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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5 年度簡上字第 37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12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給付票款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簡上字第378號 上 訴 人 吳啟章       張淑絹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謝昆峯律師       林泓毅律師       江亞芸律師 複 代理人 高玉清律師 被 上訴人 臺灣工銀租賃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許明郭 訴訟代理人 葉建麟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5 年6 月30 日本院臺北簡易庭105 年度北簡字第125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民國105 年11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者,適用下列 各款之規定:一、共同訴訟人中一人之行為有利益於共同訴 訟人者,其效力及於全體;不利益者,對於全體不生效力。 ,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 項第1 款定有明文。又「債權人以 各連帶債務人為共同被告提起給付之訴,以被告一人提出非 基於其個人關係之抗辯,而經法院認為有理由者為限,始得 適用(修正前)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 項之規定」(本院41 年台抗字第10號判例參照)。是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提出上 訴,亦須非基於個人關係之抗辯,且經法院認為有理由者, 始有修正前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 項第1 款(現行民事訴訟 法第56條第1 款(之適用),其上訴效力始及於其他連帶債 務人(共同訴訟人)(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62號判決意 旨參照),準此,查本件原審判決上訴人、原審共同被告長 鴻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長鴻公司)應連帶給付被上訴人 新臺幣(下同)5,901,769 元,及自民國104 年9 月30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20%計算之利息,上訴人以票據基 礎原因關係僅存在於長鴻公司與被上訴人間為由提起上訴, 核屬非基於上訴人個人關係之抗辯,然如後所述,本件裁判 認上訴人之上訴為無理由,則經裁判後,應認上訴人上訴之 效力不及於長鴻公司,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長鴻公司因融資需要,於103 年5 月28 日出售鋼筋SD420、數量1,750T (下稱系爭鋼筋)予被上訴 人,並簽署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1 )。長鴻公司再於 同日邀同上訴人為連帶保證人,以分期支付價金方式向被上 訴人買回系爭鋼筋,並訂立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2 ) ,長鴻公司除交付18紙支票以支付各期價金外,並與上訴人 共同簽發如附表所示本票1 紙(下稱系爭本票)交付被上訴 人供作擔保。被上訴人於扣除手續費及稅額後,實際撥付長 鴻公司34,378,056元。詎長鴻公司自104 年9 月30日起即未 依約給付價金,系爭本票屆期提示亦未獲兌付,尚欠5,901, 769 元等情。爰依系爭本票法律關係,求為判命上訴人及長 鴻公司應連帶給付5,901,769 元,及自104 年9 月30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20%計算利息之判決。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就系爭本票已取得法院裁定准予強制 執行,自無再提起本件訴訟之必要;上訴人吳啟章、張淑絹 分係基於長鴻公司董事長及副董事長身分簽發系爭本票,且 由系爭本票記載形式及旨趣觀之,右上方欄位分別記載禁止 背書轉讓、長鴻公司,而上訴人之印文則緊接於長鴻公司欄 位下方,並緊連長鴻公司印文,益徵上訴人以長鴻公司代理 人名義用印,並非共同發票人,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負共 同發票人責任,即非有據;又被上訴人未舉證系爭本票基礎 之原因關係是否有效成立,縱認長鴻公司與被上訴人間有買 賣關係,上訴人僅擔任買賣契約之連帶保證人,與被上訴人 間無買賣關係存在,被上訴人應先對長鴻公司聲請強制執行 無效果後,始得對上訴人請求;況被上訴人自承與長鴻公司 間係通謀虛偽鋼筋買賣之意思表示,應屬無效,縱認兩造間 買賣契約隱藏金錢消費借貸,被上訴人仍應舉證已交付金錢 ,且係長鴻公司向被上訴人借款,該金錢借貸之法律關係對 於締約當事人以外之上訴人不生效力等語,資為抗辯。 三、本件原審對於被上訴人之請求,判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上 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 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㈡上 開廢棄部分,被上訴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 明:上訴駁回。 四、首查,長鴻公司於103 年5 月28日與被上訴人簽署系爭契約 1 ,約定由長鴻公司出售系爭鋼筋予被上訴人,價金為36,7 50,000元。