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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2 年度重訴字第 65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1 月 23 日
裁判案由:
給付買賣價金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訴字第650號 原   告 元璋玻璃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鄭文煜 訴訟代理人 章金元       蘇清文律師       溫思廣律師 被   告 中華電線電纜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金鋑 訴訟代理人 沈明欣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買賣價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3年12月11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玖佰叁拾肆萬肆仟零壹拾玖元,暨自如附 表所示之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台幣叁佰壹拾貳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 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玖佰叁拾肆萬肆仟零壹拾玖元為原 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因承包訴外人中國鋼鐵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鋼公司) 之中鋼集團總部大樓興建工程(下稱系爭工程)施作需要, 於民國99年8月31日與原告簽訂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 ),向原告訂購玻璃材料(下稱系爭訂單),並於第7條第2 項約定「乙方(即原告)應自訂約次日起,配合甲方(即被 告)工廠及工地安裝進度交貨。乙方得配合甲方工程進度採 分批交貨,甲方以書面、傳真或E-mail下單,通知交貨數量 與詳細規格。乙方於訂單確認後,須即時處理訂購作業確認 ,並依甲方訂單交貨期交貨(訂單確認次日起算30工作日開 始陸續交貨),倘有大批訂單數量時得經雙方協商交期排程 並分批出貨」,買賣總價則為新台幣(下同)129,332,456 元。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2項約定,兩造之約定應為原告於訂 單確認次日起算30個工作日內開始陸續交貨,非指原告應於 訂單確認次日起算30個工作日內交貨完畢。被告訂貨單上交 貨日期僅為被告片面決定之交貨日期,非兩造間合意約定之 交貨日期。 ㈡再因系爭工程所需每片玻璃形狀特殊,並非一般矩形,且尺 寸規格不一,使用之玻璃種類(即灰色LOW-E鍍膜複層玻璃 )加工過程極為繁瑣,生產時間亦較一般玻璃費時,業主中 鋼公司復指定要以訴外人台灣玻璃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台玻公司)產製之玻璃施作,故原告乃向台玻公司訂製玻璃 ,然台玻公司並非僅產製系爭工程所需玻璃,且鍍膜設備1 個月僅能鍍到該種LOW-E鍍膜1至2次,良率亦不高,故倘單 批訂單達300才(1平方公尺=11才)以上即屬大批訂單,需 由台玻公司生管單位或廠長安排生產進度,再分批出貨,而 被告於99年12月8日首次下單訂購之玻璃總數量即高達 51,566.7636才(2,704片,共4687.8876平方公尺),99年 12月27日及100年3月24日訂單數量亦分別高達68,099.515才 及51,846.146才,均屬大批訂單,則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2項 約定,兩造應另協商交期排程並分批出貨,屬無確定期限之 給付。又台玻公司因產能有限,就上開訂單難以負荷,兩造 及中鋼公司、台玻公司乃共同開會協商調整交貨日期,原告 乃據協商結果如期分批出貨完畢,系爭工程亦已完工,業主 中鋼公司已給付全部工程款予被告,被告亦已給付總價金 93%予原告,另就剩餘之7%貨款部分,被告亦於101年10月22 日明確表示願以彰化市○○○路○○○○○號房地抵償,顯見被 告亦肯認原告已依約給付買賣標的之事實,並承認有給付價 金予原告之義務,然被告迄今仍未為給付。為此,爰依系爭 契約第6條第1項暨其附件「單價明細表」註7之約定,及民 法第367條、第229條第1項、第233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被 告給付101年4月30日、5月31日、7月31日、8月31日及10月 31日之貨款,共計9,344,019元,及自各筆價金約定給付之 期限屆滿時起算之遲延利息。 ㈢被告訂單屬無確定期限之給付,被告既從未催告原告交貨, 則依民法第229條第2項之規定,原告自不負遲延責任。