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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2141號 原　　　告　晉財水電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胡高陸 訴訟代理人　詹順發律師 　　　　　　吳鴻奎律師 上列一人 複代理人　　林嫦芬律師 複代理人　　梁超迪 被　　　告　國立臺灣大學 法定代理人　楊泮池 訴訟代理人　黃鈺華律師 複代理人　　廖至中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所有物事件，本院於民國105年5月23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附件所示之比流器返還予原告。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三十六，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壹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叁萬貳仟捌佰貳拾陸元為原告供擔保後，得 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被告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李嗣涔，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原為陳寶 玉，嗣於本院審理期間分別變更為楊泮池、胡高陸，業據其 等聲明承受訴訟，並分別提出教育部聘書及臺北市政府民國 102年6月20日府產業商字第10284778310號函為證（見本院 卷一第63、108頁），經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 或擴張、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 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查原告原依民 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告應返還於國立臺灣大學 校區各系館裝設電錶工程（下稱系爭工程）中遭汰換之瑕疵 比流器共330只（含低壓比流器234只、高壓比流器96只，下 稱系爭全部比流器），如有履行不能之可能，並以特定物之 代償請求為訴之客觀合併而為請求，訴之聲明為：「被告應 返還低壓比流器（CT）234只、高壓比流器（CT）96只予原 告。被告如無法返還時，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壹佰叁 拾陸萬陸仟伍佰肆拾伍元整，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迄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嗣於102年7月24 日追加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對被告為請求給付系爭全部比 流器之依據（見本院卷一第86頁）。復主張被告業已解除兩 造之契約，於103年7月11日增加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第6 款規定對被告所為請求給付系爭全部比流器（見本院卷一第 227頁）。再於105年3月29日減縮請求返還之比流器為如附 件所示之比流器210只（下稱系爭現存比流器），並撤回代 償請求之訴，另追加被告應依民法第259條第6款規定，償還 系爭全部比流器減損價額133萬3,719元，並為訴之聲明：一 、被告應返還如附件所示之低壓及高壓比流器。二、被告應 給付原告133萬3,719元，並自起訴狀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核原告所為屬訴之追加及減縮， 追加部分與原訴均係本於原告參與系爭工程，因被告主張原 告裝設之比流器有瑕疵，原告另行為被告裝設新品比流器後 ，原告請求被告給付舊品比流器之同一基礎事實，依前開規 定，原告所為訴之追加及減縮，自應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原告以總價1,368萬元標得被告校區各系館 裝設電錶工程採購招標案，兩造於91年11月26日簽立工程契 約書（下稱系爭契約）。嗣被告以系爭工程有瑕疵為由，於 96年5月9日發函通知原告終止系爭契約，並向中華民國仲裁 協會提起仲裁（下稱系爭仲裁程序），於仲裁程序中，原告 同意負擔更換低壓比流器234只之費用56萬1,366元，另於仲 裁判斷書中認定原告給付之96只高壓比流器材料規格不符規 範，被告得於施工費中扣減價金136萬6,545元。