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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4 年度勞訴字第 17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1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勞訴字第171號 原   告 士盟國際通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永存 訴訟代理人 林昇格律師       黃維倫律師 被   告 范光明 訴訟代理人 程學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4 年12月 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 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 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若縱經法 院判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者,即難認有受確認 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52年度台上字第1240號判決意 旨參照)。查本件原告起訴主張對被告持有如附表所示之支 票(下稱系爭支票)之債權不存在,為被告所否認,則兩造 間就系爭支票之債權是否存在即屬不明確,造成原告在私法 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該不安之狀態得以本件確認 判決除去,應認原告有提起確認訴訟之法律上利益,合先敘 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伊自民國95年1 月間起委任被告擔任伊公司之臺灣區總經理 一職,並簽有聘任合約書(下稱系爭聘任合約書)。嗣兩造 協商被告改任華北區高層主管,並於102 年1 月31日簽立協 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被告竟於簽約後反悔赴任而自動 離職,伊遂依系爭協議書第2 條規定,於102 年2 月間結算 101 年度業績提成獎金(下稱系爭業績獎金),先發放獎金 之50% 予被告,其餘50% 則於104 年2 月間扣除相關帳款費 用、健保費及稅負後,發放餘額新臺幣(下同)75萬7,227 元,兩造並同意分2 期,分別於102 年3 月30日及104 年8 月30日支付,伊因而開立系爭支票,並註記禁止背書轉讓, 交付予被告收訖。詎伊獲悉被告於離職後至雷富通運有限公 司(下稱雷富公司)任職副總經理,唆使伊公司之高階主管 即訴外人倪慶華及其他員工鍾佩婷、黃昭融等人離職至富雷 公司任職。被告既已違反系爭協議書之約定,依約即不得享 有獎金,且就系爭支票已無任何債權存在,竟兌領如附表所 示編號1 支票,復未返還如附表所示編號2 支票,伊自得請 求被告賠償伊已支付之款項37萬8,614 元、確認尾款37萬8, 613 元之債權不存在,及確認系爭支票債權不存在並返還附 表所示編號2 之支票。爰依系爭聘任合約書、系爭協議書第 4 條、民法第179 條及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前段等規 定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等語。 ㈡並聲明: ⒈被告應給付原告37萬8,614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起,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⒉確認被告對原告37萬8,613 元之債權不存在。 ⒊確認被告持有原告所簽發如附表所示之支票債權不存在,被 告並應返還如附表編號2 之支票乙紙予原告。 ⒋願供擔保,請准宣告為假執行。 