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建簡上字第17號
上 訴 人 宏瑞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李麗玉
訴訟代理人 鄭思源
陳志偉
謝孟馨
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人 戴君豪律師
被
上訴人 一通貿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珍瑜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3年8月26
日本院臺北簡易庭102年度北建簡字第7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4年5月22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臺幣貳拾肆萬肆仟柒佰肆拾玖元
之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前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
駁回。
上訴人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十分之九,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上訴人因承包臺北市○○○○段三小段集合住宅新建工程,
於民國100年10月間與伊簽訂「防火門工程合約」(下稱
系
爭契約),由伊承作該新建工程之防火門工程(下稱系爭工
程),共安裝21樘防火門,並約定總價新臺幣(下同)368,
500元,
嗣經部分品項數量調整,合計仍21樘防火門,總金
額則變更為396,000元。伊承包系爭工程後即於現場施作,
並於101年6月完工,雖有3片單價15,000元之防火門及1片3
萬元之子母門因裝修師傅失誤而將門片裝反,
惟伊於完工後
本欲重新施作,但因上訴人告知先待業主驗收後再行決定,
伊方未於當時重新施作。
詎上訴人後表示業主就含
上開門片
裝反在內共7樘,擬更換款式及材質為較高檔之防火門,伊
當時即表示如欲更換款式及材質,其價格均會高出原款式甚
多,且伊當時的經理人因健康因素而無暇於公司事務,無法
承接,但願針對上開門片裝反之防火門不予計價,上訴人當
時亦表同意,僅希望伊可推薦其他同業承接,嗣即由啟沅金
屬有限公司(下稱啟沅公司)幫上訴人換裝高檔之防火門。
然伊已依約出貨而完成契約,至上訴人因業主要求而另由啟
沅公司重新安裝,無礙於伊依約得請求之工程款。上訴人就
系爭工程僅給付第1期款76,251元,扣除門片裝反作補償,
伊僅請求272,249元,經伊多次催請,上訴人均置之不理,
經伊寄發
存證信函催告上訴人於函到3日內給付尾款,上訴
人竟回函稱伊於工程施作有逾期、門框尺寸不合、厚度不足
等缺失,造成其損失,欲扣除上開損失再行給付。
㈡伊於工程初始會提供多款樣品供參考,但並未如上訴人
所稱
有門片(門扇)樣品,且上訴人所稱門扇與合約上樣品,無
論款式或價格都差距甚大,並
非締約樣品;況伊於100年11
月至101年6月間交貨,並先後開立發票向上訴人請款,上訴
人均無
異議,且上訴人拒付貨款係以伊施工品質不良,致業
主對其拖延付款及扣款,但如有品質不良情形,上訴人如何
能通過安檢,且據悉業主已付清款項,並未拖延上訴人工程
款。又門扇安裝只需數日工期,伊於簽約後即依上訴人指示
於100年12月至101年初將門框、門扇等送至工地,然施作前
提是結構完工至可安裝門扇程度,但因上訴人前階段施工曾
有變更及因故暫停而至延期,故防火門相關五金配件始依上
訴人指示延後陸續出貨,並於101年5月間配送完畢,伊並無
上訴人所稱施工逾期,況上訴人亦從未對伊主張施工逾期扣
款。再伊於101年6月即寄出發票催收款項,其上亦有數量可
供核對,上訴人並無異議,其臨訟竟稱數量、金額不符,顯
無足採等語。
並聲明: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72,249元,
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依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上訴人則以:
兩造於系爭契約已約明被上訴人應於100年10
月23日進場施作,施作內容包含:甲種防火門19樘,不銹鋼
捲門2樘,區區21樘門扇規模之工程,被上訴人卻施作長達8
個月餘,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5項約定,每延誤工期1日罰款5
,000元整,領款順延一期,延誤工期2日罰款10,000元整,
領款順延二期,餘此類推,且系爭契約第1條約定:「工作
遲緩致工程進度較預定進度落後10%以上時,甲方有權暫停
計價,較預定進度落後15%且無改進計劃及意思時,甲方得
終止本合約,乙方並得賠償甲方因此所致之一切損失」,被
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約定即已無可請領之款項,尚欠伊逾期
