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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1 年度重訴字第 206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1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重訴字第二0六二號   原   告 沛榮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素貞   訴訟代理人 甘義平 律師          王敏崧 律師   被   告 丙○○         丁○○         乙○○   共同訴訟代理人 黃碧芬 律師           洪良凡 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本院於民國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左: 主 文 被告丙○○、丁○○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拾陸萬元及被告丙○○自民國九十一年八月 二十七日起、被告丁○○自九十一年八月二十九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前開給付其中一被告給付之範圍內,另一被告即免給付義務。 被告丙○○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伍拾萬元並自民國九十一年八月二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上開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丙○○、丁○○負擔百分之十六、被告丙○○負擔百分之三十六,餘 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二項得假執行;惟第一項於被告丙○○、丁○○以新台幣壹拾陸萬元、 第二項於被告丙○○以新台幣伍拾萬元為原告供擔保後,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原告起訴主張意旨略以: 一、被告丙○○於民國(下同)八十一年至八十八年底擔任原告沛榮國際股份有限 公司(以下簡稱沛榮公司)總經理一職,其父親即被告乙○○並非沛榮公司之 職員或股東,惟丙○○以給付薪資之名目,自八十七年三月起按月利用乙○○ 之名義冒領薪資,自公司帳戶匯款至乙○○之銀行帳戶,總計新台幣(下同) 七十二萬元整,此有八十七年度(三月至十二月)及八十八年度(一月至五月 )之所得稅繳憑單可稽(參見原告九十一年八月十六日起訴狀所附之原證一號 )。丙○○應負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五百四十四條損害賠償責任,至於乙 ○○則應負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不當得利返還責任。 ㈠、查丙○○擔任沛榮公司之總經理,本來應善盡經理人之忠實義務與善良管理 人注意義務,詎料其卻利用職務之便,以逾越權限、違反忠實義務與善良管 理人注意義務之行為,不法侵害沛榮公司之權利,致公司受有七十二萬元之 損害,沛榮公司自得依據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五百四十四條之規定請求 丙○○如數賠償所受之損害。 ㈡、另查乙○○並非沛榮公司之員工,卻以員工薪資名義受領七十二萬元之款項 ,顯屬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致沛榮公司受有七十二萬元損害,乙○○自 應負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不當得利之返還責任。 ㈢、被告丙○○與被告乙○○分別因「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與第五百四十四條」 、「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不當得利」,二名被告雖具同一目的,對沛榮公司 各負給付七十二萬元之義務,然各被告所負債務各有不同發生之原因,僅因 相關之法律關係發生法律競合所致,對於沛榮公司只要有一被告之完全給付 ,另一被告之債務歸於消滅,係所謂不真正連帶債務之關係。 ㈣、丙○○自稱約廿萬元之薪資,係其擅自大幅調整而成。 1、丙○○自稱約二十萬元之薪資,實係八十八年六月之後,丙○○將先前以 乙○○名義領取之薪資,逕行加到自己原本之本薪,再加上各項津貼後, 才有約二十萬元,其詳情請參見後述。 2、依照沛榮公司八十七年二月份至四月份之薪資表,顯示丙○○二月份本薪 六萬四千元(若加上各項津貼,約九萬二仟元),三月份本薪七萬元(若 加上各項津貼,約九萬七千元),四月份本薪十三萬元(若加上各項津貼 ,約十五萬七千元)。