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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4 年度重訴字第 131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8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債務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訴字第1315號 原   告 欣泰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維軒 訴訟代理人 陳業鑫律師       李俊良律師       陳威宏律師 被   告 經濟部 法定代理人 鄧振中 訴訟代理人 毛國樑律師 複 代理人 蔡佩嬛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本院於民國105年8月10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一)原告於民國93年間申請參加被告推行之「006688」工業區土 地租金優惠調整措施(下稱006688專案),006688專案係由 被告取得工業區土地及建築物辦理出租作業,提供承租工業 區土地廠商前2年免租金,第3、4年採審定租金6折,第5、6 年採審定租金8折,第7年起回復原審定租金;申請人於租賃 期限屆滿前提出承購申請,承租期間已繳納之租金及擔保金 即得抵充應繳價款之優惠措施。兩造於93年 3月17日簽訂「 南港軟體工業園區第一期建築物租賃契約」(下稱系爭租約 ),約定原告向被告承租南港軟體工業園區(下稱南港工業 區)第一期戶號E01W03(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 ○○○號1樓之3 )建築物全部、汽車位5個、機車位2個(下稱 系爭不動產),租賃期間自93年 3月17日至113年3月16日, 系爭不動產簽約時之價額為新臺幣(下同)5,211萬1,849元 (下稱租約價格);並於系爭租約約定以經濟部工業局92年 9月29日工地字第09203521650號函核准之「南港軟體工業園 區第一期建築物出租要點」(下稱系爭出租要點)及工業區 土地或建築物租售辦法(下稱工業區租售辦法)作為契約內 容之附件。依系爭出租要點第26點、第27點規定,被告僅有 核准原告得否承購系爭不動產之權利,倘被告核准承購,即 應以「原核准承租並簽訂租賃契約時之售價」作為系爭不動 產之承購價款,縱被告有重行審定價格之權利,依工業區租 售辦法第13條第 4項及產業園區土地建築物與設施使用收益 及處分辦法(下稱產業園區處分辦法)第23條規定,亦僅有 土地用途或土地價格等與土地經濟事務相關之因素變動時, 被告始得重行審定承購價金。 (二)原告於102年4月30日、同年11月29日發函予被告,表明欲以 租約價格申請承購系爭不動產;詎被告於102 年12月11日要 求原告依工業局產業園區土地或建築物租售價格審定小組第 77次及第80次審查會決議之價格即6,016萬2,700元(下稱審 查決議價格)申購系爭不動產,惟審查決議價格與租約價格 相較漲幅小於20%,依被告工業局101年間公布之重審機制, 市價與承租時價格相較漲幅未逾20% 時,仍應以申請承租時 之價額作為承購價格。原告為免逾越申購系爭不動產之申請 期限,仍於102 年12月20日發函予被告,表示願暫以審查決 議價格申請承購,惟保留請求被告返還其所溢收805萬851元 之權利,被告收受前開函文後仍核准原告承購系爭不動產, 顯係同意原告得先以審查決議價格為承購之內容,嗣後再以 訴訟途徑請求被告返還溢收之805萬851元,並對原告上開附 負擔之要約為承諾,而與原告就系爭不動產締結買賣契約, 被告依買賣契約自負有返還其所溢收805萬851元予原告之義 務。 (三)被告要求原告以審查決議價格申購系爭不動產,否則即否准 原告承購之申請,與其依系爭出租要點第26點規定、產業園 區處分辦法第23條第2 項但書規定或被告工業局之公告,須 以「原核准承租並簽訂租賃契約時之售價」核准原告承購系 爭不動產之義務有違,屬可歸責於被告之不完全給付,原告 得依民法第227條第1項準用第226條第1項規定、第213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其溢收之805萬851元予原告;另系爭 租約屬定型化契約,系爭出租要點第26點第1 款規定倘有解 釋上之疑義,應作有利於原告之解釋,課予被告「以承租時 之租賃標的售價」為承購價格之契約義務。