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1623號
原 告 維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柯光達
訴訟代理人 方雍仁
律師
沈恆律師
被 告 日商中外開發醫藥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永山治(OSAMU NAGAYAMA)
訴訟代理人 牛豫燕律師
莊郁沁律師
陳香羽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
報酬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104年6月2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拾柒萬柒仟肆佰零陸元,及自民國一百
零三年七月二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五,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
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拾柒萬柒仟肆佰
零陸元為原告
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當事人得以
合意定第一審管轄法院,但以關於由一定
法律
關係而生之訴訟者為限,民事訴訟法第24條第1項定有明文
。查,
兩造約定以本院為第一審管轄法院,有「臨床試驗執
行委任合約書」(下稱
系爭契約)第17條約定
可憑(見本院
卷㈠第18頁),故本院自有
管轄權,
合先敘明。
二、又未經認許其成立之外國法人,雖不能認其為法人,然仍不
失為
非法人之團體,
苟該
非法人團體設有代表人或管理人者
,依民事訴訟法第40條第3項規定,自有當事人能力,至其
在臺灣是否設有事務所或營業所則非所問(最高法院50年
台
上字第1898號判例
參照)。
經查,被告係依據日本國法律設
立註冊登記之法人,且設有代表人及營業所,雖未經我國
主
管機關認許,依
上開規定,自不失為非法人之團體,而有訴
訟法上之當事人能力,得為
本件民事訴訟之當事人。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
略以:
㈠原告係國內知名之新藥臨床試驗專業機構,被告前於民國99
年11月10日與原告簽訂系爭契約,進行Tocilizumab合併使
用Methotrexate在治療中度至重度的類風濕性關節炎患者的
臨床試驗,合約
期間至前開臨床試驗結案為止。其中,臨床
試驗之執行醫院及醫師之資格與收案能力之評估係由被告自
行負責,並由被告自行與各醫院和醫師簽約訂定各醫院服務
費用、收納病人數,試驗執行期限及醫師報酬等(詳原證1
中,附件1之第7、10及11項目)。豈料,原告依約履行並完
成合約最後一個請款項目,
旋依雙方合約及雙方合意之付款
項目向被告請款後,
惟被告卻遲未支付款項,尚未付款金額
為新臺幣(下同)377,118元,結算欠款金額為3,128,392元
,合計積欠金額高達3,505,510元
迄未清償。
㈡本件臨床試驗執行期間,原告按月提供被告詳盡之書面月報
,且自第33份月報起,原告並清楚說明本件臨試驗時程展延
將延生相關服務費用(詳原證2)。
嗣本件臨床試驗執行期
間,雙方就付款方式調整、合約時程展延所衍生之服務報酬
及最後合約結算均已合意,且兩造間多次以e-mail討論試驗
期間之金額及付款方式,被告並主動請原告公司寄出發票以
利後續程序進行,此均有雙方e-mail往來資料可資證明(詳
原證3),雙方就合約試驗項目及付款方式嗣已達成共識,
此亦有原告及被告經多次修改、討論之結論
可證(詳參102
年4月17日兩造往來電子郵件甚明)。
