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九年訴字第一二二三號
原 告 敏升國際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王聰明
律師
被 告 日商廣瀨股份有限公司 設臺北市○○路○段○○○號四樓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吳玲華 律師
林士祺 律師
右
當事人間返還
不當得利事件,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暨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
(一)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四百七十三萬八千三百元,及自
本件
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
(二)原告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
(一)按「
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
念,是被
上訴人
抗辯其占有
系爭土地所得之利益,僅相當於法定最高
限額租金之數額,尚屬可採。」最高法院六十一年度
台上字第一六九
五號著有判例。原告所有坐落基隆市○○區○○○段東勢下股小段一
二二、一二三、一二四、一二五、一二六、一二七、一二七之一地號
土地,面積共九千六百七十平方公尺,為被告自原告於取得
所有權之
日即民國八十七年五月二十一日起至八十九年三月五日止,無權占有
之。
(二)被告占有原告之土地,既無任何權源,原告自得向被告請求給付相當
於租金之損害金。系爭土地之公告現值為每平方公尺三千五百元,總
地價為三千三百八十四萬五千元,以百分之八十為申報地價即二千七
百零七萬六千元,及土地法所定之年租金最高數額即申報地價之週年
利率百分十計算,計算被告占有之一年九個月多
期間,相當於租金之
損害為四百七十三萬八千三百元,
爰本於不當得利返還
請求權,請求
被告給付之。
(三)對被告答辯之陳述:
1、按「承租人
非經出租人承諾,不得將租賃物轉租於他人。」、「承租
人違反前項規定,將租賃物轉租於他人,出租人得終止租約。」
民法
第四百四十三條第一項、第三項定有明文。原告係向訴外人廣伊福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廣伊福公司)購買系土地,並非出售與訴外人劉寶
棋,劉某是曾代理訴外人廣伊福公司與原告訂約,而廣伊福公司是否
將契約之權利義務轉讓劉某,原告並不知情,亦從
未被告知,被告稱
原告同意轉讓並不實在,此應由被告負
舉證責任。
2、訴外人劉寶棋因常對原告居功,謂其在訴外人廣伊福公司有影響力,
使原告得以順利買下系爭土地,要求將土地租與伊,但原告並未答應
伊可以轉租,否則,原告何肯犧牲每數百萬元之租金?依前舉法條規
定,原告得終止租約,但今
占有人已遷移,原告恢復占有,租賃期限
並且已超過,故無再行終止之必要,但劉寶棋既無權轉租且收取租金
,被告之占有對原告而言,仍是無權占有。
3、按「
第三人取得
標的物之占有,如係源於承租人等直接占有人之行為
,但未經所有人之同意者,所有人須依法終止其與直接占有人間之
法
律關係後,方得逕向第三人本於此項請求權(即
所有物返還請求權)
,請求返還所有物,『在未經終止前,第三人對於所有人固屬無權占
有』,『
惟僅得請求向直接占有人返還。』(謝在全先生著民法物權
論上冊第一百四十九頁第三行至第六行)、「於出租人與次承租人之
間,不生租賃關係。次承租人,不得以其轉租對抗出租人。既不得對
抗出租人,次承租人之占有,對於出租人之關係而,成為不法占有。
但出租人未終止契約時,出租人仍承租人享有租金請求權,故應解為
『實質上出租人未因次承租人之使用租賃物而受何等損害。從而,亦
應解為出租人終止契約以後,始得對於次承租人請求
侵權行為之
損害
賠償。又出租人未終止契約之前,應解為出租人不得基於所有權,對
於次承租人請求直接返還出租人,僅得請求其返還承租人。」(鄭玉
波主編「民法物權論文選集第五十四篇張龍文先生論著「論轉轉租」
,即該選集下冊第一千零四十七頁第七行起)、「至於是否無權占有
,不以是否被告自己取得占有,以及其取得占有,有無故意或過失為
準,而以有無占有之權利定之。」(姚瑞光著民法物權論第五十五頁
)依原告與訴外人廣伊福公司間之
買賣契約中特約事項第七條約定:
「甲方(即原告)同意乙方(即訴外人廣伊福公司)使用土地至民國
八十八年四月三十日止,乙方同意於民國八十七年之舊曆年後,讓出
乙方辦公室供甲方使用,並配合甲方整理基地約四百坪(即騰出四百
坪土地之意,此對照訴外人劉寶棋與被告之
不動產租賃契約第六條亦
有同樣之約定),但應保持進出通道之順暢為限。」故在八十七年三
