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
勞訴字第192號
原 告 蘇益利
被 告 臺灣航勤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張揚
訴訟代理人 蘇文生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6年9月25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原告自民國85年1月1日起受僱被告,於104年7月以個人生涯
規劃為由,申請
適用被告公司職工自願退休優惠辦法(下稱
系爭優退辦法)辦理60優惠退休(即年齡加年資為60以上)
,而於同年9月1日退休。茲原告同時為臺灣航勤股份有限公
司企業工會(下稱航勤企業工會)及臺灣航勤股份有限公司
高雄
分公司產業工會(下稱航勤高雄分公司產業工會)會員
,二工會並分別與被告公司締結團體協約,其中就會員辦理
60優惠退休是否得額外受領優惠退休金一事,航勤企業工會
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約定可以附加,航勤高雄分公司產業工會
與被告間團體協約則約定暫不附加,而原告為被告公司台北
站員工,依團體協約法第4條有關優先適用「地域」之團體
協約規定,
本件應該優先適用航勤企業工會團體協約。又被
告與航勤企業工會間團體協約第4.2.3條約定,航勤企業工
會會員辦理60優惠退休,而自願退休之年齡與屆齡之65歲差
距達5年以上時,被告公司應該在60優惠退休專案所定優惠
退休金外,附加10個退休金基數之優惠退休金,但被告於原
告退休後卻僅依系爭優退辦法給付35個基數之優惠退休金,
而未給付航勤企業工會團體協約所定10個基數之優惠退休金
,已經有誤。再者,本件原告退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雖應以
104年2月至6月、8月所得工資總額計算,但被告計算原告退
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之際,並未將盈餘獎金、績效獎金列入
計算,亦屬有誤。是本件經核算後,被告應給付原告退休金
新臺幣(下同)374萬670元,被告僅給付258萬8,005元,應
再給付115萬2,665。
爰依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
4.2.3條約定,提起本訴。
㈡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115萬2,665元。
二、被告
抗辯則以:
㈠航勤高雄分公司產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簽訂在前,且對
會員辦理60優惠退休一事,約定暫不附加任何優惠退休金,
原告既為二工會會員,本件依團體協約法第4條規定即應優
先適用航勤高雄分公司產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縱應適
用航勤產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該團體協約第4.2.3條
僅載:「職工自願退休優惠辦法:工作年資加年齡計60者(
給付標準如附表)。」等文字,無從認定有在系爭優退辦法
第3.1條所定優惠退休金基數外附加一定基數之意;且當時
是因被告公司董事會有視公司經營狀況,不定時公告激勵方
案之實施方案及期程之情形,工會才會在團體協約中要求公
司公布之員工優惠退休及退職方案不得低於第4.2.3條約定
之條件,團體協約第4.2.3條之給付本質上應為退職獎勵金
;原告於104年度提出自願退休申請之際,被告並未公告實
施任何優惠退休及退職方案,被告應不得主張適用航勤企業
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而在系爭優退辦法所定優惠退休金
外別事請求;況,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
條之附表雖有記載:「合於60專案,工作15年(含以上)者
,屆齡差距『5年不含以內』者,基數以10計算」,但所謂
屆齡,係指60歲,所謂「5年不含以內」係指5年以內,原告
為00年0月00日出生,自85年1月1日起受僱被告,於104年9
月1日退休,