再退步言,被告 依系爭租要點第26點、產業園區處分辦法第23條第2 項但書 規定,須以租約價格為承購價格,卻要求被告繳納審查決議 價格始得承購,其溢收之805萬851元屬無法律上原因,原告 自得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等語。 (四)並聲明:⒈被告應給付原告805萬85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⒉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一)原告於93年間向被告承租系爭不動產,租賃期間自93年 3月 17日起至113年3月16日止,因被告承租標的為建物,故依00 6688專案中之6688專案享有第1、2年租金6 折,第3、4年租 金8 折之優惠,承租人如於租賃期滿前提出承購申請,經被 告所設工業局(下稱工業局)審查核准者,其承租期間已繳 納之租金及擔保金得抵充應繳價款,上開二專案均屬租金優 惠方案。原告於102年11月29日發函予被告申請以租約價格 承購系爭不動產,惟被告自97年起即依產業園區處分辦法第 23條第3項但書規定辦理南港工業區價格重行審查作業,原 告申請承購系爭不動產時,系爭不動產經審定後之價格為審 查決議價格。系爭不動產屬6688專案之建物,與006688專案 係出租土地有別,其承租轉承購之售價審定機制亦不同,無 原告所稱審定價格較系爭租約簽訂時之售價漲幅小於20%時 ,無產業園區處分條例第23條第3項適用之情,且被告於97 年間即重行審定南港工業區之價格,並已通知原告等承租人 ,是工業局遂請原告依審查決議價格辦理申請承購系爭不動 產事宜。 (二)原告雖曾再度表明欲以租約價格承購系爭不動產,惟被告仍 再次表明系爭不動產價格審定原則,原告最終於102 年12月 20日表明欲以審查決議價格承購系爭不動產,經被告核准後 ,原告亦已給付予被告,被告並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 記予原告,兩造間就系爭不動產買賣價金為審查決議價格應 有合意;原告所謂「保留承購價相關爭議之權利及依契約第 21條處理等文字」,僅係申明其就上開承購價爭議保留依契 約第21條提起訴訟之權利,並非表示被告承認原告有請求返 還部分價金之權利;被告係依系爭不動產之買賣契約受領價 金,亦有法律上原因,原告依買賣契約及不當得利請求,自 屬無據。 (三)依系爭租約及系爭出租要點之規定,被告並無因原告申請承 購即負有核准並出售系爭不動產之義務,亦無應依租約價格 出售系爭不動產之義務,系爭租約並無契約約定條款疏漏或 不明之情形,自無因定型化契約有疑義應作有利於原告解釋 之情。又依工業區租售辦法第13條及產業園區處分辦法第23 條規定,不動產之出售價格如因產業園區開發成本變動、產 業園區用地經核准變更規劃、經濟景氣或附近地價變動致申 請承租時之售價顯不合理者,主管機關非不得重行審定,且 系爭租約第24條第 2項規定將上開工業區租售辦法及促進產 業升級條例暨其施行細則(現已廢止)納入契約內容,系爭 租約自應依上開規定及產業創新條例、產業園區處分辦法辦 理,系爭不動產坐落之南港工業區於96、97年起即因經濟景 氣及附近地價變動而價格攀升,被告依上開規定本得重行審 定價格,且已自97年起定期審定南港工業區承租轉承購之價 格,並將重審之情告以原告,原告申請承租轉承購,自應依 97年重行審定之價格辦理,與101年經工字第10120425050號 簽所載重審機制無涉;遑論系爭租約第26點亦僅係規定以簽 訂租賃契約時之售價為基準審定,非謂原告得以租約價格為 承購價。 (四)並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經查,兩造於93年 3月17日簽訂系爭租約,約定原告向被告 承租系爭不動產,租賃期間自93年 3月17日至113年3月16日 ,簽約時系爭不動產價額為租約價格;原告於102 年11月29 日向被告表示欲以租約價格申請承租轉承購;工業局於102 年12月11日通知原告應以審查決議價格承購;原告於102年 12月16日再次表示欲以租約價格申請承購;工業局於102年 12月20日函覆原告表明應以審查決議價格辦理承購;原告於 102年12月20日表示暫時擱置承購價格之爭議,願依審查決 議價格承購系爭不動產,並保留承購價格爭議,俟承購程序 完成後,依系爭租約第21條約定處理;工業局北區處於103 年1月9日通知原告以審查決議價格出售系爭不動產,原告並 依審查決議價格繳款,被告已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予原 告等情,有系爭租約、原告102年11月29日欣字第102112901 號函、102年12月16日欣字第102121601號函、102年12月20 日欣字第102122001號函、工業局北區工業區管理處102年12 月11日北管字第1025003386號函、102年12月20日北管字第 1025003582、1025003591號函、103年1月9日北管字第00000 00000號、104年6月5日北管字第1045001593號函等件附卷可 憑(本院卷㈠第27至34頁、第42頁、第52至54頁、第60頁、 第95至100頁、第126頁、第201至202頁),且為兩造所不爭 執,均堪信為真實。 