亦即自八十七年二月至四月,丙○○之本薪暴增「 二倍以上」。 3、八十七年、八十八年當時之公司法第二十九條之規定,有限公司經理人之 報酬應經全體股東過半數同意。丙○○既然係沛榮公司之經理人,則其報 酬或調薪,自應經由上述程序辦理,然而丙○○自行大幅調薪,悉未依據 公司法之規定辦理。 4、丙○○自行大幅調薪,未經過林光或負責人王素貞之同意,亦違反經理人 之善良管理人之注意與忠實義務。 ①、八十七年三月沛榮公司各員工之調薪幅度,係丙○○親自在薪資表上註 明後指示會計人員辦理,丙○○對此亦不否認。而依據證人林光之證詞 可知,丙○○為自己大幅調薪,並未經過林光或負責人王素貞之同意。 ②、林光或負責人王素貞雖指示可調整沛榮公司員工之薪水,然丙○○僅於 八十七年三月份為自己及員工小幅調整薪資,調幅均僅在一千餘元到幾 千元之範圍內。 ③、雖然八十七年三月份丙○○與員工才剛剛調薪,然而一個月後,到了八 十七年年四月份,丙○○卻單獨、再次為自己大幅調薪,而且本薪由七 萬元飛漲到十三萬元,調幅幾乎高達二倍,至於沛榮公司其他員工則完 全未有調薪。 ④、倘若林光或負責人王素貞曾指示或同意丙○○可以調薪至二十萬元,蔡 登俊為何不在八十七年三月份那一次調薪的時候,就直接調到二十萬元 ?反而要在四月份單獨為自己由本薪七萬元調漲到十三萬元?另外還要 從三月份起另以乙○○名義領取薪資?被告之行為實在匪夷所思。 ⑤、丙○○擅自為自己大幅調整薪資之行為,不僅未經過林光或負責人王素 貞之同意,並且顯然係利用沛榮公司為員工之調薪,假借不存在之員工 (乙○○)名義開始領取薪資,嚴重違反經理人之忠實義務與善良管理 人之注意義務至明。 5、在乙○○開戶之前,丙○○就已經開始用乙○○名義冒領薪資。 乙○○之帳戶係「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七日」開戶,然而丙○○早在「八十 七年三月份」起就開始利用乙○○名義冒領薪資。且此部分丙○○前後辯 解矛盾,丙○○以乙○○名義冒領之四萬元,究竟是丙○○支付的生活費 ,或是乙○○提供帳戶的代價? 6、八十八年六月份王素貞要求看財務報表後,丙○○力圖掩飾以乙○○名義 領取薪資之事。 ①、沛榮公司並未要求乙○○提供帳戶供公司使用,且乙○○之帳戶,遲至 「八十八年八月三日」尚有存提,然而丙○○在「八十八年六月底」起 停止以乙○○名義冒領薪資,故被告等辯稱因乙○○不用再提供帳戶供 公司使用,因此四萬元再回復撥回被告之本薪云云,根本與事實不符。 ②、王素貞要求丙○○提出報表,才是丙○○停止以乙○○名義冒領薪資、 逕行將該筆款項加到自己本薪之真正理由。 沛榮公司代表人王素貞在八十八年六月二十一日自美國傳真要求丙○○ 提出公司相關財務報表,而丙○○亦自八十八年六月底發放該六月份薪 資之時起,未再以乙○○名義冒領薪資,反將其原先以乙○○名義冒領 之四萬元逕加入自己本薪,由此一時間上之巧合,更證明丙○○係唯恐 其以乙○○名義領取薪資之不當行為被發覺而力圖掩飾。 7、被告一再指許徐來是林光或是負責人王素貞之親信或是親戚云云,根本與 事實完全不符。而八十八年六月份王素貞發覺沛榮公司之資金、帳務似有 問題,為確實掌握公司之資金帳戶情況而要求公司會計人員提供給她。王 素貞就是因為沛榮公司之財務狀況有異,因此才會要求看此一報表。況且 ,被告指王素貞常以電話傳真要求看財務文件、派其親信許徐來擔任沛榮 公司會計主任,甚至許徐來還會每天製作現金流動表給林光、王素貞云云 ,倘若所辯屬實,則為何王素貞八十八年六月二十一日並未直接要求許徐 來提供沛榮公司之相關財務報表?反而以傳真要求丙○○提出? 8、丙○○既然擔任沛榮公司總經理之職務,為公司管理事務,自應忠實執行 業務、善盡注意義務,依據委任意旨而行之,不容有違背職務權限之行為 ,否則即應負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侵權行為之賠償責任、第五百四十四條 受任人之賠償責任,甚至現行公司法第二十三條負責人違反忠實、注意義 務之賠償責任。詎料丙○○居然以其當時擔任沛榮公司總經理,即認為其 得為所欲為,不受任何約束,沛榮公司亦不得追究其不當不法行為,實屬 無稽。 二、被告丙○○於八十八年一月間以沛榮公司之名義向訴外人林慧玲承租位於台北 市○○路之三房房屋乙間,並由沛榮公司支付該房屋租金,供其胞妹即被告丁 ○○居住使用,總計沛榮公司共支付十六萬元。丙○○應負民法第一百八十四 條、第五百四十四條損害賠償責任,丁○○應負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不當得利 返還責任。 ㈠、查丙○○身為沛榮公司之總經理,本來應善盡經理人之忠實義務與善良管理 人注意義務,詎料其卻利用職務之便,以逾越權限、違背忠實義務與善良管 理人注意義務之行為,不法侵害沛榮公司之權利,致公司受有十六萬元之損 害,沛榮公司自得依據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五百四十四條之規定請求丙 ○○如數賠償所受之損害。 ㈡、沛榮公司支付丁○○之房租十六萬元,丁○○顯屬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 致沛榮公司受有十六萬元損害,應負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不當得利之返還責 任。 ㈢、被告丙○○與被告丁○○分別因「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與第五百四十四條」 、「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不當得利」,二名被告雖具同一目的,對沛榮公司 各負給付十六萬元之義務,然各被告所負債務各有不同發生之原因,僅因相 關之法律關係發生法律競合所致,對於沛榮公司只要有一被告之完全給付, 另一被告之債務歸於消滅,係所謂不真正連帶債務之關係。 三、勞動基準法第四十九條係針對「女工深夜工作之禁止與例外」所為之規定,與 本件事實不符。且丁○○本無義務到原告公司任職,若其考慮外出工作不便, 大可不必到沛榮公司任職,沛榮公司亦無特別承租房屋專供丁○○居住之義務 。沛榮公司,與同屬沛華集團之沛華公司,雖有提供部分宿舍給少數女性員工 公司宿舍之員工每月仍須負擔住宿費,並係數人共住一屋,每人僅得分住一間 臥房並共用客廳,完全無法與丁○○之所住位於鬧區大樓之獨門獨戶設備齊全 之豪華大廈、短暫步行即可到公司之待遇相較。又丁○○當時每月之薪資為四 萬元,而沛榮公司另外支出之房租卻高達一萬六千元,與其薪資之比例為十分 之四。 四、丙○○於八十八年十月三十日以寶華公司借款之名義,擅自領取公司五十萬元 之支票乙紙,而寶華公司並未向沛榮公司借款,實際借款人為程鵬良,足見被 告丙○○顯係假借寶華公司借款之名義而將侵占沛榮公司公款,將款項借給與 公司無關之第三人。丙○○自應負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五百四十四條,以 及公司法第十五條之損害賠償責任。 ㈠、依八十八年當時所適用之公司法第十五條第二、三項規定,丙○○擅自將原 告公司資金借給無關之他人,亦應依該條規定對公司負賠償責任。 ㈡、丙○○自承將五十萬元借給程鵬良,而沛榮公司與程鵬良並無業務往來,根 本不得借款給程鵬良。由丙○○在公司支票簽收簿記載為「寶華借款」,可 見丙○○當時也明知沛榮公司不會把錢借給「程鵬良」,因此遂以「寶華借 款」之名義領取支票。且丙○○亦明知款項係借給程鵬良個人而非寶華公司 。又若程鵬良願意將五十萬元還給沛榮公司,沛榮公司所受損害能獲填補, 豈有拒絕之理? 五、證人許文培、張宗仁、陳錦珠等人之證詞恐有偏袒被告等之虞。蓋證人張宗仁 、許文培八十九年二月自沛榮公司離職之前,係分別擔任公司之副總經理、協 理。張宗仁、許文培二人長期以來便一直與被告丙○○共事,有上下屬之關係 。而張宗仁、許文培兩人在丙○○離職後不久,竟然於同一日之八十九年二月 二十九日離職,而同樣於離職後不久立即到超捷國際有限公司擔任重要主管, 超捷國際有限公司即係被告丙○○與其妻甲○○所開設,則不論在沛榮公司或 是在目前工作之超捷公司,長期在職務上有上下屬之關係,雙方之關係當然極 為密切,則其證詞恐有偏頗之虞,故不足採信至明。而陳錦珠與丙○○之間, 不僅有大學同學之情誼,且在工作上,不論在沛榮公司或是在目前工作之超捷 公司,長期在職務上有上下屬之關係,雙方之關係當然極為密切,則其證詞恐 亦有偏頗之虞,故亦不足採信。 六、聲明「㈠被告丙○○及被告乙○○應給付原告七十二萬元整,及自起訴狀繕本 範圍內,另一被告即免給付義務。㈡被告丙○○及被告丁○○應給付原告十六 萬元整,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惟於其中一被告給付之範圍內,另一被告即免給付義務。3被告丙○○應給 付原告五十萬元整,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㈣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貳、被告抗辯意旨略以: 一、原告主張被告丙○○在八十七年三月起至八十八年五月間利用被告乙○○名義 ,冒領薪資七十二萬元部分: ㈠、丙○○擔任沛榮公司總經理,綜理公司業務,依據民法第五百五十三條規定 ,丙○○有為原告公司管理一切事務之權,沛榮公司負責人王素貞、林光夫 妻則掌控沛榮公司財務,王素貞、林光並親自指派許徐來擔任會計部主管 ,隨時向其報告公司財務、會計等事,許徐來也會每天製作現金流量表給林 光、王素貞夫妻,因此王素貞與林光對於原告公司之財務、會計等事,均相 當清楚,被告丙○○加薪多少、薪資多少,沛榮公司之王素貞、林光均一清 二楚,不會有被蒙蔽而遭被告丙○○冒領之情形。 ㈡、被告丙○○身兼原告公司創辦人與總經理,薪水都是與王素貞或林光商議訂 定,被告丙○○之薪資本來有固定本薪十七萬元其他再加計業務獎金、各項 津貼、交通費合計約廿萬餘額元,嗣後被告丙○○因需按月支付其父(即被 告乙○○)生活費四萬元,且乙○○亦提供帳戶給原告公司使用,基於便利 計算,被告丙○○就直接從本薪薪水中撥四萬元給乙○○,而被告丙○○之 本薪薪資帳即減少四萬元,嗣後因被告乙○○不願再提供帳戶給原告公司使 用,所以四萬元再回復撥回被告丙○○之本薪。