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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3 年度重訴字第 13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1 月 09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訴字第135號 原   告 泰安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李松季 原   告 新光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昕紘 原   告 富邦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龔天行 原   告 新安東京海上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潤智 原   告 明台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兼好克彥 原   告 華南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凃志佶 原   告 旺旺友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洪吉雄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王坤成律師 複代理人  曾豐偉律師 被   告 亞邦國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皇志 被   告 陳品宏(即陳文宗)       蔡書豪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葉銘功律師       黃建誠律師       孫千蕙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3年12月15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 訴訟以前當然停止;第168條至第172條及前條所定之承受訴 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 0條、第175條分別定有明文。原告富邦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富邦公司)法定代理人石燦明於本院審理期間變更 為龔天行,有公司及分公司基本資料查詢明細附卷可稽,龔 天行並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核與上開規定相符,自應予准許 。 二、原告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 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被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 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原告各依附表所示比例共同承保訴外人綠能 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綠能科技公司)位於高雄市路○區 ○○路○○○號「路竹南科廠」(下稱系爭廠房)等營業處所 之商業火災綜合保險,保險期間自民國100年6月30日中午12 時起至101年6月30日中午12時止。被告亞邦國際科技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亞邦科技公司)則與綠能科技公司簽訂再生切 削油合作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約定被告亞邦科技公司 應對綠能科技公司提供技術、人員、回收設備及切削油再生 作業,並需保管、照顧、維護綠能科技公司廠房設備之完好 。