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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1 年度訴字第 224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07 月 04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價金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二二四三號   原   告 和泰興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乙○○   被   告 天崴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被   告 甲○○   訴訟代理人 黃旭田律師   複代理人  陳忠勝律師         黃英哲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價金事件,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柒拾貳萬柒仟伍佰元及自民國九十一年九月十日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台幣貳拾肆萬貳仟伍佰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被告甲○○ 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臺幣柒拾貳萬柒仟伍佰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壹、聲明: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 (下同)七十二萬七千五百元整,並自起訴狀 執行。 貳、陳述: 一、原告與被告間,簽有「和泰興業電腦軟體採購合約協議書」 (如證物一),被告 未能於約定期限 (民國九十年二月二十八日)前完成工作,應依約返還原告新台 幣(下同)七十二萬七千五百元,經屢次催討均置之不理,為此提起本訴。 二、被告違約事實至明,責任確鑿,僅陳明如下: (一)原告與被告雙方間,自始至終均係由被告之甲○○擔任承包工作及負責聯絡所 有事項,亦依據甲○○之指定向天崴科技有限公司購買相關硬體設備,且甲○ ○又同時擔任天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稱天崴科技公司)之經理一職 (此點為 被告所自承),又由甲○○自負軟體部份工作之完成。 (二)正因前述關係,至八十九年被告仍不能完成軟體撰寫,其所自承 (如證物三) ,因其轉換任職單位,方依其要求由原告與被告三人共同簽立協議書約定,變 更甲○○與天崴科技公司二者間為原軟體開發合約之共同當事人,二者任一可 於完成所有約定工作後,向原告請領應得之價金,反之違反其保證完成工作之 日期或缺乏約定效用時,二者應連帶賠償責任,理所當然。 (三)又被告答辯時均故意混淆其角色,將其擔任天崴科技公司經理一職時代表該公 司執行業務之情況均算入其所謂「額外工作」,自屬謬誤。迄至八十九年九月 天崴公司仍與甲○○共同簽署協議書(證二)又電腦軟體承攬工作,自始即為 其甲○○負責製作,何來天崴公司停業,缺乏奧援等情事。如甲○○所言屬實 ,其夥同天崴科技公司與原告和泰興業簽署之協議書豈非有詐欺之嫌。 (四)被告陳述其工作完成度達到80%,並已交付原告又因原告之故致使無法履行合 約等皆非事實,茲針對被告所提陳述之謬誤與以駁斥,說明如左: 1、合約履行延遲係被告所自認,依被告於八十九年六月二十日來函(證物三)所 自認,雖該信函內容與事實多有出入不盡正確,但合約執行延誤皆因被告之責 為不爭之事實。又可由證物二之附表可知當時雙方確認合約完成比例亦僅有 48.4%。被告自應依民法二百三十一條對原告賠償因給付延遲所生之損害。 2、前款所述之已完成部分,僅係被告初步完成各分支程式之撰寫,不但未經完整 除蟲程序 (DEBUG)測試及報告,且所謂交付原告之部份,經原告另外進行測試 之後亦發現有下列瑕疵: A、根本系統運作基礎錯誤:依原開發合約 (證物二)附件一雙方約定,工作物 之系統環境應建立在SYBASE(塞貝斯公司)所出品之SYBASE SQL SERVER11.5 版上,但被告卻擅自以MICROSOFT(微軟公司)出品之MICROSOFT SQL SERVER 取代。與原告依約所購置之SYBASE SQL SERVER相較,不僅價格相對便宜許 多,且功能相去甚遠,未經修改根本不能直接使用。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改正 此一錯誤,被告均以此為暫時性措施敷衍,而未予改善。此係違反證物二合 約內文第七條之規定。 