因此被告丙○○並未以薪水 名義,挪用原告公司之資金給乙○○。 ㈢、依八十八年二月及八月之原告員工薪資清冊記載,在其他員工本薪並無變動 之情形下,被告丙○○之本薪卻有十三萬元與十七萬元之不同,其差額與乙 ○○所獲薪資相同,時間亦無不合。且原告公司對丙○○之總經理職權,並 未做任何限制,因此丙○○有權決定調薪幅度。 ㈣、證人李志謙未曾任職於沛榮公司,無從知悉原告公司實際運作情形,且其在 八十七年就聽從林光指示自原告公司退股,故其在八十八年間已非原告公司 股東。從沛榮公司所呈八十八年六月廿四日會議記錄形式上觀之,所謂與會 人,亦即該紀錄第一頁上方「主管」欄之後所列的名字,從肉眼觀察,全都 是林光所寫,沒有任何一個人親自簽名在上面,甚至自稱會議紀錄者的李志 謙自己也沒有簽名,記載在與會人中之「Andy」,其實是另一家洸洋公司的 主管林志勇,怎麼會是沛華公司與沛榮公司聯合開會?而且也無人簽名。且 該會議記錄通篇內容都是林光個人發言,顯非開會記錄,故該紀錄之內容是 李志謙所偽造,丙○○否認該會議記錄之實質真正,李志謙的證詞亦不足採 信。 ㈤、依證人張宗仁、許文培之證詞顯示,八十七年間林光確實曾在主管開會場合 中,公開指示被告丙○○應替主管及其自己加薪,而林光在九十二年十一月 廿六日亦到庭證稱其八十七年初有指示說可以調薪,故被告丙○○為自己以 及其他主管加薪,不僅是丙○○權責之內原本就可以做主之事,也是基於原 告公司實際負責人林光之指示所為。且丙○○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十日離開公 司,丙○○與丙○○司還沒做退股結算,丙○○司在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二 月還是給被告丙○○本薪十七萬元再加各項津貼約二十萬元之薪資,可見被 告丙○○本來每月薪資本來就有本薪台幣十七萬元,當被告丙○○撥出本薪 四萬元由被告乙○○領取,相對地被告丙○○的本薪就只有十三萬元,故被 告丙○○、乙○○並未冒領原告公司之薪資,對於原告公司並無損害。 二、原告主張被告丙○○以原告名義為被告丁○○租屋並支付房租部分: ㈠、丙○○之妹丁○○會到原告公司任職,實因沛榮公司當時面臨緊急狀況,沛 榮公司八十七年八月初發生會計經理袁春龍捲款潛逃事件,沛榮公司除進行 法律訴追之外,會計部門人事一直動盪不安,且林光也一再催促並認為應該 找自己信任的人,在不得已的情況之下,被告丙○○只好情商曾任職偉本企 業股份有限公司會計主任多年,十分熟悉公司會計作業的妹妹丁○○,自台 南北上至原告公司任職,幫助原告公司把會計部門穩定下來,是丁○○乃兼 具會計專業背景與實務經驗,才臨危受命北上原告公司任職。 ㈡、當時原告公司內部情況緊急,而被告丁○○之家庭又在台南,在台北並無住 戶,基於勞基法第四十九條意旨,原告公司本有提供住宿之義務,實際上, 原告公司本來亦有提供宿舍給員工前例,而被告丙○○任職原告公司總經理 職務時,其權限未受到任何限制已如前述,故被告丙○○依職權本就有權決 定職工薪資、福利津貼。因此,被告丙○○同意由原告公司租屋供丁○○居 不法之處。 ㈢、原告公司既然原本就有提供宿舍給員工之慣例,丁○○又是在緊急狀況下, 遠從台南到原告公司擔任會計經理,肩負將原告公司會計事務帶向正軌之重 大責任,原告公司當然負有提供被告丁○○居住的義務,否則被告丁○○無 法解決居住問題,如何為原告公司工作?因此原告公司替丁○○租屋,並無 不當,且租屋金額和當時同區域租金比較,亦未過高(詳被證七十四)。 ㈣、林光證稱沛榮公司僱用人員、調薪等事,基本上都會送到林光之處,林光也 會告知王素貞,另依證人陳錦珠所稱:「公司之前的會計主管袁春龍捲款潛 逃,林光希望找一個可以信賴及認識的人來管會計,所以才請蔡先生的妹妹 上來幫忙」,凡此均足證被告丙○○曾知會林光其緊急商請被告丁○○到原 告公司接任會計經理一職之事為真,因此林光稱其很驚訝會讓丁○○擔任會 計經理,且是事後才知道,與事實不符。縱使林光是事後才知,並認為此項 任命不當,以林光身為丙○○的老師與原告公司實際負責人之地位,大可要 求丙○○將丁○○解聘,若林光做此要求,丙○○必將尊重林光的意見,但 林光並未這麼做,甚至後來丁○○完成安頓原告會計部門的任務後,還調職 到原告高雄分公司,顯示林光不僅認可此項任命並認同丁○○的能力,因此 ,林光稱其不知丁○○是接任袁春龍職位的說辭,與常理不合,不足採信。 又許徐來雖稱其未向王素貞、林光夫妻報告支付丁○○租金之事,只在退租 後欲取回押金時才告訴林光,林光也附和說其在退租時才知此事,然通常做 法應是一開始付租時就要報告,斷無付租時未報告,退租取回押金才特地去 報告的到理,故許徐來與林光之說法與常理有違。而王素貞、林光夫妻知悉 原告幫丁○○付租金時既未表示任何反對意見,又豈能事後反指被告丙○○ 係以原告公司公款支付私人房屋租金十六萬元?況且原告公司之租約、租金 支票,都需要蓋用原告公司之大小章,而該公司大小章,平日確實都由許徐 來保管,如非得到王素貞、林光之同意,許徐來又豈會蓋用印章? ㈤、另由沛榮公司所提原證十所示,王素貞在八十八年六月向丙○○要求提供原 告公司之八十八年二月、三月屬於內帳之資料,沛榮公司替丁○○租屋是自 八十八年一月十八日開始,每月支付租金一萬六千元,一直租到八十八年十 月份被告丁○○調至原告高雄公司為止。