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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0 年度訴字第 36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3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履行契約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年度訴字第三六四號   原   告  翔馨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甲○○   被   告  周買即周可安祭祀公業管理人   被告參加人  乙○○ 右當事人間履行契約等事件,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甲○○負擔百分之六十五,餘由原告翔馨建設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一)被告乙○○應給付原告甲○○新台幣(下同)二百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民國九十年二月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二)被告周買即周可安祭祀公業管理人應將坐落台北市○○區○○段六 小段四一八地號,面積四五平方公尺,應有部分四五分之九移轉登記予原告翔馨 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三)聲明第一項,原告甲○○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 (一)訴外人陳天德於民國八十四年二月二十八日以一千零五十萬元向被告周可安 祭祀公業(下稱被告祭祀公業)購買坐落台北市○○區○○段六小段四二0 地號,面積一三七平方公尺所有權全部,及同地段四一八地號,面積四五平 方公尺,應有部分四五分之九。陳天德已經依約支付全部價金,有被告祭祀 公業管理人周買簽收之字據。又上開買賣契約第八條約定,本產權登記名義 ,得由甲方(陳天德)如以書面通知乙方(被告祭祀公業),乙方不得拒絕 或異議。今被告祭祀公業已將買賣標的物即上開四二0地號土地移轉登記與 原告翔馨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原告翔馨公司),惟四一八地號土地持分 四五分之九,雖已完稅,然被告祭祀公業迄未履行民法第三百四十八條之出 賣人義務。按以契約訂定向第三人為給付者,要約人得請求債務人向第三人 為給付,第三人對於債務人亦有直接請求給付之權利,民法第二百六十九條 第一項定有明文。則原告翔馨公司自得請求被告祭祀公業移轉系爭四一八地 號土地所有權,為此為如訴之聲明第二項之請求。 (二)陳天德與原告甲○○於八十四年三月三十日簽署協議書,由原告甲○○出資 百分之六十,陳天德出資百分之四十,就台北市○○街○○號基地改建大樓 事宜達成協議。當時陳天德偽稱與被告祭祀公業成立之土地買賣契約總價為 三千五百三十萬元,致原告甲○○受騙,自簽協議書以來,陸續支付五百萬 元、一百三十五萬元、五百六十五萬元予陳天德,另於八十四年八月一日支 付上開四二0地號土地增值稅一千零五十二萬九千七百四十八元,於八十四 年十一月九日委證人呂聯祥代為支付二百萬元,共計支付二千四百五十二萬 九千七百四十八元,而陳天德僅支付土地款一百零五萬元,系爭四一八地號 土地增值稅五十八萬六千六百九十七元,共計二百零八萬六千六百九十七元 ,依協議書出資比例,原告甲○○出資百分之六十,陳天德出資百分之四十 ,而全部購買土地支出二千一百六十一萬六千四百四十五元(含土地價金一 百零五萬元、四二0地號土地增值稅一千零五十二萬九千七百四十八元、四 一八地號土地增值稅五十八萬六千六百九十七元),是陳天德詐騙原告甲○ ○共計一千一百五十五萬九千八百八十一元,原告甲○○自得依侵權行為之 法律關係,向陳天德請求賠償,並得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陳天德返還。 陳天德於八十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死亡,被告乙○○為陳天德之繼承人,應對 於陳天德之債務負清償之責,為此為訴之聲明第一項之請求。 (三)由陳天德與原告甲○○簽訂之協議書,及系爭四二0地號土地業已移轉登記 予原告翔馨公司等情,可證原告翔馨公司確為利益第三人契約之第三人。 (四)雖協議書約定為「登記予乙方翔馨建設公司」名義下,此「乙方」二字僅因 原告甲○○為翔馨公司負責人,又不諳法律,方會誤認原告翔馨公司亦為契 約當事人之一。 (五)協議書第二條第三項約定:「銀行貸款核發,各依比例先行退還」,此係指 取得土地後,應及向銀行貸款,並以貸款所得先行退還陳天德與其合夥人之 出資,是原告翔馨公司並非憑白取得系爭土地。又依協議書之約定,須待陳 天德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原告翔馨公司名下,原告始有依已出資之比例退 還出資之義務,而系爭土地至今仍有四一八地號持分尚未完成移轉登記,原 告自無返還出資之義務。再觀之協議書第三條:「甲方(陳天德)負責處理 鄰地買賣及合併興建等一切事宜」,但陳天德並未處理鄰地買賣事宜,自不 得要求原告返還出資。 (六)陳天德以一千零五十萬元向被告祭祀公業購買系爭二筆土地,此為乙○○自 認(此觀之被告乙○○九十年九月十一日所提之答辯狀第六頁倒數第二行) ,詎陳天德竟以價金為三千五百三十萬元之契約矇騙原告,陳天德已為欺蒙 行為無疑。被告竟辯稱陳天德係憑本事得此差價,既未舉證證明,又差價高 達一倍,自非合理。 (七)被告祭祀公業與證人葉豐賓(原名葉瑛斌)間之買賣契約,並非真正。蓋本 件價金一千零五十萬元之買賣契約,係周買交給證人呂聯祥。又周買稱其確 實收到票款,但如何得知價金為證人葉豐賓給付?此有違常理。又縱認該七 百二十萬元係證人葉豐賓給付,惟證人葉豐賓所開立之四紙支票均無兌現, 且尾款尚未付清,卻未見周買對於證人葉豐賓有催討動作,此亦非合理。又 周買在本院八十七年度重訴字第一三五五號拆屋還地事件八十八年六月一日 言詞辯論時證稱本案系爭土地「是賣給姓陳的」,今卻又說該土地是賣給證 人葉豐賓,足見其言詞反覆,不足採信,益見被告祭祀公業與證人葉豐賓之 買賣契約為虛偽。 (八)本件系爭買賣雖為被告祭祀公業與陳天德所締結,惟被告祭祀公業與陳天德 約定陳天德可任意指定第三人為土地登記之名義人,足認本件系爭買賣契約 為第三人利益契約。而系爭買賣契約之一部給付已由被告祭祀公業直接過戶 登記給原告翔馨公司,足證原告翔馨公司確為系爭買賣契約之第三人。是原 告翔馨公司自得對於被告祭祀公業請求給付。 (九)本件系爭協議書之當事人確為原告甲○○與陳天德。原告甲○○雖陳稱:「 我們沒有百分之六十退還的問題,本來是用我的錢後來有用公司的錢出」。 惟此乃因當初購買系爭土地時,原告甲○○應出資比例部分,本由原告甲○ ○自行出資,但之後因資金調度,遂由原告翔馨公司代為墊付部分款項,該 墊付金額,則直接由原告翔馨公司本應退還之出資金額中扣抵。 (十)本件卷內一千零五十萬元之買賣契約方為真正。 三、證據:提出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影本三份、土地登記謄本影本一份、土地所有權狀 影本一紙、協議書影本一紙、台灣土地銀行跨行電匯證明條影本二紙、華南商業 銀行跨行匯款回條聯影本三紙、台北市稅捐稽徵處土地增值稅繳款書影本二紙、 繼承系統表一紙、戶籍謄本五份、名片影本三紙、言詞辯論筆錄影本一份為證, 並聲請訊問證人呂聯祥,及聲請本院向陽信商業銀行查詢該行營業部第三一八五 之七帳號帳戶支票往來情形。 乙、被告方面: 壹、被告周買即周可安祭祀公業管理人方面: 一、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二、陳述: (一)周買並不認識原告甲○○,也未曾見過金額為一千零五十萬元之不動產買賣 契約書,否認該契約書之真正。系爭四一八、四二0地號土地買賣,全部委 由陳天德辦理,並經由陳天德介紹,賣給證人葉豐賓,實不可能再賣給完全 知情之陳天德。當時亦已將過戶必備之文件資料交付予陳天德,並不知陳天 德將系爭四二0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原告,亦不知為何陳天德沒有將系爭四 一八地號土地過戶。 (二)被告祭祀公業確實收受七百二十萬元價款無誤,但應係證人葉豐賓所支付, 且尚積欠部分款項。 (三)本件僅契約當事人葉豐賓有權依買賣契約,要求過戶,原告既非當事人,自 無權要求過戶。 (四)被告祭祀公業委託陳天德出賣系爭土地,陳天德告知成交時,確實出具陳天 德代理被告祭祀公業與證人葉豐賓簽立之契約,並告知買方支票已兌付,而 據以開立陳天德之支票給被告祭祀公業,故被告祭祀公業確信該土地係賣給 證人葉豐賓而非陳天德,此亦有證人葉豐賓出庭作證「確實有簽立該契約, 只是配合陳天德動作,實際上是陳天德要買」等情可知。蓋自被告祭祀公業 委託陳天德出售土地後,陳天德即不斷向周買表示該土地問題很多,無法賣 出,要求降價,最後始以二千一百二十萬元之價格成交。若被告祭祀公業知 陳天德本人要買,勢不可能接受陳天德建議以低價賣出,此乃陳天德找證人 葉豐賓出面承購之原因。從而,周買絕不可能又知道有另一份與陳天德簽立 之契約。原告翔馨公司之副董事長證人呂聯祥證稱:周買當天又拿出一份一 千零五十萬元之合約,顯違常理,應非實在。 (五)所謂第三人利益契約,依民法第二百六十九條規定,需「以契約訂定向第三 人為給付」。綜觀本件出現之三份契約,無一約定原告為利益第三人,原告 翔馨公司以周買並未參與,且不知情之陳天德與原告翔馨公司簽訂之協議書 ,主張原告翔馨公司為利益第三人契約之第三人,顯非合法。 (六)本件無論依任何一份買賣契約,皆未於契約上指定登記於何人名下,契約書 雖表示悉認買方指定過戶之人,然買方葉豐賓及原告所否認之價金為一千零 五十萬契約之買方陳天德,皆無表示指定,則被告祭祀公業與買方顯無約定 向第三人為給付。再就系爭土地完稅單觀之,陳天德亦打算過戶於自己名下 。 (七)退步言之,被告祭祀公業與葉豐賓間之買賣契約(或其他被告祭祀公業所否 認之買賣契約),迄僅支付七百二十萬元,尚有尾款未付清,在未付清尾款 前,被告祭祀公業亦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權而拒絕給付。 (八)本件自各方面之證據可知,陳天德一方面以證人葉豐賓之名義向被告祭祀公 業低價購得系爭土地,另方面又出示其自行製作之價金三千五百三十萬元之 買賣契約,向原告甲○○表示其對於該土地之權利及支出,藉以與原告甲○ ○簽立協議書,從中牟利,最後又因與原告甲○○之交易發生糾紛而擱置, 依系爭土地之稅單觀之,陳天德亦無打算過戶給原告,本件乃原告與陳天德 間爾虞我詐之交易糾紛,請求顯無理由。 (九)按原告翔馨公司係本於第三人利益契約而為主張,自應證明其為第三人利益 契約之受益人。又第三人利益契約乃指以契約所生債權,直接歸屬於當事人 以外之第三人為標的之契約,即係由債權人與債務人約定,由債務人向第三 人給付之契約。就買賣不動產契約中之第三人利益契約而言,乃係由出賣人 與買受人約定,由第三人登記為不動產之所有權人,故第三人得向出賣人請 求所有權移轉登記。就本件而言,縱令被告祭祀公業係將土地賣給陳天德, 被告祭祀公業與陳天德或證人葉豐賓之買賣契約中,均無指定原告翔馨公司 為登記名義人之約款。 (十)又原告翔馨公司以原告甲○○與陳天德簽訂之協議書中,有陳天德應將土地 登記為翔馨公司,故主張原告翔馨公司業經被指定為第三人利益契約之受益 人,亦有誤會。本件中本於第三人利益契約,應給付之債務人為被告祭祀公 業,被告祭祀公業並非該協議書之當事人,協議書之約定對於被告祭祀公業 不生拘束力,自難認為協議書中上開約定,對於被告祭祀公業構成第三人約 款。此外,卷內復無任何證據可證明被告祭祀公業曾同意將系爭四一八地號 土地移轉與原告翔馨公司,自亦不能認為被告祭祀公業有應向原告翔馨公司 給付之承諾。系爭四二0地號土地雖已移轉予原告翔馨公司,但不能因此而 認為被告祭祀公業同意系爭四一八地號土地亦應移轉與原告翔馨公司。而事 實上,系爭四一八地號土地亦已辦妥公契並繳納增值稅而指定移轉予陳天德 。 (十一)按民法第二百六十九條第二項規定:「第三人對於前項契約,未表示享受 其利益之意思前,當事人得變更其契約或撤銷之」。經查:案內買賣契約 ,皆明訂買受人(陳天德或葉豐賓)得指定買受土地之登記名義人,易言 之,可指定登記予買受人本人,亦可選擇登記予第三人。而依原告提出之 土地增值稅繳款書,系爭四一八地號土地增值稅其土地轉讓之承受人為陳 天德,並依買賣契約(公契),買受人為陳天德,是無論本件買受人為陳 天德或葉豐賓,該買賣契約均已指定陳天德為受讓人。簡言之,如買賣契 約係與證人葉豐賓訂定,則陳天德方為買賣契約中利他契約第三人約款所 指定之第三人。而因陳天德已表示受利益之意思(以其名義納稅並為公契 指定之登記名義人),而成為受益人,自無從再變更受益人。倘認為買賣 契約係存在於被告祭祀公業與陳天德間,則陳天德已經選擇不指定第三人 為受益人,而直接過戶予其本人,則縱陳天德本人亦不得再要求轉為指定 第三人為登記名義人。 三、證據:提出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影本一份、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 一份、土地增值稅申報書一紙為證。 貳、被告乙○○方面: 一、聲明:(一)原告之訴駁回。(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 (一)原告甲○○並非協議書之當事人,不能依協議書受詐欺而請求賠償: 1、本件協議書雖由原告甲○○以自己名義與陳天德簽立,但因原告甲○○為原 告翔馨公司之代表人,原告甲○○係代表翔馨公司簽訂。按公司負責人為公 司簽名之方式,未必需表示公司名稱。原告甲○○為原告翔馨公司之董事長 ,而協議書第二條第一項記載「418、420地號‧‧登記予乙方翔馨公司名義 下」,明示該協議書乙方當事人為原告翔馨公司而非原告甲○○。 2、又協議書既為合夥興建大樓之目的而定,則應由合夥人共同興建大樓,合夥 人倘為原告甲○○或陳天德,則應登記給渠二人或其中一人,然協議書反而 移轉予非合夥人之原告翔馨公司?顯見翔馨公司方為協議書之當事人。 3、協議書第二條第三項記載:「銀行貸款核撥後,各依比例先行退還」,意指 取得買受土地後,應向銀行抵押貸款,並將貸款所得金額退還陳天德及合夥 人出資,如協議書當事人並非原告翔馨公司,則土地登記於原告翔馨公司名 下後,原告翔馨公司不受協議書之拘束,則原告甲○○及陳天德如何取回出 資?