B、各分支系統進度落後錯誤百出:依照證物二之附件二所列舉軟體開發範圍如下 : i.採購系統,除有未完成部份外仍有錯誤待修正。 ii.營業出貨系統,(折讓部分)除有未完成部份外仍有錯誤待修正。 iii.應收應付票據系統,除有未完成部份外仍有錯誤待修正。 iv.倉庫管理系統,除有未完成部份外仍有錯誤待修正。 v.在建工程管理系統,除有未完成部份外仍有錯誤待修正。 vi.營業查詢系統:查前述營業查詢系統,扣除原告所建置之資料庫「經銷商主 C、未達完成驗收程序:未經驗收之程式,要求改善事屬當然,又其開發時程嚴 重落後三年,要求程式更新相容現行辦法及規定,同時停止已廢除之事項適 用,更新程式撰寫理所當然。未達成此等事項,此可謂其工作物完成,且已 完成驗收。被告答辯狀徒然空言,未能提出任一子程式或子系統之驗收文件 ,遑論其系統之完成度及可靠性。 D、交付額外工作:被告所言額外工作,其實無一不是其應負責事項,原告要求 天崴科技公司 (原告硬體合約採購商)執行處理硬體合約(證物五)約定事 項,而天崴科技公司派遣系統部經理甲○○先生執行,原告不疑有他,自屬 合理。天崴科技公司亦從未向原告表示有任何合約規定外,應收取費用事項 發生。何來被告隻一甲○○所言之額外工作,及應收而未收之費用。 綜上所述,報告交付之物,係未達成約定之功能,如要求原告受領毫無完成度 之物,顯係不合理之事,原告根本無能力為給付,原告自得依民法二百二十六條 第一項請求損害賠償。 三、付款時機:依原被雙方間合約規定,及原告會計紀錄顯示, 1. 訂金,共計二十七萬七千五百元 (含稅),已於八十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以電匯方式 支付,受款人為天崴科技。 2. 進度付款,分別於八十九年十一月及次年一月由契約當事人之一甲○○,向原告 請領四十五萬元。 四、驗收:依契約第四條規定,被告完成各子程式之撰寫,交付原告測試無誤後由原 告發給確認單。但如各階段子系統整合如有瑕疵時,不得謂其驗收完成。參照原 告資訊室人員與其來往電子信件之內容,豈有被告所稱原告拖延驗收程序之情形 ,其所交付之程式,根本無能力通過驗收程序。如被告認為有相反之事實,請提 出原告具名之簽認單。 五、共享程式之使用:備妥契約所定之必要環境後,啟動被告所交付之程式時,如附 件證物一所示之畫面,其訊息意為,因為所呼叫之功能無反應程式異常終止。次 又會出現證物二之畫面,其訊息大意為,powerprint僅係為無功能限制之試用軟 體,須完成註冊付費後方可繼續使用。由此可知被告交付之程式因為在執行過程 中,呼叫上述試用軟體卻因為該軟體試用期限期限已過,導致程式因無法取得應 有回應之錯誤而終止。 六、工作物瑕疵:參照原告資訊室人員與其來往電子信件之內容(證物三),即可發 現,其撰寫之程式問題百出,何來其已依進度交付無瑕疵程式之語?原告自可依 協議書之約定拒絕領受未達成約定功能之定作物。 七、營業查詢系統:原告前次狀紙提出之證物四,意在證明被告交付之程式根本無正 確運作之能力,連已抓取到資料欄位,也都不能正確計算結果,其所言差矣。難 道其他支程式不是被告所撰寫之成品?被告徒然轉移問題焦點。更是證明出其所 交付之各分支程式錯誤百出,無法正確串聯運作。 參、證據: 原證一、「和泰興業軟體採購合約協議書」影本。 原證二、「電腦軟體合約書」影本。 原證三、「天崴科技來函」影本。 原證四、「銷貨核定單」影本。 原證五、「設備採購合約書」影本。 原證六、螢幕畫面顯示訊息擷取。 原證七、螢幕畫面顯示訊息擷取。 原證八、原告所發電子信件內容。 原證九、甲○○來函。 乙、被告甲○○方面: 壹、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 執行。 貳、陳述: 一、原告依「協議書」第四條請求被告「返還」所有已交付之承攬工程款,明顯失之 公平,且違反民法誠信原則: (一)查本件係以完成一定工作為內容之契約,其性質應屬「承攬」,其工作及報酬 依合約第三條係屬「分段給付」。又契約「終止」應係於契約終止後向後失其 效力,在此時點前之契約仍屬有效存在,故對前已依約完成並受領之報酬,係 屬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故原告請求被告「返還」前所交付之價金,即屬 無據。 (二)再查,民法第一百四十八條第二項:「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 方法。」,本件兩造契約雖有上開返還價金之約定,惟上開約定,明顯失之公 平,對於承攬人顯然過於苛酷,且今原告故意交付被告許多額外工作,致被告 無法於時限內完成工作,嗣後再依約請求違約金,顯然未依誠實及信用方法履 行義務,應屬違反民法第一百四十八條之誠信原則而無效。 二、退步言之,縱認該「協議書」第四條之約定有效,惟上開約定應屬「違約金」性 質,然原告所請求之違約金顯屬過高: (一)按兩造「協議書」(即第二份合約)第四條:「乙方保證於民國九十年二月二 十八日如期完成工作,如逾期或有違約情事,或交付之物無法達成本約暨協議 書所約定之功能,乙方必須賠償甲方損失……,並返還已領受之價金予乙方。 