㈢本件被告積欠原告公司款項已如前述,經原告公司多次催討
,
嗣經兩造公司高層於102年8月2日會議討論後,被告公司
已承諾合約時程展延所衍生之服務報酬及最後合約結算之付
款,此亦有會議語音紀錄
可稽,豈料,被告於承諾付款未久
旋即翻譯,甚者,原告於102年12月6日寄發催告付款之
存證
信函後(詳原證4),被告旋即假藉不實事由推託付款,更
捏造不實詆毀原告商譽,原告為維護權益,迫於無奈,僅得
向
鈞院提起本訴,請求被告給付所積欠之報酬3,505,510元
,金額明細項目詳列如下:
⒈依系爭契約約定尚未付款金額共計377,118元:
包含原證3第1頁第13筆款項1,080,000元,被告僅支付900,
000元,尚有180,000元未付。及系爭契約第29頁第11筆
197,118元(參原證1),合計377,118元(計算式:180,
000元+197,118元=377,118元)。
⒉Project ID:MRA230TW-IVRS service之款項610,450元(參
原證5)。
⒊Final Costs Consolidation合計-2,565,802元(參原證6
)。
⒋Project ID:MRA230TW-Additional monitoring and
safety service之款項98,560,惟經與被告員工Jenny討論
後協商調整為-47,863元(詳原證7)。
⒌綜上,被告除系爭契約尚積欠之款項外,尚有未支付之款項
共計三筆,雙方合意應付款之金額,合計為3,128,392元(
計算式:610,450元+2,565,802元-47,863元=3,128,392
元),再加計被告未依系爭契約給付之377,118元,總計為
3,505,510元(計算式:3,128,392元+377,118元=3,505,
510元)。
㈣
並聲明:⒈被告應給付原告3,505,51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
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⒉願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下列情詞資為
抗辯:
㈠系爭契約之性質為「
承攬契約」,契約各期款項之支付,應
以原告完成工作之程度為付款標準,原告主張:雙方係成立
委任關係
云云,並無理由:
依據系爭契約第5條關於「專業服務費/實支實付費用之付款
」之約定,與系爭契約附件二(試驗工作內容及費用計算)
及附件三(付款時程)所詳列各項工作、完成時程及各期款
項支付之約定可知,被告針對各期款項之支付,均係以原告
完成之工作進度及一定結果為前提。其中,系爭契約第5條
約定:「…當本合約中止時,除第一筆簽約金外,應依已執
行之工作進度依
比例原則(未優惠折扣之單項計價,總價之
優惠則不
適用,見附件二),計算整理甲、乙雙方應付或應
退之金額。」,
足證系爭契約以詳盡劃分負責項目,而原告
本即應按時程分別執行特定工作項目,並於時程內完成工作
進度後向被告請款。
㈡系爭契約主、附約之各期款項,應以原告完成工作之程度為
付款標準,至於原告主張:並無主約、附約之分云云,應無
理由:
⒈原告員工於102年7月8日郵件亦使用「主約」、「附約」用
詞(參被證4編號1第6頁背面)。
⒉系爭契約之「主約」,包括系爭契約附件二第17至第19頁之
詳細服務費用或第20至第21頁之簡要服務成本,即約定原告
依主約應完成之相關活動及各項目總成本。至系爭契約之「
附約」部分,則約定於附件二第23頁,其亦說明原告預期執
行之工作項目及總成本。
⒊系爭契約附件三分別約定原告對於主約(系爭契約附件三第
27頁)與附約(系爭契約附件三第29頁)所應完成之工作進
度、時程以及可請求之報酬數額如下:共十三期之工作進度
、付款數額及進度預計完成時間等。
⒋原告依據約定之各工作項目本應於完成後始有報酬
請求權。
雖原告自第三期起,工作進度完成之時程,即業遠落後於系
