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重
勞訴字第19號
原 告 邱忠正
訴訟
代理人 張漢榮
律師
被 告 英屬維京群島商太古國際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高振榮
訴訟代理人 陳金泉律師
葛百鈴律師
黃胤欣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確認
僱傭關係存在事件,本院於民國105 年9 月9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
按分公司為受本公司管轄之分支機構,並無獨立之財產,其
人格為單一而不可割,分公司本身並無獨立之人格(最高法
院77年度
台上字第478號、72年度台上字第4666 號判決意旨
參照)。又現行判例為謀訴訟上便利,程序上雖從寬承認分
公司就其業務範圍內之事項涉訟,有當事人能力,
惟其本身
並無獨立之人格,在實體法上仍無
權利能力,實體法上與總
公司仍為單一之權利主體,故分公司與本公司在
法律上應屬
一體而不可分割,分公司所從事之行為
乃屬總公司之行為。
本件原告起訴係以英屬維京群島太古國際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太古公司)為被告,由太古公司臺灣分公司進行訴訟
程序,依
上開意旨,在實體法上權利義務歸屬同一之情形,
其一主體應訴之結果,效力仍及於另一當事人主體,先予敘
明。
二、次按民事案件涉及外國人或構成案件事實中牽
涉外國地者,
即為涉外民事事件,應依涉外民事法律
適用法定法域之管轄
及法律之適用(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695號判決意旨參
照);又按關於外國人或外國地涉訟之國際
管轄權,我國涉
外民事法律適用法並未規定,故就具體事件
受訴法院是否有
管轄權,應顧及當事人間實質上公平、
裁判之正當妥適、程
序之迅速經濟等訴訟管轄權法理,
類推適用內國法之民事訴
訟法有關規定(最高法院97年台抗字第185 號
裁定意旨參照
)。本件原告為本國人,被告為經我國經濟部商業司核准認
許之外國法人,原告依雙方之僱傭關係提起本件訴訟,足認
本件係屬涉外民事事件。
經查,被告在中華民國臺北市設有
住所地,不但在我國境內能接受通知之送達,且其重要經濟
活動及主要財產所在地亦在我國境內,是
兩造在中華民國應
訴最為便利,亦符合「被告應受較大之保護」原則,將來我
國法院就本件判決亦能為最有效之執行,因此,我國就本件
應有國際管轄權,又依我國民事訴訟法第6 條之規定,本院
自應有管轄權。
三、再按
法律行為發生債之關係者,其成立及效力,依當事人意
思定其應適用之法律,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20條第1 項定
有明文。原告主張其受僱於被告,兩造成立勞務契約之地點
在我國境內,
嗣經被告
非法終止僱傭關係,故請求確認兩造
間之僱傭關係存在,則兩造間契約關係,其成立要件及效力
,應依行為地法即適用中華民國法律為本件準據法,
併予敘
明。
四、末按確認
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而所謂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
有不安之狀態存在
,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故確
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
苟具備前開要件,即得謂有
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031號
、52年台上字第1237號、52年台上字第1240號著有判例。查
原告主張被告將之非法解僱,兩造間之僱傭關係仍存在,為
被告所否認,則兩造間是否有僱傭關係存在,即陷於不明確
之狀態,致原告可否依勞動契約行使權利負擔義務之法律上
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而此種狀態得以本件確認判決
予
以除去,
揆諸上開說明,原告提起本件
確認之訴即有受確認
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於民國104 年8 月20日寄信予伊,邀請伊至被告公司擔