」,矧其性質應屬「違約金」之性質,係就被告未能於約定之時間內完成工作 或有其他違約情事,約定應給付原告「已領受價金」同額之金錢予原告,顯屬 違約後之罰則約定,故其性質應屬「違約金」之性質。 (二)按「債務已一部履行者,法院得比照債權人因一部履行所受之利益,減少違約 金。」、「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金額。」民法第二百五 十一條及第二百五十二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縱認被告應對上開結果負責(被 告否認,詳後述),惟被告已完成近百分之八十之工程,且耗費甚多時間、精 力為原告製作電子郵件、防火牆、與公司聯繫等非合約範圍內之系統,且原告 就被告所交付已完成之程式,自八十八年起即已上線使用經年之情形下,原告 就被告之一部履行,即獲有相當之利益。據此,如認被告仍應負給付義務時, 請求依已完成之比例及被告所耗費之時間、精神以及原告已獲得之利益審酌, 就違約金部分予以酌減之。 三、被告雖未能於期限內完成工作,惟此非可歸責於被告,依民法第二百三十條規定 ,被告自無庸負遲延責任:按民法第二百三十條:「因不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 ,致未為給付者,債務人不負遲延責任。」,本件債權人(即原告)有如下之情 形,致債務人(即被告)無法於合約期限內完成工作,被告依法對該遲延無庸負 責,自無違約情事,故並無令被告給付「違約金」之餘地: (一)原告不斷要求被告增加系統新功能並修改程式以配合其不斷更新之新方案,增 加程式設計之時間及困難度:本件被告依約進行電腦程式設計時,原告首先違 約於前,要求被告依相反程序先作「銷貨系統」,再做「進貨系統」程式設計 ,不僅增加設計之困難度,且嗣後又不斷要求修改程式以配合其不斷翻新之各 種促銷方案於後,甚至對已交付並完成驗收之系統,仍一直要求更改、修正, 以配合其最各種的促銷方案。對一、二年前早已交付驗收之系統程式,於一、 二年後竟仍持續要求修改並增加新功能(見被證三),致被告無法挪出時間作 其他部分之系統程式設計,職是,被告之無法於期限內履行完畢,誠可歸責於 原告。 (二)原告常交付新的優惠促銷方案,要求被告作新的銷貨程式:原告常於被告交付 程式後,又將最新之企劃優惠方案交付被告,要求變更程式設計,致被告常因 此做白工,已如前述。而其所謂之「企劃優惠方案」又常僅是一張文書(見被 證四),致被告須不厭其煩向相關人員詢問,方能得知優惠案之詳情,始有能 力製作該優惠方案之程式,致被告無法如期交付工作。按依照合約精神,原告 應交付被告的是所有銷售辦法的處理通則,而非一張一張交付給業務人員的辦 法公文書,單是為了銷售辦法的修改就已將合約所定之六個月工作時間使用殆 盡! (三)原告經常委派非合約範圍內之工作與程式設計:查原告常委派合約外之工作予 被告,要求被告配合,例如對原舊電腦系統之資料(七十六年至八十六年間所 累積近十年之進銷存資料)之維護,及要求轉入近十年來數百萬筆之舊系統資 料(然卻只交付被告七十九個檔案清單,每一單項檔案內容至少均在十萬筆以 上),並要求開發新系統之資料匯入功能(見被證五)、要求被告定時更新舊 資料,此均非屬契約範圍,然被告為兩造之和諧,仍勉力配合。然查,新、舊 二套系統不論在硬體、資料庫軟體及作業系統皆截然不同,單從七十九個檔案 清單是無法瞭解原設計公司是如何運作舊電腦系統的,遑論因原舊電腦系統本 身設計上之瑕疵及限制,被告方有機會承接開發新系統,所以新、舊系統本身 即不存在功能上的一對一性,致被告必須花大量時間去瞭解舊電腦存放資料的 方式,才能找出應該將資料存放在新系統的那個檔案內,光是解決資料轉檔問 題,即已多花費三至四個月時間。抑且,連非合約內之會計總帳系統及傳票設 計,原告亦要求被告設計(見被證六)。又如:電子郵件系統主機之安裝、軟 體之設定(Microsoft Exchange 5.5)及測試、電腦防火牆 (Microsoft Proxy Sewvice 2.0)之設立與測試、與總公司聯繫系統之網路設定、各分公司 間使用上相關問題之處理等,均非合約內之工作,詎原告竟均要求被告設計( 見被證七),致其他系統設計亦因此而不斷延誤。 (四)原告未依約提供應有之設備,致被告無端之時間浪費:例如本合約功能有一項 為倉庫商品條碼列印(參被證一之附件一「倉庫管理系統」),詎原告所提供 之條碼印表機竟不具備內建條碼字型,經被告告知後,原告初先告訴被告須詳 閱使用說明,經被告測試無效後,又再度告知被告需上網下載字型條碼,最後 竟又告知該印表機並不具備內建條碼字型,致被告無端耗費甚多測試之時間, 故該延誤責任非可歸責於被告。 (五)原告要求被告做與合約無關之免費電腦人員軟體教育訓練,遇有不懂之處或各 分公司間網路系統連線問題,即來電要求被告前往處理,彷若被告乃原告之特 約廠商:被告曾因此配合處理之分公司即有台北總公司、林口倉庫、泰山維修 服務處、宜蘭羅東分公司、桃園分公司、台中、台南、高雄等分公司等,上開 工作均非被告之權責,惟原告竟均要求被告配合。 (六)原告經常要求被告作免費電腦維修及故障排除工作:查原告平時並無電腦維修 人員,故於合約期間,除要求被告配合做與合約無關之系統例行維護工作外, 於電腦發生故障時,全部要求被告配合排除故障、修復電腦(見被證八),顯 然將被告視為維修廠商,致被告經常為修理及回答原告之電腦問題而耗費不少 時間。 (七)基上所陳,上開程式系統設計未能如期完成,乃因原告不斷加諸於被告之工作 量所致,在交付如此繁重與合約無關之任務時,必定會影響合約進度,此為原 告所明知,竟仍不斷交付工作予被告,此乃不可歸責於被告之事由,致無法如 期完成工作,依前揭民法之規定,被告自無庸負遲延責任。 四、退萬步言,原告未能按時付款,被告亦可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權,而拒絕給付: 查系爭合約總價金為一百八十五萬元整,被告已完成近百分之八十並交付原告使 用,豈料,原告未依合約第三條規定給付報酬,在被告無收入之情形下,原告又 一再要求被告配合其他工作。按「因契約互負債務者,於他方當事人未為對待給 付前,得拒絕自己之給付。」民法第二百六十四條定有明文,本件原告未依約給 付報酬,故即便被告最後未完成全部給付,惟在原告未依約付款,而被告得行使 同時履行抗辯權之情形下,被告自得拒絕給付,而不得認係給付遲延! 五、原告委派被告諸多與合約無關之工作,以及八十八年至八十九年間使用被告所設 計之程式系統上線運作,均屬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獲有利益,就此不當得利部分, 被告主張與原告之請求互為抵銷,故縱被告對原告應負債務,經抵銷後,被告對 原告亦已無任何債務存在:查原告委派與合約無關之(1)電子郵件主機安裝及 定服務、(4)分公司網際網路連線設定及故障排除服務、(5)舊系統進銷存 資料轉檔服務、(6)舊系統會計總帳資料轉檔服務、(7)各項促銷辦法修改 系統處理服務等,以及八十八至八十九年間,原告使用被告設計之程式系統上線 操作之利益,均屬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致被告受有損害,被告自得向原 告請求上開部分合約外服務費之不當得利,其不當得利總額(不含原告自八十八 年起即使用被告設計之程式系統上線操作之利益部分),依同業公會之收費標準 ,即達一百六十八萬元整(見被證九),以之與原告請求之違約金抵銷後,原告 對被告已無任何債權存在,從而原告訴請被告給付已交付之價金,即屬無據。 六、 對原告其餘主張,另說明如下: (一)就原告主張所謂「額外工作」實係另一硬體合約部分:查原告主張被告所做的 「額外工作」其實是另一份硬體合約云云,惟查,被告並未與原告訂立任何「 硬體」合約,且被告始終未曾受另一被告天崴公司派遣至原告公司執行任何所 謂之業務。而天崴公司除與原告簽定之二份契約及其硬體合約外,更無任何其 他義務存在,是原告空言其所要求之「額外工作」係被告受天崴公司委派至原 告公司執行業務云云,被告鄭重否認。況本件原告委派之「額外工作」,例如 【要求被告對原舊電腦系統資料之維護】、【要求轉入近十年來數百萬筆舊系 統資料】、【要求開發新系統匯入功能】(見被證五)、【要求被告定時更新 舊資料】以及【要求設計會計總帳系統】、【要求設計傳票】(見被證六)、 【免費電腦人員之軟體教育訓練】、【要求安裝及設定電子系統主機】、【要 求設立並測試電腦防火牆】、【要求設定與總公司聯繫系統之網路】、【要求 處理各分公司間使用上之相關問題】(見被證七)、【要求免費電腦維修及排 除】(見被證八)等等,此均非原告與天崴公司所定合約之項目,被告又如何 受天崴公司委託至原告公司執行業務?查原告不僅未反省其未依約付款之情, 甚至指派甚多「額外工作」要求被告配合,足見承攬工作之遲延,顯非可歸責 被告。 (二)關於已完成百分之八十部分:查原告已自認在第二份合約訂立(八十九年九月 )時,即已完成合約進度百分之48 %(見該協議書),實則至九十年五月止( 第二份合約簽定九個月後),被告已完成75%之進度,另尚有5 %乃已交付但尚 未經原告測試確認,故總計被告已完成部分即達百分之八十。且被告亦已提出 【已交付之程式】之進度表,證明被告已交付之範圍(見被證二),然原告僅 空泛否認有施作至百分之八十,惟經法院命原告陳報究竟哪些部分已交付及要 求說明使用情形時,確無法指出究竟哪部分不實,或哪部分有錯誤尚未驗收, 益徵被告所言確屬有據。 (三)關於程式是否有瑕疵部分:另原告又稱被告交付之部分程式有瑕疵,未經除蟲 (DEBUG)程序云云,此被告否認。查被告之程式並無瑕疵,且均能使用,且 原告以被告之程式上線使用數年,倘有任何瑕疵或「蟲」存在,何以原告均未 曾反應? (四)原告再指稱被告未依約使用SYBASDE(塞貝斯)版本之系統環境,卻使用Micro soft(微軟)版本,惟此乃因塞貝斯公司之Sybase SQL server4.5版後來遭 Microsoft(微軟)公司買下,並研發出功能更強大之Microsoft SQL server 軟體,且兩者軟體相容且不相衝突。