王素貞既然在八十八年六月要求看 八十八年二、三月之內帳,故其至遲在八十八年六月即知原告公司替丁○○ 租屋之事,如果王素貞不同意原告公司替被告丁○○租屋,何以還會替丁○ ○支付租金至八十八年十月為止?原告之主張顯為不實,應駁回其請求。 三、丙○○以原告名義借款給第三人公司(即寶華公司)五十萬元的部分,並無構 成違背受任的行為: ㈠、依證人程鵬良之證詞可知,當時沛榮公司與寶華公司業務往來頻繁,程鵬良 借錢時也未向丙○○表明究竟是個人借款或公司借款,丙○○認為是寶華公 司借款,且要求程鵬良寫借據給沛榮公司,並在支票簽收簿上記明為「寶華 借款」,顯見丙○○認為借款人確為寶華公司,且該借據應仍保存在原告公 司,原告是故意不提出來。且許徐來必須每天製作現金流量表給林光、王素 貞夫妻,因此林光、王素貞夫妻也早就知悉有「寶華借款」之事,但其從未 向被告丙○○表示有任何不妥之處,顯示丙○○以原告公司借款給業務往來 頻繁的第三人公司,並未違背總經理職權。 ㈡、程鵬良事後也有意還款給原告公司,並曾在九十一年四月間與原告公司負責 人林光聯絡商議還款問題,林光也允諾程鵬良有錢的話一個月還二、三萬慢 慢還,因此,原告公司早已知悉該筆借款確係程鵬良所借,被告丙○○並未 予以侵占,自無不當得利。 四、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叁、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條之一第一項第三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 及不爭執點後,兩造同意就本院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言詞辯論程序中,兩造 協議簡化之爭點為主張及辯論(第㈢卷第一七二至一七四頁)。查沛榮公司主張 丙○○原於八十一年至八十八年十一月十日在其公司擔任總經理,曾自沛榮公司 轉帳入乙○○帳戶七十二萬元,並支付十六萬元之租金供丁○○租屋之用,另公 司支出五十萬元部分,丙○○在公司的支票領取簿註明借款給寶華公司之情,為 兩造所不爭執。惟被告等否認有沛榮公司主張違背任務、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之 情,並以前揭情詞置辯,則本件之爭點,即在於①原告匯入乙○○帳戶之金額是 否屬丙○○之薪水?②丙○○僱用丁○○為會計後,公司在外租賃房屋供員工居 是否有以寶華公司借款之名義侵占公司公款伍拾萬元?以下則分論之: 一、丙○○抗辯沛榮公司係由林光與其合作創辦一節,固據其提出沛榮公司不爭執 公司簡介(原證七十、第㈡卷第一○四頁)為證,唯沛榮公司係公司組織,公 司之經理由係受公司之委任為公司從事營業行為,且經理人在公司章程或契約 規定授權範圍內,有為公司管理事務之權限(公司法第三十一條參照),而丙 ○○既不否認在沛榮公司擔任總經理一職,是無論沛榮公司設立之初丙○○為 出資設立公司之創辦人,於沛榮公司依法設立發立後,丙○○即需依公司即董 事會或股東同意之授權處理委任事務。就公司內部之事務而言,雖證人李志謙 證述林光曾於八十八年六月二十四日會議中指責林光處置不當等語。然以李志 謙未曾任職於沛榮公司,實際上應無從知悉沛榮公司實際營運狀況,且其在八 十七年就聽從林光指示自沛榮公司退股,可見八十八年間即非沛榮公司股東, 是李志謙稱「因為發生丙○○事件,林光認為事態嚴重便召集的幾個重要主管 來開會,故其參與該八十八年六月廿四日會議」云云,即與事實有間,足見李 志謙之證詞顯非真正。惟丙○○辯稱依據民法第五百五十三條規定,有為公司 管理一切事務之權及以證人張宗仁、許文培之證詞,做以其擔任總經理無任何 權利受限制亦難認有據。乙○○未任職於沛榮公司公司,又沛榮公司既按月撥 入乙○○銀行帳戶內四萬元共七十二萬元,既為丙○○、乙○○所自認,被告 二人辯稱此金額為丙○○每月四萬元薪水轉存入乙○○帳戶,既不符合一般公 司發放薪資之出納流程,此變態事實,依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前段之規 定,即需由被告負舉證責任。 ㈠、依證人林光所證「實際上我是創辦人,公司設立登記後交由王素貞管理」、 「我到現在還是他們的精神領袖,很多事情他們無法決定就由我幫他們決定 」、「依照公司法規定當然是我太太授權,但實際上的運作很難區分是我或 我太太的授權,因為有時我也會介入....」(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言詞辯論筆錄),可知王素貞雖係沛榮公司登記之董事長,但王素貞絕大部 分時間都不在國內,是沛榮公司之實際負責人應係林光。查依證人許文培證 述「林光..有一次有提過主管薪水太低了,對丙○○說你對底下主管不好 ,薪水太低了,應該做一個加薪的動作,連你也是一樣」 (九十二年八月二 十五日言詞辯論筆錄、第㈢卷第一七三頁)等語、證人張宗仁證述「有一次 林光與幾個主管聊天開會,林光有提到要對主管及丙○○加薪,因為有些業 務領得獎金後,都比我們及丙○○要高」 (九十二年八月二十五日言詞辯論 筆錄、第㈢卷第一七九頁)等語。