又被 告訂單數量龐大,使台玻公司無法負荷,縱認原告交貨有遲 延,係因業主中鋼公司指定供貨之台玻公司產能有限所致, 非屬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原告依民法第230條之規定,不 負遲延責任,更無構成系爭契約第10條第1項遲延違約金之 餘地。再者,被告一再與原告協商更改交期,且已無條件給 付總價金93%予原告,顯見其有默示同意原告緩期給付,依 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187號判例之意旨,被告之遲延損害 賠償給付請求權已消滅,自不得再行主張。退步言之,依系 爭契約第10條第1項所訂「乙方如不依照契約規定期限交貨 ,乙方同意支付甲方得按交貨逾期之日數每日(不足1日以1 日計)按合約玻璃總價款千分之2計罰違約金」,及本件契 約總價129,332,456元(實作實算、未稅)計算,每日懲罰 性違約金高達258,665元(計算式:129,332,456×2/1,000 =258,665),則倘若一小筆訂單交貨遲延1日即需負擔多達 258,665元之鉅額懲罰性違約金,遠超過買賣標的金額數倍 至數十倍之多,買受人更可能因此獲得顯不相當之利益,對 出賣人顯失公平,足認兩造約定之懲罰性違約金實為過高, 應予酌減,以符公平。 ㈣並聲明:1.被告應給付原告9,344,019元,暨自如附表所示 之「利息起算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2.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抗辯略以: ㈠兩造既於系爭契約第7條第2項約定,原告應自訂約次日起, 配合被告工廠及工地安裝進度交貨,於訂單確認後,即時處 理訂購作業確認,並依被告訂單交貨期交貨(訂單確認次日 起算30工作日開始陸續交貨),倘有大批訂單數量時得經雙 方協商交期排程並分批交貨等語,是原告本應於簽約前自行 就產量為審慎評估,並於簽約後依約配合被告工廠及工地安 裝進度交貨,同時自行承擔本身產量不足無法及時供貨之契 約責任。惟原告就內牆玻璃遲延交貨最長116天,就外牆玻 璃遲延交貨最長236天,依系爭契約第10條第1項之約定,原 告就內牆、外牆部分,應分別支付758,664,192元及 1,163,216,111元之逾期違約金予被告。爰以之與本件原告 請求之買賣價款相互抵銷,原告已無買賣價金債權得向被告 請求。 ㈡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2項之約定,原告自應舉證其在接獲被告 訂單數量時,認為係大批訂單,並進而有協商交期排程分批 出貨之舉措,而本件工程所使用之玻璃規格、尺寸、數量、 形狀等,被告每次下單前會先告知,並請原告確認交貨日期 ,此由原告提出被告交與原告之訂貨單上均有記載各該訂貨 單之交貨日期可明,而原告於接獲訂貨單後,對於被告所載 交貨日期並未表示異議,可見原告亦同意以該訂貨單上所示 之交貨日期作為兩造約定之交貨日期。又依原告於102年9月 6日民事補充理由狀㈠所附原告請求貨款明細整理表所載, 被告向原告下單49項次,其中原告轉向台玻公司下單時間早 於被告下單時間項次高達22項次,其餘27項次均於被告下單 次日即向台玻公司下單,益證被告向原告下單之玻璃交貨日 期,業經原告事先確認同意,並無所謂大批訂單需雙方協商 交期之情事。又系爭工程內牆玻璃部分為強化清玻璃,形狀 為矩形非異形,不需膠合,為單層玻璃,不需雙熱硬化及 LOW-E鍍膜處理,且被告下單之數量最少1片,最多224片, 為數甚少,然原告仍有嚴重遲延交貨之情形,可見原告交貨 遲延並非原告所稱係大批訂單所致。再原告就系爭訂單係向 台灣最大之玻璃供應商台玻公司購買,而被告99年12月8日 就系爭工程3樓至7樓下單之金額為14,916,000元,佔該公司 99年平板玻璃銷售值之比例僅萬分之25,營業收入僅萬分之 9,足見上述訂單難謂為大批訂單。且依證人林有志之證述 及原告交付外牆異形玻璃之出貨數量明細所示可知,台玻公 司每日生產之異形玻璃數量係基於該公司本身之排程考量, 原告尚不得以此即認被告之訂單屬系爭契約第7條第2項所稱 之大批訂單。又兩造就99年12月8日首批訂單(系爭工程大 樓5樓玻璃),於被告下單前即就交期有討論,並經原告同 意簽認於99年12月26日交齊,嗣因原告無法依約交齊,被告 始於100年1月19日、1月24日與原告開會,原告雖於會中要 求於100年2月9日起交貨,惟被告於100年1月25日以工程聯 絡書告知原告交貨日期提前為100年1月30日至2月15日,以 配合業主中鋼公司之要求,然原告仍未於2月15日交齊,並 非原告所稱兩造多次協調交期排程,並分批出貨。 ㈢被告前就原告交貨遲延等情,分別於100年4月8日、4月29日 、6月22日寄發存證信函,並於雙方歷次中鋼玻璃會議中多 次催請原告準時交貨,並告知若因其交貨遲延,因而影響被 告工廠組裝生產線排程,造成被告之一切損失,將向原告求 償等語,復於接獲原告催討買賣價金函後,以存證信函表明 原告有交付遲延之違約情事,需負違約金賠償之責任,足見 被告並無默示同意原告緩期給付。至被告雖曾於101年10月 22日會議中提出願以彰化市之房地抵償貨款,尚不能據此即 認被告已拋棄對原告依系爭契約主張逾期違約金之權利。 ㈣並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原告起訴主張被告因承包系爭工程施作需要,於99年8月31 日與原告簽訂系爭契約,向原告訂購玻璃材料,契約總價為 129,332,456元,原告已全部給付完畢,被告迄今尚有買賣 價款9,344,019元未支付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系爭 買賣契約、被告積欠貨款明細在卷足稽(見卷一第5-15頁) ,堪以採信。 四、原告主張依系爭契約,原告已交付被告訂購之玻璃,被告尚 有9,344,019元之價金未付等情,為被告所不否認,惟抗辯 原告給付遲延,依約其對於原告有逾期違約金債權 1,921,880,303元,被告以該債權與原告買賣價金為抵銷, 原告已無買賣價金債權可資請求等語,原告則否認被告有前 開違約金債權。是本件之爭點為:㈠原告是否給付遲延:⒈ 依約原告之交貨期限為何?依約是否為大量訂單?是否屬無 確定期限之給付?⒉被告是否默示同意原告緩期給付?⒊如 原告給付遲延,是否非可歸責於原告?㈡被告對於原告之違 約金債權金額為若干?兩造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茲分別 論述如下: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 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被告主張原告給付遲延,其對 於原告有1,921,880,303元之違約金債權,自應就上開事實 負舉證之責。又解釋契約,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而 探求契約當事人之真意,應通觀契約全文,依誠信原則,從 契約之主要目的及經濟價值等作全盤之觀察,若契約文字, 有辭句模糊,或文意模稜兩可時,固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 ,但解釋之際,並非必須捨辭句而他求,倘契約文字業已表 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能反捨契約文字更為 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1118號判例、86年度台上字第 3873號判決要旨參照)。 ㈡經查,系爭契約第7條第2項約定:「乙方(即原告)應自訂 約次日起,配合甲方(即被告)工廠及工地安裝進度交貨。 乙方得配合甲方工程進度採分批交貨,甲方以書面、傳真或 E-mail下單,通知交貨數量與詳細規格。乙方於訂單確認後 ,須即時處理訂購作業確認,並依甲方訂單交貨期交貨(訂 單確認次日起算30工作日開始陸續交貨),倘有大批訂單數 量時得經雙方協商交期排程並分批出貨」。是依系爭契約, 交貨期究竟為「被告訂單交貨期」抑係「訂單確認次日起算 30工作日開始陸續交貨」即有不明。惟系爭契約既於訂單交 貨期後特別註明「訂單確認次日起算30工作日開始陸續交貨 」,足認兩造於訂約時即考量系爭契約買賣之標的為台玻公 司所生產之玻璃,故約定訂單確認次日起算30工作日開始交 貨為合理,亦即訂單交貨期所載交貨日期應至少在訂單確認 次日起算30工作日之後。觀之被告訂單所訂之交貨日距離下 單時間僅隔1至2星期,最長亦不到3星期,且無論其下單之 玻璃數量多寡,所訂之交貨日期均無長短之別,有被告民事 答辯㈡狀之附件可憑(見證據卷二第3-9頁),則被告訂單 交貨期均短於系爭契約所約定之30工作日,有違兩造系爭契 約之約定,自不生拘束原告之效力。是系爭訂單之交貨期, 依系爭契約之約定,應以被告下訂單並經原告確認後次日起 算30工作日開始計算。惟被告對於原告就各筆訂單何時確認 一節,主張原告回傳或回電確認訂單之日期為原告轉向台玻 公司下單時間當日或前1日,如原告民事補充理由狀㈠附表 所載(見證據卷一第2-6頁),若原告未向被告確認被告所 下之訂單,原告實無可能轉向台玻公司下單等情(被告民事 答辯㈦狀,見卷二第125頁),為原告所否認(見本院103年 12月11日言詞辯論筆錄),被告自應舉證其訂單經原告確認 之日期。被告未舉證上情屬實,自難據此計算原告應交貨之 期限。 ㈢被告提出之原告遲延交貨之明細表2份,所主張原告遲延給 付之範圍前後不一,前者僅限於外牆玻璃部分,後者尚涵括 內牆玻璃部分,且被告所提出關於系爭工程外牆玻璃之交貨 日期,亦前後不同,有被告所提出之原告玻璃交貨延誤日期 比較表及玻璃交貨延誤日期比照表在卷可佐(見卷一第51頁 及證據卷二第3-9頁),被告雖陳稱原告玻璃交貨延誤日期 比較表(即卷一第51頁)係依據雙方召開之中鋼玻璃工程會 議紀錄,因原告無法依原約定交貨日期交貨,而要求變更新 交貨日期為基礎,惟被告未曾同意該新交貨日期(見被告民 事答辯㈤狀,卷二第3頁),則被告主張原告遲延給付之事 實前後不一,其主張即屬有疑。再被告原主張原告應交貨日 期16樓為100年5月6日、17樓為100年5月13日、18樓為100年 5月20日、19樓為100年5月27日、20樓為100年6月3日(見被 告所提原告玻璃交貨延誤日期比較表,卷一第51頁),嗣後 主張原告應交貨日期16樓、17樓為100年1月31日,16樓至20 樓為100年4月17日(見被告所提原告玻璃交貨延誤日期比照 表,證據卷二第8-9頁),惟被告於100年5月25日、100年5 月31日與原告開會之會議記錄記載:「16F排定日期交貨為 5/23日,於5/30日起交」、「17F排定日期交貨為5/30日。 