故當時被告曾詢問原告是否要維持或改用 其他軟體,如原告選擇改用微軟公司軟體,被告願負擔差價;如原告仍堅持要 求依合約使用塞貝斯公司之軟體,被告亦將全力配合,使原告公司之軟體得在 塞貝斯系統下運作等語。而事後被告將程式交付予原告使用時,原告亦予以收 受,即未再堅持使用塞貝斯之Sybase SQL server 11.5版軟體,是今原告再以 被告未依約使用塞貝斯版本軟體云云,實屬無理。 (五)關於營業查詢系統:再者,原告復指稱被告設計之各系統(採購系統、營業出 貨系統、應收應付票據系統、倉庫管理系統、在建工程系統)均尚有部分未完 成,且有部分錯誤待修正,惟其始終均未能指出究竟哪部分有錯誤待修正?哪 部分尚未完成?空言指責,實屬無據。又原告首先違反契約約定於前,要求被 告依相反程序,先設計「銷貨部分」之程式,再作收入庫、收款及進貨部分之 程式,已如前述。是以,在收入庫、收款之程式尚未完成之際,其銷貨核定單 (見被證四)中,關於【上月應收票據】、【本月應收餘款】【債權合計】、 【債權差異】等部分,當然只能用手寫方式記載,此為原告所明知。豈料,原 告竟稱此乃被告程式之瑕疵,致原告不得不放棄電腦自動處理,使用人工書寫 方式作業云云,更屬無稽。 (六)關於SHAREWARE(有條件試用軟體)部分:原告指稱被告曾使用所謂「 SHAREWARE(有條件試用軟體)」於原告之系統上,惟此點被告鄭重否認。查 被告從未使用過任何「SHAREWARE軟體」於原告之程式。原告所稱之SHAREWARE 軟體,實係已付費之軟體,而非SHAREWARE軟體,此被告已在前次庭訊供述綦 詳,且已庭呈相關之購買資料。再者,如果原告所稱之軟體不能使用,原告何 以仍使用該軟體進行列印長達一年之久!故如原告認被告有另使用SHAREWARE 軟體於原告之系統上之情形,請被告具體指出被告究竟在哪一程式使用哪一「 SHAREWARE軟體」,以實其說,否則即不應空言指責。 (七)關於驗收程序部分:查原告以「未經驗收之程式要求改善事屬當然,又設計時 落後進度,故要求依最新的銷售辦法更新原先之程式亦理所當然」云云抗辯, 惟查,本件驗收方法為被告將開發好之程式,帶至原告公司處,直接載入電腦 內,或用遠端傳輸系統,將最新之程式上傳給原告。約每星期測試一次,如有 問題再回報給被告作修改,如無問題即視為驗收。故並無正式之驗收程序或單 據(此從被告依第二份合約立約時已完成百分之四十八,但原告卻提不出任何 乙紙驗收證明可稽)。甚且,在被告完成並交付程式後,更不斷要求被告依其 新的企劃案重新更新程式。試問,如原告始終不驗收,被告豈非變成原告專職 之程式設計師。本件被告未能提出任何驗收文件乃原告所造成,蓋原告始終不 願書立任何書面文件以作為驗收完畢之證明,是原告以被告未能提出任何驗收 文件,而認被告未通過驗收云云,實無足採。退步言之,縱認上開程式有瑕疵 ,惟依第一份合約第四條第二款規定:「……,甲方於乙方進行測試後一個月 內未為任何表示者,視為驗收。」本件被告將設計之程式各部分陸續交付原告 上線使用,均已逾一個月時間,依約亦應視為已驗收。 參、證據: 被證一、原告與天崴科技公司第一份合約書影本。 被證二、被告歷次開發系統完成進度表。 被證三、原告於程序完成一年半仍要求修改及增加新功能之e-mail。 被證四、回饋獎勵辦法及銷售獎勵一覽表等文書數紙。 被證五、七十九個舊檔案磁片內容及被告為原告設計之舊UNIX檔案資料轉檔資料轉檔 功能。 被證六、會計總帳傳票系統。 被證七、原告要求維護、設定電子郵件主機、設定防火牆與總公司連繫系統之網路設 定之e-mail。 被證八、原告要求被告排除故障、修復電腦之e-mail。 被證九、原告使用被告之資源不當得利計算表。 丙、被告天崴科技公司方面: 被告天崴科技公司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本件被告天崴科技公司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無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六條所 列各款情形,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八十九年間與被告天崴科技公司及甲○○簽訂「和泰興業電腦軟體 採購合約協議書」(以下稱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被告未能於約定期限九 十年二月二十八日前完成工作,應依約返還原告七十二萬七千五百元等語。被告 甲○○以原告依「協議書」第四條請求被告「返還」所有已交付之承攬工程款, 明顯失之公平,且違反民法誠信原則,應屬無效。又縱認該「協議書」第四條之 約定有效,惟上開約定應屬「違約金」性質,違約金約定顯屬過高,應予酌減。 且被告未能於期限內完成工作,實非可歸責於被告,原告不得請求違約金。