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5104號
原 告 聯升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王瑞堯
訴訟代理人 許永昌
律師
複代 理 人 張冠雄
被 告 陳秀美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3年8月28日
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
事實同一或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
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及第7款分別定有明文。
又不變更
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
法律上之陳述者
,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6條亦有明文。查
本件原告起訴時
訴之聲明為: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
同)100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將附件所示道歉啟
事全文,以16號字體刊登於中國時報A1版及聯合報A1版及自
由時報A1版及蘋果日報A1版第一版版面各1日。被告如未刊
登,請准由原告代為預納費用刊登,其費用由被告負擔;㈢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㈣如獲勝訴判決,願供
擔保請求准予
假執行(見本院卷第3頁)。
嗣於民國103年2月24日具狀變
更
暨追加聲明為:㈠被告應給付原告100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
息;㈡被告應將附件一所示道歉啟事全文,以16號字體刊登
於工商時報A1版及經濟日報A1及自由時報A1及蘋果日報A1版
第一版版面各1日。被告如未刊登,請准由原告代為預納費
用刊登,其費用由被告負擔;㈢被告應將附件一所示道歉啟
事全文刊登於新光三越Facebook網頁;㈣訴訟費用由被告負
擔;㈤如獲勝訴判決,願供擔保准予假執行(見本院卷第77
至78頁);另就道歉啟事之內容,原如附件所示(見本院卷
第8頁),嗣於103年2月24日具狀變更之(內容除”可怕羽
絨被”之後增「但
經查證聯升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柔得寢飾的
產品羽絨被為品質優良的商品」等字句外,餘同附件一所示
,見本院卷第85頁),末於103年4月1日具狀變更如附件一
所示(見本院卷第125頁)。核原告所為
前揭訴之變更及追
加,係本於其主張如後述
系爭言論侵害原告商譽之同一基礎
事實,且無礙於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應予准許。另原
告就道歉啟事內容之變更,
核屬不變更訴訟標的,而更正其
事實上之陳述,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
合先敘明。
二、次按,稱和解者,謂當事人約定,互相讓步,以終止爭執或
防止爭執發生之契約;又和解有使當事人所拋棄之權利消滅
及使當事人取得和解契約所訂明權利之效力,
民法第736條
、第737條分別定有明文。和解契約合法成立,
兩造當事人
即均應受該契約之
拘束,縱使一造因而受不利益之結果,亦
不得事後
翻異,更就和解前之
法律關係再行主張。查本件
消
費者申訴案件協商紀錄書之成立,係經被告以羽絨被滲出顏
色,污染自有之被套及枕頭套,請求退貨及退款1980元之事
由,向新北市政府法制局
消費者保護官提出消費者申訴,而
經消費者保護官於102年1月7日下午3時會同原告、被告協商
作成,有
上開處理
記錄可按(見本院卷第38頁)。經核上開
協商之消費爭議事由與本件原告所主張被告發表如後述系爭
言論侵害原告商譽一事並不相同;且經本院傳喚當日在場協
商之消費者保護官賴淑青作證稱:「我們是消保官是處理申
訴人提出的消費爭議。當時聯升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並沒有向
陳秀美要求有何請求。且當場聯升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也沒有
就損害賠償請求協商。即便是要請求損害賠償協商,也非消
保官的權責範圍內,因為不是消費爭議。」(見本院卷第
132頁),足認兩造就本件損害賠償訴訟標的並未在前開協
商和解範圍,遑論就此已達成和解,原告起訴自不受拘束,
