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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2685號 原　　　告　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水利工程處 法定代理人　陳世浩 訴訟代理人　黃旭田律師 　　　　　　吳明蒼律師 　　　　　　謝佳穎律師 被　　　告　盛鴻汽車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許榮樺 訴訟代理人　謝富凱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土地使用補償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4 年 10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貳佰萬肆仟柒佰壹拾捌元，及自民國一百 零四年二月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六十五，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陸拾陸萬捌仟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坐落臺北市○○區○○段0 ○段00地號土地（重 測前為內湖段木柵小段13-2、13-15 、13-22 、13-26 、13 -27 、13-28 、13-29 、13-30 地號、坡內坑段抱子腳小段 90-77 地號，下稱系爭70號土地）、同小段76-1地號土地（ 分割自76地號，重測前為內湖段木柵小段153-6 地號，下稱 系爭76-1號土地）為臺北市所有，由原告擔任管理者，遭被 告無權占用修建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0 段000 號建 物（下稱系爭建物），經營修車廠並從事汽車、材料買賣、 板金噴漆及零件裝配等業務。兩造曾於民國103 年8 月18日 、103 年11月27日會同臺北市古亭地政事務所現場丈量系爭 建物占用系爭70、76-1號土地面積，並繪製成果圖記載占用 面積合計達353.93平方公尺，原告曾據之函請被告返還自98 年9 月1 日起至103 年8 月31日之不當得利計新臺幣（下同 ）288 萬7461元，被告迄今仍未繳納，且於104 年6 月30日 始拆除系爭建物。被告無法律上權源使用系爭70、76-1號土 地，應返還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以系爭70、76-1號土地 於102 年1 月申報地價均為每平方公尺3 萬2700元，乘以占 用面積計353.93平方公尺，再乘以被告自98年9 月1 日起至 103 年8 月31日占用5 年之期間，被告受有289 萬3378元相 當於租金之不當利益；加以本件不當得利請求權消滅時效自 原告向被告請求時即104 年1 月30日中斷，被告遲至104 年 6 月30日始騰空返還土地，另應給付104 年1 月31日起至同 年6 月30日止共150 日，按日以1585元計算之土地使用費， 總計被告應返還313 萬1128元，爰依臺北市市有房地被無權 占用使用補償金計收原則第3 點及民法第179 條之規定提起 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313 萬1128元， 及自104 年2 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被告曾以訴外人即被告公司股東許炳耀名義於79 年間向訴外人張錫潭承租包括系爭70、76-1號土地在內之可 使用範圍80坪，自承租後即由被告公司法定代理人許榮樺搭 蓋鐵皮屋，由被告經營汽車修理業務。且因該地目性質為堤 地，作為電信系統基地台集中地，不適宜人居，非供被告作 為住家使用。嗣因原告於103 年間表示被告占用系爭70、76 -1號土地，經多番協調兩造始於104 年6 月達成合意，由原 告向出租人張錫潭求償，不再向被告求償。縱原告仍認對被 告有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因被告數10年均將每月2 萬8000 元租金交付張錫潭，故所受利益已不存在，依民法第182 條 第1 項之規定，被告無返還責任。又縱有給付不當得利之必 要，原告未提出系爭70、76-1號土地申報地價為3 萬2700元 之證據，亦未說明何以依臺北市市有房地被無權占用使用補 償金計收原則第3 條第1 項計收租金係以年為單位，且該責 任亦應由張錫潭與原告依負擔比例責任等語置辯。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第63頁背面）： ㈠系爭70、76-1號土地為臺北市所有，由原告擔任管理者。 ㈡被告於系爭70、76-1號土地上修建系爭建物，經營修車廠並 從事汽車、材料買賣、板金噴漆及零件裝配等業務。 ㈢原告曾於103 年9 月29日、104 年1 月29日函知被告就占用 系爭70、76-1號土地返還自98年9 月1 日起至103 年8 月31 日之不當得利共計288 萬7461元。 ㈣被告於104 年6 月30日已拆除系爭建物。 ㈤被告迄今未繳納任何因占用系爭70、76-1號土地之補償金給 原告。 