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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8 年度勞訴字第 1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9 年 02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資遣費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勞訴字第10號 原   告 江豐佑       彭及櫻       蔡豐宇       簡聰輝       吳明檀       林鵬軍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稚婷律師(法扶律師) 被   告 東亞運輸倉儲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歐聲源 訴訟代理人 李易霖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資遣費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9 年1 月22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原起訴聲明:㈠被告 應分別給付原告江豐佑、彭及櫻、蔡豐宇、簡聰輝、吳明檀 、林鵬軍如附表一「民事起訴狀聲明第1 項」所示金額,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㈡被告應分別提繳如附表一「民事起訴狀聲明第2 項 」所示金額至原告江豐佑、彭及櫻、蔡豐宇、簡聰輝、吳明 檀、林鵬軍在勞工保險局(下稱勞保局)設立之勞工退休金 專戶;㈢被告應給付原告江豐佑、蔡豐宇、簡聰輝、吳明檀 、林鵬軍非自願離職證明書;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嗣於民國108 年8 月29日具狀變更聲明第1 項為:被告應 分別給付原告江豐佑、彭及櫻、蔡豐宇、簡聰輝、吳明檀、 林鵬軍如附表一「民事訴之變更暨準備㈡狀聲明第1 項」所 示金額,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又於108 年12月10日具狀變更聲明第1 項 為:被告應分別給付原告江豐佑、彭及櫻、蔡豐宇、簡聰輝 、吳明檀、林鵬軍如附表一「民事爭點整理暨辯論意旨狀聲 明第1 項」所示金額,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有民事訴之變更暨準備㈡狀 、民事爭點整理暨辯論意旨狀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二第211 頁、第221 頁、第282 頁、第339 頁);核原告變更聲明部 分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與前揭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原告六人分別自如附表所示到職日起受僱於被告,擔任貨櫃 裝卸工,工作方式為每兩人一組,採輪班制,由被告負責排 班,每日早上8 點需到班,工作至當日貨櫃全數裝卸完畢止 ,未輪值當班者需待命,每週二及週五晚上為全員加班日; 薪資為每材噸新臺幣(下同)18元,由一組2 人均分,當日 總重量超過16噸時,每人加發100 元,超過20噸時,每人加 發200 元,每半個月付薪一次。又原告六人任職於被告期間 ,被告均未為渠等投保勞健保,經原告六人多次向被告反應 ,均未獲被告理會,遂於107 年6 月29日再度向被告反應上 情及要求提撥6%勞工退休金等事宜,但兩造間仍無共識。嗣 原告六人於107 年7 月2 日依被告排班上班時,竟遭警衛拒 絕進入廠區,經與被告進行協調仍遭拒絕,原告六人遂轉往 桃園市政府申請勞資爭議調解,於調解會議召開前,因被告 積極聯絡原告吳明檀、林鵬軍復工,原告吳明檀、林鵬軍礙 於經濟壓力,故於107 年7 月12日再度復工,並撤回107 年 7 月2 日之調解申請,其餘原告則於107 年7 月18日出席桃 園市政府勞資爭議調解會議時,主張因被告未投保勞健保、 提撥6%勞工退休金等,遂依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14 條第1 項第6 款規定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請求被告給付資 遣費及補提撥勞工退休金,並開立非自願離職證明書,惟被 告不同意,致調解不成立。