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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7 年度勞訴字第 25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8 年 06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勞訴字第250號 原   告 林暉庭 訴訟代理人 王志超律師       黃偉甄律師 被   告 亞東保全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許啟正 訴訟代理人 鄧三才       宋紹福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8年6 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 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 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若縱經 法院判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者,即難認有受確 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237號、52年 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參照)。本件原告主張兩造間僱傭關係 仍存在,為被告所否認,則該僱傭關係存否即屬不明確,原 告在主觀上認其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該不安 之狀態,得以本判決除去之,按諸上開說明,原告應有受確 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得提起本件確認之訴。 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 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 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但書第2 款、第3 款分 別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起訴時原聲明:㈠確認兩造間僱傭 關係存在;㈡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80,300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㈢被告應自民國107 年6 月1 日起至原告復職日止, 按月於次月5 日給付原告33,000元,及自107 年6 月1 日起 於各月應給付月薪日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 算之利息;㈣第2 項聲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嗣於 108 年3 月27日變更聲明第2 項、第4 項、第5 項為:㈡被 告應給付原告83,600元,及其中80,300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其中3,300 元自民事追加起訴暨準備㈡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㈣被告應提撥4,528 元至原告勞工退休準備金專戶,並自10 7 年6 月1 日起至原告復職之前一日止,按月提撥1,998 元 至原告之勞工退休準備金專戶;㈤第2 項、第3 項、第4 項 聲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有民事追加起訴暨準備㈡ 狀在卷可參(見勞訴卷第137 頁);又於108 年6 月12日變 更聲明如後述,核屬同一基礎事實及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 項之聲明,自與前揭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兩造於106 年6 月30日簽立聘僱契約書,被告指派原告至位 於新北市○○區○○路○○○○號之帝國大道社區擔任夜班保全 人員,並於每月給付原告薪資33,000元。