四、原告主張被告無權占用臺北市所有由原告管理之系爭70、76 -1號土地面積共353.93平方公尺，自應給付原告自98年9 月 1 日起至103 年8 月31日，及自104 年1 月31日起至同年6 月30日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共計313 萬1128元等語；為 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之爭點為：㈠被告是否 無權占用系爭70、76-1號土地面積共計353.93平方公尺，並 就該占用負返還不當得利之責？㈡如被告負擔給付相當租金 之不當得利義務，其數額為若干？茲析述如下： ㈠被告是否無權占用系爭70、76-1號土地面積共計353.93平方 公尺，並就該占用負返還不當得利之責？ 1.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 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致他人受有 損害為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 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 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 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要旨參照）。 2.經查，系爭建物於98、99年間確實占用系爭70、76-1號土地 等情，有臺北市政府都市發展局之該土地空照圖附卷為證（ 見本院卷第9 至10頁）。又原告曾會同臺北市古亭地政事務 所至系爭建物現場量測占用面積，經該所於103 年8 月18日 複丈結果，被告所有之修車廠D1、D2部分占用面積合計為35 3.93平方公尺等情，有該所103 年2 月17日之複丈成果圖在 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8頁）；嗣因臺北市議會受理被告之陳 情案，於103 年10月20日函知原告確認面積範圍，經原告再 於103 年12月1 日函知被告於103 年11月27日會同被告重新 繪測占用範圍，並經兩造與臺北市古亭地政事務所確認無疑 義等情，有原告103 年12月1 日北市工水管字第1036545700 0 號函文及所附103 年11月27日會勘之會勘紀錄、臺北市古 亭地政事務所103 年10月28日土地複丈成果圖附卷為證（見 本院卷第21至22、23頁），故系爭建物占用系爭70、76-1號 土地面積為353.93平方公尺，顯已經兩造會同上開地政機關 至現場繪測無誤，自堪採信，是被告辯稱占用面積非如上述 等語，既未見被告提出相關證據以實其說，且系爭建物經被 告於104 年6 月30日拆除之，亦無從至現場再為量測之可能 ，則被告上開所辯，尚不足取。 3.被告辯稱其係向訴外人張錫潭承租系爭土地故屬有權占有等 語，並提出房屋租賃契約書為據（見本院卷第70至74頁）。 然按基於債之關係而占有他方所有物之一方當事人，本得向 他方當事人（所有人）主張有占有之合法權源；如該有權占 有之人將其直接占有移轉予第三人時，除該移轉占有性質上 應經所有人同意者外，第三人亦得本於其所受讓之占有，對 所有人主張其有占有之權利，此乃基於「占有連鎖（Besitz kette ）」之原理所產生之效果，與債之相對性（該第三人 不得逕以其前手對所有人債之關係，作為自己占有之正當權 源）雖屬二事（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上字第224 號判決意旨 參照）。然若第三人係自無合法權源之占有人受讓對物之占 有者，自不得以之對所有人本於占有連鎖主張有權占有，於 此情形，應認縱該第三人對占有人間有占有權源，基於債之 相對性，亦不得以該占有權源對於非屬債權關係之相對人即 所有人主張有權占有。經查，被告雖提出記載出租人為張錫 潭、承租人為許炳耀、租賃標的為「臺北市○○區○○路0 段000 號」等文字之上開契約，並聲請傳喚張錫潭、許炳耀 ，欲證明其曾向張錫潭承租系爭70、76-1號土地之情節，然 原告既否認其曾將系爭70、76-1號土地出租給張錫潭或其他 第三人等語（見本院卷第117 頁背面），而被告就張錫潭對 原告屬有權占有一節，亦未見其提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故 縱確係被告向張錫潭承租系爭70、76-1號土地，揆諸前開說 明，亦不得以之對原告主張有權占有。是被告上開調查證據 之聲請，自無必要，應予駁回。 4.另被告辯以：因原告已同意僅對張錫潭為請求，故已拋棄對 被告之不當得利請求權等語，並提出臺北市議會104 年6 月 5 日會議紀錄為證。然查，原告與被告雖曾於104 年6 月5 日至臺北市議會市民服務中心協調系爭70、76-1號土地遭占 用之疑慮，由黃珊珊議員主持、兩造出席，並於協調結論記 載「根據陳情人（即被告）所提出租賃契約書與房租繳交單 據，水利處應改以房屋出租人張錫潭為補償金繳交義務人」 等語（見本院卷第77至78頁），然該會議紀錄係由臺北市議 會所製作，自難以之認為屬原告之意思表示，且遍查該會議 紀錄亦無記載原告業已同意僅對張錫潭訴請不當得利，而拋 棄對被告之請求權等情，則被告此部分所辯，自不足取。至 被告聲請傳喚原告機關當日參與會議之人員范振峰到庭作證 ，待證事實為原告已於上開會議中同意拋棄對被告之不當得 利請求權；然上開會議紀錄既未見原告為拋棄權利之意思表 示，亦非原告所製作，且原告隨即104 年7 月13日提起本件 訴訟，更徵原告並無拋棄權利之意思，故縱予傳喚，亦無從 證明兩造有上述之合意，是此部分自無調查之必要，被告之 聲請應予駁回。 5.從而，被告確屬無權占有原告管理之系爭70、76-1號土地， 揆諸前開說明，自應返還所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㈡被告應負擔給付相當租金不當得利之數額為若干？ 