使職權,
嗣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3年度抗更
(一)字第12號裁定以無
定暫時狀態處分之必要,即無禁止
春煇公司之董事行使職權之必要,而廢棄原裁定,是春煇公
司既有董事仍可行使職權。董事張遠捷既經民國102 年12月
30日董事會會議推選為代理董事長,有該次董事會會議錄音
譯文(詳本院卷二第213 至215 頁)在卷
可稽,
揆諸前揭說
明,自應由張遠捷為被告春煇公司法定代理人之承受訴訟人
續行訴訟。揆諸前揭說明,本院已於103 年10月21日依職權
以裁定命被告春煇公司董事長張遠捷續行本件訴訟,
合先敘
明。
二、再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
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或縮減、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
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第3 款定有明
文。查原告原
起訴狀聲明為:⒈確認被告甘賴榮玉就
鈞院86
年度執字第12874 號
債權人黃美齡等與
債務人即被告春煇建
設股份有限公司間
強制執行事件,就如起訴狀附表所示之
不
動產於100 年11月9 日之標售,無優先購買權存在。⒉被告
甘賴榮玉於101 年3 月22日所辦如起訴書附表所示不動產辦
理之
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⒊原告就如起訴書附表所示
房屋於100 年11月9 日投標之買賣關係存在(詳本院卷一第
1 頁)。嗣於102 年6 月19日以民事準備狀追加被告麗晶企
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麗晶公司),並變更聲明為:⒈確認
被告甘賴榮玉就鈞院86年度執字第12874 號
債權人黃美齡等
與債務人即被告春煇建設股份有限公司間強制執行事件,就
如民事準備狀附表二所示不動產,於100 年11月9 日之標售
,無優先購買權存在。⒉被告甘賴榮玉與被告春煇公司間於
101 年3 月22日所辦,
暨被告甘賴榮玉與被告麗晶公司間於
102 年4 月17日所辦如民事準備狀附表二所示不動產辦理之
所有權移轉登記,均應予塗銷。⒊原告就如民事準備狀附表
二所示房屋於100 年11月9 日投標之買賣關係存在(詳本院
卷一第81至82頁)。
復於103 年2 月20日以民事辯論意旨狀
,將原聲明列為先位聲明,另追加:⒈被告甘賴榮玉應給付
原告新臺幣(下同)9596萬4400元及自本訴狀送達次日起至
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之5% 計算之利息。⒉請准提供
擔保宣
告假執行等為
備位聲明。原告前揭備位
追加之訴,被告為反
對之表示,然其追加之訴與原訴所涉及之基礎事實均屬同一
,
核與首揭規定相符,故予准許。
三、末按,確認
法律關係之訴,
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
利益者,不得提起之;確
認證書真偽或為
法律關係基礎事實
存否之訴,亦同,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
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
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
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若縱經法
院判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者,即
難認有即受確
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52年
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
旨
參照)。承前所述,被告甘賴榮玉對
系爭不動產有無優先
承購權,
兩造間有所爭執,執行法院對優先承買權存否復無
實體審認之權限,當事人僅得依民事訴訟程序確定私權之存
否,故關於優先承買權之有無,可依民事訴訟程序謀求救濟
。原告就系爭不動產是否有優先購買權之法律關係既不明確
,致其於強制執行程序中應買人之私法上地位有受侵害之危
險,而此危險得以對原告之確認判決
予以除去,應認原告有
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而得提起本件
