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一二九號
原 告 力傑家化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和貴
律師
林正杰律師
複 代理人 陳文元律師
被 告 乙0000000000公司
兼
法定代理人 姜濟模
被 告 長青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丙○○
右
當事人間
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九月二十四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
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壹、聲明:
一、被告乙0000000000公司(以下稱普司通公司)應與被告長青生物科技
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長青公司)連帶,被告普司通公司應與被告姜濟模連帶,
被告長青公司應與被告丙○○
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六百二十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依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如其中一被告已履行
給付,他被告免給付之義務。
二、確認被告普司通公司及被告長青公司對原告並無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或其他
債權之存在。
三、被告等應將
本件判決書全文以五號字體刊載於中國時報外頁版上一日,費用由被
告等連帶負擔。
四、原告就聲明第一項願供
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貳、陳述
一、緣原告代理美商.新傳生物技術有限公司(Syntron Bioresearch Inc.,以下稱
新傳公司)在台經銷其所開發製造之「家用型驗孕棒」。由於
系爭「家用型驗孕
棒」
乃係採用黃金膠質粒子分析法,僅需單一操作步驟,即可靜待測試結果,相
較坊間同型之驗孕商品更為省時經濟,廣受世界各國
消費者愛用,且已於八十四
年(即
案。
詎被告普司通公司及其在台代理商即被告長青公司,竟自八十五年二月起,
在未經任何公正之專業鑑定機構鑑定或司法判決之情形下,屢透過律師寄發律師
函及散發其所謂「專利產品教戰守則」予原告之下游經銷商統一超商、富群超商
等公司(實際發函及與行銷廠商接觸之人均為被告長青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丙○○
),誣指原告公司所代理經銷之新傳公司所生產之「家用型驗孕棒」,係侵害被
告普司通公司「免疫測定裝置及物件」在台之第五0九四四號之發明專利,除要
求原告之下游經銷商應即停止販賣系爭「家用型驗孕棒」及賠償其所謂「損害」
外,倘不即刻停止販賣,將透過調查局及經濟部查禁仿冒商品小組對其採取
法律
行動,造成原告之下游經銷商心生畏懼,紛紛停止販售原告之上述商品,致造成
原告之商譽及營業利益嚴重損害,
爰依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第三十一條、第
三十四條,
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後段、第一
百八十四條第二項、第一百八十五條第一項、第二十八條及公司法第二十三條之
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判決如聲明所示。
二、程序部份:
追加被告普司通公司法定代理人姜濟模、長青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
理人為被告部分:
1、被告長青公司為被告普司通公司系爭驗孕棒在台灣地區之總代理商,
前揭律師
函均以被告普司通公司之名義發出,
惟實際發函及與行銷商接觸之人均為長青
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丙○○,故依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第一項之規定,普司通公
司與長青公司應對原告連帶負
損害賠償責任。
2、依八十九年二月九日公布施行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二款規定
,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可不經被告同意而為訴之變更追加。依公司法第二
十三條之規定,公司負責人對於公司業務之執行,如有違反
法令致他人受有損
害時,對他人應與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被告普司通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姜濟模
決定具名,由長青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丙○○對原告之下游廠商發律師函,其發
函之內容係主張原告之產品侵害被告普司通公司之專利權,顯係業務之執行行
為,故對原告因此而生之損害,應與各該公司連帶負擔賠償責任。而此一損害
賠償請求權所依據之侵害行為為同一,亦即基礎事實同一,故請准予追加姜濟
模及丙○○為被告。
三、實體部份:
(一)關於確認聲明部分:原告系爭「家用型驗孕棒」與被告普司通公司之第五0九
四四號「免疫測定裝置」發明專利皆不相同,實無侵害被告專利之情事,被告
普司通公司及被告長青公司對原告並無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或其他債權之
存在。
1、系爭「家用型驗孕棒」經清華大學及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鑑定,無論從構
成元件、設計原理或操作方式以觀,原告系爭「家用型驗孕棒」與被告普司通
公司之第五0九四四號「免疫測定裝置」發明專利皆不相同,實無侵害被告專
利之情事,其具體詳細內容除原告於本件審理過程中,已分別從專利侵害鑑定
之
全要件原則、均等原則加以詳述外,此項未構成侵害之事實,亦經清華大學
及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下稱工研院),就其專業領域為客觀鑑定並加以
確認。
2、就被告等所提之M olloy A ssociates及陽明大學生化所之鑑定報告而論:
⑴被告等所提之M olloy A ssociates之鑑定報告,由該機構背景所示,
非僅不
具有任何有關專利侵害鑑定之專業與經驗,自欠缺公正性及專業性;且該鑑定
報告中,對於專利公報中被告產品具有計量及阻礙大分子通過功能之技術特徵
,皆刻意迴避,不做比對,以致在鑑定內容顯然違背中央標準局「專利侵害鑑
定基準」對於專利範圍權利之解釋。
⑵於陽明大學生化所之鑑定報告,其最主要誤謬之處,乃是在該報告之三、2第
四段中,
鑑定人以完全背離專利範圍之認定原則,誑稱「被告專利之貯器墊,
可因其材料與過濾段之材質相同,而由過濾段延伸代替」蓋專利說明書第十三
頁並無鑑定報告中所述文字,果真如
上開推論,則被告普司通公司產品專利說
明第十二頁有關「發明說明9」
