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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2 年度簡上字第 70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1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返還租賃房屋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簡上字第七○九號   上 訴 人 力霸保泰保全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上 訴 人 力霸公寓大廈管理維護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右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劉大新律師   被 上訴人 丁○○   訴訟代理人 陳福寧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返還租賃房屋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本院臺北簡易 庭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九月二十四日九十一年度北簡字第一九一四 六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九十四年一月六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第一項關於命上訴人力霸保泰保全股份有限公司自民國九 十一年四月起至九十二年七月十四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新台 幣肆萬玖仟玖佰元部分,及第二項關於命上訴人力霸公寓大廈管 理維護股份有限公司自民國九十一年四月起至九十二年七月十四 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伍萬元部分;暨前開部分假執行 之宣告,並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右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簡易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 上訴人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各負擔百分之四十七,餘由被上訴 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一、坐落台北市○○路○段○○○巷○○號一樓及地下室(下稱 系爭房屋),本為訴外人楊錦蘭所有,於民國九十年六月二 十一日分別出租於上訴人力霸公寓大廈管理維護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上訴人力霸公寓維護公司)、力霸保泰保全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上訴人力霸保全公司),租期均自九十年七月 十五日起至九十二年七月十四日止,約定租金分別為新臺幣 (下同)四萬九千九百元及五萬元,嗣於九十年十二月三十 日被上訴人丁○○向楊錦蘭買受系爭房屋及坐落土地,並於 九十一年一月二十九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原所有權人楊 錦蘭與上訴人間之租賃契約,自對被上訴人繼續存在。被上 訴人於九十一年三月二十九日發函通知上訴人自九十一年四 月份以後之租金均應交付被上訴人,復於九十一年五月三十 日發函催告上訴人給付九十一年四、五月租金,上訴人置之 不理,被上訴人再於九十一年七月二日發函終止租約,租約 既經終止,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房屋已無法律上原因。 二、上訴人已知悉系爭房屋之所有權已移轉予被上訴人之事實, 不可能一次開立未到期支票交付訴外人丙○○,且丙○○僅 係簽約之代理人,並非出租人,依九十一年四月十二日存證 信函可知,楊錦蘭並不承認,顯然該清償債務,根本不生效 力。再依楊錦蘭之存證信函可知,上訴人將未到期之租金交 付丙○○,係在楊錦蘭告知系爭房屋出賣之後,其清償對被 上訴人亦不生效力。 三、證人乙○○於本院固證稱上訴人在交付丙○○支票時,不知 系爭房屋所有權已移轉,然伊於原審承認銀行曾至系爭房屋 拍照及楊錦蘭曾告知系爭房屋要賣掉等情,其供述前後不一 ,不足採信。 四、對上訴人抗辯之陳述:被上訴人向楊錦蘭買受系爭房屋之總 價為二千二百萬元,已依約付清各階段價款,並非虛偽買賣 。系爭房屋原為楊錦蘭所有,楊錦蘭本即有權出售,參以丙 ○○委託仲介買賣最低是三千五百萬元,仍賣不出去,顯係 房地產景氣低迷所致,是楊錦蘭決定以二千二百萬元出售予 被上訴人,價格並無不合理之處。 五、爰依民法第四百五十五條、第七百六十七條及第一百七十九 條之法律關係,起訴請求上訴人遷讓返還系爭房屋,並給付 租約終止前積欠之租金,及租約終止後相當於租金之損害金 每月四萬九千九百元及五萬元等語。 貳、上訴人則以: 一、被上訴人與訴外人楊錦蘭間之房屋買賣契約乃通謀虛偽意思 表示。