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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2 年度重訴字第 12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8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報酬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訴字第124號 原   告 京都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阮聖元 訴訟代理人 黃陽壽律師 複 代理人 黃喬詮律師       謬籃蘋律師 被   告 黃博禮 訴訟代理人 黃玟慧 訴訟代理人 陳曉帆律師 複 代理人 王皓正律師 被   告  黃士傑       黃士彥       黃劉美絹       黃雅玲       黃婉嫻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春鏞律師 被   告 洪汀洲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報酬事件,本院於民國103年5月29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被告同 意、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1款、第2款、第 3款分別定有明文。所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係指變更或 追加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請求利益之主張 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 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有同一性或一體 性,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予以利用,俾先後兩請求在同一 程序得加以解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一解決紛爭者, 即屬之(最高法院90年度台抗字第2號裁定意旨參照)。經 查: (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其依臺北市政府民國80年2月13日府工 二字第00000000號公告(下稱系爭80年2月13日公告)所發 布之「修訂臺北市土地使用分區(保護區、農業區除外)計 畫(通盤檢討)案」內有關八德路四段、東寧路、縱貫鐵路 、八德路四段106巷所圍地區(原唐榮鐵工廠,下稱系爭所 圍地區)土地使用計畫案(下稱系爭計畫案)之規定,已代 系爭所圍地區內之所有地主捐贈系爭所圍地區之30%土地, 並於86年11月21日辦理移轉登記予臺北市政府所有,另於92 年11月11日代所有地主捐贈新臺幣(下同)2億2000萬元予 臺北市政府,臺北市政府乃依據系爭80年2月13日公告將系 爭地區之土地使用分區由工業區變更為第三種商業區,致系 爭地區內之地主獲有土地使用分區變更之利益,爰依民法無 因管理、不當得利之規定提起本訴,請求被告黃博禮及已歿 訴外人黃萬哲、黃貴美即系爭所圍地區內坐落臺北市○○區 ○○段○○段00000000000000000地號等四筆土地(下稱 系爭193、194、194-1、195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償還其 等原應捐地及捐款予臺北市政府之費用及自支出時起之利息 ,並聲明:㈠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200,064,533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原告嗣於本院審理期間,追加系爭193、194、194-1、195地 號土地之共有人黃士傑、黃士彥為被告,並依86年11月21日 捐地當時系爭193、194、194-1、195地號土地之公告現值, 按各共有人之應有部分土地面積計算渠等應捐土地價額及應 分擔之捐款金額,並分別請求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或拒絕 償還捐地及捐款費用時起之利息,爰變更聲明為:㈠黃萬哲 應給付原告10,003,22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黃貴美應給付原告10,003, 