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訴字第588號
原 告
即
反訴被告 東元電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劉兆凱
訴訟代理人 蔡靜玫
律師
程言慶
林怡瑄
被 告
即
反訴原告 鑫碁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原名稱:東激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施允中
訴訟代理人 劉秀琴
狄彥君律師
複代理人 張立慈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本院於民國104 年3 月4 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於原告交付附表一所示支票
暨退票理由單同時,給付原告
新臺幣伍佰柒拾伍萬玖仟玖佰壹拾壹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一年十
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六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百分之十二,餘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壹佰玖拾貳萬元供
擔保後,得
假執
行;被告如以新臺幣伍佰柒拾伍萬元為原告
預供擔保,得免為假
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
反訴被告應將附表二所示支票返還反訴原告。
其餘反訴駁回。
反訴訴訟費用由反訴原告負擔百分之五十七,餘由反訴被告負擔
。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被告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得在本訴繫屬之法院,對於原告
及就
訴訟標的必須
合一確定之人,提起反訴,民事訴訟法第
259 條定有明文。又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但
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
充或更正事實上或
法律上之陳述者,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
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第256 條亦有明定。
本
件被告於原告起訴後,言詞辯論終結前之民國103 年7 月15
日提起反訴,主張
兩造前訂有冷氣機買賣合約書,因反訴被
告即原告交付之貨物有瑕疵,所提之給付不符債之本旨,反
訴原告即被告得請求反訴被告另行交付無瑕疵之物,或給付
因反訴原告修補瑕疵所支出之費用;又反訴原告前為支付貨
款曾開立包含本件原告本訴據以請求票款之支票共4 張,
惟
其中1 張係重複開票,其餘2 張已據清償,反訴被告
持有該
3 張支票無法律上原因,反訴原告得請求返還之;
嗣於訴狀
繕本送達後之103 年7 月22日具狀變更請求另行交付無瑕疵
物之範圍;
復於103 年9 月26日變更聲明之內容。經核被告
所提反訴與本訴間訴訟標的具相關性,
攻擊防禦方法相牽連
,而其
嗣後聲明變更所據之事實與原訴基礎事實亦屬同一,
又補充事實上之陳述,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依
首揭規定,
均應准許,
合先敘明。
乙、實體方面:
壹、本訴部分:
一、原告主張:被告因
承攬訴外人集鼎工程有限公司(下稱集鼎
公司)、泰有營造股份有限公司、隆程興業有限公司所共同
承攬國防部軍備局「空軍水湳機場遷建工程-清泉崗營區整
建工程」中之空調工程,而向原告訂購冷氣機設備。兩造於
100 年7 月6 日簽訂冷氣機買賣合約書(下稱
系爭買賣合約
),契約總價額為新臺幣(下同)2,500 萬元。嗣原告已依
約交付貨物(下稱系爭貨物),被告則交付原告如附表一編
號1 所示之支票以支付部分貨款。
詎原告提示
上開支票,竟
因存款不足而遭退票,幾經催討
迄未獲清償,
爰依票據及
買
賣契約法律關係,求為命被告給付原告653 萬3,951 元,及