四、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 即為成立;將要約擴張、限制或為其他變更而承諾者,視為 拒絕原要約而為新要約;依習慣或依其事件之性質,承諾無 須通知者,在相當時期內,有可認為承諾之事實時,其契約 為成立,民法第153條第1項、第160條第2項、第161條第1項 定有明文。原告主張兩造間就系爭不動產之承購,有原告先 依審查決議價格繳納款項,被告再返還原告805萬851元之合 意,並提出原告102年12月20日欣字第102122001號函、被告 工業局北區工業區管理處102年12月20日北管字第102500359 1號函、103年1月9日北管字第1035000128號函為證(本院卷 ㈠第60頁、第95至100頁)。惟查,原告於102年11月29日、 102 年12月16日均發函表示願以租約價格承購系爭不動產, 被告於102年12月11日、102年12月20日均以系爭不動產承購 價格應為審查決議價格函覆原告,兩造間前開函文往返,對 系爭不動產之買賣價格並未達成合致,而係將要約擴張、限 制而提出新要約,應堪認定。原告復於102 年12月20日發函 通知被告並載明:「本公司將暫時擱置承購價格之爭議,依 貴局審查小組第77次(建築物價格)及第80次(停車位價格 )審議之價格承購南港軟體工業園區第1期E棟建築物(戶號 :E01w03)。唯本公司將保留承購價相關爭議及欣字第1021 12901號函及欣字第102121601號函所主張之權利,並俟承購 程序完成後,依契約第二十一條之約定處理」等語(本院卷 ㈠第7 頁);又系爭租約第21條約定:「適用法律及紛爭解 決:一、本契約之準據法為中華民國法律。二、就本契約所 生之爭議,而致發生訴訟時,雙方同意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為第一審管轄法院。」等語(本院卷㈠第34頁)。前揭函文 係原告表明願以審查決議價格承購系爭不動產,並就價款爭 議欲依照系爭租約第21條即以訴訟方式解決,由前揭函文之 內容難認有原告先依審查決議價格繳納款項後,被告再返還 原告805萬851 元之意旨;又被告於103年1月9日函覆原告並 於說明載明:「 ...二、貴公司此次承租轉承購之總售價款 詳如『租轉購繳款通知書(含售價款明細表及繳付租金及違 約金明細表)(如附件2 ),實際應繳售價依分戶後地政機 關實測面積據以計算金額為準。三、請於接獲本繳款通知之 日起2個月內向台北富邦商業銀行南港分行繳清相關款項... 」等語,前揭函之附件2 亦載明系爭不動產價款為審查決議 價格即6,016萬2,700 元(本院卷㈠第96至100頁),前揭函 文係被告再通知原告系爭不動產之價金為審查決議價格,被 告並未表明同意於原告依審查決議價格繳納款項後,被告將 再返還原告805萬851元;原告於收受前揭函文後即依其內容 繳納款項,應認兩造間就系爭不動產之價金為審查決議價格 已有合致。原告主張被告依買賣契約負有返還805萬851元之 契約義務,尚屬無據。 (二)原告主張被告依系爭租約、系爭出租要點第26條僅能以租約 價格出售系爭不動產予原告,被告要求原告以審查決議價格 承購,屬對系爭租約之不完全給付,原告得請求805萬851元 之損害等語。經查,系爭租約就系爭不動產之承租轉承購並 未為約定,惟系爭租約第24條約定就未盡事宜,依促進產業 升級條例暨其施行細則、工業區租售辦法、系爭出租要點、 公寓大廈管理條例及相關法令規定辦理(本院卷㈠第30至34 頁);100年3月11日廢止前之促進產業升級條例施行細則第 97條規定:「工業主管機關開發之工業區內土地或建築物之 租售價格,由各該開發工業區之工業主管機關依本條例第54 條第 1項規定審定後,土地或建築物租售前,有下列情事之 一,致原審定價格顯不合理,有酌予調整必要者,得重行審 定之:一、土地用途經核准變更規劃。二、經濟景氣變動。 三、附近地價變動」;工業區租售辦法第13條第3 項規定: 「前項但書之出售價額,如因土地用途經核准變更規劃、經 濟景氣變動或附近地價變動之情事,致顯不合理而有酌予調 整之必要時,中央工業主管機關應重行審定」;系爭出租要 點第26條規定:「申請人於租賃期間,以書面向工業局申請 承購租賃之建築物及土地,其應繳款項包含建築物及土地價 款、工業區開發管理基金及相關稅款,其計算方式如下:㈠ 建築物及土地售價由工業局按原核准承租並簽訂租賃契約時 之售價為基準審定之。......」