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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1 年度重訴字第 49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8 月 09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重訴字第四九二號   原   告 俠客唱片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丙○○         丁○○         庚○○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戊○○   法定代理人 己○○ 右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 (一)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八百萬元,即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 (一)原告與訴外人Shock Entertaiment Inc.訂有合作協議書,約定由原告獨家 取得完全及專屬使用Shock Entertaiment Inc.之所有簽約藝人之肖像與姓 名於相關產品之權利,而藝人Tension為Shock Entertaiment Inc.所簽約之 藝人,原告因而獨家取得使用Tension肖像及姓名之專屬權利。原告於民國 九十年六月九日在被告曼哈頓百貨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曼哈頓公司)一樓廣 場舉辦Tension之簽唱會,於活動現場竟發現被告豪美藝苑有限公司(下稱 豪美藝苑)之員工林千玉正在現場販售印有Tension肖像及藝名之扇子予不 特定人,經參與該次活動之發行公司工作人員制止與取締,其聲稱係樓上專 櫃被告豪美藝苑之人員,經工作人員要求其停止販售之行為,雖當場退回少 部分金錢,然已對原告造成無法計算之損害,上開事實並經林千玉所自認, 原告本不欲再加追究。惟原告於台中舉辦Tension之歌友會時,發行公司之 經理於現場又發現有三人正販售與先前台北發現之相同扇子共五十三支,及 先前未發現之海報六十五張,經會同警方至現場取締、拍照並沒收所有商品 ,該三人之母親告知所有之商品皆自被告豪美藝苑所批來,顯見被告豪美藝 苑有大量重製之不法行為。嗣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七日,經發行公司之員工在 被告豪美藝苑之專櫃發現陳列販售有相同之扇子,即當場以每支三十元之價 格購得五支,有被告豪美藝苑所開立而以被告曼哈頓公司為發票名義人之發 票為證。 (二)被告豪美藝苑明知原告為Tension之經紀公司,僅原告有合法使用Tension肖 像及姓名於商品上加以販售之權利,第一次與其後陸續於不同地方發現之商 品均屬相同,皆由被告豪美藝苑所製造販售,而被告豪美藝苑之員工所為, 乃不法之侵害行為,且其員工所為之不法行為,客觀上足以認為與其執行職 務之行為有關,被告豪美藝苑對其員工之選任監督未盡相當之注意,依民法 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第一百八十八條第一項之規定,自構成侵權行為, 依同法第二百十三條、第二百十六條之規定,本應負損害賠償責任,然經原 告多次警告制止,被告豪美藝苑仍繼續其不法侵害行為,致原告之權利繼續 受侵害,其範圍不斷擴大無法計算,雖有部分不法行為為原告所查獲,然此 僅為一小部分,被告豪美藝苑大量製造之商品必不限於被查獲之數量,其數 量及種類無法估計,影響原告市場及商譽之不良效果無法計量,原告亦無法 證明實際之損害額,依其情形若要求原告舉證證明被告所為不法行為之範圍 、數量及種類,似有顯失公平之情況,依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但書之 規定,原告就上開有利於己之事實應無舉證之責任。另某知名品牌服飾原已 定計畫請Tension為其代言服飾,報酬估計為六或七位數,然該服飾公司於 Tension在被告曼哈頓公司一樓廣場參與簽唱會之活動時,發現被告豪美藝 苑不法使用Tension肖像及藝名之行為,認為其肖像竟會如此被任意重製, 已喪失當初委請Tension代言時之目的,因而認為Tension失其珍貴性、不可 替代性,故因被告豪美藝苑之行為而減損Tension之價值,致失去代言之機 會,本可預期之報酬利益亦應視為所失利益,該部分亦為原告所應受賠償之 範圍。又原告為栽培Tension所花費之費用及投注之心力,概括估計約五千 萬元,被告豪美藝苑竟輕易利用原告辛苦創造出Tension之價值以賺取不法 利益,致Tension原有之價值及名聲減損,此亦為原告所受損害之範圍。