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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3 年度重勞訴字第 1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6 年 09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退休金差額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勞訴字第16號 原   告 孫寧 訴訟代理人 劉文崇律師 被   告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何煖軒 訴訟代理人 蘇文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退休金差額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6年7月2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被告法定代理人原為孫洪祥,嗣於訴訟繫屬後變更為何煖軒 ,有原告於民國105 年8月4日提出民事承受訴訟狀聲明承受 訴訟(見本院卷(三)第9頁),經核與民事訴訟法第170條 、第175條、第176條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且不甚礙 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2款、第3款、第7款分別定有明文。所謂請求之基 礎事實同一,係指變更或追加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 同性,各請求利益之主張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 而就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 範圍內具有同一性或一體性,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予以利 用,俾先後兩請求在同一程序得加以解決,避免重複審理, 進而為統一解決紛爭,且無害於他造當事人程序權之保障, 並符訴訟經濟。本件起訴時聲明原如附表編號1 所示,嗣於 訴訟進行中數次變更聲明如附表編號 2、3、4、5、6所示, 最後於105年3月30日變更聲明如附表編號7 所示。經核原告 所為,與其起訴時請求之基礎事實仍屬同一,且不甚礙被告 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揆諸前揭規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伊自67年6月9日起受僱於被告公司,並自始即適 用勞工退休金舊制,迄至96年12月13日退出勞工退休金舊制 ,此後即改用勞工退休金新制。伊於被告公司已任職長達35 年,本擬於102年6月28日申請退休;斯時伊任職於被告公司 荷蘭辦公室,惟被告公司表示為完成業務交接,希望伊配合 留任至同年10月31日,為顧念舊情,同意被告公司之請求。 詎料,被告公司之資深副總經理於102 年7月8日突然率領荷 蘭律師至伊辦公室,命伊即日起退休,並於同日以通知函核 准原告退休,致伊因此未能在任職期內,向被告主張退休金 及在職、退休後之相關權利等語,爰依法請求被告給付下列 金額: ㈠退休金:伊自67年6月9日起受僱於被告,迄至至102年6月28 日申請退休之日止,服務年資已達35年;又退休前6 個月擔 任被告公司歐洲區處長兼荷蘭分公司總經理(下稱歐洲區處 長),每月薪資包含國內外月俸,其中國外月俸為歐元6481 元,國內月俸則新臺幣(未註明幣者下同)12萬7441元;且 被告每年固定發給13個月薪資,是每月平均工資為13萬8061 元(計算式:127,441元x 13月÷12月=138,061元,小數點 以下四捨五入,下同),是伊每月之平均工資為歐元6481元 及13萬8061元。又伊於適用勞工退休金舊制之期間為自67年 6月9日起至96年12月12日止,共計29年6月又3日,依勞基法 第55條第1項第1款規定,應以30年計算工作年資,故以45個 基數計算退休金。準此,被告公司應給付歐元29萬1645元及 621萬2745元(計算式:6,481歐元×45=291,645歐元,138 ,061元×45= 6,212,745元)之退休金。然惟被告僅給付伊 766萬0845元;是就新臺幣退休金部分,固溢付144萬8100元 ,就該溢付部分,伊依被告給付該款項之日即102 年7月8日 之臺灣銀行牌告歐元與新臺幣之現金賣出匯率1比39.11計算 ,折合歐元為3萬7026.33元抵銷之,則被告尚欠退休金歐元 部分之差額為25萬4618.67元【計算式:291,645歐元-(7, 660,845元-6,212,745元)÷39.11= 254,618.67歐元】, 或依伊退休日之匯率即臺灣銀行102 年7月8日牌告歐元與新 臺幣賣出匯率 1比39.11折付995萬8136.1元(計算式:254, 618.67歐元×39.11=9,958,136元)。