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國貿字第2號
原 告 WOONGJIN ENERGY CO.,LTD.
法定
代理人 KWANGSOO SHEEN
訴訟代理人 張嘉真
律師
廖欣柔律師
陸詩薇律師
複 代理人 翁乙仙律師
被 告 台灣波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余風興
訴訟代理人 鄭智陽律師
黃渝清律師
陳良彥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106年11月23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美金柒佰肆拾貳萬玖仟參佰柒拾伍元,及自民國
一○五年一月九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美金貳佰肆拾柒萬陸仟肆佰元為被告供
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被告如以美金柒佰肆拾貳萬玖仟參佰柒拾伍元為原告
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
本件原告WOONGJIN ENERGY CO.,LTD.為依據韓國
法律辦理登
記註冊之外國公司。故本件具有
涉外因素,屬涉外民事法律
事件。按民事案件涉及外國人或構成案件事實中牽涉外國地
者,即為涉外民事事件,應依涉外民事法律
適用法定法域之
管轄及法律之適用(最高法院98年度
台上字第1695號判決
參
照),茲就我國法院及本院有無
管轄權與準據法之適用析述
如下:
㈠關於管轄法院按一國法院對涉外民事法律事件,有無一般管
轄權即審判權,係依該法院地法之規定為據。原告既向我國
法院提起本件訴訟,則關於一般管轄權之有無,即應按法院
地之我國法律定之,
惟我國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並未就國際
管轄權加以明定,應
類推適用民事訴訟法之規定(最高法院
97年度台抗字第185號、96年度台上字第582號
裁判意旨
可參
)。次按訴訟由被告
住所地之法院管轄;對於私法人或其他
得為訴訟當事人之團體之訴訟,由其主事務所或主營業所所
在地之法院管轄,民事訴訟法第1條第1項前段、第2條第2項
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之住址與營業處所均設於臺北市松
山區,均在我國境內,亦在本院管轄區域內,則依前開說明
,我國法院就
本件訴訟即有一般管轄權,本院亦有訴訟法上之管轄權(國
內管轄權)。
㈡關於準據法又按
法律行為發生債之關係者,其成立及效力,
依當事人意思定其應適用之法律。當事人無明示之意思或其
明示之意思依所定應適用之法律無效時,依關係最切之法律
。法律行為所生之債務中有足為該法律行為之特徵者,負擔
該債務之當事人行為時之
住所地法,
推定為關係最切之法律
,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20條定有明文。本件原告係依
兩造
間所簽訂單之約定、
民法關於
債務不履行之規定、民法第
229條第1項、第233條第1項
給付遲延之相關規定為本件請求
,
核屬因私法上債之關係涉訟,而兩造未約定應適用之法律
,應以被告行為時之住所地即中華民國法律,推定為關係最
切之法律,
揆諸前開法律,本件之準據法應適用中華民國法
律。
二、次按未經認許其成立之外國法人,雖不能認其為法人,然仍
不失為
非法人之團體,
苟該
非法人團體設有代表人或管理人
者,依民事訴訟法第40條第3項規定,自有當事人能力。至
其在臺灣是否設有事務所或營業所則非所問(最高法院50年
台上字第1898號判例意旨參照)。查本件原告雖未經我國
主
管機關認許,然依
上開法條規定與實務見解,自不失為非法
人之團體,而有訴訟法上之當事人能力,得為本件民事訴訟
之原告。
三、再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
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
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
訴之聲明原請
求被告給付原告美金7,429,375元,及自民國105年1月5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及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假執行。
嗣於105年12月19日具狀更正訴之聲明為被告
應給付原告美金7,429,375元,及自105年1月9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揆諸
前揭規定,應予准
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原告係依韓國法所設立登記之法人,為一聲譽卓
著之太陽能光電廠商,致力於提供世界各地客戶高品質之晶
圓(wafer)及晶錠(ingot)產品;被告於104年10月間與
原告洽訂買賣,並於同年10月29日向原告正式發出訂單(下
稱
系爭訂單),請求訂購20萬元公斤、單價美金37.15元,
總價共美金743萬元之單晶矽錠(Monocrystalline silicon
ingot,即SOLRSAJC,下稱系爭貨物),被告並於系爭訂單
上指定系爭貨物應運交坐落於馬來西亞古晉(Kuching,
Malaysia)之
第三人即訴外人Sun Edison Kuching Sdn.
