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1798號
原 告 味全食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陳永清
訴訟代理人 江信志
律師
被 告 華恒偉
訴訟代理人 呂立彥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7 年7 月3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於民國105 年9 月5 日18時48分於Face
book(https :// www .facebook .com/mystyle1114?fref=
ts)中轉載網路文章標題為「…實測!瑞穗鮮乳VS林鳳營同
樣室溫放置五天,一個發臭另一個卻…」,內容為「…過了
五天之後,左邊的林鳳營完全沒有出現任何變化,甚至奶味
還是很濃,也沒有凝固,仍然保持液態,反觀右邊的瑞穗,
已經出現臭酸且凝固。這個實驗結果不但打臉林鳳營,也再
次提醒大家不要再給這種產業一次機會,他們根本就沒有悔
改的意思,否則標榜無添加的林鳳營鮮乳,在室溫五天下還
可以保持新鮮?這是神牛鮮奶嗎?鄭重的提醒大家記取教訓
,覺得鮮奶太貴可以喝豆漿,不要拿自己身體健康開玩笑,
不要因為一時的貪小便宜讓這種廠商有更多機會,台灣人不
是好欺負。…」等語(下稱
系爭文章),被告於其臉書中轉
載網路上系爭文章,在無任何根據或查證之情形下,影射原
告公司之產品林鳳營鮮乳含有防腐劑或其他
非法添加物之情
,造成社會大眾之誤解。況被告轉載
上開網路文章之時間為
105 年間,
斯時已有林鳳營鮮乳自103 年開始委由財團法人
中央畜產會或原告自設食品實驗室之相關檢驗報告,原告公
司生產之林鳳營鮮乳並於105 年9 月7 日獲得國際食品驗證
系統中最高等級的驗證標章,
可證明林鳳營鮮乳無論在生乳
或是成品部分,皆無被告轉載網路上系爭文章
所稱含有防腐
劑或其他非法添加物之情。且原告所委請味全中央研究所專
家,在汐止實驗室就市售味全林鳳營、統一瑞穗、光泉乳香
世家以及義美全脂鮮乳進行為期5 天的專業測試,測試結果
發現,各廠牌鮮乳於開封後,於恆溫控制於25至30℃之間放
置5 天後,均呈現明顯的豆花樣,同時出現酸臭的味道。此
情原告於104 年11月7 日即於原告公司官網中為澄清報導,
且ETtoday 東森新聞於104 年12月11日亦報導「味全實測4
大品牌鮮奶闢謠林鳳營放5 天不會變質」之相關新聞,足見
原告及新聞媒體早於104 年間即作出澄清報導。被告於105
年在其臉書上轉貼系爭文章時,如在網路上搜尋或前往原告
公司官網查詢,即可明知其轉貼之系爭文章內容不實。
詎被
告未經合理查證,逕行轉貼系爭文章於其個人臉書頁面,片
面採用錯誤資訊而轉貼系爭文章,未盡到合理查證義務,則
被告未經相當查證即公然轉述該虛偽之事實造成原告商譽之
減損,自有侵害他人名譽之故意、過失,應負
侵權行為損害
賠償責任。
爰依
民法侵權行為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賠償新
臺幣(下同)100 萬元及為回復原告名譽之
適當處分。為此
提起
本件訴訟,
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100 萬元,及
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㈡、被告應將如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以寬4 公分乘
以長10公分之版面刊登於中國時報A1版、聯合報A1版、自由
時報A1版及蘋果日報A1版面各一日;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本件被告於網路上獲悉與食安重大公共議題有關
之訊息,在自己臉書單純提供來源訊息,即轉貼系爭文章,
系爭文章並非被告所偽造之新聞,且被告也僅對系爭文章表
示「方便喔,這樣都不需要冰箱。」等語,完全無攻擊之動
機與言論。原告屢因食安問題致企業誠信廣受社會大眾質疑
早非新聞,人民透過網路論壇評論食安問題,本是針對可受
公評之事加以質疑,原告要無因此而加劇名譽或人格上之損
害,反而更得因此藉以澄清社會大眾之疑慮,何來誹謗人格
受損之疑慮,且觀106 年度偵字第19168 號不起訴處分書檢
察官亦認「…被告轉載系爭文章的方式,並無直接將全文在
頁面完全顯示,即無明顯的負評結論的形式表現,實不能排
除被告主觀上是要公眾注意這種新聞,並為公益之討論;否
則其直接在表顯的頁面上下負評的結論即可,而不需以隱晦
的方式引起大眾觀看及為公益討論的可能性。…」等語,
足
證被告以
消費者身分出於公益合理評論並無不當,況原告以
事後憑據說明仍未得市場認同,顯見廣大民眾之疑慮並非毫
無依據。又本件原告請求之具體損害金額實屬無據,蓋原告
因食安