詎於100年8月2日上午6時30分許,系爭廠房竟因被告陳品 宏、蔡書豪在處理切削油泥過程中為調整切削油泥酸鹼值而 添加液鹼使其中金屬納成分增加,或被告亞邦科技公司容許 綠能科技公司在廢切削油泥中添加液鹼,以致廢切削油泥中 鈉金屬含量增加,並因此產生放熱反應而發生火災,廠房中 之切削油過濾回收處理區設備1號、2號、3號、4號機台及1 號、2號離心機、壓濾機及約30,000公升回收廢切削油泥儲 存桶均被燒燬,被告自需依侵權行為及不完全給付規定,對 綠能科技公司負損害賠償責任。又原告已各依附表所示承保 比例分別理賠綠能科技公司,理賠總額為新臺幣(下同)78 ,666,852元。爰依保險法第53條第1項、民法第184條第1項 前段、第188條第1項、第2項、第224條、第227條第1項規定 ,提起本訴。並聲明:被告應連帶給付各原告如附表所示金 額,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2年8月10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 二、被告抗辯則以:被告亞邦科技公司與綠能科技公司以系爭協 議約定,綠能科技公司就生產過程中產生之切削油(廢液) ,由綠能科技公司在切削油中加入切削粉製成研磨漿料,經 線切割加工循環使用產生特定回收物後,交由被告亞邦科技 公司進行切削油再生作業,被告亞邦科技公司則利用壓濾機 或離心機先予以粗濾,再經由精濾槽(膜過濾)進行精濾以 分離油與粉;較大顆粒的粉經過粗濾、精濾後會被帶出形成 廢污泥(泥餅),分離後之切削油即再生油則得再次交由綠 能科技公司循環使用,被告亞邦科技公司之作業程序均係純 過濾(物理性質),無庸調整酸鹼值,自無需添加液鹼。又 綠能科技公司要求被告亞邦科技公司處理再生油出產過程不 可加入任何化學藥品,被告亞邦科技公司並嚴格遵守其要求 ,且被告亞邦科技公司至綠能科技公司作業時,進出廠區之 物品與材料均需過磅並由綠能科技公司檢查內容物及重量, 而被告亞邦科技公司攜入物品、進出廠區之紀錄均未包括液 鹼;甚且,被告陳品宏、蔡書豪負責工作流程分為機台操作 及廢切削油泥清除二大類,機台操作部分,包括所有操作、 製程自主檢查、製程保養、異常排除,廢切削油泥清除部分 ,則係將機台過濾後之廢切削油泥儲存桶,以堆高機運送至 綠能科技公司指定之廢切削油泥儲存區,而被告陳品宏、蔡 書豪當無於上開過程中添加液鹼之行為。並聲明:原告之訴 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爭執及不爭執事項: ㈠不爭執事項: ⒈原告承保綠能科技公司所有系爭廠房等營業處所之火災綜合 保險,保險期間自民國100年6月30日中午12時起至101年6月 30日中午12時止。 ⒉被告亞邦科技公司與綠能科技公司於99年9月1日簽訂系爭協 議,由被告被告亞邦科技公司受綠能科技公司委託進行切削 油之再生、再利用。 ⒊被告陳品宏、蔡書豪為被告亞邦科技公司員工。 ⒋100年8月2日上午6時30分許,被告陳品宏、蔡書豪分別在系 爭廠房切削油過濾回收處理區之如原證三圖一所示2號機台 、1、2號機台間進行切削油過濾回收作業。 ⒌系爭廠房切削油過濾回收處理區中如原證三圖一所示廢切削 油泥儲存區之儲存桶於100年8月2日上午6時30分許起火,系 爭廠房及相關設備因而燒燬,原告乃依承保比例理賠綠能科 技公司78,666,852元。 ⒍兩造就財團法人安全衛生技術中心(下稱安衛中心)製作之 火災原因調查報告書(下稱系爭調查報告)之形式真正不爭 執。 ㈡爭執事項: ⒈火災發生原因是否為切削油過濾回收作業疏失? ⑴被告亞邦科技公司進行切削油過濾回收作業時,是否使用液 鹼? ⑵若有使用,液鹼之添加與火災之發生間是否有相當因果關係 ? ⒉被告陳品宏、蔡書豪就本件火災之發生是否有過失或可歸責 ? ⒊被告亞邦科技公司應否負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或民法第 188條之僱用人連帶責任?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亦有明文。又侵權行為之成立,須 行為人因故意過失不法侵害他人權利,亦即行為人之行為須 具備歸責性、違法性,並不法行為與損害間有因果關係,始 能成立,且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人,對於侵權行 為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328 號判決要旨參照)。