併與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於101年10月14日自
第三人新光三越百
貨股份有限公司南西
分公司(下稱新光三越南西店)7樓原
告所設專櫃處,購買原告販售之羽絨被1件,因使用後發生
羽絨床被組污損情形,經被告向原告及新光三越南西店反映
後,原告
旋即處理,並將產品送請財團法人紡織產業綜合研
究所檢驗。然被告於污損原因尚未釐清之際,逕於101年11
月間在臉書發表不實言論,並向東森新聞指摘原告販售之羽
絨被品質不佳,經媒體反覆播送,致原告苦心經營多年之商
譽受有嚴重損害。嗣財團法人紡織產業綜合研究所之試驗報
告出爐,內容指出,被套色跡污染僅出現於外表布面,相對
應之內面並無色跡污染之現象,係被套與被胎拆開分離下各
自受到污染。且被胎內容物之羽絨絲、羽毛處於濕、熱、有
機溶劑之環境下,無色料溶出,試液亦無色污色澤之現象等
語。是關於系爭羽絨被顏色渲染一事,非
可歸責於原告所致
。被告未經查證任意訴諸媒體,令大眾對原告產生負面評價
,致102年度營業收入大幅下滑;且於網路資訊流通發達之
現今社會,一經媒體披露,往往難以扭轉既定不良印象,且
影響潛在客戶採購意願,確實造成原告名譽、信用及商譽上
無形之經濟損失。
爰依民法第195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請求
被告賠償商譽上之非財產上損害100萬元。
並聲明:㈠被告
應給付原告1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將附件一所
示道歉啟事全文,以16號字體刊登於工商時報A1版及蘋果日
報A1版及自由時報A1版及蘋果日報A1版第一版各1日。被告
如未刊登,請准由原告代為預納費用刊登,其費用由被告負
擔;㈢被告應將附件一所示道歉啟事全文刊登於新光三越
Facebook網頁;㈣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㈤如獲勝訴判決,
願供擔保准予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被告於101年10月14日於新光三越南西店購買原
告販售之羽絨被,因有渲染情形,
乃於同年10月21日對樓管
客訴,並於翌日將系爭羽絨被及受污損之被單送至原告於新
光三越南西店之櫃點,櫃姐表示3天內會主動聯絡處理結果
,但被告於同年11月4日方獲電話告知需至新光櫃上作熱水
實驗測試,是原告處理客訴時間竟長達2週以上。被告迫於
無奈發文反應並訴諸媒體,乃因此事與公共利益有關且有事
實根據,並無貶抑原告社會評價之惡意。原告主張100年至
102年度營業收入下降,
惟自其各年度損益表可知,每年3月
至9月營業額本有下降,原告營業額之變化為市場及大環境
經濟變遷與季節氣候變化所致,與被告無關。又試驗報告未
針對被胎作分析,僅能證明渲染非由系爭羽絨造成。且兩造
之紛爭已於102年1月7日於新北市政府法制局會同消保官調
解完成,本件起訴為無理由。並聲明:㈠駁回原告之訴及其
假執行之聲請;㈡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㈢如受不利之判決
,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告於101年10月14日於新光三越南西店7樓原告所設專櫃購
買羽絨被1件,有統一發票影本附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112頁
)。
㈡因被告指稱系爭羽絨被使用後有顏色渲染之情形,於101年
10月22日將系爭羽絨被及主張被渲染之被套、枕頭套經由原
告設於新光三越南西店7樓之專櫃送回原告公司處理,有原
告公司訂做送貨單在卷
可憑(見本院卷第148頁)。
㈢被告於101年11月5日於新光三越臉書網頁上發表內容詳附表
編號1所示文章,有臉書網頁截面附卷
可佐(見本院卷第10
至11頁)。
㈣東森電視台於101年11月8日至原告設於新光三越南西店7樓
之專櫃進行採訪,並於晚間新聞時段播出,新聞譯文詳附表
編號2,有新聞側錄光碟在卷為據(見本院卷第12頁)。
㈤原告於101年11月12日繳費將系爭羽絨被及被套送請財團法
人紡織產業綜合研究所檢驗,該所於101年12月7日作成試驗
報告,內容記載:「檢測結果討論:㈠被套色跡污染只出
現在外表布面,同一位置之相對應內裡面則沒有色跡污染現
象,顯現污染發生時非為被胎置於被套內之狀態下,而係被
套、被胎為拆開分離之情形下各自受到污染。㈡色跡污染呈
紗線芯吸毛細現象,顯現污染係受到液體污物污染或濕潤狀
態下受到污染而順沿紗線走向之外觀。㈢被胎內容物之羽絨
絲、羽毛處於濕、熱、有機溶劑之環境下,無色料溶出,試
液無色污色澤現象。」,有試驗報告附卷足參(見本院卷第
16至20頁)。
㈥兩造於102年1月7日下午3時在新北市政府法制局會議室,就