爰依勞動基準法(下 稱勞基法)第55條第1項第1款、勞基法施行細則第5條第1項 及勞工退休金條例(下稱勞退條例)第11條第1 項規定,請 求被告給付歐元25萬4618.67元或折付995萬8136.1元。 ㈡特休工資:伊擔任被告公司之歐洲區處長得享有國外及國內 特休假,然伊於102 年7月8日突遭該公司片面告知退休生效 ,伊之國外特休假18日及國內特休假30日均未休畢,被告公 司應折發工資予伊。倘伊未於斯日被迫離職退休,自102年7 月9 日至同年8月1日止(以工作日計18個休假日),伊得領 取之國外特休假部分,應折發歐元5,007.34元及14萬2515元 予伊。自102年8月2日起至102年9月12 日止(以工作日計30 個休假日),依伊得領取之國內月俸計算,被告應給付伊18 萬8831元。被告固給付27萬2386元(238,402元+33,984元= 272,386元),然尚積欠歐元 5007.34元及5萬8960元(計算 式:5007.34歐元+331,346元-272,386元=58,960元),歐元 部分或依原告退休日之匯率即臺灣銀行102 年7月8日牌告歐 元與新臺幣賣出匯率1比39.11折付新臺幣19萬5837.06元( 計算式:5,007.34歐元×39.11=195,837元)。爰依勞基法 第38條第4款規定,請求被告給付歐元5007.34元或折付19萬 5837元及5萬8960元。 ㈢102年度優待機票:伊在職期間,原擬申請開立102年度配額 優待機票,即伊及伊指定之眷屬往返美國與印尼間、往返美 國與中國大陸間之被告公司頭等艙機票每人各一張,均因被 告於102年7月8 日片面通知伊退休生效,致伊無法於在職期 間內完成開票程序。嗣後,被告竟藉詞謂伊於102年7月8 日 退休生效,則退休生效日前未使用之員工優待機票額度均不 得再申請。故被告應將上開機票依市價折算美金3 萬1549.2 元給付予伊【計算式:7,711.9美金×2(往返美國與印尼間 )+ 8,062.7美金×2(往返美國與大陸間)=31,549.2美金 】,或依中央銀行102年11月8日新臺幣對美元銀行間成交之 收盤匯率1比29.505折付新臺幣93萬0859元(計算式:31549 .2 美金×29.505=930,859元)。爰依被告之人事業務手冊 第13篇第4 章員工優待機票申請及使用規定(下稱優待機票 規定),請求被告給付美金31549.2元或折付93萬0859元。 ㈣退休證:伊退休後伊及伊指定之眷屬得享有之被告公司退休 福利,每年得申請開立被告之免費及有價優待機票、搭乘聯 航班機之優待、優惠使用被告之公共資源等,惟須出示退休 證方得搭乘優待班機及行使上開權利。伊於102年7 月8日退 休,並於102 年8月7日依上開規定繕具退休證申請表向被告 申請退休證,被告竟藉詞拖延拒不核發退休證予伊,顯已嚴 重剝奪原告退休後得行使之權利,故被告應製發退休證予伊 ,以維伊之權利。爰依被告之退休職證製發作業辦法(下稱 退休證製發辦法)第2條及第5條及優待機票規定第5條第5、 7項約定,請求被告給付退休證。 ㈤合計,被告應給付前揭退休金差額、特休假獎金等及優待機 票折價金額,共計: ⒈被告應給付原告歐元25萬 9626.01元(或折付1015萬3973元 )、美金3萬1549.2元(或折付93萬0859元)及5 萬8960元 ,暨其中歐元25萬 4618.67元(或折付995萬8136元),自 102年7月9日起;其餘歐元 5007.34元(或折付19萬5837元 )、美金3萬 1549.2元(或折付93萬0859元)及5萬8960元 ,自103年1月18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5%計算之利息。 ⒉被告應核發退休證予原告。 ㈥對於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 ⒈兩造間非委任關係:被告公司未曾依公司法第29條等規定委 任伊為經理人,亦未將伊列入被告公司變更登記表之經理人 名單。被告所謂 「POWER OF ATTORNEY(授權書)」所載各 節核皆屬空泛概括不實之授權,且該所謂授權書充其量僅係 被告公司為符伊駐在國政府法令之規定,形式上應出具之制 式文件,並無實質授予任何權力予原告之意思,伊自不受其 拘束。伊雖曾於95年間擔任美洲地區舊金山分公司(下稱舊 金山分公司)總經理時,經被告公司要求下,簽立所謂委任 經理人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書),然系爭契約書之效力充 其量亦僅限於原告派調至舊金山分公司擔任總經理期間(即 95年6月7日起至99年3月10日止)。且伊自99年3月間起任職 英國分公司總經理暨嗣100年7月間起任職歐洲區處長兼荷蘭 分公司總經理期間,均未再與被告公司簽立所謂委任經理人 契約書。再者,伊雖受被告外派擔任國外單位主管,被告均 未與伊結算外派前之勞工工作年資及薪資等,是兩造間僱傭 關係於被告102年7月8日核准伊退休之前未曾停止。 ⒉兩造間為僱傭關係:原告縱升任為經理人,充其量亦僅係僱 用經理人,兩造間自始至終均為僱傭關係。