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簡上字第三○五號
上 訴 人 漢威保全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江肇欽
律師
被
上訴人 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
設
法定代理人 乙○○ 住
訴訟代理人 丁福慶律師
右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二月八日本院臺北簡易
庭八十八年度北簡字第五○○二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廢棄。
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貳拾貳萬零陸佰肆拾肆元整及自
本件起訴狀繕本達
達被上訴人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三、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貳、陳述:除與原審判決書
所載者相同茲予引用外,補稱:
一、按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之理由無
非係認為本件
兩造間所成立之契約關係應屬
承攬
契約,而
承攬契約依
民法第四九○條及第五○五條第一項之規定,應以
報酬後付
為原則,故本件上訴人既實際上未履行契約義務,
縱有可歸責被上訴人之事由,
上訴人之報酬
請求權亦尚未發生,從而認為上訴人以契約上報酬請求權提起本件
請求,於法無據。然查:
(一)依民法第四九○條及第五○五條第一項之規定,固明示承攬報酬應於工作完成
或交付時給付之,即所謂報酬後付原則。可是,此
乃對於因可歸責於
承攬人之
事由致未完成工作時,始有其
適用,
倘若承攬人已依債之本旨欲提供勞務完成
工作,卻因可歸責於定作人之事由致無法完成工作時,則承攬人自仍應享有報
酬請求權。
(二)本件,上訴人標得
系爭台灣營業總處台北營業處莒光大樓警衛勞務工作後,便
一再請求被上訴人依約進場提供保全服務,但因被上訴人主張若上訴人不願簽
署被上訴人所提出之契約書,卻拒絕上訴人進場提供勞務,以致於上訴人始終
不得其門而入,更遑論依約完成保全之工作,而上訴人不願簽署系爭契約書之
原因乃係被上訴人於該合約書第二條中,違反業界一般慣例並增加原招標須知
所無之條件,硬性規定上訴人所派遣之服勤人員必須年齡四十五歲以下,嚴重
違背
誠信原則且增加上訴人之成本負擔,故上訴人無法接受而未能完成該書面
契約之簽署,換言之,被上訴人以上訴人不願簽署系爭合約書進而拒絕上訴人
之勞務提供,並無理由,自應負受領遲延之責任,從而上訴人之報酬請求權應
已成立,殆屬無疑。
(三)本件兩造間所成立之契約關係事實上一直未解除或終止,自仍具備契約之
拘束
力,上訴人有依約提供勞務之義務,相對地,被上訴人亦有受領上訴人提供勞
務之責任,不得任意拒絕。然而面對本件上訴人欲提供保全服務,但被上訴人
卻拒絕接受之情況,上訴人究竟可否請求報酬?應否補服務務?以及如何維持
公平合理?遍查民法債篇第八節承攬之全部條文,似無明文之規定,因此,上
訴人認為本件兩造間所成立之契約關係既以提供勞務為其主要內容,此亦為原
審判決所
肯認,則似可
類推適用民法第債篇第七節雇傭中第四百八十七條:「
偏用
受領勞務遲延者,受雇人無補服勞務之義務,仍得請求報酬。但受雇人因
不服勞務所減省之費用,或轉向他處服勞務所取得或故意怠於取得之利益,僱
用人得由報酬額內扣除之。」之規定,使本件之
法律關係可以獲得適當之解決
。
經查,上訴人提起本件請求之報酬額,事實上已主動扣除相關管銷費用等成
本,其至遠低於稅捐機關核可之保全業同業淨利標準,恰與
上開第四百八十七
條但書之規定不謀而合,而且亦符合公平正義之原則,故上訴人之主張與請求
應
堪採信。
二、類推適用者,乃
比附援引之謂,即關於某種事項,在現行法上尚乏規定,法院處
理此種事項時,得援引其性質相似之法規,以茲解決。換言之,因為法院無拒絕
審判之權利,故對於某種現行法上尚無明文規定之事項,法院為求公平合理加以
解決,自有援引適用其他性質相近法規定必要。本件,兩造間所成立之系爭契約
關係始終未經合法解除或終止,自仍具契約之拘束力,可是由於被上訴人一直拒
絕上訴人提供保全服務,致生上訴人是否得請求報酬以及應否補服勞務之疑慮,
而此一事項在現行民法債編第八節承攬之相關條文中顯然並無明文之規定,故為
求解決此一問題自有類推適用其他相似法規之必要。經查,承攬雖重在完成一定
