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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智字第21號 原　　　告　許建基 訴訟代理人　林福地律師 被　　　告　學聯留學代辦有限公司 　　　　　　友聯留學代辦有限公司 共　　　同 法定代理人　鄧翠玲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5 年11月2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略以： ㈠原告與被告學聯留學代辦有限公司、友聯留學代辦有限公司 （以下分稱學聯公司、友聯公司，合稱被告）及被告共同法 定代理人鄧翠玲於民國103 年10月31日簽訂合約佣金利益轉 讓及品牌移轉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其中第1 條約定原 告支付新臺幣（下同）150 萬元價金予被告，被告則應將其 所有之「學聯」品牌、「StudyLink 」品牌及品牌衍生之收 益，以及被告與英國或其他現有學校（下稱外國學校）已簽 訂或口頭承諾之合約自104 年1 月1 日起可獲得之利益轉讓 原告，被告並應盡力協助原告日後可以「StudyLink 」英文 品牌或自己名義與外國學校續簽合約；第3 條約定被告同意 自104 年1 月1 日起將目前與外國學校已簽訂或口頭承諾之 合約所衍生之佣金轉讓予原告，原告應另成立新公司（原告 嗣成立學鼎留遊學代辦有限公司，下稱學鼎公司）以利報稅 ；第8 條約定被告應盡力協助原告將外國學校佣金帳戶更改 為新公司即學鼎公司之帳戶；第12條則約定被告如有違約， 應退還已收取之金額，並另賠償同額款項予原告。 ㈡原告已給付150 萬元價金予被告學聯公司，亦多次催請被告 依約履行義務，惟被告迄今仍未依系爭契約第1 條協助原告 完成以「StudyLink 」英文品牌或自己名義與英國肯特大學 （University of Kent，下稱肯特大學）及Into學校、英國 德比大學（University of Derby ，下稱德比大學）、英國 羅浮堡大學（University of Loughborough，下稱羅浮堡大 學）等數十家外國學校（明細如起訴狀附表1 ，見本院卷第 8 至9 頁）續簽合約，亦未依第8 條約定協助原告將外國學 校佣金帳戶更改為學鼎公司帳戶，致迄今完成佣金帳戶變更 者僅有英國伯明翰大學（University of Birmingham，下稱 伯明翰大學）、英國倫敦都會大學（London Metropolitan University）等2 家外國學校，被告前揭行為已違反系爭契 約第1 、3 、8 條之約定。又被告學聯公司於91年1 月16日 註冊取得「學聯」商標權（註冊號：156957，下稱系爭商標 ），惟被告於簽訂系爭契約時隱瞞已取得上開商標權之事實 ，且於簽約後之103 年11月7 日以被告學聯公司名義向經濟 部智慧財產局（下稱智財局）申請註冊「StudyLink 」商標 ，遭駁回後，又於104 年10月19日提出訴願，且經原告催告 仍拒絕將上開商標註冊申請及訴願相關文件交付原告；被告 前揭行為除構成違約外，依系爭契約第1 條之約定，被告學 聯公司亦應將系爭商標移轉予原告。另依系爭契約第12條， 被告除應返還其已收取之150 萬元外，並賠償同額之違約金 150 萬元予原告；因系爭契約並未特別區分何被告應履行何 部分，故被告應就上開債務負連帶給付之責。並聲明：⒈被 告學聯公司應將系爭商標移轉登記予原告。⒉被告應連帶給 付原告3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⒊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抗辯略以： ㈠系爭契約僅約定被告應將「學聯」及「StudyLink 」品牌在 臺北之經營權移轉予原告，亦即原告得用「學聯」品牌在臺 北招生、用「StudyLink 」與外國學校簽約，並非將被告公 司或被告與外國學校間之合約轉讓予原告；而「品牌」與商 標並不相同，被告未曾允諾將智慧財產權或任何商標權移轉 予原告，原告自無權請求被告學聯公司移轉系爭商標予原告 。