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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1 年度勞訴字第 8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9 月 24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退休金差額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勞訴字第八一號   原   告 乙○○   被   告 和丞興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李成雄         丙○○ 右當事人間給付退休金差額事件,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九十九萬二仟九百三十五元整,及自民國 九十年八月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陳述: (一)原告前曾服務於和成關係企業,派駐和丞興業股份有限公司擔任協理,負責制 度準則之之草擬、執行督導與管理工作,九十年五月三十一日配合人力精簡退 職休暫行條例申請退休,六月一日奉准最後上班日七月十日,於九月下旬收到 被告給付之退休金,原告查閱勞動基準法規,並參照行政院勞工委員會(下稱 勞委會)七十七年四月二十日勞動二字第○七二九○號函、勞委會七十六年十 月十六日臺字七六勞動字第三九三二號函、臺北市政府勞工局(勞工局)八十 九年十二月八日北市勞二字第八九二四三○七五○○號函等解釋,核算其退休 日前六個月總共之工作報酬額,發現定期支領給予開車主管人員之汽油津貼二 萬一千六百元,定期支領之伙食津貼一萬零八百元,定期支領執行銷貨收入業 務而取得浮動金額之再銷售佣金八千九百七十四元等三項,均係屬於勞動基準 法(下稱勞基法)第二條第三款所稱之工資,因被告遺漏,致短少給付退休金 三十萬三千四百二十四元。 (二)又依被告收回存查之離職移交手續表,人事主辦曾心怡小姐簽署原告有未休完 應休假日數一百四十八天,或對照被告存查之請假單,或查驗被告人事作業之 電腦系統,皆顯現原告確有未休完應休假日數一百四十八天,該未休完應休假 日數,按勞基法第三十六條至第四十條以及勞基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四條等規定 ,應發給工資六十八萬九千五百十一元,且按當事人簽定之自願退休同意申請 書第五條,亦應併入退休當月薪資發放,惟被告並未遵循,蓋和丞興公司承辦 和成牌產品的售後維修,為滿足消費者需求,規範出勤採全年無休,員工每年 應給假日數不變,分別按需要機動申請休假,而為未休完日數,在隔年一月轉 發現金,惟協理另比照母公司方式,其未休完日數遞延至隔年補休,俟離職時 ,倘有未休完日數,才轉發現金。八十七年開始,為提昇績效,邱弘猷總經理 要求在改善完成前,協理每天均要至公司上班,確實督導,以期早日達成目標 。是故八十七年起原告當年度應休假未休完日數越積越多,到八十九年開始時 ,有八十八年未休完遞延一百二十三點五天,加上當年新增例假及特休一百三 十點五天,到八十九年結束時,剩餘當年新增未休完一百三十點五天依例遞延 至九十年始用,截至退休日計使用五十八天尚餘七百二十五天,加上九十年新 增到退休日止的例假三百零五天與九十年度新增退休四十五天總共原告未休完 應休假日數有一百四十八天,是為正確。 (三)基於前述原告在九十年十月二十日函請被告依勞基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七條改正 ,未得回應,九十年十一月十五日再去函,仍無答覆,因而轉請主管機關勞工 局協助處理,但在九十一年一月九日協調會中,被告代表並無法提出有利事證 ,用以駁斥原告之要求係為不正當性,而僅作無理的臆測,根本沒有溝通之誠 意,爰起訴主張權利。 (四)對被告答辯之陳述: 1、被告已給付之退休金,認定原告退休日前六個月之平均工資為十三萬四千八 百十一元,如附表退休金申請表下方退休金計算表所載,係扣除汽油津貼、 伙食津貼,並漏計再銷售佣金等三項符合勞基法第二條第三款所稱工資定義 之「經常性給與」,從被告會計帳旅費交通費科滿付款傳票即可得證原告每 月固定領油票三千六百元,係給予開車主管人員車輛補助之汽油津貼,應為 勞基法施行細則第十條第十款所謂作業用品及其代金之性質之主張,明顯與 事實不合,蓋被告之客戶乃消費大眾,有關外出接洽業務,拜記客戶等工作 係外勤技師同仁之職務之內容而非所擔任協理之職務內容,被告所辯不足採 。 2、查原告銀行存摺影本可證原告在九十年二月七日、三月六日、四月六日、五 月七日、六月六日、七月六日各支領一千八百元,係伙食津貼。原告經批准 依被告向主管機關報備實施人力精簡退職休暫行條例辦理退休,自然享有條 例中之優惠,被告以原告應有之優惠基數的給予為由,逕行將伙食津貼從平 均工資中扣除,業已違反該條例之基本精神,且被告稱核算時為原告所認同 ,也並非事實。 3、從原告九十年一月十六日會計帳付款傳票,即可得證原告支領之現金為九百 四十元,從原告之存摺可證原告在同年二月十五日支領八百八十七元,三月 十九日支領八百零三元,四月十七日支領二千八百十一元,五月十六日支領 一千七百五十元,六月十八日支領一千七百八十三元,係執行銷貨收入業務 而取得浮動金額之再銷售佣金,於此項,被告所辯符合勞基法施行細則第十 條第二款獎金之主張,明顯與事實不符,蓋該款所稱之獎金,指明係非經常 性獎金,被告所辯不足採。 4、被告無法證明原告八十九年開始時,有八十八年遞延應休假未休完日數一百 二十三點五天,故為杜撰,並僅憑以人事簽章即予認定,似嫌草率。被告公 司為滿足消費者,規範出勤採全年無休,員工每年應休假日數不變,有星期 例假日七十八天,國定假日十九天以及個別之特休假,因此原告八十七年應 休假日數為一百二十四天,八十八年應休假日數為一百二十五天,而八十七 年開始奉邱弘猷總經理(現擔任公司董事長)要求,在改善完成前,協理每 天均要至公司上班,故原告每天假日均至公司上班半天,在尚未加上八十六 天應休假未休完遞延之情況下,到八十七年底即會有當年應休未休完六十二 天遞延至次年補休,到八十八年底有當年應休假未休完一百二十三點五天將 遞延至次年補休,則到退休日止尚有應休假未休完一百四十八天的事實,自 是不容懷疑。 5、被告認為原告符合勞基法第二條第二款所謂雇主之定義,又稱原告擁有完全 自主權與主導之地位之張,明顯與事實不符,蓋被告之母公司為股票上市公 司,自是制度完備,在員工職務上有明確的規範,四所屬之子公司亦然,原 告擔任子公司協理,負責制度準則之草擬、執行督導與管理工作,然在制度 準則上草擬後,需呈至母公司經營階層批准才能實施,而且所有人事、會計 、出納、庶務等作業之執行均要依母公司訂定之職務權限辦理外,並須隨時 接受母公司總經理之監管與考核,此可從內部各項簽呈、會計支傳票、薪資 轉帳憑證及其他呈文件上面,會簽用印者核准用印者之簽章,得證原告並非 如袶告稱擁有完全自主權與主導地位,更不符被告所謂雇主之定義。 三、證據:提出退休申請表影本一份、自願退休同意申請書影本一份、申訴函四件影 本一份、勞資爭議協調會議紀錄影本一份、銀行存摺影本一份、八十九及九十年 薪資扣繳憑單影本各一份。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如主文第一項所示。 