請加油」、「18F預定於6/13日起交,19F預定於6/20日起交 ,20F預定於6/27日起交」等語(見卷一第52-53頁),則被 告主張之原告交貨日期前後不一,復與前開會議紀錄所載內 容不符,足見被告訂貨單上所載交貨日期僅供兩造參考,而 並非兩造合意約定之交貨日期甚明。 ㈣查系爭契約第10條第1項約定:乙方如不依照契約規定期限 交貨,乙方同意支付甲方得按交貨逾期之日數每日(不足1 日以1日計)按合約玻璃總價款千分之2計罰違約金;第6條 第4項約定:乙方如違約或依迄約應予扣款者,則於估驗當 期應付貸款(應係貨款之誤)中扣除,並不另立據為憑,有 系爭契約在卷可參。被告主張原告給付遲延,對原告有違約 金債權,惟依被告提出之原告玻璃交貨延誤日期比較表(卷 一第51頁),原告最遲於101年1月3日即已交齊貨品,然原 告本件請求之價金係101年4月20日之後所為請款,此有原告 101年5月24日函在卷可憑(見卷一第128頁背面),則被告 對於其主張原告先前給付遲延部分均已付清款項,且未主張 有違約金債權而扣款,揆諸前開契約條款,被告顯然並未認 為係屬遲延而應予扣除,亦可佐證依照系爭契約,原告並未 遲延給付。 ㈤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 。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 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 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 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前項催告定有期限者, 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民法第229條定有明文 。承上所述,被告訂貨單上所載交貨期與系爭契約約定不符 ,難認具有拘束效力,而被告未舉證其所下訂單經原告確認 之日期,自難計算其應開始交貨日期,是被告所下訂單核屬 給付無確定期限者。被告於100年4月8日寄發之台北民權郵 局第621號、第721號、第1424號存證信函,均未定期催告原 告給付,有前揭存證信函3份在卷可憑(卷一第74-79頁), 自不能認原告應負遲延責任。 ㈥被告未能舉證原告確認訂單之日,是本件無從確定原告應開 始交貨之日期,且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2項之約定原告僅需自 訂單確認次日起算30工作日開始陸續交貨即可,因之,本件 是否有系爭契約第7條第2項後段約定「大批訂單」之情事, 即無庸審究,附此敘明。 ㈦被告未能舉證原告有給付遲延情事,其主張依系爭契約對原 告有違約金債權1,921,880,303元,核屬不能證明,則其主 張就違約金債權與原告債權互相抵銷,為無理由。 五、從而,原告依系爭契約及民法第367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 9,344,019元及自如附表所示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兩造陳明 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合於法律規 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本 院斟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均毋庸再予論述,附此 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3 日 民事第八庭 法 官 林欣苑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3 日 書記官 黃巧吟 附表 ┌──┬───────┬──────┬────────┐ │編號│ 日期 │ 貨款 │ 期限屆滿之日 │ │ │ │ (新台幣) │(利息起算之日)│ ├──┼───────┼──────┼────────┤ │ 01 │101年4月30日 │5,107,952元 │101年5月1日 │ ├──┼───────┼──────┼────────┤ │ 02 │101年5月31日 │1,174,863元 │101年6月1日 │ ├──┼───────┼──────┼────────┤ │ 03 │101年7月31日 │1,906,653元 │101年8月1日 │ ├──┼───────┼──────┼────────┤ │ 04 │101年8月31日 │1,099,410元 │101年9月1日 │ ├──┼───────┼──────┼────────┤ │ 05 │101年10月31日 │ 55,141元 │101年11月1日 │ ├──┼───────┼──────┼────────┤ │總計│ │9,344,019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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