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簡上字第445號
上 訴 人 大湖之旅社區管理委員會
法定
代理人 李泰錕
訴訟代理人 陳殷朔
律師
劉柏堅
被
上 訴 人 康泰保全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譚秋英
訴訟代理人 駱建仲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器材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3年7月24
日本院臺北簡易庭103 年度北簡字第523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並為一部訴之變更,本院於104 年4 月1 日
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人應將如附件所示之紅外線偵測保全系統乙套(含傳信機〈
網專〉壹台、讀卡機壹台、紅外線電眼偵測感知器拾貳個、緊急
求救
按鈕〈無線〉貳個、異常指示燈壹個)返還予被上訴人。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台幣叁仟伍佰元本息部分,及該
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
駁回。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四分之一,餘由上訴人負擔
。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
本件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即主任委員原為江偉琦,
嗣於本件
審理中變更為李泰錕,並經上開新任法定代理人具狀聲明
承
受訴訟,有臺北市政府民國104 年2 月5 日府都建字第0000
0000000 號函、
聲明承受訴訟狀在卷
足稽(見本院卷第135
、138 頁),合於民事訴訟法第175 條第1 項之規定,應予
准許。
二、按於簡易程序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
得為之,但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此觀民事訴
訟法第436 條之1 第3 項、第446 條第1 項、第255 條第1
項但書第2 款規定即明。所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係指變
更或
追加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請求利益之
主張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求之訴訟及
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有同一性或
一體性,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
予以利用,俾先後兩請求在
同一程序得加以解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一解決紛爭
者,即屬之(最高法院95年度
台上字第1573號裁判意旨
參照
)。查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
兩造於99年7 月間簽訂駐衛
保全服務契約書(下稱
系爭契約),由被上訴人就坐落臺北
市○○區○○○路○ 段○○○ ○○○○ 號之大湖之旅社區提供駐
警及系統保全服務,被上訴人業已依約安裝如原審判決附件
(即安全系統設計圖、客戶安裝結存明細表)所示之紅外線
偵測保全系統乙套於該社區周圍,
惟服務
期間屆滿後,被上
訴人欲拆回上開保全器材,竟為上訴人所拒,故依系爭契約
第8 條之約定,起訴請求拆回上開保全器材,並依
不當得利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7 個月服務費之不當得利新
臺幣(下同)17,500元。
嗣經上訴人提起上訴後,被上訴人
於104 年3 月5 日當庭表示,就取回保全器材部分,變更為
依
所有物返還請求權聲明請求:上訴人應將如附件即安全系
統設計圖所示之紅外線偵測保全系統乙套(含傳信機〈網專
〉1 台、讀卡機1 台、紅外線電眼偵測感知器12個、緊急求
救按鈕〈無線〉2 個、異常指示燈1 個;以下合稱系爭保全
器材)返還予被上訴人。其所為原訴與變更之訴,均係基於
系爭保全器材屬被上訴人所有之事實,證據資料仍得相互援
用,
堪認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是被上訴人所為一部訴之變
更合於
前揭規定,應予准許。
三、又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合法者,原訴可認為已因而視為撤回
時,第一審就原訴所為判決,自當然失其效力;第二審法院
應專就新訴為裁判,無須更就該判決之上訴為裁判(最高法
院71年台上字第3746號判例參照)。本件被上訴人就返還系