1.按建築房屋之基地租金，依土地法第105 條準用同法第97條 規定，以不超過該土地申報價額年息10％為限，而該條所謂 土地價額，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規定，係指法定地價而言 。又法定地價，依土地法第148 條規定，係指土地所有權人 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在平均地權條例施行區域，係指土 地所有權人於地政機關舉辦規定地價或重新規定地價時，於 公告期間自行申報之地價。另依平均地權條例施行細則第21 條前段之規定，公有土地以各該宗土地之公告地價為申報地 價。又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基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尚須 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 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 並非必達申報總地價年息10％最高額（最高法院68年度台上 字第3071號判例意旨參照）。另土地縱非屬城市地方土地， 但倘被告占用土地係作為建築房屋使用，參酌土地法第105 條係以建築房屋之基地租金準用同法第97條，故依上開說明 以土地申報地價年息百分比為計算本件相當租金不當得利之 標準，應屬可採。 2.經查，被告既無權占用原告管理之系爭70、76-1號土地，面 積共計353.93平方公尺平方公尺，則原告依民法第179 條規 定請求被告返還占用期間之相當租金不當得利，自屬有據。 又系爭70、76-1號土地雖屬堤地等情（見本院卷第11、12頁 ），然被告既以之興建系爭建物作為建築基地占有使用，揆 諸前開說明，自得依據前開土地法之規定以申報地價年息百 分比例作為計算本件相當租金不當得利之標準。復以被告占 用系爭70、76-1號土地，係位在臺北市○○區○○路3 段， 距木柵捷運站步行僅不到1 公里，並接近萬芳交流道與信義 快速道路，並有多線公車經過，對外交通便利，四面鄰近木 柵國小、文山區公所、文山行政中心、文山公園，生活機能 均屬便捷等情，有以系爭建物為端點之google地圖及系爭建 物照片存卷可查（見本院卷第42至53頁、第13至14頁），足 見系爭70、76-1號土地交通及周遭生活機能尚堪便捷。本院 斟酌上情，認原告請求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以申報 地價年息5 ％計算為適當。又系爭70、76-1號土地於98年、 99年至101 年之公告地價依序為3 萬1700元、3 萬2700元， 並屬公有土地，有系爭70、76-1號地公告地價網頁查詢資料 、登記謄本附卷為證（見本院卷第11至12頁、第104 至105 頁），則依前述平均地權條例施行細則第21條前段之規定， 自應以上開公告地價為申報地價。故原告請求自98年9 月1 日起至103 年8 月31日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288 萬6906 元【計算式：（98年：每年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31,700元× 占用面積353.93元×年息5 ％×0.333 年＝186,806 元）＋ （99年至101 年：每年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32,700元×占用 面積353.93元×年息5 ％×3 年＝1,736,027 元）＋（102 年至103 年：每年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32,700元×占用面積 353.93元×年息5 ％×1.666 ＝964,073 元）＝2,886,906 元，整數以下四捨五入】，及自104 年1 月31日起至同年6 月30日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23萬7812元【計算式：每 年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32,700元×占用面積353.93元×年息 5 ％×150 ／365 年＝237,812 元】，合計為312 萬4718元 ，自屬有據。至原告每年申報地價均以104 年申報地價3 萬 2700元計算被告不同年度之占用利益，並計得所逾上開數額 部分，顯與上開計算之說明不合，為不足取。 3.又被告辯稱因其已將使用系爭70、76-1號土地之租金對價給 付出租人張錫潭，故所受利益已不存在，依民法第182 條之 規定無庸返還利益等語。按不當得利之受領人，不知無法律 上之原因，而其所受之利益已不存在者，免負返還或償還價 額之責任，民法第18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上開規定所謂 「其所受之利益已不存在」者，非指所受利益之原形不存在 者而言，原形雖不存在，而實際上受領人所獲財產總額之增 加現尚存在時，不得謂利益已不存在（最高法院41年台上字 第637 號判例意旨參照）。是依上開意旨，不當得利之受領 人所受領利存在與否，應以受領人因受領利益所獲財產總額 是否呈現增加之狀態為斷，倘其於受領利益後，已將該利益 交付他人或因其他事由致利益未能留存於受領人之總體財產 利益狀態內，自難認其利益仍屬存在。