二、被告則辯以: ㈠伊雖擔任臺灣區總經理,惟依系爭聘任合約書之約定,兩造 間應屬僱傭契約,並非委任契約。依系爭聘任合約書約定, 原告本即須給付被告101 年度業績提成獎金,系爭業績獎金 係基於伊之勞務提供,為每年定期給付之經常性給與,屬於 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2 條第3 款規定之工資,伊受 領系爭業績提成獎金,自有法律上之原因,且屬合法受領。 原告既已願意開立系爭支票,應已明白調查確認伊並無任何 違反系爭協議書之情事。原告空言主張伊受領系爭業績獎金 有不當得利之情事,自應負舉證之責。況依系爭協議書第4 條約定,縱伊有任何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 條第2 款規定之情 事,伊並未因此喪失剩餘50% 之業績提成獎金,僅係原告於 未給付予伊前,有權保留該等獎金,原告既已將剩餘之業績 獎金給付予伊,即應認原告已放棄保留系爭剩餘業績獎金之 權利,而不得再為任何主張。又系爭協議書第4 條之約定, 明顯違反勞基法第26條有關「雇主不得預扣勞工薪資作為違 約金或賠償費用」之規定,依民法第71條規定,應屬無效。 至訴外人倪慶華、鍾佩婷、黃昭融等人自原告離職,而至雷 富公司任職,乃渠等個人自由意志所決定,與伊無關等語。 ㈡並聲明: ⒈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卷第116頁反面、第117頁): ㈠被告自95年4 月起,任職原告公司擔任臺灣區總經理,並於 95年4 月24日簽訂系爭聘任合約書,復因原告將被告調任中 國大陸華北區總經理,兩造於102 年1 月31日簽訂系爭協議 書,但之後被告未前往中國大陸華北任職。 ㈡被告自動離職時,原告依系爭協議書第2 條約定,於102 年 2 月間結算之101 年度獎金,已先發放50%予被告,其餘50 %則於104 年2 月間發放,計發放757,227 元,原告並開立 如附表所示之支票2 紙予被告。 ㈢被告於102 年3 月1 日自原告公司離職後,自102 年3 月4 日起在雷富公司任職。 ㈣倪慶華於104 年5 月29日自原告公司離職後,於104 年6 月 5 日在雷富公司任職;鍾佩婷於102 年9 月30日自原告公司 離職後,於103 年12月3 日在雷富公司任職;黃昭融於103 年11月30日自原告公司離職後,於104 年3 月16日在雷富公 司任職。 ㈤原告交付附表編號2 所示支票,業經原告聲請假處分,本院 以104 年度全字第333 號裁定禁止被告於本案判決確定前, 向付款人請求付款及轉讓、設質予第三人或其他處分行為。 四、原告另主張被告於離職後向挖角其員工倪慶華、黃昭融、鍾 佩婷至雷富公司工作,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 條第2 項約定, 應依第4 條返還如附表編號1 已支付之業績提成獎金37萬8, 614 元、該紙支票債權亦不存在,且附表編號2 之業績提成 獎金債權及支票債權亦不存在,並應返還附表編號2 所示支 票等節,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院應審酌者 厥為:㈠系爭業績提成獎金是否屬工資之性質?系爭協議書 第4 條之約定是否違反勞基法第26條而無效?㈡被告有無違 反系爭協議書第2 條第2 項挖角原告員工倪慶華、黃昭融、 鍾佩婷至雷富公司上班?㈢原告主張被告違反協議書第4 條 約定及民法第179 條,請求被告返還如附表編號1 所示之金 額、確認附表編號2 所示金額之債權不存在,及確認附表所 示支票債權不存在並返還附表編號2 所示之支票,有無理由 ?茲分述如下: ㈠系爭業績提成獎金是否屬工資之性質?系爭協議書第4 條之 約定是否違反勞基法第26條而無效? ⒈按經理人與公司間為委任關係,此觀公司法第29條第1 項「 …經理人,其委任…」之規定即明。而勞基法所規定之勞動 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 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與委任契約之受 僱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具有獨立之裁量權者有別, 是以公司委任的經理人,屬委任關係,非勞基法所稱的勞工 ,自無勞基法之適用。