爭保全器材部分所為訴之變更既屬合法,該部分之原訴可認
為已因撤回而消滅
訴訟繫屬,本院應僅就變更後之新訴裁判
,先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
略以:兩造於99年7 月間簽訂系爭保全契約,
其中包含「壹、駐警保全服務部分」(下稱駐警部分)及「
貳、系統保全服務部分」(下稱系統部分),約定自99年8
月1 日起至102 年7 月31日止,由被上訴人就坐落臺北市○
○區○○○路○ 段○○○ ○○○○ 號之大湖之旅社區提供駐警及
系統保全服務,上訴人則應按月給付系統保全費用2,500 元
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業已依約安裝如附件即安全系統設計
圖所示之系爭保全器材於該社區周圍。嗣上訴人於前開服務
期間屆滿後告知不再續約,依系爭契約系統部分第8 條第1
項約定,兩造既未於契約中另行加註條文載明系爭保全器材
於契約期滿後歸屬於甲方(即上訴人),則系爭保全器材仍
屬被上訴人所有,被上訴人自得請求上訴人返還。然被上訴
人多次派員聯絡,並告知上訴人若須留置系爭保全器材,應
支付買斷費用33,726元,上訴人均以系爭保全器材屬上訴人
所有為由,拒絕被上訴人之請求;且上訴人仍繼續使用系爭
保全器材,有不當得利之情形,
爰基於所有物返還請求權、
不當得利
法律關係,起訴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保全器材,並
給付自102 年8 月起至103 年2 月止,共計7 個月期間相當
於服務費之不當得利17,500元(計算式:2,500 元×7 =17
,500元)。
二、上訴人
抗辯略以:系爭契約系統部分第8 條第1 項係約定:
「保全系統與器材由乙方(即被上訴人)提供者,其
所有權
歸屬乙方。但另有約定者,不在此限。」,駐警部分第5 條
第3 項則約定:「因本契約包括社區周圍紅外線偵測之保全
系統乙套,因與駐警契約同時簽立,優惠每月支付貳仟伍佰
元(誤載為貳仟伍元)(含稅)併於駐警保全請款,如因契
約未滿之際甲方提出解約要求之際,系統保全部分甲方無
異
議同意應立即以年繳方式執行,並補貼乙方施工材料費用壹
萬元整,如系統未於契約期滿解約者,甲方需支付乙方壹萬
元施工材料費用。」,系統部分第20條亦約定:「本系統第
一次設計、器材及施工之費用,由甲方負擔。…其成本由乙
方將其分擔於3 年契約之中。」,可知兩造之真意係上訴人
以月繳2,500 元或年繳,分期3 年之方式,支付共計9 萬元
之費用後,可取得系爭保全器材之所有權,符合系爭契約系
統部分第8 條第1 項但書之約定,依此分期付款買賣之約定
,買受人即上訴人既已分3 年付清買賣價金,即取得系爭保
全器材之所有權,被上訴人自無權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保全
器材。又系爭契約期滿後,上訴人已委由其他保全公司接續
保全服務,未再使用被上訴人裝設之系爭保全器材,無不當
得利可言,被上訴人請求給付相當於服務費之不當得利17,5
00元,並無理由;且被上訴人至多只能依系爭保全器材之殘
餘價值32,120元,按遲延交付日期,依法定利率年息5%請求
上訴人
給付遲延交還器材之賠償金。
三、原審經審理結果,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
提起上訴,
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
訴駁回。被上訴人除聲明請求駁回上訴外,復為一部訴之變
更,將其於原審起訴聲明請求拆回現場所安裝之保全器材部
分,變更為:上訴人應將如附件即安全系統設計圖所示之系
爭保全器材返還予被上訴人。上訴人則不同意被上訴人所為
上開訴之變更,並聲明:駁回被上訴人變更之訴。
四、下列事項為兩造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19 頁反面),並有系
爭契約及客戶安裝結存明細表等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第5 至
19頁),
堪信為真實:
㈠兩造於99年7 月間簽訂系爭契約,約定由被上訴人自99年8
月1 日起至102 年7 月31日止,就坐落臺北市○○區○○○
路○ 段○○○ ○○○○ 號之大湖之旅社區提供駐警及系統保全服
務,上訴人每月應給付系統保全費用2,500 元予被上訴人。
被上訴人業已依約安裝如附件即安全系統設計圖所示之系爭
保全器材於大湖之旅社區周圍。
㈡上訴人於上開服務期間屆滿後,已告知被上訴人不再續約。
㈢系爭保全器材
迄今仍安裝於大湖之旅社區內。
五、被上訴人依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訴
人返還系爭保全器材並給付相當於系統保全服務費之不當得
利。然為上訴人所拒,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應審究之爭點
即為:㈠系爭保全器材在上開服務期間屆滿後,所有權歸屬
於被上訴人或上訴人?被上訴人得否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保
全器材?㈡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不當得利,有無理由?