爭契約所訂時程(參被證11),然其每期寄發予被告之請款
單及
發票日期均係於原告實際完該期工作進度後(參被證12
),如原告就原訂於100年7月完成之第7期工作,直至101年
2月始完成,並至101年4月才請款等,業證明系爭契約以原
告各期完成之工作項目分別請款,且原告亦知悉系爭契約係
以工作完成作為付款之條件。
⒌因系爭契約並未約定原告得以各工作項目所「花費之時間」
比例計算被告應額外支付之費用,故系爭契約之履行原則上
即應以「各工作項目之完成」作為請款標準。
縱有服務項目
範圍外之費用,依系爭契約第14條「本合約的任何改變,非
經過雙方被授權代表的書面同意,不應具有
拘束力。」,即
兩造於本件之合作經驗,亦應先由原告提出變更估價單(參
被證14,被告簽回始為書面同意)詳載額外工作項目及內容
、費用與成本,並經被告簽署書面同意後回傳予原告,該額
外之費用始經雙方同意,僅原告單方提出之文件,不足證明
雙方已就額外費用產生合意。
㈢除因
可歸責於原告事由而導致被告未給付之系爭契約第11期
附約款90%部分外,被告業已給付所有約定報酬:
⒈系爭契約附件三之主約(第27頁)及附約(第29頁)係約定
「第80位受試者完成延伸試驗」(80th extension subject
out)作為第11期之工作項目,而原告迄今僅完成72位受試
者之收錄(即第11期預定工作之90%)。
⒉就原告僅完成72位受試者之收錄乙事,有原告先前提供予被
告之臨床報告(Clinical Study Report,即CSR,下稱「系
爭試驗報告,被證6)中有關受試人數之說明,可資為證。
⒊此外,原告曾提出系爭試驗之報告同意表予被告(參被證7
),該同意表
所載報告編號MRA230TW及版本00000000-00之
試驗報告,即指系爭試驗報告,該表並記載:「此試驗報告
內文已核准…請刪除封面頁『草稿』字樣,且送正式最終版
本之試驗報告書」,可知至原告系爭試驗報告定稿時,仍僅
完成72位受試者。
⒋另由原告102年3月1日電子郵件,亦得證明原告曾就收錄受
試者之情形提出最終收錄數據,亦即「惟州公司將不再收錄
其他受試者進入本延伸試驗,此72名受試者已加入延伸試驗
,而其中68名受試者已完成第7次試驗門診。因後續將無其
他狀態改變,故此為延伸試驗每週報告的最後一份報告。」
(參被證8),故原告確實僅收錄72名受試者。
⒌系爭契約為
承攬契約,而原告僅完成約定第11期工作項目之
90%,故被告就原告所未完成之該期工作並無給付報酬義務
,且被告之所以仍給付主約第11期項目90%,
乃係被告基於
善意同意支付系爭契約第11期主約原款之90%即1,620,000元
。事實上,原告已核發該調降金額為1,620,000元之發票,
且被告亦已基於該發票之金額,在到
期日前完成該筆款項之
支付。
⒍系爭契約附約第11期亦約定該期工作項目為「第80位受試者
之延伸試驗」(80th extension subject out),而被告僅
於原告完成所有附約第11期約定工作項目時始須給付該期費
用。惟因原告僅完成第11期所約定工作之90%(即僅完成延
伸試驗之72名受試者),
而非完成所有約定工作範圍,故被
告並無義務給付該期款項予原告。惟被告基於善意,曾與原
告多次溝通,倘原告提供附約第11期原款項調降至90%金額
之發票予被告,則被告將考慮支付90%金額即177,406元
(計算式:197,118元×90%=177,406元),此業經被告內
部溝通(參被證4編號3證物),然因原告所提出之發票為全
額197,118元,又拒就被告退還之全額發票另開一90%款項之
發票,被告因無正確金額之發票可完成請款,被告實係因可
歸責於原告之事由而未能給付附約第11期90%之款項。
⒎系爭契約第13期之款項:
被告業已支付原告對於系爭契約主約及附約實際提出發票請
款之全部第13期金額(分別為900,000元及98,560元)。本
件雙方曾就主約第11期金額達成共識並調整該期金額為1,62
0,000元,該調整之10%金額依承攬契約之性質本全部皆無須