再 者,被告豪美藝苑故意於原告舉辦之活動現場販售重製之Tension肖像照片 及藝名之商品,其方法不正當且故意使交易之相對人誤認其所販售之不法商 品為原告生產所屬藝人Tension之商品,其使人誤認或混淆之動機甚為明顯 ,違反公平交易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 依該法第三十一條、第三十二條第一項之規定,亦得請求法院酌定賠償金額 為八百萬元。 (三)被告豪美藝苑係被告曼哈頓公司之專櫃,依其等所簽定之設櫃合約,被告曼 哈頓公司對於被告豪美藝苑所陳列販售之商品有事先審核之權義,即有預防 之注意義務,其對於本可預防之行為有所預期,並縱容其發生,未盡其應盡 之注意義務,以致被告豪美藝苑有機會為本件侵權行為,被告曼哈頓公司可 謂具有故意之程度,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之規定,被告曼哈頓公司 因其故意不予理睬推卸責任之消極行為,致被告豪美藝苑有機會可侵害原告 之權利,亦構成故意不法侵害原告權利之行為。又依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第 一項前段規定及司法院例變字第一號之見解,被告豪美藝苑、曼哈頓公司雖 無意思聯絡,然其行為均為原告所生損害之共同原因,應成立共同侵權行為 ,依法亦應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被告曼哈頓公司與豪美藝苑間之設櫃合約 僅為一債權契約,僅於其雙方間發生效力,不得因其雙方之約定而推卸對於 第三人應負之責任,被告曼哈頓公司對於各樓層之專櫃皆有管理監督之責, 不得推託謂不清楚或未注意,被告豪美藝苑之員工竟能肆無忌憚地於簽唱會 現場公然販售陳列違法之商品,更於一個月後再於專櫃中販售,被告曼哈頓 公司放任之態度及未盡監督管理義務,甚為明顯,其以消極不作為之型態以 達共同侵害原告權利之行為,自亦構成共同侵權行為。 三、證據:提出被告豪美藝苑函一件、發票一張、合作協議書一份、設櫃合約書一 份(以上均為影本),並聲請訊問證人高國展、黃俊進。 乙、被告方面: 壹、被告曼哈頓百貨股份有限公司部分: 一、聲明:如主文第一項所示,並陳明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 二、陳述: (一)依被告曼哈頓公司與被告豪美藝苑所簽定之設櫃合約第一條第一項規定可知 ,雙方僅為一設櫃關係,合約第十條第一項亦約定被告豪美藝苑陳列於被告 曼哈頓公司賣場之商品概由其自行負責管理,足見專櫃之管理或商品之營運 ,均由被告豪美藝苑自行負責。被告曼哈頓公司為一知名大型展覽購物中心 ,所設置之專櫃及其產品種類繁多,故於設櫃合約第七條第三項規定被告豪 美藝苑陳列銷售之商品應符合法令,如有違法行為或與客戶發生消費訴訟, 均應由豪美藝苑負責而與曼哈頓公司無關,縱認為被告豪美藝苑有侵權行為 ,亦應由其負全部損害賠償之責。 (二)本件侵權行為為被告豪美藝苑員工林千玉所為,被告曼哈頓公司既非侵權行 為人,與林千玉又無僱傭關係,自無須就其侵權行為負任何責任。又原告固 提出以被告曼哈頓公司為名義人之發票,惟係因內部帳務作業之需始以被告 曼哈頓公司為發票名義人,與營業、管理等事項毫不相干,且其上僅記載銷 貨日期及金額,無從知悉其銷貨項目或內容,自不足採。原告雖主張被告曼 哈頓百貨與被告豪美藝苑共同侵害其簽約藝人Tension之肖像權與姓名權, 並請求被告連帶賠償其八百萬元,然原告就其所受損害之具體原因事實、程 度、結果及其間之因果關係等,僅略稱損害無法計算、無法計量云云,不僅 未一一陳明,亦無相關資料以供佐證,其空言主張,自無理由。 三、證據:未提出證據。 貳、被告豪美藝苑有限公司部分: 一、聲明:如主文第一項所示,並陳明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 二、陳述: (一)被告之約僱人員林千玉固於九十年七月間,因家計困難及一時貪心而販售印 有原告藝人之扇子,被告當時完全不知,係於九十年八月二十七日接獲被告 曼哈頓公司之信函時方知此事,立即責成公司經理查明原因,給予林千玉處 分,並函覆被告曼哈頓公司與原告,復與被告曼哈頓公司一同前往原告公司 報告處置情形,當時原告雖態度強硬,然經被告多次誠懇前往原告公司尋求 原諒,原告一位自稱黃姓董事亦同意不再對被告追訴,如今不但提起本訴, 更捏造不實指控。 (二)原告主張其於九十年六月九日於被告曼哈頓公司舉辦演唱會時,被告之約僱 人員林千玉亦於現場販售扇子,為不實之指控,因林千玉為專櫃之員工,其 專櫃位於曼哈頓公司四樓,不可能於一樓演唱會現場販售,原告另稱其在台 中辦演唱會,查扣扇子五十三支、海報六十五張,然僅因與台北演唱會所發 現之扇子有相同包裝,即據以認定為被告所有,顯然無理。其又謂有警察取 締、拍照及沒收商品,另有第三人指稱係向被告購買等語,更令人費解,從 無此事,被告從未曾生產及出售本件商品,原告指稱全省各地查獲之海報均 為被告所有,並自行認定被告有大量重製之不法行為,實屬荒謬,毫無根據 。 