被上訴人主張其係於九十年十二月三十日向楊錦蘭購 買系爭房地,惟該日楊錦蘭並不在國內,不可能與被上訴人 簽訂契約並收受現金五十萬元,依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之約定 ,至九十一年一月十一日楊錦蘭僅收受一百五十萬元價金, 卻必須交付辦理所有權權移轉之全部文件,其金額衡情實屬 過低。而九十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楊錦蘭亦不在國內,被上訴 人又如何能將第三次價款交付楊錦蘭?且被上訴人提出渠交 付第三期價款之日期,分別為發票日九十一年一月二十四日 、二月一日之一百萬元及二百萬元支票一紙,與前揭不動產 買賣契約書第二條第三款約定應於增值稅完稅時之九十一年 一月二十五日一次給付三百萬元,亦不相符。被上訴人以系 爭房屋及坐落土地向訴外人彰化商業銀行辦理抵押借款之一 千二百萬元係於九十一年三月十三日撥入安泰商業銀行帳戶 ,惟被上訴人所提出之付款憑證卻各於九十一年三月十一日 、三月二十二日及三月二十二日分別匯款予楊錦蘭一百二十 萬元、一百五十萬元及二百萬元,合計僅四百七十萬元,與 前揭不動產買賣契約書第二條第四款之約定內容不符。被上 訴人稱以現金三十三萬五千四百八十六元交付楊錦蘭,惟並 未提出時間、地點或憑證,上訴人否認之。 二、且系爭房地之市價至少有三千萬元以上,豈有以二千二百萬 元出售予被上訴人之理。再依台北市大安地政事務所九十三 年三月十一日函覆之系爭房屋申請移轉登記全案資料,系爭 房屋及坐落土地之買賣價款總金額為一千三百三十二萬一千 一百二十三元,與被上訴人提出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所載買 賣價款,並不相符。 三、證人乙○○證稱楊錦蘭於九十一年二月間向上訴人請求給付 租金等語,若訴外人楊錦蘭有於九十年十二月三十日將系爭 房屋出售予被上訴人,且於九十一年依月二十九日辦理過戶 登記,楊錦蘭於九十一年二月間已非系爭房屋所有權人,何 以斯時仍出面向上訴人請求給付租金? 四、系爭房屋原所有權人為楊錦蘭,但與上訴人簽立租約並於每 月收取租金者係其夫丙○○。因上訴人之前有遲延繳付房租 情事,故丙○○要求一次給付(分期按月開出支票),上訴 人已於九十一年二月十九日一次開立十六張支票交付丙○○ ,租金均已給付完畢。在此之前,上訴人對系爭房屋已移轉 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一事毫無所悉,故上訴人將其餘未到期 之租金一次給付,已生清償效力。楊錦蘭於系爭房屋出售後 亦未告知被告,被告係善意第三人。至被上訴人委由陳福寧 律師來函,上訴人係於九十一年四月一日收受,無從證明上 訴人於九十一年二月十九日交付支票予丙○○時,已知系爭 房屋所有權移轉之事。另楊錦蘭係於九十一年四月十二日交 寄存證信函通知上訴人,該存證信函雖載有:「‧‧‧且今 年初本人已告知台端(按:指上訴人)房屋已變更他人(丁 ○○)小姐名下‧‧‧」云云,惟上訴人否認其內容之真正 。 五、原審對於被上訴人之請求,判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並依職 權為假執行之宣告;上訴人全部聲明不服,求為廢棄原判決 ,並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被上訴 人則求為判決駁回上訴。 叁、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系爭房屋原係訴外人楊錦蘭所有,於九十年六月二十一日分 別出租予上訴人力霸公寓維護公司、力霸保全公司,租期均 自九十年七月十五日起至九十二年七月十四日止,約定租金 分別為四萬九千九百元及五萬元,並有土地暨建物登記謄本 、房屋租賃契約為憑(原審卷第七頁至十五頁)。 二、嗣於九十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楊錦蘭將系爭房屋之所有權移轉 登記予被上訴人。上訴人於九十一年二月十八日給付九十一 年二月十六日至同年三月十五日之租金,並於同年二月十九 日一次簽發十六張支票並交付予訴外人丙○○,有丙○○出 具之收據可稽(原審卷第九十四頁、本院卷第一九八至二0 一頁)。 三、被上訴人委託陳福寧律師事務所於九十一年三月二十九日函 催上訴人自接函之日起給付租金,上訴人於九十一年四月一 日收受;訴外人即原所有權人楊錦蘭亦係於九十一年四月十 二日寄發存證信函給上訴人二人告知:系爭房屋已出售予被 上訴人,上訴人交付支票予丙○○請自行取回等語;陳福寧 律師另於九十一年五月三十日、同年七月二日、九十二年六 月二十七日通知上訴人以未給付租金為由終止租約及遷讓房 屋、租約期滿決不續租,有掛號郵件收件回執二紙、律師函 (原審卷第十六至二十四頁、第三八至三九頁、第一一一至 一一三頁)。 四、被告迄今仍占有使用系爭房屋(本院卷第一0三頁)。 肆、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其受讓前揭不動產所有權,業據其提出系爭房 屋及坐落土地之建物及土地登記謄本(原審卷第十三頁至第 十五頁參照)、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土地增值稅繳款書、房 屋稅繳款書等件可佐(本院卷第一三七頁至第一四0頁、第 一四二頁至第一五0頁參照),復經本院依職權調閱台北市 大安地政事務所九十一年收件大安字第二七四七號買賣所有 權移轉登記全案申請資料互核一致(本院卷第八0頁至第九 七頁參照),被上訴人主張堪信為實在。 