另原 告未能按時付款,被告亦得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權,而拒絕給付。原告委派被告諸 多與合約無關之工作,以及八十八年至八十九年間使用被告所設計之程式系統上 線運作,均屬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獲有利益,就此不當得利部分,被告主張與原告 之請求互為抵銷等語置辯。被告天崴科技公司則未以言詞或書狀作何聲明、陳述 。 二、本件原告與被告簽訂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被告未能於約定期限九十年二月 二十八日前完成工作,並原告已於八十七年六月二十六日支付天崴科技二十七萬 七千五百元,另於八十九年十一月及次年一月支付被告甲○○四十五萬元等情, 有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等件為證,且為被告所不爭執,此部分之事實應堪認 定。 三、按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第四條約定:「乙方保證(即被告天崴科技公司及甲 ○○)於中華民國九十年二月二十八日如期完成工作,如逾期或有違約情事,或 交付之物無法達成本約暨協議書所約定之功能,乙方必須賠償甲方損失(範圍同 於本約之約定),並返還已受領之價金予甲方(即原告)。」,原告以被告未於 期限內完成工作請求被告連帶返還已受領之價金,被告則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 (一)緣原告公司為建置進銷存管理系統,委託被告天崴科技公司開發,雙方於八十 七年六月十六日簽訂電腦軟體合約書(以下稱為原電腦軟體合約書),天崴科 技公司未能依限於十個月內完成工作,原告始於八十九年再與被告天崴科技公 司及被告甲○○共同簽訂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雙方約定基於原電腦軟體 合約書,同意變更、增加及停止合約部分條款之效力,如有約定不相同者,以 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為準,將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以及原電腦軟體合 約書視為單一軟體採購契約,此為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前言闡述甚明,並 有原電腦軟體合約書附卷可憑,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而可以確認。又無論原電腦 軟體合約書或者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原告委託開發之軟體均包含進口及 國內採購系統、營業出貨系統、營業查詢系統、應收應付票據系統、倉庫管理 系統以及在建工程管理系統,為原告公司為提昇公司管理效能所必須,如未於 一定期限內完成,對於原告公司企業經營將產生不利之影響,完成工作之時間 為契約當事人所著重,故有前揭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第四條之約定。參酌 前述契約訂定之背景以及當事人訂定契約之目的,前揭條文之規定,並無顯失 公平或違反誠信原則之處。 (二)按債務不履行,債務人所以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係以有可歸責之事由存在為要 件。故債務人苟證明債之關係存在,債權人因債務人不履行債務(給付不能、 給付遲延或不完全給付)而受損害,即得請求債務人負債務不履行責任,如債 務人抗辯損害之發生為不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所致,即應由其負舉證責任, 如未能舉證證明,自不能免責。此有最高法院八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二六七號判 決可參。被告抗辯以:原告不斷要求被告增加系統新功能並修改程式,並經常 委派非合約範圍內之工作與程式設計以及未依約提供應有之設備,致被告無端 之時間浪費,故未能於期限內完成工作非可歸責於被告等語。為原告否認,自 應由被告就原告曾交付額外之工作,致被告未能依約定日期完成系爭電腦軟體 採購協議所委託之工作等情,負舉證之責。經查,原告要求被告增加新功能系 統、修改程式或委派工作,並無任何工作單據或完工單據可供佐證,僅據其提 出單方面製作之和泰興業合約外服務計費分析表為憑,已非可採。