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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5 年度勞訴更(一)字第 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11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違約金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勞訴更㈠字第2號 原   告 德安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郭自行 訴訟代理人 高玉玲律師 被   告 毛明德       連瓊瑛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蔡瑞煙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違約金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5年10月 2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佰參拾伍萬伍仟捌佰參拾貳元及自 民國一百零五年一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萬肆仟肆佰陸拾肆元由被告連帶負擔,餘由原 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肆拾伍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 如以新臺幣壹佰參拾伍萬伍仟捌佰參拾貳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 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程序方面:當事人得以合意定第一審管轄法院,民事訴訟法第 2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依兩造簽訂之任職契約書(見卷一 第6頁,下稱系爭任職契約)第8條約定,兩造合意以本院為第 一審管轄法院,是本院就本件訴訟應有管轄權。 原告主張:被告毛明德自民國103年7月17日起受僱於原告,擔 任儲備駕駛,103年8月13日與原告簽訂系爭任職契約,其中第 4條約定被告毛明德同意自任職日起3年內絕不自請離職,若未 滿3年自請離職,願賠償相當於離職前正常工作6個月薪資總額 之違約金,被告連瓊瑛則擔任連帶保證人;被告毛明德於103 年9月26日晉升為副駕駛,嗣接受升任正駕駛職務訓練,104年 7月30日晉升為正駕駛,並於104年8月15日與原告簽訂駕駛員 升訓/轉訓合約書(下稱系爭升訓合約),其中第2條至第4條 約定被告毛明德保證自任用為正駕駛之日起繼續服務滿3年, 承諾於保證服務期間內絕不自請離職,若違反承諾且可歸責於 己,同意賠償原告訓練費用新臺幣(以下未記載幣別者均同) 96萬元;其後被告毛明德於104年9月1日向原告預告於104年9 月30日離職,原告得依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及系爭升訓合約第3 條、第4條約定,請求被告毛明德賠償相當於離職前正常工作6 個月薪資總額之違約金752,380元及訓練費用96萬元,並依系 爭任職契約第6條請求被告連瓊瑛負連帶責任等情。聲明請求 命被告連帶給付原告1,712,380元及自104年10月8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 被告辯稱:系爭升訓合約第4條約定被告毛明德升任正駕駛職 務之訓練費用為96萬元,免除原告就所受損害之舉證責任,對 於被告顯有重大不利益,依民法第247條之1第1款及第4款規定 ,應為無效;原告提供被告毛明德升任Dornier 228機種(下 稱系爭機種)之正駕駛職務訓練,含本場訓練5架次約7小時及 航路訓練56航段,惟航路訓練係載客營運兼訓練,原告未支出 訓練成本,且系爭機種每小時作業成本不超過美金573元,故 系爭升訓合約第4條約定之訓練費用過高,原告應舉證證明其 實際支出之訓練費用;被告毛明德自103年7月17日起受僱於原 告,迄104年9月30日離職時,已服務1年2個月又14日,縱然違 反3年內絕不自請離職之約定,違約金亦應依民法第251條規定 ,按服務未滿期間與3年之比例計算;另系爭任職契約及系爭 升訓合約所定違約金額均過高,又原告之離島偏遠航線航權已 於104年12月31日終止,且於104年10月1日前有12名機師,未 短缺駕駛員,其因被告毛明德離職所受損害輕微,應依民法第 252條規定酌減違約金額等語。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及其假 執行之聲請,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 執行。 兩造不爭執事項:(見卷二第24至25頁之105年8月19日言詞辯 論筆錄) ㈠被告毛明德自103年7月17日起受僱於原告,擔任儲備駕駛, 103年8月13日與原告簽訂系爭任職契約,其中第4條約定「 乙方(即被告毛明德)任職甲方(即原告)期間,乙方同意 自任職日起3年內絕不自請離職,若未滿3年自請離職,乙方 並自願賠償相當於離職前正常工作6個月薪資總額為違約金 」,並由被告連瓊瑛擔任連帶保證人,於第6條約定「乙方 保證人就乙方應負之一切賠償責任負連帶清償之責,乙方保 證人並願拋棄先訴抗辯權」。