又系爭契約僅約定被告應協助原告與外國學校續簽合約及 更改佣金帳戶為新公司之帳戶，亦即應由原告自行更改合約 簽約人及佣金帳戶，被告僅負協助之責，故系爭契約第1 條 亦載明被告不負保證責任。實則，被告已於原告提出要求時 立即通知伯明翰大學等外國學校將佣金帳戶改為學鼎公司於 第一銀行開設之帳戶，並通知肯特大學將簽約人改為學鼎公 司之執行長曾英宏，而盡力提供協助，並無原告所指違約情 事，故原告請求被告連帶給付300 萬元，亦無理由。 ㈡並聲明：⒈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⒉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下列事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相關證據在卷足稽，堪信為 真實： ㈠兩造於103 年10月31日簽訂系爭契約，原告則於103 年10月 31日、103 年11月14日、103 年12月22日以其個人或學鼎公 司名義分別匯款40萬元、40萬元、70萬元，共計150 萬元予 被告學聯公司，有系爭契約及匯款申請書在卷足稽（見本院 卷第11至12頁）。 ㈡被告學聯公司於91年1 月16日註冊取得系爭商標，指定使用 於商品類別第41類之代辦留學、遊學服務，專用期限至111 年1 月15日；被告學聯公司另於103 年11月7 日向智財局申 請註冊「StudyLink 」商標，經智財局於104 年10月16日核 駁，有智財局商標資料檢索服務查詢結果明細附卷可參（見 本院卷第23至25頁）。 ㈢兩造簽訂系爭契約後，原告依系爭契約第3 條另成立新公司 即學鼎公司以經營留學代辦業務，核准設立日期為103 年11 月21日，並由原告之配偶吳芬擔任法定代理人，有學鼎公司 基本資料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85頁）。 四、原告主張被告有前揭違約情事，應依系爭契約第1 條之約定 移轉系爭商標予原告，並依系爭契約第12條連帶給付300 萬 元予原告。惟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應審究 之爭點即為：㈠被告有無原告所指違反品牌移轉義務情事？ 原告依系爭契約第1 條請求被告學聯公司移轉系爭商標予原 告，有無理由？㈡被告有無原告所指違反與外國學校合約續 約及帳戶更改協助義務情事？原告得否依系爭契約第12條請 求被告連帶給付300 萬元？茲分述如下： ㈠被告並無原告所指違反品牌移轉義務情事，原告依系爭契約 第1 條請求被告學聯公司移轉系爭商標予原告，並無理由：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本文定有明文。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 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 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 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 法院17年上字第917 號判例參照）。本件原告主張被告違反 品牌移轉義務，係以被告學聯公司未將系爭商標移轉予原告 ，且被告學聯公司自行向智財局申請註冊「StudyLink 」商 標等為據；被告對於上開事實雖不爭執，惟抗辯系爭契約並 未包含商標權之移轉，其不負移轉商標予原告之義務；是依 前揭說明，自應由原告就其所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亦即被 告依約負有移轉商標權之義務等，先負舉證之責。 ⒉就此，原告雖援引系爭契約為據，惟系爭契約第1 條係約定 ：「丙方（即原告）同意支付新臺幣（下同）壹佰伍拾萬元 價金予甲方（即被告學聯公司）與乙方（即被告友聯公司） ，甲方及乙方應將其所有之『學聯』品牌、『StudyLink 』 品牌及品牌衍生之收益、甲方及乙方與英國或其他現有學校 已簽訂或口頭承諾之合約自民國（下同）一０四年一月一日 起可獲得之利益轉讓丙方。甲方及乙方並應盡力協助（不負 保證責任）丙方日後可以以『StudyLink 』英文品牌或自己 名義與學校續簽合約。此價金包含臺北古亭原辦公室之營業 設備與經營權，但不含房屋所有權。亦不含學聯高雄辦公場 所之營業設備，房屋所有權與經營權。」（見本院卷第11頁 ），亦即兩造約定轉讓者為「品牌」，而非「商標」；況原 告陳稱簽訂系爭契約時並不知被告學聯公司已取得系爭商標 權（見本院卷第5 頁反面），則兩造約定之轉讓標的自無可 能包含系爭商標。參以系爭契約第5 條另約定：「『學聯』 品牌、『StudyLink 』品牌轉讓後，甲方及乙方於高雄市經 營留學代辦業務時，仍得以『學聯』品牌、『StudyLink 』 品牌招生，無須另行支付丙方費用。反之，甲方及乙方若有 經丙方代收取之學校佣金，丙方需全數歸還甲方及乙方。」 （見本院卷第11頁），可知兩造締約時之真意，應係約定由 原告使用「學聯」、「StudyLink 」品牌在台經營留學代辦 業務，但被告亦得使用上開品牌在高雄經營相同業務。而兩 造簽署系爭契約後，原告經營之學鼎公司確實已使用「學聯 」、「StudyLink 」名稱與外國學校聯繫、招生，有學鼎公 司之員工黃馨儀寄發予英國倫敦都會大學之電子郵件署名「 StudyLink Education Advisory Services （Taipei-Taich ung-Kaohsiung ）」，以及學鼎公司網頁記載「學鼎學聯英 國留學代辦」等在卷足稽（見本院卷第63、170 頁）；此外 ，學鼎公司於第一銀行所開立，供外國學校匯款給付佣金等 費用之帳戶，使用之英文戶名亦為「StudyLink Education Advisory Services 」（見本院卷第60頁），顯見原告已得 使用「學聯」、「StudyLink 」品牌經營留學代辦業務並取 得外國學校給付之佣金。 ⒊原告雖主張系爭契約所定「品牌」即包含商標等智慧財產權 云云。惟依社會通念，「品牌」係指營業、商品或服務之象 徵，乃由商譽、產品或服務、企業文化以及整體營運管理形 象等形塑而成；「商標」則係指具有識別性之標識，足以使 商品或服務之相關消費者認識為指示商品或服務來源，並得 與他人之商品或服務相區別者（商標法第18條參照），且因 我國採註冊主義，需申請註冊，經主管機關審查核准使用於 申請人指定之商品或服務者，始取得商標權；是「品牌」與 「商標」兩者並非等同。另依商業交易常情，商標權人如欲 將註冊商標移轉予他人，通常會於契約中明文約定移轉之商 標名稱、註冊號數等，移轉後受讓人如欲授權原權利人繼續 使用該商標，亦會約定授權之期間、範圍，以杜爭議。惟系 爭契約並未就「學聯」、「StudyLink 」既存商標權或申請 商標註冊權利之歸屬加以約定，系爭契約第5 條亦僅約定被 告仍得使用「學聯」、「StudyLink 」品牌於高雄市經營留 學代辦業務，而未提及原告授權被告等用語，自無從僅以前 引系爭契約第1 條之約定，遽認被告負有移轉系爭商標權予 原告，以及不得以「StudyLink 」文字申請商標註冊之義務 。況查，兩造曾於104 年8 月另行簽署「聲明與同意書」， 約定「StudyLink 」相關網頁與網站資料著作權之歸屬（見 本院卷第145-4 至145-5 頁），若如原告所主張，系爭契約 第1 條所定「品牌」即包含所有相關智慧財產權，兩造自無 庸另行簽署上開聲明與同意書。是原告主張被告負有前揭義 務，並進而主張被告違約，以及請求被告學聯公司移轉系爭 商標予原告，均難認有據。 ㈡依原告所舉證據，尚難認被告有何違反與外國學校合約續約 及帳戶更改協助義務情事，原告請求被告連帶給付300 萬元 ，亦無理由： ⒈經查，系爭契約第1 條雖約定被告應將其所有之「學聯」及 「StudyLink 」品牌及品牌衍生之利益、與外國學校間之合 約自104 年1 月1 日起可獲得之利益轉讓予原告，並約定被 告應盡力協助原告日後可以「StudyLink 」英文品牌或自己 名義與外國學校續簽合約，惟同時註明被告不負保證責任； 且系爭契約第8 條亦僅約定被告應盡力協助原告將學校佣金 帳戶更改成新公司即學鼎公司之帳戶（見本院卷第11頁）。 