任車得速事業部業務經理乙職,伊於同年月28日依約前往被
告公司面試,經錄取後於104 年9 月21日起受僱於被告,約
定月薪新臺幣(下同)6 萬元,先於104 年9 月28日至舊宗
路車得速報到,再於同年11月間轉至民生
暨新莊據點服務,
對於份內工作均能如期完成,絕無工作懈怠之情事。
詎第三
人即被告公司總經理何瑞昌於105 年1 月27日以無適合職缺
,逕將伊由業務經理降調為業務代表,月薪降為2 萬元,伊
拒絕被告片面變更僱傭契約內容,且因承受巨大壓力而請2
日病假獲准。伊於105 年1 月30日至辦公室工作時,被告竟
解除伊使用門禁之權限,並要求伊交出筆記型電腦及員工識
別證,伊並無任何工作不力之情形,被告此舉乃違法
資遣伊
,縱認伊有不符被告期待之情形,被告亦未給予伊改正之機
會,已悖於解僱之最後手段性,經伊於105 年2 月3 日申請
勞資爭議調解,惟仍調解不成立,
爰依兩造間之勞動契約及
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確認兩
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等語。
㈡
並聲明:確認原告與被告間僱傭關係存在。
二、被告則辯以:
㈠原告於104 年8 月23日填寫工作申請書向伊應徵銷售主管職
務,其上載有原告有「中華賓士2008/04~2012/02 業務員」
及「九和汽車2012/03~2013/ 07銷售課長」等與汽車銷售有
關之經歷,伊考量原告有上述高級車種即中華賓士汽車公司
之業務員銷售經歷長達4 年,而決定錄用原告擔任業務經理
職務,並於104 年9 月20日簽署勞動契約(下稱
系爭勞動契
約),其中系爭勞動契約書第7 條約定自104 年9 月21日起
為期6 個月之試用期,試用期滿確認原告工作表現符合伊所
需後始得成為正式員工。原告自104 年9 月21日起至10月間
於內湖據點擔任業務經理職務,身為主管肩負有每月達到該
據點銷售業績目標之責,
嗣後因內湖據點整修之故,於104
年11月起改於民生暨新莊據點擔任業務經理職務。惟因原告
於試用
期間之工作表現明顯未符伊之要求標準及期待,相較
於第三人即前任業務經理張福田,原告擔任業務經理期間之
鎖售業績大幅下降,降幅高達5 成之多;原告於104 年10月
至12月之銷售業績並未達伊設定之銷售目標;與伊其他汽車
銷售據點如台北大直、承德、台中寧夏、高雄博愛等據點相
比,原告於104 年11、12月之月平均銷售表現為各據點最差
;原告對業務團隊管理如業務人員行蹤、洽談車輛、交車狀
況等均無法如實掌握;原告轄下多位業務人員均無法認同原
告之領導能力而紛紛要求轉換至其他據點工作;原告在與其
他部門溝通協調上,均無法有效良好溝通;原告曾在未知會
伊之情形下,無預警提早結束新莊據點之營業時間等工作表
現不佳情事。且伊曾於105 年3 月間電詢同業中華賓士公司
,原告前任職中華賓士公司之起訖時間為何,經中華賓士公
司回覆,原告在中華賓士公司工作起訖時間為97年4 月至99
年7 月僅2 年期間,與原告在工作申請書
所載中華賓士4 年
汽車銷售經驗明顯不符,就其經歷顯然有造假之情事,原告
本身資歷確實不符擔任業務銷售經理所應有之能力及水平。
伊於任職期間業已多次在會議上提醒原告改善及面談指導,
甚至指派其他人員協助原告提升銷售業績,但經多次要求改
善與面談指導後,原告之表現仍無起色,伊遂於105 年1 月
15日由第三人即主管霍志強與原告面談,告知因其管理表現
並無改善,故除自1 月份起改由張福田擔任民生暨新莊據點
銷售經理外,考量原告前曾告知在其他公司擔任頂尖汽車銷
售員,擬安排原告擔任業務人員以發揮專才,詎遭原告表示
拒絕;霍志強
復於105 年1 月27日告知原告因其表現未符合
預期,故自105 年2 月1 日起將由第三人李宗翰經理接手管
理,並告知原告將安排其擔任業務人員乙事,惟仍遭原告拒
絕,伊不得不於105 年2 月1 日通知原告,因其表現未能符
合伊要求且有不能勝任工作之情事而通知終止勞動契約,並
給付原告
資遣費及10日預告工資等語。
㈡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三、不爭執事項(見卷第135 頁):
㈠兩造於104 年9 月20日簽訂勞動契約,於契約第7 條約定「
You will be placed on one month's trail ,followed by
five months' probation .」。
㈡原告於104 年9 月21日受僱於被告擔任業務經理,約定工資
每月6 萬元。
