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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4669號 原　　　告　壹多媒體娛樂服務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嘉聲 訴訟代理人　鄒純忻律師 　　　　　　馮俊堯律師 　　　　　　林思勻律師 複　代理人　陳良彥律師 　　　　　　吳俊緯律師 被　　　告　航羽藝術媒體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森本陽介 訴訟代理人　李慧珠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票據事件，本院於民國103 年11月21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按確認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 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 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若縱經法院判 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者，即難認有受確認判決之 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著有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可資參照 。本件原告起訴時以兩造間於民國101年1月30日簽立之「成人 影片播放合約書」（下稱系爭合約）業經原告合法終止，遂基 於系爭合約第8 條之約定，及不當得利請求權訴請被告應返還 其所簽支票號碼WHA0000000、票面金額新臺幣（下同）300 萬 元、發票日103年2月28日、付款銀行為上海商業銀行西湖分行 支票1 紙（下稱系爭支票），被告則抗辯因原告違法終止系爭 合約，伊得沒收系爭支票，或以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請求權抵 銷後毋庸返還系爭支票。從而，被告對原告就系爭合約就有無 上開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請求權，影響原告主張是否可採，是 原告主觀上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安之 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依前開說明，原告提起本件確 認之訴，自有法律上之確認利益。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訴訟進行 中，於某法律關係之成立與否有爭執，而其裁判應以該法律關 係為據，並求對於被告確定其法律關係之判決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6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原 基於系爭合約第8 條之約定，及不當得利請求權訴請被告應返 還系爭支票，然為被告所否認。嗣103年9月26日以民事追加訴 之聲明狀追加：「確認被告對原告就『成人影片播放合約書』 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不存在」（見本院卷第142 頁） ，雖被告不同意上開追加（見本院卷第159至160頁）。然經核 原告上開追加乃屬訴訟進行中對於基於系爭合約所衍生債務不 履行損害賠償請求權之成立與否有爭執，而其起訴時所聲明之 應受判決事項應以該法律關係為據，並求對於被告確定該法律 關係之判決，揆諸上開規定，尚無不合，應予准許。 原告主張： ㈠原告與被告於101年1月30日訂立系爭合約書，由被告提供成 人影片，透過原告建構在網際網路上之傳輸平臺，供消費者 付費訂購點播。契約期間為100年3 月1日起至103年2月28日 止。其間原告收取消費者使用付費所產生之現金收益，每月 依約定之比例結算雙方攤分之金額，由原告支付被告應攤分 之收益予被告。然而，訂約當時，雙方為保證原告如期支付 被告每月攤分之收益，故由原告系爭支票作為履約保證，供 被告留存，並於系爭合約第8 條後段約定：「除甲方（即原 告）發生違約情形外，乙方（即被告）不得逕自兌領或扣留 系爭支票。雙方解約時，乙方應無息償還系爭支票予甲方。 」，此外，系爭合約第13條第4 項亦約定：「本契約期間， 任一方倘有解散、歇業、破產、重整或清算等情事發生時， 本契約視為終止。」等語。嗣原告因本身公司之營運未符預 期，迫不得已於101 年10月31日起，停止經營所有相關業務 。原告基於善意，提前於同年10月1 日發函通知被告原告將 停止所有相關業務之經營，依系爭合約第13條第4 項之約定 ，系爭合約將視為終止。詎料被告竟於同年10月23日發函予 原告，以原告片面終止契約為由，主張原告違約而應賠償被 告300 萬元之違約金，並逕自扣留系爭支票不予返還。其後 ，原告多次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支票，均未獲被告回應，原告 迫於無奈，遂提起本訴。 ㈡查雙方於訂約當時，為擔保原告如期支付被告每月應攤分之 現金收益，故由原告提供系爭支票作為履約保證金。