月五日原告取得所有權之後,原告與訴外人廣伊福公司係成立「土地
及建物
使用借貸契約」,
而非租賃契約。換言之,訴外人廣伊福公司
基於買方之承諾,對系爭土地及建物僅有使用權,而無
收益權,其無
權出租與被告甚明。再者,訴外人廣伊福公司僅可自己使用,如不使
用則應交還所有人即原告,而不得擅自將借用物交付他人使用,收取
代價,更何況訴外人劉寶棋,原告根本未授權其使用系爭土地,其本
身之占有即屬無權占有,何能更使被告為有權占有。被告主張訴外人
廣伊福公司將
前揭契約之權利義務,悉數轉讓與訴外人劉寶棋,為原
告否認,縱令屬實,所謂「系爭契約」如包括買賣契約所附之「使用
借貸契約」,劉寶棋亦無收益權,不得將借用物另行出租。
4、至於八十八年一月二十七日原告與訴外人劉寶棋之「不動產租賃契約
」係延續原告與訴外人廣伊福公司間買賣契約之特約事項第七條,雖
有租賃契約之名,但事實上「使用借貸契約」,該系爭
所載之三張支
票,事實上即是買賣價金之一部分,其中第三條末段之約定,原告支
票兌現,訴外人劉寶棋即應交還土地以及建物,而第六條仍有八十八
年六月三十日騰出土地四百至五百坪供甲方使用之約定,劉寶棋仍不
能將系爭土地出租與被告,換言之,被告之占有仍屬無權占有。
5、被告與劉寶棋之租賃契約係
債權契約,有關契約之權利義務,僅對契
約當事人有
拘束力,不得執該契約上之權利義務對抗第三人,在本件
被告即不得以執以對抗所有權人即原告,而主張有權占有,甚至可排
除物上請求權,法理至明。被告應負無權占有之法律效果,原告自得
對之請求相當租金之損害金,而至於其已付與劉寶棋之租金,則應可
主張租賃契約
自始主觀不能,或依
債務不履行行使其權利。
三、證據:提出土地登記簿謄本影本七份、照片三十三幀等件為證。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
(一)
原告之訴駁回。
(二)如受不利益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
(一)被告於民國八十七年三月五與訴外人廣伊福公司,簽訂買賣系爭土地
契約,雙方言明原告尾款自八十七年四月四日起,分十二期支付,故
契約特約事項第七條「甲方(即原告)同意乙方(即廣伊福公司)使
用土地,至民國八十八年四月三十日止,乙方同意於民國八十七年之
舊曆年後,讓出乙方辦公室供甲方使用,並配合甲方整理基地約四佰
坪,但應保持進出通道順暢為限。」訴外人廣伊福公司
嗣後
乃將系爭
契約之權利義務,悉數轉讓予訴外人劉寶棋,並得原告同意後。劉寶
棋再將系爭土地轉租予被告,
迨至八十八年一月二十七日,原告所給
付之支票不能兌現,商請展期,劉寶棋即與原告乃再簽訂租賃契約,
原告自八十八年四月三十日起至八十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止,將系爭土
地租予劉寶棋,劉寶棋再將系爭土地轉租被告。
(二)原告主張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而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惟原
告將系爭土地租予訴外人劉寶棋,劉寶棋再轉租予被告,被告使用系
爭土地,係基於被告與劉寶棋間之租賃契約,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
原告請求不當得利,於法無據。
三、證據:提出買賣契約書影本乙份、租賃契約書影本参份等件為證。
理 由
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原告所有前揭土地,為被告自其取得所有權之日即民國八十
七年三月五月二十一日起至八十九年三月五日止,無權占有之,爰依不當得利返
還請求權,請求被告給付無權占有之一年九月個多之不當得利四百七十三萬八千
三百元
云云。被告對於自八十七年五月一日起至八十九年二月二十八日占有使用
前揭土地不爭執,惟辯稱向訴外人劉寶棋承租前揭土地不爭執,並非無法律原因
占有,自無不當得利等語。
二、查原告與訴外人廣伊福公司於八十七年三月五日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向廣伊福
公司購買前揭土地,
兩造並於該契約第三條第四項約定:「尾款参仟萬元整,(
預定)於民國八十七年四月四日起分十二期支付乙方(即訴外人廣伊福公司)」
、特定約事項第七條約定:「甲方(即原告)同意乙方(即廣伊福公司)使用土
地至民國八十八年四月三十日止,乙方同意於民國八十七年之舊曆年後讓出乙方
辦公室供甲方使用並配合甲方整理基地約四佰坪,但應保持進出通道之順暢為限
。」嗣於八十七年五月一日訴外人劉寶棋即廣伊福公司法定代理人將前揭土地出
租予被告,租期為八十七年五月一日起至八十八年四月三十日止,租金為五百四
十萬元,於簽約時一次付清,並於契約第六條約定:「乙方(即被告)同意於民
國八十七年舊曆年後讓出辦公室供甲方(即劉寶棋)使用,並配合甲方整理基地
