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訴字第1280號
原 告 瀚森實業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陸奕中
訴訟代理人 陳冠甫
律師
羅子武律師
被 告 元始生技醫藥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云丰生技醫藥
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余玖陸
訴訟代理人 劉緒倫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6年9月21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查,
本件原告起訴時,原聲明請
求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29,366,217元,及自
起訴
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見本院卷一第5 頁)。
嗣於民國106 年9 月15日以民事綜合
言詞辯論意旨狀變更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31,617,356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經核原告所為係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與
前揭規
定相符,自應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102 年4 月16日訴外人浦森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浦森公司)
與被告簽訂委託銷售合約書(下稱
系爭契約),由浦森公司
以電視購物為銷售通路,販售被告7Slim 膠囊、7Slim 即溶
包等食品,嗣102 年7 月22日經浦森公司、原告、被告三方
簽訂協議書,約定被告同意由原告概括受讓浦森公司關於系
爭契約之全部權利、義務。
詎臺北市衛生局於102 年10月16
日抽檢
上開產品(系爭產品),經驗出含有Cetilistat(下
稱C 成份),並由檢調單位偵辦,導致被告交付與原告透過
電視購物通路銷售之食品陸續遭
消費者大量退貨(下稱系爭
事件),原告
爰依系爭契約、
民法第184 條、第226 條、第
227 條,請求被告給付並賠償下列項目:⒈貨款10,970,635
元部分:⑴MOMO電視購物台(下稱MOMO購物)於102 年7 至
8 月共給付被告貨款32,855,921元,此為被告應給付與原告
之款項,復MOMO購物於102 年9 月亦給付被告貨款3,075,77
7 元,扣除被告已給付原告之貨款6,880,000 元後,被告尚
需給付原告貨款共29,051,698元(計算式:32,855,921元+3
,075,777 元-6,880,000元=29,051,698 元)。⑵又原告均
係透過東阪公司向被告進貨,原告向被告進貨7Slimpowder
共0000000 包,以每包18元計,原告應給付被告進貨總費用
28,583,820元(計算式:0000000 包*18 元=28,583,82 0元
),扣除被告自東阪公司取回之產品68147 包,每包18元,
共計1,226,646 元,以及MOMO購物、東森購物、森森購物分
別退回3166組、3142組(含浦森公司1271組、原告1871組,
共3142組〈計算式:1271組+1871 組= 3142組〉)、1872組
之產品,每組63包,每包18元計,共9,276,120 元(計算式
:〈3166組+3142 組+1872 組=8180 組〉*63 包*18 元=9,2
76,120元)之進貨費用後,原告尚應給付被告7Slimpowder
進貨費用18,081,054元(計算式:28,583,820元-1,226,646
元-9,276,120元=18,081,054 元)。是被告應給付原告MOMO
購物貨款29,051,689元,扣除原告應給付被告進貨費用18,0
81,054元後,原告仍得向被告請求10,970,635元之貨款(計
算式:29,051,689元-18,081,054 元=10,970,635 元)。⒉
原告就系爭產品花費之包裝及貨運費用共2,251,871 元、就
系爭產品花費之紙盒印刷費用共1,135,260 元、就系爭產品
花費之現場來賓、藝人及道具費用共782,250 元、為銷售系
爭產品給付與獨傲國際創意有限公司之佣金費用共6,014,27