Bhd(下稱Sun Edison),且於系爭訂單上加註Sun Edison
將於105年1月4日收取貨物,系爭訂單業經原告簽回被告同
意接受在案,兩造間已成立
買賣契約關係。嗣原告依系爭訂
單履行出貨事宜,將系爭貨物分裝9個貨櫃後,一次託運給
運送人履行出貨,由韓國釜山港運送至馬來西亞古晉港,原
告並按每一貨櫃開立商業發票及裝箱單各9張,且均載明買
方即發票抬頭人為被告,指定受貨人為Sun Edison,依該9
張發票之金額及貨物重量加總計算,本件貨款總金額為美金
7,429,375.955元,交付之系爭貨物總重量為199,983.202公
斤。系爭貨物於104年11月17日抵達馬來西亞古晉港,並由
原告依系爭訂單備註欄第2項,負擔受貨人Sun Edison於105
年1月4日提領前之存港等費用,Sun Edison則先後於104年
12月31日、105年1月2日及105年1月4日每日領取3個貨櫃之
系爭貨物,而將原告交運之系爭貨物共9個貨櫃收受完畢,
原告已依約履行系爭貨物之交付義務。被告公司員工亦曾於
104年11月4日以電子郵件方式,向原告公司員工確認本件貨
款之給付義務及其金額,原告公司員工並有回覆電子郵件確
認。依系爭訂單及原告所開立商業發票所約定之付款條件,
被告應自B/L日期(即104年10月31日)起65日(即105年1月
4日)內,以電匯付款方式支付價金,惟被告
迭經原告催款
,始終未為給付。又本件交易為國際貿易上常見之三角貿易
,兩造間買賣契約當屬有效,絕非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遑論
兩造是否曾逐項討論交易條件,無礙兩造買賣契約之成立,
況兩造間確曾就交易條件為討論。為此,
爰依系爭訂單之約
定、民法關於債務不履行之規定、民法第229條第1項、第23
3條第1項給付遲延之相關規定,提起本件訴訟。
並聲明:被
告應給付原告美金7,429,375元,及自105年1月9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執行。
二、被告則以:被告雖曾向原告發出訂單,惟兩造間並無成立買
賣關係之
合意,原告與Sun Edison之間簽訂有為期4年的買
賣契約(下稱系爭4年契約),系爭貨物之交易條件均係由
原告與Sun Edison決定,被告從未參與,僅係依據原告與
Sun Edison所談定之條件,在接獲Sun Edison之訂單後,依
樣向原告下訂單,在下訂單後,原告係直接提供提單
正本予
Sun Edison,至於系爭貨物何時送達、Sun Edison何時領取
系爭貨物等,被告均不知情,被僅是依據原告與Sun Edison
合意之買賣條件,從中提供協助而已。又原告
所稱被告公司
員工曾於104年11月4日以電子郵件方式向原告公司員工確認
本件貨款之給付義務及其金額一事,實係因依據Sun Edison
訂單內容,係訂購20萬公斤之貨品,價金為美金752萬元,
被告依相同條件提供訂單予原告(價金為美金743萬元,與
前述價金有美金9萬元之差額,係Sun Edison就被告所提供
協助而支付之費用),惟因原告所提供之發票金額與訂單不
同,而被告又未曾參與Sun Edison與原告間訂購數量之議定
,故詢問原告最終金額為何而已,並非再次確認付款義務,
原告所稱並非事實。原告自始至終均明瞭被告從無向其採購
系爭貨物之意思,系爭貨物之買賣關係實存在原告與Sun
Edison之間,自原告從未提供提單正本予被告,及Sun
Edison之員工係直接與原告公司員工聯繫,與原告公司討論
延滯費用及倉儲費用之計算,並請原告公司負擔該費用等,
均
可證明買賣關係實存在原告與Sun Edison之間,被告與原
告間並無成立買賣契約之真意,雖有買賣契約之外觀,惟依
民法第87條第1項之規定,該買賣契約應屬無效。再者,兩
造過往並無任何接觸,系爭貨物亦非被告業務範圍,
本案金
額經換算後又高達新臺幣(下未註明幣別者同)2億餘元,
原告在與被告完全無往來,且不知被告公司經營或財務狀況
下,殊無可能即與被告進行如此高金額之交易等語置辯。並
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及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
告免為假執行。
三、得
心證的理由:
本件主要爭點在於兩造間所成立的買賣契約,是否因為被告
主張的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導致原告的請求為無理由
?以下析述之: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本文定有明文。再按民事訴訟如係