之工作,而
僱傭則重在勞務之提供,可是兩者本質上均同屬勞務契約,此不僅係
原審判決所肯定之事實,並為被上訴人所提學者鄭玉波氏所採,尤其民法第四八
七條之規定內容,非但係承攬相關規定所無,而且正係針對僱用人受領遲延所作
之規範,與本件之事實不謀而合,恰好足以公平合理地解決本件系爭之爭議,於
情於理於法實無不加以類推適用之餘地。被上訴人既已承認承攬與僱傭均屬勞務
契約之本質,卻執拗於所謂「勞務本體」與「勞務結果」之區別,而認為兩者性
質不同無法類推適用,其理由前後矛盾,自無可採。
三、次按,本件系爭契約關係無法順利履行,無非肇因於被上訴人故意刁難,在其所
提出之契約書草案中添加招標時所無之條件(即
強制規定新進人員必須四十五歲
以下),造成上訴人人力調度上之困難並增加上訴人之營運成本,致上訴人遲遲
無法簽署,然而,上訴人始終珍惜好不容易得標之機會,故一再與被上訴人方面
協調解決之道,並要求被上訴人讓上訴人先進場提供保全服務,上訴人願盡力達
到被上訴人之期望,可是被上訴人竟完全不顧本身嚴重疏失所造成之本件糾葛,
悍然強迫上訴人必須無條件簽署其提出之契約書,否則即不准上訴人進場提供服
務,此一過程有上訴人公司負責本件標案之楊震宇經理可以為證,故被上訴人辯
稱上訴人未依債務本旨對被上訴人提出給付
云云,實屬無稽。
四、末按,被上訴人辯稱伊所欲招募者為正統之保全人員,
而非住宅大標之管理員,
因認兩造之意思表示是否一致有所疑慮。然查,遍觀被上訴人招標時所提出之投
標須知內容,可知被上訴人除就「勞務名稱」載明係「莒光大樓警衛保全
暨夜案
」外,事實上從未就值勤人員之資格、年齡有任何明確之規範,甚至當上訴人不
放心指派楊震宇經理及職員楊國民向其承辦人員蔣醒民先生查詢時,竟獲告知本
件招標沒有合約附件,而且服務人員也沒有年齡限制,只要不是殘廢即可等語(
此
業據證人楊震宇及楊國民於原審到庭證述屬實),以致上訴人無所疑慮而參與
本件標案,進而衍生本件糾葛,如今被上訴人對於伊嚴重疏失所導致之糾紛不僅
恝置不論,而且還義正辭嚴明確表示伊所欲招者為正統保全人員而非一般管理員
,主張兩造之意思表示不一致,其辯解與事實嚴不符,應不釋自明矣。況查,所
謂意思表示一致係指當事人之要約與承諾內容
合致而言,故意,思表示是否一致
應就要約與承諾之內容而為觀察,至於當事人未表達於外之內心狀態究竟為何,
則非所問。本件,被上訴人係就莒光大樓警衛保全暨值夜案進行招標,而上訴人
也
是以提供被上訴人莒光大樓保全及夜服務之意思投標,並以最低標得標,被上
訴人之要約內容與上訴人之承內容並無二致,故兩造就本件標案之意思表示自己
合致,至於被上訴人就服勤人員之資格所特別要求之所謂「正統保全員」,姑不
論是否屬實,然因被上訴人對此要求始終未明確表達,乃屬被上訴人內心之期望
,非上訴人所能明瞭,自不得以此作為判斷意思表示是否一致之因素,從而被上
訴人以其內在意思,甚至是訴訟
迄今才第一次提出之所謂「正統保全員」之說,
主張兩造意思表示不一致,自非有理。至於上訴人刊登廣告招募人員,乃係為儲
人才之用,並不代表上訴人派遣至被上訴人處服務之人員必定是一般管理員,一
切仍需視上訴人日後之人員調度
而定,故被上訴人未經深入查證即基於片面之想
像,認定上訴人係以一般大樓管理員之意思參與投標,顯屬速斷。何況,不論保
全員與管理員事實上均足以勝任系爭被上訴人之警衛保全工作,故在系爭契約內
容未就服勤人員之資格有特別之約定下,上訴人即即令只派遣管理員服勤,亦無
任何違約之處,此被上訴人一再以服勤人員之資格作為
抗辯理由,實屬無稽。
參、證據:援用原審之立證方法。
乙、被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駁回上訴。
一、上訴人之上駁回。
二、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貳、陳述:除與原審判決書所載者相同茲予引用外,補稱:
一、查上訴人主張答辯人拒絕接受其所提供之保全服務之情事,似可類推適用民法第
四百八十七條:「僱用人受領勞務遲延者,
受僱人無補服勞務所取得或故意怠於
取得之利益,僱用人得由報酬額內扣除之。」之規定,請求答辯人給付報酬。
二、
惟查傭在乎服勞務,而承攬在乎完成工作,雖完成工作亦需勞務,然僱傭
祇在乎
服勞務,其標的在乎勞務之本體;勞務僅為一種手段而已是僱用人受領勞務遲延
者,受僱人固無補服勞務之義務,而仍得請求報酬;然於承攬契約其本旨既在乎
一定工作之完成,而非勞務之本體,則定作人受領遲延時,承攬人並未因此而免
於完成工作之義務,則工作既未完成,要無何請求報酬之權利,是二者契約標的
一為勞務之本體,一為勞務之結果,性質上根本不同,當無類推適用之餘地。