雖沛榮公司主張許文培、張宗仁自沛榮公 司離職後,即任丙○○開設之超捷公司任職而有偏頗之餘云云。惟證人許文 培、張宗仁前開證述,與林光所述「授權範圍是總經理可決定的範圍,.. .人員的調薪也是在五千元內..」「(問:八十七年初時,王素貞或你有 無讓丙○○可大幅度調薪?)沒有特別指示可大幅度調薪,只有說可調薪水 」(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言詞辯論筆錄)等語相符,可知證人許文培、 張宗仁所述林光曾表示丙○○可為員工及其本人調薪一節與事實相符,堪予 採信。沛榮公司又主張八十七年三、四月間調薪之過程,丙○○為自己大幅 調薪未經林光或王素貞同意一節,依證人林光所述既有同意丙○○調整薪水 ,且未限制調整之幅度,如沛榮公司實際負責人林光認丙○○對自己之薪水 調整有不當,依證人林光所述「(問:沛榮在僱用人員、調薪與否是否由你 決定?)基本上會送到我這裡,我也會告訴王素貞」之情,自難認林光對於 丙○○調整薪水之幅度一無所知,再以丙○○離職後,沛榮公司亦如常核發 加薪後之薪水,可見丙○○以總經理身份,調整公司員工及自己薪水一事, 既係沛榮公司實際負責人林光之意思,林光亦未限制全體或個人加薪之比例 ,自係授權丙○○依實際狀況施行,難認有何違背任務之行為。 ㈡、沛榮公司於八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同年十二月三十日撥入丙○○帳戶之 金額分別為十七萬八千一百一十七元及、一十八萬八千七百四十九元,此有 丙○○世華銀行存摺(被證七十三、第㈡卷第一一六頁)影本可證,而沛榮 公司亦自認該二筆金額為丙○○十一、十二月之薪資(九十二年五月十二日 準備㈢狀、第㈡卷第二六七頁)。查丙○○業已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十日離開 沛榮公司,丙○○於沛榮公司同年十一月三十日及十二月三十日已無可能左 右沛榮公司之運作及金額之發放,再參酌證人林光所述「王素貞在丙○○離 開公司後,親自回公司主持了四個月」之情,是丙○○之薪資如有錯誤,或 係丙○○違背任務自行調整而損害於沛榮公司,沛榮公司之登記負責人王素 貞於親自經營沛榮公司時,即可發現並依實際應發放之薪水撥款,然沛榮公 司卻仍於十二月三十日撥款一十八萬八千七百四十九元予丙○○,益見丙○ ○所辯每月薪資為十七萬元應係屬實。至沛榮公司所辯因當時丙○○離職未 久,尚未發現云云。然沛榮公司連續撥款二個月,並係不同且非整數之金額 ,可知沛榮公司應係經過實際核算,並扣除應扣之金額後始發給,是沛榮公 司主張顯與實情不符。從而,丙○○之薪資既係十七萬元,扣除四萬元轉撥 至乙○○帳戶應係自由處分財產之行為,難認有不法。沛榮公司此部分主張 丙○○、乙○○有侵權行為、違背任務、不當得利之情即有誤會。 二、按受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有過失,或因逾越權限之行為所生之損害,對於委任 人應負賠償之責。九十一年六月二十六日修正前民法第五百四十四條第一項定 有明文。丙○○為沛榮公司之總經理,係受沛榮公司所聘任,依民法第五百三 十五條規定,其處理委任事務應依股東或董事會決定之指示,受有報酬者應為 善良管理人之注意,違反注意義務者負賠償責任。查丙○○、丁○○抗辯沛榮 公司有為員工租用宿舍、林光、王素貞夫妻均知丁○○到沛榮公司任職及其所 受待遇,且對支付丁○○租金之事均無爭執云云。 ㈠、丙○○、丁○○依勞動基準法第四十九條主張沛榮公司應提供宿舍予員工居 晨六時之時間內工作。但雇主經工會同意,如事業單位無工會者,經勞資會 議同意後,且符合下列各款規定者,不在此限:①提供必要之安全衛生設施 。②無大眾運輸工具可資運用時,提供交通工具或安排女工宿舍。前項第一 款所稱必要之安全衛生設施,其標準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但雇主與勞工約 定之安全衛生設施優於本法者,從其約定。女工因健康或其他正當理由,不 能於午後十時至翌晨六時之時間內工作者,雇主不得強制其工作。第一項規 定,於因天災、事變或突發事件,雇主必須使女工於午後十時至翌晨六時之 時間內工作時,不適用之。第一項但書及前項規定,於妊娠或哺乳期間之女 工,不適用之」。足見勞動基準法第四十九條係針對「女工深夜工作之禁止 與例外」所為之規定,此與本件沛榮公司主張公司總經理任用有親屬關係人 員並以公款提供宿舍一事並無所涉,丙○○、丁○○依此主張顯有誤會。 ㈡、查沛榮公司與同集團之沛華公司,固有提供部分宿舍給女性員工居住,惟依 證人羅秋香證述「沛榮公司提供員工宿舍...一層房子給三個人住,其中 只有我沛榮公司的員工,其他的是沛華公司的員工。在我任職期間另外還有 工讀生有住過一陣子..」