二、上訴人抗辯楊錦蘭於九十年十二月三十日不在國內,且被上 訴人提出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所載買賣總價款為二千二百萬 元,與台北市大安地政事務所函覆本院之買賣價款總金額不 同,其歷次付款憑證與不動產買賣契約書所定各期付款時間 、數額亦不相符,是被上訴人與訴外人楊錦蘭間買賣契約係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惟查: (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前段定有明文。又第三人主 張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 負舉證之責(最高法院四十八年台上字第二九號判例參照 )。次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 意思表示無效。」民法第八十七條第一項前段固有明文, 惟此所稱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乃指表意人與相對人相互 明知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故表意人之相對人不僅須知表 意人非真意,並須就表意人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意之 合意,始為相當,業據最高法院五十一年台上字第二一五 號判例闡述明確。若僅一方無欲為其意思表示所拘束之意 ,而表示與真意不符之意思者,尚不能指為通謀而為虛偽 意思表示,亦不能僅因契約當事人間有特殊親誼關係或價 金之交付不實,即謂該契約係通謀虛偽成立,亦有最高法 院八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三八六五號判決意旨足參。上訴人 既主張被上訴人與楊錦蘭間就系爭房屋及坐落土地之買賣 契約係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而無效,揆諸前開說明,自應 就被上訴人與楊錦蘭間業已相互為非真意之表示且達成合 意一節負舉證之責,而不得僅以被上訴人未能充分證明各 期價金之授受經過,即認為其買賣關係不存在。 (二)況不動產買賣契約之簽訂,法律並無規定須由當事人本人 親自簽訂始可,非不許授權他人代理為之,且代理人僅表 明本人之姓名,或蓋其印章而為之法律行為,如有代理權 存在,即應認為代理之有效形式(最高法院五十七年台上 字第三二七三號判決意旨參照),是系爭房屋之買賣契約 本不以楊錦蘭親自到場簽訂為必要,縱斯時楊錦蘭不在國 內,亦無礙於該買賣契約之成立生效。且依平均地權條例 第四十七條之一規定,土地所有權移轉,其移轉現值之審 核標準,係以土地公告現值為準,而本件土地公告現值為 一千一百九十三萬六千七百二十三元,房屋現值為一百三 十八萬四千四百元,合計為一千三百三十二萬一千一百二 十三元,有臺北市大安地政事務所檢送之本件買賣所有權 移轉登記資料在卷可憑(本院卷第八十頁),又土地公告 現值與市價有相當差額,為目前社會常情,則系爭不動產 買賣契約價金為二千二百萬元,難認有何虛偽不實之處。 自不得謹憑被上訴人申辦不動產移轉登記資料所載買賣價 款總金額,與被上訴人提出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所載價款 金額不符,即推論被上訴人與楊錦蘭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 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三)再查,依被上訴人提出給付楊錦蘭之價金資料,有匯款單 四紙及萬通商業銀行之支票二紙(本院卷第一四一頁至第 一四六頁參照),該匯款單均載明係自被上訴人匯款至楊 錦蘭台灣中小企業銀行頭份分行及郵局帳戶,而支票亦均 指名楊錦蘭為受款人,且各該支付金額與被上訴人提出之 不動產買賣契約書第二條所訂之付款方式並無出入;再者 ,被上訴人已匯款暨兌現之票款合計已有九百二十萬元, 此外,系爭房地尚設定有一千四百四十萬元之抵押權予彰 化商業銀行,參以上開台北市大安地政事務所規費收據、 土地增值稅繳款書及契稅繳款書(本院卷第八三頁、第八 四頁、第八七頁、第八八頁參照),足認系爭房屋及坐落 土地之稅捐確由被上訴人負擔無訛,其中土地增值稅之課 徵數額亦有四十二萬七千六百二十五元,則被上訴人若非 真向楊錦蘭購買系爭房屋,豈有陸續照付各期價金並自行 負擔高額稅捐之理。因此,上訴人上開抗辯,並未能使本 院形成被上訴人與楊錦蘭間有相互明知為非買賣真意之表 示等事實存在之心證,從而,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楊錦 蘭間關於成立系爭房屋買賣契約之意思表示,有民法第八 十七條規定無效情形云云,即屬無據。 二、上訴人抗辯伊等已於九十一年二月十九日一次簽發十六張支 票並交付予訴外人丙○○,此為兩造所不爭執,惟此是否已 生清償之效力。經查: (一)上訴人與楊錦蘭間就系爭房屋之租賃契約,係由楊錦蘭之 夫即訴外人丙○○出面代為訂定,被上訴人並不否認,而 訂約後之押金及至九十一年三月份之各期租金均由丙○○ 出面向上訴人收取,亦有房屋租賃契約書、記名丙○○為 受款人之租金支票及丙○○簽名之收據在卷可稽(原審卷 第七頁至第十二頁、第八五頁至第九四頁),足認丙○○ 係有權收取及受領租金之人。 (二)按依民法第四百二十五條規定,出租人於租賃物交付後, 將租賃物所有權讓與第三人,其租賃契約對受讓人雖仍繼 續存在,但受讓人對承租人租金債權之承受,應通知承租 人,在未通知前承租人對原出租人所為之清償,應為有效 (最高法院七十六年台上字第二四二三號判決意旨)。 (三)查被上訴人係於九十一年三月二十九日始委託律師通知上 訴人力霸公寓維護公司已購買系爭房屋,而訴外人即原所 有權人楊錦蘭亦係於九十一年四月十二日始寄發存證信函 給上訴人二人通知系爭房屋已變賣予被上訴人,上訴人交 付支票予丙○○請自行取回等語,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並 有陳福寧律師函暨存證信函在卷可憑(原審卷第三八、三 九頁)。又證人乙○○於本院證稱:九十年八月間楊錦蘭 曾至上訴人公司即系爭房屋現址,但未要求上訴人給付租 金,嗣至九十一年農曆春節以後,楊錦蘭再至上訴人公司 要求給付租金,伊告知楊錦蘭租金已全數支付丙○○。楊 錦蘭要我們向鄭先生要回來,我覺得很奇怪,還反問楊錦 蘭你們不是夫妻嗎?事後楊錦蘭即未再向上訴人要求給付 租金,只以電話告知系爭房屋已過戶予被上訴人,在此之 前楊錦蘭並未告知伊系爭房屋已過戶等語(詳本院卷第三 九頁至第四一頁),上訴人抗辯其於九十一年二月十九日 交付支票予丙○○之際,並不知悉系爭房屋所有權已移轉 予被上訴人之情事,堪認實在;被上訴人復未舉證證明上 訴人於九十一年二月十九日交付丙○○各期租金支票十六 紙之際,即已知悉系爭房屋所有權移轉予被上訴人一事, 而上訴人所交付予丙○○之十六紙租金支票均已陸續兌現 ,復有上訴人提出之各期支票影本暨臺灣銀行光碟櫃歷史 明細查詢系統資料足憑(本院卷第二0二頁至第二0七頁 參照),被上訴人對此亦不爭執(本院卷第二五三頁), 故上訴人按各期租金簽發遠期支票預先交付原租賃契約之 代理人丙○○,其清償之效力應及於本人即出租人楊錦蘭 。 (四)再依民法第四百二十五條規定,租賃契約對於受讓租賃物 之所有權人(被上訴人)繼續存在,則受讓人(被上訴人 )當然繼承出租人行使或負擔由租賃契約所生之權利或義 務,是本件上訴人以簽發支票之方式給付自九十一年四月 起至九十二年七月十四日止之租金,其清償之效力自亦及 於被上訴人。 伍、按承租人於租賃關係終止後,應返還租賃物,民法第四百五 十五條定有明文。查本件租賃契約已於九十二年七月十四日 到期,被上訴人並已於九十二年六月二十七日表明不再續租 ,則上訴人於租賃契約消滅後,自應返還系爭房屋予被上訴 人,且上訴人繼續佔有使用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房屋,已屬 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並使被上訴人受有 無法收益系爭房屋之損害,自應於租賃契約消滅後之日起即 九十二年七月十五日返還其利益予被上訴人。 陸、從而,被上訴人依據租賃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 力霸保全公司、力霸公寓維護公司遷讓返還系爭房屋,及自 九十二年七月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月分別給付被上訴人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五萬元、四萬九千九百元,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 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此部分,為有理由,應予改判如 主文第一、二項所示。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判決核無違 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 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柒、本件為判決之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並所提證 據,經審酌後,認均與本件之結論無礙,爰不再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捌、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四百三十六條之一第三項、第四百五十條、第四百四 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九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   月  20  日 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吳光釗 法 官 李媛媛 法 官 楊晉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同時表明上訴理由;如已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 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補具上訴理由(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   月  21  日 書記官 朱俶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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