若有理由,得請求之金額為何?茲分述如下:
㈠系爭保全器材在服務期間屆滿後,所有權屬於被上訴人,被
上訴人有權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保全器材: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解釋私人之契約應通
觀全文,並斟酌立約當時之情形,以期不失立約人之真意。
即應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以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
意,並通觀契約全文,斟酌訂立契約當時及過去之事實、交
易上之習慣等其他一切證據資料,本於
經驗法則及
誠信原則
,從契約之主要目的及經濟價值作全盤之觀察,以為其判斷
之基礎,不能徒拘泥字面或截取書據中一二語,任意推解致
失其真意(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1727號判例、99年度台上字
第1421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查兩造所不爭執之系爭契約系統部分第8 條第1 項明文約定
:「保全系統與器材由乙方(即被上訴人)提供者,其所有
權歸屬乙方。但另有約定者,不在此限。」(見原審卷第8
頁),可知如係由被上訴人提供之保全系統與器材,其所有
權原則上屬被上訴人所有;而如附件所示之系爭保全器材均
係由被上訴人提供,裝設於大湖之旅社區
等情,復為兩造所
不爭執,依前揭約定,即應屬被上訴人所有。上訴人既主張
兩造曾依前揭契約第8 條第1 項但書另行約定系爭保全器材
於服務期間屆滿後歸屬上訴人所有,即應就該等有利於己之
事實負
舉證責任。就此,上訴人雖援引系爭契約系統部分第
20條、駐警部分第5 條第3 項之約定為據,
惟查,系統部分
第20條係約定:「本系統第一次設計、器材及施工之費用,
由甲方(即上訴人)負擔。甲方
嗣後如有必要變更原設計時
,施工費用亦由甲方負擔。因本件係與駐警保全同時簽立,
其成本由乙方將其分攤於3 年契約之中,故而於契約起始日
時並無收取甲方施工材料費,甲方無異議同意若甲方解除雙
方駐警契約時除需系統保全改為年繳並需補償乙方施工材料
費用新臺幣1 萬元整,如系統於本契約期滿3 年後解約者,
甲方不需支付乙方施工材料費新臺幣1 萬元施工材料費用。
」等語(見原審卷第9 頁),駐警部分第5 條第3 項則係約
定:「因本契約包括社區周圍紅外線偵測之保全系統乙套,
因與駐警契約同時簽立,故予優惠每月支付2,500 元(契約
誤載為貳仟伍元)(含稅)併於駐警保全請款,如因契約未
滿之際甲方提出解約要求之際,系統保全部分甲方無異議同
意應立即以年繳方式執行,並補貼乙方施工材料費用1 萬元
整,如系統未於契約期滿解約者,甲方需支付乙方新台幣1
萬元施工材料費用。」等語(見原審卷第6 頁反面)。通觀
上開契約內容,可知係就施工材料費之負擔、系統保全服務
費之給付方式所為約定,亦即係在表明就系統保全服務部分
,原應由上訴人負擔施工材料費1 萬元,惟因兩造同時簽訂
駐警保全服務及系統保全服務契約,故於締約時,被上訴人
並未向上訴人收取保全系統施工材料費1 萬元,且同意上訴
人以月繳方式按月繳納系統保全服務費用2,500 元,但特別
約定上訴人如提前終止駐警契約時,系統保全服務費之給付
方式須由月繳改為年繳,並須給付施工材料費1 萬元甚明;
是系爭契約並無隻字片語提及在系爭契約所定服務期間屆滿
後,上訴人即可取得系爭保全器材所有權。又是否須支付設
置系爭保全器材時之人工、線材等施工材料費,與是否取得
系爭保全器材之所有權,
乃不同之事,縱上訴人未提前終止
系爭契約而
無庸支付施工材料費,亦非表示其即可取得系爭
保全器材之所有權。是上訴人徒以系爭契約系統部分第20條
、駐警部分第5 條第3 項之約定,辯稱兩造已就系爭保全器
材達成分期付款買賣之約定,其已取得系爭保全器材之所有
權
云云,
難認有理。
⒊兩造簽訂系爭契約時擔任上訴人管理委員會總幹事之證人簡
聰淵雖到庭
具結證稱:合約的精神是系爭保全器材於保全契
約期滿後所有權應歸屬於上訴人等語;惟其亦陳稱系爭契約
係由當時擔任上訴人主任委員之劉柏堅與被上訴人協商,協
商過程其並未在旁參與;並稱基於誠信,兩造並未就器材所