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
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
抗辯
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
告之請求;原告於其所主張之起訴原因,不能為相當之證
明,而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已有相當之
反證者,當然駁回
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20年上字第246
6號判例參照)。又按表意人與
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
表示者,其意思表示無效。但不得以其無效對抗善意第三
人。民法第87條第1項定有明文。復按民法第87條之通謀
虛偽表示,指表意人與相對人相互明知為非真意之表示而
言,故表意人之相對人不僅須知表意人非真意,並須就表
意人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意之合意,始為相當(最高
法院51年台上字第215號判例參照),且應由主張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之一方當事人負
舉證責任(最高法院27年上字
第2622號判例意旨參照)。
㈡被告對於有下系爭訂單給原告一事並不否認,但認為是提
供財務協助而做成三角貿易的外觀,必需確認形式上相關
付款流程,被告只是收取利息,實質交易雙方仍是原告與
Sun Edison,此三角貿易的安排有助於原告與Sun Edison
遵守系爭4年契約等語。
經查:
⒈被告是化學廠,不會購買系爭產品,也沒有接觸過這項
產品,為證人蔡麗婷證述在卷(見本院卷㈠第213頁)
。系爭訂單又是兩造間第一次交易,亦為兩造所不爭執
。而被告一再辯稱僅僅是提供財務協助賺取利息費用,
且證人蔡麗婷於兩造及Sun Edison均參與的104年10月
14日會議中,也曾以電話與證人呂秀霞說本件金額很大
,被告需要向銀行融資付款,若Sun Edison與原告信用
有問題,銀行無法核貸,交易就會有問題等語(見本院
卷㈠第213頁)。可證被告對於是否願意與原告進行系
爭交易,在104年10月14日當時即已經過審慎考量。
⒉又查,關於系爭訂單的交易條件討論過程,證人呂秀霞
到庭證稱:「(原告訴訟代理人廖欣柔律師請問證人根
據上開訂單及設計之交易程序,該訂單之買方賣方是何
人?)證人呂秀霞:買方是被告,賣方是原告公司。(
原告訴訟代理人廖欣柔律師請問證人根據上開訂單及設
計之交易程序,何人應付款予何人?)證人呂秀霞:被
告公司應付款給原告公司。」(見本院卷㈡第35頁)。
可證依據兩造及SunEdison三方交易的安排,系爭訂單
的交易雙方就是兩造,被告負有付款義務。
⒊由證人金世準之證述,亦可認為兩造間就系爭訂單有進
行實質討論與確認,確定交易雙方是兩造,並無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證人金世準證稱:「SunEdison本身庫存
的問題或其他問題,因此SunEdison將被告公司介紹給
原告公司,因此原告公司才會開始與被告公司進行交易
,被告公司才會向原告發出訂單,PO內容是200噸由原
告公司提供給被告公司,付款條件是出貨後65天付款,
再由被告公司與SunEdison額外約定進行他們間之交易
,基於上述交易內容協議2015年10月14日我親自到被告
公司進行協商,被告公司向原告公司購買價格是每公斤
37.15美金,被告公司再向SunEdison另外做交易,被告
公司可以從中獲取利潤,原告公司與SunEdison之間合
作合約,原告公司也可以定期將產品透過被告公司銷售
出去,被告公司也可以藉由差價取得利益,SunEdison
因為庫存的問題可以延緩像原告下訂單及付款之利益。
」、「(原告訴訟代理人陸詩薇律師被告公司被介紹進
來向原告公司下訂單購買系爭貨物,被告公司有何好處
?)兩方面,被告公司透過這個交易可以向原告公司低
價購買產品高價賣給SunEdison,賺取差價。第二個可
以增加被告公司的營業額。」、「(原告訴訟代理人陸
詩薇律師所以原告公司與被告公司是否基於買賣交易的
真正意思而進行本件交易?原告公司是否真正要賣東西
(系爭貨品)給被告公司,被告公司是否真正要付款向
原告公司買東西(系爭貨品)?)證人金世準:當然是
真正在交易,實際上有訂單的證據,且有實際交貨給被
告公司,所以是真的交易。」、「(原告訴訟代理人陸
詩薇律師並提示原證1(本院卷一第27頁),本件PO上
的哪些交易條件是在這個會議中由原告與被告談妥的?