又所謂委任,係指委任人委託受任人 處理事務之契約而言。委任之目的,在一定事務之處理。故 受任人給付勞務,僅為手段,除當事人另有約定外,得在委 任人所授權限範圍內,自行裁量決定處理一定事務之方法, 以完成委任之目的。而所謂僱傭,則指受僱人為僱用人服勞 務之契約而言。僱傭之目的,僅在受僱人單純提供勞務,有 如機械,對於服勞務之方法亳無自由裁量之餘地。兩者之內 容及當事人間之權利義務均不相同(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 第1018號判決意旨參照)。兩造間訂有系爭聘任合約書,依 第1 條所載:「甲方(即原告)聘僱乙方(即被告)擔任臺 灣區總經理乙職,任期日自95年4 月1 日起生效。」,並有 公司變更登記表可憑(卷第9 、201-203 頁),被告既為原 告公司之總經理,兩造間即係委任之關係,非屬僱傭關係, 被告當非勞基法所稱之勞工,其與原告間之權利義務,自應 依彼等之委任關係決定之,並無勞基法之適用。 ⒉系爭聘任合約書第5 條雖約定:「乙方若於合約有效期間, …不服從指揮以致影響公司權益者,甲方得解僱之。」,惟 受任人處理委任之事務,其結果無論利與害,既均由委任人 受之,則委任事務之處理,應依委任人之指示,此為委任性 質上當然之事,且經民法第535 條第1 項予以明定,被告執 此謂其無獨立裁量權,非委任經理人云云,尚屬有誤。被告 雖又抗辯系爭聘任合約書第8 條約定「本約未詳盡規定之相 關事項,以甲方公司之工作規則的辦法規定。」,與適用勞 基法之員工並無二致,可證被告係以僱傭契約受僱於原告云 云,惟被告並未舉證證明其屬工作規則所指一般員工,其主 張適用勞基法,委無足取。 ⒊被告既非適用勞基法之勞工,則其主張系爭協議書第4 條之 業績提成獎金屬勞基法規定工資之性質,且該條約定違反勞 基法第26條預扣工資之禁止規定為無效云云,自非可採。 ㈡被告有無違反協議書第2 條第2 項挖角原告員工倪慶華、黃 昭融、鍾佩婷至雷富公司上班? ⒈查系爭協議書第2 條第2 項固約定:「乙方(即被告)同意 履行下列事項:…乙方於離職後,應善盡保密義務,恪遵守 原先簽訂之保密協定,不得動用甲方(即原告)公司一切資 源(含人/ 事/ 資源),亦不得利用甲方之商業秘密為本人 或其他經濟組織和個人謀取不正當之經濟利益。」、第4 條 約定:「如乙方無法依約履行第二條所述之各項義務,甲方 有權保留前述50% 於次年發放之業績提成,若另有造成甲方 之損失,金額超過保留之50% 業績提成時,甲方針對差額不 足部分,將保留繼續求償之權利。」(見卷第11頁),上開 禁止挖角原告員工約定之目的,係為避免原告僱用之員工離 職跳槽至被告所從事相同或類似業務之競爭事業,防止其員 工被掠奪流失致受損害,造成原告於競爭上之不公平,自屬 合理;然若要求被告僅因挖角原告之員工即不得領取業績提 成獎金,無異僅為使原告之員工不易離職,及避免原告受到 其他離職員工之競爭,即限制被告之工作自由及其他原告離 職員工之工作權。故此禁止挖角之約定,仍應審酌被告是否 以違反正常商業習慣或社會倫理之方法迫使或誘使原告之員 工跳槽,始有系爭協議書第2 條第2 項、第4 條之適用。 ⒉查證人倪慶華於本院審理時固證稱:沒有人鼓勵或慫恿伊離 開原告公司轉到雷富公司工作,伊於104 年4 月28日申請離 職,104 年5 月29日是最後一個上班日,此段期間有以電話 告知被告說,伊因個人因素遞出離職申請單。伊離職當天晚 上有打電話給被告告知伊離職一事,伊說想要休息一段時間 ,被告問有無想去雷富公司看看,伊知道原告公司以前的會 計經理鄭秋霜,現在也是雷富公司的會計經理,6 月1 日時 伊就與鄭秋霜聯繫,說伊願意去雷富公司看看,伊去後與雷 富公司談的還不錯,鄭秋霜問伊願不願意到雷富公司上班, 伊就同意了,去雷富公司之前沒有應徵過其他公司等語(見 卷第99-101頁),衡情證人倪慶華係經被告告知雷富公司之 工作機會,且至雷富公司工作之前又未應徵其他工作機會, 倘非證人倪慶華於離職前即與被告談妥工作性質、聘僱條件 ,豈會在5 日內就轉至雷富公司任職,參以證人倪慶華既證 稱其自原告公司離職後想休息一段時間,卻又於5 日後即前 往雷富公司上班,顯見其自原告公司離職後相隔5 日才前往 雷富公司工作,僅係為迴避被告向原告公司挖角員工之嫌疑 ,證人倪慶華證述係在離職後才經被告告知雷富公司之工作 機會一情,為偏頗被告之詞,並非可採。