有權歸屬部分另外訂立契約,而是訂於上開駐警部分第5 條
第3 項、系統部分第20條中(見本院卷第49頁)。系爭契約
之協商既非由證人簡聰淵負責為之,則其自行解讀上開契約
之約定而認系爭保全器材於契約期滿後歸屬於上訴人所有,
自無足採。又證人劉柏堅雖到庭具
結證稱:系爭契約駐警部
分第5 條第3 項是說明上訴人分3 年分期購買系爭保全器材
,系統部分第20條是加強說明此點,締約時其有跟被上訴人
負責的經理趙友林提到合約期滿的話系爭保全器材就屬於大
湖之旅社區等語(見本院卷第83頁反面)。惟證人趙友林到
庭具結證稱:當初締約時,因為駐警只是在警衛室作定時定
點的巡邏,所以由被上訴人安裝系統保全器材,結合系統保
全及人員執勤,達到最安全的效果,安裝系統需要全部社區
重新布防水線在室外,造價很高,當時報價給上訴人是1 萬
元,因為上訴人表示社區預算有限,支付駐警及系統保全服
務費用後,無法再支付這1 萬元,所以當時約定以3 年保全
駐警服務之利潤攤提這1 萬元的施工材料費,如3 年契約期
滿,則這1 萬元由被上訴人吸收,不另外向上訴人收取,所
以才有駐警部分第5 條第3 項、系統部分第20條之約定;系
爭保全器材的所有權是歸屬於被上訴人,是屬於租賃的性質
,3 年合約期間如果上訴人有繳納系統保全服務費,則系統
有問題時,被上訴人要負責修繕至正常,如果保全系統是賣
斷給上訴人,則每一次維修被上訴人都需要跟上訴人收取費
用;上述1 萬元只是施工的線材、安裝費用,並不包含紅外
線偵測系統的費用,如果要買斷該系統,價格絕對不是1 萬
元,且上訴人還要負擔維修費用,這是其分析給上訴人的內
容,所以最後會決定以每月2,500 元的服務費用來處理,服
務內容包含系統保全人員的現場發報處理、系統維護的費用
;這個案子從談、報價、簽約、安裝、執行所有程序其都有
參與,所以了解上述情況等語(見本院卷第89頁反面至92頁
)。參以系爭契約系統部分第5 條確已明文約定被上訴人每
月至少應派員檢查
標的物安全狀況2 次、派遣巡邏車輛巡視
標的物環境4 次、每月需定期檢修測試與保養保全系統,第
8 條第3 項並明文約定系統器材損壞失靈時由被上訴人免費
修理(見原審卷第7 頁反面至第8 頁),
核與證人趙友林前
揭所述相符,是其證稱系爭契約所定每月2,500 元之系統保
全服務費用係指人員現場發報處理、系統維護之費用,並非
分期付款買斷系爭保全器材之費用,
應堪採信。證人劉柏堅
前揭證述非僅與趙友林所述不符,亦有悖於系爭契約之明文
約定,
自難憑採。又被上訴人自原審迄至本院審理中,均一
再主張系爭保全器材係屬被上訴人所有,其103 年9 月11日
提出之民事辯論意旨狀雖記載「雙方並未於(系爭契約)條
文中載明保全器材屬於乙方(即指被上訴人)」等語(見本
院卷第34頁),惟被上訴人陳稱前揭書狀中關於「乙方」之
記載係屬筆誤,亦即係將「甲方」誤載為「乙方」(見本院
卷第120 頁反面),
觀諸被上訴人於同一份書狀末頁仍明確
表示「兩造所簽立契約已解釋非常清楚器材應歸屬原告(即
被上訴人)」等語(見本院卷第35頁),
堪認被上訴人前揭
書狀關於「乙方」之記載應屬誤寫;上訴人據此指稱被上訴
人已為
自認云云,
洵無足取。
⒋按所有人對於
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系爭保全器材係屬被上
訴人所有,業經
本案認定如前,又系爭契約所定服務期間既
已屆滿而未再續約,上訴人即無權繼續占有使用系爭保全器
材,從而,被上訴人依前揭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保全器
材,自屬有據。
㈡被上訴人得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3,500元:
⒈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
,雖有法律上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9
條定有明文。又得請求之不當得利範圍,應以他方所受之利
益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最高法院61年台上
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
⒉查系爭保全器材現仍裝設於大湖之旅社區,為兩造所不爭執