違
約金,故伊保留對被上訴人之追討權利。又除被上訴人已坦
承施作錯誤並自願扣款75,000元外,被上訴人尚有材料不符
、尺寸錯誤等缺失,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約定「若施工不
良不立即改善或無法配合,或發生事故由甲方僱工施作時,
所有費用及甲方所有損失以1.5倍計算。」,因被上訴人之
施工缺失,致伊另行發包予啟沅公司施作而額外支出27萬元
,被上訴人伊系爭契約即應賠償伊405,000元。至被上訴人
稱因業主要求更換較為高檔之防火門,其當時表示價格會高
出原款式甚多,且其當時的經理人因健康因素而無法承接,
願針對門片裝反之防火門不予計價,上訴人公司亦表同意
云
云,伊否認之,實則係因被上訴人偷工減料,造成伊損失,
被上訴人無權請求伊再付工程款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判決被上訴人勝訴,即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72,
249元,及自102年10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
上訴人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得
心證之理由:
被上訴人主張其原以368,500元向上訴人
承攬系爭工程,後
經品項數量調整,雖仍為21樘防火門,但工程款總價已變更
為396,000元,且系爭契約已於101年6月完工,其當時之經
理人因身體健康因素而無法依上訴人要求去更換7樘較高檔
之防火門,遂同意就門片裝反之防火門扣款75,000元,並介
紹同業啟沅公司協助上訴人更換防火門,豈料上訴人僅給付
第一期款76,251元,即拒絕給付其餘工程款,
爰依兩造間
承
攬契約關係,訴請上訴人給付工程款272,249元等語;上訴
人則否認積欠工程款,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是
本件所應探究
者,
厥為:㈠系爭工程有無變更品項數量之情形?如有,經
變更後之工程款金額為何?㈡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施作之防
火門除有門片裝反之瑕疵外,尚有材料不符、尺寸錯誤等缺
失,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約定,應賠償其405, 000元,有
無理由?㈢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施工逾期,依約應處罰款,
並賠償其所致之一切損失,被上訴人尚欠其逾期違約金,有
無理由?茲析述如下:
㈠系爭工程有無變更品項數量之情形?如有,經變更後之工程
款金額為何?
查兩造於100年10月間簽訂系爭契約,約定由被上訴人施作
甲種防火門19樘、防火不鏽鋼捲門2樘,總價368,500元,有
工程合約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第6至21頁),並為兩造所不
爭執,
堪認屬實。又上訴人並不否認被上訴人已完成系爭工
程,僅抗辯施工品質、尺寸及厚度與契約不符,而系爭契約
明細及圖說均顯示系爭工程有21樘防火門(見原審卷第7、
49至58頁),足見被上訴人確已施作21樘防火門(含防火不
鏽鋼捲門)無誤。雖上訴人否認系爭工程有變更追加情形,
惟依證人即啟沅公司負責人楊金輝於原審證稱:「(提示原
證2,你所換得7個門是項次幾?)項次3的6個,另有追加部
分大門1個」(見原審卷第108頁反面),比對原證2工程合
約明細(見原審卷第7頁),項次3甲種防火門數量為「5」
、無「母子門」品項,足見被上訴人實際施作之防火門品項
數量確有變更,且含增加1樘「母子門」。再將前揭契約明
細、圖說與證人楊金輝於原審提出之訂購合約單(見原審卷
第112頁)比對,可知被上訴人施作項次3防火門6樘,係增
作項次3防火門1樘、減作項次2的防火門1樘,又因最終施作
之防火門總數仍為21樘,故增加施作「母子門」1樘應是減
作項次1防火門1樘;且被上訴人所稱追加防火母子門1樘之
價格為3萬元,較證人楊金輝提出之訂購合約單
所載價格為
低,與一般市場行情尚稱相符,故認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
有追加防火母子門1樘3萬元為可採。從而,系爭契約之合約
總價368,500元經扣除減作之項次1的防火門1樘12,500元、
項次2的防火門1樘5,000元,加上增作項次3防火門1樘15,00
0元、防火母子門1樘3萬元,系爭工程經變更品項數量後之
工程款應為396,000元。
㈡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施作之防火門除有門片裝反之瑕疵外,
尚有材料不符、尺寸錯誤等缺失,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約