系爭羽絨被退貨糾紛成立協商,被告同意接受原告提供之另
件棉被解決爭議,有新北市政府法制局消費者保護官申訴案
件處理記錄101年消保申字第41683號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
114頁)。
四、原告主張被告未經查證率於臉書及東森新聞散佈不實言論,
並於新北市消基會指述原告販售可怕羽絨被等語,重創原告
商譽
等情,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爭點
厥為:被告發表如附表所示系爭言論及指述原告所販售為可
怕羽絨被,是否對原告構成不法侵害名譽之行為?被告之行
為是否致原告受有損害?被告應否負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茲析述如下: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故意以背於
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民法
第184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民法上名譽權之侵害非即與刑法
之誹謗罪相同,名譽有無受損害,應以社會上對個人評價是
否貶損作為判斷之依據,
苟其行為足以使他人在社會上之評
價受到貶損,不論其為故意或過失,均可構成侵權行為(最
高法院92年
台上字第164號判例意旨
參照)。而關於侵權行
為賠償損害之
請求權,以實際上受有損害及有責任原因事實
,並二者之間有相當
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本件原告主張對
被告有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依
舉證責任分配原則
,應就原告實際上受有損害,被告所為言論係不法侵害其商
譽,且二者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等事實,負證明之責。次按,
言論自由旨在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求真理,及監督各種
政治或社會活動;名譽則在維護人性尊嚴與人格自由發展,
二者均為憲法所保障之基本權利,二者發生衝突時,對於行
為人之刑事責任,現行法制之調和機制係建立在刑法第310
條第3項「真實不罰」及第311條「合理評論」之規定,及司
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509號解釋(下稱釋字第509號解釋)
所創設合理查證義務的憲法基準之上,至於行為人之民事責
任,民法並未規定如何調和名譽保護及言論自由,固仍應
適
用侵權行為一般原則及釋字第509號解釋創設之合理查證義
務外,上述刑法阻卻違法規定,亦應得
類推適用。詳言之,
涉及侵害他人名譽之言論,可包括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前
者有真實
與否之問題,具
可證明性,行為人應先為合理查證
,且應以
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為具體標準,並依事件之特
性分別加以考量,因行為人之職業、危害之嚴重性、被害
法
益之輕重、防範避免危害之代價、與公共利益之關係、資料
來源之可信度、查證之難易等,而有所不同;後者乃行為人
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場,屬主觀價值判斷之範疇,無真實與
否可言,行為人對於可受公評之事,如未使用偏激不
堪之言
詞而為意見表達,可認係善意發表適當評論者,即不具違法
性(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792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
又發表言論與陳述事實不同,意見為主觀之價值判斷,無所
謂真實與否,在民主多元社會,各種價值判斷均應容許,而
受言論自由之保障,僅能藉由言論之自由市場機制,使真理
愈辯愈明而達到去蕪存菁之效果。因此對於可受公評之事,
縱加以不留餘地或尖酸刻薄之評論,亦受憲法之保障,蓋維
護言論自由即所以促進政治民主與社會之健全發展,與個人
名譽可能遭受之損失兩相權衡,
顯有較高之價值。
㈡本件被告主張其係於101年10月14日自訴外人新光三越南西
店原告所設專櫃處,購買羽絨被1件;同年10月21日向新光
三越南西店樓管客訴顏色渲染情形;同年10月22日帶所購羽
絨被回櫃點交專櫃送回原告公司處理,並取另一不同款棉被
借伊使用;同年11月4日新光三越南西店來電告知產品染色
問題須伊找一天去原告專櫃以熱水實驗,如無顏色出來就非