確認之訴。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原告於100 年間曾得標本院86年度執字第12874 號強制執行
事件
拍賣之臺北市○○區○○○路○○○ 號4 樓即臺北市○○
區○○段○○段0000○號房屋(下稱系爭3501建號房屋)、
臺北市○○區○○○路○○○ 巷○○號4 樓之4 即臺北市○○區
○○段○○段0000○號房屋(下稱系爭3507建號房屋)及其
下坐落臺北市○○區○○段○○段000 地號土地(下稱系爭
921 地號土地,系爭3501、3507建號房屋及系爭921 地號土
地,合稱系爭不動產)之
應有部分;嗣因甘賴榮玉主張對系
爭爭不動產有優先承買權,法院遂由甘賴榮玉優先承購系爭
不動產,並發給權利移轉證明書,甘賴榮玉並已於101 年3
月22日辦竣所有權移轉登記。
㈡甘賴榮玉於與春煇公司合建時,將其所有下稱系爭921 地號
土地應有部分9 萬分之2 萬8948,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與春
煇公司,春煇公司興建房屋後將房地出售,此應有部分已配
屬訴外人黃光春所有2462建號房屋,訴外人郭振齡所有2463
、2482建號房屋,訴外人黃麗齡所有2484、2485建號房屋,
訴外人黃馨齡所有2483建號房屋,此有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
字第2954號裁定可稽。又甘賴榮玉原所有系爭921 地號土地
應有部分100 分之35,於76年間遭
假扣押之禁止處分,另於
鈞院101 年度司補字第1183號防止妨害所有權訴訟之訴訟中
,訴訟範圍9 萬分之1 萬0850。是甘賴榮玉土地之應有部分
已另配屬其他房屋者為9 萬分之1 萬0850。以上合計甘賴榮
玉之土地已有配屬建物者達9 萬分之3 萬9798,即100 分之
44.22,已超過甘賴榮玉土地應有部分100分之35,該被告已
無土地應有部分餘額可配對系爭3501建號房屋。依
民法物權
編施行法第8 條之5 第5 項規定,甘賴榮玉之基地應有部分
,既均已配屬於其他房屋,即非無專有部分,是無優先購買
之權利。
㈢甘賴榮玉以所取得之建物所有權賤售麗晶公司虧損 844萬元
,且
捨棄系爭建物與土地合而為一之最高商業利益,委請麗
晶公司幫忙
持有系爭不動產,逃避其因無優先購買權被拆穿
後,返還建物之責任,麗晶公司顯為惡意
第三人。由此可見
麗晶公司與甘賴榮玉間為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依民法第87條
第1 項前段規定,應為無效。又甘賴榮玉既控制麗晶公司,
其與麗晶公司間可輕易製作系爭交易資金流向,故
本案銀行
回覆之資金流向僅為片斷,無法呈現真實之資金流向。再者
,甘賴榮玉及麗晶公司同時委由呂順隆代書申請辦理系爭建
物(中字第9422號登記)及台北市○○區○○段0 ○段000
地號土地應有部分9000分之15(中字第9423號登記)連件審
查登記。因甘賴榮玉及麗晶公司為不實
切結,致使臺北市中
山地政事務所誤信其切結為真,違法核准系爭建物及土地單
獨過戶登記。
上開違法之登記,違反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4
條第2 項之
禁止規定,為無效,依民法第113 條規定,自應
塗銷登記,返還系爭不動產予甘賴榮玉,且依土地登記規則
第144 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地政機關應予塗銷。麗晶公司
非
善意受讓人,亦不得享有土地法第43條受善意受讓之保護
,依行政程序法第119 條第2 項規定,麗晶公司對重要事項
提供不正確資料,
縱有信賴情事,亦不值得保護。
㈣原告依違反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4 條第2 項之禁止規定及通
謀虛偽意思表示,主張甘賴榮玉與麗晶公司間所有權移轉登
記無效。依民法第113 條規定,主張其行為無效,再依民法
第242 條規定,代位春煇公司行使其
回復原狀請求權。又甘
賴榮玉之優先購買權既不存在,甘賴榮玉、春煇公司間101
年3 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而原告以最高價投標
,業經執行法院宣布得標,則原告與春煇公司間之買賣關係
應屬存在。另為求紛爭解決一次性,萬一無法將系爭不動產
回復登記予春煇公司。原告依民法第226 條第1 項及第113
條之規定,為備位聲明,請求被告賠償其不法行為致原告喪
失系爭建物權利之損失9596萬4400元等語。
㈤並為先位聲明:⒈確認被告甘賴榮玉就鈞院86年度執字第12
874 號債權人黃美齡等與債務人即被告春煇公司間強制執行