斯時年齡43歲3個月餘,距離60歲尚有16餘年之
差距,並不符合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有關可以請
求退職獎勵金之約定,是原告主張其可以依航勤企業工會與
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條約定請求10個基數之優惠退休金
,並
非可採。
㈡被告於核算原告優退前6個月平均工資時,係以104年2月至6
月及8月工資數額(不含盈餘獎金、績效獎金)作為計算標
準,並以總額44萬3,654元除以6,據此算出月平均工資為7
萬3,943元,再乘以退休金基數35個,核算出原告優惠退休
金為258萬8,005元,原告並於104年10月19日領取。而原告
雖主張被告發給之盈餘獎金、績效獎金為工資;但,盈餘獎
金係依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6.8.1條約定,於
被告當年度有盈餘時,提撥稅前盈餘30%作為年終獎金總額
,核其性質應屬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2款
所稱年終獎金
,非屬工資;且依被告所定利潤中心績效獎金制度實施辦法
第1條及第4.1條規定,績效獎金係為鼓勵員工參與經營管理
,培養作業分析能力,建立企業獲利全員共享之精神所設,
並於各利潤中心年度經營結算後,就超過營業獲利目標部分
先用以彌補當年度過去各季未達營業獲利之金額,有剩餘時
,再提撥其中40%作為該利潤中心之績效獎金,績效獎金應
屬雇主鼓勵性質之給與,且不具經常性;被告於核算平均工
資時,未將
上開盈餘獎金、績效獎金均列入計算,自屬有據
。
㈢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三、
兩造不爭執事項及爭點(見卷第82頁反面至第84頁反面):
㈠不爭執事項:
⒈原告為00年0月00日生,自85年1月1日起受僱被告公司,並
於104年6月28日申請於104年9月1日自願退休,被告公司以
系爭優退辦法,工作年資加年齡合計滿60之規定准原告於10
4年9月1日自願退休。
⒉被告以退休金基數35、退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7萬3,943元計
算,給付優惠退休金258萬8,005元予原告。
⒊原告為航勤企業工會、航勤高雄分公司產業工會會員;航勤
企業工會於101年8月27日與被告公司簽訂團體協約,該團體
協約第4.2.3條約定:「職工自願退休優惠辦法:工作年資
加年齡計60者(給付標準如附表)」、航勤高雄分公司產業
工會於100年6月29日與被告公司簽訂團體協約,該團體協約
第4.4.3約定:「職工自願退休優惠辦法:工作年資加年齡
計60者。(給付標準如附表五)」。
⒋本件退休金之平均工資應以104年2月至6月、8月所得工資總
額計算;原告受領之春節代金、勞動節代金、端午節代金、
壽星獎金、春節紅包費均非工資。
⒌兩造就
對造提出證物之形式及實質真正均不爭執。
⒍原告於105年12月6日向臺北市政府勞動局申請勞資爭議調解
,兩造於106年1月4日調解時因爭議過大而調解不成立。
㈡爭點:
⒈原告主張其優惠退休金計算基數為45,即應加計依航勤企業
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條約定計算之10個基數,是
否有理由?
⑴被告抗辯原告依團體協約法第4條規定,應適用航勤高雄
分公司產業工會與被告公司間團體協約,是否可採?
⑵被告抗辯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附表
所載為退職
激勵金,需被告公司有公布員工優惠退休及退職方案,且
方案所列標準低於該附表時,該附表方得適用乙節,是否
可採?
⑶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條附表所載「屆
齡差距」所指為何?
⑷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條附表所載「5年
不含以內」應如何解釋?
⑸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條附表所載之「
基數」是否為附加者?
⒉本件是否適用權利失效原則?
⒊若原告主張其優惠退休金計算基數為45為有理由,原告退休
時一個月工資若干?其得請求之優惠退休金差額為何?
