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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812號 原　　　告　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　林金燕 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王韻茹律師 　　　　　　林宜樺律師 共　　　同 複　代理人　黃冠瑋律師 被　　　告　詹連凱 訴訟代理人　田振慶律師 　　　　　　吳彥鋒律師 　　　　　　陳育瑄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107 年10月2 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原告林金燕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詹連凱前經原告林金燕推舉為訴外人森鉅科技有限公司 之法人董事代表人，繼而擔任原告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台灣農林公司)第21屆、第22屆常務董事，其參與台灣 農林公司董事會決議，並為公司業務之執行，且於董事會休 會時，依法令、章程、股東會決議及董事會決議，以集會方 式，經常執行董事會職權，亦當知悉董事會決議內容，依公 司法第8條及第23條規定，自應盡善良管理人注意義務，詳 閱台灣農林公司第20屆及第21屆歷次董事會議事錄，詎竟因 故意或過失，未善盡查證義務，對外為反於台灣農林公司董 事會決議之不實言論，甚而捏造不實資訊。 ㈡被告於105年9月5日下午，在不詳處所，偕同訴外人新世鑫 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世鑫公司)斯時法人董事代表 人吳彥鋒召開記者會，陳述如附表二所示之不實言論，導致 附表二所示各該電子及平面媒體轉載；被告更於105年9 月8 日前某日，向壹週刊記者陳述如附表三所示之不實言論；被 告嗣於附表四所示不詳時間，分別陳述有如附表四所示之不 實言論，導致附表四所示各該媒體刊登各該不實內容。被告 上開所為之不實言論，均已減損原告台灣農林公司商譽與信 用及社會觀感，並造成一般社會對於原告台灣農林公司法定 代理人林金燕為不良之評價，影響台灣農林公司第22屆董事 會選舉。 ㈢又被告前開言論均與事實不符，足使一般民眾誤認台灣農林 公司有財務欠佳及公司治理不善等問題，並誤認原告林金燕 於擔任原告台灣農林公司董事長期間，有掏空公司、違法亂 紀等情事，致林金燕受有精神上之痛苦，台灣農林公司亦受 有商譽損害，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規 定，請求被告賠償林金燕慰撫金100萬元，並將附表一之道 歉啟事，以聲明所示方法，刊登於聲明所示之各大平面、電 子媒體及壹週刊，以回復原告等商譽及名譽。 ㈣並聲明: ⒈被告應給付原告林金燕新臺幣(下同)100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 息。 ⒉被告應將附表一所示之道歉啟事，以下列方式，刊登於下列 各該媒體： ①以至少22號字體、置放頂端之半版版面規格，連續刊登於 聯合晚報政經最錢線B1版、工商時報產業商業A15版、經 濟日報焦點A5版、聯合晚報股市焦點B2版、聯合晚報產業 脈動B3版及工商時報上市櫃B4版各5日。 ②以至少二十二號字體、置放頂端之半版網頁規格，連續刊 登於「鉅亨網、中央網路報、自由時報、中央通訊社、蘋 果日報」網路版首頁10日。 ③以至少三十號字體及高28公分、寬21公分為壹頁之篇幅， 登載於香港商壹傳媒出版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所發行之壹 週刊壹期雜誌財經政治版目錄頁旁之整頁。 ⒊第1項之聲明，原告林金燕願供現金或同額之彰化商業銀行 股份有限公司南港科學園區分行無記名可轉讓定期存單為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細譯原告民事起訴狀內容，可知原告於本件所主張之侵權行 為事實，無非係指摘被告對於「五鐵秋葉原公司違約處理」 、「雋大股權之增資認股及處分」、「原告農林公司鉅額虧 損」、「原告違反公司治理與公司法規定」、「未依公司法 規定審查董事候選人提名文件」等事件為不實言論，且已侵 害原告台灣農林公司及林金燕之名譽權云云。 ㈡惟原告林金燕前曾以相同之事實主張被告涉犯刑法第310條 第1項之誹謗罪而提起刑事自訴，經本院刑事庭認定被告所 為之言論核屬「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及「對於可受公 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故判決被告無罪在案。另關於 原告台灣農林公司因違反公司法第204條、公司法第192條之 1等規定，經訴外人新世鑫公司訴請確認董事會決議、股東 臨時會改選董事之決議無效(或應予撤銷)等訴訟，亦業經臺 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庭認定「台灣農林公司董事會並未將待 審查之資料交由出席董事審查」，且有「不應刪除而違法刪 除被提名人名單之情形」，故以105年度訴字第1317號判決 原告台灣農林公司敗訴在案。 ㈢據前所述，可知被告所為之言論，核屬對於可受公評之事為 適當評論，且所述事實俱屬真實或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 ；故被告並無不法侵害原告之權利，自難令被告負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之責，原告等二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 5條第1項等規定請求被告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云云，實 無理由而非可採。 ㈣並聲明: ⒈原告之訴駁回。⒉如受不利之判決，願提供擔保 ，以代釋明，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依本院論述之先後與妥適，調整其順序、 內容，見本院卷㈢第136頁背面、第137頁): ㈠被告曾為下列言論： ①附表2 編號1至編號7。 ②附表3編號2、3、4、6、7。 ③附表4編號2、3、4、5。 ㈡原告林金燕前曾以附表3編號1、2、3、4、6、7之言論內容 ，對被告提起加重誹謗罪之刑事自訴，經本院以106年度自 字第2號判決無罪；嗣於林金燕提出上訴後，經臺灣高等法 院106年度上易字第1873號判決駁回林金燕之上訴，全案判 決確定。(見本院卷㈡第240頁至第245頁、卷㈢第97頁至第 111頁) ㈢訴外人新世鑫公司對於「原告台灣農林公司105年9月1日董 事會決議是否無效、105年9月29日股東臨時會改選董事之議 案應否撤銷」等爭議提起訴訟，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 5年 度訴字第1317號判決「確認台灣農林公司105年9月1日董事 會第七案決議無效」、「台灣農林公司105年9月29 日股東 臨時會改選董事之決議案應予撤銷。」，案經原告提起上訴 ，尚未確定。(見本院卷㈡第246頁至第262頁) ㈣被告為原告台灣農林公司第21屆常務董事，任期自101年9月 1 日起至103年6月19日止。嗣被告再續任為第22屆常務董事 。 ㈤被告有出席第21屆第16次董事會議事錄並出席原告台灣農林 公司第21屆第17次董事會（見本院卷㈠第84頁至第86頁)。 ㈥泰迪熊公司登記資料記載該公司董事長為胡瓊文、董事為許 春子及監察人為吳文佐（見本院卷㈠第81頁至第83頁)。 ㈦附表4編號1⑶詹連凱矛頭針對農林董事長即原告林金燕，指 控決策不符公司治理原則，甚至違反公司法、商業會計法， 並在八月中具名向調查局、金管會、交易所以及投保中心等 主管單位檢舉原告林金燕涉及背信的問題。 四、經本院與兩造協議整理之爭點為(依本院論述之先後與妥適 ，調整其順序、內容，見本院卷㈢第137頁): ㈠被告是否曾為附表三編號1所載「董事長林金燕掏空…」之 言論？ ㈡被告是否曾為附表四編號1⑴、⑵所載「質疑董事長林金燕 掏空…」之言論？ ㈢被告是否曾為附表三編號5所載「未來10年還計畫投入28億 元改良土質…」之言論？ ㈣被告所為附表二至附表四之言論，有無不法侵害原告二人之 權利？原告二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規 定請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並回復名譽，有無理由？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 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 第195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名譽權旨在維護個人主體性及人 格之完整，為實現人性尊嚴所必要，受憲法第22條所保障（ 司法院大法官解釋第656號解釋理由書參照），是關於品行 、聲譽、德性等社會上評價之名譽權，應屬人性尊嚴之一環 ，而為人格發展所必須。法人依民法第26條，於法令限制內 有享有權利負擔義務之能力，是以亦有信用、商譽權，如其 信用、商譽權遭到侵害，亦將有損於他人對該法人之評價， 甚涉及他人是否願與法人往來，而對法人發展影響甚鉅，是 以，亦屬法人得享受權利之範圍，為其人格發展核心權利之 一。 ㈡次按名譽權之侵害，須行為人故意或過失抑貶他人之社會評 價而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且具有違法性、歸責性，並不法 行為與損害間有相當因果關係，始成立侵權行為。又言論自 由及名譽均為憲法所保障之基本權利，旨在促進政治民主與 社會之健全發展，維護個人主體性及人格完整性，自應兼籌 並顧，相互調和，以實現多元社會之價值與維持人性之尊嚴 。苟行為人所陳述之事實雖損及他人之社會評價而侵害他人 名譽，然如能證明其為真實，或雖不能證明為真實，但依其 所提證據資料，足認行為人已盡其合理查證義務而有相當理 由確信其為真實者，即難謂具有違法性，而令負侵權行為損 害賠償責任。至行為人就其陳述之事實是否已盡合理查證之 義務，應依事件之特性，參酌行為人之身分、陳述事實之時 地、查證事項之時效性及難易度、被害法益之輕重、與公共 利益之關係、資料來源之可信度等因素加以綜合考量判斷。 且在民主多元之社會，對於公眾人物或公共事務發表言論， 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項為評論，其違法性之判斷，應依法益 權衡原則及比例原則，就行為人行為之態樣、方式及言論之 內容與社會公益加以衡量，視其客觀上是否違反現行法秩序 規範所預設之價值（即民主多元社會中有關言論自由之保障 與名譽權之保護取捨間之價值判斷）而定（最高法院105年 度台上字第889號判決參照）。是合理查證義務在於分配查 證過程之合理性，須在查證事項合理範圍內，並依所涉公共 利益與名譽侵害程度之密度，調整查證義務之高低，俾調和 言論自由與個人名譽之保護。又言論可分為「事實陳述」及 「意見表達」，前者有真實與否之問題，具可證明性，行為 人應先為合理查證；後者乃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場， 屬主觀價值判斷之範疇，無真實與否可言，行為人對於可受 公評之事，如未使用偏激不堪之言詞，可認係善意發表適當 評論者，不具違法性，非屬侵害他人之名譽權(最高法院102 年度台上字第644號判決參照)。 ㈢被告是否曾為附表3編號1所載「董事長林金燕掏空…」之言 論？ ⒈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於相關媒體曾為前揭言論一節，業據提 出105 年9 月8 日出刊之壹週刊報導為據( 見本院卷㈠第 72頁)，而上開報導內容則載有「本刊調查，農林市場派 大股東、常董詹連凱質疑董事長林金燕掏空，悄悄佈局委 託書業者鎖定明年董監改選，未料消息走漏，8 月初公司 派兩名董事請辭，造成得召開股臨會提前改選，老牌資產 公司經營權之爭浮上檯面」等文字；又原告林金燕前曾就 上開言論，對被告提起加重誹謗罪之刑事自訴，經本院以 106 年度自字第2 號判決被告無罪，嗣經臺灣高等法院10 6 年度上易字第1873號判決駁回林金燕之上訴，全案判決 確定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 見本院卷㈢第137 頁) ，並 經本院調閱上開本院刑事庭106 年度自字第2 號、臺灣高 等法院106 年度上易字第1873號全卷宗，核閱屬實。 ⒉又上述報導於壹週刊之內容係由證人陳仲興所撰擬一節， 有香港商壹傳媒出版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下稱壹週刊公 司)107壹週文字第0011號函覆為憑(見本院卷㈢第174頁) 。遍觀上開報導除前言載有「掏空」二字外，整篇內文均 無提及質疑掏空之情事，且經證人陳仲興證稱「（問：為 何整編內文都沒有寫到質疑掏空二字，只有前言有提到掏 空這二字？）有的時候可能是篇幅不要出現重複的話，本 件報導為何這樣子我不確定。」等語(見本院卷㈣第78頁) ，是被告辯稱上述之言論並非使用「引號」或「詹連凱說 」等方式報導，故依一般文字記者之報導慣例，該言論顯 非被告受訪時之原文，再觀諸該等文字係編排於報導之「 前言」，故可推知此乃壹週刊對於被告之採訪內容進一步 歸納彙整後，所自行編輯之簡要「報導前言」，已非無據 。 ⒊復觀之證人陳仲興於同一期日雖先證稱:「(問:詹連凱有 直接跟你說林金燕掏空？)我記得有」，惟亦證稱：「詳 細狀況不記得，通常我自己寫的報導一定對方講的，我不 可能憑空捏造」、「一字不漏我不敢講，差不多是這樣子 講」、「我記憶的關係我沒有辦法肯定，但是通常我不可 能自己去講說他有講這句話」、「（問：詹連凱提供的時 候有檢附相關資料？）那時候詹連凱口述然後有一些書面 的資料..」、「（問：是否還記得詹連凱跟你陳述本篇報 導內容時，有無提到所謂跟掏空有關的具體內容？）我只 記得我報導上面所寫的指控決策不符合公司治理原則，甚 至違反公司法、商業會計法並有股東在8月中具名檢舉， 調查局、金管會、交易所及投保中心等主管單位檢舉林金 燕涉及背信。」、「（問：當時被告有將具名檢舉的資料 提供給你看？）我記得好像有」等語(見本院卷㈣第77頁 至第79頁)，可見被告所為陳述內容及所提供資料，或有 使證人陳仲興得出被告質疑原告林金燕或有掏空之內容， 然就被告有無直接陳述原告林金燕掏空一節，尚無證據可 資證明，自難排除證人陳仲興上開文字描述係將被告受訪 時之陳述內容摘要整理所為，而得出被告質疑原告林金燕 掏空之結論。 ⒋又原告台灣農林公司既為上市公開發行公司，原告林金燕 則為該公司之董事長，基於投資人權益及證券市場交易等 公眾利益之維護，縱若被告確因質疑而有為「掏空」或「 類似掏空」之言論，已非屬偏激不堪之用語；況參以該段 言論之前後文尚提及「很多買賣不合常規交易」，且據金 管會證券期貨局證期( 發) 字第1060018484號函覆有股東 檢舉原告台灣農林公司「疑似有非常規之交易」( 見本院 刑事庭106年度自字第2號卷第146頁)，亦可得悉該報導係 為被告質疑原告林金燕或有掏空之內容，亦非僅有單純指 述而無具體依據，且被告於陳述時亦有提出資料，堪認被 告係據此而為之陳述，已難謂未經合理查證，且係涉及公 共利益而表示被告之見解或立場。是以，尚難據此即謂被 告之言論有侵害原告之名譽權。 ㈣被告是否曾為附表四編號1⑴、⑵所載「質疑董事長林金燕 掏空…」之言論？ ⒈原告主張被告於相關媒體曾為上揭言論一節，業據提出10 5 年9 月7 日之蘋果日報電子報為佐( 見本院卷㈠第73頁 ) ，而上開電子報導則載有「常董詹連凱質疑董事長林金 燕掏空，七月中密找委託書業者布局明年董監改選，未料 消息走漏，公司派的兩名董事請辭。」、「『我在農林擔 任兩屆常董，最近發現大部分重大交易，幾乎都類似掏空 公司，很多買賣不合常規交易。』」等文字；惟此部分則 為被告所否認，並以上開言論，應非被告受訪時之原始說 法等語而為置辯。 ⒉經查，上開報導係由壹週刊公司所提供，香港商蘋果日報 出版發展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僅為新聞平台之提供者，未 參與報導之採訪撰寫，且為證人陳仲興所撰擬等情，有上 開報導及香港商蘋果日報出版發展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 107蘋文字0036號函、107年9月7日言詞辯論筆錄等件為據 (見本院卷㈠第73頁至第74頁、卷㈢第41頁、卷㈣第77頁) ，是附表四編號1⑴、⑵所載內容，係依壹週刊公司所提 供內容轉載所致，而非被告直接對蘋果日報所為言論；參 以上開香港商蘋果日報出版發展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代壹 週刊公司函覆所載:「查壹週刊記者當初於採訪詹連凱時 ，確實聽聞詹連凱有向記者表示報導內:『我在農林擔任 兩屆常董，最近發現大部分重大交易，幾乎都類似掏空公 司，很多買賣不合常規交易。』之類似說法」(見本院卷 ㈢第41頁)，然上開函覆係載明採訪時有聽聞被告陳述類 似掏空公司之「類似說法」，且證人陳仲興就被告受訪時 有無直接講出「掏空」亦或是「類似掏空」等節亦無法確 定(見本院卷㈣第79頁至背面)，且依壹週刊公司所提供內 容，亦係敘述被告質疑董事長林金燕掏空，是尚難以證人 陳仲興之證述以資證明被告受訪時之原始陳述確有直接提 及「掏空」或「類似掏空」之言論，則原告主張被告曾為 附表四編號1⑴、⑵所載之言論，尚無可採，且是否有「 類似掏空公司」、「不合常規交易」均涉及個別經營商業 判斷，且涉及公共利益，而非不可受公評之事，故被告就 此表示之見解或立場，難認有侵害原告名譽權之情。 ㈤被告是否曾為附表三編號5所載「未來10年還計畫投入28億 元改良土質…」之言論？ ⒈前開105 年9 月8 日出刊之壹週刊報導另載有「去年，農 林標購台鳳公司的屏東老埤農場，原本是種植鳳梨的農地 ，詹連凱質疑，屏東的天氣不適合種茶，林金燕卻主導農 林以39.3億元高價，在沒有競爭對手下，就在一拍標購， 未來10年還計畫投入28億元改良土質，打算將原來只適合 種鳳梨的土地，改成適合種茶的土地，但茶是亞熱帶的植 物，屏東係熱帶，無論如何改良都無法種出高品質的茶， 實在不合理，詹連凱強調，老埤這件交易，重點不在第幾 次拍賣才進場，而是價格高於市場行情，取得後顯然需大 額投入，是一項不符合農林實際狀況的投資案」等文字， 而上述報導內容亦經原告台灣農林公司提起加重誹謗、妨 害信用及背信等告訴，並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為不起訴 處分，復經臺灣高等檢察署駁回原告台灣農林公司之再議 聲請等情，有前開報導附卷可參( 見本院卷㈠第72頁背面 ) ，並有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調偵字第1200號不 起訴處分書及臺灣高等檢察署107 年度上聲議字第5479號 處分書為佐(見本院卷㈣第80頁至第87頁)。 ⒉而就上開附表三編號5所載「未來10年還計畫投入28億元 改良土質…」之言論，縱為被告所為之陳述，然查，原告 台灣農林公司確有計劃辦理屏東縣○○鄉○○段○○○號等 60筆土地承受，並進行改良土質，有104年3月3日原告台 灣農林公司核定之屏東縣○○鄉○○段○○○號等60筆土地 承受耕地經營利用計劃書所載「本鄉主要農作物以檳榔、 蓮霧、鳳梨...」、「...故未來擬將分期逐步檢測本基地 土壤，辦理本計畫耕地土質改良，藉以達到一定生產力之 土壤，並以嗜鋁姓高的樹種植」、「本計劃農耕所投資金 額約為新臺幣二十八億五千七百三十六萬元」等語可稽( 見本院卷㈢第302頁、第307頁背面、第310頁、第313頁) ，核與被告提出之內部營運計劃所載內容大致相符（見本 院卷㈢第117頁、第119頁、第121頁背面），是被告上開 言論已非無據，且非未經合理查證。 ⒊至於被告所為上開評論，固涉及個別經營商業判斷，然非 不可受公評之事，參以遠見雜誌亦於104年7月29日、30日 之報導內容亦有提及「所以當4月15日，農林以39.3億元 得標老埤農場後，內埔鄉民都不敢置信，轉型為土地開發 商的農林怎麼還會想種茶呢？且預計分十年投入28億多元 ，搭蓋種苗網室、茶葉佳工廠、興建道路等」等語；另經 濟日報於107年6月10日之報導內容亦有「農林為了建置老 埤農場及廠房、設備所需，在今年2月13日完成了21億元 的聯貸案」等語，有遠見雜誌報導、經濟日報報導在卷可 考(見本院卷㈢第126頁、第129頁)，是被告所稱「...是 一項不符合農林實際狀況的投資案」等言論，顯係被告基 於上開事實，認為購地款加上後續投入之資金合計近70億 元，而涉及公共利益，並表示被告之見解或立場，客觀上 並不足以使一般多數人產生貶抑原告名譽或信用之結果。 從而，自無侵害原告之名譽權可言。 ㈥被告所為附表2至附表4之言論，有無不法侵害原告二人之權 利？原告二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規定 請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並回復名譽，有無理由？ ⒈兩造固不爭執被告曾為如本件民事起訴狀附表2編號1至編 號7、附表3編號2、3、4、6、7、附表4編號1⑶、2、3、4 、5之言論，應可認為真正。又被告以其所為之言論，核 屬對於可受公評之事為適當評論，且所述事實俱屬真實或 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等語置辯，參諸上揭說明，被告 如能就其事實陳述部分舉證證明或提出可認有相當理由確 信為真實之證據資料，另就其意見表達部分係基於可受公 評事項所為善意適當之評論，自難令其負侵害名譽權之損 害賠償責任。經查： ⒉就被告所為附表二編號1⑴、3⑴、4⑴、5⑴、6⑴⑷、附 表四編號2⑵、4⑵、5⑵之言論部分： ⑴訴外人新世鑫公司曾對於「原告台灣農林公司105年9月 1日董事會決議是否無效、105年9月29日股東臨時會改 選董事之議案應否撤銷」等爭議提起訴訟，並經臺灣士 林地方法院(下稱士林地院)105年度訴字第1317號判決 「確認台灣農林公司105年9月1日董事會第七案決議無 效」、「台灣農林公司105年9月29日股東臨時會改選董 事之決議案應予撤銷。」，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上 開判決附卷可稽(見本院卷㈠第198頁至第214頁、卷㈢ 第137頁)，堪信為真。 ⑵而據上開確認董事會決議無效事件中，證人萬嘉蕙已證 述「詹連凱105年8月25日也有發LINE問董事會資料」、 「因為當時詹連凱董事有一些異常反應，所以我有於 105年8月25日以快捷方式特別寄送一份紙本給他，於 105年8月26日跟郵局確認詹連凱有收受後，才於105年8 月26日於LINE上跟他說我有快遞1份到他的戶籍地址」 等語，此有士林地院105年度訴字第1317號106年4月14 日言詞辯論筆錄在卷可考(見本院卷㈢第259頁至背面) ，另依台灣農林公司第21屆董事會第20次會議發言要旨 所載，被告就9月1日董事會召集程序提出書面聲明異議 ，且亦據董事會秘書答覆「8月25日以快捷雙掛號寄出 」等語( 見本院卷㈢第300 頁) ，故被告所稱其係於 105 年8 月27日始收到9 月1 日董事會之「書面」召集 通知，已非無據。