自101 年10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6 % 計算利息之判
決,並願以現金或華南銀行可轉讓定期存單供擔保,聲請宣
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辯稱:原告所交付之系爭貨物,因箱體重量、隔音效
果及箱體保溫材質與厚度等三項不符被告提送業主國防部軍
備局送審內容之瑕疵,而遭拒絕驗收,經被告函知原告,原
告無任何補救修改缺失之作為,致被告須自行花費人力物料
進行補救,共支出77萬4,040 元,被告得據以與應給付之貨
款為抵銷。又被告就系爭買賣合約簽曾發附表一、二所示支
票交付原告,以支付貨款,惟各附表金額相同之支票皆為重
複簽發,其中附表二所示支票並經被告清償完畢,另依票據
法第144 條
準用第100 條第1 項規定,原告請求給付附表一
編號1 所示票款,亦應交出該支票及拒絕證書,是原告應先
交還附表一、二所示之支票,始能請求票款等語。
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三、
經查,原告主張被告因向集鼎公司等承攬軍備局之空調工程
,而向原告訂購冷氣機設備,兩造遂於100 年7 月6 日簽訂
系爭買賣合約,嗣原告已交付系爭貨物,被告簽發交付原告
之附表一編號1 所示價金支票則經提示遭退票
等情,
業據其
提出系爭買賣合約書、支票暨退票理由單等影本為證(見
支
付命令卷第8-18頁),且為被告所不爭,
堪信為真正。
四、按
債權人基於債之關係,得向
債務人請求給付;在票據上簽
名者,依票上
所載文義負責;執票人向支票債務人行使追索
權時,得請求自為付款提示日起之利息,如無約定利率者,
依年利六釐計算,
民法第199 條第1 項、票據法第5 條第1
項及第第133 條分別定有明文。被告簽發交付原告之貨款支
票既經退票,依上開規定,原告本於買賣契約及票據之法律
關係,請求被告如數給付票款及自提示日即101 年10月1 日
(見支付命令卷第18頁退票理由單)起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
,
即屬有據。
五、惟被告
抗辯原告交付之貨物有箱體過重、隔音保溫材質厚度
不足之瑕疵,且不修補,致被告進行補救而支出77萬4,040
元,原告應依
不完全給付之規定如數賠償被告,被告並以此
債權與原告之上開債權抵銷等語,雖為原告所否認,並主張
系爭貨物已經業主軍備局驗收合格,並無瑕疵或逾期罰款,
被告未就瑕疵舉證,所提出之修補費用請款單均為集鼎公司
出具,亦不足為證,縱認應扣除修補費用,被告仍應有575
萬9,911 元未付等語。經查,集鼎公司前於102 年1 月18日
發給原告工程連絡單,其說明欄記載:「國防部軍備局工程
營產心中部地區工程營產處於102 年1 月8 日至102 年1 月
11日於『空軍水湳機場遷建工程-清泉崗營區整建工程」初
驗,空調設備缺失內容如下:1.現場空調箱安裝完成後避震
器已壓至最底避震器全無避震效果,避震器經第三公正單位
測試核可,煩請確認空調箱重量以釐清其所送設備荷重。…
3.請參閱工程施工規範15080 章保溫、2.1.3 空調設備保溫
⑴必須使用厚度50mm,密度24±3kg/m3非鹵素PE發泡保溫材
來保溫。備註:以上三項缺失煩請於102 年1 月23日完成回
復,以利缺失修改時程避免延誤罰款。」有該連絡單在卷
可
稽(見訴字卷一第44頁)。證人即集鼎公司法定代理人楊光
興並於本院
結證稱:「驗收的時候有發現,空調箱板壁厚度
不足,標準厚度是50mm,驗收的時候有一部分是25mm」、「
空調箱底下避震器的承載重量不足,每台空調箱都不相同,
但承載能力都要高於空調箱的重量」、「避震器送sgs 檢驗
後,避震器是沒有問題,但是是實際上空調箱的重量比他標
示的重很多。原告交付的箱體至少重三分之一,但已經安裝
好,無法再用磅重秤重,有當初安裝後避震器出現承載不足
、負重過度的現象的照片」等語,
可證原告交付之系爭貨物
箱體板壁厚度僅25mm,箱體安裝於檢測合格之避震器上皆使
避震器壓至最底喪失避震效果。而依原告是認之系爭貨物構
造圖(見訴字卷一第136 、59-87 頁)所載,箱體厚度應為
兩邊合計100 mm,即單邊50mm。原告既不爭執系爭貨物之箱
體厚度僅25mm,且被告所提出之系爭貨物安裝後照片,亦顯
示箱體厚度僅25mm(見訴字卷第146-147 頁),則被告指稱
系爭貨物有箱體厚度不足之瑕疵,自屬可信。至於原告雖陳
稱上開構造圖之文字說明記載保溫材料為25mm
云云,然查材
料僅為施作成品所使用之素材,材料之規格未必即為成品之
規格,上開圖面文字說明僅為材料之規格,
而非圖面標示之