四、得
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被告未依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
條約定加給優惠退休金,且未將盈餘獎金、績效獎金列入其
退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計算,致原告短少退休金115萬2,665
元等語,均為被告否認,並以前詞置辯,兩造爭點如上,茲
審酌如下:
㈠
按,有二個以上之團體協約可適用時,除效力發生在前之團
體協約有特別約定者外,優先適用職業範圍較為狹小或職務
種類較為特殊之團體協約;團體協約非以職業或職務為規範
者,優先適用地域或人數適用範圍較大之團體協約。團體協
約法第4條定有明文。查原告為航勤企業工會、航勤高雄分
公司產業工會會員;航勤企業工會於101年8月27日與被告公
司簽訂團體協約,該團體協約第4.2.3條約定:「職工自願
退休優惠辦法:工作年資加年齡計60者(給付標準如附表)
」、航勤高雄分公司產業工會於100年6月29日與被告公司簽
訂團體協約,該團體協約第4.4.3約定:「職工自願退休優
惠辦法:工作年資加年齡計60者。(給付標準如附表五)」
,為兩造不爭,已如前述;又航勤高雄分公司產業工會與被
告間團體協約附表五有「暫不附加」等文字、航勤企業工會
與被告間團體協約附表則無該等文字乙節,有各該團體協約
在卷可查(見卷第21頁反面、第69頁反面),則以航勤高雄
分公司產業工會與被告簽署團體協約在前而有「暫不附加」
優惠退休金之記載,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簽署團體協約在後
卻無「暫不附加」優惠退休金之文字記載以觀,沒有「暫不
附加」優惠退休金之團體協約應係特別約定,本件應無團體
協約法第4條所定「效力發生在前之團體協約有特別約定」
情形。又航勤企業工會、航勤高雄分公司產業工會與被告公
司間團體協約均僅限制資方人員不得加入勞方成為會員,此
觀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2.1條、航勤高雄分公
司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2.1條即可得知(見卷第15頁反面、
第61頁),此二團體協約應非可認係以執業或職務為規範之
團體協約,而無團體協約法第4條所稱「優先適用職業範圍
較為狹小或職務種類較為特殊之團體協約」之情形。再者,
由前述兩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之會員資格限制以觀,該二
團體協約應無適用地域之分,則有關本件爭議應該適用何團
體協約,即應以「人數適用範圍較大」者認定之;就此,被
告抗辯原告自願退休時,航勤高雄分公司產業工會會員人數
為281人,航勤企業工會會員人數為279人一事,
業據提出以
代扣會費金額計算之統計表一份為證(見卷第89頁),原告
就此統計表亦未
予以爭執,則以人數觀之,本件爭議應優先
適用航勤高雄分公司產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
是以,原
告主張被告應依與航勤企業工會間團體協約之約定,再給付
10個優惠退休金基數之優惠退休金,並非有據。
㈡縱認本件應該適用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該團體
協約第4.2.3條附表有關符合「合於60專案,工作15年(含
)以上」資格部分係記載:
「屆齡差距:2年不含以內,5個基數
3年不含以內,6個基數
4年不含以內,8個基數
5年不含以內,10個基數
備註:「職工自願退休優惠辦法」為工作年資加上實際年
齡為60(含)者。」
(見卷第19頁反面);被告於96年9月5日公布優惠退休及退
職辦法,通告員工:「依職工自願退休優惠辦法退休者(即
60優退),除依原辦法第3項發給退休金外,另依工作年資
及年齡不同而加發2至7個月職位薪,基數表詳如附件三」,
附件三有關符合「合於60專案,工作15年(含)以上」資格
部分則記載:
「屆齡差距:2年不含以內,3個基數
3年不含以內,4個基數
4年不含以內,5個基數
5年不含以內,6個基數
備註:一、『職工自願退休優惠辦法』為工作年資加上實
際年齡為60(含)者,且距屆齡(60歲)差距5歲以內者
。…」
乙節,有通告一份附卷
可稽(見卷第87頁至第88頁);可見
,上開通告與團體協約使用之文字如2年不含以內、3年不含
以內、4年不含以內、5年不含以內均屬相同,文字既屬相同
,則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條附表記載之
屆齡、不含以內等文字應與上開通告做相同認定,即屆齡係
指60歲,2年不含以內係指差距在2歲以內、3年不含以內係