二、陳述: (一)原告於八十六年四月間被告公司成立時需人管理,故將原告自母公司派任至關 係企業,即被告公司最高職(協理),為被告公司之最高實際監督管理者,舉 凡公司人員考勤、制度研擬、薪資獎金核定與組織之日常運作管理,皆委其負 責管理與執行,此為原告所不爭。 (二)今原告稱被告公司應補其主管人員車輛補助之汽油津貼差額每月三仟元、伙食 津貼每月一仟元,再乘以四十四個退休基數,總計為三十萬三千四百二十四元 。惟依臺灣高等法院七十八年勞上易字第四六號民事判決意旨,謂汽油津貼純 為雇主之目的或執行職務而支領之加班費,係公司為提高效率而提供,與工資 性質有別,非屬其一部,且油資發給係以固定油票(購自中國石油公司)方式 發放,供其外出接洽業務,拜訪客戶等油資及車輛之維修之補貼,應為勞基法 施行細則第十條第十款所謂「作業用品及其代金」之性質,與因工作而獲得之 報酬有別,自不應列為平均工資核計退休金。 (三)又原告所謂浮動再銷售佣金,係公司為鼓勵全體員工努力促銷公司之衛浴產品 ,零配件及免治馬桶,提昇業績,於日常工資外所制定的獎勵辦法,本辦法並 未約定銷售目標或個人業績責任額,亦無處罰條款,單純為鼓勵性之獎勵金, 其本質內容應符合勞基法施行細則第十條第二款「獎金」性質,故不應列入計 算退休金之平均工資內,應無疑義。且原告自六十四年十月一日到職,至九十 年七月十日辦理退休,計二十五年又九個月,依勞基法規定之退休基數應為四 十一個基數,但公司感念其多年辛勞與貢獻,外加三個優惠基數予原告,合併 計算其退休金,依其平均工資每月十三萬餘元,該優惠基數金額約為四十萬元 ,今原告請求每月伙食費之退休金差額,依正常基數計算約七萬三仟八百元, 與該項額外優惠予原告之數額相去甚遠,被告認此法已足以補其不足,而核算 時亦為原告所認同。 (四)原告主張其至退休日止計八十七、八十八、八十九、九十年度應休未休之特休 日數,仍有一百四十八日,對此被告否認。因原告於八十六年被告公司成立時 派任至公司擔任實際監督執行者,至退休止,依公司編制組織,董事長鮮少至 公司及過問公司日常事務之管理,皆授權委任原告實際經營與管理,舉一般員 工出勤、刷卡管制不同,且原告八十九、九十年度之請假卡,僅由人事單位登 錄存查,勿需更高主管核發,可知原告即為實際經營管理者,故而被告認應符 勞基法第二條第二款所謂「雇主」之定義,自不適用勞基法第三十八條特別休 假之規定,以原告之職務有完全之自主權與主導地位,無庸置疑。且查閱原告 之請假單得知八十九、九十年度之紀錄,而之前之八十七、八十八年度之假單 遍尋不著,僅就八十九年度請假單上方所載累計八十八年度以前未休假日數為 一百二十三日半,而遽以認定,其他證明文件缺少。被告就以原告八十九、九 十年度之休假紀錄,得知其八十九年、九十年度未休完之假期天數合計為十七 天,而八十七年、八十八年度之未休完假期卻高達一百二十三天半,無足夠之 佐證文件證明查考,僅憑人事之簽章即予認定,似嫌草率。 三、證據:提出被告公司組織編制表影本一份、原告八十九年、九十年度請假單影本 各一份。 理 由 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原告前曾服務於和成關係企業,嗣派駐被告公司擔任協理, 負責制度準則之之草擬、執行督導與管理工作,九十年五月三十一日配合公司人 力精簡退職休暫行條例申請退休,至七月十日離職,同年九月下旬受領退休金, 原告於領得退休金後發現公司定期支領給予開車主管人員之汽油津貼二萬一千六 百元、定期支領之伙食津貼一萬零八百元及定期支領執行銷貨收入業務而取得浮 動金額之再銷售佣金八千九百七十四元等三項,均係屬於勞基法第二條第三款所 稱之工資,因被告遺漏,致短少給付退休金三十萬三千四百二十四元;又原告確 有未休完應休假日數一四八天,該未休完應休假日數,依勞基法第三十六條至第 四十條與勞基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四條等規定,應發給工資六十八萬九千五百十一 元,亦應併入退休當月薪資發放,惟被告並未依法發給,爰起訴主張請求被告給 付上開二項合計九十九萬二千九百三十五元及遲延利息等語。 