而依被告公司業 務手冊第八篇第一章員工退休規定第7條第2項約定(見卷二 第70、71頁),被告公司縱有委任經理人制度,僅現自外界 臨聘,無所謂內部升任委任經理人,伊非外界臨聘之委任經 理人,亦無前揭第7條第2項特殊退休禮遇,伊顯係國內一般 受雇員工。退步言之,被告僅為國外單位主管,至於被告謂 伊屬被告公司一級單位主管,且擁有財務及人事等方面之獨 立裁量權,惟就人格從屬性,觀被告公司制訂業務權責劃分 表,伊須遵守被告指揮並受其監督,伊並未列入被告公司變 更登記表之經理人名單,被告所謂第18屆董事會第19次會議 議事錄,僅係被告公司對員工職位異動之決議,無法證明被 告依公司法第29條第1項第3款委任伊但任經理人事實。再就 經濟上從屬性觀之,伊所從事之業務均為被告公司營業而勞 動,領取固定薪資報酬。關於被告公司帳務管理,如信用政 策訂定及更新、超額賒銷、呆帳申請及核准等,均由被告總 公司統一審核及控管,伊僅係依附在被告公司下,非有獨立 之財務自主權。且組織上從屬性,伊雖系歐洲區處長,被納 入被告公司組織體系,組織編制、聘用及解聘伊無獨立自主 權,薪資制度之研定與變更亦無權限。伊與被告間符合僱傭 關係之人格上從屬性、經濟上從屬性及組織上從屬性,兩造 間當存在僱傭關係,伊並無民法第549條片面決定權與主導 權。伊縱係被告所謂之委任經理人,則兩造固有之僱傭契約 充其量亦僅係以「暫時終止」狀態續存。 ⒊兩造有適用勞基法之規定:伊服從於被告公司體系下,為被 告公司給付勞務,並每月固定領有被告公司核發之薪資報酬 ,故兩造間確為僱傭關係。依被告公司制定之業務手冊第八 篇第一章員工退休規定第2 條規定,伊確得依該規定申請退 休及主張應有之相關權利等。再者,被告公司人力資源處曾 發函轉知伊之文書,即明白知悉伊確依被告公司業務手冊國 內員工休假及請假規則(見卷二第89至92頁)規定享有特休 假,自有勞基法規定等適用。 ⒋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基數之給予標準應包含國外薪資、健保 津貼及年度獎金:伊領取國外月俸性質上係伊至國外地區服 務之對價,且伊長年派駐國外均按月支領國外月俸,具有經 常性給與之實,自應將之記入平均工資以合算退休金,而無 國內國外名稱之區別。至於員工健保津貼係被告為彌補荷蘭 與我國生活程度差異、當地經濟狀況及生活指數等經常性給 與伊生活津貼,屬勞動對價亦應列入平均工資。被告公司保 障員工13個月月薪,係屬經常性給與,與年終獎金性質迥異 。 ㈦並聲明如附表編號7所示。 二、被告則以:原告自95年6月7日外派至舊金山分公司擔任總經 理時,雙方簽立系爭契約書,約定雙方之權利義務關係依民 法委任及經理人之法律關係辦理,縱使調任為英國分公司總 經理或升任為歐洲區處長,並未再簽訂委任經理人契約書, 然該職務為系爭契約之延伸,原告仍屬委任經理人,適用系 爭契約書之法律關係自明。又原告對於荷蘭分公司有財務及 人事等方面之獨立裁量權,為一級單位主管,直接向總經理 負責,不具其所稱人格上、經濟上及組織上之從屬性。準此 ,原告自升任為委任經理人時,簽訂系爭契約書起,原有之 僱傭關係應認終止,無從回復為勞工。是原告申請離職時既 為委任經理人,不適用勞基法規定,故原告不得享有退休金 之權利,更無勞退舊制之保留年資可言。下就原告之各項請 求答辯如下: ㈠原告依勞基法第55條第1項第1款、第2 項之規定請求被告給 付退休金差額歐元25萬4618.67元,顯屬無據: ⒈原告係委任經理人,本不適用勞基法,亦無從依勞基法第55 條請領退休金。被告仍願給付原告勞基法所未規定之退休離 職金(下稱退離金),有關該退離金之年資或基數計算,本 應依兩造間所簽訂系爭委任契約書之約定而非按勞基法第 2 條第4款所稱之平均工資計算,首先敘明。 ⒉依系爭契約書第4條第3款之約定,如原告在調派被告公司舊 金山分公司擔任事業經理人前,若符合被告公司所定給付退 休金之資格者,雙方同意原告於被告公司及舊金山分公司之 工作年資併計,但退休金基數之計算標準為核准其退休生效 日前一個月平均工資,該平均工資以原告於派調前最後存記 於被告公司職務等級之每月薪給數額中屬工資部分者為據, 如因考績或年度調薪而高於原存記薪等之數額時,以兩者中 較高者為準。故原告自67年6月9日至於95年6月7日被外派為 舊金山分公司總經理前,已於被告處服務近27年11月又28天 ,依被告所定員工工作規則(下稱工作規則,見卷一第30至 37頁)第8條第1項第2 款規定,在被告服務滿25年以上者得 自請退休之規定,併計原告95年6月7日起至102年7月8 日止 之工作年資,合計35年1個月,依工作規則第8條第3項第1款 第1目規定,在15年之內每年給予2個基數,超過15年者,超 過部分,每年給1 個基數,最高總數以45個基數為限,未滿 半年以半年計,原告之退休離職基數為50.5(計算式:15× 2+(35.5-15)×2=50.5),但已超過45基數,以最高45個 基數,依其被派調至舊金山分公司前所存記於被告公司之職 務等級之每月薪給數額為17萬0241元(職等薪9 萬4441元、 職位薪3萬3000元、交通津貼1800元、主管加給3萬8000元、 免稅伙食費1800元、應稅伙食費1200元),核算其退休離職 金為766萬0845元(計算式:170,241元×45=7,660,845元) 。該金額已於原告離職之次日即102 年7月9日匯款給付完畢 。