原告的問題;同年11月5日因認原告無處理誠意,除向新北
市消保官反應外,並在新光三越南西店臉書上PO文如附表編
號1所示;同年11月7日向東森新聞作申訴;同年11月8日東
森新聞播出;102年1月7日新北市法制局消保官通知兩造到
場協商等情(見本院卷第118、155、156頁),原告除爭執被
告在新光三越南西店臉書上PO文日期為101年11月4日外,對
於上開時序並不爭執,
堪信屬實,依上時序可知被告因向原
告購買羽絨被發生顏色渲染情形,向原告專櫃反應二週後仍
未處理,
俟以電話通知去作熱水實驗,被告主觀認原告無處
理誠意,始分別向新北市法制局消保官、東森新聞申訴,並
於新光三越南西店臉書上PO文;另方面,原告主張其於101
年11月7日將系爭羽絨被及被套送請財團法人紡織產業綜合
研究所檢驗,同年11月12日通知繳費(此部分與原告所提委
託試驗申請書
所載委託日期:2012年11月12日不符,見本院
卷第9頁),同年12月7日作成試驗報告,惟依前開委託試驗
申請書所載,試驗分析費用欄分為普通件12000元/4週、急
件18000元/2週、特急件24000元/1週,原告勾選者為最慢之
普通件12000元/4週,足見被告指陳原告拖延處理並非無的
放矢。換言之,當被告向新北市法制局消保官、東森新聞申
訴,並於新光三越南西店臉書上PO文時,原告尚未申請委託
試驗,則被告主觀上認其所購羽絨被有瑕疵,經由客訴,原
告處理拖延態度不佳而訴諸媒體、百貨公司臉書,不過係現
今社會普徧採用發聲表達意見的方式而已。而綜觀被告所為
如附表編號1及編號2之系爭言論,除附表編號1所示聯升國
際股份有限公司所代理販售的羽絨被,建議大家暫時別購買
,以免再有客訴爭議屬意見之表達外,其餘乃針對系爭羽絨
被顏色渲染及廠商處理流程狀況為事實之陳述,細繹全文,
不外係根據其實際使用商品之經驗,本於消費者立場,就原
告販售羽絨被是否具相當品質,及從事此商業行為是否恪遵
一定製程規範而發表言論,自屬對於可受公評之事所為之言
論,且亦未使用偏激不堪之言詞,依前揭說明,應認屬言論
自由保障之範疇,所為並無不法,
難認原告之名譽受有損害
。至被告在東森新聞受訪陳述可怕的羽絨被及在新光三越南
西店臉書建議大家暫時別購買,乃基於其使用心得表達之主
觀感受,無論真實與否,既係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表達其個
人見解或立場,所使用之言詞未
臻偏激不堪,應認其係善意
發表適當評論,不具違法性至明,亦難認有侵害原告名譽之
嫌,況被告否認東森新聞有播出原告公司名稱,而依原告所
提101年11月8日東森夜間新聞播報譯文確未有任何原告公司
字樣(見本院卷第140頁),尤難認有何侵害原告名譽之處。
㈢原告另主張被告上開言論致其商譽受損,營業額重創等語,
並提出100年度百貨損益表、100至102年度營業人銷售額與
稅額申報書(401)、100至102年各年度營業額明細等件為
證(見本院卷第25頁、第89至105頁、第153頁)。雖依上開
文件所示,原告101年11月起至102年3月止,營業額呈連續
衰退之勢。惟原告所營事業包括成衣業、服飾品製造業、拉
鍊製造業、家具及裝設品製造業、成衣批發業、服飾品批發
業、寢具批發業、家具批發業、室內裝飾品紡織品批發業、
成衣零售業、服飾品零售業、寢具零售業、家具零售業等,
有公司登記資料查詢一紙在卷為憑,是系爭羽絨被僅為其銷
售產品之一端,原告銷售額降低是否係因系爭羽絨被銷售量
下降所致?原告系爭羽絨被各月份銷售量如何?是否於被告
為系爭言論方下降?經查如前所述東森新聞播報並未提及係
何家廠商所賣之羽絨被,而上百貨公司購物先瀏覽該公司臉
書者,衡情應非眾多,況商場賣出貨量多,少部分難免存有
瑕疵,客人申訴本即不足為奇,何至於影響業績。況羽絨被
銷售額降低之原因眾多,涉及整體經濟環境改變、產品總類
與品質有無與時俱進存競爭力、年度氣候暖化程度、消費者
物價指數高低等不一而足,而原告僅提自製且數額不符之損
益表、分析表、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為證,即謂其羽
絨被產品因被告所為系爭言論致銷售額降低,自難憑信。
四、
綜上所述,被告所為系爭言論,難認係侵害原告名譽之不法
行為,且原告亦未能證明因被告所為系爭言論受有損害,
揆
諸前揭說明,被告自
無庸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從而,
原告依據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100萬元及刊登
如附件一所示道歉啟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
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五、本件判決基礎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於
