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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勞訴字第31號 被　　　告　遠東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即重整人　　樺壹租賃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張綱維 　　　　　　富理門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蔡慧玲 訴訟代理人　黃健嘉 被　　　告　翁緯倫 訴訟代理人　吳祝春律師 複代理人　　黃千瑜律師 被　　　告　翁啟倫 　　　　　　陳姿吟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違約金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5年1月27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佰玖拾叁萬捌仟叁佰玖拾肆元及自 民國一百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新臺幣貳萬零貳佰零陸元由被告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程序方面： ㈠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聲明請求被告給付新 臺幣（下同）1,938,394元及自103年10月1日起算之利息， 嗣於民國105年1月27日就利息部分變更聲明請求自支付命令 送達翌日即103年11月28日起算，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 聲明，應予准許。 ㈡被告翁啟倫、陳姿吟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 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 而為判決。 原告主張：被告翁緯倫經原告錄取為儲訓機師，於100年1月19 日與原告簽訂飛行機師養成訓練契約（下稱系爭契約），參加 原告提供之飛行機師養成訓練，約定原告於養成訓練期間按月 支付被告翁緯倫生活津貼4萬元，被告翁緯倫經原告正式任用 為飛行機師之日起，應為原告服務至少10年，若有違反，應依 系爭契約賠償原告之損失；被告翁緯倫自100年12月1日起正式 擔任飛行機師，至少應為原告服務至110年11月30日，卻於103 年9月30日離職，依系爭契約第12條之約定，應就養成訓練費 用248萬元及生活津貼417,333元，按未服滿月數86個月占應服 務月數120個月之比例，賠償原告2,076,422元，惟扣除被告翁 緯倫尚未領取之103年9月工資138,028元，被告翁緯倫應賠償 原告1,938,394元；被告翁啟倫、陳姿吟為被告翁緯倫之連帶 保證人，應依系爭契約第14條負連帶賠償責任等情。聲明請求 命被告連帶給付原告1,938,394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即103 年11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被告翁啟倫、陳姿吟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 何聲明或陳述。被告翁緯倫則辯稱：被告翁緯倫於100年5月20 日取得民航檢定證後，兩造並未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另訂最 低服務年限契約，故被告翁緯倫不受最低服務年限之拘束；系 爭契約第4條第2項雖約定被告翁緯倫經正式任用為飛行機師之 日起，應為原告服務至少10年，然當時被告翁緯倫尚未取得飛 行機師資格，無從與原告約定最低服務年限，此規定僅為預約 ，原告不得據以主張權利；縱認系爭契約已含最低服務年限契 約，被告翁緯倫之服務年限亦應自100年1月19日簽訂系爭契約 時起算，至遲應自100年5月20日被告翁緯倫取得民航檢定證時 起算。原告實際支出之養成訓練費遠低於系爭契約第10條第1 項約定之金額，故違約金顯然過高；又被告翁緯倫於養成訓練 期間曾從事雜務性工作，且於第三階段訓練後50小時擔任副機 師，為原告提供勞務，故原告給付之生活津貼實為薪資，系爭 契約將生活津貼列為違約金，係依原告單方預定用於同類契約 之條款所訂定者，使被告翁緯倫拋棄受領薪資之權利，按其情 形顯失公平，依民法第247條之1規定為無效；再者，被告翁緯 倫提前離職，係因原告之經營者張綱維對待員工苛刻，易影響 機師執行飛行任務及飛行安全，故被告翁緯倫縱然違約，亦得 依民法第217條第1項減輕賠償金額等語。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 訴。 