另原告吳明檀、林鵬軍復工後, 被告仍未為該二人投保勞健保、提撥6%勞工退休金,持續違 反勞工法令,致有損害勞工權益之虞,更於107 年7 月23日 要求原告吳明檀、林鵬軍簽署致勞保局之撤銷申訴書,並威 脅若不簽署,即減少派工天數,被告此舉係對於按件計酬之 勞工不供給充分之工作,違反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規定 ,原告吳明檀、林鵬軍遂於107年8月10日向被告表示終止兩 造間勞動契約,並於107年8月17日申請勞資爭議調解,請求 被告給付資遣費及補提撥6%勞工退休金,惟被告不同意,致 調解不成立。 ㈡原告江豐佑、彭及櫻、蔡豐宇、簡聰輝係依勞基法第14條第 1 項第6 款規定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原告吳明檀、林鵬軍 則依勞基法第14條第1 項第5 款、第6 款規定終止兩造間勞 動契約,是被告自應給付原告六人各如附表所示之資遣費。 ㈢又原告江豐佑、蔡豐宇、簡聰輝、吳明檀、林鵬軍係分別因 勞基法第14條第1 項第5 款、第6 款事由與被告終止勞動契 約,依就業保險法第11條第1 項第1 款、第3 項、第16條第 1 項及第38條第1 項規定,係屬非自願離職,且原告江豐佑 、蔡豐宇、簡聰輝、吳明檀、林鵬軍自被告處離職時,於被 告處之工作年資均已滿1 年,故原告江豐佑、蔡豐宇、簡聰 輝、吳明檀、林鵬軍本可請領失業給付,惟因被告未為渠等 辦理就業保險之投保手續,致原告渠等無法請領失業給付之 損失,自得請求被告賠償如附表所示之失業給付損失。 ㈣被告於原告六人任職期間,均無為渠等提撥勞工退休金,是 被告應依勞工退休金條例(下稱勞退條例)第6條第1項、第 14條第1項規定,提撥如附表所示之金額至原告六人在勞保 局設立之勞工退休金專戶。 ㈤原告江豐佑、蔡豐宇、簡聰輝、吳明檀、林鵬軍係屬非自願 離職,依就業保險法第25條第1 項、第3 項、第4 項規定, 得請求被告發給非自願離職之證明文件。 ㈥爰依勞基法第14條第1 項第5 款、第6 款、第17條、勞退條 例第12條第1 項規定請求資遣費;依就業保險法第11條第1 項第1 款、第3 項、第16條第1 項、第38條第1 項規定請求 失業給付;依就業保險法第25條規定請求非自願離職證明書 ;依勞退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14條第1 項規定請求提繳勞 工退休金。並聲明: ⒈被告應分別給付原告六人如附表「請求金額」欄所示之金額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 算之利息。 ⒉被告應分別提繳如附表「勞工退休金」欄所示之金額至原告 六人在勞保局設立之勞工退休金專戶。 ⒊被告應給付原告江豐佑、蔡豐宇、簡聰輝、吳明檀、林鵬軍 非自願離職證明書。 ⒋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被告經營貨櫃集散及貨櫃運輸業務,於貨櫃集散業務需依關 稅法受海關監督管理,且為勞力密集之產業;又因國際航運 航期之貨運量高低起伏不定,致相關業者為因應不定作業量 需求,皆積極找尋承攬人力,而有相關欲為承攬貨櫃裝卸業 務者,或以結群為挑攬工會或以個體戶(不受工會所抽佣) 自行承攬相關勞務維生,藉以獲得多賺多得之報酬,而不受 固定薪資所囿,此為貨櫃裝卸承攬及貨櫃集散站業態所常見 之情況。原告六人為獲取更多報酬,因而向被告承攬貨櫃裝 卸工作,其中原告江豐佑、彭及櫻、簡聰輝、林鵬軍更與被 告簽立承攬契約書,兩造就承攬之工作為不定期不定量之貨 櫃裝卸勞務,每次承攬以一貨櫃(或未滿一櫃以材積為計算 單位),承攬報酬為20呎貨櫃每只460 元、40呎貨櫃每只92 0 元、40呎超高貨櫃每只1,020 元、45呎貨櫃每只1,270 元 ,非整櫃則每CBM 以18元計之,業務承攬方式則為被告或原 告相互確認有無承攬意願,於前一日乃至於當日再相互確認 是否確有承攬及定作意願,於原告至現場,再就所需裝卸之 貨櫃業務予以合意,故兩造間皆得自由決定是否承攬(定作 )、何時承攬(何人承攬)及如何承攬(究係否為其親自履 行) 。詎原告六人於107 年6 月29日上午原已與被告就其所 承攬之貨櫃裝卸業務達成合意,渠等竟突向被告要求提高貨 櫃裝卸之承攬費用,後又就所謂勞健保費用請求補貼,更提 出被告應為其等投保勞健保,若被告拒絕,則拒絕履行前揭 承攬工作(下稱承攬報酬議價爭議),被告不得已乃將原訂 工作另向其他承攬人予以定作之。