後因原 告本身營運不如預期，故原告於101 年10月31日起，便終止 所有相關營業活動，並解僱將近九成之員工，應屬事實上歇 業之狀態，且原告建構在網際網路上之傳輸平台亦被迫終止 營運，此情形應已符合系爭合約第13條第4 項之歇業情形。 是以，依上述系爭合約第13條第4 項之約定，系爭合約應已 因原告之歇業視為終止。而系爭合約終止後，原告亦支付被 告歇業前所有應攤分之現金收益，並無發生違約情形。故被 告自應於系爭合約終止時，無息償還履約保證支票予原告。 據此，原告應得依系爭合約第8 條之約定，請求被告返還系 爭支票。 ㈢次查，兩造間之系爭合約已因原告歇業而視為終止，原告亦 無積欠被告每月應攤分之現金收益或其他違約之情事。是故 ，被告於系爭合約終止後，已無占有系爭履約保證金支票之 法律上原因，原告自得依民法第179 條之規定，請求被告返 還系爭支票。 ㈣退萬步言，縱鈞院認原告有違約之情形，被告亦無損害發生 ，被告對原告不得請求損害賠償： 再查，被告每月可得之拆帳金額，係以前月收視戶繳交所點 選節目費用之應收款計算。然收視戶之點播率會因被告提供 之影片內容不同、市場上其他競爭者以及盜版影片流通等諸 多因素影響，導致原告每月收益波動幅度甚鉅，被告每月拆 帳金額有時可高達40餘萬元，有時僅有10餘萬元。足見被告 每月拆帳金額不具有客觀可確定性，不得作為計算所失利益 之依據，其理至明，又於系爭合約有效期間時，被告之義務 僅係提供成人影片之檔案予原告，而所有影片之後製處理均 由原告所完成，故現今系爭合約因原告歇業而終止，被告亦 僅單純無須再提供影片予原告，並無所受損失。故被告所提 出之證據實無法舉證其所失之利益，而被告亦未能有其他舉 證以圓其說，被告自不得向原告請求損害賠償，應屬無疑。 為此請求「確認被告對原告就『成人影片播放合約書』債務 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不存在」，並依系爭合約第8 條之 約定，及民法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支票等 語。 並聲明：㈠確認被告對原告就「成人影片播放合約書」債務不 履行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不存在。㈡被告應返還系爭支票予原告 。㈢前項聲明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告則以： ㈠原告先於101年10月1日以「壹網業務終止通知函」通知被告 公司劉季樺，以原告「經營策略調整」為由，自101 年10月 31日起，片面終止系爭合約。然經營策略調整並非系爭合約 第13條所訂終止合約事由，是原告片面終止契約，係違反合 約之約定，是原告不得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支票。 ㈡嗣被告以律師函覆原告片面終止契約，係違反合約之約定， 原告復於102年6月26日改稱原告公司已歇業，符合系爭合約 第13條第4 項之約定，要求被告返還系爭支票，並提出臺北 市政府勞工局勞動檢查處會談紀錄等文件資以證明原告公司 確已歇業。惟查，就原告所提出之文件，充其量僅能證明原 告公司營運未符預期，而調整經營策略，究非系爭合約第13 條第4 項所謂之「歇業」，蓋歇業依法辦理歇業登記，若果 有歇業事實，原告僅需提出歇業登記即足證明歇業之事實， 何必大費周章，迂迴提出大量解僱員工爭議調處事件證明歇 業之事實。解聘員工事由所在多有，不足以證明歇業之事實 ，是原告既未發生系爭合約所約定終止契約之事由，即片面 終止合約，違約在先，自無由要求被告返還系爭支票。 ㈢退萬步言，若鈞院認原告主張歇業屬實，被告於與原告簽訂 系爭合約後，為履行契約義務，已投入人力、物力，並評估 合約期間3 年方足回收投入成本，今原告提前終止合約，被 告損失不貲。系爭支票應用以彌補被告損失。 ㈣被告為如期交付影帶之後製時間、交付影帶予原告時間、原 告播放時間謹表列如次： ┌──────┬──────┬──────┐ │後製時間（年│交付影帶予原│原告播放時間│ │/月） │告（年/月） │（年/月） │ ├──────┼──────┼──────┤ │101/5 │101/8 │101/10 │ ├──────┼──────┼──────┤ │101/6 │101/9 │101/11 │ ├──────┼──────┼──────┤ │101/7 │101/10 │101/12 │ ├──────┼──────┼──────┤ │101/8 │101/11 │102/1 │ ├──────┼──────┼──────┤ │101/9 │101/12 │102/2 │ ├──────┼──────┼──────┤ │101/10 │102/1 │102/3 │ └──────┴──────┴──────┘ 原告於101年10月1日以書面終止系爭合約之際，被告後製工 作已進行到102年1月所應交付原告之影帶，且被告於101年8 、9 月均有交付影帶予原告，為此，因原告片面終止合約， 致被告於101年6月至10月5 個月後製所得受之拆帳利益落空 ，故被告之損失應由原告負責填補。 ㈤契約期間依約被告每月可按一定比例取得收視戶所繳金額， 被告以5個月平均拆帳可得金額計算損失，已達3,500,560元 ，遠高於原告提供保證支票票面金額，是系爭支票尚且不足 彌補被告損失，實無由請求被告返還， 並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聲請駁回；如受不受利判決，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免於假執行。 