兩造不爭執事項：（見卷三第65至66頁之言詞辯論筆錄） ㈠被告翁緯倫經原告錄取為儲訓機師，於100年1月19日與原告 簽訂飛行系爭契約，參加原告提供之飛行機師養成訓練，就 養成訓練期間及訓練合格後之權利義務，約定：原告於養成 訓練期間按月支付被告翁緯倫生活津貼4萬元（第3條），被 告翁緯倫參加養成訓練經原告評定合格並取得民航檢定證者 ，有接受原告僱用為飛行機師並簽訂最低服務年限之義務， 被告翁緯倫不得拒絕，若有違反，應依系爭契約賠償原告之 損失（第4條第1項），被告翁緯倫自原告正式任用為飛行機 師之日起，應於原告服務至少10年，若於服務年限期滿前離 職，除有符合系爭契約免予賠償之理由外，應依系爭契約賠 償原告之損失（第4條第2項），受僱期間離職應賠償費用之 計算方式為：（養成訓練＋生活津貼）×尚未服務之月數÷ 應服務之月數（第12條第1項），養成訓練費包括第一階段 機種地面學科訓練25萬元（含授課人員鐘點費、加班費、教 材費等）、第二階段機種模擬機訓練45萬元（含支付國內外 航空公司模擬機訓練費、儲訓機師差旅費、教師機師差旅費 等）、第三階段機種基本飛行科目訓練178萬元（含教師飛 行加給、訓練期間操作錯誤之飛機機件修護及故障維修費等 ）（第10條第1項），另被告翁啟倫、陳姿吟擔任連帶保證 人，保證於被告翁緯倫須負系爭契約之各種賠償責任時，願 與被告翁緯倫負連帶賠償責任（第14條）。（見卷一之附件 一） ㈡被告翁緯倫於養成訓練期間所領生活津貼合計417,333元。 ㈢被證三之班表為真正。（見卷三第31至37頁） ㈣被告翁緯倫於100年12月1日經原告正式任用為飛行機師，原 告應按月於被告翁緯倫給付勞務後之翌月5日發給工資。被 告翁緯倫於103年8月31日提出離職報告書，記載最後在職日 103年9月30日，並於103年9月30日離職，離職後尚未領取 103年9月份工資138,028元。（見卷三第17頁之員工基本資 料、卷一之附件二、卷二第33、34頁之律師函） 本院之判斷： 本件原告主張：被告翁緯倫經原告錄取為儲訓機師，於100年1 月19日與原告簽訂系爭契約，參加原告提供之飛行機師養成訓 練，被告翁啟倫、陳姿吟則擔任連帶保證人，保證於被告翁緯 倫須負系爭契約之各種賠償責任時負連帶賠償責任，嗣被告翁 緯倫於100年12月1日經原告正式任用為飛行機師，103年9月30 日離職等情，被告並不爭執，堪信屬實。 惟原告主張：原告得依系爭契約第12條第1項請求被告翁緯倫 賠償2,076,422元，扣除被告翁緯倫尚未領取之工資138,028元 ，被告應連帶賠償原告1,938,394元等情，為被告翁緯倫所否 認。茲就兩造爭執要點分述如次。 ㈠兩造間有最低服務年限10年之約定： 原告主張：被告翁緯倫自原告正式任用為飛行機師之日起， 應為原告服務至少10年，若有違反，應依系爭契約賠償原告 之損失等語，核與系爭契約第4條第2項之約定相符（見兩造 不爭執事項㈠及卷一之附件一），堪認屬實。被告翁緯倫雖 否認兩造間有最低服務年限之約定，然查： ⒈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 即為成立，民法第153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預約係約定將 來訂立一定契約(本約)之契約，倘將來係依所訂之契約履 行而毋須另訂本約者，縱名為預約，仍非預約（最高法院 64年台上第1567號判例意旨參照）；當事人訂立之契約， 究為本約或係預約，應就當事人之意思定之，當事人之意 思不明或有爭執時，應通觀契約全體內容是否包含契約之 要素，及得否依所訂之契約即可履行而毋須另訂本約等情 形決定之。 ⒉被告翁緯倫雖辯稱：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約定「乙方（即 被告翁緯倫）參加養成訓練經甲方（即原告）評定合格並 取得民航檢定證者，有接受甲方僱用為飛行機師並簽訂最 低服務年限之義務，乙方不得拒絕，若有違反，應依本契 約賠償甲方之損失」，惟被告翁緯倫於100年5月20日取得 民航檢定證後，兩造並未另訂最低服務年限契約，故被告 翁緯倫不受最低服務年限之拘束等語，然審酌系爭契約第 4條第2項另約定「乙方自甲方原告正式任用為飛行機師之 日起，應於甲方服務至少10年」等語，可知被告翁緯倫已 與原告明確約定正式任用為飛行機師後之最低服務年限為 10年，亦即原告若未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另與被告翁緯 倫簽訂最低服務年限契約，被告翁緯倫經正式任用為飛行 機師後之最低服務年限即為10年。故原告雖未依系爭契約 第4條第1項另與被告翁緯倫簽訂最低服務年限契約，被告 翁緯倫仍應受系爭契約第4條第2項所定最低服務年限10年 之拘束。 ⒊另被告翁緯倫雖辯稱：其簽訂系爭契約時尚未取得飛行機 師資格，無從與原告約定最低服務年限，故系爭契約第4 條第2項僅為預約，原告不得據以主張權利等語，惟審酌 系爭契約第4條第2項、第12條第1項、第10條第1項及第3 條，已明確約定被告翁緯倫經正式任用為飛行機師後之最 低服務年限為10年，並約定被告翁緯倫於服務年限期滿前 離職時應負之損害賠償責任及其賠償金額之計算方式（見 兩造不爭執事項㈠），堪認其約定內容已包含最低服務年 限契約之要素，且得據以履行而毋須另訂契約。被告以其 簽訂系爭契約時尚未取得飛行機師資格為由，辯稱系爭契 約第4條第2項僅為預約等語，並無依據。 ㈡被告翁緯倫之服務年限應自100年12月1日起算： 原告主張：被告翁緯倫於100年12月1日經原告正式任用為飛 行機師等情，被告翁緯倫並不爭執（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㈣） ，則原告主張：被告翁緯倫至少應為原告服務至110年11月 30日等語，自非無據。至於被告翁緯倫辯稱：其服務年限應 自100年1月19日簽訂系爭契約時起算，至遲應自100年5月20 日取得民航檢定證時起算等語，不符系爭契約第4條第2項之 約定，並不可採。 ㈢系爭契約將生活津貼列為違約金之計算基礎尚非無效： 「依照當事人一方預定用於同類契約之條款而訂定之契約， 為左列各款之約定，按其情形顯失公平者，該部分約定無效 ：…使他方當事人拋棄權利或限制其行使權利者。…」民 法第247條之1定有明文。被告翁緯倫雖辯稱：其於養成訓練 期間曾從事雜務性工作，且於第三階段訓練後50小時擔任副 機師，為原告提供勞務，故原告給付之生活津貼實為薪資， 系爭契約將生活津貼列為違約金之計算基礎，係依原告單方 預定用於同類契約之條款所訂定者，使被告翁緯倫拋棄受領 薪資之權利，按其情形顯失公平，依民法第247條之1規定為 無效等語。惟被告翁緯倫係依系爭契約第3條於「養成訓練 期間」領取生活津貼（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㈠、㈡），系爭契 約並無被告翁緯倫應為原告服勞務之約定，且被告翁緯倫於 完成系爭契約所定養成訓練且合格前，難認具備副機師應有 之資格及能力，則所稱「雜務性工作」或「第三階段訓練後 50小時擔任副機師」既未據證明確非屬於養成訓練之一部分 ，尚難認生活津貼係被告翁緯倫為原告服勞務之報酬。又系 爭契約第12條第1項約定被告翁緯倫於受僱期間離職應按比 例賠償生活津貼，僅於被告翁緯倫違反系爭契約第4條第2項 所定最低服務年限而提前離職時，方有適用，被告翁緯倫如 服滿最低服務年限，不僅於服務期間得領取報酬，亦毋須賠 償生活津貼，難認系爭契約第12條第1項之約定係使被告翁 緯倫拋棄受領薪資之權利或有顯失公平情形，故被告翁緯倫 辯稱系爭契約將生活津貼列為違約金之計算基礎為無效等語 ，尚無足採。 ㈣系爭契約所定違約金額難認過高： 原告主張：被告翁緯倫於103年9月30日離職，依系爭契約第 12條之約定，應就養成訓練費用248萬元及生活津貼417,333 元，按未服滿月數占應服務月數之比例計算賠償金額等語， 核與系爭契約第10條第1項、第12條第1項之約定相符（見兩 造不爭執事項㈠、㈡），堪認屬實。被告翁緯倫雖辯稱系爭 契約所定違約金額過高，應依民法第252條酌減等語，然查 ： ⒈「當事人得約定債務人於債務不履行時，應支付違約金。 違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 賠償總額。其約定如債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 履行債務時，即須支付違約金者，債權人除得請求履行債 務外，違約金視為因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 務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民法第250條定有明文。故違 約金如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總額，且預定其金額 ，則一旦有債務不履行情形，債權人毋須舉證證明實際所 受損害額，即得按約定金額請求債務人如數給付。系爭契 約既於第4條第2項約定被告翁緯倫自正式任用為飛行機師 之日起，應為原告服務至少10年，若於服務年限期滿前離 職，除有符合系爭契約免予賠償之理由外，應依系爭契約 賠償原告之損失等語，並於第12條第1項約定受僱期間離 職應賠償費用之計算方式為（養成訓練＋生活津貼）×尚 未服務之月數÷應服務之月數，另於第3條約定原告於養 成訓練期間按月支付被告翁緯倫生活津貼4萬元、第10條 第1項約定養成訓練費包括第一階段機種地面學科訓練25 萬元、第二階段機種模擬機訓練45萬元及第三階段機種基 本飛行科目訓練178萬元等語，兩造又不爭執被告翁緯倫 於養成訓練期間依系爭契約所領生活津貼合計417,333元 等情（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㈠、㈡及卷一之附件一），則被 告翁緯倫於服務年限期滿前之103年9月30日離職時，原告 毋須舉證證明其實際所受損害額，即得按約定金額請求被 告翁緯倫如數給付。故被告翁緯倫辯稱：原告應就實際訓 練費用提出單據等語，為無理由。 ⒉又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固依得民法第252條減至 相當之數額；惟考量違約金之約定，係當事人基於契約自 由、私法自治原則，盱衡自己履約之意願與經濟能力、違 約時他方所受損害之程度等因素，本於自由意志所為，當 事人應同受拘束，法院亦應予以尊重，始符其約定本旨， 故債務人如主張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應依民事訴訟法第 277條負舉證之責任。