定,應賠償其405,000元,有無理由?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規定明文。上訴人雖抗辯被上
訴人施作之防火門除有門片裝反之瑕疵外,尚有材料不符
、尺寸錯誤等缺失,惟被上訴人已否認之,
被告自應就此
有利於己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
⒉查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施作之防火門有材料不符、尺寸錯
誤等缺失,無非係以其
嗣後另由啟沅公司更換7樘門片,
及被上訴人施作之防火門與提供之防火門樣品不符為據。
然:
⑴依證人楊金輝前揭證述,其施作的7個防火門中有6個是
項次3的防火門,比對上訴人於該日審理時所述,其與
業主工程合約內門窗工程部分d2即為系爭契約項次3,
可知系爭契約項次3與上訴人和業主間之工程合約門窗
工程d2部分係屬同一工程項目無誤。
⑵查上訴人與業主間工程合約之估價單紀載「d2大門」的
單價為49,500元、7樘複價346,500元(見原審卷第82頁
),然系爭契約項次3之單價僅為15,000元,尚不及上
述單價之1/3,且上訴人與業主間之7樘防火門複價與系
爭契約21樘防火門總價368,500元僅差額22,000元,尚
未及d2防火門半工程款之價格,則上訴人當時要求被上
訴人報價及施作之防火門是否與其和業主簽約之防火門
之品質、等級相同,
即非無疑。又被上訴人已否認有提
供系爭工程之防火門樣品與上訴人,且稱上訴人提出之
防火門樣品照片未蓋有合約印文,並非系爭契約所附照
片,則上訴人所稱之防火門樣品是否係由被上訴人所提
供,及是否兩造達成系爭契約
合意之標的,亦均有疑義
。而查,上訴人嗣後與啟沅公司訂購的6樘防火門單價
為45,000元,與上訴人和業主間之合約單價相近,有工
程合約、估價單及證人楊金輝提出之訂購合約單附卷
可
憑(見原審卷第61至88頁、第112頁);復參以證人楊
金輝於原審所證稱:「(問:請本於專業看上訴人與業
主之合約,是否看得出要求之等級?)合約單價可看出
與被上訴人裝設之等級差不多,只有要求我換裝的那7
個單價差很多…(問:依證人專業判斷,15,000的門與
49,500的門可能是相同品質等級的門嗎?)不可能。49
,500元的門與我所施作的差不多是同等級,照片所示的
門如果是15,000元,不可能是實木的門。如果是實木以
我為作門的廠商,光買木頭就要9千至11,000元,尚不
含中間的鋼板及工錢。不可能是15,000元。」(見原審
卷第109、110頁)等語,及證人即兆鼎建設負責人呂財
清於原審
結證稱:「我發包時就是按廣告的要求…通常
一個如廣告的門片門框要4、5萬元…(問:所指是否合
約門窗工程d2?)是。就是此7扇門不符有換過。(問
:依你專業判斷,此門的價格有無可能用15,000買得到
?)不可能,防火門15,000買得到,但我所說的大門門
片不可能…(問:提示上訴人3月11日狀所附證2照片,
上方是否為樣品屋之門片,下方則為當時現場更換之門
片?)上、下方的門照片都不是我廣告上所示的門片才
會更換…依我所看上下二個門片的價格相差不多,應該
都1萬多元就可以。(問:上訴人更換後的門片是否即
符合你與上訴人簽約材質、式樣的內容?)有接近了,
還是有差一些但我可接受…雖然我非專業,但我做此行
20年以上也算內行,類似的產品看得很多。」(見原審
卷第130頁反面至第131頁反面)(見103年5月22日筆錄
),可見
渠2人均認被上訴人施作之系爭契約明細項次3
防火門價格約在1萬餘元,與啟沅公司嗣後更換之新門
片於品質及價格上均有明顯差異,且1萬餘元的防火門
與4、5萬元的防火門不論在外觀或材質上的差異,應均
屬顯而易見。上訴人既為營造專業廠商,且明知其與業
主間之工程合約,就d2部分防火門係約定單價約4、5萬
元的門片,與其和被上訴人約定施作單價15,000元之防
火門(即項次3)的材料必有相當大之差異,而被上訴
人既已施作與系爭契約約定之價格相當之防火門門片,
上訴人復未能證明系爭契約就材料、尺寸另有特別約定
,是除門片裝反之瑕疵外,尚
難認被上訴人施作之防火
門有上訴人所指材料不符、尺寸錯誤等缺失。
⑶至系爭契約於項次3備註欄雖有記載「樣式規格須經業
主同意」,惟如前所述,上訴人與業主約定之防火門單
價與系爭契約約定之防火門單價有明顯差異,又被上訴
人於100年12月間即陸續將系爭工程之門框及門片運至
工地現場,衡以常情,倘有樣式規格不符之情形,上訴
人豈會讓被上訴人安裝施作完成,又豈可能不要求被上
訴人立即更換?況系爭契約第2條「施工要求」第1項已
約定:「材料進場施工前須先送樣送審,合格後合約才
正式生效,始得開始施作」(見原審卷第8頁),顯然
被上訴人係經送樣送審合格後才施作系爭工程無誤,故
認上訴人於當時應已認被上訴人安裝之防火門於樣式規
格上係符合系爭契約要求,其自不得以其業主事後發現
該防火門「樣式規格」與所約定之4、5萬元防火門有明
顯差異,即反稱被上訴人施作之防火門「樣式規格」未
經業主同意。從而,上訴人以此抗辯被上訴人依系爭契
約第4條第1項約定,應賠償其405,000元云云,為無理
由。
㈢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施工逾期,依約應處罰款,並賠償其所
致之一切損失,被上訴人尚欠其逾期違約金,有無理由?