二、被告則以:被告公司於八十六年四月成立時需人管理,故將原告自母公司派駐擔 任公司之最高職(協理),為被告公司之最高實際監督管理者,舉凡公司人員考 勤、制度研擬、薪資獎金核定與組織之日常運作管理,皆委其負責管理與執行, 原告為實際經營管理者,應符勞基法第二條第二款所稱「雇主」之定義,原告雖 稱被告公司應補其汽油津貼、伙食津貼及浮動再銷售佣金等差額之退休金合計三 十萬三千四百二十四元,但汽油津貼純為雇主之目的或執行職務而支領之加班費 ,與工資性質有別外出接洽業務,不應列為平均工資核計退休金;又浮動再銷售 佣金,係公司為鼓勵全體員工努力促銷公司產品等,為提昇業績,在日常工資外 所制定的獎勵辦法,為鼓勵性獎勵金,非屬工資,不應列入計算退休金之平均工 資內;而被告為感念原告多年辛勞在法定退休基數外另加三個優惠基數,所加基 數金額約為四十萬元,與原告請求每月伙食費退休金差額七萬三千八百元相去甚 遠,已補其不足,原告再據為請求,亦有未合等語,資為抗辯。 三、本件原告起訴主張,曾服務於和成關係企業,派駐被告公司擔任協理,負責制度 準則之草擬、執行與督導工作,於九十一年五月三十一日申請退休,最後上班為 七月十日,九月下旬領取退休金等事實,業據其提出退休申請表、自願退休同意 申請書等為證,復經被告就此部分不爭執,應堪信為真實。而原告主張,被告應 給付其在職期間固定支領之「汽油津貼」、「伙食津貼」、「再銷售佣金」及未 休假獎金等應發給而未發給之金額,被告則抗辯原告為被告公司之最高實際監督 者,符合勞基法上「雇主」之定義,故首應審究者為,原告於被告公司所擔任之 職位之性質為何?是否為勞工或真如同被告所抗辯之雇主,經查: (一)原告於在職期間擔任協理一職,負責制度準則之草擬、執行與督導工作,此為 被告所抗辯,並有被告所提出被告公司之組織編制表,復為原告所不爭執,故 原告擔任協理之職應堪信為真實。惟此時,原告之地位是否屬於勞基法上所定 義之雇主,則應審究其是否該當勞基法第二條第一款「雇主:謂僱用勞工之事 業主、事業經營之負責人或代表事業主處理有關勞工事務之人。」規定,從被 告所提出之前揭組織編制表,得知原告為被告公司之最高負責人,原告對該表 所載其在公司屬最高負責地位,亦不爭執。 (二)雖原告主張,被告公司之母公司為股票上市之和成公司,其雖擔任被告公司之 協理,負責制度準則之草擬、執行與督導工作,然在制度準則草擬後,仍需呈 至母公司經營階層批准才能實施,而且所有人事、會計、出納、庶務等作業之 執行均依母公司所訂之職務權限辦理外,並應隨時接受母公司總經理室之監督 與稽核,此可從內部各項簽呈、會計支付傳票、薪資轉帳及其他送呈文件上面 ,會簽用印及核准用印之簽署得知云云;惟按「稱委任者,謂當事人約定,一 方委託他方處理事務,他方允為處理之契約。」「公司得依章程規定置經理人 」「經理人在公司章程或契約規定授權範圍內,有為公司管理事務及簽名之權 。」民法第五百二十八條、公司法第二十九條第一項、第三十一條第二項規定 定有明文,原告既為被告公司之最高負責人,復對公司之內部各項事務之草擬 、執行、督導等工作均為其負責之事項,並應隨時接受母公司總經理室之監督 與稽核,其身份應屬有為母公司統合性管理被告公司內部各項事務之經理人, 應向母公司負責,並有就各項業務文件簽名之權,而非如一般受僱勞工僅就所 受僱之單一工作如人事、會計、出納等工作向被告公司負責,並受被告公司之 上級指揮監督。且雖原告仍需將各項準則、制度送往母公司批准才能實施,然 此屬於原告與母公司間基於委任契約所生之受任人報告義務,此並不阻礙原告 有為母公司處理被告公司勞工事務之性質,是故原告應屬勞基法第二條第二款 所稱為事業主(母公司)處理有關勞工事務之經理人。