依系爭契約 關於工程保管事項之約定觀之，系爭工程需經驗收後，被告 始會取得系爭全部比流器所有權，既系爭工程未完成驗收， 被告於系爭仲裁程序中亦自承未受領系爭工程，因此系爭全 部比流器所有權仍歸屬原告，原告自得本於民法第767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現存比流器。又原告已負擔更 換新品比流器之費用，被告就系爭比流器係無法律上原因受 有利益，原告得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被告給付系爭現存比流 器。又被告於系爭仲裁程序中以系爭全部比流器有瑕疵為由 ，拒絕受領之，顯係有解除系爭契約之意思，原告得依同法 第259條第1款規定請求被告交付系爭全部比流器。另因其中 低壓比流器207只、高壓比流器93只業已滅失，且系爭現存 比流器亦因被告使用8年減損價額，依該條第6款規定請求被 告返還價額133萬3,719元等語。為此，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 項前段、第259條第1款、第6款及第179條規定，求為命被告 應返還系爭現存比流器，及就滅失之比流器及系爭現存比流 器減損價值請求償還價額。併聲明：㈠被告應返還系爭現存 比流器。㈡被告應給付原告133萬3,719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依系爭契約第5條第1項第2款第2目規定：已估驗 計價之主要材料由廠商負責保管，遺失需廠商賠償等語，及 第9條第7項第1款規定：未經驗收移交接管單位接收前，所 有已完成之工程及到場之材料、機具、設備，包括機關供給 及廠商自備者，均由廠商負責保管，如有損害缺少，概由廠 商負責，其屬經機關已估驗計價者，由廠商賠償等語，可知 經估驗計價後之材料，所有權已歸屬被告，否則遺失何需廠 商賠償。被告已給付系爭工程最後一期估驗款，契約要求之 材料均已進場並安裝完畢，僅未完成驗收，因此被告已取得 系爭全部比流器之所有權，原告不得本於所有權人地位請求 被告返還任何比流器。又系爭全部比流器已拆除10年，原告 從未主張返還，可認已默示拋棄所有權，請求返還亦違反誠 信原則。另被告雖曾於96年5月9日發函終止系爭契約，惟系 爭仲裁程序認定終止不合法，因此被告占有系爭全部比流器 係本於系爭契約，並非無法律上原因，且該等比流器為不符 契約之瑕疵品，被告未受有利益，原告亦不得依不當得利規 定請求被告返還。被告亦未解除系爭契約，原告不得依解除 契約回復原狀規定請求返還系爭全部比流器。若本院認被告 負有返還系爭全部比流器義務，依系爭契約第9條第7項第1 款規定可知，被告不負保管之責，若比流器有短少，原告亦 不得請求返還或賠償；且被告應支付無因管理費用，未支付 前，本於留置權被告得拒絕原告取回系爭全部比流器。又應 以固定資產折舊率表計算比流器價值等語，資為抗辯。併聲 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以總價1,368萬元標得被告校區各系館裝設電錶工程採 購招標案，兩造於91年11月26日簽立系爭契約。嗣被告以系 爭工程有瑕疵為由，於96年5月9日發函通知原告終止系爭契 約，並向中華民國仲裁協會提起仲裁，於系爭仲裁程序中， 原告同意負擔更換低壓比流器234只之費用56萬1,366元，另 於仲裁判斷書中認定原告給付之96只高壓比流器材料規格不 符規範，被告得於施工費中扣減價金136萬6,545元，有中華 民國仲裁協會96年仲聲愛字第122號仲裁判斷書（下稱系爭 仲裁判斷書）、系爭契約等件在卷（見本院卷第5-51頁、第 68-80頁）。 ㈡、系爭全部比流器中，現僅如附件所示之系爭現存比流器尚存 在，其餘已遺失，業經本院會同兩造至被告校園天文數學館 地下2樓履勘清點數量，並有勘驗筆錄、現場照片在卷（見 本院卷一第289頁、第292-305頁）。 ㈢、系爭工程完工期限為92年2月28日，工程進度已達100%，所 有契約要求材料業已進場並安裝完畢，被告已給付最後一期 估驗款，原告於同年3月27日申報完工，被告於同年4月23日 及24日辦理第一次驗收，被告以有37項缺點為由，限期原告 於30日內改善，再於同年6月11日及12日辦理第2次驗收，被 告認為第1次驗收缺點尚有13項未改善，並另增3項缺點，限 期原告於20日內改善，未完成驗收，被告即發函終止系爭契 約，並交付仲裁等情，有國立臺灣大學驗收記錄、92年8月1 1日校總字第0920019868號函、96年4月13日校總字第096001 1240號函、96年5月9日校總字第0960014609號函、估驗計價 請款書、估驗計價數量表、支出傳票、工程預算表等件在卷 （見本院卷一第118-159頁），並為原告所不爭執。