、「住三房中的一房」、「每個月交一千元給沛 華公司的總務」、「好像是水電費用」等語(九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言詞辯 論筆錄、第㈡卷第二二○、二二二、二二三頁),核與林光所述「公司通常 有在外租房子當成是宿舍,提供給員工住,但會向員工收取部分租金成本」 等語(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言詞辯論筆錄)相符,可知沛榮公司提供予 員工宿舍,應係由公司租用,再交付予員工共同使用,且會收取部分成本, 非謂沛榮公司負有為全部員工解決住宿問題之義務。查丁○○使用丙○○以 沛榮公司租用之宿舍,係一人使用單獨一戶,此與前開羅秋香所述數人共住 一屋之沛榮公司員工宿舍情形有別。再以丁○○並不爭執當時每月之薪資為 四萬元,而本件丁○○使用之房租卻高達一萬六千元,與其薪資之比例為十 分之四。依一般社會常情,無何何公司會替一名領取四萬元月薪之員工,另 外再花一萬六千元為其承租房屋供其居住。參諸沛榮公司之總經理丙○○係 丁○○之哥哥,又沛榮公司之實際負責人林光亦到庭證述「(問:丙○○有 無告訴你,要以沛榮公司的錢來支付房租?)沒有。我是在丁○○離職時, 會計說要去領回保證金,我才知道有用公司的錢支付丁○○的租金」、「( 問:丙○○以沛榮公司的錢為丁○○支付房租,有無超出總經理的職權?) 不但金額超出,而且總經理也沒有這個權限。」(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言詞辯論筆錄),足見丙○○未經沛榮公司實際負責人之授權,且沛榮公司 亦無單獨為員工租用獨立宿舍之習慣,是丙○○此行為有違背受任人之事務 堪予認定。 ㈢、丙○○、丁○○辯稱許徐來係林光及王素貞派至沛榮公司之財務人員,經林 光之同意,徐許來始會用印同意沛榮公司支付租金,林光、王素貞未表示反 對意見,即不得再行請求云云。惟查,許徐來雖係任職沛榮公司並會提供月 財務報表予林光或係王素貞,然丙○○處理沛榮公司委任之事務如有過失, 並造成沛榮公司之損害者,於行為發生時,債務不履行責任即告成立。蓋公 司經理人逾越權限行為,除非公司之負責人或董事會事後有追認行為,若係 單純之沈默要難認有默示之同意,是丙○○以此辯解,亦難成立。 ㈣、至丙○○、丁○○雖辯稱丁○○至沛榮公司任職係因當事公司發生會計主管 袁春龍捲款潛逃事件,是丙○○商請丁○○緊急至公司幫忙云云,惟沛榮公 司提供之報酬多寡,丁○○可自行決定是否至沛榮公司任職,非可以此主張 丙○○即有權限做出沛榮公司所未授權之行為。丙○○以權限外之決定提供 額外之宿舍給付,自係違反受任事務,並使沛榮公司受有損害,自應依修正 前民法第五百四十四條第一項負損害賠償責任。至丁○○既無法律上之依據 ,無償居住租賃之房屋,受有未支出租金之利益,致沛榮公司受有損害,自 應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負賠償之責。又丙○○、丁○○對沛榮公司各負全 全部給付之義務,並分別係基於各別之債務不履行及不當得利之不同原因, 其給付目的相同,是為不真正連帶債務,丙○○、丁○○其一給付後,另一 債務人即免為給付之義務。 三、沛榮公司主張丙○○借款予寶華公司,實際上係借款予程鵬良個人之情。惟查 ,丙○○以沛榮公司之資金五十萬出借予程鵬良,實際上乃係程鵬良個人之借 款,然程鵬良借款時,並未告知丙○○係個人借款或係寶華公司借款,此業經 證人程鵬良證述明確(九十二年十月一日言詞辯論筆錄、第㈡卷第二一六、二 一七頁),足見丙○○交付五十萬元予程鵬良時,程鵬良固係寶華公司之經理 ,唯程鵬良既未表明係為寶華公司借款,是丙○○即無由認定係寶華公司向沛 榮公司借款。況修正前公司法第十五條第二、三項規定「公司之資金,除因公 司間業務交易行為有融通資金之必要者外,不得貸與股東或任何他人。公司負 責人違反前二項規定時,各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併科五萬元以下罰金 ,並賠償公司因此所受之損害。」,乃限制融通資金予有業務交易往來公司係 以必要為限,要非只要有業務往來,即可為融資行為,是丙○○對於程鵬良借 款五十萬元,既未證明有融通資金之必要,無論是否為寶華公司之借款,丙○ ○交付沛榮公司五十萬元資金予程鵬良均違反公司法第十五條第二項之規定。 末查丙○○又辯稱程鵬良有意還款,係沛榮公司不要其還款云云,惟查為債權 人之沛榮公司就系爭借款有五十萬元之債權,若有機會收回該五十萬元之欠款 ,豈有拒絕之理,是證人程鵬良此部分所述沛榮公司拒絕其還款實與常情有違 ,不足採信。況且程鵬良若有意願及有能力還款,大可以匯款、開立支票、甚 至向法院提存所辦理清償提存之方式而向原告公司清償,然迄今完全未見程鵬 良償還任何款項給原告公司,因此丙○○所辯不足採信。從而,丙○○依修正 前公司法第十五條第三項之規定,即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四、沛榮公司對於丙○○部分,第二項請求依民法第五百四十四條第一項、第三項 請求依公司法第十五條第三項既為有理由,則原告以選擇數之合併,第二、三 項另以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侵權行為,及第三項另以民法第五百四十四條請求 即無庸加以論述。