另依被告所定業務手冊台灣地區工資定義辦法(見卷一第 39至41頁)第4 條第3項第1款之規定,外派生活津貼(即原 告所稱之國外月俸6481歐元):為補助國內外派人員派赴國 外服務期間,因當地生活所增加之費用,係不列入平均工資 之給與;又依工作規則第8 條第3項第2款之規定,國內外派 人員之退休金給與標準,均按其國內存記職等級給與計算, 而原告之國內存記職等薪給,經查僅有職等薪、職位薪、交 通津貼、主管加給、免稅伙食費及應稅伙食費,不包含系爭 外派津貼、員工健保補助費及年度獎金。故被告在核算原告 之退休離職金給與標準時,自不須將系爭外派生活津貼列入 計算,遑論會有原告所稱之差額。是原告主張其平均工資為 歐元6,481元加13萬8061元,實屬無據。 ⒊年度獎金非屬工資,且原告非每年固定領取13個月薪資,不 應列入平均工資計算。原告將被告於每曆年年終時所發給之 年度獎金,誤認為第13個月薪資,係屬誤會,此觀被告公司 於101 年10月30日所修訂業務手冊年度獎金核發規定(見卷 一第42頁)第1 條已明揭該獎金之發給目的:「為使公司因 酬庸員工一年來工作辛勞,激勵其服務精神,於每曆年年終 時,發給員工年度獎金……」,且第5 條核發限制亦明定: 「5.1 於當年12月31日(含)以前辭職、解僱及當年考績丙 等之人員,概不計發。」則依上開規定,如在當年12月31日 以前辭職、遭解僱之員工,因原告於12月31日未在職,仍不 得按比例領取年度獎金。故就系爭年度獎金,非原告提供勞 務後被告即應給付之給與,而係雇主之恩惠性、獎勵性給與 ,當非屬工資甚明,不應列入平均工資計算。 ⒋又原告所提出原證17至23實為員工健保補助費,此乃因荷蘭 當地之健保制度多元,為使原告所負擔之健康保險費用不致 過高,是被告就原告自己所須支出繳納之50%法定全民健保 費,遂在外派生活津貼之外,再給予補助。原告擔任歐洲區 處長時,在荷蘭當地所須繳納之法定全民健保費,係依照原 告前一年度所得金額之級距計算,而非固定之費率,此係雇 主恩惠性之給與,非屬原告所稱勞基法第2條第3款之經常性 給付,而係類似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2、8款之規定,是 原告主張健保津貼應列入平均工資計算,顯屬無據。 ㈡原告無從依勞基法第38條第4款、勞基法施行細則第24條第3 款之規定,請求應休未休之特別休假折算工資歐元5,007.34 元及5萬8960元。 ⒈依工作規則第7條第9款之規定,員工因離職致尚有未休之特 別休假,於辦妥離職手續後,發給「未休假日數」之基本薪 資。故針對原告所稱之38天特休假(國內存記30天、國外8 天),被告本可以基本薪12萬7441元折算工資(即職等薪9 萬4441元、職位薪3 萬3000元),但被告從寬依原告每月薪 資17萬0241元,前後所折算給付之特休假未休工資合計為21 萬5639元(計算式:170,241元÷30×38=215,639元),又 原告於102年7月又進假產生新特休假,於前述國外特休假合 計18天,則原告未休之薪資為5萬6747元(計算式:170,241 元÷30×10=56,747元),合計共給付原告27萬2386元(計 算式:215,639元+56,747元=272,386元),既與前開規定 相符,甚至更優厚,是原告稱被告僅給付部分金額,尚積欠 歐元5,007.34元及5萬8960元云云,當不足採。 ⒉又勞基法施行細則第24條,已明定特別休假因終止契約而未 休者,其應休未休之「日數」,雇主應發給工資。故所謂應 休未休之特休日數,當係指勞基法第38條所定之依勞工服務 年資滿一定期間所計算之日數而言。故原告主張應以工作日 計算特休假,並自其離職日往後推算48天,顯然於法無據。 ㈢原告無從依優待機票規定,請求被告給付102 年度配額優待 機票折算美金3萬1549.2元,亦無法類推適用民法第409條第 1項後段規定。 ⒈原告係於102年6月28日申請退休,其得於該日之前預先規劃 申請系爭配額優待機票,又觀原告之申請書上未記載其所稱 擬定退休日102年10月31 日,原告亦無法證明被告有同意其 留任至該日。故原告稱被告突然於同年7月8日通知其離職, 致其無法於原擬定退休日之前申請102 年度之配額優待機票 不可採信。另依優待機票規定第7 條規定,所稱優待機票之 提供,並非勞動條件或勞動契約內容之一部份,乃純屬無任 何勞工負擔與對價之優惠作為,且被告公司除保留任何情形 下修改、變更或廢止本規定之權利外,對個別優待機票使用 者之申請案,亦保留核准與否之權。是被告本有否准原告申 請102年度配額優待機票之權。 ⒉且優待機票規定第6條第1項明定,員工辭職者配額優待機票 必須在生效日前辦妥申請手續;在生效日後不得再以任何理 由申請、更改機票或核准行程。原告於102年7月3 日委託律 師寄發存證信函,正式申請退休離職前,尚未申請102 年度 配額優待機票,自無法再申請開立機票。且原告為委任經理 人離職,非勞基法第53條所為自請退休,是否有優待機票規 定第3條第7項第2款第3目及第3條第7項第2款第4目適用已非 無疑。再者依優待機票規定第6條第3項及第6條第3項第14款 規定,離職員工與公司興訟者,被告得停止原告或其眷屬各 類優待機票申請及使用權1 年至數年不等。是被告不負當然 給予原告102 年度配額優待機票之義務,更無因可歸責被告 至給付不能,應依市價折算美金。 ⒊原告如欲使用系爭配額優待機票,須自付相關稅賦,且依系 爭優待機票規定第3條第7項第2款第5目規定,其須按全部行 程繳交2%服務費,而非全然之無償贈與;且本件之系爭配額 優待機票,根本與民法贈與無關。故原告主張類推適用民法 第409條第1項後段規定,請求被告賠償贈與物之價額,實於 法無據。 ㈣原告無權請求被告核發退休職證。 原告係委任經理人離職,非離職員工,自不符伊所定退休職 證製發作業辦法(下稱退休證製發辦法,見本院北勞調卷第 34、35頁)第2 條之發給對象,且原告已提起本件訴訟,依 同辦法第5條第4項後段規定,與公司有訴訟關係者,將不發 給退休職證。另退休職證之用途,只是作為被告公司退休退 職員工申請員工優待票,搭乘聯航班機、優惠使用公共資源 (即指在機上購買免稅品或入住特約旅館時可享優惠等)之 身分證明,此有退休證製發辦法第5條第1項之規定可稽,顯 與勞基法第19條所稱之服務證明書有別。故原告依該條規定 請求被告核發退休職證,亦於法無據。 ㈤並聲明:1.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2.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自67年6月9日起受僱於被告公司。 ㈡被告於102年7月8日為終止兩造間契約關係之意思表示,原 告亦表示願意於當日離職,兩造於當日合法終止契約關係。 ㈢兩造於96年4月23日簽訂系爭契約書。(見卷一第6頁) ㈣原告於102年6月28日前6個月擔任被告公司歐洲區處長兼荷 蘭分公司總經理。 ㈤被告已於102年7月9日以「退休離職金」名義匯款758萬8520 元(已扣除稅款7萬2325 元),以「特休假折薪」名義匯款 21萬5639元予原告。 ㈥原告自90年3月5日起擔任德國分公司總經理。 ㈦原告自95年6月7日起迄99年3月10 日止,擔任舊金山分公司 總經理(見卷一第6頁、卷三第114頁)。 ㈧原告自99年3月11日起至100年7月15 日止,擔任英國分公司 總經理。 ㈨原告自100年7月16日起迄102年7月8 日止,擔任歐洲區處處 長,該職務並經由被告公司第18屆董事會第19次會議決議通 過(見卷一第28、29頁)。 ㈩歐元匯率同意以39.11計算;美元匯率同意以102年11月8 日 之匯率計算。(見卷二第97頁背面)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被告於102 年7月8日突然率領荷蘭律師至辦公室, 命伊即日起退休,致伊因此未能在任職期內,向被告主張退 休金及在職、退休後之相關權利等語,為被告否認,並以前 詞抗辯之,是本件之首要爭點為:被告抗辯兩造簽訂之系爭 契約書為委任契約一節,是否有據?如有,原告之各項請求 ,是否有據?審酌如下: ㈠兩造於96年4月23日所簽訂之系爭契約書性質為何? ⒈按勞基法所規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 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 約,與委任契約之受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具有獨 立之裁量權者有別。而公司之員工與公司間係屬僱傭關係或 委任關係,應以契約之實質關係為判斷,不得以公司員工職 務之名稱逕予推認。雖在事務之處理,或有接受公司董事會 指示之情事,惟屬為公司之利益為考量地服從,其仍可運用 指揮性、計劃性或創作性,對自己所處理之事務加以影響, 與勞動契約之受僱人,在人格上及經濟上完全從屬於雇主, 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並不相同,最高法院90 年度台上字第1795號判決參照。而從屬性可分為人格上的從 屬性與經濟上的從屬性,所謂人格從屬性係指勞工對於自己 工作時間不能自行支配,且對於雇主工作上之指揮監督有服 從之義務;所謂經濟上從屬性係指勞工完全被納入雇主經濟 組織與生產結構之內,亦即勞工不是為自己之營業而勞動, 而是從屬於雇主,為雇主之目的而勞動。而委任契約之受任 人,以處理一定事務為目的,得在處理委任事務範圍內,具 有獨立之裁量權者,對委任人並無從屬性。二者性質既有不 同,無可兼而有之,此觀民法第529 條規定:關於勞務給付 之契約,不屬於法律所定其他契約之種類者,適用關委任之 規定。故勞動契約當事人間如其後另訂立委任契約者,除另 有約定外,原有僱傭關係應認業已終止。 ⒉首依系爭契約書開宗明義約定:茲因甲方(即被告)委派乙 方(即原告)至外站、國外分公司或甲方之轉投資事業擔任 事業經理人,甲乙雙方約定條款如后;第一條:「甲方基於 業務需要委任乙方為委任經理人,並調派乙方至舊金山分公 司(下稱丙方)擔任事業經理人,當乙方簽訂本契約時已同 意接受委任。」、第三條約定:「乙方同意甲方有權隨時調 整其職位、派調期間、或逕調返至甲方國內暨其他分支機構 內任職。」等語可知,兩造簽訂系爭契約書時,原告之任職 地點固於舊金山分公司,然並不以此為限,得由被告派調其 他地點,是該契約之效力及於原告任職於荷蘭分公司時,首 應認定。再者,系爭契約書簽訂時間雖為96年4 月23日,然 並未約定屆滿期限,是系爭契約書所生之法律關係為不定期 法律關係,亦堪認定。準此,系爭契約書之效力,延伸至原 告退休前一節,足以認定。 ⒊原告雖以系爭契約書之效力充其量亦僅限於原告派調至舊金 山分公司擔任總經理之期間,伊縱係被告所謂之委任經理人 ,則兩造固有之僱傭契約充其量亦僅係以暫時終止狀態續存 ,被告公司亦未曾依公司法第29條等規定委任伊為經理人, 亦未將伊列入被告公司變更登記表之經理人名單,故伊於荷 蘭任職時,已無委任關係存在云云。經查,原告於96年4 月 23日簽訂系爭契約書,系爭契約書效力已如前述,則原告簽 訂系爭契約書後,先調派至舊金山分公司擔任總經理,再於 99年3 月11日擔任英國分公司總經理,又於100年7月16日至 退休止,擔任歐洲區處長,被告對於原告之區域調派權利係 基於系爭契約書而來,且兩造並未簽訂其他契約書,又原告 所調派之地點固有不同,然職級均為經理職,自無所謂僱傭 契約暫時終止狀態之變態情形,是原告之此部分主張,不足 採信。 ⒋又觀諸系爭契約書第2 條關於原告權限範圍之約定為:「乙 方就丙方之下列事項(包括但不限於),除丙方另有規定外 ,有獨立裁量權,但乙方應依甲方或丙方指示,以善良管理 人之注意為甲方及丙方之利益為之:㈠有關營運業務之拓展 及開發。㈡有關定價政策及行銷事宜。㈢有關內部各種規章 之建立。㈣有關營運業務之經理管理。㈤有關員工之訓練事 項。㈥有關外站或國外分公司營業、歇業、承租基地辦公室 等事項。㈦有關文件及合約之簽署、訴訟提出等事項。㈧有 關設備購買、支票開立背書等事項。㈨其他相關甲方或丙方 營業之事務。」等事項,關於前揭權限事項,均屬較大自主 權之管理事項,與一般受僱用勞工顯不相同。另觀諸原告對 於任職於英國、荷蘭分公司之期間,對於該公司之職員辭職 或聘僱之人事異動,具有最後之決行權,此有被告公司外站 人事異動建議表附卷可稽(見卷一第102頁及第137、138頁 )。再者,原告於擔任舊金山分公司總經理時,曾因業務督 導不週直接受該公司董事長直接批示懲處申誡一次(見卷二 第159頁)等情可知,原告對於自簽訂系爭契約書後,其職 務性質變更,不但對於被告之國外分公司具有管理權責,另 有人事等各約定事項之獨立決策權限;且其所任之職,僅次 於被告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可見其所任之職,執掌之職務範 圍及位階,均非一般受僱勞工所得比擬。又依系爭契約書第 2 條約定,其中第2、6、8點使原告具有經濟上之獨立性,1 、3、4、5、7點原告具有人格上獨立性,原告擔任被告公司 總經理期間,依上述約定有相當之獨立裁量決定處理公司事 務之權限,對被告公司營業之經營有影響力或決定權之高級 職員。雖其在事務之處理上,或有接受被告公司或調派所在 地公司指示之情事,惟乃屬為公司之利益為考量地服從,其 仍可運用指揮性、計劃性或創作性,對自己所處理之事務加 以影響,與勞動契約之受僱人,在人格上及經濟上完全從屬 於雇主,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並不相同。準 此,系爭契約書之性質顯係委任契約自明,則原告於102年7 月8 日以歐洲區處長職務退休時,其與被告公司間,應適用 經理人之委任關係,非屬勞基法所規範之勞僱關係甚明,此 亦可由系爭契約書第4 條早已明訂兩造間之法律關係適用委 任及經理人之關係辦理,不適用勞基法等語,得認此為原告 所明知。更遑論原告經被告公司第18屆第19次會議(見卷一 第28、29頁)已確定委任為歐洲區處長,擔任總經理人一職 ,此由被告公司全體董事同意通過,益徵原告為被告公司依 公司法所委任之總經理,其所從事之工作並非勞務性工作, 其任職總經理時與被上訴人公司間顯為委任關係,非屬勞基 法所稱受僱主僱用之勞工,足堪認定。 ⒌小結:兩造於96年4 月23日所簽訂之系爭契約書性質上屬委 任契約,且該委任契約關係未定期限,是迄至被告於102年7 月8日終止前,均有效力,足以認定。 ㈡原告依勞基法請求退休金、特休工資等,是否有據? 承上,原告於退休前與被告間之契約關係既非僱傭關係,自 無勞基法相關法令之適用。是原告仍執勞基法、勞基法施行 細則等相關條文請求被告給付其退休金、特休假獎金等金額 ,於法均屬無據,難以照准。 ㈢原告請求優待機票折價部分,是否有據? 依被告公司優待機票規定第6條第1項明定:員工辭職者配額 優待機票必須在生效日前辦妥申請手續;在生效日後不得再 以任何理由申請、更改機票或核准行程等語可知,本件原告 縱有權依前揭規定,請求被告開立優待機票,至多僅得請求 被告開立該優待機票,並無得以請求該優待機票折價之權利 ,此由原告縱得請求被告開立優待機票,尚須自付相關稅賦 ,且依系爭優待機票規定第3條第7項第2款第5目規定,其須 按全部行程繳交2%服務費自明。準此,原告請求被告給付優 待機票之票價即美金 31549.2元或折付93萬0859元之金額, 實無依據,難以照准。 ㈣退休職證部分: ⑴依退休證製發辦法第2 條約定:「本公司之退休退職之員工 (含屆齡退休、申請退休、申請退職員工)均有適用」;第 5條第4項約定:「退休職證需於退休日生效始可製發,未辦 妥離職手續或與公司有訴訟關係者,將由系統管制不發給退 休證。」等語可知,前揭製發退休職證辦法第2 條並未區分 退休退職員工與被告公司間之契約關係是僱傭關係,抑或委 任關係,則原告退休時雖與被告間成立委任關係,仍有上開 退休職證製發作業辦法之適用,被告抗辯原告無此辦法之適 用云云,不足為採。 ⑵惟依該辦法第5條第4項另有例外約定,因原告與被告公司生 有本件訴訟關係,依該項約定,被告自得不發給原告退休職 證,被告此部分抗辯,依法有據。再者,退休職證之用途, 係為作為被告公司退休退職員工申請員工優待票,搭乘聯航 班機、優惠使用公共資源(即指在機上購買免稅品或入住特 約旅館時可享優惠等)之身分證明,此有忠誠、獎勵之意涵 涉於其中,詳觀該退休證製發辦法第5條第1項之規定自明, 而原告對被告公司提起本件訴訟,已破壞前揭核發退休證件 之主要目的,兩造間之信賴基礎難以修復,亦徵被告前揭抗 辯,應屬可採。況兩造間之契約關係既無勞基法相關規定之 適用,已如前述,而原告仍持勞基法第19條之規定,以為前 揭退休職證核發之請求,於法亦非有據,難以准許。 五、綜上,原告任職被告公司擔任總經理期間,自96年4 月23日 簽訂系爭契約書至102 年7月8日退休時止,兩造間所適用之 法律關係為委任契約。從而,原告依僱傭法律關係及勞基法 相關規定,請求如附表編號7 訴之聲明㈠、㈡所示,均與法 不合,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 之聲請,無所附麗,依法併予駁回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之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7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洪純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7 日 書記官 范國豪 附表: ┌──┬─────────────────┬───────┐ │編號│ 訴之聲明 │ 頁數 │ ├──┼─────────────────┼───────┤ │ 1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歐元25萬9626.01元 │本院103年度司 │ │ │ 、美金3萬1549.2元及新臺幣3萬2556│北勞調字第15號│ │ │ 元,暨其中歐元25萬4618.67元,自 │卷第2頁及背面 │ │ │ 民國102年7月9日起;其餘歐元5,007│。 │ │ │ .34元、美金3萬1549.2元及新臺幣3 │ │ │ │ 萬2556元,自103年1月18日起,均至│ │ │ │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 │ │ │ 息。 │ │ │ │㈡被告應核發退休證予原告。 │ │ │ │㈢第1項之請求,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 │ │ │ 執行。 │ │ ├──┼─────────────────┼───────┤ │ 2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歐元25萬9626.01元 │本院卷一第55頁│ │ │ 、美金3萬1549.2元及新臺幣2萬7556│及背面。 │ │ │ 元,暨其中歐元25萬4618.67元,自1│ │ │ │ 02年7月9日起;其餘歐元5,007.34元│ │ │ │ 、美金3萬1549.2元及新臺幣2萬7,55│ │ │ │ 6元,自103年1月18日起,均至清償 │ │ │ │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 │ │ │㈡被告應核發退休證予原告。 │ │ │ │㈢被告應自103年1月1日起至137年8月 │ │ │ │ 8日止,於每年1月1日開立被告航線 │ │ │ │ 洲際頭等艙機票(機票期限一年)予│ │ │ │ 原告及原告指定之眷屬各乙紙,暨開│ │ │ │ 立原告以退休證得申請之被告各項優│ │ │ │ 待機票(如搭乘聯航班機優待等);│ │ │ │ 如被告未能依限給付時,則應依各該│ │ │ │ 年度被告航線洲際頭等艙機票市價,│ │ │ │ 折付美金予原告。 │ │ │ │㈣第1項之請求,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 │ │ │ 執行。 │ │ ├──┼─────────────────┼───────┤ │ 3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歐元25萬9626.01元 │本院卷一第157 │ │ │ 、美金3萬1549.2元及新臺幣2萬7556│頁及背面。 │ │ │ 元,暨其中歐元25萬4618.67元,自1│ │ │ │ 02年7月9日起;其餘歐元5,007.34元│ │ │ │ 、美金3萬1549.2元及新臺幣2萬7556│ │ │ │ 元,自103年1月18日起,均至清償日│ │ │ │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 │ │ │㈡被告應核發退休證予原告。 │ │ │ │㈢第1項之請求,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 │ │ │ 執行。 │ │ ├──┼─────────────────┼───────┤ │ 4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歐元25萬9626.01元 │本院卷二第81頁│ │ │ 、美金3萬1549.2元及新臺幣5萬8960│背面。 │ │ │ 元,暨其中歐元25萬4618.67元,自1│ │ │ │ 02年7月9日起;其餘歐元5007.34元 │ │ │ │ 、美金3萬1549.2元及新臺幣5萬8960│ │ │ │ 元,自103年1月18日起,均至清償日│ │ │ │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 │ │ │㈡被告應核發退休證予原告。 │ │ │ │㈢第1項之請求,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 │ │ │ 執行。 │ │ ├──┼─────────────────┼───────┤ │ 5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歐元25萬9626.01元 │本院卷二第100 │ │ │ 或折付新臺幣987萬6173元、美金3萬│頁背面。 │ │ │ 1549.2元及新臺幣5萬8960元,暨其 │ │ │ │ 中歐元25萬4618.67元(或折付新臺 │ │ │ │ 幣968萬5694元),自102年7月9日起│ │ │ │ ;其餘歐元5007.34元(或折付新臺 │ │ │ │ 幣19萬0479元)、美金3萬1549.2元 │ │ │ │ 及新臺幣5萬8960元,自103年1月18 │ │ │ │ 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5%計算之 │ │ │ │ 利息。 │ │ │ │㈡被告應給付原告歐元5,847元,及自 │ │ │ │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 │ │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 │ │ │㈢被告應核發退休證予原告。 │ │ │ │㈣第1、2項之請求,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 │ │ 假執行。 │ │ ├──┼─────────────────┼───────┤ │ 6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歐元25萬9626.01元 │本院卷二第112 │ │ │ (或折付新臺幣1015萬3973元)、美│頁及背面。 │ │ │ 金3萬1549.2元(或折付新臺幣93萬0│ │ │ │ 859元)及新臺幣5萬8960元,暨其中│ │ │ │ 歐元25萬4618.67元(或折付新臺幣9│ │ │ │ 95萬8136元)自102年7月9日起;其 │ │ │ │ 餘歐元5007.34元(或折付新臺幣19 │ │ │ │ 萬5837元)、美金3萬1549.2元(或 │ │ │ │ 折付新臺幣93萬0859元)及新臺幣5 │ │ │ │ 萬8960元,自103年1月18日起,均至│ │ │ │ 清償日止,按5%計算之利息。 │ │ │ │㈡被告應給付原告歐元1萬4618元(或 │ │ │ │ 折付新臺幣62萬1411元),及自起訴│ │ │ │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 │ │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 │ │ │㈢被告應核發退休證予原告。 │ │ │ │㈣第1、2項之請求,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 │ │ 假執行。 │ │ ├──┼─────────────────┼───────┤ │ 7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歐元25萬9626.01元 │本院卷三第2頁 │ │ │ (或折付新臺幣1015萬3973元)、美│及背面。 │ │ │ 金3萬1549.2元(或折付新臺幣93萬0│ │ │ │ 859元)及新臺幣5萬8960元,暨其中│ │ │ │ 歐元25萬4618.67元(或折付新臺幣9│ │ │ │ 95萬8136元),自102年7月9日起; │ │ │ │ 其餘歐元5007.34元(或折付新臺幣1│ │ │ │ 9萬5837元)、美金3萬1549.2元(或│ │ │ │ 折付新臺幣93萬0859元)及新臺幣5 │ │ │ │ 萬8960元,自103年1月18日起,均至│ │ │ │ 清償日止,按5%計算之利息。 │ │ │ │㈡被告應核發退休證予原告。 │ │ │ │㈢第1項之請求,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 │ │ │ 執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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