又「董事會之召集，應載明事由，於 七日前通知各董事及監察人」、「前項召集之通知，經 相對人同意者，得以電子方式為之。」公司法第204 條 定有明文。又前開士林地院判決雖認定原告業於105年 8月24日以電子郵件通知董事詹連凱，故無違反公司法 第204條之規定，然被告既曾向證人萬嘉蕙表示原本之 電子信箱已無使用，此據證人萬嘉蕙於上開確認董事會 決議無效事件中證述明確(見本院卷㈢第261頁背面)， 則被告是否撤回前揭召集通知使用電子方式之同意、亦 或表明需另以書面方式為召集通知，或有爭議，且證人 萬嘉蕙亦證稱被告就董事會召集有異常反應，顯見9月1 日之董事會召集程序是否毫無爭議，即非無疑，復參以 證人萬嘉蕙於105年8月25日另行寄送紙本之董事會資料 予被告等情以觀，是被告基於此等事實，而為「違反公 司法第204條」、「未合法通知」等言論，自非無據。 ⑶審酌被告為原告台灣農林公司第21屆、第22屆常務董事 ，而原告台灣農林公司為上市公開發行公司、原告林金 燕亦係台灣農林公司之負責人，則被告依其身份，就台 灣農林公司董事會之召開是否有違反公司法規定及公司 章程等情，自有監督注意之義務，並可就相關會議召集 程序提出質疑或加以評論，以落實公司治理並確保股東 權益，是參以且觀被告於上開會議發言要旨及另案證人 萬嘉蕙之證述內容，堪可認被告所言因涉及公共利益， 其所為表示之見解或立場，核屬主觀價值判斷之範疇， 且未使用偏激不堪之言詞，是難認已侵害原告之名譽及 信用。 ⒊被告所為附表二編號1⑵⑶、2、3⑵、4⑵⑶、5⑵⑶、6⑸ 、附表四編號2⑴⑶、4⑴⑶⑷⑸、5⑴之言論: ⑴經查，依台灣農林公司董事吳彥鋒委任鼎力法律事務所 所寄發予原告台灣農林公司及林金燕之(105)鼎振字第 0912號律師函載有「台灣農林公司於105年9月1日召開 董事會......，該次會議中竟在全體在場董事均未曾『 看過』任何股東提名(獨立)董事候選人之相關證明文件 之情形，卻由董事長林金燕命司儀公布審查結果，而將 法人股東新世鑫公司依法提名之三名獨立董事候選人及 五名一般董事候選人名單逕行剔除而不列入」等語(見 本院卷㈡第159 頁) ，核與士林地院105 年度訴字1317 號判決所認定台灣農林公司董事吳彥鋒曾向林金燕反應 未見候選人待審查資料，亦未見幕僚人員就候選人資料 預先審查之結果，及未見幕僚人員就新世鑫公司提名候 選人資格不符之資料等，可認105 年9 月1 日召開之董 事會於討論「審議本公司董事（獨立董事）候選人名單 案」時，林金燕並未表示現場有上開資料並提出或提示 予吳彥鋒閱覽，亦難認現場曾提供董事閱覽或播放電子 檔供董事閱覽。又105 年9 月1 日召開之董事會既有董 事吳彥鋒對於被提名人之審查提出異議，即非全體董事 對幕僚人員之預審結果無意見，即無從未經審查，即逕 以幕僚人員預審之結果為董事會之審查結果，或者未經 討論即進行表決，故105 年9 月1 日召開之董事會確實 「未提供任何待審查資料交由出席董事審查，而未進行 提名人所提名之董事候選人之審查」、「亦未經審查即 決議將新世鑫公司提名之3 名獨立董事候選人，及5 名 一般董事候選人剔除於董事及獨立董事候選人名單外， 難認其審查係合法」等之事實相符( 見本院卷㈠第207 頁至第208頁)，難認被告確有虛捏事實而為相關言論； 另如附表二編號1⑵「顧問律師把提名資料拿走」之言 論，依經濟日報105年9月3日之報導載有:「審查提名案 之相關資料眾多......原本預備由法律顧問於當場協助 主席回應董事審查提問時提出說明之用，卻因顧問律師 被迫離席，故無機會適時提出」等文字(見本院卷㈢第 94頁)，是附表二編號1⑵所載言論應屬擷取被告陳述之 部分內容，難認被告係屬虛捏事實所為。從而，被告所 為之言論亦難認已侵害原告之名譽及信用。 ⑵至於附表二編號1 ⑶「惡意刪除、形成惡例、將形成萬 年董事會」、3 ⑵「惡意剔除」、4 ⑶「可謂是公司治 理最黑暗的一天」、5⑶「惡意剔除」、附表四編號4 ⑴「惡意刪除」、4 ⑷「完全漠視董事職權及董事會功 能」、5 ⑴「惡意刪除」等之言論，係為被告個人之意 見表達，而審酌原告台灣農林公司係一上市公開發行公 司、原告林金燕為該公司董事長，此有台灣農林公司公 開資訊觀測站公告在卷可稽( 見本院卷㈡第168 頁) ， 則就其公司內部治理等事項所涉及者自與投資眾利益息 息相關，而上開言論亦係被告就其執行董事會之職權， 及為維護廣大投資人權益及證券市場交易等公眾利益， 依個人主觀之價值判斷，表達自己之見解或立場，是上 開言論實屬可受公評之事，且觀上開言論僅係被告基於 其身分對於台灣農林公司所提出之「質疑」，該言論均 未使用偏激不堪之言詞，則揆諸前揭說明，自可認此部 分係善意發表適當評論，不具違法性，亦難認有何侵害 原告之名譽及信用。 ⒋被告所為附表二編號1⑷、3⑶、5⑷、6⑵、7⑴⑵、附表 三編號6、附表四編號3之言論: ⑴經查，台灣農林公司於105年4月1日公告終止與五鐵秋 葉原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五鐵秋葉原公司）簽訂之房地 租賃契約（即亞洲廣場大樓B1、B2、B3之20年期房地租 賃契約），終止之原因為五鐵秋葉原公司無法如期支付 與台灣農林公司所簽訂之亞洲廣場大樓B1、B2、B3房地 租金，故依該合約規定，台灣農林公司有權沒收五鐵秋 葉原公司所支付之履約保證金並終止租約，截至105 年 3月31日止之履約保證金餘額為3億4,158萬6,664元，且 台灣農林公司將就該履約保證金餘額扣除五鐵秋葉原公 司所積欠之應收款項及因收回租賃標的物所需相關支出 後之淨額認列為其他收入；嗣台灣農林公司又於105 年 4月27日公告與五鐵秋葉原公司合意撤銷終止「亞洲廣 場大樓B1、B2、B3之20年期房地租賃契約」並修正契約 內容，變更之原因為：因雙方協議，變更之內容為：台 灣農林公司與五鐵秋葉原公司雙方合意撤銷上開終止， 並將前揭租賃契約所剩餘之履約保證金扣除五鐵秋葉原 公司積欠農林公司之租金及應收款項後，剩餘金額轉為 租金預付款，待扣抵每月租金至105年7月15日完畢後， 租約催告即立即終止等情，有台灣農林公司105年4月1 日及4月27日公告於公開資訊觀測站之重大訊息為佐(見 本院卷㈡第182頁至背面)，則就被告所稱「台灣農林公 司依約可沒收五鐵秋葉原公司保證金3.4億元」一節， 堪可認定為事實。 ⑵次查，原告台灣農林公司於105年8月11日召開第21屆第 19次董事會，會議中決議因董事辭職達3分之1，於同年 9月29日召開股東會，討論及議決是否全面改選董事及 獨立董事等情，亦有台灣農林公司第21屆董事會第19 次會議發言要旨為據(見本院卷㈡第183頁至第186頁)； 又泰迪熊百貨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泰迪熊公司）係於10 5年2月5日設立登記，嗣於105年6月13日為解散登記等 情，有泰迪熊公司公司基本資料附卷可考（見本院卷㈠ 第81至82頁），則被告所稱「台灣農林公司就大動作藉 董事辭職達3分之1，提前在9月29日召開股東臨時會全 面改選」、「憑空開泰迪熊公司，2個月就關門」、「 今年3月才成立的泰迪熊，6月拿了錢就馬上收攤」等節 ，其言論係屬有相當證據資料足以使之確信所為言論為 真實。從而，堪可認定被告所為上開言論，已盡其合理 查證義務而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則自難謂有侵害 原告台灣農林公司之商譽權及原告林金燕之名譽權。 ⑶再查，被告曾於105年8月17日函知原告台灣農林公司應 完整報告台灣農林公司委請泰迪熊公司收回亞洲廣場大 樓建物案之契約及業務執行進度，此有上開函文在卷為 憑(見本院卷㈢第298頁)，足見被告所為之言論，係因 未能得悉台灣農林公司與泰迪熊公司合約及執行狀況， 而對泰迪熊公司之質疑；又審酌上開質疑之言論係被告 基於執行董事之職權，及為維護廣大投資人權益及證券 市場交易等公眾利益，依個人主觀之價值判斷，表達自 己之見解或立場，故應為可受公評之事，且觀上開言論 僅係被告基於其身分對於台灣農林公司所提出之「質疑 」，該言論均未使用偏激不堪之言詞，則依前開說明， 自可認此部分係善意發表適當評論，亦無侵害原告台灣 農林公司之商譽權及原告林金燕之名譽權。 ⒌被告所為附表二編號1⑸⑹⑺、3⑷、6⑶、7⑶、附表三編 號4之言論: ⑴經查，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下稱金管會）於105年12 月8日以金管證審字第1050041456號函請農林公司就「 有關農林公司自104年第2季起未將持股44.36%之轉投資 公司雋大公司納入合併財務報表編制個體，對控制力之 認定疑義」提出說明等情，此觀台灣農林公司105年12 月12日公告於公開資訊觀測站之重大訊息即明(見本院 卷㈢第116頁)，復觀前開台灣農林公司第21屆董事會第 19次會議發言要旨可知，法人董事代表張凌綺曾於105 年8月11日對於雋大實業、台林投資公司未編入台灣農 林公司之合併財務報表表示疑慮及反對意見(見本院卷 ㈢第112頁)，則可認就被告所稱「台灣農林公司未依法 將雋大公司及台林公司編入合併財務報表」等節，尚難 認與事實不符。 ⑵又依台灣農林公司個體財務報告暨會計師查核報告所示 （見本院卷㈡第188頁至第189頁），可知雋大公司分別 於101年2月14日、5月8日增資發行新股，第1次增資發 行由農林公司及台林公司分別認購260萬股及240萬股， 第2次增資發行由農林公司及台林公司各認購350萬股， 農林公司及台林公司對雋大公司持股比例因而增加至49 .90%及49.01%，農林公司及台林公司所支付增資之現金 分別為6,100萬元及5,900萬元，是當時農林公司與台林 公司合計持有雋大公司股權比例高達98.91%；另台林公 司於102年3月5日現金增資，農林公司全數認購，故該 公司所有權仍為100%；再雋大公司於102年3月8日增資 發行新股，由農林公司及台林公司分別認購150萬股及 350萬股，農林公司持有雋大公司持股比例因而增加至 27.95%，農林公司及台林公司所支付增資之現金分別為 1,500萬元及3,500萬元；又農林公司於101年10月31日 處分雋大公司有表決權之股份共24%，向外界第三方取 得之現金對價52萬6,000元，台林公司於102年12月23日 處分雋大公司有表決權之股份共17.1 %，向外界第三方 取得之現金對價170萬5,000元等節且屬存在。則被告以 上開查核報告為據，而稱「農林以10元增資旗下的轉投 資雋大實業，持股比例高達97.61%，再分別以0.1元、1 元的價格賣給特定人，持股降為44.36%」等情，顯已盡 其合理查證義務而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是以，尚 難謂被告有侵害原告原告台灣農林公司之商譽權及原告 林金燕之名譽權。 ⑶再細譯被告關於附表二編號1⑺所為之言論，顯係針對 「台灣農林公司歷年投資百分之百子公司台林投資25. 66億元，不用編制合併報表」一節提出質疑，而原告台 灣農林公司係公開發行之上市公司，其對子公司之投資 營收及虧損，亦直接或間接影響廣大投資人之權益已如 前述，則被告上開言論應屬可受公評之事項，又審酌該 言論均未使用偏激不堪之言詞而僅係提出疑問，應可認 此部分係對於可受公評之事所為適當之評論，故亦難認 侵害原告台灣農林公司之商譽權及原告林金燕之名譽權 。 ⒍被告所為附表三編號3 、附表四編號1 ⑶之言論: ⑴經查，訴外人即社團法人臺灣股東行動主義促進協會理 事長白旭屏前曾於本院106年度自字第2號刑事案件審理 中證稱:「我擔任理事長期間，曾於105年7、8月向金管 會、金管會證券期貨局、證交所、投資人保護中心提出 檢舉，有正式具名，我與其他股東發現農林公司負責人 有疑似掏空、背信、虛偽作假帳的情形，就把資料發函 建請上開單位進行調查，也包括司法警察單位即法務部 調查局（下稱調查局）；檢舉證據資料是從證交所的公 開資訊而來，因為農林公司是上市公司，它的財報及相 關訊息都要依照證券交易法的相關規定，揭露在證交所 之重大資訊站給股東看，因為強調農林公司有8 萬多個 股東，從農林公司的財務報表及它揭露的資訊可以看出 有很多重大的疑點，因為我們沒有調查的權限，所以建 請主管機關調查，主管機關也有行動；因被告是朋友， 覺得跟他講沒有關係，所以有將上開檢舉事宜跟被告說 ，當時是以社團法人臺灣股東行動主義促進協會的名義 進行檢舉，我是農林公司股東，協會也是農林公司股東 」等語，此有本院106 年度自字第2 號審判筆錄附卷可 憑( 見本院刑事庭106 年度自字第2 號卷第132 頁背面 至第134 頁）。 ⑵又前開證人白旭屏所為證述，亦核與調查局調防貳字第 10625529930號函覆於105年8月間曾接獲署名「臺灣股 東行動主義促進協會」檢舉函1份、金管會證期局則以 證期(發)字第1060018484號函覆臺灣股東行動主義促進 協會曾於105年8月15日發函檢舉台灣農林公司與品達科 技股份有限公司之鎂合金原料買賣交易，疑似有非常規 交易、臺灣證券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亦以臺證密字第 1060008715號函覆於105年7、8月間有接獲臺灣股東行 動主義促進協會來函等語相符(見本院刑事庭106年度自 字第2號卷第145頁至第147頁)，是證人白旭屏確有提出 檢舉及相關檢舉內容，亦可認定。又被告既經證人白旭 屏告知上開檢舉事宜，則其所為前揭言論，自難認未經 合理之查證而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自無有侵害原 告台灣農林公司之商譽權及原告林金燕之名譽權。 ⒎被告所為附表三編號2 之言論: ⑴被告辯稱其所為關於「我(即被告)在農林擔任兩屆常董 ，發現多數重大交易，都疑似有不合常規交易」之言論 等節，以原告台灣農林公司確實有多起交易令人懷疑不 符合營業常規，諸如五鐵秋葉原公司違約事件、連續兩 次10元增資雋大後，短期內即以0.1元、1元之價格出售 等，甚至有股東因此向主管機關及司法機關提出檢舉。 據此，被告此部分言論顯係有相當理由信其為真實，且 其用詞為「疑似」、「不合常規」等語，即表示是否該 當不法仍待司法機關調查審認，自屬對於可受公評之事 所為適當之評論等語。 ⑵經查，就被告所稱之「多數重大交易、不合常規交易」 。乃係就上開附表三編號3、4、6之內容而為之評論， 而上述內容既經認定係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業如前 述，且經社團法人臺灣股東行動主義促進協會理事長白 旭屏向金管會證期局及調查局具名檢舉原告台灣農林公 司之財務報表及揭露之資訊有很多重大的疑點及疑似有 非常規之交易，並有上開相關檢舉資料附卷為憑亦如前 述，又其中「疑似」、「不合常規」之用詞顯係被告依 個人主觀之價值判斷，所提出之質疑與意見，實屬可受 公評之事，又審酌該言論並未使用偏激不堪之言詞，從 而，堪認上開言論係屬對於可受公評之事所為適當之評 論。 ⒏被告所為附表三編號7 之言論: ⑴被告辯稱其所為關於「林金燕放任董事長造成鉅額虧損 ，不計成本賤賣土地」等之言論，以依據該報導之前後 文編排可知，此部分言論主要係在回應原告林金燕自認 「當上董事長後降低負債比，績效相當不錯。」之說法 ，並認為原告林金燕前開說詞並非公允而有所回應，是 被告以財務資料為據，依個人判斷而公平合理提出評論 意見，自屬「就可受公評之事所為適當評論」等語。 ⑵經查，觀諸台灣農林公司92年及93年度財務報告節本可 知，台灣農林公司之負債總額固有減少，然負債占資產 比率則由89年度之66%，至93年度上升為77%，此有前開 財務報告附卷為佐(見本院刑事庭106年度自字第2號卷 第63頁至第64頁) ，由上開數據可知，原告台灣農林公 司負債比率於該期間內確有升高之情事，則被告所為上 述「董事長造成鉅額虧損」之言論，顯係以前開財務報 告為據，自難謂未經合理之查證。又上開「放任」、「 賤賣」之用語，顯為被告就原告台灣農林公司之公司財 務處理所為之個人意見表達，且係為可受公評之事，並 審酌該用語尚無偏激不堪，亦難謂對原告台灣農林公司 及林金燕有何不良之評價，是以，被告所為此部分之言 論，亦無侵害原告之名譽權可言。 ⒐綜上，被告所為之言論既經合理查證，且係就可受公評之 事而為適當之評論，故難謂原告有因被告所為之上開言論 而受有侵害，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第19 5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原告因此所受非財產上損害 及為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即屬無據，均應駁回。 六、綜上所述，原告本於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 之規定，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林金燕100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 息，並應將附表一所示之道歉啟事，刊登於各該媒體，均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原告林金燕所為 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一併駁回之。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 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6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呂煜仁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6 日 書記官 蔡月女 附表一:道歉啟事 ┌────────────────────────────┐ │道歉聲明道歉人詹連凱，對外無端不實陳述如下： │ │ │ │一、五鐵秋葉原股份有限公司與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租約違約│ │ 事件不當處理： │ │ ㈠林金燕女士及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未依約沒收五鐵秋葉原│ │ 股份有限公司保證金新台幣（下同）3.4 億元。 │ │ ㈡林金燕女士巧立泰迪熊百貨股份有限公司並給付泰迪熊百貨│ │ 股份有限公司6 千多萬服務費。 │ │ ㈢林金燕女士提議放棄向五鐵秋葉原公司追討裝潢費1 億2 千│ │ 萬元。 │ │ ㈣林金燕女士處理租約違約事件，致使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 │ ，平白損失2 億元左右。 │ │二、雋大實業股份有限公司買賣股票處理不當： │ │ ㈠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101 年以10元增資雋大實業股份有限│ │ 公司，半年後以0.1 元超低價格出賣48% 股權。102 年又以│ │ 10元增資雋大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又用同樣手法以1 元低價│ │ 出賣，造成台灣農林股份公司對雋大實業股份有限公司無控│ │ 制能力。 │ │ ㈡林金燕女士主導將雋大實業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賣給特定人，│ │ 持股降為44.36%。 │ │三、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財務報表，有違反證券交易法疑慮，│ │ 顯然不符合營業常規及對投資企業的管理原則： │ │ ㈠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未將持股44% 之雋大實業股份有限公│ │ 司及100%持股之台林投資有限公司編入母子公司合併財務報│ │ 表，有違反證券交易法疑慮。 │ │ ㈡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歷年投資百分之百子公司台林投資有│ │ 限公司25.66 億元，何以不用編制合併報表。 │ │ ㈢林金燕女士有主導此第三點第1 項及第2 項之情事。 │ │四、本人表達對五鐵秋葉原股份有限公司、台林投資有限公司及│ │ 雋大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之疑慮及質疑林金燕女士掏空後，台│ │ 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即假藉兩名董事辭職達三分之一為由，│ │ 提前於105 年9 月29日召開股東臨時會全面改選董監。 │ │五、林金燕女士決策不符公司治理原則，甚至違反公司法及商業│ │ 登記法。 │ │六、林金燕女士放任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前任董事長，造成鉅│ │ 額虧損，不計成本賤賣土地。 │ │七、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標購台鳳股份有限公司所有之屏東老│ │ 埤農場，為不符合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實際狀況之投資案│ │ ： │ │ ㈠屏東的天氣不適合種茶，林金燕女士卻主導台灣農林股份有│ │ 限公司，以39.3億元高價一拍即標購。 │ │ ㈡未來10年還計畫投入28億元改良土質，改成適合種茶的土地│ │ ，但茶是亞熱帶的植物，屏東位居熱帶，無論如何改良，都│ │ 無法種出高品質的茶，實在不合理。 │ │ ㈢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就屏東老埤農場這項交易，價格高於│ │ 市場行情，取得後顯然需要大額投入，是一項不符合台灣農│ │ 林股份有限公司實際狀況之投資案。 │ │八、林金燕女士掏空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 │ │九、詹連凱任職於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第20屆及第21屆常務董│ │ 事期間，發現多數重大交易，林金燕女士都有疑似不合常規│ │ 交易。 │ │十、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召開105 年9 月1 日董事會前未依公│ │ 司法第204 條規定及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將董事會開│ │ 會通知及會議內容送達全體董事，董事於8 月27日才收到開│ │ 會通知，亦未依法於7 天前提供董事候選人書面審查資料。│ │十一、董事會在會議中完全未備股東提名董事候選人任何文件供│ │ 全體董事及監察人為書面審查。沒有應審查書面資料，會│ │ 中董事也沒有提名候選人書面資料。顧問律師把提名資料│ │ 拿走。 │ │十二、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惡意刪除新世鑫公司依法提名的獨│ │ 立董事和董事候選人，形成惡例，將形成萬年董事會。董│ │ 事會主席即林金燕女士片面宣布刪除市場派股東依法提名│ │ 的3 位獨董和五位一般董事，可謂是公司治理最黑暗的一│ │ 天，台灣農林公司已經違反公司治理，恐將觸法。 │ │道歉人上開不實陳述侵害台灣農林公司之商譽及林金燕之名譽甚│ │鉅，謹向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及林金燕女士申致歉意，並鄭重│ │聲明上開報導消息全非真實，經查證林金燕女士並無掏空及使台│ │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為非常規交易之情形，林金燕女士及台灣農│ │林股份有限公司所為上開交易均合法、合理，且為股東及公司利│ │益而為交易，相關財務報表之記載亦屬真實，公司治理亦無不當│ │，在此釐清事實真相，回復台灣農林公司及林金燕女士之名譽及│ │商譽，謹此聲明。 │ │ │ │道歉人：詹連凱 │ └────────────────────────────┘ 附表二: ┌──┬──────────────────┬──────┐ │編號│言論內容 │出處 │ ├──┼──────────────────┼──────┤ │1 │⑴農林違反公司章程，違反公司法第204 │鉅亨網網路報│ │ │ 條。9 月1 日董事會前未合法通知。 │- 台股新聞 │ │ │⑵董事會未將股東提名董事候選人相關文│2016年9 月5 │ │ │ 件在會議中交由現任董事會成員為書面│日15點32分之│ │ │ 審查。沒有應審查書面資料，會中董事│報導( 本院卷│ │ │ 也沒有提名候選人書面資料。 │㈠第65頁) │ │ │ 顧問律師把提名資料拿走。 │ │ │ │⑶惡意刪除其他股東依法提名的獨立董事│ │ │ │ 和董事候選人，形成惡例，將形成萬年│ │ │ │ 董事會。董事會主席片面宣布刪除股東│ │ │ │ 依法提名的3 位獨董和五位一般董事。│ │ │ │⑷台灣農林公司( 出租人) 對「五鐵秋葉│ │ │ │ 原公司( 承租人) 」 │ │ │ │ 違約事件之不當處理。農林公司竟然不│ │ │ │ 依租約沒收「五鐵秋葉原公司」保證金│ │ │ │ 3.4 億元，董事表達疑慮，農林公司就│ │ │ │ 大動作藉董事辭職達三分之一，提前在│ │ │ │ 9 月29日召開股東臨時會全面改選。為│ │ │ │ 何憑空開一家泰迪熊公司，向農林收 │ │ │ │ 6000萬元，說要處理後續與五鐵秋葉原│ │ │ │ 租約問題，結果泰迪熊公司2 個月就關│ │ │ │ 門? 農林為何巧立合約圖利泰迪熊? 泰│ │ │ │ 迪熊負責人及股東是誰? │ │ │ │⑸台灣農林對持股44% 雋大實業、及持股│ │ │ │ 100%子公司台林投資公司。因為農林未│ │ │ │ 依法將雋大及台林公司編入母子公司合│ │ │ │ 併財務報表，有違反證券交易法疑慮，│ │ │ │ 董事表示反對，農林公司就把「持股前│ │ │ │ 十大股東所提名的董事名單」違法刪除│ │ │ │ 。 │ │ │ │⑹為什麼101 年農林用10元增資雋大，半│ │ │ │ 年後就以0.1 元超低價格賣給誰48% 股│ │ │ │ 權?102年又用10元再增資雋大，又用同│ │ │ │ 樣手法以1 元低價賣給誰? │ │ │ │ 造成農林說對雋大無控制能力? │ │ │ │⑺農林公司歷年投資百分百子公司台林投│ │ │ │ 資25.66 億元，為何不用編制合併報表│ │ │ │ ? │ │ ├──┼──────────────────┼──────┤ │2 │台灣農林公司違法刪除股東依法提名董事│中央網路報 │ │ │候選人。 │2016年9 月5 │ │ │ │日17時57分之│ │ │ │報導( 本院卷│ │ │ │㈠66頁) │ ├──┼──────────────────┼──────┤ │3 │⑴台灣農林公司未依法於7 天前將董事會│中央網路報 │ │ │ 開會通知及會議內容依法送達全體董事│2016年9 月5 │ │ │ 。 │日16時48分之│ │ │⑵完全未備任何文件供全體董事及監察人│報導( 本院卷│ │ │ 審查情形下，惡意剔除股東依法提名的│㈠第67頁) │ │ │ 3 位及5 位一般董事提名資格。 │ │ │ │⑶台灣農林公司對五鐵秋葉原違約事件，│ │ │ │ 農林公司沒有依租約沒收五鐵秋葉原保│ │ │ │ 證金3.4 億元，董事會表達疑慮，農林│ │ │ │ 公司就藉機提前在9 月29日召開股東臨│ │ │ │ 時會要全面改選。 │ │ │ │⑷農林未依法將持股44% 的雋大、持股 │ │ │ │ 100%的台林編入母子公司報表，有違反│ │ │ │ 證券交易法疑慮，董事表示反對，農林│ │ │ │ 公司就把「持股前10大股東所提名的董│ │ │ │ 事違法刪除」。 │ │ ├──┼──────────────────┼──────┤ │4 │⑴9 月1 日召開的董事會，董事於8 月27│自由時報2016│ │ │ 日才收到開會通知。 │年9 月6 日電│ │ │⑵未依法於7 天前提供董事候選人書面資│子報財經新聞│ │ │ 料審查。 │ (本院卷㈠第│ │ │⑶主席林金燕即片面宣布刪除市場派提名│68頁) │ │ │ 的3 位獨董和五位一般董事名單，僅留│ │ │ │ 下3 名董事，可謂是公司治理最黑暗的│ │ │ │ 一天。 │ │ ├──┼──────────────────┼──────┤ │5 │⑴未依法於7 天前將董事會開會通知依法│中央社2016年│ │ │ 送達全體董事。 │9 月5 日16時│ │ │⑵審查提名董事候選人在完全未備任何文│12分之報導( │ │ │ 件供全體董事及監察人審查。 │本院卷㈠第69│ │ │⑶惡意剔除股東依法提名的三位獨立董事│頁) │ │ │ 及5 位一般董事提名資格。 │ │ │ │⑷五鐵秋葉原違約，農林公司沒有依租約│ │ │ │ 沒收五鐵秋葉原保證金新臺幣3.4 億元│ │ │ │ 。 │ │ ├──┼──────────────────┼──────┤ │6 │⑴農林已違反公司治理，恐將觸法。 │聯合晚報105 │ │ │⑵對於農林對五鐵秋葉原公司( 承租人) │年9 月5 日B1│ │ │ 違約事件提出質疑；農林對五鐵秋葉原│版證經最錢線│ │ │ 公司違約事件不當處理，農林依租約沒│ (本院卷㈠第│ │ │ 收五鐵秋葉原公司保證金3.4 億元，董│70頁) │ │ │ 事表達疑慮，農林就大動作藉董事辭職│ │ │ │ 達三分之一，提前在9 月29日召開股東│ │ │ │ 臨時會要全面改選。 │ │ │ │⑶農林未依法將雋大及台林公司編入母子│ │ │ │ 公司合併財務報表，也認為有違反證券│ │ │ │ 交易法疑慮；董事表示反對，要求農林│ │ │ │ 應該要說明農林原來持有97% 雋大持股│ │ │ │ ，為什麼101 年農林用10元增資雋大，│ │ │ │ 半年後就以0.1 元超低價格賣掉，是否│ │ │ │ 有影響到所有股東的權益。 │ │ │ │⑷詹連凱、吳彥鋒認為農林已違反公司治│ │ │ │ 理，對於農林9 月1 日召集董事會，未│ │ │ │ 依法於七天前將董事會開會通知及會議│ │ │ │ 內容依法送達全體董事；農林已經違反│ │ │ │ 公司法第204 條「董事會之召集，應載│ │ │ │ 明事由，於7 天前通知各董事及監察人│ │ │ │ 」，是董事會召集程序的違法。 │ │ │ │⑸審查提名董事候選人在完全未備任何文│ │ │ │ 件供全體董事審查情形下，剔除股東依│ │ │ │ 法提名的3 位獨立董事及5 位一般董事│ │ │ │ 提名資格表達抗議；農林不但未依「公│ │ │ │ 開發行公司董事會議事辦法」，將應審│ │ │ │ 查的候選人名單及相關證明文件併同召│ │ │ │ 集通知，於7 天前寄送給現任董事依法│ │ │ │ 審查，全體在場董事竟能在未曾「看過│ │ │ │ 」任何待審查文件的情形下，直接由董│ │ │ │ 事長林金燕命司儀公布審查結果。 │ │ ├──┼──────────────────┼──────┤ │7 │⑴詹連凱直指事件源於台灣農林對五鐵秋│工商時報105 │ │ │ 葉原違約事件，公司竟然不依租約沒收│年9 月6 日產│ │ │ 五鐵秋葉原保證金3.4 億元，他在董事│業商業A15 版│ │ │ 會表達疑慮，農林就大動作藉董事變動│ (本院卷㈠第│ │ │ 達三分之一，提前在9 月29日召開股東│71頁) │ │ │ 臨時會要全面改選。 │ │ │ │⑵經營階層憑空開泰迪熊公司，2 個月就│ │ │ │ 倒閉。 │ │ │ │⑶農林未依法將持股44% 的雋大、持股 │ │ │ │ 100%的台林編入合併財務報表，有違反│ │ │ │ 證交法疑慮，董事表示反對，農林公司│ │ │ │ 就把「持股前10大股東所提名的董事名│ │ │ │ 單」違法刪除。 │ │ └──┴──────────────────┴──────┘ 附表三: ┌──┬──────────────────┬──────┐ │編號│言論內容 │出處 │ ├──┼──────────────────┼──────┤ │1 │常董詹連凱質疑董事長林金燕掏空…未料│2016年9 月8 │ │ │消息走漏，8 月初公司派兩名董事請辭，│日出刊之壹週│ │ │造成得召開股臨會提前改選。 │刊第34頁至第│ │ │ │37頁( 本院卷│ ├──┼──────────────────┤㈠第72頁) │ │2 │我（即被告）在農林擔任兩屆常董，發現│ │ │ │多數重大交易，都疑似有不合常規交易。│ │ │ │ │ │ ├──┼──────────────────┤ │ │3 │決策不符公司治理原則，甚至違反公司法│ │ │ │、商業登記法，並有股東在八月中具名調│ │ │ │查局、金管會、交易所以及投保中心等主│ │ │ │管單位檢舉林金燕涉嫌背信。8 月中，有│ │ │ │股東向主管機關檢舉林金燕涉及不法。 │ │ │ │ │ │ ├──┼──────────────────┤ │ │4 │2012、2013年，林金燕主導，農林以10元│ │ │ │增資旗下的轉投資雋大實業，再分別以 │ │ │ │0.1 元、1 元的價格賣給特定人，持股降│ │ │ │為44.36%，財報以「不具控制能力」為由│ │ │ │，未將雋大實業納入農林公司合併報表，│ │ │ │顯然不符合營業常規以及對投資企業的管│ │ │ │理。 │ │ ├──┼──────────────────┤ │ │5 │去年，農林標購台鳳公司的屏東老埤農場│ │ │ │，原本是種植鳳梨的農地，詹連凱質疑，│ │ │ │屏東的天氣不適合種茶，林金燕卻主導農│ │ │ │林以39.3億元高價，在沒有競爭對手下，│ │ │ │就在一拍標購，未來10年還計畫投入28億│ │ │ │元改良土質，打算將原來只適合種鳳梨的│ │ │ │土地，改成適合種茶的土地，但茶是亞熱│ │ │ │帶的植物，屏東係熱帶，無論如何改良都│ │ │ │無法種出高品質的茶，實在不合理，詹連│ │ │ │凱強調，老埤這件交易，重點不在第幾次│ │ │ │拍賣才進場，而是價格高於市場行情，取│ │ │ │得後顯然需大額投入，是一項不符合農林│ │ │ │實際狀況的投資案。 │ │ ├──┼──────────────────┤ │ │6 │我們（指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照合約│ │ │ │可以沒收3 億4 千萬元的押金，另外可以│ │ │ │追討1 億2 千萬元的裝潢費，董事長（指│ │ │ │林金燕）卻提議裝潢費她不要，另外巧立│ │ │ │一家泰迪熊公司接手五鐵秋葉原賣場租約│ │ │ │，並給付這家公司（即泰迪熊公司）6 千│ │ │ │多萬的服務費，我（即被告）不支持這個│ │ │ │議案，她就封殺我。…今年3 月才成立的│ │ │ │泰迪熊，6 月份拿了錢就馬上收攤，而農│ │ │ │林一來一往平白損失了2 億元左右。 │ │ ├──┼──────────────────┤ │ │7 │詹連凱則說，林金燕放任董事長造成鉅額│ │ │ │虧損，不計成本賤賣土地。 │ │ └──┴──────────────────┴──────┘ 附表四: ┌──┬────┬─────────────┬──────┐ │編號│行為時點│言論內容 │出處 │ ├──┼────┼─────────────┼──────┤ │1 │2016年9 │⑴常董詹連凱質疑董事長林金│蘋果日報2016│ │ │月7 日前│ 燕掏空，七月中密找委託書│年9 月7 日電│ │ │某日 │ 業者布局明年董監改選，未│子報( 本院卷│ │ │ │ 料消息走漏，公司派的兩名│㈠第73頁) │ │ │ │ 董事請辭。 │ │ │ │ │⑵我在農林擔任兩屆常董，最│ │ │ │ │ 近發現大部分重大交易，幾│ │ │ │ │ 乎都類似掏空公司，很多買│ │ │ │ │ 賣不合常規交易。 │ │ │ │ │⑶詹連凱矛頭針對農林董事長│ │ │ │ │ 林金燕，指控他決策不符公│ │ │ │ │ 司治理原則，甚至違反公司│ │ │ │ │ 法、商業會計法，並在八月│ │ │ │ │ 中具名向調查局、金管會、│ │ │ │ │ 交易所以及投保中心等主管│ │ │ │ │ 單位檢舉林金燕涉及背信的│ │ │ │ │ 問題。 │ │ ├──┼────┼─────────────┼──────┤ │2 │2016年9 │⑴農林違法刪除依法股東提名│經濟日報105 │ │ │月3 日前│ ，未經董事會合法審查剔除│年9 月3 日焦│ │ │某日 │ 三位獨立董事及五位一般董│點A5版( 本院│ │ │ │ 事候選人。 │卷㈠第74頁) │ │ │ │⑵農林9 月1 日下午召集董事│ │ │ │ │ 會，未依法於七天前將董事│ │ │ │ │ 會開會通知及會議內容依法│ │ │ │ │ 送達全體董事。 │ │ │ │ │⑶審查提名董事候選人在完全│ │ │ │ │ 未備任何文件供全體董事及│ │ │ │ │ 監察人審查情形下，刪除股│ │ │ │ │ 東依法提名的三位獨立董事│ │ │ │ │ 及五位一般董事提名資格。│ │ │ │ │ │ │ ├──┼────┼─────────────┼──────┤ │3 │2016年9 │對於五鐵秋葉原等案的處置表│聯合晚報105 │ │ │月10日前│達不認同，股東臨時會的召開│年9 月10日B2│ │ │某日 │並未依規定通知股東，所以向│股市焦點( 本│ │ │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聲請假處分│院卷 │ │ │ │案。 │㈠第75頁) │ ├──┼────┼─────────────┼──────┤ │4 │2016年9 │⑴農林惡意刪除股東依法提名│聯合晚報105 │ │ │月2 日前│ ，未經審查剔除三位獨立董│年9 月2 日B3│ │ │某日 │ 事及五位一般董事候選人。│版產業脈動( │ │ │ │⑵農林9 月1 日召集董事會，│本院卷㈠第76│ │ │ │ 未依法於7 天前將董事會開│頁) │ │ │ │ 會通知及會議內容依法送達│ │ │ │ │ 全體董事。農林於105 年8 │ │ │ │ │ 月25日才將董事會，9 月1 │ │ │ │ │ 日將召開開會通知寄出，董│ │ │ │ │ 事於4 天前的8 月27日始收│ │ │ │ │ 到董事會開會通知。 │ │ │ │ │⑶審查提名董事候選人在完全│ │ │ │ │ 未備任何文件供全體董事及│ │ │ │ │ 監察人審查情形下，剔除股│ │ │ │ │ 東依法提名的3 位獨立董事│ │ │ │ │ 及5 位一般董事提名資格，│ │ │ │ │ 認為有違法及違反公司治理│ │ │ │ │ 。 │ │ │ │ │⑷未將股東提名董事候選人相│ │ │ │ │ 關文件在會議中，交由現任│ │ │ │ │ 董事會成員為書面審查，完│ │ │ │ │ 全漠視董事職權及董事會功│ │ │ │ │ 能。 │ │ │ │ │⑸主席宣布被提名董事不具資│ │ │ │ │ 格，並強行表決違法，刪除│ │ │ │ │ 股東依公司法第192 條之1 │ │ │ │ │ 提名之3 位獨立董事候選人│ │ │ │ │ 及5 位一般董事候選人名單│ │ │ │ │ 。 │ │ ├──┼────┼─────────────┼──────┤ │5 │105 年9 │⑴農林惡意刪除股東依法提名│工商時報105 │ │ │月2 日前│ 。未經審查剔除3 位獨董及│年9 月2 日B4│ │ │某日 │ 5 位一般董事候選人。 │上市櫃版( 本│ │ │ │⑵未依法於7 日前將董事會開│院卷 │ │ │ │ 會通知及會議內容送達全體│㈠第77頁) │ │ │ │ 董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