是依系爭契約之約定，被告所負義務為將既存合約可獲之利 益轉讓原告，而非將該等契約轉讓予原告；且就原告與外國 公司間之續簽合約或更改佣金帳戶等事宜，被告亦僅負有協 助義務，並無主動通知外國學校之義務；至於該等協助義務 之具體內容為何，系爭契約並未加以約定，自難認被告有為 何等特定行為以促成續約與更改帳戶之義務。況查，被告與 外國學校間既存之合約能否變更締約主體為原告或學鼎公司 ，以及外國學校是否續簽合約或與何人續約，涉及既存契約 所生債權之讓與及債務之承擔，以及外國學校選擇締約對象 之商業考量等，亦非被告所能片面決定。 ⒉原告雖以肯特大學及Into學校為例，主張鄧翠玲不願協助更 改續約之契約內容，另以德比大學、羅浮堡大學為例，主張 鄧翠玲刪除德比大學之聯絡資訊以阻撓學鼎公司與德比大學 接觸、自行以被告學聯公司之名義簽署羅浮堡大學續約之契 約，而未盡協助義務云云（見本院卷第148 頁反面至149 頁 ）。惟被告否認上情，並抗辯其未曾刪除德比大學之聯絡資 訊，羅浮堡大學部分則係因學鼎公司遲不回覆，鄧翠玲始依 學鼎公司員工黃馨儀之要求簽署契約，惟不影響原告依約獲 取佣金利益。經查： ⑴任職學鼎公司擔任執行長之證人曾英宏到庭具結證稱：伊曾 參與學鼎公司與伯明翰大學、肯特大學間聯繫更改帳戶或換 約事宜，肯特大學部分是將合約寄到學鼎公司，並要求被告 法定代理人鄧翠玲確認是否可將合約簽約人改成伊本人，鄧 翠玲有寫信給肯特大學表示可由伊代簽合約，最後由伊在合 約上簽名回傳給肯特大學，銀行帳戶也改成第一銀行（即學 鼎公司使用之帳戶）；伯明翰大學部分則是由學鼎公司之同 事黃馨儀聯絡表示要改匯款銀行及帳戶，該大學表示需要被 告法定代理人鄧翠玲同意，伊要求鄧翠玲寫信給伯明翰大學 表示同意，鄧翠玲有寫信，後來有更改成功；Into學校部分 ，伊原先是與一位雇員Claire聯絡，詢問是否可以另設一個 帳戶，沒有提到合約要分開重簽，後來有一位Dorota寫信告 知所有的更改都要透過鄧翠玲，伊看了很生氣，就沒有回覆 等語（見本院卷第174 至175 頁）。是被告抗辯其已協助更 改伯明翰大學之佣金帳戶以及與肯特大學簽署續約之契約， 應屬實在。至Into學校部分，曾英宏既證稱係因不願透過鄧 翠玲通知學校更改帳戶或改以學鼎公司名義簽約，而未與該 校繼續聯絡，自難歸責於被告而認被告未盡協助義務。 ⑵103 年至105 年3 月間任職於學鼎公司之黃馨儀亦到庭具結 證稱：伊任職期間有參與國外大學聯絡請款、更改帳戶事宜 ，是聯絡伯明翰大學、Anglia Ruskin 、曼徹斯特大學等學 校將帳戶更改為學鼎公司之第一銀行帳戶，大部分的學校可 以順利更改，少部分大學要求提出說明，伊就依照原告之指 示向國外大學說明因臺北公司住址變更，方便銀行處理手續 ，所以要更改帳戶，也有請鄧翠玲向學校說明，鄧翠玲都有 說明，伊印象中有10間以上學校有更改帳戶，都是學鼎公司 的重點大學，非重點大學有時候沒有學生，也沒有更改帳戶 的需求；就伊所知，學鼎、學聯都是「StudyLink 」，與國 外學校簽約時，契約一方是國外學校，一方是「StudyLink 」，合約到期需重簽的時候，當時都是簽曾英宏的名字；10 4 年10月伊有拿羅浮堡大學的契約詢問鄧翠玲能否簽約，鄧 翠玲說OK，因為當時合約寄來學鼎辦公室有一段時間了，而 合約上是鄧翠玲的英文名字，所以伊才請鄧翠玲簽約等語（ 見本院卷第175 頁反面至177 頁）。是被告抗辯其已協助原 告更改多所學校之匯款帳戶資料，羅浮堡大學104 年度之續 約契約係因學鼎公司遲未處理簽約事宜，鄧翠玲始依學鼎公 司員工之要求先行簽約，亦屬有據；原告以此指稱被告違約 ，自難認有理。 ⑶至原告主張德比大學之契約於105 年8 月底約滿，鄧翠玲刻 意將德比大學寄發之105 年5 月20日電子郵件中之聯絡細節 刪除，經原告及學鼎公司催促及警告，始於105 年5 月26日 將聯絡資訊回復，但仍拒不配合填載續約調查表，致學鼎公 司無法以「StudyLink 」品牌與德比大學續約乙節，既為被 告所否認（見本院卷第272 頁），自應由原告就其主張之前 揭事實先負舉證之責。