哪些沒有談妥?)證人金世準:依據PO之付款條件出貨
後65天、數量200頓、價格37.15美金是當天談妥的,實
際價格是不是37.15美金不是很確定,差價確定是0.45
美金也是當天確定的。沒談妥的部分是交貨的地點,所
以3的這邊打問號的意思。(原告訴訟代理人陸詩薇律
師原證7第3點SHIP TO KSM DIRECTLY?是何意思?)證
人金世準:東西是否要直接運到馬來西亞的古晉工廠內
部,但是沒有確定。」、「(原告訴訟代理人陸詩薇律
師後來交貨地點如何談妥?)證人金世準:最後的交貨
地點協議為古晉港口,我們沒有實際上參與這個討論,
據我所知是被告公司與SunEdison的協議。(原告訴訟
代理人陸詩薇律師證人的意思是被告與SunEdison談妥
交貨地點後,被告公司才向原告公司下訂單,並且指明
交貨地點?)證人金世準:是。(原告訴訟代理人陸詩
薇律師依此會議
記錄,被告公司何時要付款給原告公司
?SunEdison何時要付款給被告公司?)證人金世準:
依據內容第2點TT65天,10月29日拿到發票,2天後出貨
簽發提單,以提單簽發日起算65天,依據我的推測應該
是2016年的1月初被告公司要付款給原告公司。不是很
確定,據證人所知,因為
發票日期大約是1月,TT60天
,大約是3月左右SunEdison付款給被告公司。(原告訴
訟代理人陸詩薇律師提示原證6電子郵件(本院卷一第
173-174頁),問第一頁左邊的電子郵件,被告公司是
否有向原告公司要求延後付款?原告公司是否有答應?
)證人金世準:原來付款時間應該是一月初,依據電子
郵件,被告公司要求過新年有作業時間延緩,希望延到
1月8日,原告公司也接受這個條件。(原告訴訟代理人
廖欣柔律師提示被證1第2頁(本院卷一第96頁)、被證
2最後1頁(本院卷一第106頁),問證人是否為原告公
司開給被告公司之保證函?)證人金世準:這是原告公
司發給被告公司的保證函。(原告訴訟代理人廖欣柔律
師為何有兩張保證函,保證內容為何?有何差別?)證
人金世準:背景為10月14日會議時沒有提到這個內容,
是被告公司要降低產品的風險,要求原告負責風險所以
要求給予保證函,所以原告公司不得已的情形下才發給
保證函。兩份保證函,第二份是追加一些項目,因為原
告公司是製造商,所以被告公司要求原告針對產品要對
被告做與SunEdison同等的保證。因當初被告公司要求
保證函,如果沒有保證函,被告公司就不會與原告公司
做交易,所以原告公司不得已才發行保證函。第一份保
證函內容為產品出貨一直到馬來西亞古晉港進到倉庫後
一段時間內所有的風險由原告公司負責。」(見本院卷
㈡第60至72頁)
⒋而由兩造間自104年10月14日起至同年月23日止的電子
郵件內容,可知兩造就系爭貨物的運送地點、古晉港倉
儲費用、擔保信函、保險範圍等內容均有所討論(見本
院卷㈡第138至142頁)。104年10月14日的兩造及SunEd
ison之間的討論內容也有照片可參(見本院卷㈡第38頁
),且被告於104年11月2日曾經請求延長付款期限至
105年1月8日(見本院卷㈠第173、174頁),104年11月
4日仍向原告詢問應付金額是否為發票所示的美金7,429
,375.955元,
而非系爭訂單金額美金7,430,000元(見
本院卷㈠第39頁),更表示被告願意依約付款,並無否
認債務的意思。
綜上所述,兩造間買賣契約並無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可言,不因此而無效。被告所辯及其所引用
證人相關證述內容,與上述事證並不相符,也與被告自
己的行為不符,均屬事後拒絕履行債務的辯詞,
尚無可
採。
⒌被告
自承已經同意延長付款期限至105年1月8日,而非
原定的TT65日即105年1月4日,因此,法定
遲延利息起
算日即應為105年1月9日。
四、從而,原告本於系爭訂單之約定、民法關於債務不履行之規
定、民法第229條第1項、第233條第1項給付遲延之相關規定
,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美金7,429,375元,
及自105年1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五、假執行之宣告:
兩造分別陳明願供擔保,請求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
核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
予以准許。
六、本件因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為之立
證,經
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
無庸逐一論述,
併予敘明
。
七、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390條
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2 日
民事第八庭 法 官 郭銘禮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5 日
書記官 吳華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