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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88 年度訴字第 475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9 年 10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八度訴字第四七五六號   原   告 立麥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莊鵬飛律師   被   告 雷邦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設台北市○○路○○○號五樓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乙○○         廖威淵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肆拾玖萬壹仟肆佰叁拾陸元,及自民國八十八年五月二十五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告應將附表所示之支票一紙返還原告。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十分之九,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台幣肆拾柒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 前以新台幣壹佰肆拾壹萬壹仟肆佰叁拾陸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 (一)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六十九萬六千七百四十九元,及自民國八十八 年五月二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被告應將附表所示之支票一紙返還原告。 (三)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 (一)兩造於八十七年三月二十六日簽訂工程合約,約定由原告承攬被告定作位於桃 園縣○○鎮○○路五之二號雷邦大樓三樓餐廳之廚房工程,茲因該工程業已完 工,並經雙方會同試車驗收完畢多月,被告未曾來函表示該工程有瑕疵需要修 補或與圖說規定之品質有任何之不符,並已於同年十月二十五日以皇家西餐廳 名義對外正式營業,詎迄今仍不依合約第五條第六款給付百分之十之工程款四 十六萬元、追加工程款二十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元、追加設備款三萬零八十三元 及原告依工程合約所簽發交付被告如附表所示之保固支票。嗣經原告於八十八 年五月十七日委由莊鵬飛律師代為催告於文到後五日內給付,被告始以殘渣機 和中式爐子不實用要求退費,工程尚有瑕疵及否認有追加工程及設備為由,拒 絕付款,殊不知原告既已依約完工,嗣雖發現不實用,但定作人仍應依約給付 報酬,且工程於交付後,縱使有瑕疵亦係屬於修補問題,並不能以此作為拒付 承攬報酬之理由。 (二)按定作人應於承攬工作交付時給付報酬,為民法第五百零五條第一項所明定, 今被告收受原告交付之承攬工作物已逾一年,仍不給付承攬報酬,實非有理。 為此,提起本件訴訟。 (三)對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 1、本件工程業已完工,不僅有被告公司之簽收單可資證明,且證人馮志強亦僅以 時間太久不復記憶,推卸其有收受原告交付驗收保固書之事實,但其並不否認 業已完工驗收之情。又從原告向被告如下列請款之順序亦可佐證原告確於八十 七年五月十日之前完工:   ⑴原告於八十七年四月三十日開立ND00000000統一發票向被告公司請款,被告公    司於八十七年五月五日電匯工程費20%即九十二萬元給原告。 ⑵原告次於八十七年五月八日開立PF00000000統一發票向被告公司請款,被告公 司簽發支票號碼WA0000000、發票日八十七年五月七日總工程費25%一百一十 五萬元支票乙紙交付原告公司收受。 ⑶原告再於八十七年五月二十日開立PF00000000統一發票向被告公司請款,被告 公司簽發支票號碼AH0000000、發票日八十七年七月十日總工程款45%二百零 七萬元支票乙紙交付原告公司收受。 2、由於被告公司之工業大樓,無法如期(八十七年五月十日前)供應水電瓦斯, 致使原告完工卻無法試車,原告只好依兩造原訂工程合約書第十九條第三項約 定,通知被告於七日之內派員會同原告辦理驗收不得推諉,逾七日不處理驗收 ,則視同驗收完成。原告並於八十七年六月五日開立PF00000000統一發票向被 告公司請求總工程款10%之驗收款四十六萬元,但被告公司置之不理,一直拖 到八十七年九月份,被告始通知原告前來試車,原告本於誠信不計前嫌前往試 車完成後,於八十七年十月二十日製作驗收保固書交付被告雷邦公司馮志強往 上呈報,無奈被告公司未能蓋驗收章。 3、被告公司曾追加設備及工程不僅有報價單及被告公司之簽收單為證,並經證人 馮志強到庭具結供稱有追加工程屬實,且謂係比照原工程價格報價。依民法第 四百九十一條第二項規定:「未定報酬額者,按照價目表所定給付之::」原 工程既有價目表,自不容被告以價格未經其同意為由拒絕付款。 4、原告於八十七年十月二十日工程驗收交付後,雖被告未付清尾款,但原告仍依 工程合約第十八條約定保固一年,履行保固責任,茲有原告維修簿記事本可資 證明。況尾款應於承攬工程完成交付後即應給付,與保固並無對待給付之關係 。 5、本件承攬工程並非原告立麥公司規劃設計,而係被告委任其餐飲業顧問公司設 計後,再由原告承攬,雖依工程合約第七條約定,被告對於工程有隨時變更計 劃及增減數量之權,然此係指工程未開始或進行中而言,今工程業已完工交付 ,自不容許被告再以殘渣機一台和中式爐子一台不實用為由要求退費。 三、證據:提出工程合約、被告公司簽收單、報價單、收款回條、追加工程項目、追 加設備項目、支票乙紙、律師催告函、掛號郵收件回執、驗收保固書、維修紀錄 、設計圖為證,並聲請訊問證人馮志強、張國樑、張慶順。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 二、陳述: (一)本件工程均委由原告公司設計及施工,依據兩造於八十七年三月二十六日所簽 訂之工程合約第七條約定:「甲方(即被告)對本工程有隨時變更計劃及增減 數量之權,乙方(即原告)不得異議,對於增減數量,雙方均應參照本合約所 訂單價計算,增減工程價款。」而兩造於八十八十八年九月一日會同查驗,均 認殘渣機一台、中式爐子一台在廚房不合使用,是依前述約定,被告有隨時增 減數量之權利,則上述兩項設備原告應無條件依原單價收回。又殘渣機一台單 價為十六萬二千零九十一元,中式爐子一台單價為四萬三千二百二十二元,兩 者合計為二十萬五千三百一十五元,原告依約不能請求。另證人馮志強證稱: 中式爐雖有點收,因公司不適合用所以請原告收回,只有殘渣機有瑕疵等語, 足見被告早已請原告收回中式爐,易言之,被告對該中式爐已行使上述契約第 七條所定變更計劃及增減數量之權,亦即該中式爐已非雙方契約之標的,既非 契約之標的,原告顯不得再為請求該項設備即中式爐之款項。另原告所交付之 殘渣機原有瑕疵,被告要求原告收回,於法並無不合。況原告所交付之殘渣機 既有瑕疵,則原告顯未依債之本旨交付無瑕疵之殘渣機,原告所為顯已違約, 若此,原告對殘渣機之款項依法亦不能請求。 (二)另依前述八十八年九月一日兩造查驗結果,兩造均認抽風機及牛排烤爐品質不 良,不符使用,原告迄今未依合約第九條約定改善或拆除,亦未依查驗結果維 修保養,且未依合約第十九條第三項約定於試車完成後通知被告處理驗收。換 言之,原告所施作之工程上有瑕疵之情形下,被告豈可能驗收,既未驗收,被 告自無支付尾款之義務。 (三)據前第一、二點所述,原告就中式爐、殘渣機應收回,抽風機及牛排烤爐品質 不良不符使用,被告根本不可能驗收該工程,至原告所出具之驗收保固書係原 告臨訟製作,被告並未曾收受,況該驗收保固書並未經兩造正式驗收通過,且 因原告工程有瑕疵從未正式驗收,方於八十八年九月一日由兩造代表實施查驗 雷邦大樓廚房工程狀況,而依該日之查驗結果,原告之工程仍有瑕疵,迄今仍 未驗收。 (四)至原告另主張被告應給付追加工程款二十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元云云。唯查,原 告所稱之追加工程,係因原告工程施工不善(即廚房之排油煙及通風不良之瑕 疵),致原告為改善該瑕疵自行施作,然原告對該施作工程瑕疵之改善,本有 瑕疵改善義務,並應自付一切費用之義務。