長鴻公司再於同日邀同上訴人為連帶保證人,與 被上訴人簽屬系爭契約2 ,約定以價金38,234,564元、分18 期支付價金方式向被上訴人買回系爭鋼筋,長鴻公司開立18 張支票予被上訴人,嗣後第16期後之支票經提示後,為訴外 人台灣票據交換所以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退票等情,有系爭 契約1、2、支票及台灣票據交換所退票理由單可按(見原審 卷第32頁至第33頁、第67頁至第68頁),是前揭事實,應信 屬實。 五、其次,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為系爭本票之共同發票人,依系 爭本票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與長鴻公司連帶給付長鴻公司 未依約給付之價款等情,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情置辯, 是本件應審究為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本票之法律關係請求上 訴人應連帶給付價款5,901,769 元及利息,是否有據?茲分 論述如下: ㈠按在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二人以上共同簽 名時,應連帶負責,票據法第5 條定有明文。公司之法定代 理人在支票上除蓋用公司名章外,又自行簽名或蓋章於支票 者,究係以代理人之意思,代理公司簽發支票?抑自為發票 人,而與公司負共同發票之責任?允宜就其全體蓋章之形式 及趣旨以及社會一般觀念而為判斷(最高法院70年度台上字 第1529號判決意旨參照),準此,觀以系爭本票形式上記載 ,發票人欄位第一列左邊除有「長鴻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吳啟章」印文外,尚有「吳啟章」之簽名,發票人欄位第一 列右邊則有「張淑絹」之印文及簽名,發票人欄位第二列左 邊另有「吳啟章」之印文及簽名,亦即系爭本票上計有3 處 發票人欄位有簽名及印文存在,依社會一般觀念,堪認第一 列發票人左邊欄位為吳啟章以法定代理人代理公司簽發本票 ,第一列右邊發票人欄位張淑絹之簽名及印文、第二列發票 人欄位吳啟章之簽名及印文均係吳啟章、張淑絹以個人名義 擔任發票人而簽名及捺印於其上;又經本院核對系爭本票上 「吳啟章」、「張淑絹」之簽名與長鴻公司存款印鑑卡上「 張淑絹」、「吳啟章」簽名(見原審卷第100 頁、第101 頁 ),無論字體、運筆輕重、轉折及細部勾勒,以及書寫習慣 包括起筆、收筆、筆力、筆速、連筆等筆畫細部特徵,大致 相吻合,且系爭本票上「吳啟章」、「張淑絹」之印文與被 上訴人提出上訴人以長鴻公司法定代理人開立之支票上「吳 啟章」、「張淑絹」之印文(見原審卷第67頁),經核對字 體、大小、形體亦大致相符,益徵系爭本票上「吳啟章」、 「張淑絹」之簽名、印文均為該2 人自行簽名、捺印,揆諸 前揭說明,上訴人既於系爭本票發票人欄位上以共同發票人 之名義簽章,且上訴人吳啟章又另行以長鴻公司法定代理人 名義代表長鴻公司於發票人欄位上簽章、捺印,則上訴人自 應與長鴻公司共同負發票人責任。 ㈡又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 之辭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又解釋契約,應以當事人立 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 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或截取契約中部分字 句任意解釋,致失真意(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2969號判決 意旨參照)。準此,稽之系爭契約1 之前言、第1 條、第2 條內容,係約定由甲方即被上訴人向乙方即長鴻公司購買系 爭鋼筋、價金為36,750,000元,簽約日期為103 年5 月28日 (見原審卷第32頁),及參以系爭契約2 之前言、第1 條內 容,乙方即長鴻公司向甲方即被上訴人購買系爭鋼筋、價金 為38,234,564元、付款方式為分期付款方式,簽約日期為10 3 年5 月28日(見原審卷第33頁),互核系爭契約1、2之前 揭內容,雖均載明為買賣契約,然衡以長鴻公司出售予被上 訴人之鋼筋與長鴻公司向被上訴人購買之鋼筋種類、數量均 相同,且簽約日期又為同日,長鴻公司向被上訴人購買鋼筋 之價金較高,相差1,484,564 元(計算式38,234,564元-36 ,750,000元=1,484,564 元),付款方式又分為自103 年6 月30日起至104 年11月30日止按月給付分期價款,可見系爭 契約1、2實係長鴻公司欲向被上訴人融資購買系爭鋼筋,而 以互為買賣方式為之,否則長鴻公司豈會於同日以高於原始 出賣價格再向被上訴人以分期付款方式買回系爭鋼筋;再者 ,被上訴人於原審已陳明依系爭契約1 所載,係以36,750,0 00元向長鴻公司購買系爭鋼筋,長鴻公司買回時,應依系爭 契約2 第1 條第4 項約定扣除手續費551,250 元及稅額1,82 0,694 元,實際撥付34,378,056元(見原審卷第74頁至第75 頁),此亦有訴外人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05 年 5 月26日兆銀總票據字第1050012196號函所付之金融EDI 系 統付款資料明細表可按(見原審卷第107 頁至第108 頁), 堪認被上訴人已將長鴻公司以融資借貸購買系爭鋼筋之貸款 於103 年5 月30日透過EDI 系統付款34,378,056元予長鴻公 司,亦即前揭互為買賣之法律關係為隱藏消費借貸之法律關 係,系爭契約2 所約定之分期給付價款即為分期清償貸款本 息之方式,故系爭契約1、2為隱藏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無誤 。 ㈢另按本票雖為無因證券,然發票人非不得以自己與執票人間 所存之抗辯事由對抗執票人,如發票人提出其基礎原因關係 不存在之對人抗辯,執票人自應就該基礎原因關係存在之積 極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96年度台簡上字第23號判決 意旨參照)。