而原告任職帝國大 道社區期間,曾獲帝國大道社區住戶感謝信,亦積極進修, 考取防火避難設施及設備安全管理人員證照。詎原告聽聞帝 國大道社區管理委員會(下稱帝國管委會)未經合法之區分 所有權人會議,即逕為社區工程之簽訂、工程費用之支出等 ,致社區住戶權益蒙受嚴重損害,因此向被告公司經理宋紹 福反應上開情事,望其得與帝國管委會溝通以停止違法行為 ,然宋紹福竟以「那不關你的事」、「做好份內工作就好」 等詞回應,原告仍鍥而不捨,每有相關事件發生即向宋紹福 回報,宋紹福因而對原告心生不滿,甚至於帝國大道社區中 庭公然侮辱原告。至107 年2 月9 日,第18屆帝國管委會主 委、副主委、監察人及財務委員明知其任期已滿,依法視同 解任,仍違法持帝國大道社區之印鑑資料,至安泰商業銀行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安泰銀行)板橋分行辦理提款及解除定 期存款等業務,幸得安泰銀行行員即時發現而不遂,原告得 知上情,即與帝國大道社區住戶徐錦坤共同對上開四人提起 偽造文書等訴訟,詎帝國管委會因而於107 年3 月11日召開 區分所有權人出席未達法定人數之違法區分所有權人會議, 會議中決議,因原告與住戶泡茶聊天、怠忽職守,要求被告 撤換原告方同意以額外增加每月10,000元之費用與被告續約 (下稱系爭區權人決議),宋紹福獲悉後,即報請被告將原 告調職,嗣被告於107 年3 月17日將原告調至位於新北市○ ○區○○路○○○ 號之典華幸福機構(下稱典華機構)擔任夜 班車道哨人員,而原告就此無理之調職要求,明確向宋紹福 表示系爭區權人決議違法,並拒絕就任,仍於107 年3 月20 日至帝國大道社區上班,惟遭拒絕,被告更於107 年3 月23 日以台北中山郵局第519 號存證信函終止兩造間僱傭關係, 原告乃於107 年4 月13日向新北市政府勞工局申請勞資爭議 調解,仍調解不成立。 ㈡雇主調動勞工工作,除不得違反勞動契約約定,尚須符合勞 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10條之1 各款所定原則;原告任 職帝國大道社區期間,無任何怠忽職守、未履行工作內容及 勤務準則等違反工作規則之情事,且被告將原告調至典華機 構任夜班車道哨人員,非基於企業經營上所必須,而係因帝 國管委會及宋紹福對原告不滿所致,故被告對原告所為調職 具有不當動機及目的,違反勞基法第10條之1 第1 款規定; 又原告原擔任帝國大道社區夜班保全人員,工作場所位於社 區大門,環境寬敞單純,而調動至典華機構任夜班車道哨人 員,因往返車輛眾多,排放大量廢氣,致空氣品質汙染,工 作環境顯劣於帝國大道社區,且原告居於新北市○○區○○ ○○○道社區可以自行車上下班,若至典華機構,僅能搭乘 大眾運輸工具或自行駕車上班,額外增加原告通勤時間及成 本,致原告實質受領薪資減少,違反勞基法第10條之1 第2 款規定;況原告最初擔任夜班保全人員之原因,係考量得接 送幼子前往學校,惟於上班時間相同之情況至典華機構,原 告需提早近一小時出門,無法再接送幼子至學校,被告對原 告面臨之家庭困境視若無睹,仍將原告調離原勤務,違反勞 基法第10條之1 第5 款規定。被告對原告所為調職既已違反 勞基法第10條之1 規定,則原告未至調職後地點就任即非屬 「無正當理由拒絕」,且原告仍於表定時間至帝國大道社區 上班,係被告拒絕而構成受領遲延,非原告無正當理由曠職 ,被告自不得依聘僱契約書第4 條約定及「原告無正當理由 曠職三日」為由,依勞基法第12條第6 款規定未經預告終止 與原告間之僱傭契約。又被告調動原告職務及終止與原告間 僱傭契約既非適法,且原告仍於107 年3 月20日至帝國大道 社區上班,並於107 年4 月13日向新北市政府申請勞資爭議 調解,足認原告主觀上並無任意去職之意,客觀上亦願意繼 續提供勞務,惟為被告所拒絕,故被告應依民法第487 條規 定負受領遲延責任,原告無補服勞務之義務,並得請求被告 給付自107 年3 月20日至5 月31日間薪資80,300元【計算式 :33,000÷30×73=80,300】,及自107 年6 月1 日起至原 告復職日止每月薪資33,000元。