再者,依照工程合約第七條後段約 定:「如有新增工程項目時,應由雙方協議合理單價。」據此約定,兩造間如 果有新增追加工程,為何未見雙方依合約書約定協議合理單價,而僅有原告片 面之主張。而原告雖提出有被告公司員工之簽單,但該報價單關於交貨日期、 、交貨地點、付款條件等均係空白,且其上也無任何被告公司員工之簽認,是 原告之主張與證物內容不符,顯不可採。綜上所述,原告請求顯無理由。 三、證據:提出工程合約、驗收狀況書為證,並聲請訊問證人張國樑。 理 由 一、原告主張:兩造於八十七年三月二十六日簽訂工程合約,約定由原告承攬被告定 作位於桃園縣○○鎮○○路五之二號雷邦大樓三樓餐廳之廚房工程,茲因該工程 業已完工,並經雙方會同試車驗收完畢多月,被告未曾來函表示該工程有瑕疵需 要修補或與圖說規定之品質有任何之不符,並已於同年十月二十五日以皇家西餐 廳名義對外正式營業,詎迄今仍不依合約第五條第六款給付百分之十之工程款四 十六萬元、追加工程款二十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元、追加設備款三萬零八十三元及 原告依工程合約所簽發交付被告如附表所示之保固支票。嗣經原告於八十八年五 月十七日委由莊鵬飛律師代為催告於文到後五日內給付,被告始以殘渣機和中式 爐子不實用要求退費,工程尚有瑕疵及否認有追加工程及設備為由,拒絕付款, 為此,提起本件訴訟等語。 二、被告則以:本件工程係委由原告公司設計及施工,依據兩造簽訂之工程合約第七 條約定,被告對本工程有隨時變更計劃及增減數量之權,原告不得異議,對於增 減數量,雙方均應參照本合約所訂單價計算,增減工程價款。是原告所裝置之殘 渣機、中式爐子既不合廚房使用,被告自得要求原告應無條件依原單價收回。又 依八十八年九月一日兩造之查驗結果,兩造均認抽風機及牛排烤爐品質不良,不 符使用,原告迄今未依合約第九條約定改善或拆除,亦未依查驗結果維修保養, 且未依合約第十九條第三項約定於試車完成後通知被告處理驗收。易言之,原告 所施作之工程既有瑕疵,被告豈可能驗收,既未驗收,被告自無支付尾款之義務 。至原告所出具之驗收保固書係原告臨訟製作,被告並未曾收受,況該驗收保固 書並未經兩造正式驗收通過,且因原告工程有瑕疵從未正式驗收,方於八十八年 九月一日由兩造代表實施查驗雷邦大樓廚房工程狀況,而依該日之查驗結果,原 告之工程仍有瑕疵,迄今仍未驗收。另因原告工程施工不善,致須施作系爭追加 工程,然原告對該施作工程瑕疵之改善,本有瑕疵改善義務,並應自付一切費用 之義務。再者,依照工程合約第七條後段約定:「如有新增工程項目時,應由雙 方協議合理單價。」據此約定,兩造間如果有新增追加工程,為何未見雙方依合 約書約定協議合理單價,至原告雖提出有被告公司員工之簽單,但該報價單關於 交貨日期、交貨地點、付款條件等均係空白,且其上也無任何被告公司員工之簽 認,亦不得作為有追加工程之證據,是原告之請求顯無理由等語置辯。 三、本件原告主張兩造於八十七年三月二十六日簽訂工程合約,約定由原告承攬被告 定作位於桃園縣○○鎮○○路五之二號雷邦大樓三樓餐廳之廚房工程,工程總價 為四百六十萬元,原告並簽發如附表所示之支票一紙交付被告,作為履約保證, 被告迄今尚有尾款四十六萬元未給付等情,業據其提出工程合約、被告公司簽收 單、報價單、收款回條為證,復為被告所不爭執,自堪信原告此部分之主張為真 實。是本院應審酌者厥為被告可否無條件要求原告依原約定之單價收回殘渣機及 中式爐子?被告有無追加工程?被告追加設備之款項是否業已清償?及系爭工程 是否業已驗收完畢,被告有無給付尾款並返還保固支票之義務?茲分述如下: (一)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 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 ,最高法院十七年上字第一一一八號判例足資參照。經查,依兩造簽訂之工程 合約第七條約定「甲方(即被告)對於本工程有隨時變更計劃及增減數量之權 ,乙方(即原告)不得異議,對於增減數量,雙方均應參照本合約所訂單價計 算,增減工程價款」文義觀之,係指無論工程進行至何種程度,亦不問工程是 否業已完工,在驗收交付前,被告均可「隨時」增減數量,易言之,被告此種 對於工程有隨時變更計劃及增減數量之權利,並不限於工程未開始或進行中而 言,是被告自可於系爭工程驗收前要求原告依原約定之單價收回殘渣機及中式 爐子。