又承攬報酬議價爭議後, 被告與承攬廠商、原告六人已就承攬報酬合意將其中每材積 18元提升至19元,原告吳明檀、林鵬軍於再次確認與被告為 承攬法律關係後,再度承攬被告貨櫃裝卸勞務,且因承攬報 酬議價爭議發生後至承攬價格合意提升前,原告六人已逕至 勞保局投訴,勞保局承辦人員雖認原告吳明檀、林鵬軍與被 告間法律關係已明確,惟仍表明希望原告吳明檀、林鵬軍配 合其行政作業,以其制式文件方式提出以利後續作業,故被 告轉達勞保局之立場,望原告吳明檀、林鵬軍協助配合辦理 ,詎原告吳明檀、林鵬軍一再表明業已簽署確認書,拒絕協 助,甚認被告請求其配合行政機關之要求係為以脅迫、騷擾 等方式干擾其履行義務,逕終止與被告間承攬關係。 ㈡原告江豐佑、彭及櫻、簡聰輝、林鵬軍業與被告簽立承攬契 約,且簽約之際或為投保於他公司之員工或為投保於職業工 會之自營作業者;原告蔡豐宇、吳明檀縱未與被告簽立承攬 契約,惟承攬勞務執行方式及報酬計算方式與原告江豐佑、 彭及櫻、簡聰輝、林鵬軍並無二異,顯見原告六人對於與被 告間為承攬關係應知之甚詳。又被告係受海關所管轄之營業 處所,故出入及作業地點皆需管制,故需配有員工識別證, 被告亦會將承攬人員之名單造冊,作為被告有工作需定作之 際便於聯繫及記載於預定何時有承攬意願之用,原告六人工 作期間,被告亦從未實行停止派工之作為,足證被告並無對 於該等承攬人員為懲處等指揮監督情事。綜上,原告六人與 被告間確無從屬性,並享有高度決定工作內容之自由,兩造 間自應為承攬關係,故原告六人所請求之資遣費、失業給付 、非自願性離職證明書及提繳勞工退休金,應屬無憑。 ㈢並聲明: ⒈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六人均擔任被告之貨櫃裝卸工,任職期間,被告均未為 渠等投保勞健保及提撥勞工退休金。 ㈡原告江豐佑、彭及櫻、蔡豐宇、簡聰輝於108 年7 月18日桃 園市政府勞資爭議調解時,依勞基法第14條第1 項第6 款規 定終止雙方契約關係。 ㈢原告吳明檀、林鵬軍於107 年8 月10日向被告表示終止雙方 勞動契約。 四、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六人均擔任被告之貨櫃裝卸工,於任職期間依被告之排 班到職,每月並無固定底薪,係依原告六人當日裝卸之貨櫃 材積計算報酬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而原告主張兩造間為僱傭關係,被告卻未為渠等投保勞健 保及提撥勞工退休金,於離職時亦未給付資遣費及開立非自 願離職證明等情,然此為被告否認,抗辯兩造間應為承攬關 係。是本件原告請求有無理由,分述如下: ㈠兩造間為僱傭或承攬關係: ⒈按勞基法所規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 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 契約。勞動契約當事人之勞工,通常具有下列特徵:㈠人格 從屬性,即受僱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服從雇主權威,並有 接受懲戒或制裁之義務。㈡親自履行,不得使用代理人。 ㈢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非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係從屬 於他人,為該他人勞動。㈣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系,並與同 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又基於保護勞工之立場,一般就勞 動契約關係之成立,均從寬認定,只要有部分從屬性,即足 成立(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2361號判決意旨參照)。又 僱傭契約乃當事人以勞務之給付為目的,受僱人於一定期間 內,應依照僱用人之指示,從事一定種類之工作,且受僱人 提供勞務,具有繼續性及從屬性之關係;承攬契約之當事人 則以勞務所完成之結果為目的,承攬人在工作進行中具有獨 立性,且只須於約定之時間完成一個或數個特定之工作,與 定作人間無從屬關係,二者性質並不相同(最高法院94年度 台上字第573號判決意旨參照)。至於分辨勞動契約、僱傭 及承攬契約時,應依契約當事人間之意思及是否有從屬性等 一切情狀予以判斷。且關於當事人所選擇之契約類型是否為 勞基法第2條第6款所稱勞動契約,應就個案事實及整體契約 內容,按勞務契約之類型特徵,依勞務債務人與勞務債權人 間之從屬性程度之高低判斷之,即應視提供勞務者得否自由 決定勞務給付之方式,並自行負擔業務風險以為斷。