另依勞動部勞工保險局000 年0 月0 日生效之勞工退休金月提繳工資分級表所示,原告 每月薪資33,000元係屬第5 組第27級,月提撥工資以33,300 元計算,被告每月應為原告提撥1,998 元【計算式:33,300 ×6%=1,998 】至原告之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故原告得請 求被告提撥自107 年3 月23日至5 月31日間之勞工退休金4, 528 元【計算式:1,998 ×8/30+1,998 ×2 =4,528 】, 及自107 年6 月1 日起至原告復職前一日止每月提撥1,998 元至原告之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爰依民法第487 條、勞基 法第38條第1 項、第4 項、勞工退休金條例第31條第1 項規 定及勞動契約,提起本訴。 ㈢並聲明: ⒈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 ⒉被告應給付原告80,3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⒊被告應自107 年6 月1 日起至原告復職日止,按月於次月5 日給付原告33,000元,及自107 年6 月1 日起於各月應給付 月薪日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⒋被告應提撥4,528 元至原告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並自107 年6 月1 日起至原告復職之前一日止,按月提撥1,998 元至 原告之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 ⒌第2 項、第3 項、第4 項聲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抗辯則以: ㈠原告經被告派駐至帝國大道社區擔任夜班保全人員,卻經常 於上班時間內與人泡茶聊天,而經社區住戶向被告反應原告 擅離職守,被告雖屢為勸導,原告仍置之不理,依然故我。 嗣帝國大道社區於107 年3 月11日召開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時 ,要求被告依駐衛保全服務契約書(下稱保全契約)第8 條 約定撤換原告,被告迫於無奈遂將原告調至他處,且提供三 個工作地點由原告任擇其一,惟原告不從被告之調派,被告 再勸導原告可於次日前來公司商討其他駐點,原告仍不理會 且未前往公司,被告始依聘僱契約書第4 條約定終止與原告 間之勞動契約。又被告係因原告於上班時間擅離職守,且經 系爭區權人決議撤換,為免危及企業之經營,方將原告調至 典華機構任夜班車道哨人員,故被告所為係基於企業經營上 所必須,且無不當動機及目的,自無違反勞基法第10條之1 第1 款規定;況原告至典華機構擔任夜班車道哨人員,工作 時間與在帝國大道社區相同,且每天巡邏二次後即可於中控 室休息待命,工作較在帝國大道社區輕鬆,無體能、技術上 無法勝任之問題,工資亦未改變,自無違反勞基法第10條之 1 第2 款、第3 款規定;另帝國大道社區與典華機構兩地相 距7.5 公里,產生之交通時間多約13分鐘,無調動工作地點 過遠情形,亦未因此影響原告及其家庭之生活利益,自無違 反勞基法第10條之1 第4 款、第5 款規定。 ㈡並聲明: ⒈原告之訴駁回。 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勞訴卷第277頁) ㈠兩造於106 年6 月30日簽訂聘僱契約書,約定原告於106 年 7 月1 日起任職於被告公司,並派駐至帝國大道社區擔任夜 間保全人員,每月薪資為33,000元。聘僱契約書第2 條約定 「外勤人員因業主通知不適用. . . ,乙方得隨時通知解聘 甲方。」第4 條並約定「工作範圍:乙方得依公司業務上需 求及甲方之專長,指定甲方應予提供勞務之內容,並得隨時 依公司業務情況及內部調整之需要,更改甲方工作範圍及職 務,甲方無正當理由拒絕時,視同違反本契約重大事項,乙 方得依勞基法第12條規定處理。」 ㈡帝國大道社區於107 年3 月11日召開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於 臨時動議提案並決議:因原告玩手機、與住戶泡茶聊天,認 原告不適任,如被告將原告調整更換則可依新服務費20萬5 千元與被告續約6 個月。 ㈢被告與帝國管委會簽訂保全契約,依保全契約第8 條第3 款 規定「駐衛人員如有怠忽職守、不遵守勤務準則規定、違反 本契約約定或其他不法情事,甲方應以書面通知乙方按情節 輕重予以懲處或調換」,被告遂依上開規定及系爭區權人決 議,通知原告調職至新北市○○區○○路○○○ 號典華機構擔 任夜間車哨人員。原告因認調動無理由而拒絕,被告遂於10 7 年3 月23日以存證信函終止兩造僱傭契約。 