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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7 年度建字第 14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8 年 02 月 15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建字第146號 原   告 蔡勝豐即多豐企業社 訴訟代理人 林宗竭律師       葉禮榕律師 被   告 統和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柱雄 訴訟代理人 陳錦芳律師       張家瑋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工程款事件,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裁定(106 年度建字第184 號裁定)移送前來,本院於民國107 年12月25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 2 款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起訴時原僅以承攬契約為其請求 權基礎(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6 年度建字第184 號卷【下 稱新北地院卷】第41頁至第43頁、本院卷一第70頁),嗣經 原告於民國107 年7 月16日、同年8 月20日分別以民事準備 程序續狀、民事準備程序續(二)狀追加民法第179 條不當 得利請求權、僱傭契約為其請求權基礎,並請求本院擇一為 有利之判決(見本院卷一第182 頁、第199 頁、第206 頁) 。原告上開訴之變更,經核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揆諸前揭 規定,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於民國103 年間向業主即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水利工程處 (下稱水利工程處或業主)承攬「洲美抽水站工程」後,被 告於103 年1 月起即委請原告施作泥作工程,雙方並未簽立 工程契約,就施作項目、工程款均係由原告與被告法定代理 人林柱雄確認、報價後,原告即依其指示陸續施作,每做完 一個工作區塊,原告即會檢附發票、收據給予工地主任即證 人周福民,再由證人周福民帶回被告公司請款,被告公司再 以匯款至原告指定之帳戶,被告起初均依原告請款金額給付 ,直至原告於103 年5 月起施作如附表所示之工程(下稱系 爭工程),並經原告向被告提出如附表所示之發票(即原證 1 ,以下分稱系爭甲、乙、丙、丁發票)請款(下稱系爭工 程款),被告均未依約付款,經被告法定代理人林柱雄約於 103 年8 月初向原告表示因其遭業主即水利工程處扣押工程 款而無法順利給付原告如附表所示之系爭工程款項,並向原 告表示希望待業主撥款後再行給付,經原告應允,是以兩造 業已就系爭工程款之清償期合意以被告領得業主給付之工程 款為條件,而經原告於106 年10月間向業主詢問得悉業主將 會於107 年農曆過年前付款,且業主水利工程處亦於107 年 6 月22日函覆說明:「…後因承攬廠商對其逾期違約金及磚 工項及機電工項等結算金額提出異議,經調解成立後於106 年11月23日修正結算驗收證明書並給付工程款」,故本件並 無罹於時效之情。 ㈡系爭工程內容包含: ⑴附表編號1 、3 、4 所示之樓梯貼磚共18支: ①「洲美抽水站工程」前後2 側各有1 處樓梯,每側計有A/ B 梯7 支、C 梯2 支,原告總計為被告完成樓梯貼磁磚部分即 有A/B 梯共14支、C 梯共4 支,總計18支,經被告法定代理 人與原告訴訟代理人於107 年12月4 日一同前往「洲美抽水 站工程」現場拍攝上開前後側樓梯照片(即原證10、原證11 ,見本院卷二第239 頁至第253 頁),可知每側樓梯有16節 ,前後兩側共32節,以2 節為1 支計算,本應共有16支樓梯 (即為原證5 估價單上所載兩造係以16支樓梯、每支2 萬80 00元達成合意),然因原證10第2 頁、原證11第2 頁(分見 本院卷二第241 頁、第249 頁)共8 節樓梯,每節僅7 階, 經被告法定代理人事後殺價而就前開較少階共8 節之樓梯合 意降價為每支2 萬5000元,此即附表編號1 所稱之C 梯共4 支部分;又因原證10第3 頁與原證11第3 頁(分見本院卷二 第243 頁、第251 頁)共8 節樓梯,每節高達10階,階梯數 較多,故以1.5 倍計算為6 支樓梯,合併剩餘正常階梯數之 樓梯共16節(即8 支樓梯),共計14支樓梯,即附表編號3 、4所稱A/B梯共14支部分。 ②此部分樓梯磁磚規格因立面與踏面而有所不同,踏面規格為 20*27 ,立面則為20* 20(即原證12),亦即為業主水利工 程處107 年6 月22日函文檢附工程結算明細表(修正)項次 壹、一、㈡中之⒊及⒌(見本院卷一第130頁) ⑵附表編號2 所示A/B 梯打底部分: 因被告要求原告施作「洲美抽水站工程」建物頂樓並於樓梯 上來處打底(即原證9 第18頁平台處,見本院卷一第375 頁 ),原告業已施作完畢。 ⑶附表編號5所示地磚部分: 原告此部分當初即以原證8 之報價單報價45坪,每坪1 萬80 00元,經原告請證人劉福盛施作「洲美抽水站工程」建物3 樓地磚完成,並由被告公司人員即證人周福民向被告公司工 地主任胡先生確認施作完成、工項、單價、數量而代原告填 寫系爭丙發票,且依業主水利工程處107 年6 月22日函文檢 附工程結算明細表(修正)(見本院卷一第130 頁),亦就 此項以項次壹、一、㈡中之⒍「1 :3 水泥砂漿打底貼拋光 石英磚60x60cm 」結算141.67平方公尺(即42.86 坪)與被 告。 ⑷附表編號6 所示外牆磁磚清潔部分: 原告於103 年8 月20日將內容有「外牆磁磚修補,包括填縫 及拆鷹架後做整理修補。從1 、2 、3 、4 、5 及頂樓共計 6 層,每層樓以新台幣拾貳萬元計價。」之估價單(即原證 6 ,見本院卷一第217 頁)交予被告法定代理人即開始施作 ,林柱雄後來因得知水利處有準備終止契約,即一再要求原 告減價,算少一點趕快施作完畢,原告不得已才於8 月28日 將內容有「外牆清洗、剔除磁磚及水泥1 至5 樓加女兒牆計 6 樓,每樓以新臺幣肆萬元整,承包于多豐企業」之估價單 (即原證7 ,見本院卷一第219 頁)交與林柱雄確認,經原 告依約施作,並由被告公司人員即證人周福民向被告公司工 地主任胡先生確認施作完成、工項、單價、數量而代原告填 寫系爭丁發票。 ㈢查系爭工程乃被告承攬「洲美抽水站工程」後,將如附表所 示之系爭工程交由原告施作,兩造乃成立承攬契約關係,被 告自得依承攬契約關係向被告請求承攬報酬。然本件被告否 認兩造間有承攬關係,與原告僅是「點工」之法律關係云云 ,果爾,原告自得基於僱傭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工資; 倘若被告主張兩造間就系爭工程並無任何契約關係,然原告 確已完成系爭工程內容,被告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原告 仍得依民法第179 請求不當得利,且不當得利之請求消滅時 效為15年,原告本件請求尚未罹於時效消滅。 ㈣綜上所述,原告依承攬契約、僱傭契約、民法第179 條不當 得利請求權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請求就上開3 請求權 基礎擇一為原告有利之判決,並聲明: ⑴被告應給付原告87萬1500元,及自原告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⑵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辯以: ㈠兩造間之關有其他之點工之關係,被告業已支付點工款,兩 造間並未就系爭工程成立承攬之關係;而就原告主張系爭工 程之細節,經核與業主水利工程處函覆結算、出工表等資料 記載僅有A 、B 梯、磁磚尺寸、各該工項施工情況、時間等 內容均不相符,且被告依與業主水利工程處之承攬關係,係 於103 年6 月10日始進場施作,原告不可能於103 年5 月23 日基於其與被告之承攬關係而完成附表編號1 、2 所示部分 。至於原告開立系爭甲、乙、丙、丁發票雖經被告收受,但 係因被告甫接手承包「洲美抽水站工程」,工地現場管理較 為混亂,公司會計人員才誤將該等發票申報,被告發現後, 認為原告不得請求該等發票所載之款項,已開立折讓單交原 告以示兩造間並無該等發票之進銷項買賣,原告辯稱開立折 讓單係為了暫免繳納營業稅4 萬1500元,待業主撥款後被告 再付款予原告云云,並無證據佐證。 ㈡就原告提出106 年10月間之電話錄音及譯文,形式上尚非真 正,惟縱令得作為證據,觀其譯文之完整前後文,可知被告 自始即否認有積欠原告款項,僅係為盡早與原告結束對話, 才先以業主尚未撥款為理由。該錄音及譯文仍無法證明原告 得請求被告給付87萬1500元或同意變更清償期,兩造間並無 如原告所述於103 年8 月間就系爭工程款之清償期達成於業 主水利工程處交付工程款與原告後始給付被告之合意。 ㈢另本件縱認原告得向被告請求給付87萬1500元,然依系爭甲 、乙、丙、丁發票開立時間,原告應自103 年9 月1 日起即 向被告請求清償,惟原告遲至106 年11月8 日始提起本件訴 訟,已罹於民法第127 條第7 款、第8 款所定2 年之短期消 滅時效。 ㈣聲明: ⑴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⑵若受不利之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本件原告主張依承攬、僱傭、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 給付如附表所示之87萬1500元部分,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 開情詞置辯,經查: ㈠附表編號1 、2 所示部分(即與系爭甲發票有關部分): ⑴本件原告此部分主張,固據提出系爭甲發票及其與被告法定 代理人106 年10月間之對話錄音及譯文,並傳喚證人周福民 、劉福盛為證,然觀諸原告主張其完成施工內容後始就該部 分開立之系爭甲發票(見本院卷一第85頁上半部),開立時 間為103 年5 月23日,而被告參與「洲美抽水站工程」係自 103 年5 月30日起始在業主處有出工之紀錄,亦有水利工程 處107 年12月4 日檢附被告參與施作期間之每日出工表在卷 可參(見本院卷二第15頁至第226 頁),原告就此部分主張 之施工時間核與業主之上開紀錄有明顯不一之情,且原告主 張附表編號2 所指A/B 梯打底係「洲美抽水站工程」建物頂 樓並於樓梯上來處之打底(即原證9 第18頁平臺處,見本院 卷一第375 頁),經比對業主水利工程處107 年10月26日函 覆其清點及計價與被告之代號對造表、工程圖面(分見本院 卷一第263 頁、第265 頁、第270 頁),經業主清點後確認 被告並未施作「洲美抽水站工程」屋頂層平面處樓梯A 、B 出口處代號F8之「1 :3 水泥沙漿打底抿石子」工項,則原 告是否確有與被告就附表編號1 、2 所示部分成立承攬之法 律關係及原告是否確有施作附表編號1 、2 所示部分,實屬 可疑。 ⑵證人周福民於107 年7 月16日結證稱:伊於103 年7 月(後 經被告以系爭甲發票開立時間為103 年5 月23日質疑證人如 何知道其未到職前之情況,改稱:103 年7 月任職始點可能 要加減1 、2 個月)到同年10月左右在被告公司任職,曾參 與「洲美抽水站工程」,擔任現場工程師之職務,在該工地 尚有一位胡先生與伊一同負責土木部分,伊有應原告要求幫 忙寫系爭丙、丁發票上之內容,經伊與上開胡先生確認品項 、數量、金額後根據現場狀況而填寫上開2 發票,系爭甲、 乙發票並非伊所寫,伊也未經手。系爭甲、乙、丙、丁發票 之品項都是由原告完成,但除伊幫忙撰寫部分外,伊不知道 數量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73 頁至第177 頁),而被告亦提 出證人周福民係自103 年6 月19日開始在被告公司任職之勞 工保險加保申報表為證(見本院卷一第197 頁),則證人周 福民既係於103 年6 月19日始在被告公司任職,卻能知悉並 證稱其到職前「洲美抽水站工程」之施作情形,核與常情顯 有不合,證人周福民此部分之證述尚無從採為原告有利之認 定。 ⑶另證人劉福盛於107 年10月16日結證稱:伊是從事水泥工作 ,伊有受原告要求施作前門、後門及挑高樓層共18支之貼磚 ,該工程是一共6 層樓含地下室之建物,有前後兩側樓梯, 前後樓梯數一樣,地下室到一樓約1 支半,一樓到二樓、二 樓到三樓是挑高,所以要上開2 樓層要各算2 支,挑高部分 樓梯比較複雜,所以前後要各算9 支,伊不清楚系爭甲、乙 、丙、丁發票之品項是什麼,也不知道系爭甲發票上所寫的 C 梯是指什麼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50 頁至第253 頁),分 析證人劉福盛之上開證言,其固證稱「洲美抽水站工程」之 前後側樓梯全數均由其完成貼磚,然比對業主水利工程處10 7 年10月26日函覆其清點及計價與被告之代號對造表、工程 圖面(分見本院卷一第263 頁至第270 頁),經業主清點, 被告並未施作「洲美抽水站工程」抽水機層、地面層、二樓 辦公室層、三樓備勤室層樓梯A 、二樓辦公室層樓梯B 中代 號F5「1 :3 水泥沙漿打底鋪止滑石英磚(樓梯)20*20 ㎝ 」工項,則證人劉福盛所稱其有施作「洲美抽水站工程」之 全數前後側樓梯一節,即難認與事實相符,且證人劉福盛亦 無從確認系爭甲發票上所列C 梯為何,是此部分亦難引證人 劉福盛之證言為原告有利之認定。 ⑷觀諸原告與被告法定代理人106 年10月間之對話錄音及譯文 (見本院卷一第185 頁至第189 頁),其內並未提及兩造間 究竟係就何工程項目達成承攬之合意,亦未提及原告業已施 作工程項目為何,是亦難引之為此部分原告主張之依據。 ⑸綜合上開所述,本件原告主張其與被告就附表編號1 、2 所 示部分成立承攬之法律關係及其有施作附表編號1 、2 所示 部分,難認有據,另因無法認定原告有施作附表編號1 、2 所示之內容,原告自亦不得依僱傭、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 求被告給付該部分之款項。 ㈡附表編號3 至6 所示部分(即與系爭乙、丙、丁發票有關部 分): ⑴附表編號3 、4 所示部分(即與系爭乙、丙發票有關部分) : 證人周福民於107 年7 月16日結證稱:伊在被告公司任職, 曾參與「洲美抽水站工程」,擔任現場工程師之職務,在該 工地尚有一位胡先生與伊一同負責土木部分,伊認識原告, 原告就是上開工程之下包,承作泥作部分,伊有應原告要求 幫忙寫系爭丙、丁發票上之內容,經伊與上開胡先生確認品 項、數量、金額後根據現場狀況而填寫上開2 發票,系爭甲 、乙發票並非伊所寫,伊也未經手。系爭甲、乙、丙、丁發 票之品項都是由原告完成,但除伊幫忙撰寫部分外,伊不知 道數量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73 頁至第177 頁);證人劉福 盛於107 年10月16日結證稱:伊是從事水泥工作,伊有受原 告要求施作「洲美抽水站工程」建物外牆、內部陽臺的磁磚 修補換新、三樓地磚、前門、後門及挑高樓層共18支之貼磚 ,該工程是一共6 層樓含地下室之建物,有前後兩側樓梯, 前後樓梯數一樣,地下室到一樓約1 支半,一樓到二樓、二 樓到三樓是挑高,所以要上開2 樓層要各算2 支,挑高部分 樓梯比較複雜,所以前後要各算9 支。伊不清楚系爭甲、乙 、丙、丁發票之品項是什麼,也不知道系爭甲發票上所寫的 C 梯是指什麼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50 頁至第253 頁),再 經比對業主水利工程處107 年10月26日函覆其清點及計價與 被告之代號對造表、工程圖面(分見本院卷一第263 頁至第 270 頁),業主水利工程處清點計價給被告之樓梯貼磚部分 (即代號F5「1 :3 水泥沙漿打底鋪止滑石英磚(樓梯)20 *20 ㎝」工項)為「洲美抽水站工程」1 樓機房層、4 樓第 6 分區管理中心層、屋頂層樓梯A 、抽水機層、地面層、1 樓機房層、3 樓備勤室層、4 樓第6 分區管理中心層、屋頂 層樓梯B ,是本件僅能認定原告基於其與被告之承攬關係而 施作完成上開業主水利工程處清點計價給被告之樓梯貼磚部 分,原告其餘超過前開業主水利工程處清點計價給被告之樓 梯貼磚部分之主張,並無依據。 ⑵附表編號5 、6 所示部分(即與系爭丙、丁發票有關部分) : 證人周福民於107 年7 月16日結證稱:伊在被告公司任職, 曾參與「洲美抽水站工程」,擔任現場工程師之職務,在該 工地尚有一位胡先生與伊一同負責土木部分,伊認識原告, 原告就是上開工程之下包,承作泥作部分,伊有應原告要求 幫忙寫系爭丙、丁發票上之內容,經伊與上開胡先生確認品 項、數量、金額後根據現場狀況來填寫上開2 發票之內容等 語(見本院卷一第173 頁至第177 頁);證人劉福盛於107 年10月16日結證稱:伊是從事水泥工作,伊有受原告要求施 作「洲美抽水站工程」三樓地磚,大約做了40幾坪;外牆有 泥塊,原告有請其他工人去把泥塊用掉,磁磚破掉的補上等 語(見本院卷一第250 