給付。主約第13期變動之180,000元未經被告之承諾,在效
果上即未為被告合意範圍所及,故主約第13期款項之總金額
應僅為原約定之900,000元,且被告業支付該筆款項。
㈣原告主張被告拒不支付衍生服務費用共3,128,392元部分云
云,均未提出任何證據證明被告曾書面同意該宣稱之衍生費
用,且亦未針對該等服務費用係涵蓋於系爭合約書原定工作
項目
與否舉證,故原告針對衍生服務費用之主張均不可採,
應予駁回:
⒈原證5至7均為原告單方備置之文件,而未經被告書面同意。
原證8、9為原告分別於102年5月3日及8月5日寄給被告之電
子郵件,單方提供其所謂結算,但亦物任何被告同意之記載
。原證10為被告102年8月19日回覆原告之電子郵件,表示不
同意就任何時間延展支付費用,故亦無任何被告同意結算之
記載。原證12、15均為原告單方所提供之報告,並無任何被
告同意就任何時間延展支付費用之記載。原證16則為系爭契
約第17頁至第26頁之節本,與原告所主張衍生服務費用
無涉
。
⒉系爭契約之約定報酬係以各期完成之工作進度為計算基準,
並無關於花費時間計算額外費用之約定,且對於額外費用之
產生,本需經一定書面同意流程,始生效力。查原證5至7所
載工作項目均為系爭契約附件二所載之原定項目所涵蓋,故
原告並未提供任何額外工作項目之服務,自不得僅因其遲延
履行產生額外花費,即要求被告應另支付費用。
㈤本件臨床試驗之執行實際上之所以嚴重遲延均係因原告履約
能力
顯有瑕疵,並業造成被告公司之損害、額外資源之浪費
,甚至受試者之安全風險之顧慮,據此,原告縱因履約遲延
而產生任何所謂衍生費用,亦應由其自行吸收,豈有轉嫁被
告之理。
㈥並聲明:⒈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⒉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於99年11月10日簽訂系爭契約,並有系爭契約可稽(見
本院卷㈠第9頁至第40頁)。
㈡系爭契約附件三之主約(見系爭契約第27頁)及附約(見系
爭契約第29頁)係約定「第80位受試者完成延伸試驗」(
80th extension subject out)作為第11期之工作項目(見
本院卷㈠第35頁、第37頁),而原告迄今僅完成72位受試者
之收錄(即第11期預定工作之90%)。就原告僅完成72位受
試者之收錄乙事,有原告先前提供予被告之臨床報告(Clin
ical Study Report,即CSR,即「系爭試驗報告,見本院卷
㈠第229頁至第232頁)中有關受試人數之說明,可資為證。
四、得
心證之理由:
本件原告主張:兩造於99年11月10日簽訂系爭契約
等情,為
被告所不爭執。惟原告主張:依系爭契約約定尚未付款金額
包含原證3第1頁第13筆款項1,080,000元,被告僅支付900,
000元,尚有180,000元未付。及系爭契約第29頁第11筆
197,118元,合計377,118元,尚有未支付之款項共計三筆,
雙方合意應付款之金額,合計為3,128,392元(計算式:
610,450元+2,565,802元-47,863元=3,128,392元),再
加計被告未依系爭契約給付之377,118元,總計為3,505,510
元(計算式:3,128,392元+377,118元=3,505, 510元),
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故本件之爭點
厥為:
㈠依系爭契約是否尚有180,000元未付?是否應給付系爭契
約第29頁第11筆197,118元,合計377,118元?㈡原告請求
雙方合意給付之三筆款項:610,450元+2,565,802元-47,
863元=3,128,392元,有無理由?現就本件之爭點析述如
后:
㈠依系爭契約是否尚有180,000元未付?是否應給付系爭契約
第29頁第11筆197,118元,合計377,118元?