0 元、為銷售系爭產品花費之廣告費用2,645,000 元、原告
因被告提供之產品含有禁藥成分,遭電視購物台
求償並扣款
7,368,070 元,以上共計20,196,721元(計算式:2,251,87
1 元+1,135,260元+782,250元+6,014,270元+2,645,000元+7
,368,070元=20, 196,721元)。⒊原告曾支付
被告人民幣5
萬元即新臺幣20萬元,作為取得中國核准銷售之批文,
惟被
告未至中國辦理相關手續,故應返還與原告公司。⒋原告於
102 年10月21日曾代被告支付產品檢驗費用25萬元,被告應
返還原告此部分之費用。基上,被告應給付原告31,617,356
元(計算式:10,970,635元+20,196,721 元+ 20萬元+25 萬
元=31,617,356 元)。
㈡、
並聲明:⒈被告應給付原告29,366,21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⒉原告
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系爭產品原料係由被告向訴外人辛文祥購入,並
由辛文祥調配成份,伊不知有添加C 成份,且
兩造在成品製
成後,分送不同機構檢驗,均驗無藥物或
非法添加物,被告
及其經銷商並無任何過失,有相關刑事判決
可考,被告自不
負過失之
損害賠償責任。伊承認下述三、所示部分,惟原告
請求被告賠償超過之部分,應盡
舉證責任。又原告交付電視
購物台之7slim 數量實為0000000 包,非僅原告主張之0000
000 包,且102 年10月18日為產品熱賣期,被告不可能取回
68147 包之產品。
是以,原告應支付被告44,796,762元(00
00000 包*18 元=44,796,762 元),及被告已支付原告之6,
880,000 元,共51,676,762元(計算式:44,796,762元+6,8
80,000元=51,676,762 元),扣除被告已自MOMO購物收取之
32,855,921元,及減去之東森購物、森森購物之扣款各2,57
4,710 元、3,203,834 元,原告仍應支付被告13,042,297元
(計算式:51,676,762元-32,855,921 元-2,574,710元-3,2
03,834元=13,042,297 元)。復原告
自承包裝、貨運、印刷
、道具及廣告等費用均由原告負擔,被告既已負擔退貨產品
之扣款,則原告請求被告負擔前揭費用,自非有理。就原告
支出取得中國核准銷售批文人民幣5 萬元部分,被告已為原
告完成,自無
債務不履行情事。末被告對原告支出25萬元部
分不爭執,然被告未同意係由原告代支出檢驗費。又原告於
102 年9 月間會算時,已要求被告開立9,504,000 元發票予
原告,惟
迄未付款,被告主張以此款項抵銷之等語置辯。並
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
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三第43頁)
㈠、MOMO電視購物台於102 年7 至8 月共給付被告32,855,921元
。
㈡、被告迄今給付原告6,880,000元貨款。
㈢、MOMO計退回至少2685組產品,每組以63包計。
㈣、東森及森森共退回至少4347組產品,每組以63包計。
㈤、東森、森森分別對原告扣款3,203,834 元、2,574,710 元。
㈥、原告曾支付被告人民幣5 萬元以取得中國之核准銷售批文。
㈦、原告102/10/21 代被告支付檢驗費用25萬元。
四、兩造之爭點及論述
原告主張被告應給付原告31,617,356元,為被告所否認,並
以前詞置辯。是本院應審究者
厥為:㈠、原告可向被告請求
之貨款多寡?亦即,⒈MOMO購物102 年7 至9 月間給付被告
之貨款數額。⒉原告就電視購物之進貨數量及費用。⒊產品
因系爭事件遭MOMO購物、東森購物、森森購物退貨之組數
暨
退回之進貨金額;被告有無自東阪取回系爭產品?如有,若
干。⒋原告因系爭事件遭MOMO購物、東森購物、森森購物扣
款之金額。㈡、原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227 條、系爭契約
之約定請求被告賠償原告就系爭產品花費之包裝及貨運費、
紙盒印刷費、現場來賓、藝人及道具費、為銷售系爭產品給
付與獨傲國際創意有限公司之佣金費、廣告費共20,196,721
元,有無理由。㈢、原告請求被告支付取得中國核准銷售批
文所付之人民幣5 萬元,有無理由。㈣、原告請求被告支付
產品檢驗費用25萬元,有無理由。㈤、被告之抵銷
抗辯,有
無理由。現就爭點分別析述如下:
㈠、原告可向被告請求之貨款多寡?