惟證人倪慶華另證 稱:伊的腰部曾經受損,脊椎受傷,不能久坐,原告有承攬 索尼公司貨物運送、外交部的外交郵袋,索尼公司貨量比較 多,長期需要聯繫,必須時常待在辦公室,常常在伊出門去 外交部辦事的時候,就會有索尼公司的電話打來,因長期工 作壓力,才會自原告公司離職;伊在雷富公司之薪水約4 萬 2,000 多元,較原告之薪資6 萬多元為低,但是工作環境比 較輕鬆;伊在原告公司待不下去,是因為工作比較繁雜,比 較不愉快,在雷富公司的工作氣氛比較好等語(見卷第99頁 反面),且原告、雷富公司支付倪慶華之月薪分別為6 萬餘 元、4 萬3,900 元一節,亦有原告公司之薪資單、雷富公司 104 年10月28日函及銀行薪資存款明細表在卷可稽(見卷第 106 、107 、126-131 頁),證人倪慶華至雷富公司工作後 薪資既較原告給付為低,足見證人倪慶華證稱係因衡量自身 健康因素及比較工作環境等條件後決定離職一情屬實,此外 ,復無證據證明被告以違反正常商業習慣或社會倫理之方法 唆使證人倪慶華跳槽,難認被告已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 條第 2 項之禁止挖角約款。 ⒊原告另主張被告唆使黃昭融離職至雷富公司上班云云,惟證 人黃昭融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到雷富通運公司工作是經由 前原告公司同事鄭秋霜介紹等語在卷(見卷第114 頁),則 證人黃昭融自原告公司離職前,被告是否曾向證人黃昭融勸 說至雷富公司工作,已非無疑;雖質以證人倪慶華證稱曾聽 黃昭融談及係經被告介紹進入雷富公司工作一情(見卷第 101 頁),與證人黃昭融上開證述不符,惟證人黃昭融仍證 稱:伊自原告公司離職後、去雷富公司應徵前,有聯絡被告 1 次,由被告請客吃飯等語(見卷第114 頁),則證人倪慶 華所述不能排除被告於該次聚餐時以雷富公司職缺招徠黃昭 融任職之可能,即不能證明被告係於證人黃昭融自原告公司 離職前即有唆使黃昭融轉至雷富公司任職一事。再者,證人 黃昭融對於其自原告公司離職、前往雷富公司工作之原因證 稱:伊原本在原告公司北京分公司工作,為照顧罹患漸凍人 的父親而申請離職,原告本同意將伊調回臺灣,但要求伊簽 1 張綁1 年的合約書,且其中載明只有原告能單方終止勞動 契約,伊認為此合約不公平不想簽故而離職。伊父親情形轉 好後,伊有投履歷給104 ,也有獵人頭公司來找伊,最後選 擇雷富公司,是因伊想要花多一點時間照顧父親,雷富公司 比較不會給伊太多的壓力,工作的時間比較少,是週休二日 。伊在北京月薪12萬元,調回臺灣月薪7 萬元,雷富公司月 薪4 萬多元,年終沒有獎金,有賺錢才有給,但伊現在的心 思是照顧父親,不計較薪水的多少等語在卷(見卷第113 頁 至第114 頁反面),而證人黃昭融在雷富公司之月薪為4 萬 3,900 元,遠低於原告給付之薪資,亦有雷富公司104 年10 月28日函及銀行薪資存款明細表、黃昭融資單在卷可稽(見 卷第106 、107 、第132-135 頁),足見證人黃昭融證稱係 因其父親身體狀況,比較原告及雷富公司之工作負荷量後決 定至雷富公司工作一情屬實,難認因被告挖角所致。 ⒋原告又主張被告另唆使鍾佩婷離職至雷富公司上班云云,惟 鍾佩婷係於102 年9 月30日因「出國打工遊學」離職,其後 於103 年12月3 日始至雷富公司工作,有離職申請單及勞工 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可憑(見卷第79、87頁),鍾佩婷 自原告公司離職後至國外遊學1 年餘始至雷富公司上班,足 見鍾佩婷自原告公司離職係基於其個人生涯規劃,縱原告主 張鍾佩婷遊學返國後經被告遊說至雷富公司工作,惟鍾佩婷 已非原告之員工,被告之行為自無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 條第 2 項之約定。 ⒌從而,原告主張被告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 條第2 項禁止挖角 條款,自屬無據。 ㈢原告主張被告違反協議書第4 條約定及民法第179 條,請求 被告返還如附表編號1 所示之金額、確認附表編號2 所示金 額之債權不存在,及確認附表所示支票債權不存在並返還附 表編號2 所示之支票,有無理由? ⒈原告主張被告違反協議書第4 條約定部分: 依系爭協議書第4 條約定,被告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 條約定 時,原告「有權保留前述50% 於次年發放之業績提成」即保 留附表所示金額共75萬7,227 元不予發放,惟被告並未違反 系爭協議書第2 條約定,已如前述,則原告主張被告應依系 爭協議書第4 條返還如附表編號1 所示之金額、確認附表編 號2 所示金額之債權不存在,及確認附表所示支票債權不存 在並返還附表編號2 所示之支票,為無理由。 ⒉原告主張依民法第179 條不當得利部分: ⑴按不當得利所稱之「無法律上之原因」,係指欠缺給付目的 而言。如給付係為一定目的而對他人之財產有所增益,此種 給付目的通常係基於當事人間之合意,在客觀上即為給付行 為之原因。是當事人間之給付若本於其等間之合意而為之, 即難謂其給付為無法律上之原因(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 1913號判決意旨參照)。 ⑵原告開立如附表所示之支票,其給付目的係為支付被告101 年度業績提成獎金,又被告並未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 條第2 項約定,則被告受有上開支票即非無法律上原因,原告主張 被告取得如附表編號1 所示之金額及附表編號2 所示之支票 為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並應返還附表編號1 所示金額、 確認附表編號2 所示金額之債權不存在,及確認附表所示支 票債權不存在並返還附表編號2 所示之支票,亦無理由。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系爭協議書第2 條、第4 條請求被告給付 37萬8,614 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及確認被告對原告37萬8,613 元之債權不存在、確認被 告持有如附表編號2 所示金額之債權、支票債權不存在,並 應返還如附表編號2 之支票,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告之 訴既經駁回,則其所為假執行之聲請,即因訴之駁回而失所 附麗,亦不應准許。 七、本件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於判決結果均無 影響,茲不予一一論述。 八、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 月 22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林芳華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 月 22 日 書記官 馮莉雅 附表: ┌─┬─────┬──────┬───────┬──────┬──────┬─────┐ │編│ 發票人 │ 付款人 │ 發票日 │ 票面金額 │ 票據號碼 │ 帳號 │ │號│ │ │ │(新臺幣) │ │ │ ├─┼─────┼──────┼───────┼──────┼──────┼─────┤ │⒈│士盟國際通│華南商業銀行│104 年3 月30日│37萬8,614元 │JD0000000 │00000000-0│ │ │運股份有限│松山分行 │ │ │ │ │ │ │公司 │ │ │ │ │ │ ├─┼─────┼──────┼───────┼──────┼──────┼─────┤ │⒉│士盟國際通│華南商業銀行│104 年8 月30日│37萬8,613元 │JD0000000 │00000000-0│ │ │運股份有限│松山分行 │ │ │ │ │ │ │公司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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