協議書本項約定豈非具文?如當事人為翔馨公司,則此一矛盾即不存在 。 4、如原告翔馨公司非協議書當事人,其與原告甲○○及陳天德間究為何種法律 關係?而能取得土地並貸得金額自用? 5、又原告甲○○對於協議書當事人究係原告甲○○或原告翔馨公司之陳述,前 後反覆,經鈞院要求,亦無法說明有關土地出賣與原告翔馨公司之詳情,顯 有可疑。 6、證人呂聯祥為原告翔馨公司之副董事長,參其證述內容,協議書當事人確係 原告翔馨公司而非原告甲○○。 (二)退步言之,縱認原告甲○○為協議書當事人,亦不能依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 之規定請求被告乙○○給付: 1、在錯誤或詐欺情形,未經撤銷權人撤銷意思表示者,因該意思表示而成立之 法律行為,仍屬有效,是本於該法律行為受利益者,其所受利益,為有法律 上之原因,並不構成不當得利,最高法院七十四年度台上字第一三七八號判 決參照。本件原告甲○○既未撤銷與陳天德間之意思表示,則不得主張陳天 德係不當得利。 2、周買陳稱系爭土地僅授權原告出售予證人葉豐賓,並提出被告祭祀公業與證 人葉豐賓之買賣契約為據,而證人葉豐賓則證稱:是陳天德要買的,陳天德 說如果有賺錢要分我」。顯見系爭土地確係由陳天德以隱名委任方式委由證 人葉豐賓向被告祭祀公業購買,而被告祭祀公業與證人葉豐賓意思表示一致 ,契約成立。被告祭祀公業既不知原告所提出陳天德與被告祭祀公業之買賣 契約,則被告祭祀公業與陳天德自無買賣之法律關係存在。則原告甲○○如 何能執被告祭祀公業與陳天德間價金為一千零五十萬元之買賣契約,據以向 被告乙○○求償? 3、案內土地無論係由陳天德以一千零五十萬元買受,或由證人葉豐賓以二千一 百二十萬元買受,實際上並無差別。蓋以系爭土地之土地增值稅共計一千一 百十一萬六千四百四十五元,而一千零五十萬元之契約,其土地增值稅係由 買受人負擔,並已自價金扣除,而葉豐賓以二千一百二十萬元買受時,土地 增值稅係由出賣人負擔(由買受人代為繳納,作為價款之一部),該買價二 千一百二十萬元之契約扣除增值稅後,出賣人實得一千零八萬三千五百五十 五元,相差無幾。 4、系爭土地價值經陳天德與被告甲○○核算,應為三千五百三十萬元,此有協 議書可稽,亦為原告甲○○所不否認。然系爭二筆土地之價值卻值三千五百 三十萬元以上,此二筆土地之公告現值合計為二千零九十二萬四千零六十二 元,市價應超過三千五百三十萬元。又原告翔馨公司於取得系爭二筆土地中 的第四二0地號土地後,即向台灣銀行貸款,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三千四百 八十萬元,以一般貸款為市價之七成計算,該筆土地之市價應在四千九百七 十一萬元,原告甲○○並無損害。 5、陳天德與原告甲○○合夥前,以低於市價之價格購得土地,乃陳天德之本領 ,並無與原告甲○○分享之理。原告加價轉讓他人,豈能謂為詐欺? 6、原告甲○○從事建築業,熟悉土地價格,若系爭二筆土地無三千五百三十萬 元之價值,斷無同意合夥如此作價之理,是原告甲○○必認為此一價值為合 理。 (三)原告甲○○所述代陳天德繳款等情,縱令屬實,此乃另一法律關係。且原告 取得貸款後,並未依約退還陳天德之出資,被告乙○○自得拒絕給付,並得 依法主張抵銷。 三、證據:提出土地登記簿謄本一份為證,並聲請訊問證人葉豐賓、聲請向台北市稅 捐稽徵處調取系爭四一八地號土地之土地增值稅申報書及所附契約書暨附屬文件 。 理 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訴外人陳天德於八十四年二月二十八日,向被告祭祀公業購買坐 落台北市○○區○○段六小段四二0地號土地所有權全部,及同段四一八地號土 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四五分之九,約定價金一千零五十萬元,並約定被告祭祀公業 應將上開買賣標的物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陳天德指定之人。嗣陳天德已經依約支 付全部價金,並指定原告翔馨公司為上開買賣標的物土地之登記名義人,被告祭 祀公業並已將系爭四二0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原告翔馨公司,然迄未將系爭四一 八地號土地應有部分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翔馨公司,原告翔馨公司爰提起 本件訴訟,依民法第二百六十九條第一項之規定,請求被告祭祀公業將系爭四一 八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原告翔馨公司。又陳天德與原告甲○○於 八十四年三月三十日簽署協議書,由原告甲○○出資百分之六十,陳天德出資百 分之四十,就台北市○○街○○號基地改建大樓事宜達成協議。