事件,就系爭不動產,於100 年11月9 日之標售,無優先購
買權存在;⒉被告甘賴榮玉與被告春煇公司間於101 年3 月
22日所辦,暨被告甘賴榮玉與被告麗晶公司間於102 年4 月
17日所辦,系爭不動產辦理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均應予塗銷
;⒊原告就系爭不動產於100 年11月9 日投標之買賣關係存
在。備位聲明則為:⒈被告甘賴榮玉應給付原告9596萬4400
元及自本訴狀送達次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之5% 計算
之利息;⒉請准提供擔保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甘賴榮玉、春煇公司則以:系爭不動產之拍賣程序既已
終結,縱使鈞院確認被告之優先承買權不存在(假設語) ,
仍無法撤銷或更正該
執行命令,原告主張其為系爭不動產拍
定人之地位,亦無從回復,應認原告訴請確認被告之優先承
購權不存在,不具
確認利益,依民事訴訟法第247 絛第1 項
前段規定,自應駁回。又系爭921 地號土地上區分所有建築
物專有部分出賣,被告288/1000持分之土地並無專有部分,
自有優先承買權。甘賴榮玉就系爭不動產確有優先承購權。
另原告主張甘賴榮玉與麗晶公司之買賣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甘賴榮玉否認之,原告應就其所主張之事實,自應負舉證
之責。況甘賴榮玉於102 年3 月20日與麗晶公司簽訂
買賣契
約書,並將系爭不動產移轉予麗晶公司,本屬所有權
人權限
之正當行使,且麗晶公司亦已提出支票影本及兌現紀錄及第
一銀行回函資料,
足證甘賴榮玉與麗晶公司間確有買賣之真
意。原告之追加備位聲明,何以認為同棟其他建物之拍定價
格可
比照系爭不動產,又民法第226 條第1 項之
損害賠償範
圍,係以履行利益為其範圍,原告以其最少損失9596萬4400
元,顯無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
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及
陳明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予免假執行。
二、被告麗晶公司則以:麗晶公司與甘賴榮玉買賣之標的,與原
告所起訴之系爭不動產並不全然相同。又兩造訂定之買賣契
約第5 條第10款約定,奢侈稅(特種貨物稅)由買方(即麗
晶公司)負擔,麗晶公司因而開立967 萬3500元予甘賴榮玉
俾其繳納奢侈稅,故原告以甘賴榮玉出售系爭不動產予被告
虧損844 萬餘元而論斷甘賴榮玉與麗晶公司之買賣為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殊乏所據。另麗晶公司所有第一商業銀行0000
0000000 甲存帳102 年4 月8 日轉入1 億元,係由麗晶公司
所有於該行00000000000 活儲帳號轉出,
乃其股東周哲宇於
102 年4 月3 日匯入。因此,並無原告
所稱通謀虛偽買賣之
情事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均不爭執之事實:
㈠本院民事執行處86年度執字第12874 號執行事件,於100 年
11月9 日拍賣系爭不動產,由原告拍定(詳本院卷一第11頁
)。
㈡系爭不動產由甘賴榮玉於100 年11月9 日得標買受,並繳足
全部價金,取得本院核發之權利移轉證書在案(詳本院卷一
第14頁)。
四、本院之判斷:
原告先位主張甘賴榮玉就系爭不動產並無優先購買權,並代
位春煇公司主張甘賴榮玉與春煇公司、甘賴榮玉與麗晶公司
間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均應予塗銷;備位主張系爭不動產倘
使無法回復登記予春煇公司,原告請求被告賠償其不法行為
致原告喪失系爭不動產權利之損失9596萬4400元等語,為被
告所否認,並以上開情詞置辯。則本件爭點
厥為:㈠甘賴榮
玉是否依據民法物權編施行法第8 條之5 第5 項之規定,就
系爭不動產有優先承購權?㈡原告依民法第113 條、第242
條規定代位行使春煇公司請求甘賴榮玉、麗晶公司塗銷所有
權移轉登記,有無理由?㈢原告依民法第226 條第1 項及第
113 條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其不法行為致原告喪失系爭建
物權利之損失9596萬4400元,有無理由?本院分別審酌如下
:
㈠甘賴榮玉是否依據民法物權編施行法第8 條之5 第5 項之規
定,就於系爭不動產有優先承購權?