一節所述「無論構造如何,過濾元件及墊將
彼
此毗連或重疊,以使界定出可供樣品通過之界面。業已發現若蕊吸膜具有高的
面積:厚度比,則有利。欲求確保具有
適當界面,如此可以與蕊吸膜重疊之關
係放置毗連的過濾元件,亦即與原告發明技術最有關係的此段說明,豈非成為
具文。甚者,誠如中央標準局之意見所述,被告普司通公司專利中之計量及過
濾大分子功能,乃因其構成元件各自獨立以及結構排列所提供之界面所致,
惟
若如陽明大學鑑定報告將被告普司通公司專利產品貯器墊認為係可由過濾段延
長代替,則被告普司通公司專利產品之計量及阻礙大分子通過之作用效果豈非
滅失而不存在,
足徵陽明大學此項說明實有不當縮減原告專利
構成要件,而擴
大專利範圍之情,諸此顯見而重大誤謬,益證陽明大學生化所之鑑定報告,根
本不足為採。
3、
綜上所述,原告系爭「家用型驗孕棒」與被告普司通公司之第五0九四四號「
免疫測定裝置」發明專利皆不相同,原告實無侵害被告普司通公司專利權之情
事。惟因被告普司通公司及其在台代理商即共同被告長青公司,於八十五年二
月起所寄發之律師函,一再指稱原告所代理經銷之美商新傳公司所生產之「家
用型驗孕棒」,侵害被告普司通公司「免疫測定裝置及物件」在台之第五0九
四四號發明專利,並要求原告之下游經銷商應即停止販賣系爭「家用型驗孕棒
」及「賠償」其所謂「損害」。據上,被告等此種不當之主張,顯已使原告法
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危險,且此種不安之危險有以確認判決除去之必要;為此
,爰特為第二項
訴之聲明:確認被告普司通公司及被告長青公司對原告並無侵
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或其他債權之存在。
(二)關於公平交易法
請求權基礎部分:被告等濫發律師函之行為已違反行政院公平
交易委員會審理事業發侵害著作權、商標權或專利權警告函案件處理原則。
1、依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審理事業發侵害著作權、商標權或專利權警告函案件
處理原則第三點、第四點規定:事業發警告函之行為必須於踐行確認權利受侵
害程序後,始可謂「依照著作權法、商標法或專利法行使權利之正當行為」。
第五點規定:事業未經踐行第三點或第四點規定之先行程序,逕為發警告函行
為,而足以影響交易秩序者,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規定。但在本會作成
處分前,事業提出法院一審判決證明者,不在此限。
按前開規定乃係為了確保
事業公平競爭,維護交易秩序,有效處理事業濫用著作權、商標權或專利權,
不當對外發布競爭對手侵害其著作權、商標權或專利權之警告函,造成不公平
競爭案件所訂定者。上開規定,事實上係屬程序正義之規定,因為若非如此,
則不僅被害人所受之損害往往難以完全回復,而對於以競爭做為經濟活動之原
動力的自由市場經濟秩序之
斲傷,亦難以估計。
2、查本件被告等於民國八十五年二月起,在未有任何公正鑑定機構加以鑑定及
司
法機關一審判決原告「家用型驗孕棒」商品侵害被告之第五0九四四號專利權
之情形下,即逕對原告之經銷商,即統一超商股份有限公司(下有一千三百多
家7-ELEVEN便利商店)、富群超商股份有限公司(下有二百五十多家OK便
利商店)等行銷通路,恣意寄發律師函及教戰守則,誣指原告之「家用型驗孕
棒」侵害被告上開專利,然而,其於函中卻對專利權範圍及侵害事實,蓄意規
避,略而不談。核其行為顯已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之不正競爭行為,經
該會(86)公處字第一八四號及第一八五號處分在案,自應依同法第三十一條
規定負擔損害賠償責任。
(三)關於民法侵權行為請求權基礎部分:
⑴被告等恣意發函損害原告商譽及營業利益之行為,乃係故意以背於
善良風俗之
方法加損害於他人之行為,原告得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後段請求損害
賠償:
按營業競爭之不正當行為,概念上包括「不法」及「背於善良風俗」之行為,
而營業競爭手段「背於善良風俗」者,例如利用違反法規或破壞約定而造成競
爭上之優勢,或坐享利用他人之成果,或不正當之招攬顧客等。被告普司通公
司及長青公司明知其未經踐行確認權利受侵害程序,即對原告之下游經銷商發
等之不法行為屬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後段之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
加損害於原告之侵害行為。
⑵被告等恣意發函損害原告商譽及營業利益之行為,客觀上乃係不法侵害他人「
權利」之行為,應屬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之行為:
原告因被告等濫事發函而侵害原告依原訂之貨物供給契約而對統一超商等享有
之債權,致原告受有損失,已屬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之侵權行為,
應負損害賠償之責。
⑶被告等濫事發函,致原告受有損害,係違反依公平法第二十四條規定,應依公
平法第三十一條之規定及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二項之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
本件被告等之前揭行為,顯然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顯違民法第一百八
十四條第二項之「保護他人之法律」,被告等因違反此一規定既經公平會認定
為不正競爭行為,原告自可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二項請求損害賠償。
⑷被告等共同不法侵害原告權利,依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第一項、第二十八條及
公司法第二十三條規定應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被告普司通公司及被告長青公司,在未經踐行確認權利受侵害程序即自八十五
年二月起,屢透過律師寄發律師函及散發其所謂「專利產品教戰守則」予原告
下游經銷商,誣指原告所代理經銷之美商新傳公司所生產之「家用型驗孕棒」
,係侵害被告普司通公司在台之第五0九四四號發明專利,除要求原告之下游
經銷商應即停止販賣系爭「家用型驗孕棒」及賠償其所謂「損害」外,倘不即
刻停止販賣,將透過調查局及經濟部查禁仿冒商品小組對其採取法律行動,造
成原告之下游經銷商紛紛停止販售原告之上述商品,致造成原告之商譽及營業
利益嚴重損害。涉案律師函雖均以被告普司通公司之名義發出,惟實際發函及
與行銷廠商接觸之人均為被告長青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丙○○,此亦經證人統一
超商經理林信志於八十九年八月六日
鈞院審理證述在卷。另被告普司通公司之
法定代理人姜濟模決定具名,由被告長青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丙○○對原告之下
游廠商發律師函,其發函之內容係主張原告之產品侵害被告普司通公司享有之
第五0九四四號專利權,顯係業務之執行行為,故對原告因此而致生之損害,
亦應與各被告負連帶負賠償責任,並應對於本件賠償債務,負不真正連帶之給
付責任。
(四)關於損害金額六百四十二萬一千五百七十八元部分:
原告就系爭「家用型驗孕棒」產品之銷售,於八十四年初即與統一超商公司及
其物流配銷公司即捷盟行銷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簽訂商品供應合約,其有效期
限自八十四年一月一日起至八十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除非有發生諸如本件
等不正競爭之發函行為的特別情事,否則,依通常情形觀之,統一超商公司當
然會依上開合約繼續與原告交易往來,而原告亦將因之而獲有相當之營業收益
,
要屬無疑。至於本件損害賠償之請求,乃係以若被告等未為上述對原告之該
等侵害行為,原告於銷售「家用型驗孕棒」通常所可獲得之利益,減除受害後
所獲利益之差額。以原告銷售系爭「家用型驗孕棒」予捷盟行銷股份有限公司
之交易數額為據,原告於八十五年十二月間接獲統一超商通知將於十二月十六
日停止向原告購入「家用型驗孕棒」前,單以八十五年一月至十二月十六日為
例,捷盟公司總計向原告購入七七三箱,以每箱有二一六只計,共一六六、九
六八只,平均每月一四、五一九只。而原告向美商新傳公司、安洛企業有限公
司購入「家用型驗孕棒」之單價約每只二十二點三元(進價視美金匯率而略有
變動),原告賣予捷盟公司之單價為每只五十八點二元,每只差價三十五點九
元。職是,單就原告因被告等之不正侵害,導致捷盟公司於八十五年十二月十
六日停止向原告購入「家用型驗孕棒」至八十七年二月十五日止,所蒙受之損
失即有七百二十九萬七千二百四十八元(3.9×14519≒521232。521232×14=
0000000)。原告謹請求六百二十萬元,而為訴之聲明第一項之請求。
(五)就訴之聲明第三項請求而言:
按被害人依本法之規定,向法院起訴時,得請求侵害人負擔費用,將判決書內
容刊載新聞紙,公平交易法第三十四條定有明文。誠如前述,本件被告等一再
對外宣稱原告之產品侵害其發明第五0九四四號專利之不正侵害行為,顯已造
成原告商譽上重大損害,因之,依上開規定實有請求被告等連帶將
本案判決書
內容全文以五號字體刊載於中國時報乙日,以回復原告之信譽之必要。
參、證據:提出
○一:原告家用型驗孕棒商品影本乙紙。
○二:被告之第五0九四四號、第八0四五八號專利公報影本二件。
○三:台灣國際專利法律事務所專利侵害鑑定報告書影本乙件。
○四:被告八十五年二月十三日、同年十二月五日寄發予統一超商及富群超商警告函
影本各乙件。
○五: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所(82)公處字第0四一號、(84)公處字第00二號
(85)公處字第0一九號(85)公處字第0八八號處分書影本各乙件。
○六:被告寄發予原告之警告函影本乙件。
○七:統一公司(7-ELEVEN)物流作業連絡單影本乙件。
○八:八十五年十一月份統一發票影本十二張影本乙份。
○九: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分析鑑定報告影本乙件。
一十:被告散佈之專利產品教戰守則影本乙件。
十一:經濟部查禁仿冒商品小組(86)禁仿組發字第0二八四號函影本乙件。
十二:經濟部查禁仿冒商品小組(86)禁仿組發字第0二八五號函影本乙件。
十三:八十五年七月、八月份統一發票影本二十三件。安洛公司售與原告系爭產品發
票影本。
十四: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審理事業發侵害著作權、商標權或專利權警告函案件處
理原則。
十五:廖義男,企業與經濟法,第七十六至第八十頁影本乙份。
十六:專利侵害鑑定基準摘錄影本乙份。
十七:第五0九四四號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之整理表。
十八:專利侵害鑑定報告(食品工業發展研究所出具)影本乙份。
十九:專利侵害鑑定報告(清華大學化工所出具)影本乙份。
二十:八十六年七月二十九日工商時報摘錄影本乙份。
廿一:原告向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提出之檢舉函影本乙件。
廿二: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新聞資料影本、經濟日報八十六年九月二十五日第一版
及自由時報八十六年九月二十六日第三版剪報影本乙件。
廿三: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86)公貳字第0000000
-000號函、(86)公處字第一八四號、(86)公處字第一八五號處分書影本
各乙件。原證二十四:八十六年偵字第八三二四號、第二0五二七號不起訴處
分書影本各乙件。
廿五:商品供應合約書、交易推廣協議書影本三件。
廿六:發票影本乙份。
廿七: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專利侵害鑑定基準第七十五頁影本乙份。
廿八:被告免疫測定裝置及物件專利說明書第十二頁及中華民國專利公報第一0
一一、一0一二頁影本乙份。
廿九:台灣高等法院檢察署八十七年議字第一0五六號處分書影本乙份。
三十:被告免疫測定裝置及物件專利說明書第十三頁影本乙份。
卅一:施啟揚著﹐民法總則﹐八十二年十二月增訂五版﹐第一三0頁以下影本乙份。
卅二:王澤鑑著﹐侵權行為法﹐一九九八年九月版﹐第一0一頁影本乙份。等件為證
。
乙、被告普司通公司、姜濟模、長青公司、丙○○方面:
壹、聲明:
一、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二、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若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免假執行。
貳、陳述:
一、有關力傑家化所指之侵權行為之主體部分:
被告普司通公司擁有中華民國發明第五○九四四號專利在案;於八十三年六月九
日已備妥原告所代理經銷販售美國新傳公司(SYNTRON)製造之仿冒侵權品相關
侵權報告;並委由其在台代理商即長青公司就近蒐集美國新傳公司在台銷售之產
品,去函向經濟部查禁仿冒小組及調查局檢舉、並請求調查抑制該仿冒侵權行為
。八十五年一月九日收到經濟部查禁仿冒小組及同年二月十三日該組轉知台北市
調查處協助查禁之函件,並附上中央標準局(智慧財產局前身,下簡稱中標局)
之鑑定報告指出送鑑產品之結構與普司通專利內部結構相同,通知被告可依法提
出告訴。專利
所有權人即被告普司通公司遂授權律師依台灣之專利法第五十六條
、第八十八條及第一百三十一條備妥侵權報告書後,分別於八十五年二月、八十
五年十月、十二月及八十六年二月向所有相關仿冒侵權公司寄發
存證信函及律師
函請求終止侵權行為。
二、就訴之追加部分:
(一)就原告於八十六年三月十八日之民事
聲請狀中,將長青公司追加列為共同被告
一事:
1、被告普司通公司係委由其在台代表人丙○○代表普司通公司發函,該函件僅署
名美商普司生續醫藥技術公司,該函件與長青公司
無涉。
2、被告丙○○系基於統一超商之邀請而受邀前往該公司與原告其他廠商舉行座談
會,並於當場提示普司通公司之專利說明書說明專利內容、拆解系爭產品詳細
解釋其與系專利之關係及附帶說明前中標局相關鑑定意見。又丙○○以普司通
公司在台代表之身份前行統一公司說明,
而非以長青公司負責人之身份前往,
故長青公司與本件完全無涉。
(二)就原告於八十九年七月十日言詞辯論時,當庭表示追加被告普司通公司負責人
姜濟模及被告長青公司負責人丙○○為被告部分:
原告所收受之律師函,並非由丙○○或長青公委任律師發送,是其並無依公司
法連帶賠償之理。
三、對原告主張之陳述:
(一)關於原告所販售之產品侵害被告普司通公司專利權部分:
1、原告所販賣經銷之家用型驗孕棒確有侵害被告第五○九四四號專利:
⑴原告所販售之家用型驗孕棒,經被告普司通公司提出之「力傑家化產品涉嫌侵
權專利之鑑定」報告,蔡正揚博士所為之鑑定報告、國立陽明大學生物化學研
究所針對本案進行之分析檢驗報告、及美國鑑定機構Mlolly Associates所做
之侵權報告,其結論均認原告所販售之家用型驗孕棒與被告五○九四四號專利
請範圍相同,原告侵害專利權之事實,應
堪予認定。
⑵縱被告普司通公司之五○九四四號專利權經訴外人永信公司於八十六年五月十
九日向前經濟部中央標準局舉發,而遭改制後之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於八十九年
五月二十五日審定舉發成立專利權被撤銷,但此不影響在此之前具有專利權人
地位之認知,亦不影響原告先前之侵害專利權行為。
⑶又被告普司通公司取得專利後即在所有產品上打上專利字號,反觀原告及新傳
公司一再詭稱擁有美國專利,卻未於產品上打上專利字號。
2、原告所提出之鑑定報告多所違誤,均不足採:
⑴清華大學化工所鑑定報告部分:
①查鈞院選定清華人學化工所作為本件鑑定機構,被告雖未加以反對,惟此不
必然表示被告對於該鑑定報告應全盤接受,不表示任何意見,原告一再陳稱
被告既同意清華大學作為本案鑑定機構,即不應就鑑結果續為爭執,顯非的
論 。
②清華人學化工所之鑑定報告有僅就待鑑定物之外觀粗略判斷、甚至完全誤解
待鑑物與被告專利之物件排列與各文件之位置、及僅以數行文字草率應付等
不符合經濟部中央標準局頒之「專利侵害鑑定基準」之作業流程及報告撰寫
方式的瑕疵,故該鑑定報告不足採。
⑵工研院化工所鑑定報告部分:
①該鑑定報告以待鑑定物之過濾段並無計量及阻礙大組分功能為由,而認定鑑
定物未侵權,另鑑定機構並於八十七年五月二十七日針對被告所質疑其係據
何認定待鑑物不具計量及阻礙大組分功能,函覆稱:計量功能係五○九四四
號專利的重要支術特徵之一,應有實驗數據
予以支持,送驗品既無計量功能
亦無阻礙生理液中較大組分如紅血球通過之機制,故與專利案範圍不相同。
②惟依中標局台專(判)○二○二一字第一一○三一二號、台專(捌)○一○
一九字第一一○三○九號及台專(玖)○一○五五字第一一○三一○號專利
所為專利舉發審定書業已明確表示,被告之五○九四四號專利「所謂計量係
指液體流量節制功能,並非具體計算流量之功能,應無提出如何計量及計量
數據之必要。」、「過濾段與蕊吸膜之間皆係各自獨立而可取下之分離元件
,二者之間具有一界面,當液體流通該界面,必無一體連續的材質平坦,
難
謂不具計量與阻礙大分子之功能」。依中標局之見解,計量及組礙大分子功
能乃係因應各元件之結構排列而當然發生之功能,原告產品之過濾段與蕊吸
膜既亦為各自獨立且二者具有界面,其當然亦具計量及阻礙大分子之功能,
至為明確。工研院化工所對待鑑品及專利內容未予充分研究了解,對專利內
容之理解顯與中標局之見解相牴觸,其基於對專利技術內容之錯誤認知而製
作該鑑定報告,業已違反「專利侵害鑑定基準」第十一章第一節基本準則之
規定,其不足採酌,至為顯然。
⑶台灣國際專利事務所之鑑定報告部分:
①本鑑定乃原告單方委託,其送請鑑定之過程不但無被告之參與,該鑑定機構
甚至為原告訴訟代理人所屬事務所,其鑑定是否能公正客觀,顯然令人質疑
,佐以,本鑑定案並無被告之參與其間,該待鑑定物是否確為原告之Easy家
用型驗孕棒,及原告所提供之被告專利資料是否正確完整,均有疑義,故本
鑑定報告不值採酌。
②又此鑑定報告之實質內容,有如被告對於該鑑定報告及其補充理由書業提呈
「分析檢驗勘誤報告」及「皆析檢驗謬誤補充報告」所示之謬誤,故本鑑定
報告不足採酌。
3、原告稱其產品係依新傳公司之專利作成,且新傳公司於美國取得專利時點早於
被告普司通公司第五○九四四號專利的取得時點,故無從主張被告主張之專利
,然:
⑴前述原告提出之鑑定報告,姑且不論其謬誤
與否,僅得證明原告產品非屬於第
五○九四四號專利之範圍,並不得證明原告之產品是依照新傳公司驗孕產品之
專利作成。
⑵又被告之第五○九四四號專利在台灣取得專利比在美國取得專利早了六年,縱
使新傳公司驗孕產品之專利在美國取得時點早於該專利被告在美國取得之時點
,其仍晚於被告在台灣取得專利之時點,況且二者為不同專利內容,其取得時
點之先後,與是否會侵害並無關聯。
(二)就原告主張被告違返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規定,而主張依同法第三十一條之
規定,請求損害賠償部分及依同法第三十四條將判決書內容登載新聞紙:
1、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下簡稱公平會)於民國八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以「被
告二公司先後委託律師寄發存證信函與檢舉人(即原告)之交易
相對人,惟函
中僅稱
渠等侵害其專利權,但並未敘明其專利範圍、亦未提供相關鑑定報告,
使受信者得據以為合理判斷,為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不公平行為
云云。」認被
告未踐行「審理事業侵害著作權、商標權或專利權警告函案件處理原則」(下
稱處理原則)之確認侵害程序即發函交易對手之交易相對人之行為構成不公平
競爭,而對被告等作成八十六年處字第一八四號處分,惟:
⑴依專利法第八十八條第一項明定專利權人可請求排除侵害專權人之侵害,且其
內容並不抵觸公平交易法之立法意旨,依公平交易法第四十五條之規定,應優
先適用專利法之規定,而被告之發函行為即屬專利法第八十八條第一項之請求
排除侵害專利權的行為。
⑵「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審理事業侵害著作權、商標權或專利權警告函案件處
理原則」為公平交易委員會
依職權所制定之內部行政規則,作為事業發侵害專
利警告函行為是否構成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影響交易秩序之欺罔」或「顯
失公平」之行為之判斷依據,然其並不能增加公平交易法或違反其他法律之規
定,該規則規定,專利權人發警告函時必須踐行該處理原則第三條之先行程序
,否則將會被認為非屬行使專利權的正當行為,該處理原則增加專利法所無之
限制,顯違背專利法第八十八條之規定。故公平會自不得依該處理規則認定被
告之發函行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原告亦不得據此依同法第三十一條
請求損害賠償。
⑶又「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審理事業侵害著作權、商標權或專利權警告函案件
處理原則」係於民國八十六年五月間方制訂,而被告之發函行為係於其制定前
所為,故不能以事後之制定之法規處罰被告於法規制定前之行為。
2、依前所述,原告既不得依公平交易法第三十一條之規定請求賠償,自亦不得依
同法第三十四條之規定,請求以被告之費用,將判決內容登載於新聞紙上。
(三)就原告主張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一百八十五條、二十八條、公司法第二十
三條等請求損害賠償部分:
1、就原告主張被告對其交易相對人發函之行為違反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部分:
⑴民法上
所稱之權利並不包括債權,且實務上亦未曾承認債權受侵害得依第一百
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行使權利,原告引用最高法院三十九年