當時陳天德偽稱 購買系爭四二0及四一八地號土地之買賣價金為三千五百三十萬元,使原告甲○ ○陷於錯誤,陸續給付陳天德並支付系爭四二0地號之土地增值稅共計二千四百 五十二萬九千七百四十八元。茲以陳天德購得系爭四一八、四二0地號土地之真 正價金為一千零五十萬元,土地增值稅共計為一千一百十一萬六千四百四十五元 ,共計為二千一百六十一萬六千四百四十五元,依系爭協議書所定原告甲○○出 資比例為百分之六十計算,原告甲○○應出資一千二百九十六萬九千八百六十七 元,則原告甲○○遭陳天德詐騙一千一百五十五萬九千八百八十一元。而陳天德 業於八十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死亡,被告乙○○為陳天德之繼承人,原告甲○○為 此提起本件訴訟,依民法關於侵權行為、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判令 被告乙○○給付上開遭詐騙金額中之二百萬元。被告則皆否認陳天德有於八十四 年二月十八日以一千零五十萬元向被告祭祀公業購買系爭土地,被告祭祀公業並 辯稱:係經由陳天德介紹將系爭土地賣給證人葉豐賓,並未將系爭土地賣給陳天 德。又本件案內不動產買賣契約並非第三人利益契約,且縱令案內不動產買賣契 約屬第三人利益契約,就系爭四一八地號土地應有部分,原告翔馨公司亦非第三 人利益契約之第三人等語;被告乙○○則以:原告甲○○並非系爭協議書之當事 人,無權對於被告乙○○提起本件請求。且縱令原告甲○○係系爭協議書之當事 人,且陳天德確以一千零五十萬元購得系爭土地等情屬實,然本件並未造成原告 甲○○損害,陳天德所獲利益亦非不當得利,原告甲○○之請求自無理由等語, 資為辯解。 二、原告主張陳天德於八十四年二月二十八日與被告祭祀公業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 ,購買被告祭祀公業所有之系爭四二0地號土地所有權全部及系爭四一八地號土 地所有權應有部分,約定價金一千零五十萬元等情,為被告所否認,並分別以上 開情詞置辯。是原告自應就此舉證以實其說。查原告翔馨公司係提出陳天德與被 告祭祀公業間價金為一千零五十萬元之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 賣契約書)及陳天德與原告甲○○所訂之系爭協議書,請求被告祭祀公業移轉系 爭四一八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原告甲○○主張陳天德對之有詐欺之侵權行 為,則係以陳天德與被告祭祀公業間價金為三千五百三十萬元之買賣契約書(下 稱系爭三千五百三十萬元買賣契約書)為虛偽,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 方屬真正等情為前提。是本件關於原告翔馨公司之主張,應先以陳天德與被告祭 祀公業間買賣契約關係存在,次以系爭土地買賣契約確為第三人利益契約及原告 翔馨公司為該第三人利益契約之第三人為前提;而原告甲○○之主張,則以陳天 德確係以一千零五十萬元向被告祭祀公業買受系爭土地,及原告甲○○確為系爭 協議書之當事人,方能成立。綜上,本件應審酌者,乃陳天德與被告祭祀公業間 是否存有價金為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關係?倘確有此買賣契約關係,則該買 賣契約是否屬第三人利益契約?原告翔馨公司是否該第三人利益契約之第三人? 及原告甲○○是否系爭協議書之當事人?等項。 三、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 十七條前段定有明文。又私文書應由舉證人證其真正,但他造於其真正不爭執者 ,不在此限,同法第三百五十七條亦有明文。本件原告就其主張,提出系爭一千 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為證,惟為被告否認其真正,原告雖謂被告乙○○於九十 年九月十一日所提之答辯狀業已自認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之真正云云 ,然被告乙○○在本院行準備程序及言詞辯論時,業已明確否認系爭一千零五十 萬元買賣契約之真正(參本院九十年四月二十四日準備程序筆錄、本院言詞辯論 筆錄),且參以被告乙○○九十年九月十一日答辯狀業於第四點載明:「查原告 甲○○提起本件訴訟係指‧‧陳天德卻係以一千零五十萬元買受等情為據。茲本 件縱使為原告甲○○與陳天德合夥,而案內土地亦縱如原告甲○○所云係由陳天 德向周可安祭祀公業購買,但亦不構成侵權行為。茲分述理由如次:」等語為其 論述基礎,則該答辯狀縱於其後接續記載「陳天德係在與原告甲○○合夥以前, 以低於市價之價格向周可安祭祀公業買受土地」等語,亦無從遽認被告乙○○就 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之真正無爭執,是原告即應就所提出之系爭一千 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之真正,負舉證責任。