使用約四百坪,但應保持通道之順暢為限。」,被告於八十七年五月二十九日將
租金匯入訴外人劉寶棋於臺灣省合作金庫城內支庫第000000000000
0號帳戶。原告於八十八年一月二十七日與訴外人劉寶棋,就前揭土地簽訂不動
產租賃契約,原告與訴外人劉寶棋簽訂不動產租賃契約,約定:「租賃期限自八
十八年四月三十日起至八十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止」、「雙方(即原告與劉寶棋)
同意願以甲方(即原告)已開立給乙方(即劉寶棋)之三張支票(分別於八十八
年元月三十一日、八十八年二月二十八日、八十八年三月三十一日到期,面額各
為新臺幣貳佰伍拾萬元正,總計柒佰伍拾萬元正)全部展延並更換另二張分別於
八十九年元月三十一日到期,面額新臺幣参佰柒拾伍萬元正及八十九年二月二十
八日到期,面額新臺幣参佰柒拾伍萬元正支票二張,作為本件不動產租賃之
押金
,乙於將收到該二張支票兌現款新臺幣柒佰伍拾萬元正後,立即遷離並返還本件
租賃土地及建物。」、第六條約定:「乙方同意於八十八年六月三十日騰出土地
約400 - 500坪(位於本件土地之最後方部分)供甲方使用。」八十八年一月二
十七日訴外人劉寶棋復與被告簽訂前揭土地之不動產租賃契約,約定:「租賃期
限八十八年五月一日起至八十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止。」、「租金共計新臺幣参佰
萬元正於簽約時一次付清。」、「乙方(即被告)同意於民國八十八年六月三十
日騰出土地約400 - 500坪(位於本件土地之最後方部分)供甲方使用。」,被
告並八十八年四月十五日期之支票給付租金與劉寶棋。其後被告於八十九年二月
二十八日租期屆滿後,遷離前揭土地
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且有前揭不動產買
賣契約書、租賃契約書、東京三菱銀行臺北分行跨行匯款回聯條等件為證,
堪予
認定。
三、原告主張被告與訴外人劉寶棋間之租約,對其不生效力,被告自原告取得前揭土
地所有權之日即八十七年五月二十一日至八十九年三月五日止無權占有前揭土地
,則其自得依民法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相當於租金損害之不當得利云
云。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
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定有明文。又不當
得利係以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為其成立要件,其制度之作
用,在於基於公平理念,對於財產價值之不當移動,加以調劑;是「不當得利,
須以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為成立要件。此觀民法第一百七十九
條規定即明。因給付而受利益者,倘該給付係依有效成立之債權契約而為之,其
受利益即具有法律上之原因,尚不生不當得利問題。」(最高法院七十七年度台
上字第一六五號判決、七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一九五一號意旨)且不當得利為無法
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之謂,故受利益之一方,
其受利益必須無法律上原因,且『受利益與損害間須有
因果關係』,不當得利始
能成立。查:
(一)本件被告
自認其依自八十七年五月一日起至八十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止,使用前
揭土地係依其訴外人劉寶棋間有效之租約,且被告亦已依約給付租金予訴外人
劉寶棋,為兩造所不爭執,是被告使用前揭土地係依其與訴外人劉寶棋間之有
效契約,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再者,租賃契約係債權契約,其效力本存在於
契約當事人間,不得對抗原告,兩造間並無租賃關係,此乃債權契約性質使然
,縱訴外人劉寶棋未經原告同意,擅自出租予被告,然亦不影響該租約之存在
,原告主張被告與訴外人劉寶棋間之前揭租約,不得對抗伊,故被告使用前揭
土地係無權占有,亦即無法律上原因使用之云云,自屬誤會。
(二)就八十七年五月一日起至八十八年四月三十日期間部分:
1、依原告與訴外人廣伊福公司前揭不動產買賣契約特約事項第七條方約定:「甲
方(即原告)同意乙方(即訴外人廣伊福公司)使用土地至民國八十八年四月
三十日止,乙方同意於民國八十七年之舊曆年後讓出乙方辦公室供甲方使用並
配合甲方整理基地約四佰坪:::」及依原告主張有其未與訴外人廣伊福公司
另簽訂使用借貸之情事,則該約定僅足認定原告與訴外人廣伊福公司於該買賣