台上字第九八七判
例,認為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之權利包含債權,是有所誤解。
⑵原告主張被告恣意發函,係屬於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原告
,然營業競爭手段「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即使如原告所指「破壞約定而造成
競爭上之優勢」、「坐享利用他人成果」或「不正當之招攬顧客」。而被告普
司通公司於發函前,業已取得中標局認定珩陞行販賣之驗孕產品侵害被告第五
○九四四號專利之鑑定書面意見,而恩珩陞行與原告公司皆向美國新傳公司進
口驗孕產品,因而被告乃針對原告產品與被告專利進行鑑定比對,發現原告販
售之家用型驗孕棒確實侵憲被告專利,並製成鑑定報告後,始發函通知原告之
交易相對人統一、富群等公司,是被告之發函行為顯係為捍衛本身基於專利權
人地位所得享有之權益,顯非以「違背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原告,因此
,被告發律師函之行為並不屬於「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
」之不法侵害他
人權利的行為,故原告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後段請求
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自屬無理由。
⑶被告係依專利法行使權利,且原告確有侵害被告專利權之行為,被告發警告函
之行為,則無任何不法及不當,是原告之請求,並無理由。
2、原告主張所受損害與被告之發函行為間並無
因果關係:
⑴統一超商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統一超商)停止向原告進貨,與被告之發函行為
並無因果關係,因據原告提出之物流作業聯絡單觀之,統一超商曾於八十五年
十二月十六日通知捷盟公司停止向原告下訂單,惟該聯絡單說明欄第一項載明
暫停出貨之原因為「日前7-11販售品項,因有專利之訴訟,故請DC先停
止自廠商下單」,足見統一超商係鑑於其販售之驗孕產品於法院有其他相關訴
訟在進行,為免日後更生爭議,乃停止向原告進貨,非因被告之發函行為所致
,況被告普司通公司早於八十五年二月間即發函告知統一超商系爭驗孕棒侵害
被告專利權之情,而統一超商於次月原告提出台灣國際專利法律事務所鑑定報
告及立下
切結書後,仍繼續向原告進貨持以販售,又豈可能於同年十二月間因
被告之再度發函,即遽以決定停止向原告進貨,
是故統一超商之停止進貨行為
顯與被告之發函行為無因果關係。
⑵對統一超商所指之同一函件中所指仿冒品,尚包括「翰時公司」進口之「布蘭
卡驗孕筆」並未同時被統一超商下架,更可見原告公司產品下架之原因,與被
告所發信函無涉,另統一超商轉投資而擁有百分之九十九股份的「康是美藥粧
店」(下簡稱康是美)現仍向原告購買同一產品,康是美是統一超商轉投資而
擁有百分之九十九股份之統一生活事業股分有限公司之部門,其與統一超商皆
由捷盟公司調度物流,何以康是美未拒售統一超商下架之產品?是原告聲稱統
一超商係因被告發函導致產品下架顯無依據。
⑶又美國新傳公司之產品品質有問是,原告所販售之產品,即屬八十五年十月間
美國食品檢驗局所認定應回收之產品之一,是統一超商將原告之產品下架並非
因被告之發函行為,而係由於原告產品品質之問題。
3、被告係收到經濟部查禁仿冒小組之函件並附上中標局之鑑定意見書,通知被告
可依法提出告訴後,被告普司通公司方授權律師依專利法之規定寄發存證信函
及律師函請求停止侵權行為,故被告主觀上並無故意或過失。且被告係合法行
使專利法上之權利,並無不法行為。
4、關於原告請求賠償金之計算:
⑴原告請求被告賠償其所失利益,並無理由,蓋所謂所失利益乃依通常情形或依
已定之計劃、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而此可得預期之利益
並非僅有取得利之希望或可能,而須具有客觀之確定性始可。查原告固曾與統
一超商訂有商品應合約書,惟依該合約內容觀之,統一超商於合約期限內並無
繼續向原告訂貨之義務,此參合約第五點但書規定「合約
期間出現未銷售任何
商品之情事時,本合約終止」即明。亦即該合約期限固至八十八年十二月三十
一日止,惟統一超商握有進貨與否及何時結束合作關係之絕對主導權。統一超
商之停止訂購原告所販售之家用型驗孕棒,乃係鑑於與該販售品項有關之專利
訴訟業在進行,為避免涉入,及決定停止下單,且市面上驗孕產品眾多,各廠
商亦不斷削價競爭,統一超商在定期評估商情下,亦不必然繼續向原告訂貨,
尤有甚者,統一超係於八十七年以後始陸續取得各營業門市之藥許
可證,其在
此之前於各門市販售驗孕試劑乃屬不法行為,其或系畏遭檢舉而因此停售系爭
產品亦得而知。故客觀上而言,統一超商違法販售原告之驗孕產品,而獲取不
法利益,隨時都可能遭受處罰而停止向原告下單,從而原告主張之所失利益,
顯然欠缺客觀之確定性。
⑵原告計算損害賠償之方法顯不合理:
①原告提出八十五年七、八、十一月份出貨予捷盟公司之統一發票,僅能說明
原告於八十五年下半年曾出貨二一四箱之系爭貨品予捷盟公士,至於其主張
八十五年一月至十二月捷盟公司計向原告購入系爭產品七七三箱,係以原告
單方面製作之原告公司八十五年度交易情況明細表為據,其不具證據能力。
故原告以七七三箱為一年出貨數量來計算賠償額,實屬無據。
②其復以其進貨單價為每只二二.三元,與原告售予捷盟公司之每只單價五八
.二元之差價三五.九元,乘以每月出售之產品數量,以計算損害賠償額,
亦有未合。
Ⅰ原告售予捷盟公司之系爭產品品名係「Easy家用型驗孕棒」,惟其向安洛企
業有限公司購入之產品品名為「HCG PREGNANCY」,則二者產品是否同一誠
有疑問,是原告以二者之價差為計算標準應非可採。
Ⅱ原告既係向美商公司在台總代理購買系爭產品,其勢將另外花費成本費用印
製外型包裝重新分裝,該筆花費顯為獲取營業利益所為必要支出,原告率以
產品之進出貨價差計算營業利潤,顯無理由。
Ⅲ原告所附之一三○張統一發票,主張原告銷售產品種類繁多,其成本費用是
屬固定,不應以其中一項產品有無而有所改變,故請求所失利益無扣除成本
云云,
惟查,該一三○張發票中,僅第十一、十二、三四、三五、頁之四張
發票係與捷盟公司交易之發票,其中非系爭產品之交易項僅四箱,其餘發票
則與本件無涉,顯然原告售予捷盟公司之產品係以系爭產品為大宗,故原告
稱其管銷等成本費用是一定的,不會因為額外獲取本件請求之營業利益而有
所增加,誠非可採。
(三)就原告請求確認被告對於原告所販賣經銷之家用型驗孕棒並無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或其他債權之存在部分:
1、
確認之訴,僅有確認「
法律關係」存在、不存在之訴,並無確認「請求權」不
存在之謂,原告請求確認被告對於原告所販賣經銷之家用型驗孕棒並無侵權行
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部分,於法尚有不合。
2、又原告請求確認之範圍並不明確,其應敘明該侵權行為債權究竟是指何時何地
發生之侵權行為,否則原告所有侵權行為之債權都不存在,於法自有不合。
參、證據:提出
○一:專利所有權人普司通公司即被告向政府相關單位陳情影本。
○二:專利所有權人普司通公司即被告製作新傳公司產品之侵權報告。
○三:專利所有權人普司通公司即被告委託長青公司向相關單位請求查禁仿冒及過程
影本。
○四:禁仿小組取得中央標準局鑑定報告並函請調查局協助查禁影本。
○五:台灣涉嫌仿冒侵權者族譜影本。