就此,原告無非以系爭一千零五十 萬元買賣契約書,係周買交給證人呂聯祥,及周買在本院八十七年度重訴字第一 三五五號拆屋還地事件八十八年六月一日言詞辯論時證稱本件系爭四二0地號、 四一八地號土地「是賣給姓陳的」等語,資為論據。經查: (一)依證人呂聯祥在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初是陳天德要協助處理翔馨公司地上 物的事,但都沒有處理,後來人就不見了,後來我們透過查號台問到地主的 電話號碼,所以與周買約,我與我太太到周買家裡,問四一八土地為何沒有 過戶,就是那時候認識周買,周買當天拿出一千零五十萬合約,才知道有二 份合約」等語(參本院九十年十一月十五日準備程序筆錄);且系爭一千零 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第一條之後接續記載:「茲收到價款一千零五十萬元整 (陽信營業部3185-7帳號84.3.1五十萬元正。84.3.7一百萬元正。84.3.30 四百萬元正。84.4.15五百萬原證支票六張)84.3.28」,而其中付款人為陽 信商業銀行營業部,票號第0000000號、第0000000號,面額 分別為五十萬元、一百萬元之支票二紙,係在周買設於彰化銀行雙園分行第 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兌現等情,此有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 買賣契約書及陽信商業銀行九十年四月十六日陽信總秘字地0000000 000號函在卷可稽,固非無據。然查: 1、周買既否認簽署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則縱令原告主張係證人呂 聯祥自周買處取得該買賣契約書等情屬實,亦無從遽認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 買賣契約書即為真正。 2、復參以周買在本院審理時陳稱:有收到葉豐賓交付之七百二十萬元,且當時 周可安祭祀公業的帳戶是設在彰化銀行忠孝分行,陳天德與周買間亦另有借 貸關係等語(參本院九十年六月七日準備程序筆錄),上開二紙票號第00 00000號、第0000000號支票是否確為支付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 買賣契約書之價金所開立?亦非無疑。 3、再觀之原告否認真正之系爭三千五百三十萬元買賣契約書上,亦有周買收受 上開二紙票號第0000000號、第0000000號支票之記載等情, 則自不能僅以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上載有該二紙票號第0000 000號、第0000000號支票,及該二紙支票在周買帳戶兌現,即遽 認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為真正。 4、而原告亦未能舉證證明上開二紙已兌現之支票,確係為支付系爭一千零五十 萬元買賣契約書之價金而開立,及上開彰化銀行雙園分行之帳戶確為被告祭 祀公業所用帳戶,則原告執此主張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為真正, 並非可採。 (二)又原告主張周買曾在本院八十七年度重訴字第一三五五號拆屋還地事件八十 八年六月一日言詞辯論時證稱本件系爭四二0地號、四一八地號土地「是賣 給姓陳的」等語。經查:原告此項主張,經提出該案言詞辯論筆錄影本為證 ,固非無據。然考之該言詞辯論筆錄影本記載,周買在本院八十七年度重訴 字第一三五五號拆屋還地事件言詞辯論時係證稱:「我有將廈門街三百多號 的地賣掉,是賣給姓陳的人」等語,其陳述之門牌與本件系爭協議書所載係 就「台北市○○街○○號」興建大樓等情並不相符,已非明確。又周買對於 被告祭祀公業與陳天德間就本件系爭土地之買賣,在本院審理時陳稱:「我 有跟陳天德約定將土地四二0及四一八全權交給陳天德處理」(參本院九十 年六月七日準備程序筆錄)、「周買從未見過葉瑛斌,完全委由陳天德辦理 ,當初有說過賣給誰,他(周買)不過問」(參本院九十年四月二十四日準 備程序筆錄)等語,並參以證人呂聯祥亦證稱是在陳天德行蹤不明後,才主 動去找周買等語(參本院九十年十一月十五日準備程序筆錄),可知周買陳 稱係將土地委由陳天德全權處理,伊並不過問等情,應非子虛,從而,縱令 周買在他案時泛指「將土地賣給姓陳的人」,亦難遽認周買係以精確之用語 表明系爭土地買賣契約之當事人。退步言之,縱令被告祭祀公業將土地出售 予陳天德等情屬實,亦不能逕予推論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即為真 正,或推知系爭土地之買賣價金確為一千零五十萬元。