22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㈢被告黃博禮應給付原告100,032,266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 被告黃士傑應給付原告50,016,133元及自101年11月9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被告黃士彥應給付原告 30,009,679元及自101年11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㈥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見本院卷㈠第73頁 至第74頁、第82頁至第89頁)。 (三)又,黃萬哲、黃貴美分別於98年12月21日、100年12月31日 死亡,黃萬哲之繼承人為黃劉美絹、黃雅玲、黃婉嫻、黃士 傑、黃士彥,黃貴美之繼承人為洪汀洲,此有繼承系統表、 除戶謄本及戶籍謄本(見本院卷㈠第240頁至第250頁)可憑 ,是原告復於102年4月3日具狀追加黃劉美絹、黃雅玲、黃 婉嫻、洪汀洲為被告,並變更聲明為:㈠被告黃劉美絹、黃 雅玲、黃婉嫻、黃士傑、黃士彥應連帶給付原告10,003,226 元及自102年4月3日民事陳報暨追加被告狀繕本送達上開被 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洪汀洲 應給付原告10,003,226元及自102年4月3日民事陳報暨追加 被告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被告黃博禮應給付原告100,032,26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被告黃博禮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 被告黃士傑應給付原告50,016,133元及自101年11月9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被告黃士彥應給付原告 30,009,679元及自101年11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㈥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見本院卷㈠第234 頁至第236頁)。 (四)嗣原告改依政府徵收土地慣例按土地公告現值加四成,即以 其所捐系爭162-4、162-5、163-1、164-3地號等四筆土地於 86年11月21日捐地當時公告現值之1.4倍計算被告等人應負 擔之捐地費用(見本院卷㈡第173頁至第177頁、卷㈣第75頁 至第76頁、第92頁至第95頁),另變更其利息請求為自86年 11月21日至103年5月4日止之捐地利息及自92年11月11日時 起至103年5月4日止之捐款利息(見本院卷㈣第75頁至第76 頁、第92頁至第95頁),再變更聲明為:㈠被告黃劉美絹、 黃雅玲、黃婉嫻、黃士傑、黃士彥應連帶給付原告2,571,65 7元及其中1,428,092元(即捐地本金1,323,000元+捐款本 金105,092元)自103年5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㈡被告洪汀洲應給付原告2,571,657元及其中1,428 ,092元(即捐地本金1,323,000元+捐款本金105,902元)自 103年5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被告 黃博禮應給付原告25,716,558元及其中14,280,916元(即捐 地本金1,323,000元+捐款本金1,050,916元)自103年5月5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被告黃士傑應給 付原告12,858,279元及其中7,140,458元(即捐地本金6,615 ,000元+捐款本金525,458元)自103年5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被告黃士彥應給付原告7,714,96 8元及其中4,284,275元(即捐地本金3,969,000元+捐款本 金315,275元)自103年5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㈥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見本院卷㈣第74頁至 第76頁)。 (五)經核原告前開所為,均僅係基於同一訴訟基礎事實追加訴訟 當事人及變更其請求金額計算方式,並減縮其應受判決事項 之聲明,揆諸前揭法條規定,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二、被告洪汀洲、黃博禮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 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 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起訴主張:臺北市政府以系爭80年2月13日公告發布實 施系爭計畫案之計畫圖說,並自80年2月14日零時起生效。 依系爭80年2月13日公告之都市計畫說明書詳細說明第壹、 二、㈠點、㈡點規定可知,臺北市政府同意將系爭所圍地區 由原規劃之工業區變更為商業區(第三種商業區),惟系爭 所圍地區內之土地所有權人應負捐地30%規劃設計為公園、 廣場以供公益使用,並應登記為臺北市政府所有,另應捐款 予臺北市政府作為闢建案內公園廣場與公益使用建物設施之 經費之公法上義務。原告基於為系爭所圍地區全體土地所有 權人管理之意思,業於86年11月21日代系爭所圍地區內之土 地所有權人履行捐地30%義務,並於92年11月11日代系爭所 圍地區內所有土地所有權人履行捐贈2億2000萬元予臺北市 政府之捐款義務,臺北市政府乃將系爭所圍地區之土地使用 分區由工業區變更為第三種商業區,是原告代履行捐地捐款 之行為,自屬無因管理;縱認原告之管理方法違反被告本人 之意思,然原告係為渠等履行公益上義務,亦享有民法第17 6條第1項之請求權。倘認兩造間不存在無因管理之法律關係 ,然被告無法律上原因享有捐地30%及捐款予臺北市政府此 等公法上債務消滅之利益,並致原告受有損害,亦屬不當得 利。因系爭所圍地區土地所有權人之黃萬哲、黃貴美先後於 98年12月21日、100年12月31日死亡,則渠等生前欠負原告 之無因管理及不當得利債務,即由渠等之繼承人即被告黃美 絹、黃雅玲、黃婉嫻、黃士傑、黃士彥與洪汀洲依民法第11 48條第1項、第1153條第1項規定負連帶清償責任。爰依民法 第172條、第176條規定及繼承之法律關係,以先位之訴請求 被告償還原告所支出之捐地30%、捐款予臺北市政府之費用 及自支出時起之利息;併依民法第179條、第182條第2項不 當得利規定及繼承之法律關係,以備位之訴請求被告返還渠 等所受利益並附加利息(計算式詳如附表所示)。並聲明: ㈠被告黃劉美絹、黃雅玲、黃婉嫻、黃士傑、黃士彥應連帶 給付原告2,571,657元及其中1,428,092元(即捐地本金1,32 3,000元+捐款本金105,092元)自103年5月5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洪汀洲應給付原告2,571, 657元及其中1,428,092元(即捐地本金1,323,000元+捐款 本金105,092元)自103年5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㈢被告黃博禮應給付原告25,716,558元及其中14 ,280,916元(即捐地本金1,323,000元+捐款本金1,050,916 元)自103年5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㈣被告黃士傑應給付原告12,858,279元及其中7,140,458元 (即捐地本金6,615,000元+捐款本金525,458元)自103年5 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被告黃士彥 應給付原告7,714,968元及其中4,284,275元(即捐地本金 3,969,000元+捐款本金315,275元)自103年5月5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㈥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 二、被告則抗辯: (一)被告黃士傑、黃士彥、黃劉美絹、黃雅玲、黃婉嫻部分:依 都市計畫法第26條規定所為定期通盤檢討而作必要之變更計 畫,皆屬法規性質,並非行政處分。姑不論系爭計畫案申請 變更使用分區之過程,係威京公司取得舊唐榮鐵工廠之土地 ,以自己名義向臺北市政府陳情,並研提土地利用計畫,請 求變更前開土地之使用分區為第三種商業區,以利其興建經 營京華城,故系爭計畫案捐地捐款之義務,自應由威京公司 負擔。況系爭80年2月13日公告系爭計畫案之內容並未提及 捐款,更未提及應由系爭所圍區域內之全部土地所有權人按 應有部分比例負擔捐地30%義務,依系爭計畫案應提供30%之 公共設施用地者,應為系爭計畫案之申請人,並非被告。另 威京公司及訴外人京華城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京華城公司) 所出具之證明書,亦未稱該2億2000萬元係由京華城公司代 系爭所圍地區內所有土地所有人墊款支付,而係代京都公司 墊款支出,可證系爭計畫案之捐款不應由系爭計畫案所圍區 域內之土地所有人負擔。