且按,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為 不完全給付者,債權人得依關於給付遲延或給付不能之規定 行使其權利;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債 權人得請求賠償損害。民法第227條第1項、第226條第1項分 別定有明文。債務不履行之債務人之所以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自以有可歸責之事由存在為要件。而系爭協議第2條第1項 第11款、第13款約定:「甲方(即綠能科技公司)提供之建 築物以及週邊設備乃屬甲方所有。乙方(即被告亞邦公司) 在使用時應力求維護設備之完好。若有損壞之情事,乙方須 無條件於最短時間內協助甲方恢復原貌,期間形成之所有支 出費用,亦全部由甲方支付」、「乙方人員應遵守甲方廠區 內各項管理規定,並配合依相關勞安法及環保法令規定辦理 ,平時應遵守甲方之環境及安全衛生規範書之要求(包含緊 急應變器材準備及配合甲方之緊急應變訓練)。如遇有事故 發生,除應立即緊急處理外,並應立即告知甲方。因乙方事 故所導致之法律責任概由乙方承擔,如造成甲方營業損失, 由乙方全額賠償,雖可認被告亞邦科技公司負有維護系爭廠 房設備之義務,然原告以系爭調查報告,主張被告履行系爭 協議,而在處理切削油泥過程中為調整廢切削油泥酸鹼值而 添加液鹼使其中金屬納成分增加,或容許綠能科技公司人員 添加,以致廢切削油泥因鈉含量增加而產生放熱反應引發火 災一事,既為被告否認,本件原告不論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或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自應均先就切削油回收過程有添 加液鹼一事,盡舉證之責。 ㈡本件火災發生後,安衛中心調查小組進行現場人員訪談、現 場查勘,得悉綠能科技公司之切削油係經由IHI機台(使用 二乙二醇及混合物、碳化矽及切割線)進入被告亞邦科技公 司之切削油回收機台,由該回收機台利用二乙二醇與碳化矽 、矽不同比重及不同轉速的分離,將切削油及泥餅分離及壓 濾後進行分裝暫存一事後,就殘留在IHI機台之切削油及切 削油回收機台之廢切削油泥取樣進行檢驗;並決定採用為何 樹分析方法推論火災發生原因,而選擇⑴製程中氫氣蓄積引 燃起火、⑵廢油產生放熱反應引燃起火【含①IHI機台切削 線材含金屬鹽物質與廢切削油泥混合後產生放熱、②廢切削 油泥處理過程添加化學物質產生放熱】、⑶回收機台熱煤油 外洩、⑷人員蓄意縱火導致火災等四種原因逐一分析;調查 小組則因自火災後IHI機台及切削油回收機台採樣之切削油 及廢切削油泥經進行氫氣檢測分析後,發現氫氣濃度僅6~ 13PPM,未達燃燒標準及爆炸界限,且火災地點為廢切削油 泥儲存桶,而氫氣較空氣輕,不易蓄積在桶槽底部,認因氫 氣蓄積引燃火災之原因極低,而排除上述⑴之原因;因切削 油回收機台採樣樣品經以氣相層析質譜儀採樣分析,發現其 中並無熱煤油成分存在,且製程操作溫度維持在攝氏160度 左右,尚無法對熱煤油管線碳鋼材質造成腐蝕產生洩漏,而 排除上述⑶之原因;因火災現場錄影畫面顯示火災前操作人 員均在機台工作,未靠近廢切削油泥儲存桶,且現場無人吸 煙,起火區域之廢油泥儲存桶至少為2天前堆置之廢油泥, 認人為蓄意縱火可能性極低,而排除上述⑷之原因;上述⑵ 部分,則因調查小組認IHI機台切削線材未曾更換,綠能科 技公司其他廠區亦使用相同材質,而初步排除火災與IH I機 台之切削線材有關;調查小組另因IHI機台及切削油回收機 台採樣之ICP/MS分析結果顯示,切削油回收機台之廢切削油 泥中鈉金屬成分較切削油中鈉金屬成分增加,而被告亞邦科 技公司的設備是以物理性操作,金屬元素不會因為操作產生 化學變化,廢油泥進入切削油回收機台前後的金屬元素成份 應該一致,認為鈉金屬成分增加應該不是設備產生的,而是 人為操作,及一般廢切削油泥常利用混凝劑及助凝劑去除懸 浮固體及膠體、調整PH值,並將液鹼加入廢切削液中,使廢 切削液有明顯之固液分離效果而達到皂化目的等情,研判本 件火災發生原因可能係操作人員在以助凝劑調整PH值時添加 液鹼過量,導致納金屬成分增加,並與槽內水分及空氣產生 放熱反應所致一節,固有系爭調查報告可稽(見雄院卷第27 頁至第73頁)。