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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2 年度智字第 9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3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智字第九五號   原    告 士加股份有限公司   法 定 代理人 甲○○   訴 訟 代理人 葉繼升 律師   被    告 好易通企業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乙○○   訴 訟 代理人 曾丁壽 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九十三年二月十三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左: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壹佰貳拾肆萬陸仟玖佰肆拾貳元,及自民國九十二年十二 月十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台幣肆拾貳萬元或同面額之國泰世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店分 行可轉讓定期存單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以新台幣壹佰貳拾肆萬陸仟玖佰肆拾 貳元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如主文所示。 二、陳述: ㈠原告為民國(下同)八十年五月十七日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現改稱為智慧財產 局)申請新型第六八八○七號「全自動紙帶紮鈔機」專利權之專利權人,專利期 間自八十年十一月一日起至九十年十月三十一日止,此有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專利 證書可稽。而被告好易通企業有限公司(下稱好易通公司)於八十八年十一月一 日侵害原告之專利權而將韓國Yuli Company Ltd.所生產之BB-880型全自動紙帶 紮鈔機,以好易通公司名義參與台灣南區郵政管理局之紙帶紮鈔機招標案之投標 ,嗣經原告函告被告停止侵害原告前開專利權,詎被告仍於八十九年三月三十一 日以系爭紮鈔機參與交通部板橋郵局採購自動紙帶紮鈔機五十八台之招標案,並 以新臺幣(下同)一百二十四萬六千九百四十二元得標。被告販售之全自動紮鈔 機,係由訴外人銀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銀盛公司)向韓國Yuli Company Ltd . 所進口之ENSEN ES-880型全自動紙帶紮鈔機(下稱系爭紮鈔機),而系爭紮鈔 機與原告所有專利第六八八○七號之全自動紙帶紮鈔機,經專利侵害鑑定機構中 國生產力中心及國立台灣大學等作成專利件鑑定報告可知,系爭紮鈔機與原告所 申請之專利範圍屬實質相同,由此足證被告好易通公司未經原告同意販售系爭紮 鈔機,業已構成侵害原告之專利權。 ㈡又原告對被告乙○○涉嫌違反專利法案件提起自訴,業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八十 九年度自字第二一三號判決被告乙○○有罪在案,前開判決就原告所生產製造之 全自動紙帶紮鈔機與被告所販售之紙帶紮鈔機當場進行勘驗結果,亦認定被告所 販售之系爭紮鈔機已侵害原告產品之專利權。而被告所販售之系爭紮鈔機係侵害 原告專利權,被告就其於交通部板橋郵局採購自動紙帶紮鈔機案得標所獲之不法 利益一百二十四萬六千九百四十二元,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專利 法第一百零三條準用同法第八十三條第一項及同法第八十四條第一項規定,原告 得以被告得標金額全部作為原告公司之損害,並請求被告賠償原告公司之損害。 另被告乙○○係被告好易通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明知被告好易通公司所販售之系 爭紮鈔機係侵害原告公司之專利權,竟仍加以販售,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第二項 規定,原告自得請求被告乙○○與被告好易通公司負連帶賠償責任。