、第27條規定:「申請人經 審查核准承購者,其承租期間以繳納之租金及擔保金得無息 抵充應繳價款」等語(本院卷㈠第39至40頁);系爭租約規 定適用之法令均未規定申請人即承租人於承租期間申請承購 租賃標的物時,主管機關有以租約之售價出售予申請人之義 務,而係主管機關就價格有以租約價格為基準審定之權限, 所謂基準係指起算之標準,而審定則指於調查審核後決定; 則依系爭出租要點第26條第1 項之規定,當申請人於租賃期 間申請承購租賃之建築物及土地時,就建築物及土地之售價 係由工業局以核准承租時之售價為起算之標準進行調查審核 後決定,即被告對於系爭不動產是否准許原告承購及承購之 價款係有審核決定之權,並未約定原告一申請承購,被告即 有核准承購並依租約價格出售之義務。 (三)原告主張審查決議價格與租約價格相較,漲幅未逾 20%,應 未達重新審定之標準,並提出經濟部工業局101年12月4日新 聞稿為證(本院卷㈠第63頁)。被告抗辯前揭新聞稿係適用 於006688方案中之土地承租人申請承租轉承購,本件係出租 建築物類型之承租轉承購,兩者適用之租金優惠及承購價格 審定標準並不相同,並提出006688措施標準作業手冊為證( 本院卷㈠第203至209頁)。經查,006688方案區分為承租工 業區土地廠商之優惠及承租工業區建築物廠商之優惠,前者 係於承租第1、2年免租金、第3、4年租金按審定租金 6成計 算、第5、6年租金按審定租金8成計算、第7年回復原審定租 金;後者則係承租第1、2年租金按審定租金6成計算、第3、 4年租金按審定租金8成計算、第5年以後回復原審定租金( 本院卷㈠第56至57頁);於承租轉承購售價之重審原則,土 地係以承租轉承購當時公告現值與簽訂租賃契約時之售價進 行比較,建築物則係以承租轉承購當時公告現值與建物現值 平均單價與審定平均成本進行比較(本院卷㈠第205至206頁 );經濟部工業局101年12月4日新聞稿就承租轉承購之售價 係參酌土地價格,並以市價和簽約時價格比較,與前揭出租 建築物轉承購參酌時公告現值與建物現值平均單價與審定平 均成本進行比較顯有不同;又南港工業區於97年就承租建築 物轉承購售價已達重審標準,被告並於101年9月6日、102年 1月21日、102年 5月23日通知包含原告在內之南港工業區建 築物承租人就承租轉承購售價重行審定價格,此有97年 2月 12日經工字第9720400831號簽、101年9月6日北管字第00000 00000號、102年1月21日北管字第1025000096號、102年 5月 23日北管字第1025001389號函在卷可稽(本院卷第210至230 頁);堪認006688方案就承租土地與承租建築物之租金優惠 及售價重審原則確有不同,被告抗辯前揭新聞稿並不適用於 本件承租建築物轉承購等語,尚非無據。綜上,被告依系爭 租約及相關法令,並無以租約價格出售系爭不動產予原告之 義務,原告主張被告要求原告以審查決議價格承購,屬對系 爭租約之不完全給付,原告得請求805萬851元之損害云云, 即非有據。 (四)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 條定有明文。被告並無以租約價格出售系爭不動產予原 告之義務,兩造間亦無原告先依審查決議價格繳納款項,被 告再返還原告805萬851元之合意,已詳如前述,被告基於買 賣契約受領價金6,016萬2,700元,系爭不動產亦已移轉予原 告,原告主張被告受領買賣價金中之805萬851元係屬無法律 上原因,原告得依不當得利請求返還云云,亦非可採。 五、從而,原告依買賣契約、不完全給付損害賠償請求權及不當 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805萬851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所為假執行之聲 請亦失所依據,一併駁回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 經審酌後,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逐一論駁,併 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31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明發 法 官 劉素如 法 官 宋雲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31 日 書記官 吳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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