是尚不能以周買在本 院八十七年度重訴字第一三五五號拆屋還地事件上開證詞,得出系爭一千零 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為真正之結論。 (三)原告雖復主張:周買陳稱被告祭祀公業係將系爭土地賣給證人葉豐賓,已收 到票款,但周買如何得知價金為證人葉豐賓給付?又縱認該七百二十萬元係 證人葉豐賓給付,惟證人葉豐賓所開立之四紙支票均無兌現,且尾款尚未付 清,卻未見被告祭祀公業對於證人葉豐賓有催討動作,此均有違常理云云。 然按當事人為推翻他造主張,而證明與他造相反之事實,所舉之證據,謂之 反證。反證於本證能達其目的時,始發生其效果,如本證不能達其目的,則 無庸以反證推翻之,五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三0三九號判例參照。本件對於系 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之真正,及陳天德與被告祭祀公業確有買賣關 係存在等情,其舉證責任既在原告,則原告之舉證其性質上為本證,今原告 所舉之本證既無法使本院產生堅強之心證確信其主張,自不能徒以對於被告 祭祀公業之主張及所提反證之駁斥,代替原告提出本證之舉證責任,原告此 項主張,自無可取,亦附此敘明。 (四)此外,原告復未能舉出其他證據證明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器約書為真正 ,或證明陳天德與被告祭祀公業間確有價金為一千零五十萬元之買賣契約關 係存在,其主張自非可採。 四、退步言之,縱令原告主張陳天德與被告祭祀公業間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關係 存在屬實,原告甲○○主張自己為系爭協議書之當事人,及原告翔馨公司主張自 己為第三人利益契約之第三人等情,亦皆為被告所否認。經查: (一)原告甲○○主張自己為系爭協議書之當事人等情,業經提出協議書在卷為憑 ,考之該協議書前言記載:「立本書人陳天德(甲方)甲○○(乙方)茲就 北市○○街○○號興建大樓合建事宜,雙方協議簽訂本書條款,以資遵守」 等語,及協議書簽名欄記載「立本書人:乙方:甲○○」等情,固非無據。 然查: 1、觀之該協議書第二條第①點記載:「‧‧於四一八、四二0地號登記於乙方 翔馨建設公司名義下方退還甲方」等語,此與系爭協議書上開前言及簽名欄 之記載已有矛盾,究以何者為是?已非無疑。 2、復參以系爭協議書第二條第③點記載:「銀行貸款核發各依比例先行退還」 ,可知本件在系爭土地移轉予原告翔馨公司後,應由原告翔馨公司以系爭土 地向銀行貸款,並以貸款所得金額依比例退還予各協議書合夥人。而本件原 告翔馨公司倘非系爭協議書之當事人,自不受系爭協議書之拘束,則上開退 還各合夥人出資之約定豈非具文?此亦與常理不合。 3、再參諸原告甲○○對於本件系爭協議書,究係原告翔馨公司或原告甲○○與 陳天德合夥等情,在本院審理時先陳稱:「他(陳天德)找我合夥買土地, 所以就簽訂這個契約,土地四一八地號他還沒有過戶給我們,‧‧,協議書 是我私人跟陳天德合夥的,再把土地賣給公司」等語(參本院九十年四月二 十四日準備程序筆錄),復陳稱:「我們也沒有百分之六十退還的問題,本 來是用我的錢後來有用公司的錢出,因為乙方是我們也是我們翔馨公司」等 語(參本院九十年十二月十八日準備程序筆錄),其陳述已有矛盾。又原告 甲○○主張是其與陳天德合夥買土地再賣給原告翔馨公司等情,亦未能進而 提出其與原告翔馨公司間買賣系爭土地之相關證據以實其說,亦難採信。 4、末參以證人即原告翔馨公司副董事長呂聯祥在本院審理時證稱:「這塊土地 是陳天德提出買賣契約書,就是剛剛給我看的買賣協議書(按指系爭三千五 百三十萬元買賣契約),與公司簽下這個協議書」等語(參本院九十年十一 月十五日準備程序筆錄),則被告乙○○辯稱:原告甲○○雖列名於協議書 ,然係以原告翔馨公司代表人之身分,代表原告翔馨公司簽訂系爭協議書, 應非子虛。 5、縱上,被告乙○○辯稱本件系爭協議書當事人並非原告甲○○等語,應屬可 信,則縱令原告主張陳天德與被告祭祀公業間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關係 存在屬實,原告甲○○能否併本於系爭協議書,依民法有關侵權行為、不當 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向陳天德之繼承人即被告乙○○主張權利,亦有可 議。 (二)而原告翔馨公司主張陳天德與被告祭祀公業間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為第 三人利益契約,原告翔馨公司為該第三人利益契約之第三人等情,亦為被告 祭祀公業否認。按以契約訂定向第三人為給付者,要約人得請求債務人向第 三人為給付,其第三人對於債務人,亦有直接請求給付之權,民法第二百六 十九條第一項固有明文。