頁至第253 頁);而觀諸水利工程處 107 年6 月22日、107 年10月26日函覆之工程結算明細表( 修正)資料、其清點及計價與被告之代號對造表、工程圖面 (分見本院卷一第263 頁、第265 頁、第269 頁),業主水 利工程處確有以工程結算明細表(修正)項次壹、一、㈡中 之⒍「1 :3 水泥砂漿打底貼拋光石英磚60 x60cm」工項結 算141.67平方公尺(即42.86 坪)與被告,且「洲美抽水站 工程」三樓備勤室代號F6之「1 :3 水泥沙漿打底面貼拋光 石英磚60*60 ㎝」工項業經被告施作完成,是原告主張其就 附表編號5 、6 部分與被告間成立承攬關係,且原告並已完 成施作一節,可以認定。至於被告答辯系爭丙、丁發票開立 時間與水利工程處檢附之每日出工表記載施作時間不一部分 ,觀諸水利工程處107 年12月4 日函覆被告參與「洲美抽水 站工程」施作期間之每日出工表(分見本院卷二第139 頁、 第145 頁至第149 頁),其中103 年8 月31日至同年9 月4 日均載有進行外牆磁磚清潔工項;103 年8 月23日則記載「 站房3F地磚施作- 鋪貼石英磚」、同月25日、26日亦記載「 3 樓泥作工程」,而系爭丙、丁開立時間為103 年9 月1 日 ,經核大致相符,並無明顯不合常情之處,被告前開答辯, 尚難採信。 ⑶時效部分: ①按左列各款請求權,因2 年間不行使而消滅:七、技師、承 攬人之報酬及其墊款。八、商人、製造人、手工業人所供給 之商品及產物之代價;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 報酬應於工作交付時給付之,無須交付者,應於工作完成時 給付之;民法第127 條第7 款、第8 款、第128 條前段、第 505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 ②本件原告主張其於103 年8 月間與被告就系爭工程款之清償 期達成以被告領得業主給付之工程款為條件之合意,而業主 係於106 年11月間始給付款項與被告部分,並提出其與被告 法定代理人於106 年10月間之錄音及譯文為佐,而觀諸上開 錄音譯文之內容(見本院卷一第187 頁至第189 頁),被告 之法定代理人在對話中固提及「這條水利局處理錢給我,我 才會撥給你」、「沒有錢怎麼準備,水利處有錢下來就準備 給你,沒有錢要怎麼準備給你」等語,然並無從推得兩造業 已於103 年8 月間達成系爭工程款之清償期以被告領得業主 給付之工程款為條件之合意,而本件原告亦自承:其完成附 表編號3 至6 所示工作之時間為103 年9 月間,從完成後到 起訴間都有口頭或打電話向被告法定代理人要錢,但之後並 未做其他訴訟程序等語(見本院卷一第71頁),且原告係於 106 年11月8 日始提起本件訴訟,亦有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收 狀戳在卷可參(見新北地院卷第9 頁),依據前開法律之規 定,原告依承攬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請求,顯已罹於2 年之 短期時效,並不因被告法定代理人於罹於時效後之106 年10 月間對原告所稱上語而有影響,是被告所提時效抗辯,應屬 可採。 ⑷綜合上開所述,原告主張依承攬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附 表編號3 至6 所示之款項,並無理由,另本件兩造間就附表 編號3 至6 工作之施作係成立承攬之法律關係,業經認定如 前,原告主張依僱傭、不當得利請求被告給付相關款項,核 與相關法律規定並不相符,亦應均予駁回。 四、原告就其敗訴部分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因訴之駁 回而失所依據,不予准許。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經核均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2 月 15 日 民事工程法庭法官 唐于智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2 月 15 日 書記官 鞠云彬
附件圖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