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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1 年度簡上字第 53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01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債權不存在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簡上字第五三四號   上 訴 人 錢櫃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彭意森律師   被 上訴人 大洋僑果股份有限公司             設台北市○○○路○段○○號二樓   法定代理人 甲○○ 住同右   訴訟代理人 林美倫律師         蔡詩郎律師   複 代理人 陳勵新律師         王剛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債權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本 院台北簡易庭九十年度北簡字第二○九八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確認被上訴人對上訴人承租坐落於台北市○○區○○段三小段五九四之一、五九五、 五九六之一及五九六之二等地號土地上門牌號碼為台北市○○區○○○路○○○號地 上十層、地下三層,面積三五一○.七六平方公尺之建築改良物壹棟,自民國九十年 十一月十五日起至九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止,每月逾新台幣貳佰陸拾肆萬陸仟元之租 金請求權不存在。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如主文所示。 二、陳述:除與原審判決書所載者相同茲予引用外,補稱: (一)土地法第九十七條規定:「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 報總價額年息百分之十為限。約定房屋租金超過前項規定者,該管縣市政府得 依前項所定標準強制減定之。」,前開法條中並未針對租賃房屋是供作住宅或 營業用途,即有排斥而不得適用之明文;且前開立法意旨係因「城市房屋供不 應求,為防房屋所有權人乘勢哄抬租金,造成居住問題,而設限制房屋租金最 高額,超出部分,得由政府強制減定之,以求保護承租人。」其立法目的,亦 係為防止出租人收取不合理之租金,故以法律明文制定城市地方內房屋租金之 最高額,藉以保護承租人,並不因該房屋是供住宅或營業,而有差異或為不同 之評價。 (二)最高法院五十四年台上字第一五二八號判例全文為「市場攤位之承租人,不僅 得在其承租之攤位營商,並得享受整個市場之特殊利益,其應付租金不僅為使 用攤位之對價,且包括上項特殊利益之對價在內,自非普通之房屋兼土地之承 租可比,固不受土地法第九十七條及實施平均地權條例第四十八條所定房租及 地租最高限制之拘束。」,從而,最高法院前開判例亦未將住宅或營業用途租 賃房屋列為不得適用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強制規定範圍內,其取捨標準是 以租賃房屋是否存在特殊利益而定。而市場是將許多販賣不同種類商品的攤位 加以集中,進而形成一個繁華市集,消費者縱是因某一特定採購目的而進入市 場,但因其進入市場後,或因其他攤位經商人之叫賣,或因順便觀賞其他攤位 所展示之琳琅滿目商品後,即一時心動,進而採買本非其原先特定採購目的之 其他商品市場承租人除具有其承租位置之一般利益外,亦可享受整個市場所帶 來繁華市集之特殊利益。然而,如非屬市場攤位之營業用租賃房屋是否也具有 特殊利益價值,即應依個案之具體情形而定,茲就國內現今各營業租賃房屋之 使用狀況,說明如后:  1、大型量販店及百貨公司內擺設攤位或專櫃:    大型量販店、百貨公司皆是許多食衣住行之不同品牌商品加以集中在特定營業    區域內,並在營業區域內劃定一定位置供商家承租使用(如量販店之外圍速食    店、百貨公司化妝品專櫃等等),因大型量販店、百貨公司本身既是一個繁華    商業市集,得任由無特定目的之消費大眾自由參觀及休憩進出,故可形成龐大    人潮,如向其承租攤位或專櫃時,當得受有繁華商業市集帶來眾多人潮所生額    外採購之特殊利益,故此類之攤位或專櫃承租人,自不得主張土地法第九十七    條第一項之規定。  2、家電或電腦用品特賣會內攤位承租人:    國內家電或電腦商業公會每年均會以主辦單位不定期舉辦商品特賣會,並在特    賣會會場內規劃出許多大小不同之特定區塊,由其會員承租,以便在特賣會期    間中供該會員商品為現場展示及對外販賣使用,因此類家電或電腦用品特賣會    均是由公會舉辦,並對外廣泛宣傳,故會形成龐大參觀人潮,而消費者進入特    賣會會場後,時因現場熱烈氣氛或低價商品特銷緣故,進而採購非原先預期目    的之額外商品,則家電或電腦用品特賣會自可因繁華商業市集帶來消費人潮而    受有特殊利益。 (三)系爭租賃物之租賃範圍在台北市○○區○○○路○○○號地上十層及地下三層 之獨棟大樓,非如同前述大型量販店、百貨公司、電腦或家電用品特賣會般, 係集合不同或相近似商品而形成繁華之商業市集,自無從因繁華商業市集帶來 龐大之人潮,且消費者進入系爭租賃物之唯一目的是欲使用上訴人之包廂及點 唱機設備,進行歡唱時光,上訴人亦不致因消費者進入包廂後即可受有非原先 預期目的之額外特殊利益。又系爭租賃物之土地使用分區雖為商業區,但亦不 因此即可謂會有眾多往來人潮進入唱歌消費,上訴人為求永續經營,尚須不斷 付出廣告行銷、美化裝潢、採購伴唱機設備、提供音響包廂飲食及足額服務人 員等鉅額費用後,方得有消費者登門唱歌之使用價值,確與市場攤位有極大差 異,而實務上亦認定供營業用之一般租賃房屋,因無特殊利益存在,故仍屬普 通房屋之性質,而有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之適用。 (四)系爭租賃物土地價額為新台幣(下同)二億四千三百八十一萬八千元,房屋總 價為六千四百五十萬六千四百六十九元,總價額為三億零八百三十二萬四千四 百六十九元,則系爭租賃物一年可收之租金上限為三千零八十三萬二千四百四 十七元,每月租金上限為二百五十六萬九千三百七十元,與上訴人主張之合理 租金每月二百六十四萬六千元相比,推算後之每月租金法定上限金額尚少七萬 六千六百三十元;且本院囑託鑑定系爭租賃物之合理租金,經鑑定人以租金價 格各別因素、區域因素及比較價格調整等資料,鑑定系爭租賃物合理之租金為 每月二百六十五萬五千元,亦與上訴人主張之合理價格,相差無幾。 三、證據:援用原審之立證方法。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如主文所示。 二、陳述:除與原審判決書所載者相同茲予引用外,補稱: (一)按內政部七十一年五月廿二日台內地字第八七一○三號函釋土地法第九十七條 所稱「房屋」係指供住宅用之房屋而言;並因與最高法院判例發生疑義,而於 同年七月十二日再次釋示:「土地法第九十七條係對城市地方之房屋租金最高 限額之規定,因營業用房屋、土地之使用位置與營業本身所帶來之特殊利益, 與一般普通住宅有別,其應付租金參照最高法院五十四年台上字第一五二八號 判例,應不受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租金最高限額之限制,方屬合理。」,系爭租 賃標的物之土地分區為第三種商業區,屬高密度商業區,且除地下三層為防空 避難室外,地下二層至地上十層均為娛樂健身服務業使用,為營業用房屋、土 地無疑,自應不受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之限制。且土地法第九十七條之立 法意旨:「城市房屋供不應求,為防房屋所有權人趁勢哄抬租金,造成居住問 題,乃設本條限制房屋租金之最高額...」,係在保障城市居民租屋生活、 居住之權利,上訴人乃一大型之連鎖娛樂服務業者,資金雄厚,系爭標的物又 非供居住之用而係營業處所,自無土地法第九十七條之限制。 (二)最高法院五十四年台上字第一五二八號判例雖未強將土地法第九十七條之適用 範圍區分為住宅或營業用途,但若承租人因承租房地而享有特殊之商業上利益 ,其租金額即應包含該特殊利益之對價在內,而不受本條之限制。系爭租賃物    係作為營業之用,該房屋座落於台北市○○○路○○○號,鄰近長春路、民生 東路及中山北路等主要道路,地處市中心,大眾交通運輸條件良好,且周邊有 商業辦公大樓、酒吧、酒店、夜市等等,百業林立,形成一商圈,尤以特種行 業為多,每逢夜間此一地區均為車水馬龍,門庭若市;證諸上訴人另於鄰近之 林森北路一三九號(近南京東路口)開設PARTY旗艦店,益見該地區具有 龐大之特殊商業利益,足以吸引眾多消費者主動前往消費,其經濟價值顯非一 般供作居住使用之建物可比;上訴人主張,所謂特殊利益以類似市集攤位之經 營型態為限,已全然違反現在之大眾消費型態及觀念,且蓄意忽視該地區所帶 來之龐大商機利益;又原審法院囑託鑑定人不動產鑑定股份有限吾根據相鄰地    段租賃行情,以租金價格個別因素、區域因素及比較價格調整等資料,鑑定系 爭租賃標的物之合理租金為每月二百六十五萬五千元,上訴人亦主張合理租金 為每月二百六十四萬六千元,均較依土地法第九十七條計算之租金上限金額為 高,足見上訴人亦不否認該系爭標的物確有特殊利益存在,其租金額不應受土 地法第九十七條之限制。 (三)系爭租賃物乃訴外人建隆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建隆公司)與上訴人訂定租賃預 定契約後,依上訴人需求而量身建造之房屋,無論房間配置、規劃設計、水電 管路及建築材料均以其使用目的為準,且建成後始終由上訴人承租使用,屋齡 僅有五年,其經營績效與租賃情形均與其他分店不同;且基於私法上私法自治 及契約自由原則,當事人間私法之權利義務本應由當事人雙方自行合意定之, 法律之強行規定僅於事關公共利益時始有介入之必要,否則為對人民自由之不 當限制,而上訴人請求確認被上訴人無超過二百六十四萬六千元部分之租金債 權請求權,亦有違公平及誠實信用原則。 (四)被上訴人與訴外人建隆公司於八十年十二月五日訂定「房屋租賃合約書」預定 房屋建造完成後,由上訴人錢櫃公司繼續承租十年,租金前三年不調整,第四 年起以後每年調漲百分之五租金,該房屋於八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建造完成 ,隨即依約定出租予上訴人。訂約及交屋當時國內經濟景氣尚佳,房地產價格 均較現時高,而雙方約定之租金僅為每坪每月二千四百元(含百分之五營業稅 ),實較當時行情為低,當事人雙方基於考慮上訴人之成本回收及淨利成長之 立場,約定在三年內以較低價格出租與上訴人且不調漲,提供上訴人優渥條件 ,以配合其短期開發客源,中期穩定成長,長期獲利回收之經營理念,觀察上 訴人其後之企業發展及獲利成長可知上訴人亦因此一條件而得利,孰料上訴人 自第五年起即拒絕履行租約,依民法第四百二十二條,不動產定期租賃,承租 人本無請求調整租金之權利,而上訴人竟挾其企業規模龐大,系爭標的物又係 為其量身打造,難以移作他用之優勢,為此不合法亦不合理之要求。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之立證方法外,補提出系爭租賃物位置圖。 理  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其於八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與建隆公司簽訂房屋租賃契約,   承租建隆公司所有坐落於台北市○○區○○段三小段五九四之一、五九五、五九   六之一及五九六之二等地號土地上門牌號碼為台北市○○區○○○路○○○號地   上十層、地下三層,面積三五一○.七六平方公尺之建築改良物壹棟(下稱系爭 租賃物),租賃期間自八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九十五年十一月十四日止, 前三年每月租金為二百五十二萬元,此後每年調高5%。嗣被上訴人在八十六年 十月二十一日以買賣取得系爭租賃物之所有權,並繼受房屋租賃契約之一切權利 義務。系爭租賃物本是供上訴人所屬林森分公司作為經營錢櫃KTV林森店使用 ,因台灣地區在近一、二年間飽嚐經濟蕭條之苦楚,使林森分公司之營業額亦大 幅衰退,上訴人於九十年十月八日請求被上訴人調降每月租金至合理數額,但為 被上訴人所拒,因兩造約定之租金違反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城市地方房屋 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年息百分之十為限。」之強制規定, 故被上訴人對於兩造就系爭租賃物約定之租金,逾前開土地法規定部分,並無請 求權。系爭租賃土地價額為二億四千三百八十一萬八千元,房屋總價為六千四百 五十萬六千四百六十九元,總價三億零八百三十二萬四千四百六十九元,每年租 金上限額為三千零八十三萬二千四百四十七元,每月租金上限為二百五十六萬九 千三百七十元,爰請求確認被上訴人自九十年十一月十五日起至九十一年十一月 十四日止,對上訴人每月逾二百六十四萬六千元之租金請求權不存在等語。 二、被上訴人則以:土地法第九十七條所稱「房屋」係指「供住宅用之房屋」而言, 因營業用房屋土地之使用位置與營業本身所帶來之特殊利益,與一般普通住屋有 別,其應付租金不受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租金最高限額之限制,系爭房屋位於商業 區,且非供住宅使用,自無前揭法條之限制等語,資為抗辯。 三、經查:   ㈠系爭五九四之一地號土地面積三十八平方公尺,八十九年七月申報地價為每平    方公尺六萬四千一百二十一元,總價二百四十三萬六千五百九十八元;五九五    地號土地面積三百一十七平方公尺,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十三萬三千一百五    十七元,總價四千二百二十一萬零七百六十九元;五九六之一地號面積為三十    一平方公尺,八十九年七月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十八萬四千七百八十八元,    總價為五百七十二萬八千四百二十八元;五九六之二地號面積為十七平方公尺    ,其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十萬六千七百七十五點二元,總價一百八十一萬五    千一百七十八元(四拾五入),此有土地登記謄本、公告地價表可參(原審卷    第九至十六頁、第十九至二十頁),以上土地申報地價合計五千二百一十九萬    零九百七十三元。系爭房屋面積三千五百一十點七六平方公尺,現值為六千四    百五十萬六千四百六十九元之事實,亦有亞太不動產鑑定股份有限公司鑑定報    告可參。   ㈡按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    築物申報總價額年息百分之十為限」,其立法意旨係為避免房屋所有權人借機    哄抬房價,造成居住問題,只要係城市房屋之租賃,無論係營業用或住宅用房    屋,均有前開租金最高額之限制。而最高法院五十四年台上字第一五二八號判    例係認市場攤位之承租人,不僅得在其承租之攤位營商,並得享受整個市場之    特殊利益,其應付租金不僅為使用攤位之對價,且包括此項特殊利益之對價在    內,故不受土地法第九十七條之限制。被上訴人固辯稱系爭房屋坐落台北市○    ○○路○○○號,鄰近長春路、民生東路及中山北路等主要道路,地處市中心    ,大眾交通運輸條件良好,周邊百業林立,形成一商圈,另上訴人於鄰近之林    森北路一三九號開設旗鑑店,益見該地區具有龐大之特殊商業利益,其經濟價    值顯非一般供居住使用之建物可擬等語;然前開最高法院判例,係因市場經營    者不惟提供攤位予承租人營商,並負責該市場之經營管理及場內秩序與衛生之    維持,與一般單純承租者可別,故排除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之適用。    而位於林森北路地區內之任何一建物,皆得享有該地區所具有交通便捷、人潮    匯聚之商業利益,則此商業利益,顯非系爭租賃房屋本身得提供。再被上訴人    辯稱系爭建物係為上訴人量身建造供經營KTV之用,並提出台北市工務局八    十五年使字第三七九號使用執照影本為證,然KTV之經營、管理仍由上訴人    自為,上訴人仍須不斷更新其設備,以吸引消費者消費,尚難認系爭房屋位於    商業區及建物係為其量身建造,即認有特殊利益存在。   ㈢查系爭房屋依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計算之土地及建物申報總價為一億    一千六百六十九萬七千四百四十二元,其每年租金額最高為一千一百六十六萬    九千七百四十四元。系爭租約約定自八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九十五年十    一月十四日止,前三年每月租金為二百五十二萬元,此後每年調高百分之五,    則自約定之始,每年租金額即為三千零二十四萬元,固已超過土地法第九十七    條第一項之規定,惟上訴人自認其自九十年十一月十五日起至九十一年十一月    十四日止,每月對被上訴人之租金債權為二百六十四萬六千元,即一年為三千    一百七十五萬二千元,並請求確認超過二百六十四萬六千元之租金請求權不存    在,基於私法自治及訴訟當事人處分權主義,自應認九十年十一月十五日起至    九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止,被上訴人對上訴人每月之租金請求權為二百六十四    萬六千元。 四、綜據右述,系爭租賃房屋之租金額固應受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之限制,惟上 訴人已自認其自九十年十一月十五日起至九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止,每月對被上 訴人之租金債權為二百六十四萬六千元,即一年為三千一百七十五萬二千元,並 請求確認超過二百六十四萬六千元之租金請求權不存在,基於私法自治及訴訟當 事人處分權主義,自應認九十年十一月十五日起至九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止,被 上訴人對上訴人每月之租金請求權為二百六十四萬六千元。從而,上訴人請求確 認被上訴人對於系爭租賃物於前開期間,每月逾二百六十四萬六千元之租金請求 權不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應由本院廢棄,改判 如訴之聲明第二項所示。 五、本件之事實及法律關係已臻明確,兩造之其餘主張陳述及攻擊防禦方法,對判決 之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加以論述,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三十六條之一第三項、第四 百五十條、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一   月   二十二  日 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官 吳青蓉 法官 周美雲 法官 吳素勤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一   月   十五   日 ~B法院書記官 曾寶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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