然該條所定之第三人利益契約,係要約人與債務人 約定使第三人直接對債務人取得債權之契約。經查: 1、本件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書縱令為真,該買賣契約書似為買受人陳 天德為自己之利益而訂立,並非約定由何特定第三人就該契約向出賣人取得 債權,僅於契約第八條約定產權登記名義人由陳天德指定而已,尚難遽解為 係第三人利益契約。原告翔馨公司此項主張,已有誤解。 2、經本院調閱系爭四一八地號土地之土地增值稅申報資料核閱結果,系爭四一 八地號土地申報土地增值稅係以陳天德為權利人,而所檢附予稅捐機關之土 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亦以陳天德為承買人,此有台北市稅捐 稽徵處中正分處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北市稽中正丙字第九0六二七一九二 00號函附該處八十四年六月十三日收件第一八—一八二四八三號土地增值 稅申報書、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土地增值稅繳款書等件 影本在卷可按,衡情陳天德係擬將系爭四一八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移轉 登記予自己。則被告祭祀公業主張本件系爭四一八地號土地應有部分,陳天 德已經指定自己為登記名義人等情,應非虛構。是縱令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 買賣契約書為真,陳天德依該買賣契約第八條所指定之登記名義人,亦非原 告翔馨公司。 3、綜上,縱令原告翔馨公司主張陳天德與被告祭祀公業間買賣契約關係存在屬 實,原告翔馨公司主張該買賣契約為第三人利益契約,原告翔馨公司為該第 三人利益契約之第三人等情,皆非可採。 五、綜上所述,本件原告既未能證明陳天德與被告祭祀公業間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 約關係存在,且原告甲○○主張自己為系爭協議書之當事人,及原告翔馨公司主 張系爭一千零五十萬元買賣契約為第三人利益契約、原告翔馨公司為該第三人利 益契約之第三人等情,亦非可採,從而,原告翔馨公司請求被告周買移轉系爭四 一八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及原告甲○○請求被告乙○○給付二百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民國九十年二月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甲○○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均毋庸再予審酌,附此 敘明。 七、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第八十五條第一項後段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三   月  二十七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王碧芳                           法官 林秀圓                           法官 高偉文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三   月   二十七  日                        法院書記官 郭錦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337 338 339 340 341 342 343 344 345 346 347 348 349 350 351 352 353 354 355 356 357 358 359 360 361 362 363 364 365 366 367 368 369 370 371 372 373 374 375 376 377 378 379 380 381 382 383 384 385 386 387 388 389 390 391 392 393 394 395 396 397 398 399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419 420 421 422 423 424 425 426 427 428 429 430 431 432 433 434 435 436 437 438 439 440 441 442 443 444 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