原告主張被告在公法上有捐地30% 及捐款予臺北市政府之義務云云,並無可採。又,原告係為 已身開發利益而捐地、捐款,並無為被告管理事務之意思, 而原告就系爭計畫案所開發之6項建築設施,其開發利益無 一歸屬於被告,系爭計畫案所圍區域內土地縱有增值,與原 告應負擔之捐地、捐款義務並無因果關係,且原告依法令所 為捐地及捐款係屬有對價之負擔,亦非民法第179條所規定 之損害。是原告並未成立無因管理,亦未成立不當得利之法 律關係。 (二)被告黃博禮辯稱:伊並不知悉系爭計畫案,未曾表示同意, 亦從未與台北市政府有任何文件往返,原告係為自己之利益 逕與臺北市政府協商,主觀上並無為被告管理之意思,不符 無因管理之要件。又,原告捐地、捐地予臺北市政府,係為 履行臺北市政府課予原告之義務,且原告為系爭計畫案之開 發主體,依系爭80年2月13日公告捐地,復自願同意捐款予 臺北市政府,已取得相當之利益,難認受有損害,亦不符不 當得利之要件等語。 (三)被告洪汀洲則辯以:其母黃貴美為系爭193、194、194-1、1 95地號等四筆土地之共有人,權利範圍20分之1,持有面積 合計僅3.18坪(內含0.18坪之道路用地),土地上建物係他 共有人所有,處分不易,亦不具市場性而無法利用,且黃貴 美已於97年出售予其他共有人,亦已於100年12月31日死亡 ,並無利益可言等語。 (四)均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 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爭執及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㈣46-48第頁、本院卷㈣ 第77頁):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 ⒈臺北市政府以系爭80年2月13日公告發布實施系爭計畫案計 畫圖說,並自80年2月14日零時起生效。依該公告所附臺北 市都市計畫說明書第壹、一點及第壹、二點規定,系爭計畫 案原建議將系爭所圍地區由工業區變更為住宅區,嗣訴外人 威京公司於76年7月自唐榮公司購得系爭所圍地區之土地, 並於76年8月向臺北市都市計畫委員會陳情變更為「多目標 多元化使用分區」,案由該公司研提土地利用計畫,提經臺 北市都市計畫委員會78年4月1日、78年12月18日、79年1月 23日、79年2月28日委員會議審議決議:㈠本案土地即系爭 所圍地區依多目標多元化之開發原則,同意將系爭所圍地區 變更為第三種商業區,並限制僅供公眾服務空間、國際購物 中心、國際觀光旅館、辦公大樓、文化休閒設施、停車場等 六大項使用。㈡本案應捐地30%規劃設計為公園、廣場之用 ,並登記為市政府所有,以回饋社會大眾(見本院卷㈠第10 頁至第11頁)。 ⒉系爭80年2月13日公告當時,系爭所圍地區內系爭193、194 、194-1、195地號土地(面積分別為136平方公尺、104平方 公尺、6平方公尺、6平方公尺)之共有人為被告黃博禮、已 歿訴外人黃萬哲、黃貴美、被告黃士傑、黃士彥等人。被告 黃博禮就系爭193、194、194-1、195地號土地,每筆權利範 圍均為20分之10;黃萬哲就系爭193、194、194-1、195地號 土地,每筆權利範圍均為20分之1;黃貴美就系爭193、194 、194-1、195地號土地,每筆權利範圍均為20分之1;被告 黃士傑就系爭193、194、194-1、195地號土地,每筆權利範 圍均為20分之5;被告黃士彥就系爭193、194、194-1、195 地號土地,每筆權利範圍均為20分之3,此有系爭193、194 、194-1、195地號土地公告地價及公告土地現值、土地登記 謄本、土地登記簿及異動索引可參(見本院卷㈠第113頁至 第126頁、第127頁至第140頁、第141頁至第149頁、第150頁 至第162頁)。 ⒊原告依系爭80年2月13日公告,以其借名登記於訴外人吳學 敏名下之系爭171、172、172-1、173、175- 1地號等五筆土 地(面積分別為119平方公尺、50平方公尺、2平方公尺、5 平方公尺、11平方公尺)及其所有系爭162-4、162-5、163- 1、164-3地號等四筆土地(面積分別為96平方公尺、43平方 公尺、226平方公尺、7,361平方公尺),面積合計7,913平 方公尺之九筆土地捐贈予臺北市政府,並於86年12月21日辦 理移轉登記為臺北市政府所有,此有臺北市政府工務局公園 路燈工程管理處86年11月27日北市000000000000000號 函及系爭162-4、162-5、163-1、164-3地號土地異動索引可 參(見本院卷㈠第12頁至第13頁、卷㈡第72頁至第83頁)。 ⒋原告公司於92年11月11日捐建臺北市政府公園廣場設施(臺 北市松山區捐地公園暨偶戲博物館新建工程)經費2億2000 萬元予臺北市政府,該筆款項係由訴外人京華城公司代原告 公司先行墊款支付予臺北市政府,嗣原告公司已全數償還予 京華城公司,此有臺北市政府92年11月18日府都三字第0000 0000000號函、領款收據及威京公司、京華城公司所出具之 證明書可參(見本院卷㈠第14頁、第15頁、第178頁)。 ⒌黃萬哲於98年12月21日死亡,被告黃劉美絹、黃雅玲、黃婉 嫻、黃士傑、黃士彥等人為其繼承人,此有繼承系統表、除 戶謄本及戶籍謄本可參(見本院卷㈠第240頁至第246頁)。 ⒍黃貴美於100年12月31日死亡,被告洪汀洲為其繼承人,此 有繼承系統表及戶籍謄本可參(見本院卷㈠第247頁至第250 頁)。 (二)本件爭點厥為: ⒈被告有無依系爭80年2月13日公告捐地30%及捐款予臺北市政 府之義務? ⒉若然,原告依民法無因管理、不當得利及繼承之規定,請求 被告償還原告代為捐款及捐地予臺北市政府所支出之費用及 利息,有無理由?茲分述如下。 四、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告並無依系爭80年2月13日公告捐地30%及捐款予臺北市政 府之義務: ⒈按主管機關變更都市計畫,係公法上之單方行政行為,如直 接限制一定區域內人民之權利、利益或增加其負擔,即具有 行政處分之性質,其因而致特定人或可得確定之多數人之權 益遭受不當或違法之損害者,自應許其提起訴願或行政訴訟 以資救濟,固經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156號解釋在案, 然其解釋理由書則指明「…此項都市計畫之個別變更,與都 市計畫之擬定、發布及擬定計畫機關依規定五年定期通盤檢 討所作必要之變更(都市計畫法第26條參照),並非直接限 制一定區域內人民之權益或增加其負擔者,有所不同」等語 ,蓋都市計畫之個別變更,因係直接限制一定區域內人民之 權利、利益或增加其負擔,故具有行政處分之性質,然擬定 都市計畫之機關依都市計畫法第26條規定為5年定期通盤檢 討,將一定地區內之土地使用作規劃(參都市計畫法第3條 、第4條),此項檢討後所作之變更,因非直接限制一定區 域內人民之權益或增加其負擔,且非針對具體事件之處理, 核其性質乃屬於法規命令而非行政處分(最高行政法院95年 度判字第2147號判決意旨參照)。足見凡依都市計畫法第26 條規定所為定期通盤檢討而作必要之變更計畫,應屬法規性 質,並非行政處分。即因都市計畫並非針對個別具體事件之 處理,而係對一定地區內各項重要設施以及土地使用所為之 整體規劃,並未直接限制一定區域內人民之權利、利益或增 加其負擔,是其性質應屬法規,並非行政處分,必須主管機 關依據通盤檢討所為之變更公告,對於該區域內土地所有權 人為直接限制其權利、利益或增加其負擔,方屬行政處分。 是依據都市計畫法第26條規定所為之定期通盤檢討,性質上 即屬法規之修正,而非行政處分,合先敘明。 ⒉原告雖主張被告依據臺北市政府80年2月13日之系爭都市計 畫公告,系爭地區之所有權人即被告需捐地30%規劃設計為 公園、廣場之用,並登記為市政府所有,以回饋社會大眾, 而系爭捐款係本於捐地義務而生,經公告後有行政處分之效 力,故屬系爭地區全體所有權人之公益上義務,並提出臺北 市政府上開日期(80)府工二字第00000000號公告、77年6 月6日「系爭計畫內有關部分工業區變更為住宅區開發要點 案」有關威京公司部分之土地使用計畫專案審查小組會議紀 錄、78年8月19日臺北市都市計畫委員會(下稱都委會)專 案審查小組會議紀錄等件(見本院卷㈠第10至11頁、第97至 104頁背面)為證。惟查,系爭都市計畫係依據都市計畫法 第26條都市計畫定期通盤檢討實施辦法,就系爭地區土地使 用計畫之通盤檢討案,有上開公告在卷可稽(見本院卷㈠第 10頁),揆諸前揭意旨,系爭公告並非係就個別具體事件之 處理,而係對系爭地區是否由原先唐榮鐵工廠之工業區開發 為住宅區或為多目標多元化使用分區所為之整體規劃,其目 的並非依據該公告形成該區域人民權利義務之變動,故該通 盤檢討案之性質應屬法規之修正,並非具體、單方之行政處 分。至行政程序法第92條第2項所稱之一般處分,其要件需 依一般性特徵可得確定其範圍者始足當之,然其與行政處分 之差異僅於處分對象是否可得特定有程度之區別,對於處分 之對外法律效果需具有具體性乙節,並無歧異,上揭公告對 外法律效果非屬具體,自難認有一般處分之性質,而足以拘 束系爭地區之所有權人,是原告前開主張,於法不合,尚難 憑取。 ⒊又,觀之系爭80年2月13日公告之都市計畫說明書第壹、二 、㈡點僅記載:「本案應捐地30%規劃設計為公園、廣場之 用」等語,第叁、四點公共設施設施亦僅規定:「本案應捐 地30%規劃設計為公園、廣場之用,並登記為臺北市政府市 政府所有,以回饋社會大眾」等語,並未言明被告為捐地義 務人,亦未提及應由系爭所圍區域內之全部土地所有權人按 應有部分比例負擔捐地30%義務,更未提及捐款。