記錄不佳舉國皆知,食安問題攸關重大公共利益,被
告單純轉載網路上之系爭文章,而在臉書上提出網路鄉民之
疑慮,名譽有無受損與如何受損實源於原告本身之處置,與
被告善意提醒大眾轉載之內文並無關連,原告公司營運屢出
狀況,卻倒果為因質疑一名消費者即被告出於善意之疑慮,
原告所生產產品引起社會大眾的疑慮非一朝一夕,豈是一名
默默無聞之消費者善意質疑所能影響,此觀本院104 年重訴
字第1245號民事判決就原告請求林鳳營之營業損失判決
所載
內容:「…原告過去幾年食安風波經媒體披露,相關產品原
料曾使用大統長基食品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統公司)、
頂新製油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頂新公司)、強冠企業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強冠公司)、正義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正
義公司)所提供的相關油品,導致消費者對原告產銷的各式
商品均有顯著下滑情形,甚至連產品本身毫無任何疑慮的林
鳳營鮮奶產品,原本市場占有率長年第一的明星級產品,也
遭到消費者的抵制,銷售量顯著下滑,…而是市場消費者,
對於原告所採購其他廠商製成的產品均失去信心所造成,實
與被告無關。…」,依此駁回原告對
第三人請求之營業損失
,即可知悉原告顯然簡化因自身營運誠信所導致的商譽受損
。至原告所稱查證義務,則應
參酌消費者之動機、目的及所
發表言論之散布力、影響力而為觀察,以被告單純消費者身
份其轉述訊息既非自行捏造,目的也僅在提醒周遭朋友注意
,影響力侷限於被告臉書朋友之間,傳播效果有限並無逾越
一名消費者所應有之合理質疑權利,反而是原告作為一名大
量生產的企業者,因本身產品多次瑕疵引起社會消費誠信疑
慮,當然更有義務善盡澄清責任挽回自身名譽,本件若因消
費者無力查證即課予義務,不僅縱容營利的企業生產者怠惰
提供正確訊息予消費者義務,也剝奪消費者檢視企業產品的
權利,
顯有法理輕重失衡
之虞等語資為
抗辯。並答辯聲明:
請求駁回原告之訴;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聲請
宣告免為
假執行。
三、被告於105 年9 月5 日18時48分許,在其位於屏東縣○○市
○○街○○○ 巷○○號
居所,以電腦連上社群網站臉書(Facebo
ok)網頁「轉載」標題「實測!瑞穗鮮乳VS林鳳營鮮乳同樣
室溫放置五天,一個發臭另一個卻…」,內容為「…過了五
天之後,左邊的林鳳營鮮乳完全沒有出現任何變化,甚至奶
味還是很濃,也沒有凝固」之系爭文章,系爭文章內容非被
告所原始撰寫,被告僅在其臉書上對系爭文章表示「方便喔
,這樣都不需要冰箱。」等語;
嗣經原告對被告提出妨害名
譽案件刑事告訴,而由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06 年
度偵字第19168 號不起訴處分認定被告妨害名譽罪嫌尚有不
足
等情,為
兩造所不爭執,並有被告之臉書網頁列印資料、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6 年度偵字第19168 號不起訴處分書
附卷
足憑(見本院卷第21頁至第21頁背面、第241 頁至第24
5 頁),此部分事實,應
堪信為真實。
四、至原告主張被告於上開時、地在其臉書(Facebook)網頁轉
載網路上之系爭文章,及在其臉書上對系爭文章表示「方便
喔,這樣都不需要冰箱。」等語,以此方式指摘原告公司所
生產之林鳳營鮮奶含有防腐劑或其他非法添加物,系爭文章
雖非被告原始撰寫,
惟被告於轉載之前仍應盡合理查證義務
,當時原告及新聞媒體在被告轉載系爭文章前已做過澄清報
導,證明被告轉載之系爭文章內容並不真實,被告未盡其合
理查證義務率予在其臉書上轉載系爭文章,足生損害於原告
公司之商譽,故依民法侵權行為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就原
告之商譽損害賠償100 萬元及將如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以寬
4 公分乘以長10公分之版面刊登於中國時報A1版、聯合報A1
版、自由時報A1版及蘋果日報A1版面各一日,以回復原告名
譽等情,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爭點
厥為:被告於上開時、地在臉書(Facebook)網頁轉載系爭
文章,及為上開言論,是否屬侵害原告名譽權(商譽)之行
為,而構成侵權行為?原告依民法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
求被告賠償100 萬元,及請求被告為回復原告名譽之適當處