如勞務 債務人就其實質上從事勞務活動及工作時間得以自由決定, 其報酬給付方式並無底薪及一定業績之要求,係自行負擔業 務之風險,則其與所屬勞務債權人間之從屬性程度不高,尚 難認屬上開規定所稱勞動契約(大法官釋字第740號解釋、 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301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⒉經查,原告六人均在被告處擔任貨櫃裝卸工,據證人即被告 公司副理周煥章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我的工作是統管倉 儲工作的進行;而原告六人均為簽約之承攬裝卸工,沒有打 卡、考勤的問題,是配合被告的需要排輪班;但原告等人可 以拒絕我的排班,公司沒有辦法管制或約束他們,我們是前 一天告知排班,如果他們不能來,我就另外找人;但也經常 發生前一天答應說會來,但隔天臨時請假的情形,可是公司 也沒有處罰,只會口頭警告如果這樣就會少排班給他們;原 告他們可以承攬其他公司的工作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66-26 8 頁);而原告江豐佑、彭及櫻、簡聰輝、林鵬軍更曾與被 告簽立「承攬契約書」,其中第1 條、第3 條、第12條分別 約定「一、工作地點為桃園縣○○市○○路○○○ 號,乙方( 即被告)楊梅貨櫃集散站內。所承攬之工作為乙方受雇人員 正常工作以外所多出之不定期不定量之貨櫃裝卸工作,以裝 卸一個貨櫃為一次承攬。三、因甲方(即裝卸工)之時間及 乙方之工作時間及工作量均不定,甲方同意由乙方於有工作 時,與其他承攬人依順序安排,如遇甲方無空閒時仍依序安 排次順序之人,並依此類推,或另由雙方協議之。甲方依其 空閒自由接受工作,並無一定要接受乙方安排工作之義務。 十二、甲方得再介紹他人參加承攬或是頂替其工作,但應事 先告知乙方」,此有承攬契約書4 份在卷可憑(見本院卷一 第459-466 頁),依前開證人之證述及承攬契約書之約定內 容綜合觀之,貨櫃裝卸工係以裝卸完成一個貨櫃為單位計算 其報酬,與被告間並無底薪約定之保障,且裝卸工得自由決 定是否承接被告之工作,亦得以他人代替提供勞務,或同時 向其他公司承攬工作,具有高度之自主性,縱應允被告之排 班後未到班,被告亦無懲戒之權力,足見原告六人就人格上 、經濟上、組織上之從屬性均甚低,且渠等與被告間契約關 係與一般勞動契約性質有顯著之差異,應認兩造間為承攬關 係而非僱傭關係甚明。 ⒊原告雖主張渠等需依被告之排班到勤,輪值日工需早上8 點 到班,夜工則為晚上6 點到班,且需配合加班,否則被告公 司即處以停止派工之處分等語,並提出被告公司之公告2 紙 為憑(見本院卷二第21頁、第29頁);惟觀諸前開公告之內 容為「自104/05起,凡累積超過兩次臨時請假(當日請假) ,或整組(或兩人)一起臨時離開,除非緊急事情(從嚴認 定),不然將停止派工一星期。」、「自即日起,裝櫃如遇 單挑一人裝櫃,在裝櫃作業結束前離開,無任何理由將直接 停派一週,且不配合加班,以及理貨員、堆高機裝櫃時的要 求,如情況沒有改善,將同上方式處理。」,均係在勸導裝 卸工不得於承攬被告之工作後臨時請假離開,否則被告即不 再派工予該裝卸工,核與證人周煥章前揭證述:裝卸工經常 前一天答應說會來,但隔天臨時請假,公司也沒有處罰,只 會警告說會少排班等情相符;而原告等人之工作內容本需以 裝卸完成一個貨櫃為單位計算報酬,倘渠等未能完成該工作 即擅自離去,或前日應允排班卻無故未到,被告雖可立即找 尋替代之裝卸工,然仍可預見對其業務造成一定程度之困擾 ,是被告以減少日後派工之方式予以勸誡,無非希冀原告等 人承攬工作後確實履行,尚難逕認屬被告基於雇主之地位所 為懲戒權之行使;原告雖再以排班日之早班需於上午8 時到 班,晚班需於下午6 時到班,執此主張兩造間為僱傭關係云 云,然審酌原告等人從事貨櫃裝卸之工作,地點係在海關管 轄之營業處所,故其出入本需受有管制,亦難以此推論兩造 間即屬僱傭關係,故原告主張亦難認有理由。 ⒋綜上,兩造間應屬承攬關係,而非僱傭關係乙節堪以認定。 原告主張兩造間為僱傭關係,洵屬無據,為無理由。 ㈡本件兩造間既為承攬關係而非僱傭關係,則原告六人依據僱 傭關係請求被告給付資遣費、未能請領失業給付之損失、開 立非自願離職證明書及提繳勞工退休金至其專戶等,均屬無 據,為無理由。