○六:專利產品與仿冒侵權品之比較影本。
○七:康是美藥粧店販售相同新傳公司製造之產品廣告單影本。
○八:普司通專利品與涉嫌仿冒侵權品之說明影本。
○九:全球最大專利快速檢驗試劑製造廠,專業生產被告普司通公司之國際性專利試
劑行銷目錄
正本。
一十:永信公司板橋地院刑事判決影本。
十一:永信公司高等法院刑事判決影本。
十二:永信公司高等法院民事判決影本。
十三:被告在中央日報即雜誌刊載其專利權內容及結構圖形之聲明啟事影本。
十四:專利所有權人即被告普司通專利之專利權歷經近十年共七次的舉發不成立一覽
表影本。
十五:最高法院84台上一四九六(公交一九、二四)判決
要旨影本。
十六:「Easy 家用型驗孕棒」消費者手冊影本。
十七:釋字第五○七號解釋影本。
十八:專利所有權人普司通公司各國取得專利一覽表正本。
十九:專利所有權人普司通公司美國一九九六年取得專利證書首頁影本。
二十:專利所有權人普司通公司美國一九九三、一九九六及一九九八年取得專利證書
首頁影本。
廿一:政邦公司所銷售的檢驗匣與「Easy家用型驗孕棒」相同內蕊結構證明影本。
廿二:普司通公司即被告專利說明書中有關「重疊或毗連」之說明影本。
廿三:普司通公司即被告專利與舉發引證專利之製作流程說明影本。
廿四:清華大學、工研院及台灣國際專利事務所對「Easy家用型驗孕棒」鑑定矛盾說
明影本。
廿五:普司通公司即被告專利說明書中有關「全血檢驗」之說明影本。
廿六:普司通公司即被告專利產品之過濾元件選用不同孔隙之電子顯微鏡說明影本。
廿七:普司通公司即被告專利產品全血檢驗實例影本。
廿八:台北科技大學以電子顯微鏡及質譜分析原告及被告產品之孔隙度及材料比對影
本。
廿九:力傑家化所販售之「Easy家用型驗孕棒」實體比對被告專利主張且完全侵權無
誤鑑定影本。
三十:普司通專利說明書第21頁第7行至第22頁第10行之實施例1B.裝置之製備說明影
本。
卅一:普司通專利說明書4、6、8、9、10及11中六個實施例有關刪去第一過濾原件及
貯器墊說明影本。
卅二:普司通專利說明書專利主張第4項說明影本。
卅三:美國新傳公司遭美國藥物食品檢驗局勒令停產產品中英文影本。
卅四:捷盟行銷、力傑家化與翰叡公司基本資料影本。等件為證。
參、本院依聲請將原告之家用型驗孕棒送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國立清華大學化學工程
研究所鑑定皮通知鑑定人朱一民到場說明,並訊問證人熊光濱、林志信。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被告普司通公司未於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六條各款
所列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被告長青健檢用品有限公司變更名稱為長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此有該公司股
份有限變更登記事項卡在卷
可稽,一併敘明。
三、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及擴
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二
款定有明文。查原告原僅對被告普司通公司提起本件訴訟,請求給付三百萬元
,
嗣於八十六年三月十八日具狀,追加長青公司,並於八十六年十二月三日擴
張訴之聲明,請求被告普司通及長青公司連帶給付六百二十萬元,另於八十九
年七月十日,當庭追加被告姜濟模及丙○○等為被告,此有前揭聲請狀及言詞
辯論筆錄為證,被告雖對於原告前揭
追加之訴表示
異議,惟原告所追加之訴,
其請求之基礎事實均為普司通公司之發函行為,且擴張訴之聲明為六百二十萬
元
等情,依前揭說明,應予准許,先予敘明。
貳、得
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伊所代理之美商新傳生物技術有限公司(Syntron Bioresearch
Inc.,以下簡稱新傳公司)所開發製造之「家用型驗孕棒」。由於系爭驗孕棒係
採用黃金膠質粒子分析法,僅需單一操作步驟,即可靜待測試結果,廣受世界各
國消費者愛用,並於八十四年一月二十四日取得美國第0000000號專利公
告在案。詎被告普司通公司及其在台代理商即被告長青公司,竟於八十五年二月
起,在未經任何公正之專業鑑定機構鑑定或司法判決之情形下,透過律師寄發律
師函及散發其所謂「專利產品教戰守則」予原告之下游經銷商統一超商、富群超
商等公司,誣指原告所代理經銷之系爭驗孕棒,侵害被告普司通公司「免疫測定
裝置及物件」在台之第五0九四四號發明專利,除要求原告之下游經銷商應即停
止販賣系爭驗孕棒及賠償其所謂「損害」外,倘不即刻停止販賣,將透過調查局
及經濟部查禁仿冒商品小組對其採取法律行動,造成原告之下游經銷商心生畏懼
,紛紛停止販售原告之上述商品,致造成原告之商譽及營業利益嚴重損害,爰依
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第三十一條、第三十四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
後段、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二項、第一百八十五條第
一項、第二十八條及公司法第二十三條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判決如聲明所
示。被告則均以:被告普司通公司擁有中華民國發明第五○九四四號專利在案;
於八十三年六月九日已備妥原告公司所代理經銷販售美國新傳公司製造之仿冒侵
權品相關侵權報告;並委由其在台代理商即長青公司就近蒐集美國新傳公司在台
銷售之產品,去函向經濟部查禁仿冒小組及調查局檢舉、並請求調查抑制該仿冒
侵權行為。八十五年一月九號收到經濟部查禁仿冒小組及同年二月十三日該組轉
知台北市調查處協助查禁之函件,並附上中央標準局之鑑定報告,指出送鑑產品
之結構與普司通專利內部結構相同,通知被告普司通公司可依法提出告訴。被告
普司通公司遂授權律師於八十五年二月、同年十月、十二月及八十六年二月間向
所有相關仿冒侵權公司寄發存證信函及律師函請求終止侵權行為。普司通公司前
揭發函行為均與被告長青公司、姜濟模、丙○○無涉,且該發函行為係為合法行
使權利之行為,並無任何不法或侵害原告權利之故意,原告之行銷通路將系爭驗
孕棒下架之行為,亦與被告所涉,自無所謂造成原告損害之情事等語
抗辯之。
二、被告普司通公司對於原告主張伊授權律師於八十五年二月(吳發隆律師)、十二
月(邱雅文律師)間,對原告之下游經銷商統一超商、富群超商等公司發送律師
函之事實,並不爭執,並據原告提出律師函及存證信函附卷為證,自
堪信原告此
部分主張為真實,堪予採信。本件原告主張被告前揭委託律師發函予原告下游經
銷商之侵權行為,因經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八六)公處字第一八四、一八五
號處分認定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規定,
嗣經行政法院八十九年三月三十日
八十九年度判字第九一四號判決駁回被告之行政訴訟確定,致伊受有營業及名譽
損失等情,為被告所否認,並抗辯前揭發函行為人為被告普司通公司,與長青公
司、姜濟模及丙○○無涉,且普司通公司所為之發文行為均屬權利之正當行使,
並無侵害原告權利之情事等語抗辯。是本件首應審究者為原告所受損害之侵權行
為人為何人?該行為是否構成原告所稱之侵權行為?茲分別論斷如下:
(一)本件侵權行為人為何人?