⒈MOMO購物102 年7 至9 月間給付被告之貨款數額:
依MOMO購物函稱:依本公司與被告供應商合作契約約定,雙
方帳款結算方式係以本公司每月實際銷貨作為付款依據,10
2 年7 、8 月貨款合計32,855,921元,本公司已給付被告。
而102 年9 月貨款3,075,777 元則因其產品代言人相關新聞
事件影響,造成產品遭消費者大量退貨,故保留該月貨款,
且因被告陸續積欠本公司各期貨款(按係指系爭產品嗣遭退
貨,應由被告給付MOMO購物之款項),本公司即依供應商合
作契約及民法規定將102 年9 月貨款主張抵銷。本公司截至
回函日止,並無應給付未給付被告之貨款。本公司並無因7S
lim 系列產品之銷售而向被告請求賠償等語,有富邦媒體科
技股份有限公司104 年12月29日(104 )富邦媒體字第260
號函
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30 頁)。可知MOMO購物102 年7
至8 月共給付被告32,855,921元之貨款,102 年9 月之貨款
為3,075,777 元,惟因
嗣後消費者退貨而遭抵銷,故未給付
與被告。
⒉原告就電視購物之進貨數量及費用:
原告主張伊均係透過東阪公司向被告進貨,故應以東阪公司
稱其受被告委託包裝7Slim powder共0000000 包做為原告進
貨數量,此有東阪公司106 年8 月8 日回函可稽(見本院卷
三第49頁),被告則辯稱應以電視購物銷貨數量0000000 包
做為進貨數量計算之依據,並以電視購物之銷退貨
記錄為據
等語。
衡酌東阪公司上開回函未附相關資料,僅單純描述數
量,上開電視購物則均以電腦系統記錄銷退貨數量,且如原
告未向被告進貨,上開電視購物即無從取得系爭產品,進而
銷售與消費者。是認上開電視購物所提與事實相符,故應以
上開電視購物銷售系爭產品之數量作為原告進貨數量之依據
。復依MOMO購物、東森購物及森森購物
所稱,
渠等銷售系爭
產品之數量分為15603 組(7294組+6514 組+1149 組+646組
=15603組)、14230 組、4729組,計共34562 組(15603 組
+14230組+4729 組=34562組),有上開公司回函
可參(見本
院卷一第133 至139 頁、本院卷三第6 、7 頁),是應認原
告就電視購物進貨之數量為34562 組即0000000 包(34562
組*63 包= 0000000 包),每包成本為兩造不爭執之18元計
算,進貨費用共計39,193,308元(0000000 包*18 元=39,19
3,308 元)。
⒊產品因系爭事件遭MOMO購物、東森購物、森森購物退貨之組
數暨退回之進貨金額;被告有無自東阪取回系爭產品?如有
,取回之進貨金額若干:
⑴原告主張應以電視購物記載之退貨數量做為計算依據,被告
則辯稱應以被告簽收電視購物之退貨數量做為計算依據。衡
酌各電視購物均以電腦系統記錄銷退貨數量,並據以作為與
被告間貨款結算之依據,且退貨條件不一,消費者使用過之
產品非必不能退貨,則被告簽收電視購物之退貨數量應會與
實際退貨數量有異,是應以電視購物記載之退貨數量作為計
算依據。準此,MOMO購物退回3166組產品、東森購物退回31
42組產品(1271組+1871 組=3142 組)、森森購物退回1872
組產品,有富邦媒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104 年12月29日(10
4 )富邦媒體字第260 號函暨帳款明細表、東森得易購股份
有限公司106 年4 月26日EHS-東購法字(106 )第00106 號
函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30 至131 頁、本院卷三第4 至7 頁
)。從而,MOMO、東森及森森電視購物共計退貨8180組(計
算式:3166組+314 2組+1872 組=8180 組),是退回之進貨
金額,以1 組63包,每包18元計算,退回之進貨金額共計9,
276,120 元(計算式:8180組*63 包* 18元=9,276,120元)
。
⑵原告主張被告於102 年10月18日從東阪公司取回68147 包產
品,故應扣除每包進貨費用共1,226,646 元(計算式:6814
7 包*18 元=1,226,646元)等語,被告則辯稱當時為產品熱
賣期,供貨不及,被告殊無自東阪公司取回產品之可能
云云
。
經查,原告前開主張之事實,有東阪公司106 年8 月8 月