分,是否有據?茲分述如下: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故意以背於
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
違反
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但能證
明其行為無過失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84 條定有明文。又
按
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權利,有實現個人自我、促進民主
發展、呈現多元意見、維護人性尊嚴等多重功能,保障言論
自由
乃促進多元社會正常發展,實現民主社會應有價值,不
可或缺之手段。至於名譽權旨在維護個人主體性及人格之完
整性,為實現人性尊嚴所必要,二者之重要性固難分軒輊,
在法的實現過程中,應力求其二者保障之平衡;次言論自由
與名譽權之保障發生衝突時,對於行為人之刑事責任,現行
法制之調和機制係建立在刑法第310 條第3 項「真實不罰」
及第311 條「合理評論」之規定,及大法官釋字第509 號解
釋所創設合理查證義務的憲法基準之上,至於行為人之民事
責任,民法並未規定如何調和名譽保護及言論自由,固仍應
適用侵權行為一般原則及大法官釋字第509 號解釋創設之合
理查證義務外,上述刑法阻卻違法規定,亦應得
類推適用。
亦即,行為人之言論雖損及他人名譽,惟其言論屬陳述事實
時,如能證明其為真實,或行為人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為真
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足認為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
為真實者;或言論屬意見表達,如係善意發表,對於可受公
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不問事之真偽,均
難謂係不法
侵害他人之權利,尚難令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又言論
涉及之人、事不同,應有不同之適用標準與查證義務;而合
理查證義務,應由行為人依個別事實所涉之「行為人及被害
人究係私人、媒體或公眾人物」、「名譽侵害之程度」、「
與公共利益之關係」、「資料來源之可信度」、「查證對象
之人、事、物」、「陳述事項之時效性」及「查證時間、費
用成本」等因素,分別定其合理查證義務之高低,俾調和言
論自由之落實與個人名譽之保護。
㈡、
經查,本件被告在其臉書(Facebook)網頁轉載網路上之系
爭文章,及在其臉書上對系爭文章表示「方便喔,這樣都不
需要冰箱。」等語前,網路上即已盛傳系爭文章,即內容略
為有網友拿市售瑞穗鮮乳與林鳳營鮮乳,同在室溫放置5 天
,林鳳營鮮乳無特別變化,瑞穗鮮乳則呈現臭酸且凝固等,
此在網路上系爭文章之內容,當時廣為社會所周知及流傳,
此亦可由原告所提ETtoday 東森新聞之網路新聞報導
略以「
有網友日前親自做實驗,指出林鳳營鮮奶在室溫下放置5 天
後竟未變質,對照組的瑞穗鮮乳卻已臭酸呈凝固狀態,引發
許多人砲轟『頂新超噁心』。…」,此有上開網路新聞頁面
列印紙本在卷
可參(見本院卷第187 頁),足見原告所轉貼
之系爭文章,當時在網路上廣為流傳,亦有新聞報導系爭文
章所載內容即網友拿市售瑞穗鮮乳與林鳳營鮮乳實驗同在室
溫放置5 天,林鳳營鮮乳無變質,瑞穗鮮乳則呈現臭酸且凝
固等狀況,則被告於觀看網路上盛傳之系爭文章後,且系爭
文章亦經新聞媒體報導而為當時社會廣為周知,被告應可有
相當理由信該內容為真實,被告在其臉書上轉載系爭文章,
已
難認有何虛構事實故為傳述之行為,即難認有何憑空杜撰
虛偽而不法侵害原告權利之情形。
㈢、至原告主張被告轉載系爭文章前,應為合理查證,而在原告
轉貼系爭文章前,原告已於104 年11月7 日在原告公司官網
中為澄清報導,且ETtoday 東森新聞於104 年12月11日亦報
導「味全實測4 大品牌鮮奶闢謠林鳳營放5 天不會變質」之
相關新聞,足見原告及新聞媒體早於104 年間即作出澄清報
導,被告於105 年在其臉書上轉貼系爭文章時,應可知其轉
貼之系爭文章內容不實
云云。
惟查,被告僅為市售鮮奶消費
者,其在個人臉書上轉貼系爭文章,討論市售鮮奶品質,傳
播力有限,且礙於專業能力,其查證能力亦有限,當非可與
新聞媒體業者報導新聞之查證義務相比。況本件原告係國內
大型知名食品業者,其業務往來對象為社會一般大眾,所銷
售之林鳳營鮮乳亦廣為流通於市面上,該鮮奶成分與品質,
影響廣大消費者之健康權益至鉅,當屬與公眾利益有密切關
係之事務,本即應預期或承受外界更多的關注,基於維護社
會大眾對食品安全議題之關心,應不可過份要求消費者傳述