且就被告好 易通公司販售侵害原告專利權之物所受有之利益,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 ,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第一百九十七條規定,原告亦得請求被告好易通公司 返還前開不當得利。 三、證據:提出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專利證書一件、好易通企業有限公司基本資料查詢 一件、BB-808型全自動紙帶紮鈔機型錄一件、律師函一件、招標公告與決標公告 各一件、銀盛股份有限公司基本資料查詢一件、專利侵害鑑定報告一件、國立台 灣大學專利鑑定服務報告一件、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自字第二一三號刑 事判決一件(以上均影本)等件為證。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 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二、陳述: ㈠原告於八十九年五月間以被告乙○○違反專利法向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提起自訴並 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賠償,嗣經該院八十九年度裁全字第一七八二號民事裁定准予 假扣押在案,原告遂依前開假扣押裁定聲請准為假扣押之執行,即假扣押台灣北 區郵政管理局板橋郵局應給付被告之貨款一百二十四萬六千九百四十二元在案。 另原告自訴被告乙○○違反專利法部分,業經台灣高等法院九十年度上易字第三 二三○號刑事判決諭知被告乙○○免訴確定在案,附帶民事賠償部分則經原告於 九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撤回起訴在案,而原告所保全債權之本案訴訟,既經原告 撤回起訴而不存在,原告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亦已因罹於時效而消滅,是原告請求 被告損害賠償,顯無理由。又被告係銷售訴外人銀盛公司向韓國進口之系爭紮鈔 機五十八台予交通部板橋郵局總價款為一百二十四萬六千九百四十二元,被告既 因板橋郵局招標購買而得標,並已全數交付予板橋郵局收受,被告即非無法律上 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自非不當得利,是原告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及第一百七十 九條規定請求損害賠償及返還不當利,顯無理由。 ㈡此外,原告就系爭紮鈔機,曾對訴外人陳俊偉(即訴外人銀盛公司之負責人,亦 係被告乙○○之父)提起自訴,業經本院八十九年度自字第二三七號刑事判決諭 知陳俊偉無罪在案,嗣原告雖就前開判決提起上訴,然經臺灣高等法院九十年度 上易字第六四二號刑事判決駁回上訴在案。況據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下稱 工研院)之鑑定結果可知,訴外人陳俊偉所銷售之自動紙帶紮鈔機即系爭紮鈔機 ,並無仿冒原告新型專利第六八八○七號之申請專利範圍,此有專利侵害鑑定報 告可稽。又況,原告所生產之自動紙帶紮鈔機,係經過修改,與原申請之專利範 圍不同,被告自無仿冒可言,且由原告主張工研院之鑑定報告書未將專利範圍延 伸至其修改部分可知,原告係以其修改部分主張被告有侵害其專利權之事實。惟 被告好易通公司係經銷商而非製造商,且韓國製造商稱其已於七十四年六月二十 七日取得專利權,被告始予銷售,復以被告並不知原告獲准之專利範圍,是被告 自無違反原告專利之情事。再者,原告函告被告乙○○僅有記載其新型專利第六 八八○七號專利證書,並未附生產中心之鑑定報告,且被告於八十九年五月三十 一日於交通部板橋郵局得標簽約出售五十八台系爭紮鈔機時,並不知原告已於八 十九年五月二十五日提起自訴。況且,原告自訴訴外人陳俊偉違反專利法規定, 與被告無關,原告自不得以此遽認被告乙○○已知原告另訴陳俊偉情事。復以原 告所售之自動紙帶紮鈔機係多次修改之產品,與原獲准專利之產品不同,自不得 以此遽認被告侵害其專利權。至於原告所提出臺灣高等法院之免訴判決,係屬程 序上之判決,詎原告竟請求並未侵害原告專利權而銷售系爭紮鈔機之被告賠償損 害及返還不當得利,即無理由。 