三、證據:提出函文影本一件、海報四張、扇子四支、處分公告一紙。 丙、本院依職權訊問證人林千玉。 理 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其與訴外人Shock Entertaiment Inc.訂有合作協議書,約定由原 告取得使用Shock Entertaiment Inc.之所有簽約藝人之肖像與姓名於相關產品 之權利,Tension則為Shock Entertaiment Inc.所簽約之藝人,原告於九十年六 月九日在被告曼哈頓公司一樓廣場舉辦Tension之簽唱會,於活動現場竟發現被 告豪美藝苑之員工林千玉正在現場販售印有Tension肖像及藝名之扇子,嗣於台 中舉辦Tension之歌友會時,又發現有三人正販售扇子及海報,原告於九十年七 月二十七日復於被告豪美藝苑之專櫃發現有陳列販售之行為,則被告豪美藝苑擅 自製造相關商品並放任其員工販售,被告曼哈頓公司對於其專櫃即被告豪美藝苑 未盡注意義務,致被告豪美藝苑有機可乘,共同造成原告無法估計之損害,為此 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第一百八十五條第一項前段、第一百八十八條第 一項、公平交易法等規定,訴請被告連帶賠償八百萬元等語。 二、被告曼哈頓公司辯稱:依其與被告豪美藝苑所簽定之設櫃合約,已約定被告豪美 藝苑陳列於被告曼哈頓公司賣場之商品概由其自行負責管理,復約定被告豪美藝 苑陳列銷售之商品應符合法令,如有違法或訴訟,均應由其自行負責,又原告就 其所受損害之具體原因事實、程度、結果及其間之因果關係等,僅空言主張,未 予陳明或舉證,自無理由等語。被告豪美藝苑則以:其約僱人員林千玉固於九十 年七月間,因一時不察而販售印有原告藝人肖像之扇子,被告知悉後即給予林千 玉處分,並多次誠懇前往原告公司尋求原諒,然原告主張其於九十年六月九日於 被告曼哈頓公司舉辦演唱會時,被告之約僱人員林千玉亦於現場販售扇子,或稱 在台中辦演唱會亦查扣扇子及海報,或謂曾發生警察取締、拍照及沒收商品等情 形,均非事實,被告亦未曾有製造販售之行為,原告主張顯無依據等語,資為抗 辯。 三、原告主張其與訴外人Shock Entertaiment Inc.訂有合作協議書,約定由原告獨 家取得專屬使用Shock Entertaiment Inc.之所有簽約藝人之肖像與姓名於相關 產品之權利,Tension則為Shock Entertaiment Inc.所簽約之藝人,原告享有使 用Tension肖像及姓名之專屬權利等事實,業據其提出合作協議書為證,且為被 告所不爭執,堪信原告此部分主張為真實。惟原告主張被告豪美藝苑及其員工擅 自重製販售印有Tension姓名、肖像之扇子、海報等商品,被告曼哈頓公司對於 被告豪美藝苑之行為消極不予制止,構成共同侵權行為等情,則為被告二人所否 認,並以上開各詞置辯。 (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二百 七十七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 賠償責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民法第一百八 十四條第一項亦規定甚明。原告主張被告豪美藝苑、曼哈頓公司侵害其使用藝 人Tension姓名、肖像於相關產品之專屬權利,構成共同侵權行為,自應就其 所主張侵權行為之構成要件,即侵害行為、故意過失、權利受侵害等,負證明 之責。 (二)原告主張被告豪美藝苑分別於九十年六月九日在被告曼哈頓公司一樓廣場舉辦 之Tension簽唱會活動現場販售相關商品,又於台中Tension歌友會販售扇子及 海報,再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七日在其專櫃陳列販售扇子等情,固據其提出被告 豪美藝苑函文一件、發票一張為證,並聲請訊問證人高國展、黃俊進。經查, 證人即被告豪美藝苑之約僱人員林千玉到庭證稱:其於豪美藝苑設於曼哈頓公 司之專櫃上班,於九十年七月份某日下午用餐時間至曼哈頓公司一樓用餐,發 現簽名會現場有人在賣扇子,即以一支十元之價格購買二十支,並於樓上之豪 美藝苑專櫃,以一支三十元出售,共售出十六支,經原告通知不准販售後,即 未再販售等語,被告二人對於證人所言並不爭執,則被告豪美藝苑之員工林千 玉曾於九十年七月間在專櫃陳列販售扇子之事實,固堪認定。原告另主張 Tension九十年六月九日於被告曼哈頓公司一樓廣場及台中舉辦簽唱會及歌友 會時,被告豪美藝苑員工亦曾於現場販售商品等情,固據其提出扇子及海報為 證(見本院九十一年三月二十一日準備程序筆錄)並聲請傳訊證人高國展、黃 俊進。惟查,上情不僅為被告豪美藝苑所堅詞否認,辯稱扇子等物品非其印製 ,證人林千玉亦證稱其除販售一次外,並無於台北或台中之活動現場販售等語 。