又未於準備程序主張之事項,除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外,於準 備程序後行言詞辯論時,不得主張之:①法院應依職權調查之事項。②該事項 不甚延滯訴訟者。③因不可歸責於當事人之事由不能於準備程序提出者。④依 其他情形顯失公平者。前項第三款事由應釋明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六條 定有明文。查兩造分別於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言詞辯論期日提出新的薪資 清冊及獎金發放明細表,此二項文書證據均未在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前提出。而 本件於九十一年八月十六日起訴後,兩造於九十二年六月十六日協商確認爭點 ,復於同年七月二日、八月六日、八月二十五日、十月一日、十月二十七日、 十一月二十六日進行調查證據之言詞辯論程序,兩造實已有充份之時間主張及 提出證據,又本院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已詢問兩造是否有證據提出,除 原告主張有刑事告訴之再議發回處分書外,兩造均表示無其他證據提出,再經 本院諭知兩造提出綜合辯論意旨狀後,兩造均知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係最 後言詞辯論期日。是兩造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始提出之前所未提出之新證據, 顯有延滯訴訟並突襲他造之可能,則兩造既對他造所提出之新證據表示不同意 列入辯論之範圍,依前開規定,本院自無庸加以斟酌,附此敘明。 肆、綜上所述,沛榮公司請求丙○○及丁○○應給付原告十六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前開給付其中一被告給付之範圍內 ,另一被告即免給付義務,另丙○○應給付原告五十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之翌日之九十一年八月二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本件原告請求被告給付 之部分,均未逾五十萬元,依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九條第一項第五款之規定, 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至被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免為假執行,經核原告勝訴部 分,合於法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 ,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據,不予准許。又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 述及所提之證據,均毋庸再予一一審酌,附此說明。 伍、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七十九條、第八十五條第一項。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一   月   七   日 民事第四庭法 官 洪于智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一   月   七   日 書記官 薛德芬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337 338 339 340 341 342 343 344 345 346 347 348 349 350 351 352 353 354 355 356 357 358 359 360 361 362 363 364 365 366 367 368 369 370 371 372 373 374 375 376 377 378 379 380 381 382 383 384 385 386 387 388 389 390 391 392 393 394 395 396 397 398 399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419 420 421 422 423 424 425 426 427 428 429 430 431 432 433 434 435 436 437 438 439 440 441 442 443 444 445 446 447 448 449 450 451 452 453 454 455 456 457 458 459 460 4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