四、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被告違法調動勤務及解僱,兩造間僱傭關係仍存在 ,被告應給付原告薪資及為原告提撥勞工退休金至個人專戶 等情,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應審究者,厥 為: ㈠被告依保全契約將原告調離帝國大道社區,有無理由? ⒈兩造簽訂之聘僱契約書第4 條約定「工作範圍:乙方(即被 告)得依公司業務上需求及甲方(即原告)之專長,指定甲 方應予提供勞務之內容,並得隨時依公司業務情況及內部調 整之需要,更改甲方工作範圍及職務,甲方無正當理由拒絕 時,視同違反本契約重大事項,乙方得依勞基法第12條規定 處理。」(見勞調卷第7 頁)。而因被告公司為提供保全服 務之業者,所受委託事項視各業主需求而有不同,依兩造間 之上開約定,被告公司有權更改原告之工作範圍及職務,原 告亦應接受該調度,首先敘明。 ⒉原告主張其於任職帝國大道社區擔任夜班保全人員期間,並 未怠忽職守,被告調動原告之工作非屬企業經營所必須,且 有不當動機與目的云云,並提出帝國大道社區之感謝信、公 寓大廈管理服務人員認可證等為憑(見勞調卷第8-9 頁), 惟此為被告所否認,抗辯原告上班時間擅離職守,經系爭區 權人決議撤換原告,被告為免危及企業經營,始將原告調至 典華機構,並非不當調動等語,並提出保全契約、系爭區權 人決議、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2 張佐證(見勞訴卷第39-65 頁、第269 頁)。經查,本件被告係與帝國管委會簽立保全 契約,由被告派駐保全人員至帝國大道社區執行勤務,依兩 造簽立之保全契約第8條規定觀之:「駐衛保全人員紀律: 一、駐衛人員應依企劃書之規定執行勤務。二、甲方(即帝 國管委會)對駐衛人員執行勤務狀況有監督權,乙方(即被 告)對駐衛人員應善盡管理考核之責。三、駐衛人員如有怠 忽職守、不遵守勤務準則規定、違反本契約約定或其他不法 情事,甲方應以書面通知乙方按情節輕重予以懲處或調換。 」(見勞訴卷第47頁),由上可知,帝國管委會對被告派駐 於社區之保全人員有監督權,若認有怠忽職守等情形時,得 以書面通知被告懲處或調換保全人員;而本件帝國大道社區 於107年3月11召開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會中決議「在場區分 所有權人紛紛提出晚班保全(即原告)玩收(手)機及與住 戶泡茶聊天,已不適任,提出如亞東保全公司能將不適任之 保全員立即做調整更換則可依新服務費二十萬5仟元(含稅 )續約6個月,經舉手表決,以出席人數過半數57票同意0票 反對通過此案。」(見勞訴卷第57-65頁),帝國管委會據 此要求被告撤換原告,則被告依系爭區權人決議及保全契約 第8條之規定將原告調職,非屬無據;而帝國大道社區既為 被告之業主,而被告為保全服務業,業主既已依保全契約之 內容要求被告公司撤換原告,原告基於企業經營之考量將原 告調離原職務以求業主與其續約,難謂不當,核屬企業經營 上所必須,原告雖否認有泡茶聊天、怠忽職守之情形,並認 係被告之人員宋紹福對原告心生不滿、出於不當動機而調動 原告工作地點及職務內容云云,然原告所指宋紹福對其心生 不滿乙節,始終未舉證以實其說,況縱認原告所稱宋紹福曾 出言「那不關你的事」、「做好分內工作就好」等語,亦僅 提醒原告勿插手帝國管委會或社區之事務,尚難以此逕認被 告之調動係出於不當動機,是原告此部分所指,無非為其臆 測之詞,尚嫌無據。 ⒊原告雖主張系爭區權人決議之出席人數未達公寓大廈管理條 例之規定而違法云云。惟按「區分所有權人會議之決議,除 規約另有規定外,應有區分所有權人3 分之2 以上及其區分 所有權比例合計3 分之2 以上出席,以出席人數4 分之3 以 上及其區分所有權比例占出席人數區分所有權4 分之3 以上 之同意行之。」,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31條固定有明文。惟 帝國大道公寓大廈住戶規約第3 條第9 項規定「區分所有權 人會議討論事項,應有區分所有權人過半數或其區分所有權 比例合計過半數之出席,以出席人數過半數或其區分所有權 比例占出席人數區分所有權合計過半數之同意行之」(見勞 訴卷第105 頁),此即為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31條所稱「除 規約另有規定」之情形,是帝國大道社區區分所有權人會議 之決議標準,自應優先適用上開規約第3 條第9 項之規定。 而依系爭區權人決議之紀錄觀之,該次會議出席狀況為「本 社區全體區分所有權人,應到161 戶,實到88戶(含委託) 佔全體區權人55% (詳簽到簿),已過法定出席人數1/2 ( 82戶)。」