查系爭契約第1條「工程期限」固約定:「門框門扇於100年
10月23日前進場施工…工作遲緩致工程進度較預定進度落後
10%以上時,甲方(即上訴人)有權暫停計價,較預定進度
落後15%且無改進計劃及意思時,甲方得終止本合約,乙方
並得賠償甲方因此所致之一切損失。」,然查系爭契約第2
條「施工要求」第1項已約定:「…乙方須自甲方通知日起
配合工地的實際工程進度需求,依序在甲方的指定地點及置
放方式交貨,交貨後材料仍由乙方自行保管…」、第7項約
定:「本工程的交貨期限自簽約日起依現場工地主任通知後
正式供貨」(見原審卷第8頁),顯見被上訴人依約係應依
上訴人之現場工地主任通知,配合工地的實際工程進度需求
,依序在上訴人的指定地點及置放方式交貨及施工,故被上
訴人有無施工遲延仍應視上訴人有無通知,及被上訴人有無
遲誤通知進貨日期而遲延完工。惟上訴人僅以系爭契約有前
開第1條約定及被上訴人
自承門框門扇自100年12月間陸續供
貨為據,並未舉證證明被上訴人有何經通知進場施工而遲延
之情事,且
參酌證人呂財清於原審所證述:「(問:上訴人
承做的工地承攬有無延遲工期?)當時使用執照未下來故有
遲延,但此部分是我自己承擔的原因,我與客戶處理好即可
,上訴人則是因執照慢下來,故完工確實有延後,我公司並
未以上訴人遲延完工而扣過任何款項,工程款都照付。」(
見原審卷第131頁),及被上訴人主張門扇安裝只需數日工
期,然施作門片需待結構體完工至可安裝門扇程度乙節,尚
屬合理,故認縱被上訴人未能依約於100年10月23日前進場
施工,亦應係因業主之使用執照取得遲延致上訴人之工期延
後,其通知被上訴人進場施作門片亦因而延誤,自難
遽認係
被上訴人違約所致。從而,上訴人此部分抗辯,亦無足採。
㈣按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
他方
俟工作完成,給付
報酬之契約,
民法第490條第1項定有
明文。本件承前所述,被上訴人已完成經變更品項數量之系
爭工程(共21樘防火門),而系爭契約總價經變更品項數量
後之工程款金額為396,000元(被上訴人於本院104年3月3日
準備程序亦自承「396,000元是指現場實際施作的防火門的
工程款,也包含此子母門」,見本院卷第113頁反面),上
訴人僅給付76,251元,再扣除被上訴人已同意扣款4樘門片
裝反之防火門75,000元後(見本院卷第113頁反面),上訴
人尚未給付之工程款應為244,749元。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
人給付工程款以244,749元為有理由,
逾此範圍之請求,則
屬無據。又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
債務人於
債權人得請求給
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
其經
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
督促程序送達
支付命令,
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又遲延之債
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
遲延利息。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
明文。本件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
訴人之翌日(即102年10月24日,見原審卷第30頁送達證書
)起之按法定利率5%計算之遲延利息,為屬有據。
五、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契約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
人給付被上訴人244,749元及自102年10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
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
則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並
依職權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上訴
人
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
理由,至於上開244,749元本息應准許部分,原審判命上訴
人給付,並依職權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上訴人上訴
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
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經本院斟酌後
,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
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36條之1第3項、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385條
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5 日
工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姜悌文
法 官 徐淑芬
法 官 林春鈴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5 日
書記官 林芯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