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據勞基法第17條、勞退條例第12條第1項 請求被告給付如附表所示之資遣費;依就業保險法第25條請 求被告開立非自願離職證明書、依就業保險法第11條第1項 第1款、第3項、第16條第1項、第38條第1項請求被告給付如 附表之失業給付;依勞退條例第6條第1項、第14條第1項規 定請求提繳如附表所示之勞工退休金,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等,均屬無 據,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 麗,自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援用之證據 ,經本院審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 一論述。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2 月 21 日 勞動法庭 法 官 陳威帆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2 月 21 日 書記官 黃文芳 附表:(民國/新臺幣) ┌───┬────────┬────┬────┬────┬────┬────┐ │ 原告 │ 到職日 │平均工資│ 資遣費 │失業給付│請求金額│ 勞工退 │ │ │ 離職日 │ │ │ │ │ 休金 │ ├───┼────────┼────┼────┼────┼────┼────┤ │江豐佑│103 年5 月15日 │ 25,667 │ 53,618 │ 102,960│ 156,578│ 97,395 │ │ │107 年7 月18日 │ │ │ │ │ │ ├───┼────────┼────┼────┼────┼────┼────┤ │彭及櫻│94 年7 月16日 │ 17,310 │ 103,860│ 0│ 103,860│280,512 │ │ │107年7 月18日 │ │ │ │ │ │ │ │ │ │ │ │ │ │ ├───┼────────┼────┼────┼────┼────┼────┤ │蔡豐宇│85 年7月15日 │ 33,042 │ 495,630│ 179,820│ 675,450│ 93,435 │ │ │107年7月18日 │ │ │ │ │ │ │ │ │ │ │ │ │ │ ├───┼────────┼────┼────┼────┼────┼────┤ │簡聰輝│101 年5 月1 日 │ 28,194 │ 82,778│ 95,040│ 177,818│ 83,005 │ │ │107 年7 月18日 │ │ │ │ │ │ ├───┼────────┼────┼────┼────┼────┼────┤ │吳明檀│97 年7 月16日 │ 36,865 │ 185,099│ 206,280│ 391,379│258,407 │ │ │107年8 月10日 │ │ │ │ │ │ │ │ │ │ │ │ │ │ ├───┼────────┼────┼────┼────┼────┼────┤ │林鵬軍│84 年10月28日 │ 37,867 │ 596,405│ 206,280│ 802,685│405,888 │ │ │107年8 月10日 │ │ │ │ │ │ │ │ │ │ │ │ │ │ └───┴────────┴────┴────┴────┴────┴────┘ 附表一:(新臺幣) ┌───┬───────────┬──────┬────┐ │ 原告 │ 民事起訴狀 │民事訴之變更│民事爭點│ │ ├─────┬─────┤暨準備㈡狀聲│整理暨辯│ │ │聲明第1項 │聲明第2項 │明第1 項 │論意旨狀│ ├───┼─────┼─────┼──────┼────┤ │江豐佑│ 196,178 │97,395 │ 196,178 │ 156,578│ ├───┼─────┼─────┼──────┼────┤ │彭及櫻│ 103,860 │280,512 │ 103,860 │ 103,860│ ├───┼─────┼─────┼──────┼────┤ │蔡豐宇│ 708,492 │93,435 │ 675,450 │ 675,450│ ├───┼─────┼─────┼──────┼────┤ │簡聰輝│ 186,458 │83,005 │ 186,458 │ 177,818│ ├───┼─────┼─────┼──────┼────┤ │吳明檀│ 391,379 │258,407 │ 391,379 │ 391,379│ ├───┼─────┼─────┼──────┼────┤ │林鵬軍│ 840,552 │405,888 │ 802,685 │ 802,6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