且前開工作 如屬於原電腦軟體合約書、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或者設備採購合約書(原 告與天崴科技公司八十七年六月十六日簽訂,被告甲○○曾任該公司系統部經 理)範圍內之工作,被告甲○○依契約之本旨自有履行義務,如非屬前述契約 範圍內之工作,被告甲○○自得加以拒絕,或請求另訂定購買服務契約以憑請 求費用,被告甲○○自八十七年起至九十年間止達三年時間,對於其所述原告 眾多額外且無理之工作要求,未加以拒絕亦未另請求原告訂定契約或給付費用 ,顯與常理有違,故被告甲○○執此抗辯其給付遲延有不可歸責之事由云云, 並非可採。 (三)被告天崴科技公司或被告甲○○於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所約定之九十年二 月二十八日期限屆至前,未能完成約定之工作,且無不可歸責於被告之原因, 則原告請求連帶返還所受領之價金,即屬有據。 四、次依前揭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第四條約定,被告天崴科技公司及甲○○未如 期完成工作,或所交付之物未達成契約所約定之功能,即必須賠償原告公司所受 損失以及返還已受領之價金,以及該條規定之性質註明為罰則可知,返還已給付 價金之約定部分應認為具有懲罰性違約金之性質。參酌最高法院八十一年度台上 字第二四八四號判決,此項約定懲罰性違約金之金額是否過高,須依客觀事實、 社會經濟狀況及如債務人如期依約履行債權人所得享受之一切利益為衡量標準。 查本件被告天崴科技公司依原電腦軟體合約書,本應於八十八年四月十六日前即 必須完成全部系統之開發及驗收,因被告天崴科技公司之遲延,始於前開期間屆 至後再與被告等簽訂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將延至九十年二月二十八日,已 如前述。此項電腦軟體系統開發之遲延,對於原告公司管理效能之提昇將造成阻 礙,依目前社會上家用電器公司經營競爭激烈,產品供過於求,企業獲利大幅縮 水之現況,妥善管理採購及出貨情形,降低庫存及營運成本,為企業生存之必要 手段,故公司進貨、銷貨及存貨管理多仰賴電腦資料處理,被告如能如期完成開 發原告公司管理電腦軟體系統,將可提昇原告公司之競爭力,而系統開發之遲延 ,將造成原告公司難以計算之損失,故前揭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第四條約定 違約金並無過高之情形,被告請求酌減違約金,不應准許。另被告雖已履行系爭 電腦軟體採購協議之部分工作,並已交付部分程式,惟所交付之程式有瑕疵(詳 如後述)不能使用,且被告並未交付程式之原始碼(此為兩造所不爭執)原告無 從修改後使用,必須請其他軟體公司重新開發系統(因系統相容問題亦不能以被 告已交付之部分程式與其他軟體公司重新開發之系統合併使用),又本件原告除 請求被告返還已受領之價金外,並未依約請求被告賠償其因給付遲延所受之其他 損害,故所約定之違約金,亦無依民法第二百五十一條規定為一部履行酌減之必 要。 五、被告以其已完成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百分之八十之工作並交付原告使用,原告 未按時付款,為同時履行抗辯並主張被告並未違約,而前開事實原告所否認,自 應由被告就此項事實存在,負舉證責任。經查: (一)原電腦軟體合約書第四條約定:「進銷存管理系統每一階段完成後,應經甲方 (即原告)測試並簽立確認書,始為驗收,甲方於乙方(即被告天崴科技公司 )進行測試後一個月內未為任何表示者,視為驗收。」「該階段完成項目測試 結果尚有瑕疵者,乙方應於雙方同意延展之時間內完成修改,再由甲方測試驗 收。」依前述約定,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合約所約定之驗收方式有兩種,即被告 完成各子程式交付原告測試無誤後發給確認單,或於被告測試完成後一個月內 未表示意見者,亦視為驗收,但測試結果如有瑕疵者,被告應於指定期間內修 改。被告空言抗辯其已完成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百分之八十之工作,並未提 出原告簽認之確認單為佐證,已難採信。 (二)依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第一條丙部分之附表所示,原告僅承認被告天崴科 技公司於八十九年九月以前已完成百分之四十八點四之系統。另依被告甲○○ 於八十九年六月二十日致原告公司之信函可知,原告委託被告開發之進銷存管 理系統開發二年後,尚無法進行平行測試,且進口及國內採購系統、營業出貨 系統、應收應付票據系統、倉庫管理系統均有部分未完成,在建工程管理系統 則尚無進度。依被告甲○○九十年十月一日致原告公司信函(原告九十一年十 二月六日補充準備狀證物四)亦可知,被告甲○○於八十九年十一月及次年一 月請領四十五萬元,亦為原告公司變通請款程序方能領得,不能證明被告甲○ ○已經完成該部分之工程。 (三)另原告主張被告開發系統依原電腦軟體合約書附件一雙方約定,工作物之系統 環境應建立在SYBASE(塞貝斯公司)所出品之SYBASE SQL SERVER11.5版上,被 告卻擅自以MICROSOFT(微軟公司)出品之MICROSOFT SQL SERVER取代等情,為 被告所不爭執。原告主張POWERPRINT(含列表機驅動程式及多媒體放映程式) 執行時,出現須完成註冊收費方可繼續使用之訊息,則有列印畫面可憑(九十 一年十二月六日補充準備書狀證物二)。又原告主張被告開發之系統有其他瑕 疵,亦有前開被告甲○○之二件信函以及原告公司林瑤琴寄給被告甲○○之e -mail(九十一年十二月六日補充準備書狀證物三)在卷可憑,足見被告已交 付予原告公司之系統尚有瑕疵,不能謂已經依債之本旨提出,依原電腦軟體合 約書第四條第三之約定,被告應於修改瑕後請求驗收,且原告既已為瑕疵之主 張,依原電腦軟體合約第四條之規定,即不能視為驗收。 (四)綜上所述,被告不能證明其已完成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百分之八十之工作並 交付原告使用之事實,並且已經交付原告之系統尚未經原告驗收,或有視為驗 收之情形,被告以其有同時履行抗辯權主張並未違約云云,亦非可採。 六、按終止契約,僅使契約自終止之時起向將來消滅,並無溯及之效力,使契約自始 歸於消滅。故定作人在承攬契約有效期間內,因承攬人所為工作致受利益,乃本 於終止前有效之承攬契約而來,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與不當得利之要件不符。 此有最高法院七十七年度台上字第六九號判決可資參照。查系爭軟體購買合約屬 於承攬契約性質,依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合約協議書第一條甲部分約定:「中華民 國九十年二月二十八日該日屆至,而乙方(即被告)仍未依此次提出之進度完成 受委託之工作範圍,本約終止。」,而前揭期日屆至後被告尚未完成系爭軟體購 買合約所委託之工作,已如前述,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已經終止。依前揭法律 見解所示,契約終止並無溯及效力,原告於八十八年至八十九年間使用被告所設 計之程式系統上線運作,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獲有利益,故被告抗辯其得就此 不當得利部分與原告之價金返還請求權抵銷云云,洵屬無據。至於,被告抗辯原 告委派其施作與合約無關之電子郵件主機安裝及設定服務、電子郵件主機維護服 務、網際網路防火牆系統安裝及設定服務、分公司網際網路連線設定及故障排除 服務、舊系統進銷存資料轉檔服務、舊系統會計總帳資料轉檔服務、各項促銷辦 法修改系統處理服務等,自八十七年起至九十年間止,對於原告額外服務達一百 六十八萬元(系爭電腦軟體合約書、電腦軟體採購協議書總價為一百八十五萬) 云云,並無證據可以證明且與常理有違不能採信,已如前述,故被告主張其得就 此部分金額與原告請求抵銷,亦非可採。 七、綜上所述,原告主張依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第四條罰則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已 受領價金,為可採,前開規定並無顯失公平或違約金之約定過高情形,被告抗辯 其未能於期限內完成工作,有不可歸責之事由以及被告有同時履行、抵銷抗辯權 利,均非可採,又系爭電腦軟體採購協議第。從而,原告依前揭約定請求被告等 連帶返還已受領之價金七十二萬七千五百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 九十一年九月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 丙、假執行之宣告: 原告及被告甲○○分別陳明以供擔保為條件之假執行、免假執行宣告,均核無不 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予以准許。 丁、結論: 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五條第一項前段、第八十五條 第二項、第三百九十條第二項、第三百九十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七   月   四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張松鈞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七   月   四   日 法院書記官 黃媚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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