⒈經查,系爭契約附件三之主約(見系爭契約第27頁)及附約
(見系爭契約第29頁)係約定「第80位受試者完成延伸試驗
」(80th extension subject out)作為第11期之工作項目
(見本院卷㈠第35頁、第37頁),而原告迄今僅完成72位受
試者之收錄(即第11期預定工作之90%)。就原告僅完成72
位受試者之收錄乙事,有原告先前提供予被告之臨床報告(
Clin ical Study Report,即CSR,即「系爭試驗報告,見
本院卷㈠第229頁至第232頁)中有關受試人數之說明,可資
為證。是就系爭契約附件三第11項(見系爭契約第27頁,本
院卷㈠第35頁)依系爭契約固原應給付1,800,000元,然原
告僅完成系爭契約72位受試者之收錄(即第11期預定工作之
90%),自僅能請求90%之報酬,即1,620,000元,原告已交
付該金額之發票予被告,被告亦已如數付款,為兩造所不爭
執,並有電子郵件可稽(見本院卷㈠第51頁)。
⒉至於原告擅將系爭契約附件三第11項(見系爭契約第27頁,
本院卷㈠第35頁)
上揭未給付之10%180,000元與第13項900,
000元合計,於電子郵件第13項向被告請求1,080,000元(見
本院卷㈠第51頁),該未給付之10%180,000元,因原告僅完
成系爭契約72位受試者之收錄(即第11期預定工作之90%)
,自僅能請求90%之報酬,即1,620,000元,而不能請求其餘
款項,原告請求,尚乏依據。
⒊關於原告請求系爭契約第29頁第11筆197,118元(見本院卷
㈠第37頁),因系爭契約附件三之附約(見系爭契約第29頁
)係約定「第80位受試者完成延伸試驗」(80th extension
subject out)作為第11期之工作項目(見本院卷㈠第37頁
),而原告迄今僅完成72位受試者之收錄(即第11期預定工
作之90%)。就原告僅完成72位受試者之收錄乙事,有原告
先前提供予被告之臨床報告(Clin ical Study Report,即
CSR,即「系爭試驗報告,見本院卷㈠第229頁至第232頁)
中有關受試人數之說明,可資為證。是就系爭契約附件三第
11項(見系爭契約第29頁,本院卷㈠第37頁)依系爭契約固
原應給付197,118元,然原告僅完成系爭契約72位受試者之
收錄(即第11期預定工作之90%),自僅能請求90%之報酬,
即177,406元(計算式:197,118元×90%=177,406元),逾
此部分之請求,
即屬無據。
㈡原告請求雙方合意給付之三筆款項:610,450元+2,565,
802元-47,863元=3,128,392元,有無理由?
⒈原告主張:「雙方合意付款之金額合計為3,128,392元(
計算式:610,450元+2,565,802元-47,863元=3,128,392
元)」云云(見本院卷㈠第6頁),固據提出原證5、6、7為
據(見本院卷㈠第64頁至第69頁),
惟查,原證5、6、7為
原告自行製作之表格,復未經被告簽認同意,尚難
遽認該
3,128,392元(計算式:610,450元+2,565,802元-47,863
元=3,128,392元)報酬,業如原告主張:經「雙方合意付
款」云云,原告主張,尚難遽信。
⒉細繹兩造電子郵件往返(見本院卷㈡第131頁至第182頁)可
知,確有可歸責於原告之錯誤,致
給付遲延,甚或有未依債
之本旨提出給付情事,則因此產生之額外費用,或原告
所稱
因此產生額外之「時間成本」,自不能理所當然的依系爭契
約所約定之計算方式向被告請求,遑論該兩造間往來之電子
郵件(見本院卷㈡第131頁至第182頁)亦無隻字片語載明被
告同意給付該3,128,392元(計算式:610,450元+2,565,
802元-47,863元=3,128,392元)報酬,原告主張,
洵屬無
據。
五、
綜上所述,原告依系爭契約請求被告給付原告177,406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3年7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
洵屬有據,應予准許,
逾此範圍部分,則
屬無據,不應准許。
六、又原告勝訴部分,因所命被告給付之金額未逾50萬元,
爰依
民事訴訟法第389條第1項第5款規定,應
依職權宣告假執行
。另被告就原告勝訴部分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免為假執
行,合於法律規定,爰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宣告之。至原告
就敗訴部分所為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
失所附麗,應
予駁回。
七、本件事實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引用
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與判決基礎之事實並無影響,
均不足以影響本
裁判之結果,自
無庸一一詳予論駁之必要,
併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24 日
民事第八庭 法 官 宣玉華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24 日
書記官 吳珊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