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其已給付汰換系爭全部比流器之費用，遭汰換拆下 之系爭全部比流器為其所有，被告即屬無權占有系爭全部比 流器，原告就現存在之系爭現存比流器得依民法第767條第 1項前段、第259條第1款及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應將系爭 現存比流器返還予原告，另依同法第259條第6款規定請求被 告償還未能返還比流器原物減損及滅失之價額等語，惟為被 告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應審酌者厥為：㈠原告 得否請求被告交付系爭現存比流器？㈡原告得否依民法第25 9條第6款規定請求減損及滅失之價額？爰析述如下： ㈠、原告得否請求被告交付系爭現存比流器？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條定有明文。次按民法不當得利規定，係以無法律上原 因為要件，所稱無法律上原因，學說及實務均採非統一說， 應就所請求事件之類型為區分，亦即就因給付之事由而受利 益，或給付以外之事由而受利益作認定；因給付以外之事由 而受有利益，其受益係出於受損人之行為，有無法律上之原 因，自應就受益人之受益是否與法律所定利益之歸屬有無矛 盾為斷。又權益歸屬說認為權益有一定的利益內容，屬於權 利人，歸其享有，例如所有權的內容為物之使用、收益、處 分，並排除他人之干涉，歸屬於所有人。違反法秩序所定權 益歸屬而取得利益的，乃侵害他人權益歸屬範圍，欠缺法律 上之原因，應成立不當得利。此係以保有給付之正當性，作 為判斷標準，以符合不當得利之規範功能。 ⒉被告固抗辯本於系爭契約，其係有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云云 。經查，本件原告主張原告本於系爭契約已給付比流器予被 告，惟於系爭仲裁程序同意負擔234只低壓比流器更換費用 ，及因系爭仲裁判斷書認定96只高壓比流器有瑕疵遭扣減工 程款136萬6,546元，致原告喪失系爭全部比流器之所有權， 被告因此獲有利益，是兩造間顯未具有給付關係甚明。故依 上開說明，本件原告所主張之不當得利請求權，其類型係非 給付不當得利。而於系爭仲裁程序中，原告同意負擔234只 低壓比流器更換費用，另於系爭仲裁判斷書理由中認定原告 在系爭工程中所裝設之96只高壓比流器不符規範要求，為電 錶數據無法正常讀取之主因，應扣減工程總價共136萬6,546 元，有該仲裁判斷書存卷可按（見本院卷一第50頁）。是故 ，被告既已獲取更換新品比流器之費用，就遭汰換之瑕疵比 流器係受有利益，而原告除已先交付比流器予原告外，復支 付該等有瑕疵之比流器之更換費用，確實因此受到損害，顯 然違反權益歸屬內容，且被告所受利益與原告所受損害之間 乃係基於原告交付瑕疵品比流器後復支付更換瑕疵比流器費 用之同一行為，顯有直接因果關係，被告受有前開利益並無 法律上原因，應成立不當得利。故原告主張依據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所受利益，自屬有據。 ⒊被告復以系爭全部比流器置放在被告處所已逾十餘年，原告 從未請求交付，被告已信賴系爭全部比流器為其所有，原告 遲至102年方提起本件訴訟之行為，顯已違反誠信原則云云 。然查，兩造就系爭契約之履行發生爭議後交付系爭仲裁程 序，該仲裁程序於97年12月21日作出判斷，有系爭仲裁判斷 書可稽（見本院卷一第51頁），被告復於99年間向本院提起 撤銷仲裁判斷事件訴訟，經本院於99年6月4日以99年度仲訴 字第2號判決駁回該案被告之請求後，被告提起上訴，經臺 灣高等法院於100年3月15日以99年度重上字第482號判決駁 回上訴，被告再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於101年9月27日以10 1年度台上字第1534號判決駁回上訴而確定，原告旋即於102 年4月26日提起本件訴訟，有前開判決附卷可稽（見本院卷 二第259-275頁）。顯見被告於兩造工程爭議確定後，立即 主張返還系爭全部比流器，足徵原告並無不欲行使權利，長 期不行使權利後忽又行使權利之情形。況被告因原告重複給 付之行為受有利益，構成非給付類型之不當得利，原告依法 行使權利，請求被告返還不當利益，核屬權利之正當行使， 且未罹於時效，自與誠信原則無涉。被告前開辯解，委無可 採。 ⒋至被告抗辯為原告保管系爭現存比流器，原告應依無因管理 法律關係給付費用，於給付前主張行使留置權，原告不得請 求給付系爭現存比流器云云。按稱留置權者，謂債權人占有 他人之動產，而其債權之發生與該動產有牽連關係，於債權 已屆清償期未受清償時，得留置該動產之權。債權人因侵權 行為或其他不法之原因而占有動產者，不適用前項之規定。 其占有之始明知或因重大過失而不知該動產非為債務人所有 者，亦同。民法第928條定有明文。故民法第928條所定留置 權，以債權之發生，與債權人占有屬於債務人之動產間有牽 連關係，為其成立要件之一（最高法院74年度台上字第1447 號裁判意旨參照）。經查，考據系爭契約第5條第1項第2款 第1目及第2目記載；「契約自開工日起，每一個月估驗計價 撥付估驗款一次。