三、證據:提出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函一件、本院八十九年度自字第二三七號刑事判決 一件、臺灣高等法院九十年度上易字第六四二號及九十年度上易字第三二三○號 刑事判決各一件、專利侵害鑑定報告書一件、全自動紙帶紮鈔機合約書一件(以 上均影本)等件為證。 理 由 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其為前經濟部中央標準局所發新型第六八八○七號「全自動紙 帶紮鈔機」專利權之專利權人,專利期間自八十年十一月一日起至九十年十月三 十一日止,被告明知此事,卻於八十八年十一月一日進口韓國Yuli Company Ltd . 所生產之BB-808型全自動紙帶紮鈔機,參與台灣南區郵政管理局之紙帶紮鈔機 招標案之投標,嗣經其通知被告停止侵害行為,詎被告仍於八十九年三月三十一 日以系爭紮鈔機參與交通部板橋郵局採購自動紙帶紮鈔機五十八台之招標案,並 以一百二十四萬六千九百四十二元得標,所為顯然侵害其專利權,為此訴請被告 連帶賠償損害,並返還不當得利等語;被告則以原告已將被告得標所獲報酬為假 扣押,而原告自訴被告乙○○違反專利法部分,業經台灣高等法院判決諭知免訴 確定,附帶民事賠償部分則經原告撤回,是原告之損害賠償請求權已因罹於時效 而消滅,另被告取得系爭款項係因競標出售貨物而來,非無法律上原因,另原告 曾對被告乙○○之父陳俊偉就同一機器提起刑事自訴,已經獲判無罪,另依工研 院鑑定結果,亦認陳俊偉所銷售之系爭自動紙帶紮鈔機並無仿冒原告新型專利第 六八八○七號範圍,況原告所生產之自動紙帶紮鈔機,係經過修改,與原申請之 專利範圍不同,其自無仿冒可言,且韓國製造商亦稱其擁有專利權,其在參與交 通部板橋郵局招標及簽約時,並不知原告已經提起自訴,其既不知有所謂侵害專 利情事,原告之請求權復已罹於時效,其所銷售之自動紙帶紮鈔機係歷經多次修 改之產品,其遽指被告侵害專利權,訴請賠償,自無理由云云置辨。 二、經查,本件原告所指其為前經濟部中央標準局新型第六八八○七號「全自動紙帶 紮鈔機」專利權之專利權人一節,已經其提出專利證書影本一紙在卷可稽,此部 分事實洵堪認定。而被告就其於八十八年十一月一日自韓國Yuli Company Ltd進 口BB-808型全自動紙帶紮鈔機,參與台灣南區郵政管理局之紙帶紮鈔機招標案之 投標此一事實,亦不否認,此部分事實亦堪予確定。是本件兩造所爭執者,主要 僅在於被告所進口之系爭BB-808型全自動紙帶紮鈔機是否侵害原告上開專利權? 以及,被告抗辯原告之請求已罹於時效一節是否屬實?茲分論如下: ㈠本件原告係在八十九年五月間就被告乙○○侵害專利權行為向臺灣板橋地方法院 提起自訴並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賠償,經台灣板橋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四月得易 科罰金在案(參八十九年度自字第二一三號),嗣經被告乙○○提起上訴,經台 灣高等法院九十年度上易字第三二三○號刑事判決諭知被告乙○○免訴確定在案 ,原告並因此就附帶民事賠償部分於九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撤回起訴在案,原告 對此並不爭執。按發明專利權受侵害時,其損害賠償請求權,自請求權人知有行 為及賠償義務人時起,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自行為時起,逾十年者,亦同,專 利法第八十四條第五項定有明文,又上開規定,於新型專利權受侵害時,亦準用 之,同法第一百零八條亦設有規定。依本件原告所述,本件被告係在八十九年三 月三十一日以系爭紮鈔機參與交通部板橋郵局採購自動紙帶紮鈔機五十八台之招 標案,自斯時起,原告應已知悉被告涉嫌侵害其專利權之行為存在,有關侵權行 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短期時效,自應自斯時起算,縱認係自八十九年五月間原告 對被告乙○○起訴時起算,惟原告對被告乙○○之刑事附帶民事損害賠償請求, 已於九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撤回,按時效因起訴而中斷者,若撤回其訴,或因不 合法而受駁回之裁判,其裁判確定,視為不中斷,此為民法第一百三十一條所明 定。