食安問題言論之合理查證義務。再者,原告所稱被告應查證
之資料為原告公司官網之澄清說明(見本院卷第183 頁至第
184 頁),惟已難課予消費者在討論食安問題時,有應先上
食品製造者公司網站查證製造商自身聲明之義務,且103 年
間起,臺灣社會上連續諸多食安問題爆發,原告亦因諸多因
素捲入當時之食安風暴,故先應探究在當時,原告公司自身
之澄清報導,能否取信社會大眾,即在當時原告公司能否讓
消費者對其產品食品安全有相當之信賴,此已非無疑,是縱
認被告於轉載系爭文章前已閱覽過原告公司官網之上開澄清
說明,亦難認被告即屬明知系爭文章內容不實而再為轉載。
又原告另稱被告應查證之資料為ETtoday 東森新聞於104 年
12月11日標題為「味全實測4 大品牌鮮奶闢謠林鳳營放5 天
不會變質」之新聞報導(見本院卷第187 頁至第187 頁背面
),然細觀該新聞內容記載「有網友日前親自做實驗,指出
林鳳營鮮奶在室溫下放置5 天後竟未變質,對照組的瑞穗鮮
乳卻已臭酸呈凝固狀態,引發許多人砲轟『頂新超噁心』。
對此,味全公司10月底曾拿了自家鮮乳、四大廠牌的鮮奶進
行實測,最後結果顯示,放置24小時候的林鳳營鮮奶產生了
酸味,但並無結塊發生。味全表示…。味全表示…」,是此
則新聞不過平衡報導了當時網路上盛傳之系爭文章內容,及
味全公司之澄清說明,且該則新聞報導末亦評價「…不過,
這項實驗雖澄清了林鳳營鮮乳放久不變質的傳聞,但畢竟是
味全自己做的測試,且目前全台『滅頂行動』持續延燒,抵
制頂新產品的聲音在短期內應該還不會消退。」(見本院卷
第187 頁背面),由該新聞報導之評論,亦
可徵當時社會對
原告公司自身之澄清,仍有疑慮,自難認被告在閱覽該則新
聞後即可明知系爭文章內容不實。故本件原告主張被告轉載
系爭文章前,未為合理查證,被告應可知其轉貼之系爭文章
內容不實云云,尚難可採。
㈣、又被告在其臉書網頁轉載網路上之系爭文章後,在其臉書上
對系爭文章表示「方便喔,這樣都不需要冰箱」等語,上開
言論,應僅屬對網路上流傳系爭文章內容之意見評論,被告
言論所憑之事實已非憑空杜撰,業如前述,至於被告質疑原
告公司林鳳營鮮奶之品質及食品安全,該等意見評論,用字
遣詞或許尖銳、或許令被批評者感到不快,然其目的既係喚
起社會大眾對食品安全之關心,就社會大眾關注之食品成分
、健康等議題著墨關心,自屬針對可受公評之事為相關報導
及討論,即屬就食品安全及避免含有非法添加成分之食品流
通於市面,善意就可受公評之公共事務,依相關資料為價值
判斷後加以評論,自難認屬不法侵害原告權利而構成侵權行
為。
㈤、原告主張被告於上開時、地,在其臉書(Facebook)網頁轉
載網路上之系爭文章,及在其臉書上對系爭文章表示「方便
喔,這樣都不需要冰箱。」之言論等行為,對原告構成民法
之侵權行為,尚難可採,已如上述。原告既無法舉證證明被
告有何不法侵害原告權利之行為,是其請求被告應負侵權行
為損害賠償責任即賠償原告100 萬元及法定
遲延利息,以及
刊登如附件所示道歉啟事,應均無理由。
五、
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負
損害賠償責任,尚無所據。從而,原告聲明請求被告應給付
原告1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
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及請求被告應將如附件所示之道
歉啟事以寬4 公分乘以長10公分之版面刊登於中國時報A1版
、聯合報A1版、自由時報A1版及蘋果日報A1版面各一日,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
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
經本院審酌,
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駁,
附
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14 日
民事第七庭 法 官 張宇葭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之
不變期間內,向本院提
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14 日
書記官 鍾子萱
附件:
┌────────────────────────────┐
│ 道歉啟事 │
│本人華恒偉,曾轉載「實測!瑞穗鮮乳VS林鳳營同樣室溫放置五│
│天,一個發臭另一個卻不會腐敗」,惟上開指述顯然與事實不符│
│,本人特此澄清並鄭重向味全食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道歉。 │
│ │
│ 道歉人:華恒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