查揆之系爭契約2 第5 條第5 項約定,長鴻公 司及連帶保證人應共同簽發本票乙紙交付被上訴人作為本契 約履行之擔保,並以本契約授權被上訴人於長鴻公司發生第 三條任一項違約情事時,得自行或再授權他人填載到期日及 其他依票據法規定行使票據權利應記載事項,被上訴人並得 以該本票向長鴻公司及連帶保證人清償所有債務(見原審卷 第33頁背面),可見上訴人及長鴻公司係因前揭約定而簽發 系爭本票,系爭本票又係上訴人簽章後直接交予被上訴人, 兩造間為直接前後手關係,上訴人提出基礎原因關係不存在 之對人抗辯,惟查長鴻公司向被上訴人買回鋼筋時,係邀同 上訴人為連帶保證人,擔保其分期付款債務之履行,系爭契 約第5 條亦約定長鴻公司及上訴人應共同簽發系爭本票交付 被上訴人作為本契約履行之擔保,衡以上訴人吳啟章、張淑 絹分別擔任長鴻公司之董事長及副董事長(見原審卷第21頁 ),對於長鴻公司業務之經營應知之甚詳,且上訴人亦不否 認為系爭契約2 之連帶保證人(見原審卷第85頁),堪認上 訴人已明知系爭契約1、2乃為通謀虛偽鋼筋買賣隱藏消費借 貸法律關係,並願簽署系爭契約2 擔任連帶保證人,顯見上 訴人亦應受前揭隱藏消費借貸法律關係之拘束,並願與長鴻 公司共同簽發系爭本票以擔保前揭隱藏之金錢消費借貸關係 債務之履行;再者,觀以系爭契約第4 條第1 項約定連帶保 證人應保證長鴻公司確實履行本契約各條款之約定,如有違 約情事,連帶保證人願負連帶清償責任,並放棄中華民國民 法債篇第24節保證各法條暨其他法規內有關保證人之所得主 張之一切抗辯權(見原審卷第33頁),可見上訴人於同意擔 任連帶保證人時亦一併放棄民法第745 條規定保證人於債權 人未就主債務人之財產強制執行而無效果前,對於債權人得 拒絕清償之先訴抗辯權。是上訴人辯稱系爭本票之基礎法律 關係不存在,且應先對長鴻公司聲請強制執行無效果後,始 得對上訴人請求云云,不足為採。 ㈣末按執票人向本票發票人行使追索權時,得聲請法院裁定後 強制執行,票據法第123 條定有明文。又按本票執票人依前 開規定,聲請法院裁定許可對發票人強制執行,係屬非訟事 件,此項聲請之裁定,及抗告法院之裁定,法院僅依非訟事 件程序,就本票形式上之要件是否具備予以審查為已足,並 無確定實體上法律關係存否之效力,如發票人就票據債務之 存否有爭執時,應由發票人提起確認之訴,以資解決(最高 法院56年台抗字第714 號判例、57年台抗字第76號判例意旨 參照)。是系爭本票雖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於104 年10月13 日以104 年度司票字第5825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有上開裁 定可參(見原審卷第28頁),依上說明,前揭本票裁定僅得 為執行名義,不似確定判決具有既判力,兩者之效力不可同 一而論;況上訴人既否認系爭本票債權存在,被上訴人自得 本於系爭本票法律關係起訴請求上訴人連帶給付票款,上訴 人抗辯被上訴人業已取得上開本票裁定作為執行名義而無再 提起本件訴訟之必要云云,容有誤會。 ㈤從而,上訴人為系爭本票之共同發票人,且系爭本票之原因 關係,係隱藏消費借貸法律關係而屬有效,則上訴人自應依 系爭本票票載文義連帶負票據責任,是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本 票尚有5,901,769 元未清償,並提出支票及退票理由單3 紙 為證(見原審卷第67頁至第68頁),則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 及長鴻公司如數給付票款,洵屬有據;又發票人得記載對於 票據金額支付利息及其利率;利息自發票日起算,但有特約 者,不在此限;於本票亦準用之。此觀票據法第28條第1 項 、第3 項、第124 條規定即明。系爭本票到期日為104 年9 月30日,並記載「此票免除作成拒絕證書及票據法第八十九 條之通知義務」、「利息自到期日起按年息百分之二十計付 」等語,則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及長鴻公司自104 年9 月30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20%計算之利息,亦屬有理。 六、綜上,被上訴人依系爭本票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與長鴻公 司連帶給付5,901,769 元,及自104 年9 月30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20%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據此 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 據,經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之1 第3 項、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7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文毓 法 官 許勻睿 法 官 林玉蕙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僅得以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為理由逕向最高法院提 起上訴,但須經本院之許可。提起上訴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 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 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 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 訟法第466 條之1 第1 項但書或第2 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2 月 7 日 書記官 洪婉菁 附表: ┌──────┬──────┬──────┬────┬──────┐ │發 票 日│到期日/利息 │票面金額(新│ 利率 │請求金額 │ │ │起算日 │臺幣) │ │ │ ├──────┼──────┼──────┼────┼──────┤ │103年5月28日│104年9月30日│36,413,870元│年息20% │5,901,769元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