本件原告既已撤回刑事附帶民事之請求,其原已中斷之時效,視為不中斷, 自應溯及自八十九年五月間起算,而本件原告係在九十二年十二月三日提起本件 請求,時間早已超過二年短期消滅時效,是本件原告依侵權行為法則規定訴請被 告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云云,自已罹於時效消滅,原告對此亦知之甚明,是以就 被告所為之時效抗辯表示沒有意見(參本院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言詞辯論筆 錄)。本件原告有關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請求既因罹於時效,被告復以此為辯, 姑不論被告是否確有侵害原告專利權情事,僅依罹於時效一節,其所為主張即屬 無據,自不應准許。 ㈡本件原告所主張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已罹於時效一節,已經本院說明如上 ,原告對此亦自承不爭在卷,惟原告另主張被告取得系爭買賣價款係不當得利, 應返還原告等語。按所謂不當得利,係指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 害者,受利益者應返還其利益而言,此為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所明定。本件原告 所指被告受領之不當得利,乃指被告參與交通部板橋郵局採購自動紙帶紮鈔機五 十八台招標案,因得標後進口儀器交付板橋郵局所收取之對價而言,對被告而言 ,其取得系爭貨款係因其交付貨物予招標人即交通部板橋郵局,對招標人而言, 其所以交付系爭款項予被告,係因自被告受領五十八台自動紙帶紮鈔機,換言之 ,在被告與板橋郵局之間存在一買賣契約關係,其各自所受領之物品,在其雙方 而言,均係有法律上之原因,且因雙方各自取得相當對價,因此均未受有損害, 對各該契約當事人而言,並不構成不當得利。可資質疑者,乃原告可否主張被告 所受領之款項,本應由原告取得,因被告以不當手段侵害原告,致原告無法取得 ,是被告取得系爭款項屬不當得利,應返還原告?依民法第一百九十七條第二項 規定,損害賠償之義務人,因侵權行為受利益,致被害人受損害者,於前項時效 完成後,仍應依關於不當得利之規定,返還其所受之利益於被害人。而關於不當 得利之請求權時效,則應適用一般規定,即民法第一百二十五條所規定之十五年 時效期間。本件原告雖已遲誤侵權行為二年短期時效,惟尚未罹於十五年消滅時 效期間,是其援引不當得利規定以為請求,於法並無不合。本件被告所以得以領 取系爭價款,系因其參與上開投標案,於競標中以最有利標得標,進而取得對價 ,被告此種受領款項之地位,端繫於其能否順利得標而定,即認原告親自參與投 標,亦未必能得標,進而受領對價。惟被告所以能雀屏中選,究係其善於估算, 抑或係因其販售者為侵害他人專利權之物,故能以低價搶標,獲取利益,對此原 告並無法證明。惟不論何者,倘本件被告所販售之物確有侵犯他人權利,其以銷 售侵犯他人權利物品牟利,自屬不當所得,依上開民法第一百九十七條第二項規 定,對被害人仍應負不當得利責任。經查,本件原告就系爭BB-808型全自動紙帶 紮鈔機爭議,前曾委託中國生產力中心為侵權與否之鑑定,經該中心鑑定結果, 認為系爭機器實質上與原告擁有專利權之產品相同,台灣板橋地方法院並因此判 決被告乙○○有期徒刑四月,得易科罰金,被告不服,提起上訴,經台灣高等法 院以專利法有關刑事處罰部分已經廢止為由,改判乙○○免訴,此有專利侵害鑑 定報告書、台灣板橋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自字第二一三號判決及台灣高等法院九 十年度上易字第三二三○號判決影本附卷可稽(參原證八、十,被證三)。惟原 告另案向本院對被告乙○○之父即訴外人銀盛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陳俊偉提起刑 事自訴,經本院委託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就本件系爭機器為鑑定,經鑑定結 果,認為本件兩造所提出之儀器因有:⒈進退帶機構;⒉繞帶機構;⒊動力傳動 組;⒋熔接斷帶機構等項目不相同,且在「均等論分析」上復無法證明二者實質 技術手段及功能相同,認為陳俊偉所進口銷售之系爭BB-808型全自動紙帶紮鈔機 並未侵害原告之專利權,判決陳俊偉無罪,本件原告對此不服,提起上訴後,經 台灣高等法院駁回上訴在案(參被證二、三),被告即因此抗辯並未侵害原告系 爭儀器之專利權云云。