成品尺寸,認定成品即箱體之板壁厚度自應以圖面標示而非
以文字說明為準。原告主張依文字說明,箱體板壁厚度應為
25mm云云,並無可取。再者,系爭貨物安裝後使其承載之避
震器壓至最底,顯示系爭貨物之箱體重量已超出避震器之設
計承載能力,而該避震器既經檢驗合格,則此現象顯可認係
箱體重量超出設計規格所造成。雖被告未能證明原告所交貨
物之箱體實測重量,惟原告為箱體製造商,對於箱體重量無
從諉為不知,原告經本院命提出箱體重量計算資料(見訴字
卷一第201 頁),消極不為提出(見訴字卷第263 頁反面)
,本於訴訟上
誠信原則,此項箱體重量無法證明之不利益,
應歸由原告負擔,始符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但書之意旨。則
被告據以指稱系爭貨物有箱體過重之瑕疵,自屬可信。原告
空言否認,則無可取。又原告對於系爭貨物之箱體過重、板
壁不足等瑕疵,未為修補,此為原告所不否認。而集鼎公司
為符合業主軍備局要求,因而僱工代為修補,所需費用合計
77萬4,040 元由集鼎公司應結算予被告之工程款中扣取等情
,業據證人楊光興結證屬實,並有被告所提出經證人楊光興
證實為真正之請款單、轉帳傳票、統一發票、承攬簡式合約
書等影本
在卷可稽(見訴字卷一第109-117 頁)。是被告抗
辯其因原告不修補系爭貨物瑕疵,致受修補費用77萬4,040
元之損害,應由原告依不完全給付之規定賠償等語,應屬有
據。被告並已就此
損害賠償債權與原告之上開買賣價金債權
相抵銷(見訴字卷一第171 頁反面),而原告亦陳明扣除上
開修補費用後,被告仍有575 萬9,911 元(6,533,951 -
774,040 =5,759,911 )未付等語,是經抵銷後,原告所得
請求被告給付之票款,為575萬9,911元。
六、被告另抗辯原告應先交出被告前所簽發如附表一、二所示支
票,始得請求上開票款等語。經查,被告就上開原告所得請
求之金額,先後簽發附表一所示2 紙支票交付原告等情,業
據證人即原告公司負責處理系爭買賣合約之員工陳田竣到庭
證述屬實(見訴字卷一第50頁),而依票據法第144 條準用
第100 條第1 項規定,支票債務人為清償時,執票人應交出
支票,有拒絕證書時,應一併交出。又執票人交出支票及拒
絕證書,為支票債務人清償票據債務之證明,如執票人受領
清償竟否認受領,復就支票行使票據權利,債務人須再證明
清償之事實,對於債務人甚為不利,故解釋上執票人交出支
票及拒絕證書,與債務人之清償,應有同時履行之關係。準
此,被告抗辯原告應交付附表一所示2 紙支票始得請求票款
等語,可認係行使此項
同時履行抗辯權,並屬有據。是原告
應於被告清償票款之同時,交付附表一所示2 紙支票暨退票
理由單予被告。至於附表二所示2 紙支票,業經被告清償完
畢,有被告提出之匯款申請書在卷可證(見訴字卷一第174
頁),且為原告所不否認,顯見該2 紙支票與原告上開票款
債權之行使
無涉,被告復未證明兩造有何約定原告須先交出
該2 紙支票始能請求上開票款之情事,則被告抗辯原告應先
交付附表2 所示支票始能請求上開票款云云,
即屬無據。
七、從而,原告依買賣契約及票據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抵銷
後之餘額575 萬9,911 元,及自101 年10月1 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
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前開應准許部分,被告
所為同時履行抗辯既屬有據,即應為原告交出附表一所示支
票暨退票理由單時,被告即向原告給付之判決(最高法院39
年
台上字第902 號民事判例意旨
參照)。又原告陳明願供擔
保,聲請宣告假執行,經核其勝訴部份,合於法律規定,爰
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宣告之。並
依職權宣告被告得供相當擔
保免為假執行。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該部分訴之駁回
而失所依據,應予駁回。
貳、反訴部分:
一、反訴原告主張:反訴被告依系爭買賣合約所交付之系爭貨物
,因箱體過重致安裝完成後,承載箱體之避震器全無避震效
果,因箱體厚度不足,影響箱體隔音及保溫效果,是反訴被
告所提出系爭貨物之板厚及重量皆不符約定之型錄規格,其
給付不符合債務之本旨,上開瑕疵經通知反訴被告後仍未為
修補,反訴原告
乃支出修補費用77萬4,040 元,故反訴原告
得依民法物之
瑕疵擔保責任及不完全給付規定,請求反訴被