回函可稽(見本院卷三第49頁),加以系爭事件於102 年10
月16日爆發,有卷附新聞報導可稽,則被告於事件爆發後,
派人取回部分產品,非無可能。是原告主張被告於102 年10
月18日從東阪公司取回68147 包產品乙情,足以採信。準此
,被告取回產品之進貨金額共計1,226,646 元(計算式:68
147 包*18 元=1,226,646元)。
⒋原告因系爭事件遭MOMO購物、東森購物、森森購物扣款之金
額:
⑴依前揭㈠⒈MOMO購物之回函,MOMO購物既主張以102 年9 月
貨款3,075,777 元與嗣後消費者之退貨抵銷,亦未另向被告
求償,復無積欠被告貨款,則可認被告因系爭事件遭MOMO購
物扣款為3,075,777 元。
⑵原告主張遭東森購物、森森購物扣款3,561,514 元、3,806,
556 元,並提出東森得易購股份有限公司回函為證,被告則
辯稱扣款金額為原告與東森購物、森森購物和解之金額即2,
574,710 元、3,203,834 元,並提出協議書2 份可稽云云。
經查,
觀諸原告103 年10月31日分別與東森購物、森森購物
簽署之協議書,上均載有「截至103 年5 月31日止就標的商
品退貨金額(下稱標的金額)…雙方同意先就標的金額之清
償協議如后」等字樣,可見被告所辯東森購物、森森購物之
扣款金額均僅計算至103 年5 月止,惟本件原告係請求迄
言
詞辯論終結時止系爭產品遭各電視購物扣款之金額,上開協
議書自
難認係扣款之全額,是自應以原告所提東森得易購股
份有限公司回函作為原告遭東森購物、森森購物扣款之依據
。而依東森得易購股份有限公司106 年4 月26日EHS-東購法
字(106 )第00106 號函
所載,原告因系爭事件分別遭東森
購物、森森購物扣款3,561,514 元(計算式:2,236,129 元
+1,325,385元=3,561,514元)、3,806,556 元(計算式:2,
774,673 元+1,031,883元=3,806,556元)。
⑶觀諸兩造簽署之系爭契約6.1.3 「甲方(即被告)保證本合
約商品的品質絕無足以危害人體健康或其他衛生上之危險,
否則甲方同意無條件負擔賠償責任」之約定,可知如系爭產
品含有足以危害人體健康或其他衛生上危險時,被告即應就
原告因此所受之損失承擔賠償責任。查,C 成份具有脂肪抑
制藥理作用及體內活性作用,含該成份之產品,如口服使用
於人體,應以藥品列管,有起訴書暨衛福部食藥署函
在卷可
稽(見本院卷一第40頁背面),足見C 成份足以危害人體健
康。是被告提供之系爭產品既含有足以危害人體健康之成份
,則按前約定,原告主張被告應就原告遭各電視購物扣款之
金額負賠償責任,即有理由。
5.基上,原告可向被告請求之款項即102 年7 月至8 月貨款共
102 年7 、8 月貨款合計32,855,921元,以及原告因系爭事
件遭各電視購物扣款,而應由被告負擔之10,443,847元(計
算式:3,075,777 元+3,561,514元+3,806,556元=10,443,84
7 元),扣除被告迄今僅給付原告6,880,000 元貨款,再扣
除原告應給付被告之進貨費用28,690,542元(進貨總費用扣
除被告自東阪公司取回之產品進貨費用以及購助台銷退之進
貨費用,亦即,39,193,308元-1 ,226,646 元-9,276,120元
=28,690,542 元),是被告應給付原告7,729,226 元(32,8
55,921元+10,443,847 元-6,880,000元-28,690,542 元=7,7
29,226元)。
㈡、原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227 條、系爭契約之約定請求被告
賠償原告就系爭產品花費之包裝及貨運費、紙盒印刷費、現
場來賓、藝人及道具費、為銷售系爭產品給付與獨傲國際創
意有限公司之佣金費、廣告費共20,196,721元,有無理由:
⒈依系爭契約3.3 「乙方(即原告)應負責拍片、客服、購買
破口廣告、現場及其他一切因銷售本合約商品而產生的
必要
費用;…」之約定,足認如係原告為促進消費者購買所生之
相關費用,概由原告負責,而與被告
無涉。
⒉經查,細觀原告所列系爭產品花費之包裝及貨運費、紙盒印
刷費檢附之單據,可知原告為促進銷售,或提供特殊體驗組
合所生之包裝費及運費、或提供彩盒、試用包所生之包裝費
及運費,又現場來賓、藝人及道具費、為銷售系爭產品給付
與獨傲國際創意有限公司之佣金費、廣告費則屬於上開約定
所涵攝之廣告費範圍。是原告所列前揭費用,本為原告依系