然查: ⒈系爭調查報告記載,調查人員因訪談被告亞邦科技公司主管 郭惟勝而得知:「事故當天現場儲存之廢切削油(油泥)約 20桶,為綠能科技至少2天前IHI機台運轉的廢切削液」一事 ,報告中之為何樹分析結果亦記載「起火區域之廢油泥儲存 桶至少為事故2天前堆置之廢油泥」等語(見雄院卷第30頁 、第48頁),而100年6月30日為週四,並非假日,本件火災 事故時留存在切削油回收機台上之廢切削油泥與起火之儲存 區廢切削油泥應非屬同批廢切削油泥。又證人即安衛中心調 查小組成員劉維義證述:事故地點不在被告亞邦科技公司的 機台內,而是在旁邊的儲存區,但是儲存區因為火災發生而 燒毀,故無法取樣,只能用當時還存留在被告亞邦科技公司 的機台內的廢油泥當標的物等語(見本院卷第135頁反面) ,則安衛中心自被告亞邦科技公司所有之切削油回收機台取 樣之廢切削油泥既與起火燃燒之廢切削油泥不同批,安衛中 心以取樣之檢驗結果推論本件火災發生原因是否可取,即非 無疑。劉維義雖另證述:燒毀的與留存的都是同批廢油泥, 這是被告亞邦科技公司告訴我的,然此與系爭調查報告記載 不符,且如屬同批,何以僅儲存區之廢切削油泥自燃,被告 亞邦科技公司之切削油回收機台竟未自燃?是劉維義此一證 述或係記憶錯誤所致,尚不足採。 ⒉劉維義結證稱:初到現場時未特別注意現場是否有液鹼或任 何儲存液鹼之容器,其無法證實現場有液鹼,且調查小組就 上述為何樹分析原因⑵部分有關鈉金屬含量增加部分時,曾 有兩個討論,一是添加液鹼,另一則是儲存桶清潔時使用清 潔劑清潔卻未完全洗淨,而清潔劑的介面活性劑有鈉,當時 雖因乏實際證據證明而未採納儲存桶殘留清潔劑因素,但系 爭調查報告出具後,曾聽聞太陽能產業的業界人士提到有因 為廢泥放在清潔劑未完全洗淨的桶槽內儲存因放熱而產生冒 泡、白煙及溫度升高的現象(皂化反應),因及時發現而未 釀成火災一事,現認為添加液鹼或儲存桶清潔劑未清潔完全 ,均可能是火災原因;又調查小組推論火災可能之原因為添 加液鹼過量前,未到現場檢視是否有液鹼,亦未訪談被告亞 邦科技公司詢問是否使用液鹼或是以何種方式調整濃度,廢 切削油泥回收的過程亦不一定都會使用助凝劑及液鹼,添加 液鹼乃單位之推論等語(見本院卷第136頁至第137頁)。足 徵,系爭調查報告雖認在廢切削油泥中添加液鹼過量使廢切 削油泥中之鈉金屬成分增加為火災之發生原因,然儲存桶清 潔未完全亦為可能之原因,且一般廢切削油泥回收過程既非 必使用助凝劑及液鹼,安衛中心調查小組復未於出具系爭調 查報告前再到火災現場查看或訪談相關人員是否會在廢切削 油泥中天加助凝劑及液鹼,而本件原告亦未就現場確實有液 鹼一事提出任何證據以為證明,則原告徒以系爭調查報告主 張被告陳品宗、蔡書豪或被告亞邦科技公司容許綠能科技公 司人員在廢切削油泥添加液鹼,並因添加過量而導致廢切削 油泥中之金屬鈉成分增加,而使廢切削油泥自燃云云,並非 可取。 ⒊被告亞邦科技公司與綠能科技公司以系爭協議書第2條第1項 第2款、第3款約定:「乙方(即被告亞邦科技公司)負責由 壓濾機、精濾機及桶槽等機構組成的再生系統,針對甲方( 即綠能科技公司)提供之『特定回收物』於甲方觀音廠區內 進行切削油再生的作業」、「特定回收物」限定為:甲方使 用之切削油加入切削粉製成之研磨漿料,此漿料經線切割加 工循環使用後所產出之物質」【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2年 度重訴字第297號卷(下稱雄院卷)第103頁】;又被告亞邦 科技公司與綠能科技公司於99年2月8日召開亞邦過濾由系統 介紹及討論會議,並就作成下列會議結論:「⒈亞邦強調使 用物理方式過濾─壓濾+膜過濾;⒉綠能嚴格要求,再生油 生產過程不可加入任何化學藥品,以確保最接近原切削油特 性,亞邦將完全遵守」(見雄院卷第113頁);則被告亞邦 科技公司係以物理性之壓濾及膜過濾方式進行切削油作業, 應可認定。又本件經向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新竹分局調取被告 亞邦科技公司100年1月至8月申報營業稅之進項發票,經該 局函覆進項發票非必需檢附之文件而無從提供後,被告亞邦 科技公司具狀提出之該等期間進項發票,其中並無購買液鹼 紀錄(見外放文件夾)。則自前述被告亞邦科技公司係以物 理性方式過濾綠能科技公司交付之切削油,以進行再生作業 ,綠能科技公司要求不得使用化學藥品,及被告亞邦科技公 司亦未有購買液鹼之紀錄,被告抗辯其進行切削油再生作業 無庸使用液鹼等語,非無可取。 ㈢從而,安衛中心調查小組取樣之切削油回收機台廢切削油泥 與位於起火點之廢切削油泥屬不同批,以切削油回收機台之 廢切削油泥檢驗火災發生原因,既已難謂可採,而縱使可採 ,依劉維義之證述,廢切削油泥中鈉金屬成分增加除添加液 鹼外,亦有可能是清潔桶清潔未完全所致;況被告亞邦科技 公司係以物理性方是進行切削油回收作業,於事發前半年別 無購買液鹼紀錄,則原告僅以系爭調查報告,主張本件火災 發生原因為被告亞邦科技公司在處理切削油泥過程中為調整 切削油泥酸鹼值而添加液鹼,或容許綠能科技公司人員為之 而使廢切削油泥之金屬納成分增加,以致產生放熱反應而發 生火災云云,難謂已盡其舉證之責,本院自難為有利於原告 之認定。則原告主張綠能科技公司對被告有侵權行為或債務 不履行損害賠償請求權,其得依保險法第53條規定代位行使 此一請求權,要求被告賠償云云,即無所據。另系爭協議第 2條第1項第12款約定:「因乙方(即被告亞邦科技公司)在 進行原料再生過程中所產出之污水應由乙方負責處理。若有 空氣污染問題,也應由乙方負責處理。再生過程中,合理產 生之污泥由甲方(即綠能科技公司)負責清運及處理,甲方 清運之費用,由雙方討論再生油價格時一併列入考量」(見 雄院卷第104頁),綠能科技公司應負責廢切削油泥之清運 及處理,應可認定,是縱認本件火災係因清潔桶殘留清潔劑 所致,被告抗辯此一火災發生原因與亞邦科技公司無涉,亦 非無所據,併此敘明。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保險法第53條規定,代位綠能科技公司請 求被告依侵權行為或債務不履行規定,給付原告各如附表所 示之金錢,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假執 行之聲請失所附麗,爰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與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9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趙雪瑛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9 日 書記官 曾鈺馨 附表:(金額均為新臺幣) ┌──┬─────────────────┬───────┬────────┐ │編號│ 原 告 │共保比例(%)│ 保險理賠金額 │ │ │ │ │ 暨訴之聲明金額 │ ├──┼─────────────────┼───────┼────────┤ │ 1 │ 泰安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 20 │ 15,733,370 │ ├──┼─────────────────┼───────┼────────┤ │ 2 │ 新光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 15 │ 11,800,028 │ ├──┼─────────────────┼───────┼────────┤ │ 3 │ 富邦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 15 │ 11,800,028 │ ├──┼─────────────────┼───────┼────────┤ │ 4 │ 新安東京海上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 15 │ 11,800,028 │ ├──┼─────────────────┼───────┼────────┤ │ 5 │ 旺旺友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 15 │ 11,800,028 │ ├──┼─────────────────┼───────┼────────┤ │ 6 │ 明台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 10 │ 7,866,685 │ ├──┼─────────────────┼───────┼────────┤ │ 7 │ 華南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 10 │ 7,866,685 │ ├──┼─────────────────┼───────┼────────┤ │合計│ │ 100 │ 78,666,852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