被告翁緯倫雖辯稱：原告實際支出 之養成訓練費遠低於系爭契約第10條第1項所定金額，故 系爭契約所定違約金額過高等語，並提出原告與訴外人葉 興富所訂飛行機師養成訓練契約影本為證，惟基於債之相 對性，無論原告與葉興富如何約定，均與兩造所訂系爭契 約無關；何況原告將被告翁緯倫納入其事業體，提供機師 養成訓練，所需費用應考量原告事業體因配合訓練而付出 之所有人力、物力，非僅系爭契約第10條第1項例示之授 課人員鐘點費、加班費、教材費、模擬機訓練費、儲訓機 師差旅費、教師機師差旅費、教師飛行加給、飛機機件修 護及故障維修費（詳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㈠），被告翁緯倫 徒以原告實際支出之上開費用低於系爭契約第10條第1項 所定金額為由，遽謂系爭契約所定違約金額過高，尚非公 允。除此之外，被告翁緯倫別無舉證，自難認系爭契約所 定違約金額過高。 ⒊至於被告翁緯倫雖辯稱：其於100年5月20日取得民航檢定 證後，依原告航務手冊規定，應於90日內完成訓練，原告 卻延宕至100年12月1日始正式任用被告翁緯倫為飛行機師 ，故100年8月20日至100年12月1日之生活津貼134,667元 不應計入賠償金額等語，惟所引用之航務手冊「機型駕駛 員派飛資格限制」4.6.1.2之A規定「正/副駕駛員於最近 90日內，至少應在其檢定機型之同型航空器或民航局核准 之模擬機實施3次起降，始得派遣其擔任正/副駕駛員」等 語，應指正/副駕駛員派飛前須具備之最低要件，無從據 以認定被告翁緯倫必須於取得民航檢定證後90日內完成系 爭契約所稱飛行機師養成訓練，故被告翁緯倫所辯難認可 採。 ㈤原告因被告翁緯倫提前離職所受損害，難認與有過失： 「損害之發生或擴大，被害人與有過失者，法院得減輕賠償 金額，或免除之。」民法第217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翁緯 倫雖辯稱：原告之經營者張綱維對待員工苛刻，易影響機師 執行飛行任務及飛行安全，故被告翁緯倫縱然違約，亦得依 民法第217條第1項減輕賠償金額等語，惟原告否認之，且審 酌被告翁緯倫所提104年1月5日新聞網頁有關張綱維於原告 復航3年多後涉嫌掏空公司資產之報導（見卷二第38頁）及 被告翁緯倫於離職後未領取103年9月份工資等情（見兩造不 爭執事項㈣），均非發生於被告翁緯倫任職期間，被告翁緯 倫之離職報告單「離職原因」欄亦無相關記載（見卷一之附 件二），難認被告翁緯倫係因此離職，故被告翁緯倫據以主 張原告與有過失，並不足採。 ㈥原告得依系爭契約第12條第1項請求被告賠償之金額： 「債務已為一部履行者，法院得比照債權人因一部履行所受 之利益，減少違約金。」民法第251條定有明文。依系爭契 約第12條第1項之約定，被告翁緯倫於最低服務年限期滿前 離職應賠償之費用，係就養成訓練費用及生活津貼，按未服 滿月數即86個月占應服務月數即120個月之比例計算，堪認 合於民法第251條所定精神。故原告據以主張被告翁緯倫應 賠償原告2,076,422元（即養成訓練費用25萬元、45萬元、 178萬元加生活津貼417,333元合計2,897,333元，2,897,333 元÷120×86≒2,076,422元，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並非 無據。又兩造不爭執被告翁緯倫離職後尚未領取103年9月份 工資138,028元（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㈣），則原告主張扣除 該筆工資後，被告翁緯倫應賠償原告1,938,394元，為有理 由。 ㈦被告翁啟倫、陳姿吟應與被告翁緯倫負連帶賠償責任： 兩造不爭執系爭契約第14條約定被告翁啟倫、陳姿吟為被告 翁緯倫之連帶保證人，保證於被告翁緯倫須負系爭契約之各 種賠償責任時，願與被告翁緯倫負連帶賠償責任等情，則原 告據以請求被告翁啟倫、陳姿吟與被告翁緯倫連帶賠償原告 1,938,394元，亦有理由。 綜上所述，原告依系爭契約第12條第1項、第14條之約定，請 求被告連帶給付原告1,938,394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即103 年11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 本件訴訟費用為裁判費24,958元，應由被告連帶負擔。 本件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主張舉證 ，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逐一審究之必要，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 87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2 月 17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林玲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2 月 17 日 書記官 陳玉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