㈢被告於105 年2 月1 日終止勞動契約,並給付資遣費及預告
工資3 萬3,596 元、105 年2 月1 日薪資2,131 元。
四、原告另主張伊無不能勝任工作情形,被告於105 年2 月1 日
終止勞動契約為不合法,兩造間之僱傭關係仍然存在
等情,
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院應審酌者為原告主
張被告終止契約為不合法,兩造間勞動契約仍存在,有無理
由?茲論述如下:
㈠按我國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並未對試用期間或試用契
約制定明文規範,而一般企業雇主僱用新進員工,亦僅對該
員工所陳之學、經歷為形式上審查,未能真正瞭解該名員工
在客觀上是否能勝任工作、抑或主觀上能否與該企業文化相
容,因此,在正式締結勞動契約前先行約定試用期間,藉以
評價新進勞工之職務適格性與能力,作為雇主是否願與之締
結正式勞動契約之考量,基於
契約自由原則,
倘若勞工與雇
主間有試用期間之
合意,且依該勞工所欲擔任工作之性質,
確有試用之必要,自應承認試用期間之約定為合法有效,此
亦符合吾人一般之社會通念或業界之僱用習慣。雖勞基法施
行細則第6 條第3 項曾於過去規定有「勞工之試用期間,不
得超過40日」,惟因勞基法本法亦未對試用期間有最低基準
之規定,為避免牴觸母法及爭議,故由
斯時主管勞工事務之
內政部於86年間以台勞動一字第024354號令刪除該規定,
則回歸勞基法之規範基礎,即無任何關於試用期間之限制,
勞、資雙方當得本於締約自由之原則自行議定試用期間。
㈡次按當事人間勞動契約之效力自試用期間開始時即已發生,
惟雇主另外保留解僱權(契約終止權),一旦於試用期間中
發現適用勞工有不適格工作之情形時,即得以之作為理由將
試用勞工解僱。蓋試用期間之目的,在於試驗、審查勞工是
否具備勝任工作之能力,故在試用期間屆滿後是否受雇主正
式僱用,則應視試驗、審查之結果
而定,且在試用期間因仍
屬於正式勞動契約之前階試驗、審查階段,故雙方當事人原
則上均應得隨時終止契約,並無須具備勞動基準法所規定之
法定終止事由。即試用期間之約定,主要在於勞雇雙方同意
下,使雇主能透過一定期間以觀察新進員工,是否符合應徵
時所表明之能力、是否能勝任該職務、是否能敬業樂群等,
通過嚴謹考核程序之員工,即能取得正式員工資格。據此,
在試用期間內雇主以試用勞工不適格為由行使所保留之解僱
權,法律上應容許較大之彈性,不若一般勞動契約基於保護
正式任用勞工之地位,應嚴格限制雇主解僱權以防止雇主濫
用解僱權(勞基法第11條、第12條、第13條規定參照)。又
按雇主得否以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為由,依勞
基法第11條第5 款規定,預告終止與勞工間之勞動契約,應
就勞工之工作能力、身心狀況、學識品行等積極客觀方面;
及其主觀上是否有「能為而不為」,「可以做而無意願」之
消極
不作為情形,為綜合之考量(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
1198號判決意旨參照)。
㈢原告雖主張系爭勞動契約第7 條約定:「You will be pla-
ced on one month's trail ,followed by five months'
probation .Subject to your satisfactory completion
of these periods ,you will be confirmed as our per-
manent staff .」,其中「trail 」之字義係指試用期、「
probation 」之字義係指觀察期,伊已通過1 個月之試用期
云云,惟「probation 」一詞於美國Black's Law Diction-
ary 法律辭典解釋為:「…Used in the latter sense
when referring to the initial period of employment
during which a new ,transferred ,or promoted emplo-
yee must prove or show that he is capable of perfor-
ming the required duties of the job or position be-
fore he will be considered as permanently employed