指差距在2-3歲間、4年不含以內係指差距在3-4歲間、5年不
含以內係指差距在4-5歲間。
㈢原告雖主張有關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條
附表記載之「5年不含以內」、及屆齡應如何解釋,應參考
被告公司2013年員工優惠退休及退職方案認定,即屆齡係指
65歲、「5年不含以內」係指5年以上;但該方案第3條係記
載:
「㈢下表所指之屆齡差距與加發基本薪等計算:
⑴符合勞工退休資格者:依屆退年齡(65歲)為基準,
按退休生效日之年齡與該基準之差距計算,例如退休
生效日年齡為55歲,基準為65歲,屆齡差距為10即為
下表所稱4年以上,加發14個月基本薪。
⑵符合60專案優惠退休資格者:以年資加年齡滿60者始
能申請,依60為基準,按退休生效日之年齡與該基準
之差距計算。…
┌───────┬─────────┬────────┐
│申請資格 │ ㈠ │ ㈡ │
│ │ 勞工退休 │ 60優惠退休 │
├───────┼─────────┼────────┤
│屆齡差距 │⒈工作滿15年,55歲│年資加年齡滿60者│
│ │⒉工作滿25年 │ │
│ │⒊工作滿10年,60歲│ │
├───────┼─────────┼────────┤
│0-2(不含)年 │8個月基本薪 │5個月基本薪 │
├───────┼─────────┼────────┤
│2-3(不含)年 │10個月基本薪 │7個月基本薪 │
├───────┼─────────┼────────┤
│3-4(不含)年 │12個月基本薪 │9個月基本薪 │
├───────┼─────────┼────────┤
│4年以上 │14個月基本薪 │11個月基本薪 │
└───────┴─────────┴────────┘
(見卷第42頁)。則就屆齡部分觀之,該方案已經明確記載
被告公司員工因符合「勞工退休資格」而申請退休者,計算
應加給幾個月基本薪時之屆齡為65歲,被告公司員工因符合
60優惠退休專案者,計算應加給幾個月基本薪時之屆齡為60
歲,本件原告係辦理60優惠退休,為兩造所不爭,則原告以
上述符合「勞工退休資格」申請退休者之屆齡65歲,主張航
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附表有關符合「60優
惠退休」者之屆齡為65歲,即非可取。另就屆齡差距部分觀
之,上述方案之「4年以上」與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
協約第4.2.3條附表之「5年不含以內」寫法並不相同,本難
逕將「不含以內」解視為「以上」,況如為此一解釋,則航
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條附表所謂「2年不含
以內」、「3年不含以內」「4年不含以內」「5年不含以內
」亦應解釋為2年以上、3年以上、4年以上、5年以上,此將
出現符合2年以上者同時會符合3年、4年、5年以上之不合理
情形。是原告主張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
條附表記載之「5年不含以內」係指5年以上,同非可採。
㈣綜上,本件應適用航勤高雄分公司產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
約,原告依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約定請求被告加
給10個基數之優惠退休金,已非有據。縱非如此,有關航勤
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條附表所指適用60優惠
退休方案自願退休之勞工是否得領取該表所稱之優惠退休金
時,認定標準亦為以屆齡60歲計算差距,差在2年不含以內
(即2歲以內)者優惠退休金基數為5、差距在3年不含以內
(即2-3歲間)者優惠退休金基數為6,差距在4年不含以內
(即3-4歲間)者優惠退休金基數為8,差距在5年不含以內
(即4-5歲間)者優惠退休金基數為10等節,亦可認定;又
以兩造不爭執原告為00年0月00日出生,自85年1月1日起受
僱被告,於104年9月1日退休情形觀之,原告自願退休時年
齡應為43歲3個月餘,此與屆齡60歲之差距為16年餘,與前
述可以領取10個優惠退休金基數之屆齡差距4-5歲並不相符
;從而,原告應無從適用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約
定而請求被告加給10個基數之優惠退休金。
㈤末者,兩造就原告退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應以104年2月至6
月、8月所得工資總額計算及原告該段
期間受領之春節代金
、勞動節代金、端午節代金、壽星獎金、春節紅包費均非工