次查,原告於八十七年五、六月間曾送殘渣機與中式爐子至上開施工地 點,惟廚房並不適用該機具,但因當時施工之大樓水電尚未接妥,故於驗收前 即八十七年七、八月間才以廚房不合用通知原告收回等節,業經證人即被告公 司人員,負責驗收系爭工程之張國樑證述在卷可按,且與證人即原係原告公司 之專案經理,負責承辦系爭工程之張慶順證稱:「殘渣機、中式爐當初驗收時 有提到不適用」等語相符,足見被告確曾於系爭工程驗收前要求原告收回殘渣 機及中式爐子。又殘渣機原約定之單價為十六萬二千零九十一元,中式爐子單 價為四萬三千二百二十二元,兩者合計為二十萬五千三百一十三元(被告誤算 為二十萬五千三百一十五元)一節,為兩造所不爭,是被告既已依工程合約第 七條之約定,請原告收回殘渣機及中式爐子,則上開殘渣機及中式爐子之價款 自應從總工程款項中扣除。 (二)次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原告就其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固有舉證之責 任,若被告自認此項事實而主張該債權已因清償而消滅,則清償之事實,應由 被告負舉證之責任,此觀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之規定自明,最高法院二 十八年上字第一九二○號判例可資參照。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曾追加設備並追加 工程,追加設備之價款為三萬零八十三元,追加工程之工程款則為二十萬六千 六百六十六元等語,被告對於曾追加設備,該追加設備之款項為三萬零八十三 元之情固不爭執,惟辯以:追加設備之款項業已給付,至追加工程部分,係因 原告工程施工不善(即廚房之排油煙及通風不良之瑕疵)所致,被告對該工程 款項自無給付之義務等語。惟查,被告曾追加設備,並負有追加設備款三萬零 八十三元債務之事實,既為被告所自認(見本院八十九年一月十一日言詞辯論 筆錄),則被告主張該設備款項業已給付,自應由被告就支付之事實負舉證之 責任,然被告迄至本件言詞辯論終結前,仍未能舉證以實其說,是被告辯稱該 設備款項三萬零八十三元業已給付等語,難信屬實。再查,原告施作之追加工 程包括機電工程、土木工程及補給新鮮風,其中機電工程又包括變壓器、日光 燈及安裝工資,土木工程包括吧檯部分壁面磁磚、倉儲間天花板,補給新鮮風 則包括煙罩前緣S/S罩/百葉、風管(原合約排風管50米,實際施工35米,補新 鮮風33米,故追加18米)及補給新鮮風風車,有報價單一紙附卷可憑。又上開 工程,尤其是吧檯部分壁面磁磚、倉儲間天花板等工程,實難想像與廚房之排 油煙及通風不良有何關聯。且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承:追加工程部分是原告要 求追加,並非被告追加的,因原告認原來之設計不完善,故才追加此部分工程 ,對於原告追加該部分工程,被告因認基本上原告應將工程完成,所以並無堅 決反對等語(見本院八十九年二月十四日言詞辯論筆錄),益證該追加工程與 廚房之排油煙及通風不良之瑕疵並無干係。再者,證人即原係被告公司之職員 ,擔任系爭工程所在位置之大樓之現場管理員馮志強亦證稱:原告公司事後有 追加合約以外之工程設備,該工程係因其他廠商有些項目無法施作,方請原告 施作等語,參以經被告公司職員張國樑簽收之簽收單除列有追加設備外,亦載 明補給新鮮風風車及風管等情以觀,堪信原告主張被告有追加工程,該追加工 程之款項為二十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元之事實為真正。綜上所陳,被告自負有給 付追加設備款三萬零八十三元、追加工程款二十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元之義務。 (三)被告又稱:依八十八年九月一日兩造之查驗結果,兩造均認抽風機及牛排烤爐 品質不良,不符使用,原告迄今未依合約第九條約定改善或拆除,亦未依查驗 結果維修保養,是系爭工程並未驗收,被告並無給付尾款及返還保固支票之義 務云云。然查,系爭工程原應於八十七年五月完工,後來因該大樓水電瓦斯尚 未接妥,所以才在同年九月間試車,試車無問題後被告才能於八十七年十月二 十五日開幕,而卷附之驗收保固書是在試車沒問題後才開立,並交予馮志強, 請馮志強將該保固書攜回公司蓋章後再交還原告公司,但馮志強嗣後一直未交 還該保固書,但原告公司均有依約作保固,至八十八年九月一日會作另次驗收 ,係因為取回工程款解決事情,方會提出維修保固之條件等情,業據證人張慶 順結證在卷可按。