爭契約應負擔之「成本」,原告主張上開費用為其所受之「
損害」,而依系爭契約6.1.3 之約定請求被告負擔,實屬無
由。
㈢、原告請求被告支付取得中國核准銷售批文所付之人民幣5 萬
元,有無理由:
經查,原告曾支付被告人民幣5 萬元以取得中國之核准銷售
批文,被告收受後於102 年9 月間委任康禾興業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康禾公司)辦理,嗣系爭產品以「速清」為中文名
稱通過核准銷售
等情,有被告所提匯款單、康禾公司與被告
間之電子郵件
可證(見本院卷三第89、91頁),可見被告已
為原告完成系爭產品於中國之核准銷售批文。則原告主張被
告未至中國辦理相關手續,故應返還與原告此部分款項云云
,
即屬無據。
㈣、原告請求被告支付產品檢驗費用25萬元,有無理由:
按當事人主張之事實,經
他造於
準備書狀內或言詞辯論時或
在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前
自認者,
無庸舉證,民事訴訟法第
279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次按,訴訟上之自認,除依民
事訴訟法第279 條第3 項規定撤銷外,在辯論主義之範圍內
有
拘束法院之效力。又當事人於言詞辯論時經法官整理協議
之不爭執事項,既係在法官前積極而明確的表示不爭執或沒
有意見,性質上應屬民事訴訟法第279 條第1 項所規定之自
認,除當事人能證明其所不爭執之事項與事實不符,為發現
真實,仍得
適用同條第3 項之規定,許其撤銷與該事實不符
之不爭執事項外,自應受該不爭執事項之拘束( 最高法院10
3 年度
台上字第812 號判決
參照) 。查,兩造於106 年7 月
20日言詞辯論時,就前開不爭執事項㈦,均稱「不爭執」,
有言詞辯論筆錄可稽(見本院卷三第43頁背面),被告復以
106 年9 月19日民事辯論意旨狀稱僅不爭執金額部分,被告
未同意由原告代付檢驗費云云,按前說明,自應由被告舉證
證明並撤銷之,惟被告未就此舉證
以實其說,自應認被告受
上開不爭執事項之拘束。是原告請求被告給付此部分之費用
,自有理由。
㈤、被告之
抵銷抗辯,有無理由:
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
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334 條定有明
文。查,原告本件可向被告請求之費用共為7,979,226 元(
計算式:7,729,226 元+25 萬元=7,979,226元)。又被告以
兩造於102 年9 月間曾進行貨款會算,被告因而開立9,504,
000 元之發票與原告,惟原告迄未付款為由,主張以此部分
之貨款抵銷等語。而原告對被告主張抵銷部分,沒有意見,
惟稱金額部分再做確認,有言詞辯論筆錄可稽(見本院卷二
第174 頁),原告嗣未就此表示意見,則依被告提出之統一
發票,其上所載銷售額為9,504,000 元,應認被告對原告確
有9,504,000 元之貨款
債權存在。從而,兩造互負債務,且
均已屆清償期,被告並為抵銷之意思表示,則經抵銷後,原
告已不得再向被告請求任何金額(計算式:7,979,226 元-9
,504,000元=0)。
五、原告依系爭契約請求被告給付7,979,226 元,為有理由,被
告以對原告之債權9,504,000 主張抵銷,同有理由,是經抵
銷後,原告不得再向被告請求給付。從而,原告依系爭契約
、民法第184 、226 、227 條,請求被告給付原告31,617,3
56元,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
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
院審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無庸一一論列,
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31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蕭涵勻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31 日
書記官 林立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