in such position .…(中譯:使用在一新締結、轉讓或升
遷的僱傭契約中之初始階段,
受僱人必須證明或展現其確有
執行該職務所應具備之能力,以便能獲得長期雇用之職位)
」,且「trial 」為其同義字(見卷第139 、140 頁),另
參以元照英美法詞典亦解釋「probation 」即是「試用(期
)」(見卷第141 、142 頁),再考量被告以每月工資6 萬
元僱用原告擔任業務經理,可見被告對於原告之勞務給付品
質,應有較高之要求,則被告
抗辯本條約定前1 個月為形式
上試驗期,其後5 個月為實際工作表現之試用期,於105 年
3 月19日始為試用期滿日等語,應屬可採,是本件兩造既有
須經6 個月期間之試驗、試用後,獲被告認同原告表現始能
成為正式員工之約定,則被告一旦於試用期間中發現原告之
表現有不適合被告企業發展之情形時,即可於不構成
權利濫
用之前提下單方終止勞動契約。至於原告雖主張「trial 」
與「probation 」之定義應參考紐西蘭國僱傭關係法2000第
67條之規定、Malley & Co 公司之解釋云云,惟本件準據法
並非適用紐西蘭國僱傭關係法,自無參考紐西蘭國僱傭關係
法2000第67條規定及Malley &Co公司依據紐西蘭國僱傭關係
法對「trial 」與「probation 」說明之必要。
㈣經查,原告負責據點之銷售業績不佳,業經被告一再提醒改
善,此有104 年10月12日、同年10月19日、同年10月26日、
同年11月16日、同年12月10日會議紀錄記載「有效控管留資
料率,增加有效客戶數」、「提出增加有效客戶方案,以增
加成交率」、「確實分析留資料率」、「為提升新莊、民生
據點營運成效,請James 主動開發客人,…」、「請James
周五前瞭解業代客戶狀況,未達目標者需強制規範,…」(
原告之英文名為James )等改善方案在卷
可憑(見卷第49-5
3 頁);且原告自104 年9 月20日擔任業務經理後,其104
年10月至12月之銷售業績如附表所示,均未達被告設定之每
月業績目標,其平均每月汽車銷售量亦僅有12.33 台【計算
式:(17+12+8 )÷3 ≒12.33 】,惟前任經理張福田在
同一銷售據點任職時,自104 年7 月至9 月平均每月汽車銷
售量為25.33 台【計算式:(28+22+26)÷3 ≒25.33 】
,又原告所負責管理之據點於104 年11月、12月之銷售台數
總和共20台,亦落後於臺北大直經銷據點(52台)、臺北承
德經銷據點(31台)、臺中寧夏經銷據點(53台)、高雄博
愛經銷據點(40台),此有業績對照表、104 年10月至12月
獎金辦法、104 年10月業務月會會議內容、104 年12月業務
主管會議內容、銷售比較表在卷
可佐(見卷第72 -90頁),
是原告領導銷售能力相較於其他經銷據點業務經理為差,尚
不符合被告所預期水準。原告雖主張105 年1 月是由其帶領
民生暨新莊據點將汽車銷售量衝高為20台,惟總經理何瑞昌
已於105 年1 月5 日宣布由張福田帶領民生暨新莊據點,有
何瑞昌、張福田及第三人即該據點業務人員黃志弘、張豐霖
、鍾侑成、張威爾、楊智鑫、李國榮於105 年6 月30日簽立
內容為:「…何瑞昌確實曾於民國105 年1 月5 日於太古汽
車中古車事業部民生據點,向民生據點所有業務人員佈達(
當時在場人員包括邱忠正、張福田二人在內),日後將由張
福田輔導民生據點。」之聲明書在卷可憑(見卷第162 頁)
,且張福田於105 年1 月21日寄予原告之電子郵件內容謂:
「早上的宣達…請James 將車棚內雜物整理乾淨,方便交車
時移動車輛作交車區使用(沒有請你把車拖走)…」(見卷
第163 頁),足見民生暨新莊據點實質上確由張福田
而非原
告負責管理、決策。再民生暨新莊據點之營業時間應至21時
,惟原告曾於104 年12月1 日擅自決定於18時30分前即提早
結束營業,有被告員工吳政芫於104 年12月1 日寄予原告之
電子郵件在卷可查(見卷第91頁),原告之銷售業績經既已
低於被告設定目標,卻仍提早結束營業,對銷售業績非無影
響,顯見原告確有不能勝任工作情事。原告又辯稱內湖經銷
據點經查報為違建需拆除而影響業績、其擔任業務經理時間
尚短不足以評斷其業績能力、被告未於其管理據點合理分配
業務人員數量及年資、主管霍志強透露員工底薪造成嚴重競
爭云云,惟:⑴經銷據點業務經理之任務係提高銷售業績,
被告並因而訂定每月銷售目標,原告本應盡力達成業績,且
系爭勞動契約約定試用期間之目的在於藉由評估原告表現以
決定是否正式聘任,原告卻於未達成目標時以年資、任期太
短不足以表現其能力等理由推諉其責,而未檢討被告再三於
會議中要求原告改善「增加有效客戶」、「主動開發客戶」