經查，被告曾以許炳 耀名義與張錫潭簽訂房屋租賃契約書，並於第1 條約定「甲 方（即張錫潭）房屋所在地及使用範圍：可使用範圍80坪、 臺北市○○區○○路0 段000 號」等文字，且被告自98年1 月起至101 年12月止按月繳付租金2 萬8000元給張錫潭等情 ，有被告提出房屋租賃契約書、記載支出摘要為「張錫潭房 租」之現金支出傳票在卷為證（見本院卷第70至74、125 至 126 、127 至134 頁）；又系爭土地其上坐落建物之門牌號 碼即為系爭建物等節，亦為原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17 頁背面），並經張錫潭於104 年9 月8 日具狀表明確有上述 租賃情事（見本院卷第125 頁），故上開租約雖以許炳耀為 承租人，然實際支出租金者為被告，且係自98年1 月起至10 1 年12月止均按月支付租金，應認確係被告以許炳耀名義向 張錫潭承租一情屬實。另租賃乃特定當事人間所締結之契約 ，出租人不以所有人為限，租賃契約之當事人倘係以建物為 租賃標的者，除非有特別約定，諸如出租人不負建物隨時遭 他人拆除以致給付不能或權利瑕疵責任排除之記載，自應認 其租賃之標的包括建物對土地之利用權源無疑，故縱出租人 對於建物坐落之土地實無占用權限，亦非不得以建物對土地 之利用權源為其租賃標的。是上開被告與張錫潭之租約既未 有排除給付不能或權利瑕疵責任之記載，自應認被告承租系 爭建物同時亦已向張錫潭承租系爭建物所在之系爭70、76-1 號土地之利用權源無誤。又被告既於占用系爭70、76-1號土 地受有利益同時，將其所受之利益對價即租金交付出租人張 錫潭，揆諸前開說明，被告因前開不當得利所受利益致其財 產總額增加之範圍，自應以被告受領不當利益扣除其已支出 租金數額，始為現存而應負返還責任之利益範圍。查於原告 請求不當得利之自98年9 月1 日起至103 年8 月31日，及自 104 年1 月31日起至同年6 月30日之間，被告已將其中98年 9 月至101 年12月之租金每月2 萬8000元給付張錫潭等情， 業如上述，故此部分利益已不存在，應予扣除之，扣除後被 告所受之利益為200 萬4718元【計算式：3,124,718 －（每 月租金28,000元×40個月）＝2,004,718 元】，自應就該數 額對原告負返還不當得利之責。 4.至被告辯稱因張錫潭將系爭建物占用系爭70、76-1號土地部 分出租給被告，亦屬占用人，應與原告比例負擔返還不當得 利之責任云云，經本院闡明應說明該比例責任之法律依據， 然未見被告具體說明之（見本院卷第107 頁背面），自不足 取。 五、綜上所述，被告確屬無權占用臺北市所有，由原告管領之系 爭70、76-1號土地面積353.93平方公尺，扣除因被告給付張 錫潭租金致所受利益不存在之部分後，應由被告就上開占用 部分負返還現存之不當得利共計200 萬4718元之責任。又按 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 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 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 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又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 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民法 第229 條、第233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曾於10 4 年1 月29日函請原告給付上開不當得利，該函並經被告於 104 年1 月30日送達於被告等情，亦有送達證書附卷為證（ 見本院卷第27頁），故被告應自104 年1 月31日起負遲延責 任，是原告就上開得請求給付之數額，併請求自104 年2 月 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自屬有據。從 而，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原告200 萬 4718元，及自104 年2 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 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無 理由，應予駁回。就原告勝訴部分經原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 宣告假執行，經核與法律規定相符，爰酌定相當擔保金准許 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 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攻擊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以一一 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79條、第390 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20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賴惠慈 法 官 劉台安 法 官 陳彥君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20 日 書記官 鄭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