(見卷一第6頁之原證1系爭任 職契約) ㈡被告毛明德於103年9月26日晉升為副駕駛、104年7月30日晉 升為正駕駛,104年8月15日與原告簽訂系爭升訓合約,約定 訓練期間自104年7月14日起至通過航路考驗之日止,被告毛 明德保證自完成航路考驗經正式任用為正駕駛之日起繼續服 務滿3年(第2條),承諾於保證服務期間內絕不自請離職, 若違反承諾且可歸責於己,同意賠償原告訓練費用96萬元, 惟因機隊航權終止者,不在此限(第3條、第4條)。(見卷 一第10至11之原證4及原證5人事通報、第7頁之原證2系爭升 訓合約) ㈢被告毛明德於104年9月1日以「考量家庭因素及個人生涯規 劃」為由,提出離職報告,表示擬於104年9月30日離職等語 ,工作末日為104年9月30日,自103年7月17日受僱時起算, 服務期間為1年2個月又14日,自104年7月30日晉升為正駕駛 時起算,服務期間為2個月又1日;原告於104年10月14日以 通知書請被告毛明德給付任職違約金(即被告毛明德離職前 正常工作6個月薪資總額)752,380元及升訓違約金96萬元。 (見卷一第12頁之原證6離職報告、第13頁之原證7通知書) 本院之判斷 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毛明德自103年7月17日起受僱於原告,擔 任儲備駕駛,並於103年8月13日與原告簽訂系爭任職契約,其 中第4條約定被告毛明德同意自任職日起3年內絕不自請離職, 若未滿3年自請離職,願賠償相當於離職前正常工作6個月薪資 總額之違約金,被告連瓊瑛則擔任連帶保證人,被告毛明德於 103年9月26日晉升為副駕駛,嗣接受升任正駕駛職務訓練,於 104年7月30日晉升為正駕駛,並於104年8月15日與原告簽訂系 爭升訓合約,其中第2條至第4條約定被告毛明德保證自任用為 正駕駛之日起繼續服務滿3年,承諾於保證服務期間內絕不自 請離職,若違反承諾且可歸責於己,同意賠償原告訓練費用96 萬元,其後被告毛明德於104年9月1日向原告預告於104年9月 30日離職等情,被告並不爭執,堪信屬實。 惟原告依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第6條及系爭升訓合約第3條、 第4條約定,請求被告連帶賠償1,712,380元,為被告所否認。 茲就兩造爭執要點述如次。 ㈠原告依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及系爭升訓合約第3條、第4條約 定,請求被告毛明德賠償違約金及訓練費用,為有理由: ⒈被告毛明德既不爭執其自103年7月17日起受僱於原告,擔 任儲備駕駛,並於103年8月13日與原告簽訂系爭任職契約 ,同意自任職日起3年內絕不自請離職,若未滿3年自請離 職,願賠償相當於離職前正常工作6個月薪資總額之違約 金,嗣接受升任正駕駛職務訓練後,於104年7月30日晉升 為正駕駛,並於104年8月15日與原告簽訂系爭升訓合約, 保證自任用為正駕駛之日起繼續服務滿3年,承諾於保證 服務期間內絕不自請離職,若違反承諾且可歸責於己,同 意賠償訓練費用96萬元,卻於104年9月1日向原告預告於 104年9月30日離職等情,則原告依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及 系爭升訓合約第3條、第4條約定,請求被告毛明德賠償違 約金及訓練費用,自非無據。 ⒉被告雖辯稱:系爭升訓合約第4條約定被告毛明德升任正 駕駛職務之訓練費用為96萬元,免除原告就所受損害之舉 證責任,對於被告顯有重大不利益,依民法第247條之1第 1款及第4款規定,應為無效等語,惟原告否認之,且系爭 升訓合約第4條係約定「甲方(即原告)提供乙方(即被 告毛明德)本次升任/轉任正駕駛職務之訓練費用為96萬 元」,並無免除原告舉證責任之記載,又關於訓練費用「 96萬元」之約定,被告並未舉證證明屬於「原告一方預定 用於同類契約之條款」而未經兩造個別商議,難認得適用 民法第247條之1第1款或第4款之規定,故被告所辯難認可 採。 ㈡原告得依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及系爭升訓合約第3條、第4條 請求被告毛明德賠償違約金1,355,832元及自105年1月1日起 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⒈依民法第250條第1項及第2項前段規定,當事人得約定債 務人於債務不履行時,應支付違約金,且除當事人另有訂 定外,違約金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總額。被告毛 明德於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同意自任職日起3年內絕不自請 離職,若未滿3年自請離職,願賠償相當於離職前正常工 作6個月薪資總額之違約金,又於系爭升訓合約第3條、第 4條承諾於保證服務期間內絕不自請離職,若違反承諾且 可歸責於己,同意賠償訓練費用96萬元,所稱「相當於離 職前正常工作6個月薪資總額之違約金」及「訓練費用96 萬元」,均為被告毛明德違反承諾時應賠償者,應同認具 有違約金之性質(最高法院44年台上第592號判例要旨參 照)。 ⒉又違約金如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總額,且預定其 金額,則一旦有債務不履行情形,債權人毋須舉證證明實 際所受損害額,即得按約定金額請求債務人如數支付。被 告毛明德既於系爭升訓合約第3條、第4條表示若違反保證 服務期間內絕不自請離職之承諾且可歸責於己,同意賠償 訓練費用96萬元等語,原告自毋須另舉證證明其因被告毛 明德違反承諾所受訓練費用損害額。故被告辯稱:原告應 就實際支出之訓練費用負舉證責任等語,為無理由。 ⒊另民法第252條固規定「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 減至相當之數額」,惟考量違約金之約定,係當事人基於 契約自由、私法自治原則,盱衡自己履約之意願與經濟能 力、對方違約時自己所受損害之程度等因素,本於自由意 志所為,當事人應同受拘束,法院亦應予以尊重,始符其 約定本旨,故債務人如主張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則應依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負舉證之責任。本件被告雖辯稱:系 爭任職契約第4條及系爭升訓合約第3條、第4條約定之違 約金額過高,應依民法第252條酌減等語,惟原告否認之 。經查: ⑴審酌被告毛明德自103年7月17日起擔任儲備駕駛後,直 到103年8月13日方與原告簽訂系爭任職契約,嗣於103 年9月26日晉升為副駕駛,104年6月26日開始接受升任 正駕駛職務訓練,104年7月29日通過航路考驗(見卷二 第138至157頁之上課簽到表、本場訓練紀錄表、術科檢 定報告表、航路訓練紀錄表、航路考驗紀錄表),104 年7月30日晉升為正駕駛後,又直到104年8月15日方與 原告簽訂系爭升訓合約等情,可見被告毛明德簽訂系爭 任職契約時,已擔任儲備駕駛近1個月,而簽訂系爭升 訓合約時,已擔任儲備駕駛、副駕駛逾1年,且已完成 升任正駕駛職務訓練,堪認其簽訂系爭任職契約及系爭 升訓合約時,均已具備相當駕駛經驗,簽訂系爭升訓合 約,更已體驗升任正駕駛職務訓練之內容,則其於系爭 任職契約第4條同意自任職日起3年內絕不自請離職,若 未滿3年自請離職,願賠償相當於離職前正常工作6個月 薪資總額之違約金等語,以及於系爭升訓合約第3條、 第4條承諾於保證服務期間內絕不自請離職,若違反承 諾且可歸責於己,同意賠償原告訓練費用96萬元等語, 堪認係基於其駕駛經驗,並在充分瞭解訓練價值之情況 下所為,自應受上開約定拘束。 ⑵至於被告雖辯稱:系爭機種每小時作業成本不超過美金 573元,可見系爭升訓合約所定訓練費用96萬元過高等 語,並提出網路資料為證(見卷二第44至61頁),惟原 告否認該網路資料內容可採,被告又未證明該網路資料 內容確堪信實,自難據以證明所辯情節。另被告雖辯稱 :升任正駕駛職務訓練中之航路訓練係載客營運兼訓練 ,原告未支出訓練成本等語,並以原告書狀所載「航路 訓練(兼營運飛行)」為證(見卷二第69頁),惟原告 主張:營運飛行係指被告毛明德須於原告正式飛航時, 在教練及其他機組人員協助下,就正式飛航可能發生之 狀況進行訓練等語,核與所提航路訓練紀錄表記載被告 毛明德於104年7月17日至28日間,由教師進行帶飛航線 訓練之情形相符(見卷二第154至156頁),自難僅因原 告書狀記載「航路訓練(兼營運飛行)」而遽認原告未 就航路訓練支出訓練成本。除此之外,被告別無舉證證 明系爭升訓合約所定訓練費用96萬元過高,所辯情節尚 不足為酌減違約金額之依據。 ⑶另被告雖辯稱:原告之離島偏遠航線航權已於104年12 月31日終止,且於104年10月1日前有12名機師,未短缺 駕駛員,其因被告毛明德離職所受損害輕微,違約金額 應酌減等語。然依原告所提交通部民用航空局核發之航 線證明,原告經營之臺東-綠島、臺東-蘭嶼、馬公- 七美、高雄-七美、高雄-望安等5條離島偏遠航線, 期限均自105年1月1日起至民用航空局核准接續營運公 司營運之日止(見卷二第77至81頁),難認已於104年 12月31日終止。至原告於被告毛明德離職前是否短缺駕 駛員,則與被告毛明德應依系爭任職契約及系爭升訓合 約賠償違約金無涉。故被告所辯情節尚難為酌減違約金 額之依據。 ⑷綜上,被告辯稱: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及系爭升訓合約 第3條、第4條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等語,不足採信,其 請求依民法第252條酌減違約金額,為無理由。 ⒋「債務已為一部履行者,法院得比照債權人因一部履行所 受之利益,減少違約金。」民法第251條定有明文。被告 毛明德於103年7月17日受僱擔任儲備駕駛後及104年7月30 日晉升正駕駛後,為原告提供服務期間,原告已獲有相當 利益,則原告依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及系爭升訓合約第3條 、第4條得請求被告毛明德賠償之違約金,應按被告毛明 德已服務期間與保證服務期間之比例,扣減之。