契約內同意訴外人廣伊福公司得於八十八年四月三十日前不交付並繼續使用前
揭土地,並非原告與訴外人廣伊福公司另訂有使用借貸契約,換言之,訴外人
廣伊福公司係依前揭買賣契約之規定,不為交付土地,而占有使用之,原告主
張其與訴外人廣伊福公司間就前揭土地係使用
借貸關係云云,亦屬誤會。再者
,訴外人廣伊福公司既未交付前揭土地,其對之自有使用收益權,則原告對於
訴外人廣伊福公司如何使用,自無置喙之餘地,從而訴外人劉寶棋將之出租予
被告,亦於原告權益,
難認有何損害可言。
2、縱依原告主張就前揭土地與訴外人廣伊福公司間係無償之使用借貸關係,且訴
外人廣伊福公司違約使用前揭土地,因原告業已無償將土地交予訴外人廣伊福
公司使用,在原告終止使用借貸關係前,亦無從使用,則難認原告因訴外人廣
伊福公司之出租行為受有損害。再者,若訴外人廣伊福公司出租前揭土地予被
告,致原告有損害,亦系訴外人廣伊福公司之違約行為,並非因被告之使用收
益行為,故被告縱因承租前揭土地受有利益,亦與原告之受損無因果關係。
(三)就八十八年五月一日起至八十九二月二十八日期間部分:
原告於八十八年一月二十七日與訴外人劉寶棋間簽約不動產租賃契約,約定:
「租賃期限自八十八年四月三十日起至八十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止」、「雙方(
即原告與劉寶棋)同意願以甲方(即原告)已開立給乙方(即劉寶棋)之三張
支票(分別於八十八年元月三十一日、八十八年二月二十八日、八十八年三月
三十一日到期,面額各為新臺幣貳佰伍拾萬元正,總計柒佰伍拾萬元正)全部
展延並更換另二張分別於八十九年元月三十一日到期,面額新臺幣参佰柒拾伍
萬元正及八十九年二月二十八日到期,面額新臺幣参佰柒拾伍萬元正支票二張
,作為本件不動產租賃之押金,乙於將收到該二張支票兌現款新臺幣柒佰伍拾
萬元正後,立即遷離並返還本件租賃土地及建物。」前揭租賃契約即屬所謂押
租契約,因本件訴外人劉寶棋分別與原告及被告間租約之租期,均係在八十九
年二月二十八日屆滿,且於租期屆滿之前,原告亦未終止前揭租約,原告本於
前揭租約對訴外人劉寶棋仍有租金請求權,故原告亦未因被告之使用前揭土地
而受有何等損害(
參照原告所提鄭玉波主編「民法物權論文選集第五十四篇張
龍文先生論著「論轉轉租」,即該選集下冊第一千零四十七頁第九行至第十行
)。況如前述,
縱有損害亦係因訴外人劉寶棋之轉租行為,亦非因被告之使用
前揭土地。
(四)就八十九年一月二十九日起至八十九年三月五日止期間部分:
原告主張被告自八十九年一月二十九日至八十九年三月五日期間繼續使用前揭
土地,為被告所否認,並抗辯於與訴外人劉寶棋間之租賃契約期滿後,即已依
約遷出等語,查依原告所得之被告使用前揭土地之照片,其拍攝日期均為八十
九年一月十二日,在前揭租約之租期屆滿之前,此外,原告未能舉證證明被告
於與訴外人劉寶棋間租約屆滿後,仍繼續使用前揭土地至八十九年三月五日,
是其主張難予採信。
(五)被告承租前揭土地,均已依其與訴外人劉寶棋間之前揭租賃契約給付租金,是
被告之使用收益前揭土地,係本於其給付租金之
對價關係,而不當得利之制度
係基於公平理念,就財產之不當移動,加以調劑,被告依其與訴外人劉寶棋間
有效之租賃契約,給付租金,於法
自無不合。若依原告主張,被告依有效之租
約給付租金後,復須再向其給付相當於租金之損害額,此僅符合公平理念。再
者,原告主張被告就已付予訴外人劉寶棋之租金得依租賃契約自始主觀不能,
或依債務不履行行使權利,惟被告與訴外人劉寶棋間之租賃契約,
渠等均已依
約交付租金及交付租賃物,並無任何主觀不能或債務不履行之情形,原告此主
張,為無理由。
四、
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因無權占有前揭土地,受有不當得利,為無可採。被告
抗辯伊使用前揭土地係本於與訴外人劉寶棋間之有效之租賃契約,並非無法律上
之原因等語,為可採。是原告本於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請求被告給付四百七十
三萬八千三百元,及自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告受敗訴判決,其假執行之聲請
即失所依據,應併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與本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
贅述必要,
併予敘明。
六、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六 月 二十一 日
民事第民二庭法 官 吳光釗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六 月 二十一 日
~B法院
書記官 林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