,而就臨時動議提案部分,則以出席人數過半數 57票通過此案,此有上開住戶規約及系爭區權人決議之會議 紀錄附卷可稽(見勞訴卷第65頁、第105 頁),足認系爭區 權人決議並無原告所稱違法之情形,原告此部分主張,洵屬 無據。 ⒋從而,被告依帝國管委會之系爭區權人決議及保全契約第8 條之規定要求將原告調離帝國社區,遂將原告調離原派駐社 區,應屬有據,為有理由。 ㈡被告將原告調動至典華機構擔任夜間車道哨人員,有無違反 勞基法第10條之1 之規定? 原告主張被告所為之前述調動,違反調動五原則中之「基於 企業經營上所必須,且不得有不當動機及目的」、「對勞工 之工資及其他勞動條件,未作不利之變更」、「考量勞工及 其家庭之生活利益」等原則云云。惟查: ⒈按勞基法第10條之1固規定:「雇主調動勞工工作,不得違 反勞動契約之約定,並應符合下列原則:一、基於企業經營 上所必須,且不得有不當動機及目的。但法律另有規定者, 從其規定。二、對勞工之工資及其他勞動條件,未作不利之 變更。三、調動後工作為勞工體能及技術可勝任。四、調動 工作地點過遠,雇主應予以必要之協助。五、考量勞工及其 家庭之生活利益」。本件被告既係因業主即帝國大道社區之 要求,而將原告調離該社區,且原告亦未能證明被告有何不 當動機及目的,則被告顯係基於企業經營所必須而調動原告 之工作地點,就此而言,尚難認被告公司對原告所為之職務 調動有何不合理之處。 ⒉次查,被告將原告調至典華機構擔任夜間車道哨人員,月薪 與原職並無不同,工作時間亦為晚間6 時20分許至翌日上午 6 時20分許(原任職之帝國大道社區保全夜班為晚間6 時30 分許至翌日上午6 時30分止,見勞訴卷第260 頁),且社區 保全人員之工作範圍本亦包含車道之指引在內,是難認被告 之調動對原告之工資及其他勞動條件有何不利之變更。雖原 告主張調動後之地點係在新莊區,倘搭乘大眾運輸工具,則 所需時間將大幅上升1 小時12分至1 小時31分不等云云,並 以GOOGLE地圖影本1 份為證(見勞訴卷第79頁);然觀諸上 開GOOGLE地圖影本所顯示之查詢時間為晚間8 時30分之後, 與原告調職後之工作時間不符,且僅憑上開查詢資料能否佐 證原告所述之交通時間耗損,顯非無疑,況每日交通狀況均 不相同,亦難僅憑單日之資料即逕認原告所述交通時間大幅 上升之主張為真。再者,衡諸一般常情,原告自新北市中和 區之工作地點調動至新北市新莊區,在現今交通便利且生活 圈擴大之社會環境下,尚難謂對原告及其家庭生活已產生重 大不利影響。綜合上情,應認被告之調動並無違反勞基法第 10條之1各款之規定,原告拒絕調動,被告遂於107年3月23 日以原告未至調動後地點任職超過3日而終止兩造勞動契約 ,應屬有據。原告主張被告調動不合法,故仍至原地點即帝 國大道社區給付勞務,而被告拒絕受領,兩造僱傭關係仍存 在云云,為無理由,不足憑採。 五、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依聘僱契約書、民法第487 條、勞工退 休金條例第31條第1 項規定,起訴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 ;被告應給付原告80,3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及應自107 年6 月1 日起至原告復職日止,按月於次月5 日給付原告33,000元, 及自107 年6 月1 日起於各月應給付月薪日之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另請求被告應提撥4,528 元至原告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並自107 年6 月1 日起至原 告復職之前一日止,按月提撥1,998 元至原告之勞工退休金 個人專戶等,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 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自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舉證,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6 月 28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陳威帆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6 月 28 日 書記官 黃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