之方案,已非適任之表現;⑵被告對張福田於104 年7 月訂
定之銷售業績目標為40台,高於被告為原告設定任一月份之
業績目標,有104 年7 月20日業務月會會議內容可查(見卷
第236 頁),足見已考量業務經理之資歷及其他因素訂定目
標台數;⑶原告未舉證證明內湖據點是否為違建與其銷售成
績低落有何關連,且內湖據點之場地係向臺北市建築管理工
程處承租,租期至104 年10月31日一情,有該處104 年9 月
22日北市都建使字第104692222200號函在卷可憑(見卷第16
9 頁),是於租期屆滿前,被告並非非法占用該場地,原告
之業績低落自
難謂係因品牌形象所致;⑷又縱使原告帶領之
業務人員數量、年資與其他營
業據點不同,然原告與張福田
所帶領之業務人員為同一批,原告在任時之月銷售量卻與張
福田相比為低,自難歸咎於原告所帶領之業務人員業務能力
不佳;⑸霍志強
縱有透露員工底薪,與原告是否能勝任工作
亦非相關;則原告否認其非不能勝任工作,自非有據。
㈤被告於105 年1 月27日以原告不能勝任業務經理職位,而將
原告調為業務代表,為原告拒絕接受,此經原告陳明在卷(
見卷第252 頁及反面),主管霍志強與被告公司人力資源部
員工陳芳倩因而於105 年2 月1 日17時50分,以不能勝任工
作為由,告知原告終止勞動契約,並給付預告工資、資遣費
一情,有告知證明書、薪資結算明細表在卷可憑(見卷第54
、55頁),
堪信被告基於原告之領導能力及業績表現判斷原
告不適合擔任業務經理職位,而將原告調職至非經理職位之
業務人員,並無不當之動機或目的,又因原告拒絕被告提供
之業務代表職缺,已無其他工作可以提供,並據此終止兩造
間僱傭契約,被告於試用期間屆滿前,認原告不能適任業務
經理工作而為終止勞動契約表示,尚
難認有濫用權利情形,
應認兩造間勞動契約已經合法終止。原告雖主張被告未給與
原告改善期限,且總經理何瑞昌於105 年1 月28日與其面談
時,告知將其調職是因公司策略錯誤而無可用職位,已違反
調動五原則云云,惟被告認原告不能勝任工作並非全然無據
,又無濫用權利情形,原告既不願接受新職,被告自得逕行
行使終止權,毋須完全符合依勞基法第11條第5 款所定要件
,包括最後手段性原則,故原告之主張並不足採。
㈥從而,原告以被告終止系爭勞動契約不合法為由,主張兩造
間之僱傭關係仍存在,為無理由。
五、
綜上所述,原告依兩造間之僱傭契約,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
關係存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證據,
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7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林芳華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7 日
書記官 馮莉雅
附表
┌────┬─────┬─────┬─────┬─────┬─────┬─────┬─────┐
│ │張福田 │張福田 │張福田 │原告 │原告 │原告 │張福田 │
│ │ │ │ │ │ │ │ │
├────┼─────┼─────┼─────┼─────┼─────┼─────┼─────┤
│據點 │內湖 │內湖 │內湖 │內湖 │民生暨新莊│民生暨新莊│民生暨新莊│
├────┼─────┼─────┼─────┼─────┼─────┼─────┼─────┤
│月份 │104 年7 月│104 年8 月│104 年9 月│104 年10月│104 年11月│104 年12月│105 年1 月│
│(民國)│ │ │ │ │ │ │ │
├────┼─────┼─────┼─────┼─────┼─────┼─────┼─────┤
│銷售目標│ │ │ │30 │16 │21 │ │
│(台) │ │ │ │ │ │ │ │
├────┼─────┼─────┼─────┼─────┼─────┼─────┼─────┤
│銷售 │28 │22 │26 │17 │12 │8 │20 │
│(台) │ │ │ │ │ │ │ │
├────┼─────┼─────┼─────┼─────┼─────┼─────┼─────┤
│達成率 │ │ │ │56.7% │68.8% │38.1%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