⑴原告主張前揭律師函中雖均以被告普司通公司之名義發出,惟實際發函及與行
銷廠商接觸之人均為被告長青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丙○○,又丙○○前揭發文行
為,係經被告普司通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即被告姜濟模所具名同意,故就被告普
司通公司及長青公司應依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第一項及同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
一項前段、後段及第二項,負
共同侵權行為責任,另就被告普司通公司與姜濟
模、被告長青公司與丙○○,則應分別依民法第二十八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
,負連帶賠償責任,而前揭三組被告對於本件債務,應依不真正連帶法律關係
,負給付責任云云,固以證人即統一超商經理林信志於八十九年八月六日本院
之證詞為證。
經查,原告主張之律師函,均已明確表示係受被告普司通公司之
委託所發,此為
兩造所不爭執,則前揭律師函為被告普司通公司所委任律師發
灣以普司通公司之名義委任律師發送前揭律師函,至多僅得認定為普司通公司
之代理人,其
委任契約效力應歸於本人即普司通公司,自不得逕以認定被告長
青公司亦屬委任契約之當事人;原告執前詞認被告普司通公司及長青公司應負
共同侵權行為責任,顯屬速斷,
不足採信。被告長青公司既未委任律師發送前
揭律師函,自非原告主張侵權行為之行為人,其法定代理人即被告丙○○自無
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負連帶賠償責任之餘地;更無所謂應依民法第二十八條之
規定,由長青公司與丙○○負連帶賠償之情事,原告此部分之主張,依法未合
,不應准許。至於原告以證人林信志之
證言,證明前揭主張云云,查該證人到
庭證稱:八十五年十一間任執統一超商之採購,收到律師函後就通知所有門市
下架,之前丙○○也到我們公司主張專利權‧‧‧‧(問丙○○先生拜訪時,
是否有說明專利)帶兩造商品拆解說明及提示專利證書。以及中標局對新傳相
同商品鑑定函示與本案產品不同但結構一樣。我們對所有相關律師函產品全部
下架。至於被告在八十六年初時,在部分超市架上有,是因為作業上問題等語
(詳本院八十八年八月十六日言詞辯論筆錄,附於本院卷宗第四宗第三、四頁
參照)。觀上開證人之證詞,至多僅能證明丙○○曾至統一超商說明專利權一
事,顯與原告主張之前揭事實無涉,此部分之舉證,尚難逕認原告之主張為真
實。又原告另主張被告丙○○散布專利文件及專利產品教戰守則予原告之下游
經銷商統一超商、富群超商等公司,誣指原告公司所代理經銷之新傳公司所生
產之「家用型驗孕棒」,係侵害被告普司通公司「免疫測定裝置及物件」在台
之第五0九四四號之發明專利,要求原告之下游經銷商應即停止販賣系爭驗孕
棒及賠償其損害,倘不即刻停止販賣,將透過調查局及經濟部查禁仿冒商品小
組對其採取法律行動,造成原告之下游經銷商心生畏懼,紛紛停止販售原告之
上述商品,因認被告長青公司應與丙○○,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及民法第二十
八條負連帶賠償責任云云,固據其提出專利產品教戰守則為證。惟查,上開專
利產品交戰守則(附於本院卷第一卷第六十九頁),並無原告所主張之前揭文
字記載於其上,
足證原告所為之此部分主張,並不實在,原告據此以為被告長
青公司與丙○○應負連帶賠償責任云云,顯不足採。末查,原告另以被告普司
通公司及長青公司分別經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以
渠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
四條之規定,因認該二公司應分別與其法定代理人姜濟模及丙○○,應負連帶
賠償責任云云,雖據其提出該委員會(八六)公處字第一八四及一八五號處分
書附卷為證。經查,上開(八六)公處字第一八四號處分書,係對被告普司通
公司所為,該委員會係以該公司所為之發送律師函行為,逾越專利權之正當行
使範圍,造成不公平競爭云云,此有該處分書附於本院卷第二宗第一三三頁至
第一三六頁,惟本院並不受上開處分書結論之
拘束,更遑論上開處分書係對於
被告普司通公司行使專利權,有無逾越該專利權之範圍做認定,與原告主張其
下游廠商因普司通公司之發送律師函等行為,致產品下架一事,有無營業或名
譽損失等情無涉,且原告對於公平交易法第三十一條規定之「致侵害侵害他人
權益」一節,尚待原告舉證(此部分以下論述之),始得認定,自不得由原告
因此即主張被告普司通公司與姜濟模應負連帶賠償責任。另查,上開(八六)
公處字第一八五號處分書,係對被告長青公司所為,該委員會係以該公司向調
查局檢舉關於臺灣省政府教育廳之甲基安非他命採購案之檢舉函,並未表明經
普司通公司授權,造成臺灣省教育廳等採購單位產生心理負擔,造成不公平競
爭云云,此有該處分書附於本院卷第二宗第一三七頁至第一四0頁,上開處分
書之處分內容,顯與本件原告之主張全然無涉,原告竟持以主張被告長青公司
應與丙○○負連帶賠償責任云云,顯不足採。
⑵小結:原告主張委任律師發送律師函或存證信函者,應僅有被告普司通公司一
人,對於普司通公司之此部分行為是否構成侵權行為,及被告姜濟模是否因此
應與該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以下論斷之。惟原告另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
一項前、後段、第二項,第一百八十五條、第二十八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及
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第三十一條等規定,主張被告長青公司應與普司通公
司、被告長青公司應與丙○○分別負連帶賠償責任云云,均屬無據,已如前述
,不應准許。
(二)被告普司通公司委任律師發送律師函或存證信函之行為,是否為侵權行為?被
告姜濟模應否負連帶賠償責任?