審酌被告 毛明德工作末日為104年9月30日,自103年7月17日受僱時 起算,已服務1年2個月又14日(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㈢), 合約14.47個月,則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約定被告毛明德應 賠償之相當於離職前正常工作6個月薪資總額752,380元, 按已服務期間與保證服務期間之比例扣減302,415元(752 ,380元÷36個月×14.47個月)後,原告得請求被告毛明 德賠償449,965元(752,380元-302,415元);另被告毛明 德自104年7月30日晉升正駕駛時起算,迄104年9月30日, 已服務2個月又1日(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㈢),合約2.03個 月,則系爭升訓合約第3條、第4條約定被告毛明德應賠償 之訓練費用96萬元,按已服務期間與保證服務期間之比例 扣減54,133元(96萬元÷36個月×2.03個月)後,原告得 請求被告毛明德賠償905,867元(96萬元-54,133元)。從 而,原告依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及系爭升訓合約第3條、第 4條得請求被告毛明德賠償之違約金合計1,355,832元( 449,965元+905,867元)。 ⒌「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 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 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 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 之遲延利息。」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分 別定有明文。被告毛明德依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及系爭升 訓合約第3條、第4條應賠償之違約金,並無確定期限,原 告請求被告毛明德自104年10月8日即原告向被告毛明德表 示終止僱傭關係之翌日起按法定利率計付遲延利息,難認 有據;依上開規定,原告得請求之法定遲延利息應自本件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5年1月1日起算,原告逾此之利 息請求為無理由。 ㈢被告連瓊瑛應與被告毛明德連帶負賠償責任: 兩造不爭執被告連瓊瑛於系爭任職契約擔任被告毛明德之連 帶保證人,依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乙方(即被告毛明德) 任職甲方(即原告)期間,乙方同意自任職日起3年內絕不 自請離職,若未滿3年自請離職,乙方並自願賠償相當於離 職前正常工作6個月薪資總額為違約金」、第5條「乙方同意 在任職期間內因訓練之服務年限及訓練費賠償事項,依甲方 之管理辦法辦理之」及第6條「乙方保證人就乙方應負之一 切賠償責任負連帶清償之責,乙方保證人並願拋棄先訴抗辯 權」等約定,原告既得依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及系爭升訓合 約第3條、第4條請求被告毛明德賠償違約金1,355,832元及 自105年1月1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則原告依系爭任職契 約第6條請求被告連瓊瑛在此範圍內與被告毛明德連帶負賠 償責任,亦有理由。 綜上所述,原告依系爭任職契約第4條、第6條及系爭升訓合約 第3條、第4條之約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原告1,355,832元及 自105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逾此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以代釋明,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 行,經核原告勝訴部分,並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 准許之。至於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本件原告勝訴部分之訴訟費用為裁判費14,464元,應由被告連 帶負擔,其餘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本件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主張舉證 ,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逐一審究之必要,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2項、第87條第1項、第390條第2項、 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18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林玲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18 日 書記官 陳玉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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