⒈按民法物權編修正施行前,區分所有建築物之專有部分與其
所屬之共有部分及其基地之權利,已分屬不同一人所有或已
分別設定負擔者,其物權之移轉或設定負擔,不受修正之民
法第799 條第5 項規定之限制;區分所有建築物之基地,依
前項規定有分離出賣之情形時,其專有部分之所有人無基地
應有部分或應有部分不足者,於按其專有部分面積比例計算
其基地之應有部分範圍內,有依相同條件優先承買之權利,
其權利並優先於其他共有人;區分所有建築物之基地或專有
部分之所有人依第3 項或第5 項規定出賣基地或專有部分時
,應在該建築物之公告處或其他相當處所公告5 日。優先承
買權人不於最後公告日起15日內表示優先承買者,視為拋棄
其優先承買權,民法物權編施行法第8 條之5 第2 、3 、7
項定有明文。
⒉經查:系爭不動產於物權編修正施行前,區分所有建築物之
專有部分與其所屬之共有部分及其基地之權利,已分屬不同
一人所有,區分所有建築物之基地,有分離出賣之情形,均
為兩造所不爭執。又
觀諸臺北市中山地政事務所102 年9 月
12日北市中地資字第00000000000 號書函檢送之系爭921 地
號土地即其上所有建物之登記謄本(置放卷外),其中系爭
921 地號土地面積為7059平方公尺,而甘賴榮玉之持分則為
35/100,有上開土地登記公務用謄本(置放卷外,5-1 卷,
第1 、3 頁)在卷可查,專有部分總面積於扣除公共設施後
為61770.27平方公尺【計算如附表所示】,而甘賴榮玉專有
部分面積為3826.412平方公尺【計算如附表所示】,則甘賴
榮玉專有部分面積佔專有部分總面積之比例為62/1000 【計
算式:3826.412 61770.27=0.062】。準此,甘賴榮玉有
288/1000【計算式:350/ 1000─62/1000=288/1000】持分
之土地,並無專有部分,是所有之建物專有部分不足,依據
民法物權編施行法第8 條之5 第3 項之規定,甘賴榮玉自得
對系爭不動產行使優先購買權。則原告逕以其自行計算之方
式,主張依前揭規定,甘賴榮玉已無土地應有部分餘額可配
對系爭3501建號房屋,因認無優先購買權
云云,
洵無足採。
又甘賴榮玉對於系爭不動產既有優先購買權,並取得本院核
發之權利移轉證書,依法本得自由買賣該不動產。原告另主
張甘賴榮玉為逃避其無優先購買權,與被告麗晶公司為系爭
不動產之買賣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有違公寓大廈管理條例及
民法之規定,應為無效云云,顯屬臆測之詞,
不足採信。況
甘賴榮玉與麗晶公司間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契約,業經本院
函調,有臺北市中山地政事務所書函在卷為憑(詳本院卷一
第143至172頁參照),麗晶公司抗辯其等所買賣之不動產與
原告之主張有異云云,固非有據;然甘賴榮玉與麗晶公司就
系爭不動產之買賣移轉,合法登記在案,已具有公示作用。
反觀原告對於其主張甘賴榮玉與麗晶公司間就系爭不動產之
買賣契約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等情,均無法舉證
以實其說,
其遽以指稱甘賴榮玉及麗晶公司為不實切結云云,洵無足採
,一併敘明。
⒊被告甘賴榮玉就系爭不動產既得行使無優先購買權,已如前
述,則原告逕請求確認甘賴榮玉就本院86年度執字第12874
號債權人黃美齡等與債務人即春煇公司間強制執行事件,就
系爭不動產,於100年11月9日之標售,無優先購買權存在云
云,洵無足採;原告復依民法第113 條、第242 條規定主張
代位春煇公司行使塗銷甘賴榮玉、麗晶公司間之所有權移轉
登記,
即屬無據。又甘賴榮玉對於系爭不動產既有優先購買
權,其與麗晶公司之買賣關係即屬合法,原告依民法第226
條第1 項及第113 條等規定,備位請求被告甘賴榮玉賠償因
其不法行為,致原告喪失系爭建物之損失9596萬4400元,亦
非有據,
自不待言。
五、
綜上所述,被告甘賴榮玉對於系爭不動產既有優先購買權,
則其出售該不動產予被告麗晶公司,
即屬有據。原告主張甘
賴榮玉無優先購買權,且與麗晶公司通謀虛偽買賣系爭不動
產,不足採信;甘賴榮玉既無前揭通謀虛偽之情事,則原告
請求其賠償損害,
益徵無據。從而,原告主張先位聲明:⒈
確認被告甘賴榮玉就鈞院86年度執字第12874 號債權人黃美
齡等與債務人即被告春煇建設股份有限公司間強制執行事件
,就系爭不動產,於100 年11月9 日之標售,無優先購買權
存在;⒉被告甘賴榮玉與被告春煇公司間於101 年3 月22日
所辦,暨被告甘賴榮玉與被告麗晶公司間於102 年4 月17日
所辦就系爭不動產所辦理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均應予塗銷;
⒊原告就系爭不動產於100年11月9日投標之買賣關係存在;
及備位聲明:⒈被告甘賴榮玉應給付原告9596萬4400元及自
本訴狀送達次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之5% 計算之利息
,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亦因而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
院審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毋庸一一論列,
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31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洪純莉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31 日
書記官 方美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