又八十七年九月間驗收時僅殘渣機有瑕疵一節,亦據證人即 負責點收之被告職員張國樑證述屬實,且有張國樑簽收而僅就殘渣機未打勾之 簽收單附卷可稽。另依八十八年九月一日之驗收狀況紀錄載明:「抽風機,吸 力不足,立麥公司同意維修保養至正常狀況(原新品使用時均正常,可能是保 養問題。」「牛排烤爐火力控制不良,立麥公司保證維修調整至正常。」等語 ,益證八十七年九月間驗收時僅就殘渣機未予點收,餘均已驗收完畢,至抽風 機、牛排烤爐之瑕疵,亦僅係嗣後維修保固之問題,尚與是否驗收無關。且從 其驗收結果載稱:「殘渣機壹台和中式爐子壹台因廚房不需使用,立麥公司『 考慮』折價收回。」「雙方同意付款方式、驗收結果和維修保固條件進一步協 調取得共識後做結案(預定九月十日會同雙方律師協調)。」等語觀之,即可 推知該驗收紀錄僅是兩造為達成和解所為之初步共識,迄未達成一致之協議, 尚與系爭工程完工後所為之驗收有所不同。末查,兩造簽訂之工程合約第五條 第六項、第十八條第一項分別約定:「完工試車驗收後甲方(即被告)支付10 % 貨款。」「本工程自全部竣工經甲方會同乙方驗收合格並付清工程款之日起 ,由乙方保固一年,並由乙方開具工程總價5%之保固本票予甲方,俟保固期滿 後發還之。」依上所述,兩造既於八十七年九月間驗收系爭工程,並將該承攬 工程交付被告使用,則依上開約定,被告即有支付尾款四十六萬元之義務。又 系爭工程既於八十七年九月間驗收,且原告並於驗收後依約作維修保固之工作 ,有維修紀錄足憑,而系爭工程自驗收迄今亦已逾一年之保固期間,姑且不論 被告迄至本件言詞辯論終結前並未就抽風機及牛排烤爐之瑕疵究可否歸責於原 告之事實負舉證責任,且於該保固期間內,除維修紀錄所載之修補外,亦未見 被告曾向原告主張瑕疵修補請求權,或被告已定相當期限請求原告修補,原告 拒絕修補而行使減少報酬請求權,因之,系爭工程既於驗收後已逾一年之保固 期間,是原告依上開合約第十八條第一項之約定,請求被告返還該保固本票, 即屬有據。 四、綜上所述,系爭工程之尾款為四十六萬元、追加設備款三萬零八十三元、追加工 程款二十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元,共計六十九萬六千七百四十九元,扣除殘渣機及 中式爐子之價款二十萬五千三百一十三元,被告尚積欠原告工程款四十九萬一千 四百三十六元;又系爭工程之保固期間業已屆滿,已如前述,從而,原告依兩造 之約定請求被告給付四十九萬一千四百三十六元,及自催告期間屆滿之日即八十 八年五月二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依工程合約第 十八條第一項之約定,請求被告返還如附表所示之支票一紙,為有理由,應予准 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假執行之宣告: 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原告勝訴部份,合於法 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 回而失所依據,不予准許。 六、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均毋庸再予審酌,附此 敘明。 七、結論: 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九條但書、第三 百九十條第二項、第三百九十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十   月   十一   日 民事第五庭法 官 林秀圓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十   月   十一  日                            法院書記官 林蓮女 ~F0 ~T48 附表: 發 票 人 受 款 人 付 款 人 發票日 面額(新台幣) 支 票 號 碼 立麥有限公司 雷邦工業股 華南商業銀 空白 九十二萬元 ZB0000000 份有限公司 行圓山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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