告另行交付符合約定型錄規格之系爭貨物,或賠償支出上開
修補費用之損害;又反訴原告前為支付部分貨款,而開立如
附表一、二所示支票4 紙予反訴被告,各附表金額相同之支
票皆係基於相同原因之同筆貨款而開立,為重複開立,反訴
被告應予返還;附表二所示支票並經清償完畢,反訴被告持
有附表一編號2 及附表二編號1 、2 之支票無法律上原因,
反訴原告得依票據法第144 條準用同法第100 條第1 項、民
法
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反訴被告返還該支票。爰先位依
民法第364 條第1 項、第179 條、票據法第100 條第1 項、
第144 條之規定,備位依民法第227 條第1 項、第179 條、
票據法第100 條第1 項、第144 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並聲
明:㈠先位聲明:1.反訴被告應負責拆除原已安裝之下列空
調箱,並另行交付如附件所示之空調箱:AHU-C-1-1 、AHU-
C-1-2 、AHU- C-1-3、AH U-C-1-4、AHU-C-1-5 、AHU-C-1-
6 、AHU-C-1- 7、AHU-C- 1-8、AHU-C-1-9 、AHU-C-1-10、
AHU-C-1-11、AHU-C-1-12、AHU-C-1-13、AHU-C-1-14、AHU-
C-1-15、AHU- C-1-16 、AHU-C-1-17、AHU-C-1-18、AHU-C-
1-19、AHU-C-1- 20 、AH U-C-1-21 、AHU-C-1-22、AHU-C-
1-23、AHU-J-1-1 、AHU-J- 1-2、AHU-J-1-3 、AHU-J-1-4
、AHU-J-1-5 及MAU- J-1各1 台,共計29台空調箱。2.反訴
被告應返還附表一編號2 及附表二編號1 、2 所示3 張支票
與反訴原告。㈡
備位聲明:1.反訴被告應給付反訴原告77萬
4,040 元及自103 年7 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2.反訴被告應返還附表一編號2 及附表二編號1 、
2 所示3 張支票與反訴原告。
二、反訴被告辯稱:反訴原告所承攬之空調工程,業經業主國防
部軍備局驗收合格,且未扣款,足見反訴被告交付之系爭貨
物符合送審規格並無瑕疵,反訴原告支出之修補費用,或係
用以支付修補空調工程所生之其他瑕疵,與反訴被告所交付
之系爭貨物無涉。又反訴原告未曾催告反訴被告修補瑕疵,
是
縱有瑕疵,反訴原告違反法定從速通知義務,依民法第
356 條之規定,反訴原告不得請求反訴被告另行交付無瑕疵
之物。況系爭貨物現已為國防部軍備局所有,縱有瑕疵,反
訴原告無權利要求反訴被告拆除更換等語,並聲明:反訴駁
回。
三、關於反訴原告先位之訴部分:
㈠先位聲明1:
反訴原告雖主張反訴被告未交付合於系爭買賣合約約定之冷
氣機設備,而依民法第第364 條第1 項請求另行交付無瑕疵
物及拆除原已交付之系爭貨物。惟按民法第364 條第1 項規
定「買賣之物,僅指定種類者,如其物有瑕疵,買受人得不
解除契約或請求減少價金,而即時請求另行交付無瑕疵之物
。」可知買受人之另行交付無瑕疵物
請求權,應「即時」行
使之,而是否「即時」行使,應以交易通念定之。經查,反
訴原告於101 年間即已完成系爭貨物之交付,且已安裝並經
反訴原告之上包集鼎公司修改板壁,而於102 年6 月11日經
業主軍備局驗收合格在案,此經證人楊光興結證在卷,並有
反訴被告提出之軍備局函可稽(見訴字卷一第150、131頁)
。反訴原告遲至103年7月15日提起本件反訴時,始依上開民
法規定行使另行交付無瑕疵物請求權,顯非即時為之,自與
上開民法規定不符,其依上開民法規定訴請反訴被告拆除原
已安裝及另行交付如其聲明1所示之空調箱,自非有據。
㈡先位聲明2:
反訴原告依民法第179 條、票據法第100 條第1 項、第144
條規定,請求反訴被告返還附表一編號2 及附表二編號1 、
2 所示3 張支票,為反訴被告所拒。經查:
⑴關於附表一編號2 支票部分:
反訴原告是認簽發附表一編號2 之支票,係為支付本訴部
分尚未清償之買賣價金,則該價金既未經反訴原告清償,
反訴被告執有該紙支票自非無法律上原因,亦無票據法第
144 條準用第100 條第1 項所定交出支票之義務可言。至
於反訴原告雖已另簽附表一編號1 所示同額支票向反訴被
告延展票據債務期限,惟反訴原告另簽發支票延展票期,
核係負擔新票據債務以清償舊票據之債務,依民法第320
條規定,其新
債務不履行,舊債務即不消滅。而反訴原告
既未履行所簽延展票期之附表一編號1 所示票據債務,則