資,其餘除盈餘獎金、績效獎金外均為工資等節不爭執,則
有關工資認定一事,兩造有爭執者為盈餘獎金、績效獎金是
否為工資而應列入退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計算,及被告是否
尚有優惠退休金差額未給付。查:
⒈系爭優退辦法第3.2條規定:「退休金基數之標準,係指
核准退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見卷第31頁),而勞動基
準法第2條第3款就工資如何認定有所規定,是本件原告雖
係自願退休,但有關盈餘獎金、績效獎金是否為工資,仍
應依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規定認定。按,勞動基準法第
2條第3款規定,工資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
報酬,包括工
資、薪金及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
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均屬之
。上開經常性給與,係指下列以外之給與:一、紅利。二
、獎金:指年終獎金、競賽獎金、研究發明獎金、特殊功
績獎金、久任獎金、節約燃料物料獎金及其他非經常性獎
金。三、春節、端午節、中秋節給與之節金。四、醫療補
助費、勞工及其子女教育補助費。五、勞工直接受自顧客
之服務費。六、婚喪喜慶由雇主致送之賀禮、慰問金或奠
儀等。七、職業災害補償費。八、勞工保險及雇主以勞工
為被保險人加入商業保險支付之保險費。九、差旅費、差
旅津貼及交際費。十、工作服、作業用品及其代金。十一
、其他經中央
主管機關會同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指定者
。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亦有明文。故所謂工資係指
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換言之,工資之認定應以是否
屬於勞工因提供勞務而由雇主獲致之
對價而定,亦即工資
須具備「勞務對價性」要件,而於無法單以勞務對價性明
確判斷是否為工資時,則輔以「經常性給與」
與否作為補
充性之判斷標準。至於雇主具有勉勵、恩惠性質之給與,
並非勞工工作之對價,與經常性給與有別,應不得列入工
資範圍內(最高法院85年度
台上字第1342號判決意旨
參照
),核先敘明。
⒉由系爭優退辦法規定之退休金發給標準同被告公司職工退
休辦法,及被告公司所訂職工退休辦法,航勤企業工會與
被告間團體協約第6.8.1條約定:「資方應提撥稅前盈餘3
0%之金額,作為年終獎金總額。其分配方式如下:獎金總
額31.5%列為月薪獎金,依勞方會員之職位薪+職務薪(
督勤加給項目除外),攤算至個人應領百分比發放,獎金
總額68.5%列為績效獎金,依人數平均發放。」(見卷第1
9頁反面),則被告抗辯此一盈餘獎金之性質屬勞基法施
行細則第10條第2款所稱年終獎金,非屬工資等語,並非
無據。
⒊被告所定利潤中心績效獎金制度實施辦法第1條規定:「
為落實單位自我管理機制,鼓勵同仁參與經營管理,培養
作業分析能力,建立企業獲利全員共享之精神,制定『利
潤中心績效獎金制度實施辦法』…」、第4.1條獎金節算
規定:「各利潤中心年度經營結算後,超過營業獲利目標
部分,應先彌補當年度過去各季未達營業獲利之金額,如
仍有超過,則提撥40%作為該利潤中心之績效獎金。」(
見卷第40頁),則由該等規定觀之,績效獎金與原告提供
之勞務間應不具對價性,亦不具給付經常性,應屬雇主鼓
勵性質之給與,被告抗辯此非工資等語,同為有據。
⒋從而,被告計算原告優惠退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時未將盈
餘獎金、績效獎金計入,並無違誤,原告主張應將此二獎
金計入並請求被告給付優惠退休金差額,並無依據。
五、綜上,原告依航勤企業工會與被告間團體協約第4.2.3條約
定,主張被告應給付115萬2,665元,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其他所為之舉
證,經審酌後認對於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12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趙雪瑛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12 日
書記官 曾鈺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