,上訴人並曾於原審審理中
自承其仍繼續使用系爭保全器材
(見原審卷第56頁反面);雖其於本院審理中改稱已於102
年8 月19日切斷大湖之旅社區與被上訴人監控中心連線之電
話線路,未再繼續使用系爭保全器材,並提出中華電信公司
證明書、通話明細清單、紅外線系統主機照片等為證(見本
院卷第29至32頁),惟系爭保全器材既仍由上訴人占有中,
上訴人即享有可得使用之利益,至其實際上有無使用、以何
等方式使用,則非所問。被上訴人並因而受有無法使用系爭
保全器材之損害,其所受損害與上訴人所受利益間有相當
因
果關係,是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 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
其所受利益,
洵屬有據。
⒊被上訴人雖主張應以每月系統保全服務費2,500 元計算上訴
人所受利益,並據以請求102 年8 月至103 年2 月共計7 個
月之不當得利17,500元,惟被上訴人自承上開2,500 元除系
爭保全器材之租賃費外,尚包含人員巡邏、器材維護、線路
維修等服務費,人員巡邏部分大約是1 千元、器材維護約5
百元、線路維修約5 百元(見本院卷第102 頁反面);而系
爭契約所定保全服務期間屆滿後,上訴人既與其他保全公司
另行締約,被上訴人當無可能繼續提供人員巡邏、器材維護
、線路維修等服務,上訴人自僅受有得占有使用系爭保全器
材,相當於租賃器材費用之利益,即每月500 元(計算式:
系爭契約所定每月系統保全費用2,500 元-人員巡邏1,000
元-器材維護500 元-線路維修500 元=500 元),依此核
算,被上訴人所得請求上開7 個月期間之不當得利合計應為
3,500 元(計算式:500 元×7 =3,500 元),其逾上開部
分之請求則無理由。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於本院為訴之變更,依所有物返還請求
權,請求上訴人返還如附件所示之系爭保全器材,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被上訴人另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
付3,500 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即103 年4 月4 日(
見原審卷第33頁)起至清償日止按法定利率即年息5%計算之
遲延利息,合於民法第203 條、第229 條第2 項、第233 條
第1 項之規定,亦屬有據,應予准許;至其逾上開部分之請
求,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關於被上訴人所為不當得利之
請求,原審就超過上開應予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自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三項所示;至於
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
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影響判決結果,毋庸再予論述,
附此
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被上訴人
變更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之1 第3 項、第
449 條第1項、第450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22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 法 官 紀文惠
法 官 林玉蕙
法 官 陳蒨儀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22 日
書記官 謝淑芬
附件:安全系統設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