原告雖引 用「臺北市工業區變更為住宅區開發要點」之規定作為臺北 市政府得要求土地所有權人捐地之依據,惟該要點係有關工 業區變更為住宅區之規定,與系爭計畫案係由工業區變更為 商業區無關,縱認該要點可類推適用於系爭計畫案,惟依臺 北市工業區變更為住宅區開發要點第三、四點之規定:三、 本住宅區之開發,原則上應由申請人自行整體規劃開發,並 檢附都市計畫法第61條規定之計畫書圖向本府工務局提出申 請自擬細部計畫,但本府得視實際發展需要於適當時機併同 附件地區細部計畫通盤檢討時整體規劃開發。四、本住宅區 由申請人自行整體規劃時,並提供30%之公共設施用地等語 (見本院卷㈠第192頁)。依據該規定之意旨,負有上開捐 地30%之義務者,應屬欲申請自行規劃開發並提出細部計畫 者無疑,惟本件被告並非申請人,且依系爭80年2月13日公 告之都市計畫說明書第叁、七點載明:「本案開發計畫應由 威京公司整體開發」等語,而參之系爭地區之開發議案,曾 於76年9月3日、77年3月10日提經都委會之第347、357次委 員會議審議決議,決議內容為「三、八德路四段以南、縱貫 鐵路以北、東寧路以西、八德路4段106巷以東地區:同意本 案土地所有權人威京公司延期提出土地利用計畫報府,但將 來提出之土地利用計畫內容應包括下列事項㈡配合變更使用 所訂提供公共設施比率30%之原則辦理」等語(見本院卷㈢ 第192頁),足見本件系爭開發案之提出土地利用計畫者為 威京公司。又系爭都市計畫公告表示「系爭計畫係因威京公 司於76年7月自唐榮公司購得唐榮鐵工廠舊址之土地,並於 76年8月向都委會陳情變更為多目標多元化使用分區案由威 京公司研提土地利用計畫,提經都委會78年4月1日、78年12 月28日、79年1月23日、79年2月28日第370、377、378及379 次委員會議審議所得決議」等情,有上開公告詳細說明段壹 、緣由:一項目下之記載存卷可查(見本院卷㈠第10頁), 並與臺北市都市計畫說明書系爭計畫案79年6月1日府工二字 第00000000號、79年6月4日北市畫會字第1300號公開展覽案 緣由說明段二記載「威京投資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旋於76年7 月自唐榮公司購得唐榮舊址之土地,並於76年8月向本市都 委會陳情變更為「多目標多元化使用分區」案由該公司研提 土地利用計畫,提經本市都委會78年4月1日、78年12月18日 、79年1月23日、79年2月28日之委員會議決議:㈡本案應捐 地30%規劃設計為公園、廣場之用,並登記為市政府所有, 以回饋社會大眾。捐地後,其建蔽率依商三之標準(70%) 容積率依工務局於78年11月2日第六次專案小組會議所提「 京華再開發計畫案不同使用強度建築面積比較表」之第六案 計算(即容積率依整個基地面積計算為392%(70%×560% ),但不應損及其原已申請執照之樓地板面積(共120,284. 39平方公尺)為標準)」等語相符(見本院卷㈢第199至200 頁),足見該捐地義務係作為評估土地使用分區及威京公司 多元經營為商業活動之開發強度後,需等值回饋該商業活動 可能利益給社會大眾,自應認為負有捐地義務之者為相應從 事開發獲取商業活動利益之威京公司。 ⒋且84年11月16、27日、同年12月20日、85年1月15日之京華 建設休閒購物中心(下稱京華城購物中心)都市設計審議第 一、二、三、四次專案委員會議之結論,亦分別記載「有關 捐地30%之公園廣場,雖經開發單位表示同意整體開發後捐 予市府」、「有關捐地30%之公園廣場及其設置公益使用之 建築設施,…由開發單位興建並捐予市府所有,其相關作業 及闢建經費審由開發單位提供之以資回饋」、「本案捐地30 %公園廣場之闢建及設置公益使用建物,業經威京公司原則 同意興建完成後捐予市府所有,至其開發強度、建築設計內 容及經營方式等,則可由發產局研處之」、「1.上揭捐地30 %之各項建物設施,由申請單位切結捐建之,並由臺北市政 府與申請單位兩造協議辦理契約暨公證生效後,始准本案申 請單位申辦商業區土地建物之建築執照暨開發建築。2.俟申 請單位履行契約事項興闢完成各項建築設施,併同捐地30% 之土地捐予市府,並登記為台北市政府所有後,始准本案申 請單位申辦商業區土地建物之使用執照」等語(見本院卷㈣ 第209至211頁),而臺北市都市計畫說明書,案名為系爭開 發案,其中參、計畫內容第六、七點則記載:「六、都市設 計:為使計畫之發展符合本市需要並創造良好的都市環境, 本計畫區之規劃設計應經「臺北市都市設計委員會」審查通 過及公園廣場用地登記為市政府所有後,始得核發建築執照 。七、事業及財務計畫:本案開發計畫應由威京公司整體開 發。」等文字(見本院卷㈠第11頁背面),顯見系爭都市計 畫研議過程,均係討論開發單位即威京公司之捐地義務比例 、容積率獎勵比率、開發強度等事宜,並由開發單位即威京 公司切結捐贈30%之土地給臺北市政府,甚且該捐地30%之 義務係作為臺北市政府核准興建京華城購物中心,並核發建 照、核准建物之樓地板面積依據,自與威京公司可享之興建 京華城購物中心之開發有對價之關係,而與原始居住於系爭 地區之被告無涉。系爭都市計畫公告所課予之捐地義務,既 係依據上開都委會之歷次會議討論所得,自應依循上開議事 沿革而認為該義務係課予開發單位即威京公司,而非需由系 爭地區一併負捐地義務,應堪認定。 ⒌另依威京公司及訴外人京華城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京華城公 司)所出具之證明書載明:「如附件所示臺北市政府領款收 據所載京都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京都公司,即原告 公司)、威京公司、京華城公司所捐建公園廣場設施(臺北 市松山區捐地公園暨偶戲博物館新建工程)金額2億2000萬 元予臺北市政府,關於該金額2億2000萬元全數係由京華城 公司代京都公司墊款支付後,京都公司已全數償還予京華城 公司無誤。故該收據金額2億2000萬元最終確係由京都公司 所支付…」等語(見同前卷第178頁),並未稱該2億2000萬 元係由京華城公司代系爭所圍地區內所有土地所有人墊款支 付,而係代京都公司墊款支出,可見系爭計畫案之捐款不應 由系爭計畫案所圍區域內之土地所有人負擔。另原告所提臺 北市都市計畫委員會專案審查小組77年6月6日、78年8月19 日會議紀錄(見同前卷第97-104頁),均非課徵回饋義務之 行政命令,亦未要求系爭所圍區域內之土地所有人均須捐地 、捐款,是原告據以主張被告有捐地30 %及捐款予臺北市政 府之義務云云,並無可採。至訴外人吳學敏於另案所為之證 詞(見本院卷㈢第36-41頁),充其量僅能證明威京公司已 履行開發者繳納回饋金及開發影響費之義務,且其僅為借名 登記之人頭,亦與被告具有利害關係,是其證詞自不足以認 定系爭計畫案所圍區域內全部土地所有權人均負有捐地之義 務。再者,臺北市政府都市發展局102年11月20日北市00 0000000000000號函說明五、六亦明白表示「五、系爭都 市計畫規定應捐地30%規劃設計為公園、廣場之用,並登記 為台北市政府所有,另應增建捐地後土地20%之樓地板面積 ,作為停車空間,開放供公眾使用。並規劃本案開發計畫應 由威京公司整體開發。六、有關2億2000萬元之捐款,係『 開發單位』捐贈闢建前開計畫案內公園廣場與公益使用建築 設施,以該案之建造規費及相關設施費用等估計後所得出, 並由原告、威京公司、京華城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京華城公 司)捐贈之,並與本府簽訂履約擔保契約書在案」等語(見 本院卷㈢第267至268頁),顯見前開捐地捐款之義務,乃屬 原告、威京公司及京華城公司與臺北市政府依據渠等間之履 約擔保契約書所附之契約義務,原告依據該契約履行捐地義 務,自屬管理自己事務,而非管理被告之事務。 ⒍又,臺北市政府102年4月15日北市都規字第00000000000號 函說明二雖記載「系爭都市計畫規定本案應捐地30%規劃設 計為公園、廣場之用,並登記為臺北市政府所有,有關回饋 事項係依土地所有權人於土地開發時所應負擔之義務,現該 址業依前揭都市計畫規定捐地30%規劃為公園廣場之用,已 完成都市計畫規定事項,至該捐地權益及負擔部分係土地所 有權人間之私權關係」等語(見本院卷㈡第2至3頁),然查 ,由前開會議決議之沿革內容以觀,已徵系爭捐地、捐款義 務係作為威京公司多元開發利用系爭地區,並為核准核發興 建京華城購物中心所需容積率與樓地板面積之建築執照之對 待給付義務,並由威京公司切結捐贈等情,業如前述,則上 開回函內容所稱之「土地所有權人」自無從脫離「土地開發 時」而為純粹文義上解釋,故應認上開回函所指之土地所有 權人為系爭地區之開發單位即威京公司,尚難認亦包括與上 開京華城購物中心開發計畫及商業利益無關之被告。況依「 都市計畫工業區檢討變更審議規範」第6點本文規定:「申 請人申請變更工業區,於主要計畫核定前,應檢附全部土地 所有權人土地使用變更同意書或同意開發證明文件,與直轄 市、縣(市)政府或鄉(鎮、市)公所簽訂協議書,並同意 下列事項,納入計畫書規定」(見本院卷㈡123-124頁), 該規範顯係以變更計畫區域內全部土地所有權人為申請人或 開發者,始有適用,是應負回饋捐地義務者當然為變更計畫 區域內之全部土地所權人,並與學者通說認定土地使用變更 回饋主體,應為土地使用變更申請人或開發者之法理相符。 惟系爭計畫案之申請開發者威京公司於申請開發時,並未檢 附系爭計畫案全部土地所有權人土地使用變更同意書或同意 開發證明文件,此觀原告於起訴狀記載:「前開分區使用分 區由工業區變更為第三種商業區事宜,對上揭所圍地區之繁 榮及各地主之權益均有重大助益,尤其所有地主所獲得之實 質上利益,不可小覷,是以其他地主固然極為期待土地使用 分區之變更,並樂觀其成,然對於捐地及捐款事宜卻因人多 紛雜,難以處理,遂迴避而不能有效談成,以致此樁美事耗 費時日、延宕不行,嚴重阻礙前述所圍地區之進一步繁榮發 展。」等語即明。且由原告上開陳述內容,足證被告並非系 爭計畫案之申請人或開發者,亦非土地使用變更同意者或同 意開發者,依前開都市計畫工業區檢討變更審議規範及學者 通說之法理,自無須負擔回饋捐地之義務。是臺北市政府都 發局102年4月5日函文所覆有關回饋事項係土地所有權人於 土地開發時應負擔之義務云云,並無法令依據,自不足遽以 為被告應負捐地、捐款義務之認定依據。 ⒎此外,遍觀系爭開發案之審查小組會議,包括78年8月19日 、78年8月31日兩次會議(以上見本院卷㈠第97至第104頁背 面、卷㈡第225至第261頁),均未曾表示該等義務係屬系爭 地區之土地所有權人所應負擔之內容,其中系爭開發案區域 之陳情意見所列之陳情人,均未包括被告在內(見本院卷㈢ 第169至173頁),且其中101年5月16日都委會上開會議簽到 表,亦僅有京華城股份有限公司與會之紀錄,亦無被告與會 紀錄等情,有臺北市都市計畫委員會102年11月22日北市0 000000000000000號函所附臺北市都市計畫委員會會議 簽到表附卷可按(見本院卷㈢第277至282頁),則倘系爭都 市計畫案涉及威京公司以外之被告,何以未曾讓被告有出席 上開會議表示意見之機會,而僅由威京公司切結捐地,與行 政程序所保障之利害關係人程序參與權之意旨不符,自難認 上開捐地義務人包括本件之被告在內。 ⒏承前所述,系爭都市計畫公告並非行政處分,其所稱之捐地 、捐款義務人應為從事開發計畫之威京公司,並不包括系爭 地區之其他土地所有權人即被告,故原告捐地、捐款之行為 ,不屬管理他人事務,與無因管理之構成要件不符,是原告 主張本件捐地及捐款有構成無因管理云云,洵無足取。 (二)系爭捐地、捐款義務既非屬被告之事務或義務,則原告依不 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償還原告代為捐款及捐地 予臺北市政府所支出之費用及利息,亦屬無據: ⒈按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對於不當得利請求權 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即應證明他方係無法律上之原因 而受利益,致其受有損害。如受利益人係因其給付而得利時 ,所謂無法律上之原因,即指其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故主 張該項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自應舉證證明其欠缺 給付之目的,始符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又主張不當得利請 求權之原告,既因自己行為致原由其掌控之財產發生主體變 動,則本於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生財產變動消極事實舉證困難 之危險,當歸諸原告,方得謂平。該原告即應就不當得利請 求權之成立要件負其舉證責任,亦即原告必須證明其與被告 間有給付之關係存在,及被告因其給付而受利益致其受損害 ,並就被告之受益為無法律上之原因,舉證證明該給付欠缺 給付之目的,始能獲得勝訴之判決(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 第1219號判決參照)。 ⒉原告固提出臺北市政府92年11月18日府都三字第0000000000 0號函所附收據、威京公司102年2月5日之證明書為據(見本 院卷㈠第14至15頁、第178頁),證明其有履行捐地、捐款 義務,然上開收據及證明書縱足以證明上情,亦不足以證明 原告所為捐地、捐款係使被告受有利益;且系爭捐地、捐款 義務非屬被告之義務,業如前述,則被告自不因原告上開行 為而受有利益甚明,原告主張此部分該當不當得利之要件云 云,自無足採。原告另再以被告因原告捐地足使容積率變大 亦屬利益云云,並以都委會102年11月20日北市0000000 00000000號函(見本院卷㈣第252至第253頁)為據,主張系 爭地區確有都市分區類別之變更,其中容積率亦有變更之情 事。然查,該都市分區類別縱係因系爭都市計畫公告而通盤 檢討利用系爭地區而為變更,亦與原告捐地、捐款行為無涉 ,自與不當得利之要件不符。是原告主張被告應負不當得利 之返還義務,仍屬無據,不應准許。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據無因管理或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給付如聲明所示之本金及利息併聲請為假執行之 宣告,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8 月 25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林振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8 月 25 日 書記官 林思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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