惟原告所舉證據僅有原證10之電子郵 件，而該電子郵件僅能看出德比大學曾在105 年5 月20日寄 發電子郵件予鄧翠玲詢問續約事宜，並檢附調查表以及載明 回覆之電子郵件為「s .brown@derby .ac .uk」（見本院卷 第160 至163 頁），無從證明原告所指鄧翠玲刻意刪除聯絡 資訊、經原告或學鼎公司催告仍拒不提供協助等情，原告以 此主張被告違約，自難認可採。 ⑷此外，並有鄧翠玲依曾英宏之要求通知伯明翰大學更改銀行 帳戶之往來電子郵件（見本院卷第58至62頁），黃馨儀通知 英國倫敦都會大學、曼徹斯特大學、Into學校將銀行帳戶改 為第一銀行帳戶之電子郵件（見本院卷第63至64、242 至24 4 、285 至287 頁），以及鄧翠玲通知肯特大學人員將由曾 英宏簽署合約之往來電子郵件、曾英宏簽署之肯特大學合約 等在卷足稽（見本院卷第157 至158 、208 至215 頁）。綜 上堪認原告所設立之學鼎公司人員與外國學校續約或聯繫更 改銀行帳戶時，如遇有外國學校要求被告確認之情形，被告 公司之法定代理人鄧翠玲均已依學鼎公司之要求發函與外國 學校確認，即已盡其協助義務；原告主張成功更改銀行帳戶 者僅有伯明翰大學及倫敦都會大學，以及被告未盡協助義務 等情，則與卷附事證不符，尚難憑採。原告雖另主張與肯特 大學續約之合約締約當事人仍為址設高雄市之「STUDYLINK EDUCATION ADVISORY SERVICES LTD 」，僅係由曾英宏代表 簽約，未能改變國外學校合約簽約當事人為「StudyLink 」 公司以及該公司之代表人為鄧翠玲之事實云云；惟系爭契約 第1 條係約定被告應盡力協助原告日後可以「StudyLink 」 英文品牌或自己名義與外國學校續簽合約，並未限定僅能以 原告或學鼎公司之名義續約，原告亦未提出其曾要求外國學 校改以學鼎公司名義簽約，為外國學校所拒，被告亦拒不提 供協助之相關證據，自難僅以續約時締約當事人非學鼎公司 ，即認定被告有違約之情。 ⒊系爭契約第12條係約定被告違約時，需退還已收取之金額， 並另賠償與已收取之金額同額款項予原告（見本院卷第11頁 反面）。惟原告所舉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有何違約事實， 業如前述，則原告援引前揭約定，請求被告返還已收取之價 金150 萬元，並另賠償同額之款項150 萬元予原告，即屬無 據。又數人負同一債務，明示對於債權人各負全部給付之責 任者，為連帶債務；無前項之明示時，連帶債務之成立，以 法律有規定者為限，民法第272 條定有明文。原告係依系爭 契約第12條之約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300 萬元，惟系爭契約 並無一語提及被告對於契約所生債務應負連帶給付之責，原 告請求被告連帶給付，亦屬無據。 五、綜上所述，原告所舉證據不足以證明被告確有原告所指違約 行為，是原告依系爭契約第1 條請求被告學聯公司移轉系爭 商標予原告，以及依系爭契約第12條請求被告連帶給付3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 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本 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件判決結果，自無庸逐一論 列。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13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陳蒨儀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13 日 書記官 簡素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