判決結果無影響,毋庸一一論列。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9 月 18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莊訓城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9 月 18 日
書記官 陳俐妙
附件:
道歉啟事:
本人陳秀美未經查證致造成聯升國際股份有限公司商譽之貶
損及社會大眾對於聯升國際股份有限公司產品之誤解,謹對聯升
國際股份有限公司及
法定代理人王瑞堯致上最深之歉意。
附件一:
道歉啟事:
本人陳秀美於101年11月間未經查證就在新光三越南西店的
網站及東森晚間新聞散發不實言論及在新北市消基會不實指控聯
升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柔得寢飾為”可怕羽絨被”,本人陳秀美對
聯升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柔得寢飾造成商譽嚴重受損及社會大眾對
於聯升國際股份有限公司產品品質之信賴造成誤解。謹對聯升國
際股份有限公司致上最深的歉意。
道歉人 陳秀美
附表:
┌──┬──────┬────┬─────────────────────┐
│編號│ 時間 │ 出處 │ 內容 │
│ │ (民國) │ │ (包括譯文) │
├──┼──────┼────┼─────────────────────┤
│ 1 │101年11月5日│新光三越│Emy Chen居然有這樣的廠家....羽絨被耶~會有│
│ │13:44 │臉書網頁│顏色渲染出來,是為什麼? │
│ │ │ │還染到我的被套,床包,媽咪的被套和枕頭套 │
│ │ │ │.... │
│ │ │ │都二週過去了,要不是反應給消保官,你們會理│
│ │ │ │我嗎? │
│ │ │ │也不是一定要爭個什麼,不退貨就是要你們處理│
│ │ │ │個交代。 │
│ │ │ │如果是我自己蓋就算了... │
│ │ │ │但給了爸比蓋過,我會擔心對人體有害,如果爸│
│ │ │ │比生病了,算誰的? │
│ │ │ │今年可是要71大壽了,請原諒我此時的小心眼 │
│ │ │ │...職業病使然,請提供分析檢驗報告給個交代 │
│ │ │ │吧! │
│ │ │ │新光南西店本館7樓!~~~ │
│ │ │ │廠家的回覆是如此不合理沒誠意,怎麼就這樣 │
│ │ │ │回我呢..??? │
│ │ │ │“等我下次有空過去再現場拆被子當場用熱水實│
│ │ │ │驗,如果沒染色就不是他們的問題,檢驗送測要│
│ │ │ │花更多時間” │
│ │ │ │辛苦的樓管,不是我要找你麻煩,只是要講個合│
│ │ │ │理的交代,將心比心,我也大略了解送檢的流程│
│ │ │ │和時間,所以請見諒呀~ │
│ │ │ │請各位朋友們幫忙,用力轉載,權利是自己唯護│
│ │ │ │的。 │
│ │ │ │聯升國際有限公司所代理販售的羽絨被,建議大│
│ │ │ │家暫時別購買,以免再有客訴爭議。 │
│ │ │ │接下來是SOGO的週年活動了,我確認到復興館 │
│ │ │ │有駐店,太平洋SOGO復興館(BR4) │
│ │ │ │柔得寢飾/0000-00-00 │
│ │ │ │如果想買床組用品特惠組的朋友們,請思量,更│
│ │ │ │多—在新光三越南西週年慶 │
├──┼──────┼────┼─────────────────────┤
│ 2 │101年11月8日│東森新聞│記者:出現奇怪的黑色污漬,翻翻其他寢具,枕│
│ │21:16:32- │ │ 頭套和被套也無法避免,懷疑是羽絨被品│
│ │21:17:32 │ │ 質不好,滲出污漬。 │
│ │ │ │投訴者陳小姐:我的被套是黃色底,然後綠色白│
│ │ │ │ 色的花紋,但是滲出來的顏色是│
│ │ │ │ 藍紫色的,我絕對絕對不可能是│
│ │ │ │ 由我自己的被套造成。 │
│ │ │ │百貨公司員工:熱氣嘛對不對,會上來呀,那個│
│ │ │ │ 顏色跑到我的被子,而不是我的│
│ │ │ │ 被子跑出那個顏色出來,賣十幾│
│ │ │ │ 年了,很久了,第一次。 │
│ │ │ │記者:回到當初購買的地點,業者秀出一模一樣│
│ │ │ │ 的羽絨被,純白色的被子完全沒有雜色,│
│ │ │ │ 透光一看,裡頭隱約可以看到白色的羽毛│
│ │ │ │ ,業者想也想不透,羽絨被會出現這樣的│
│ │ │ │ 顏色,為了釐清原因,業者主動把染色羽│
│ │ │ │ 絨被送交檢驗單位,如果是製造過程有瑕│
│ │ │ │ 疵,一定會給消費者公道,東森新聞生活│
│ │ │ │ 中心在台北報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