然查,本件原告於對被告乙○○提起刑事自訴時,於台灣 高等法院審理中,曾經兩造同意,再委託國立台灣大學就系爭儀器為鑑定,該單 位於拆機比對兩組儀器,分別依全要件原則逐一分析拆下後之零件,認為就全要 件原則鑑定結果,兩案之大部分組成要件相同,且具有相同之機械構造與特徵, 惟組成要件與結構則仍非完全相同,有部分技術組成並不相同,其具體差異則有 四項(參鑑定報告第十六頁至第十八頁),縱係如此,上述差異中有關「繞帶機 構前部外框」及「交叉連桿組」之差異則係增加其他之技術構成部分,待鑑定物 (指被告之物)其他相關機械結構仍未背離專利案之技術構成,待鑑定物包含了 專利案專利申請範圍之全部技術特徵外,尚增加有新的技術特徵,雖增加技術構 成,仍與專利案之申請專利範圍相同;至其餘差異部分,則應再以「均等論分析 」探究,適用結果,待鑑定物有部分必要技術構成,不適用全要件原則,但排除 待鑑定物中非必要技術構成之部分以及新增加的其他技術構成部分之後,待鑑定 物之技術內容適用均等論,在無禁反言之表示狀況下,不適用禁反言原則,依照 專利侵害鑑定基準中鑑定侵害判斷之流程,待鑑定物與本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實 質相同,台灣大學上開結論與中國生產力中心之鑑定結果相同,可知,被告所進 口之系爭紮鈔機與原告擁有專利權範圍部分在實質上(均等論原則)究非毫不相 同,原告所為指摘,亦非毫無所據。而國立台灣大學部分既係兩造於台灣高等法 院審理時所同意再委請鑑定之單位,其鑑定結果對兩造自有拘束力,綜觀國立台 灣大學與中國生產力中心之鑑定內容,均認為縱使被告所提供之物品於部分結構 上與原告之專利範圍不相同,惟在特徵技術上則實質相同。即財團法人工業技術 研究院所為之鑑定報告,在全要件原則比對下,其結論為「本專利與待鑑定物品 之專利要件並『不完全相符』」,在均等論原則下,其結論為「待鑑定物品與本 專利申請範圍在兩者構成要件『不完全相同處』,均等亦不成立」(參被證四第 九頁、第十一頁),亦未表示在「完全相同處」,均等論原則是否仍不成立?是 若謂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之鑑定報告已經足以做為論斷被告所進口之系爭紮 鈔機並未侵害原告專利權之依據,恐有速斷之嫌。本院審酌兩造上開主張,及綜 合上揭機構之鑑定報告,認為本件被告所進口之系爭儀器確有侵害原告專利權情 事。而本件被告好易通公司前曾因相類似事件,經原告發函通知制止,並對被告 乙○○父親提起訴訟,若謂被告完全不知其所進口之系爭儀器有侵害原告專利權 疑慮情事,恐非事實,是本件原告主張被告好易通公司故意侵害其專利權一節, 應堪信為真實。 三、按發明專利權人於遭受侵害時,得依侵害人因侵害行為所得之利益請求損害賠償 ,倘侵害人不能就其成本或必要費用舉證時,以銷售該項物品全部收入為所得利 益,上開意旨為專利法第八十五條第一項第二款所明定,上開規定於新型專利權 人亦有其適用,同法第一百零八條亦設有規定。本件被告好易通公司自承其參與 系爭工程招標所獲得之款項為一百二十四萬六千九百四十二元,而就其進口系爭 儀器所支付之成本費用若干,被告於經命提出後,並未提供任何證據資料供本院 佐參,參酌上開規定,自以被告參與系爭招標案所獲得之上述價款做為被告所獲 得之利益,而本件被告既確有侵害原告專利情事,是本件原告請求被告連帶給付 上開金額,及依此計算之法定利息,即屬有據,應予准許。 四、假執行之宣告: 本件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爰酌 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 五、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八十五條第二項、第三百九十條第二 項、第三百九十二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三   月   五   日 民事第二庭法 官 汪漢卿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三   月   五   日 書記官 許婉如 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二條法院得宣告非經原告預供擔保,不得為假執行。 法院得依聲請或依職權,宣告被告預供擔保,或將請求標的物提存而免為假執行。 依前項規定預供擔保或提存而免為假執行,應於執行標的物拍定、變賣或物之交付前 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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