證人高國展雖證稱九十年六月發現有人於簽唱會現場販售扇子,是紐約紐約 (即被告曼哈頓公司)攤位的人所販售等語,然對於究為幾樓之何攤位所販售 一節,則證稱並不知情;證人黃俊進雖證稱Tension在台中舉辦歌友會時,有 三個女孩子在現場販售商品,經報警處理,該三人表示東西是從台北市○○街 豪美畫廊來的,惟亦證稱並無報案資料等語,自難僅憑證人單方之說詞而認為 原告之主張為真。是被告豪美藝苑之員工林千玉固於九十年七月份於專櫃販售 扇子,惟原告並未能證明被告豪美藝苑亦曾於九十年九十年六月九日於被告曼 哈頓公司一樓廣場,及台中之活動現場販售相關商品,其遽而推論被告豪美藝 苑「大量重製相關產品於全省販售」,應屬速斷。又本院於九十一年三月二十 一日第一次準備程序時,即曾諭知原告訴訟代理人應負責舉證證明本件侵害行 為之發生、原告所受損害及金額(見該日筆錄),然原告迄本件言詞辯論終結 前,均未能就其主張加以舉證,自有未合。 (三)本件被告豪美藝苑員工林千玉曾於九十年七月間,在其上班之專櫃販售扇子, 已如前述,依林千玉所言,其係以一支十元之價格購入扇子二十支,再以一支 三十元之價格售出十六支,固有獲利,然該金額非即得認為係原告所受損害, 原告既主張其因侵權行為受有損害,自應就損害之數額負證明之責。原告雖主 張因被告豪美藝苑之不法侵害行為,致其權利繼續不斷受侵害,損害額無法實 際估計,其情形顯失公平,依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但書之規定無庸舉證 云云。惟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但書規定之修正,乃公害、交通、醫療糾 紛等事件,如嚴守通常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將產生不公平之結果,故增設但 書之規定以資因應。本件原告並無舉證困難或命其舉證顯失公平之情形,自應 由其負舉證之責,然原告僅泛稱其市場及商譽之不良效果已無法計量;或稱因 被告之行為喪失藝人之珍貴性、不可替代性;或謂被告行為已減損Tension之 價值,致失去廣告代言之機會云云,均未舉證或提出任何可供即時調查之方法 ,其空言主張損害金額為八百萬元,自難採信。 (四)原告另主張被告豪美藝苑於其舉辦之活動現場販售重製之Tension肖像及藝名 之商品,係以不正當之方法故意使交易之相對人產生誤認或混淆,違反公平交 易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依該法第三十一 條、第三十二條第一項之規定,其得請求法院酌定賠償金額等語。惟查,被告 豪美藝苑至多僅販售印有Tension肖像姓名之商品,並未「以不正當法方法使 競爭者之交易相對人與自己為交易」,亦非就他人商品之表徵為相同或類似之 使用(如推出「類似」Tension之團體以為混淆),自與上開公平交易法之規 定無關,原告顯有誤解,其請求本院依該法第三十一條、第三十二條第一項之 規定,酌定賠償金額,亦無足採。此外,原告既未能證明被告豪美藝苑有何侵 害行為,或其所受損害如何,則其主張被告曼哈頓公司未盡監督注意義務,應 負共同侵權行為責任云云,亦屬無理,本院自無庸為進一步之審酌,併予敘明 。 四、綜上所述,原告未能證明本件侵權行為之侵害事實、所受損害;被告抗辯其等不 負侵權行為責任,即屬可信。從而原告依據共同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及公平交 易法之規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八百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予許;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 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依據,應併予駁回。 五、又本件判決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及舉證,核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 不另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八   月   九   日 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林玲玉 法 官 陳婷玉 法 官 林庚棟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八   月   九   日 ~B法院書記官 劉芳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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