三、再查本件系爭契約乃因上訴人無法接受答辯人所提服務人員必須年齡四十五歲以
下之條件,而拒絕完成書面契約之簽署,上訴人從未依債務之本旨對答辯人提出
給付,答辯人並無受領遲延或拒絕受領之情形可言,是上訴人既未實際履行契約
義務,其報請求權當尚未發生,所為請求實無理由。
四、又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即為成立。」民
法第百五十三條定有明文。查本件依雙方於原審提出之證據資料顯示,答辯人計
自招標債金乃按保全員之成本計算,且系爭標的所在之莒光大樓乃答辯人台北地
區之營業處,二樓尚設有營業廳,並非一般住宅大樓,是莒答辯人實欲招攬正統
之「保全」人員,而非一般住宅大樓之管理員。反觀,上訴人所提工程估價,其
估價成本為每人每月單價二萬四千元,即等同其登報徵才所示之管理員待遇,是
其乃以一般住宅大樓管理員之意思參與本件投標。基此,答辯人一方乃以警衛保
全人員之意思而為招標,而依上訴人之證據上訴人乃以一般住宅大樓管理員之意
思參與投標,當事人雙方意思表示是否一致,
顯有疑義?否則,基於保全勤務責
任重大之性質,答辯人要求服勤人員年齡必須四十五歲以下,其要求並不為過,
上訴人如係以其登報徵才所示之保全員待遇,估算本件承攬契約,以其從事保全
業務多年之經驗,當無不能接受答辯人此項要求之理。是上訴人請求給付報酬並
無理由。
參、證據:援用原審之立證方法。
理 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為辦理所屬台灣營業總處台北營業處莒光大樓警衛勞
務工作,於八十七年七月間公開對外招標。上訴人為從事保全業務多年,著有聲
譽且符合投標資格之廠商,乃依規定參與投標,上訴人即以最低標一百二十四萬
四千一百六十元得標,兩造之契約即屬成立,隨即進行簽約手續。不料被上訴人
所提出之契約書草案第二條竟違反業界一般慣例並增加原招標須知所無之條件,
硬性規定上訴人所派遣之服勤人員必須年齡四十五歲以下,致上訴人完全無法接
受而未能完成契約之簽署,上訴人一再請求被上訴人依約進場提供保全服務,但
因被上訴人主張若上訴人不願簽署被上訴人所提出之契約書,卻拒絕上訴人進場
提供勞務,以致於上訴人始終不得其門而入,更遑論依約完成保全之工作,本件
即令兩造尚未完成書面契約之簽署,致被上訴人拒絕原告之給付,但被上訴人仍
負有給付服務報酬一百二十四萬四千一百六十元之義務,上訴人本於契約上之請
求權,即可請求全部之服務報酬,然因考量上訴人所節省之成本,故僅就其中預
期利益二十二萬零六百四十四元之損失(即得標金額一百二十四萬四千一百六十
元扣除原告預期之執勤人員薪資,組長一員每月薪水二萬零一百七十五元加上三
位組員每位每月一萬九千六百元,全年十二個月共九十四萬七千七百元,再扣除
原告之管銷費用百分之八即七萬五千八百一十六元),提起本件之請求。被上訴
人則以本件上訴人參與被上訴人所屬台北營業處保全服務工作之投標,並由上訴
人得標,得標後上訴人自應與被上訴人簽訂契約以為履行,然而上訴人卻以該契
約年齡限制為四十五歲以下為由拒絕簽訂致該契約無法履行,
嗣經協議以
合意退
還保證金方式解除雙方之契約,契約既經解除,上訴人請求損害賠償即有未洽等
語置辯。
二、本件上訴人主張參與
被告辦理所屬台灣營業總處台北營業處莒光大樓警衛勞務工
作公開招標案,依法繳納押標金後參與投標,由上訴人以最低標一百二十四萬四
千一百六十元得標,系爭契約即為成立之事實,以及嗣因被上訴人所提出之契約
書草案第二條規定上訴人所派遣之服勤人員必須年齡四十五歲以下,致上訴人無
法接受而未能完成書面契約簽署之事實,業據上訴人於原審提出投標須知、契約
書草案、服務合約書、工作說明、工作合約書、繳存
履約保證金收據等件為證,
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實。
三、本件被上訴人主張本件契約固有效成立,惟已因上訴人事後領回履約保證金,雙
方合意解除系爭契約,上訴人已無任何契約上權利可資主張
等情,惟上訴人則否
認雙方有
解除契約之合意,稱:領回保證金係因被上訴人於簽約時增加投標須知
上所無之條件,致簽訂書面契約陷入膠著,上訴人為免損失擴大,是以同意先領
回保證金,該領回行為並不能證明上訴人有合意解除契約之意思等語。按「契約
既因當事人雙方意思表示一致而成立,自亦可因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而解除,所謂
意思表示一致,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均包含在內。」最高法院五十七年度
台上
字第三二一一號著有判例。所謂默示意思表示,係以各種表示方法間接表示意思