附表一編號2 所示舊支票債務自未消滅,反訴原告自亦無
從請求返還支票。
⑵關於附表二編號1、2支票部分:
按支票債務人為清償時,執票人應交出支票,有拒絕證書
時,應一併交出。票據法第144 條準用第100 條第1 項定
有明文。反訴原告主張其已清償附表二編號1 、2 所示票
款等情,業據其提出匯款申請書為證(見訴字卷一第174
頁),且為原告所不爭,
堪信為真正。則反訴被告本應依
上開規定,交付此2 紙支票予反訴原告,其繼續執有該支
票欠缺法律上原因,反訴原告據以依民法不當得利及上開
票據法規定,請求返訴被告交付此2 支票,
洵無不合,應
予准許。
㈢備位聲明1:
查反訴原告主張反訴被告未交付合於系爭買賣合約約定之系
爭貨物,且不為修補,致反訴原告受有修補費用77萬4,040
元之損害,應由反訴被告依民法第227 條不完全給付之規定
,負
損害賠償責任等情,固屬有據,已於本訴部分敘明理由
。然反訴原告就此項損害賠償債權,已於本訴部分為
抵銷抗
辯,且其抗辯為有理由,亦於本訴部分敘明理由。則反訴原
告之本項債權已因抵銷而消滅,自無從再以反訴請求反訴被
告給付。是反訴原告本項聲明為無理由,不能准許。
㈣備位聲明2:
查本項聲明、訴訟標的及原因事實與先位聲明2 相同,而先
位聲明2 既經判斷,並認一部有理由,本項聲明即
無庸審酌
。
四、
綜上所述,反訴原告先位之訴請求反訴被告交付附表二所示
支票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先位聲
明1、先位聲明2關於附表一編號2支票部分,及備位聲明1部
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
酌後認於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另一一論駁,
附此敘明。
肆、據上論結,本件本訴部分,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
理由;反訴部分,反訴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依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31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黃明發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2 日
書記官 陳立俐
┌────────────────────────────────────────┐
│附表一: │
├──┬───────┬──────┬────┬────────┬────┬───┤
│編號│
發 票 日 │票 面 金 額 │票據號碼│ 發票人 │ 付款人 │種 類 │
├──┼───────┼──────┼────┼────────┼────┼───┤
│ 1 │101 年9 月30日│6,533,951元 │0000000 │東激工程科技股份│京城銀行│ 支票 │
│ │ │(新臺幣) │ │有限公司 施允中│文新分行│ │
├──┼───────┼──────┼────┼────────┼────┼───┤
│ 2 │101 年11月30日│6,533,951元 │0000000 │東激工程科技股份│京城銀行│ 支票 │
│ │ │(新臺幣) │ │有限公司 施允中│文新分行│ │
└──┴───────┴──────┴────┴────────┴────┴───┘
┌────────────────────────────────────────┐
│附表二: │
├──┬───────┬──────┬────┬────────┬────┬───┤
│編號│ 發 票 日 │票 面 金 額 │票據號碼│ 發票人 │ 付款人 │種 類 │
├──┼───────┼──────┼────┼────────┼────┼───┤
│ 1 │101 年8 月31日│3,977,150 元│0000000 │東激工程科技股份│京城銀行│ 支票 │
│ │ │(新臺幣) │ │有限公司 施允中│文新分行│ │
├──┼───────┼──────┼────┼────────┼────┼───┤
│ 2 │101 年10月31日│3,977,150 元│0000000 │東激工程科技股份│京城銀行│ 支票 │
│ │ │(新臺幣) │ │有限公司 施允中│文新分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