從而其與母公司間屬於 委任關係,與被告公司之其他員工間則立於雇主之地位,從而原告應以受任人 之地位,向母公司請求相關委任報酬方為適法。卻以於受任人之地位,起訴請 求被告公司依勞基法給付退休金,是否該當勞基法請求退休金要件與合乎勞基 法之立法意旨,難謂無疑。 四、又至於原告以勞工身分,所請求被告應給付之前揭各項固定性給與,是否應包含 計算在平均工資內,從而請求退休金時應加以包括在內,茲分述如下: (一)汽油津貼: 按工資係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計日、計月 、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經常性給與均屬 之,勞動基準法第二條第三款定有明文。依該條款就工資之定義觀之,於認定 何項給付內容屬於工資,係以是否具有「勞務之對價」及「經常性之給與」之 性質而定,而於判斷給付是否為「勞務之對價」及「經常性之給與」,應依一 般交易觀念決之,至於其給付名稱如何,在非所問,如此解釋始可防止雇主對 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經常性報酬,不以工資之名義而改用其他名義,規避該給 付計入平均工資內。以本件之「汽油津貼」而言,如原告所述,係給予開車主 管人員車輛科目補助之用,既是補助之用,即屬恩惠性給與而非其所應得之勞 務之對價,且原告主張其身為協理,不必如技師外出接洽業務、拜訪客戶等工 作,更可見既然其工作無須外出而使用交通工具,被告又願意給付其「汽油津 貼」,顯不具勞務之對價性。從而依前揭「工資」解釋意旨,不應計算入工資 之範圍內,從而原告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 (二)定期伙食津貼: 按「勞動基準法第二條暨施行細則第二條、第十條關於平均工資之計算及工資 中非經常性給予項目中,均未將勞工定期固定支領之伙(膳)食津貼排除於工 資之外,故事業單位每月按實際到職人數,核發伙食(膳)津貼,或將伙(膳 )食津貼由伙食團辦理者,以其具有對每一在職從事工作之勞工給予工作報酬 之意思,應視為勞工提供勞務所取得之經常性給予,於計算平均工資時,自應 將其列入一併計算,不因給付方式不同而影響其性質。又事業單位如係免費提 供勞工伙(膳)食,或由勞工自費負擔,事業單位酌予補助,且對於未用膳勞 工不另發津貼或不予補助者,應視為事業單位之福利措施,不屬工資範疇」勞 委會七十九年十月十六日(76)臺勞動字第三九三二號函參照。查本件原告雖 起訴請求判命原告給付伙食津貼應計入工資計算,惟未能依前揭解釋意旨舉證 被告公司是否有按每月實際到職人數而核發伙(膳)食津貼,或將伙(膳)食 津貼由伙食團辦理,即以存摺為證主張被告公司每月有付其伙食津貼,從而該 津貼應計入工資云云,且未見其就每月所領之媒體薪津中之一千八百元,具體 舉證,而僅以紅筆註明為伙食津貼,復無其他證據證明此伙食津貼之存在。故 原告主張計算平均工資應包括其伙食津貼為由,進而起訴主張,難謂為有理由 。 (三)再銷售佣金: 按「超額產銷獎金是否屬於工資,應否列入平均工資計算,曾函請經濟部、經 濟部國營事業委員會及上訴人公司提供相關資料參考。上開單位均表示該超額 產銷獎金係上訴人當月份「實際生產量」超過「基準生產量」,同時獲有「盈 餘」時所發給之獎金,此種依生產績效與盈餘狀況之不確定性、變動性而發給 之激勵給與(無盈餘則無獎金),與因從事工作獲致每月穩定、經常性,且不 論盈虧皆須發給之薪資,性質不同,可歸列於「紅利」,依勞基法施行細則第 十條第一款規定,不屬經常性給與」,最高法院八十一年度台上字第二二二一 號判決可供參照。