者稱之,倘若當事人之表示方法不明確時,則屬於意思表示之解釋問題,而解釋
意思表示,原則上仍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本件兩造對系爭契約已有效成立均不
爭執,惟就上訴人領回履約保證金
一節,是否得以認為有合意解除契約之意思表
示,則有爭執。查上訴人參與本件招標,得標後固依投標須知將押標金轉為履約
保證金,惟履約保證金之繳交
與否,與契約成立與否並無一定關聯,同理,履約
保證金之領回,亦並非一定能被解釋為契約有合意解除之意思表示;其次,上訴
人既因服勤人員必須年齡四十五歲以下之規定而不能簽訂書面契約,致實質上陷
入膠著而無從履約,設上訴人無合意解除契約之意思,而不得領回履約保證金,
坐視損失之擴大,似亦強人所難,是以本件解釋當事人真意,上訴人領回保證金
之初,當無解除契約之意思,被上訴人僅以上訴人領回保證金一節即認上訴人有
解除契約之意思,似嫌率斷,且被上訴人對兩造有合意解除契約之意亦未舉證以
幟其說,使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已合意解除等語,並無足採。
四、次按兩造所訂立之契約,為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工作之承攬契約,契約係以提供
保全服務為內容,至提供勞務僅係上訴人完成承攬契約之手段;且保全人員並非
被上訴人公司之員工,且不受被上訴人公司之管理監督,故非屬僱傭契約甚明。
依民法第四百九十條之規定,承攬契約係「他方
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
,以及第五百零五條第一項規定:「報酬,應於工作交付時給付之,無須交付者
,應於工作完成時給付之」等條文觀之可知,承攬契約以報酬後付為原則,於契
約未規定時有補充契約之效力。本件雙方契約於上訴人得標時成立,為兩造所不
爭之事實,而關於付款方式,雖未簽訂書面契約,惟依保全契約之慣例,其付款
方式均為以月為單位,先做後付,此觀之上訴人所提出之契約書草案第九條、台
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駐衛警服務合約第六條以及保全服務工作合約書第九條自明
。上訴人於投標本件時期尚承攬被上訴人公司高雄煉油廠成功廠區警衛勤務保全
服務工作,當不致對以月為單位,先做後付原則諉為不知。
五、上訴人另主張:本件兩造間所成立之系爭契約關係始終未經合法解除或終止,自
仍具契約之拘束力,惟因被上訴人一直拒絕上訴人提供保全服務,致生上訴人是
否得請求報酬以及應否補服勞務之疑慮,而此一事項在現行民法債編第八節承攬
之相關條文中顯然並無明文之規定,故為求解決此一問題自有類推適用其他相似
法規之必要。承攬雖重在完成一定之工作,而僱傭則重在勞務之提供,可是兩者
本質上均同屬勞務契約,此不僅係原審判決所肯定之事實,並為被上訴人所提學
者鄭玉波氏所採,尤其民法第四八七條之規定內容,非但係承攬相關規定所無,
而且正係針對僱用人受領遲延所作之規範,與本件之事實不謀而合,恰好足以公
平合理地解決本件系爭之爭議,於情於理於法實無不加以類推適用之餘地等語。
按類推適用者,乃對於法律所未明文規定之事項,於其性質相似時所為比附適用
之謂;民法所規定之僱傭契約,其性質重在服勞務之本體,承攬契約則重在工作
之完成,二者之性質本有不同,且工作之完成本需有勞務之提供,然此勞務之提
供係完成一定工作之手段。非該承攬契約所重視之內容,是二者之性質既有不同
,即非可謂承攬與僱傭同有勞務之提供,即認民法僱傭一節之規定即可類推適用
,上訴人主張本件可類推適用民法第四八七條之規定內容等語,
尚非可採。提本
件上訴人既未履行契約義務,縱有可歸責被上訴人之事由,上訴人之報酬請求權
亦尚未發生,以契約上之報酬請求權提起本件,即於法無據。原審駁回上訴人之
訴,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三十六條之一第三項、第四百四
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十 月 三 日
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謝明珠
法 官 黃柄縉
法 官 蔡政哲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十 月 三 日
法院
書記官 林鈴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