…」、「主要材料得以估驗計價，…；主 要材料需由主辦機關認定，已估驗計價之主要材料由廠商負 責保管，遺失需負責賠償」等語；另於第9條第7項第1款記 載：「契約未經驗收移交接管單位接收前，所有已完成之工 程及到場之材料、機具、設備，包括機關供給及廠商自備者 ，均由廠商負責保管。如有損壞缺少，概由廠商負責。其屬 經機關已估驗計價者，由廠商賠償」等語，有系爭契約附卷 可稽（見本院卷一第69頁反面-70頁、第72頁反面），此外 遍觀系爭契約，包含第15條驗收約定，復無材料所有權歸屬 之其他約定。由是以觀，系爭契約係約明系爭工程之主要材 料如經估驗計價，所有權則移轉予被告，否則何需特別約定 應由原告賠償，比流器係系爭工程之主要材料，為兩造所無 異議，既系爭全部比流器之估驗款已支付，已如前述，則依 系爭契約之約定，被告業已取得系爭全部比流器之所有權無 訛。職是，被告係系爭全部比流器所有權人，揆諸前開法律 規定及裁判意旨，自無從就其所有動產主張留置權甚明，是 此部分被告抗辯洵屬無徵，不足信取。 ⒌從而，原告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系爭現存比流 器，洵屬有徵，應予准許。又本件原告就其主張被告應返還 系爭現存比流器請求依不當得利、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及解除 契約回復原狀請求權擇一為有利判決即可，則本件既屬客觀 選擇訴之合併，原告復得依不當得利規定為請求，是原告可 否依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及解除契約回復原狀請求權之法律關 係而為請求，自無庸再予審酌，併予敘明。 ㈡、原告得否依民法第259條第6款規定請求減損及滅失之價額？ 按解除權之行使，應向他方當事人以意思表示為之；至請求 給付價金之催告，屬於意思通知之性質，其效力之發生，應 準用民法關於意思表示之規定，最高法院41年台上字第490 號判例參照。又非對話而為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以通知 達到相對人時，發生效力，民法第258條、第95條第1項分別 定有明文。所謂達到，係指意思表示達到相對人之支配範圍 ，置於相對人隨時可了解其內容之客觀之狀態而言。原告雖 主張被告拒絕受領系爭全部比流器，有解除契約之意思，故 其得依民法第259條第6款規定請求系爭全部比流器減損及滅 失之價額云云。然查，被告於系爭仲裁程序中係主張因原告 提供之作業系統及軟、硬體器材具有瑕疵，致系爭工程管制 用電、節約能源政策之目的無法達到，因而終止系爭合約並 依民法不完全給付規定，請求原告補正瑕疵或賠償所生之費 用，然自始未通知原告解除系爭契約，有系爭仲裁判斷書在 卷可佐（見本院卷一第5-51頁），是以，被告以系爭全部比 流器有所瑕疵，致系爭契約目的無法達成，依系爭契約約定 及民法不完全給付規定，終止系爭契約及請求補正或損害賠 償，顯非係通知原告解除系爭契約之意思表示。執此，被告 暨無解除系爭契約，原告自不得據解除契約回復原狀請求權 ，請求被告返還系爭全部比流器毀損、滅失之價額，彰彰甚 明。原告此部分主張洵屬無據，要非可取。 五、綜上所述，原告本於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系 爭現存比流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原告主張依民法第 259條第6款規定，請求被告給付系爭全部比流器毀損、滅失 之價額，則屬無稽，應予駁回。 六、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兩造分別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及免為假執行，於法尚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 額准許之。至原告其餘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 所附麗，爰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影響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論駁 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79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4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江春瑩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4 日 書記官 楊其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