⑴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
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定有明文。又按
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亦
定有明文,而此項侵權行為損害賠償,須以行為人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
權利,致他人受有損害,及其損害與行為人之行為間有相當之因果關係為其成
立要件,而按之
上揭舉證責任分配原則,主張此項損害賠償之
請求權人,自應
對其成立要件,負舉證之責。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普司通之前揭發函予原告之下
游經銷商統一超商、富群超商等公司,誣指原告所代理經銷之系爭驗孕棒,侵
害被告普司通公司「免疫測定裝置及物件」在台之第五0九四四號發明專利,
因而要求原告之下游經銷商應即停止販賣系爭驗孕棒及賠償其損害外,倘不即
刻停止販賣,即透過調查局及經濟部查禁仿冒商品小組對其採取法律行動,致
原告之下游經銷商心生畏懼,停止販售原告之上述商品,致損害原告之商譽及
營業利益等語,為被告所否認。原告自應就被告前揭發送律師函之行為屬侵權
行為,應負損害賠償一節,負有舉證之責。次按,損害賠償之債,以有損害之
發生及有責任原因之事實,並二者之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故主張
損害賠償之債,如不合於此項成立要件者,即難謂有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最
高法院四十八年度台上字第四八一號判例意參照),而所謂相當之因果關係,
係以行為人之行為所造成之客觀存在事實,為觀察基礎,並就此客觀存在事實
,依吾人智識經驗判斷,通常均有發生同樣損害結果之可能者,行為人之行為
與損害間,即有因果關係存在。原告主張其因被告之前揭發送律師函等行為,
致其商譽及營業利益受損,使其受有財產上之損害至少六百二十萬元云云,固
據其提出計算表(附於本院卷第二卷第一百五十二頁),惟為被告所否認,並
辯稱原告之損害與被告之發函行為無因果關係等語。首查,原告下游經銷商對
於系爭驗孕棒下架之行為,依該經銷商與原告之契約約定,合法下架,此為原
告所不爭執,則原告即使有伊所主張之營業或商譽損失,係因經銷商下架之行
為所致,而非被告普司通公司之發函行為所致,原告對於此部分之因果關係,
顯有誤會。況證人林信志曾到庭證稱證稱:八十五年十一間任執統一超商之採
購,收到律師函後就通知所有門市下架,之前丙○○也到我們公司主張專利權
‧‧‧‧(問是否因為丙○○先生拜訪及律師函才建議貨品下架?)因為我們
怕門市有法律問題,我希望自行把問題解決後才做。(問丙○○先生拜訪時,
是否有說明專利?)帶兩造商品拆解說明及提示專利證書。以及中標局對新傳
相同商品鑑定函示與本案產品不同但結構一樣。我們對所有相關律師函產品全
部下架。至於被告在八十六年初時,在部分超市架上有,是因為作業上問題等
語(詳本院八十八年八月十六日言詞辯論筆錄,附於本院卷宗第四宗第三、四
頁參照),足徵原告下游經銷商將系爭驗孕棒下架之行為,係因系爭驗孕棒,
有專利權之訴訟存在,此另有原告提出之7-ELEVEN物流作業聯絡簿附
卷為證(附於本院卷第一卷第七十五頁),足徵原告主張下游經銷商將系爭商
品下架,係因普司通公司發函所致,並非實在;況原告尚
自認普司通公司於八
十五年二月十三日委託吳發隆律師寄存證信函於統一超商,該超商雖於同年二
月十五日全面下架,惟經原告立下
切結書後,該超商於同年三月十五日恢復上
架,復因同年十二月五日,普司通公司在委託邱雅文律師發函,始於同年十二
月十六日再行下架等語(詳原告民事準備狀,附於本院卷第六卷九十一年十一
月十三日言詞辯論筆錄後),
益徵原告下游廠商之下架行為,並非普司通之發
函行為,而是系爭驗孕棒尚有專利訴訟爭訟所致,原告對於侵權行為因果關係
之舉證,
難認完
臻,自不代言。
⑵另就被告普司通公司所為之前揭發送律師函或存證信函之行為,並非侵害原告
商譽之侵權行為,亦非屬妨害名譽之
犯行,而係保護其專利權之合理措施,此
部分亦有臺灣高等法院九十一年度上易字第六九九號刑事判決附卷為證,並為
兩造所不爭執,則普司通公司之發函行為並無侵害原告權利之故意或過失,而
屬正當權利之行使,已
堪認定。再者,原告僅提出附表一紙證明其受有至於六
百二十萬元之損害云云,惟上開附表係原告所製作之私文書,並為被告普司通
公司所否認,所為關於損害金額部分之主張,難認為真實。是原告主張普司通
公司發送律師函之行為,屬侵權行為云云,不足採信,則被告姜濟模亦無應負
連帶賠償之理。從而,原告據以請求被告普司通公司及姜濟模應連帶給付六百
二十萬元,及依公平交易法第三十四條請求被告連帶登報如訴之聲明第三項所
示,均屬無據。
(三)按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
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四十七條定有明文。
是以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
立之訴,以確認現在之法律關係為限,如已過去之法律關係,則不得為此訴之
標的。又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原告
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妥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妥之狀態,能以確認
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四十九年台上字第一八一三號判例、五十二年
台上字第一二四O號判例參照)。本件原告起訴請求確認被告普司通公司及長
青公司對伊並無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或其他債權之存在,其主張之
確認利
益為原告實無侵害被告普司通公司專利權之情事,因被告普司通公司寄發存證
信函之行為,已使原告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危險,且此種不安之危險有以確
認判決除去之必要云云。惟查,長青公司並非本件發函之人,業已認定,且本
件原告主張普司通之發函行為,係屬過去之法律關係,自不得為確認訴訟之標
的,是原告此部分之主張即屬欠缺保護之必要,亦應予以駁回。
三、綜上所述,本件被告長青公司、丙○○及姜濟模等,均非原告主張侵權行為之行
為人,另被告普司通公司所為發送律師函及存證信函等行為,亦不該當於侵權行
為之構成要件,且無侵害原告公司商譽或造成該公司營業損失之情事,其請求被
告等應依不真正連帶法律關係,給付六百二十萬元及登報等情,均無理由,應予
駁回;原告復請求確認如訴之聲明第二項所示,亦屬欠缺保護之必要,不應准許
,應予駁回之。
四、原告之訴既為無理由,其假執行之聲請,即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之。
五、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與所舉未經援用之證據,爰不予
一一論駁及訊問,附予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五條第一項前段、第七
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九 月 三十 日
民事第二庭法 官 洪純莉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九 月 三十 日
書記官 黃慧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