下列事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72頁反面至173頁）， 並有系爭合約書、支票簽收條、李慧珠律師事務所101 年10月 23日101年度慧德法字第0000000號函文、壹網樂業務終止通知 函、原告102年6月26日102壹多文字第0002號函文、附件1至24 、香港交易及結算所2012年10月1 日公告壹傳媒有限公司之公 司重大訊息、壹傳媒集團之事業單位重整公告、臺北市政府勞 動局網頁、臺北市政府101年10月2 日府勞動字第00000000000 號函文、臺北市政府勞工局勞動檢查處會談紀錄、原告101年4 月至102年3 月收入調節表、電子郵件，及原告101年8月至102 年5 月勞工保險投保資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至20、62至 88、99至111、121至126、148至157頁 ），堪信為真實，本院 自得採為判決之基礎： ㈠兩造於101年1月20日簽訂系爭合約書，契約期間自100年3月 1日至103年2 月28日止，由被告提供成人影片，透過原告建 構網路平臺，供消費者訂購收看。依系爭合約第8 條約定， 原告提供系爭支票予被告作為履約保證金。 ㈡系爭支票為被告持有中。 ㈢原告於101年10月1日通知被告公司劉季樺略以：「....惟本 公司因經營策略調整，業經董事會通過，將自民國101年10 月31日（終止生效日）起，停止經營壹網樂業務並且不再提 供各項壹網樂會員服務....。是故，本公司在此向台端提出 終止一切契約及合作關係之書面意思表示，並擬自終止生效 日起終止與台端簽署之所有合作及授權契約....。」等語。 ㈣被告於101 年10月23日以律師函函覆略以：原告片面終止契 約之行為，顯已違反雙方所訂之契約，並造成被告公司重大 損失，原告依約應賠償被告公司300 萬元之違約金，以彌損 害等語。 ㈤原告於102年6月26日函覆被告略以：因原告公司營運不符預 期，遂迫不得已於101 年10月31日停止經營相關業務，是以 提前具函通知被告公司前揭歇業及解約事宜。依合約第13條 第4項之規定，原告公司之歇業應為本條當然終止之情形， 此與違約而造成合約終止之情形有別等語。 ㈥對於附件1 至24、原證4至10、被證4形式上真正，兩造均不 爭執。 本件經兩造協議並簡化爭點為（見本院卷第頁173） ： ㈠系爭合約是否因原告歇業，依系爭合約第13條第4 項視為終 止？ ㈡原告是否違約？倘原告違約，被告得否依系爭合約第8 條沒 收系爭支票？被告以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請求權抵銷票款30 0萬元，有無理由？ ㈢原告依系爭合約第8 條約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支票有無理 由？ ㈣原告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支票有無理由 ？ 得心證之理由： ㈠系爭合約是否因原告歇業，依系爭合約第13條第4 項視為終 止？ ⒈被告固以前詞否認原告業已歇業云云；惟查，原告雖自陳： 尚未辦理歇業登記等語（見本院卷第172 頁反面），但公司 歇業與否並不以是否辦理公司登記為限，是尚難僅因原告未 辦理公司登記即遽為不利原告之認定。參以，系爭合約第13 條第4 項僅約定：「本契約期間，任一方倘有解散、歇業、 破產、重整或清算等情事發生時，本契約視為終止。」等語 （見本院卷第16頁），而未約定辦理解散、歇業、破產、重 整或清算之一方須辦妥相關登記為限，是以原告有無符合系 爭合約第13條第4 項所指歇業之情形，自應以實質上原告有 無繼續從事營業之行為加以認定，合先敘明。 ⒉次查，原告主要營運項目為提供壹網樂即時影音服務，該服 務乃原告向壹電視取得所有頻道及節目內容，再透過向收看 客戶提供之「網樂通機上盒」，使客戶可透過雙向的寬頻網 路和P2P 技術連接電視，取得收看「壹電視」等多個頻道以 及隨選視訊等「壹網樂即時影音服務」，此據原告陳述歷歷 （見本院卷第95頁），並有系爭合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 11、13頁，即系爭合約第1 至3、6條），堪信為真實。而原 告於101年10月31日起停止壹網樂服務，並自101年10月起至 102年5月止解雇全部員工，並處分固定資產如數位機上盒、 電池、電腦設備及辦公室設備等情，有壹傳媒集團之事業單 位重整公告、臺北市政府101年10月2日府勞動字第00000000 000 號函文、臺北市政府勞工局勞動檢查處會談紀錄、收入 調節表，及勞工保險投保資料等件附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0 4 、107至111、148至157頁），足徵原告主張其實際上業已 歇業一事，核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原告既已歇業，依系 爭合約第13條第4 項之約定，系爭合約視為終止，則原告主 張系爭合約自101年10月31日終止等語，洵屬可採。 ㈡原告是否違約？倘原告違約，被告得否依系爭合約第8 條沒 收系爭支票？被告以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請求權抵銷票款30 0萬元，有無理由? ⒈承上，系爭合約因原告歇業而依兩造間契約約定視為終止， 是被告辯稱原告違約終止云云，即非可採。又原告並未違法 終止契約，則被告復辯稱伊得依系爭合約第8 條約定，沒收 系爭支票云云，亦屬無據。 ⒉經查，原告於101 年10月31日終止系爭合約前，被告業已交 付101年8 、9月影帶，為原告所不爭執，並有電子郵件在卷 足參（見本院卷第121至126頁），此部分堪信為真實。被告 辯稱伊於原告101年10月1日以書面終止系爭合約之際，後製 工作已進行到102年1月所應交付原告之影帶等語，雖為原告 所否認，並主張：被告僅負責提供影帶，後製工作由原告負 責云云，惟依系爭合約第4條第2款約定：「乙方之義務如下 ：配合甲方技術及營運需求，整合內容（cintent） 並予 數位規格化，以供甲方播放。或經由乙方同意，由甲方自行 轉檔為適合之播放格式。乙方提供內容交付給甲方時所需之 傳送機制須知。」等語（見本院卷第12頁），可知影帶之內 容主要是由被告進行編輯整合，壓縮檔案後予以數位規則化 ，例外經被告同意時，才由原告進行轉檔為不同播放規格， 是被告辯稱伊為提供影帶予原告，須在日本國內進行影片後 製作業，包括影騙編輯、上中文字幕、打馬賽克、壓縮檔案 等，是伊在101年10月時已進行到原本應於102年1 月交付原 告影帶之後製工作等語，應屬可採。 ⒊又依系爭合約第12條中段約定：「若乙方如期提供內容，因 甲方因素無法播出時，造成乙方損失，乙方可向甲方求償。 」等語（見本院卷第15頁），而查，本件被告均如期提供影 帶內容，然因原告自101 年10月31日歇業，系爭合約終止而 無法如期播出，故被告自得依上開約定向原告求償。 ⒋按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 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計 劃、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視為所失利益 ，民法第216 條定有明文。所謂所受損害，即現存財產因損 害事實之發生而減少，屬於積極的損害。所謂所失利益，即 新財產之取得，因損害事實之發生而受妨害，屬於消極的損 害。本件原告雖復主張被告並無任何損失云云，然被告原依 系爭合約之約定得就收視戶繳納之費用進行拆帳，原告於10 1年10月31日終止契約，被告自101年6 月起至10月間進行後 製工作，原本可得之拆帳利益因原告停播而落空，是被告辯 稱伊受有所失利益之損害等語，亦屬可採。經查，被告於10 0年8月起至101年9月間Venus拆帳金額分別為576,874元、41 1,043元、408,040元、378,892元、463,054 元、560,424元 、560,364元、497,611、460,917 元、423,968元、342,089 元、288,000元、258,259元、222,576元；101年4月起至9月 間Angel拆帳金額分別為193,999元、196,088元、194,361元 、176,006元、164,842元、146,640元；101年6月起至9月間 Combo拆帳金額分別為58,853 元、107,414元、126,389元、 121,136 元，此利潤分攤總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65至88 頁），依此計算每月之平均拆帳金額Venus為418,008元【計 算式：（576,874＋411,043＋408,040＋378,892＋463,054 ＋560,424＋560,364＋497,611＋460,917＋423,968＋342,0 89＋288,000＋258,259＋222,576）÷14＝418,008，元以下 四捨五入，以下同】；Angel為178,656元【（193,999＋196 ,088＋194,361＋176,006＋164,842＋146,640）÷6＝178,6 56】；Combo為103,448【（58,853＋107,414＋126,389＋12 1,136）÷4＝103,448】，則被告所失利益應為3,500,560元 【（418,008＋178,656＋103,448）×5＝3,500,560】。 ⒌再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 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但依債之性質不 能抵銷或依當事人之特約不得抵銷者，不在此限，民法第33 4條第1項定有明文。第查，被告對原告有3,500,560 元損害 賠償請求權業如前述，被告此項主動債權成立，且合於抵銷 適狀，則被告辯稱就原告之支票返還請求權300 萬元為抵銷 抗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經抵銷後，原告自不得請求被 告返還系爭支票。 ㈢從而，經抵銷後，被告既毋庸返還系爭支票予原告，則爭點 ㈢、㈣部分則無繼續審酌之必要，附此敘明。 綜上所述，原告主張並無可採，被告所辯則屬可取。從而，原 告依系爭合約第8條之約定，及民法第179條之規定，訴請確認 被告對原告就「成人影片播放合約書」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 請求權不存在，及被告應返還系爭支票予原告，均無理由，應 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 應併予駁回 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5 日 民事第六庭 法 官 陳君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5 日 書記官 林霈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