準此,本件原告雖主張曾於九十年二月十五日支領八百八十 七元,三月十九日支領八百零三元,四月十七日支領二千八百十一元,五月十 六日支領一千七百五十元,六月十八日支領一千七百八十三元等,係執行銷貨 收入所得浮動金額之再銷售佣金,並提出活期儲蓄存款存摺為證云云。惟原告 僅就所支領之金額數目為何之資料提出,並未就各項所得是否為其確因銷售績 效而獲得獎金,加以舉證說明,該銷售佣金是否為固定性給與而屬於工資一部 分,原告亦無明確說明,且被告亦表示「「銷售佣金」部分,沒有定目標,所 以有賣、沒賣都可以,有賣,就給獎金,沒有賣,不給,所以是非經常性的給 付」等語,符合前揭判決所稱變動性、不確定性之激勵給與條件,原告自須再 提提出證據證明其屬工資之證明,然未為提出,難謂其已盡舉證之責,是此部 分主張,並不可採。 (四)不休假獎金: 本件原告主張累計共有一百四十八天之休假未休,請求補發此部分獎金等情, 然被告抗辯謂「原告是總公司調來的,但我們所有的資料不完備,我們只有八 十九年、九十年的資料,之前的一百二十三天的資料我們沒有,原告沒有打卡 ,而且,原告請假是否有假單,我們不知道,無法給與」等語,並提出八十九 年度及九十年度之請假卡;被告提出之八十九年度請假卡中記載八十九年度特 休假一百二十三點五日,並有人事部蘇家傑之印鑑文於其上,而期間之請假除 蘇家傑印鑑文外,有另一位梁雅森之印鑑文,九十年度請假卡中記載九十年度 特休假一百三十點五天,其中之請假期間均只有人事部蘇家傑及另一位會計部 曾心怡之印鑑文。依上所載,原告所有之假單均非由更高層之人員審核,而原 告亦自承許多計劃之草擬、督導等均需經母公司之審核、批准始能實施,原告 既主張其係受僱從屬於被告公司,關於出勤考核自應適用一般勞工之規範,是 故其休假應由其上級主管批示准駁,依前揭假卡資料,並無主管准駁之批示; 再者原告另主張其出勤之管理受制於母公司,因之,關於被告公司之業務進行 、職務代理人等制度,均屬被告公司重要事項,被告之母公司和成公司,為股 票上市公司,關於人事請假制度方面,理應有相應周全之請假、代理制度,衡 諸常情,被告之准假與否,更應由母公司人員審核、批准;但原告之假卡上亦 未見有母公司較其更高層之人員准假與否簽名其上,而僅由原告之下屬簽名於 其上,並不符合一般公司之管理員工出勤考核之常規,故尚不足認定如原告所 主張之一百四十八天休假未休之事實;此外,被告訴訟代理人稱「蘇先生(指 原告假卡上之蘇家傑)為原告之下屬,所以(原告)假卡只是壹個紀錄」等語 (見本院九十一年九月十日訊問筆錄),原告對此未能提出積極之反駁,該假 卡既無其他主管之批示,亦無職務代理人之簽章,而原告係請求自八十七年至 九十年之四年期間之休假,僅以八十九年、九十年假卡為據,欠缺完整之資料 ,是應僅能假卡部分係原告之出勤紀錄,尚不足認此即符合休假未休之事實, 原告請求被告給付不休假獎金,尚不足採。 五、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依勞基法第五十五條、第四十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退休金差 額與一百四十八天未休完之不休假獎金,合計九十九萬二千九百三十五元及自九 十年八月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九   月  二十四  日 勞工法庭法 官 李維心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九   月  二十四  日 ~B法院書記官 林梅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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